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作家營造上海味 打入陸文壇

章緣是少數打入大陸文壇,在文學雜誌發表作品的台灣作家。(記者李怡芸攝)

章緣作品《不倫》書封。(取自博客來網站)

從台北到紐約,生活了10多年後再由紐約遷居北京,而後上海。台灣作家章緣自2004年定居大陸至今,雖仍被標籤為「台灣留美作家」,對她而言,這「外來客」的身分卻也轉化為創作的優勢,章緣說:「外來者反而容易看得清楚,情感也較容易跳出。」

早在1997年便以〈更衣室的女人〉獲得文學新人獎首獎,章緣的作品2006年經由大陸知名作家、文學評論家陳子善引薦,得以在《上海文學》刊出,對於視文學雜誌為最主要的發表平台,且一經刊出就視為取得「認證」的大陸文壇而言,章緣是少數占有一席之地的台灣作家,且她的小說如今固定被《上海文學》、《長沙文藝》等文學雜誌刊出,章緣戲稱:「成績還不錯,可惜還沒過長江以北!」

融合兩岸寫作手法

章緣自言短篇小說深受張愛玲的啟蒙,她的作品既有大陸的寫實手法又有台灣注重抽象比喻的風情,《上海文學》編輯金宇澄曾形容她的寫法「像是魚的中段,最好的部分。」且認為當代中國大陸還未看到這樣類型的短篇小說。章緣指出:「其實上海有其都市文學傳統,一直在尋找、嘗試新的都市文學。」

章緣筆下的人物有台商、台商眷屬,也有在地人,為了讓人物更到位,她以上海話書寫,從文學編輯的意見回饋看來,確實營造出在地的味道,章緣認知自己是永遠的「過客」,但不是「遊客」,生活讓她貼近上海,而外來客身分讓她能保持距離美感,在她看來,這是寫作的優勢。

跨越地域描寫人性

外來客身分畢竟也會受到挑戰,尤其涉及陰暗面的描寫時,難免挑動在地人的敏感神經,章緣坦然而理解這種面對「外來批評」的心理反應,除了拿捏上多些技巧,其實她也安於這種被貼上標籤的必然性。「我對每個地方都有很深的感情,每個地方對我也都有鮮明的影響,若註定作為漂流者,我總是自問:為什麼不能?勇於挑戰自己。」

現在的章緣總說:「台灣是母親,美國是伴侶,上海是現在進行式的情人。」從19歲走出台南,如今的她與其說自己是哪裡人,她認為更像是「世界人」,她也更清楚地在作品中意識到,從一開始寫身分認同,寫《越界》,而後像是玩耍般地寫《雙人探戈》,如今寫《不倫》則已然忘了地域,筆下的人物不論是台灣人或上海人,人性是共通的。

(旺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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