时论─韩寒后会无期 恐一语成谶

陈柏霖(右起)、韩寒与冯绍峰合作的公路电影《后会无期》。(新华社)

大陆作家郭敬明原着且自编自导的电影《小时代3》,上周推出,4天票房超过3亿人民币;同时,《小时代》系列总票房已跨过10亿大关,成为大陆电影史票房最高的系列电影。而同属80后代表人物韩寒,首部自编自导的电影《后会无期》也将于本周相继登场,表现备受各方关注。原因固由于郭韩两人成名十余年来,外界始终相提并论,粉丝间更曾爆发恶战,同时还攸关韩寒的转型与出路。然而,笔者认为更需关注与解读的是,两人的成名轨迹、现况与影响。

郭韩皆崛起于可保送顶尖大学或降低录取标准的《新概念作文大赛》,韩寒在首届大赛经由传奇复赛而获得社会组一等奖,第2届仅获学生组参加奖;郭敬明则是货真价实的第3、4届学生组一等奖得主,之后分道扬镳。韩寒高一两度留级辍学,出版畅销200余万本的小说《三重门》,成为挑战考试教育的文学天才,再凭着针砭时弊杂文,晋身意见领袖并被推崇为「当代鲁迅」。

郭敬明并未复制上述叛逆路线,而是按部就班念大学,创作多部长篇小说,办杂志,成立传播公司,再从编剧到导演,去年推出观眾人数和票房双创纪录的《小时代》系列电影。由于剧情过度拜金与炫富,电影评价向来不高,但板砖与票房齐飞之际,必须正视电影观眾集中于90后和00后的事实。至此,定位清晰、目标明确、坚持走商业路线的郭敬明,反倒不折不扣地成为影响形塑青少年价值观的意见领袖。

反观韩寒,成名后在经纪人路金波「树牌坊做知识分子」、走政治路线的指导原则下,果然成功登上意见领袖神坛,首开污言秽语辱骂斯文之歪风,猖狂神州13年,直到前年1月戛然而止。在「打假斗士」方舟子密集剖析论证其代笔造假之后,草根大眾竞相投入打假揭骗行列,藉着微博、部落格和网路论坛创造出之话语权,凝结成无可忽视的力量,揭露偶像的真面目。两年来,韩寒不再发表任何文学作品,同时愈发紧咬郭敬明以制造新闻话题,同时追随模仿其商业化路线,企图变身转进,但终未能逃脱草根们从虚拟网路到真实社会的挞伐,藉由诉讼、上访和编撰《解构韩寒》专书等策略,坚持揭发旷古奇今之当代文化诈骗事件,绝不贻害子孙。

《后会无期》自年初开机以来,在韩寒不断出丑卖乖,甚至不惜出卖稚女、制造「国民岳父」话题等无所不用其极的炒作下,持续维持热度,吸引各方关注。对韩寒团队而言,此举显为破釜沉舟之一搏;殊不知,「出来混,总得还」。(作者为大学教授)

(中国时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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