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落的日本正趁勢翻轉

美國道瓊指數在2016年的大選後,旋即飆破2萬點,一方面,這是接續由川普代表參選而得以集結的傳統價值,那開拓大西部的勇猛征戰和求生存改善的積極性格,無論在世局紛擾與各項政經議題上,未來都可以展現主導意志;另一方面,美國股市上揚的堅實基礎,則顯示美國境內製造改善與就業市場的持續轉熱。

美國勞動部新發布的資料顯示,失業率已在今年2月降到4.7個百分點,雖然薪資成本指數上升0.5個百分點,種種跡象顯示勞動需求仍在增強。像是在過去的10年間,平均年薪約為8萬美金的平面媒體與出版業,就業人數就減少了一半,大約釋出25萬人的白領工作。反觀網路服務與線上出版業者卻暴增1倍以上;同時增加了14萬人的高薪就業機會,該新興行業的平均年薪約為20萬美元。

過去兩年來,在日本銀行強力干預下,靠日幣貶值的助益讓日本的出口逐漸增強,製造業的生產信心指數也穩定增長。然而,由日本銀行所進行的國民意見調查當中,卻反映出極度審慎的樂觀與全然不同的社會走向。今年2月發布的日本景氣調查,民眾消費相對於去年下跌了3.8%,各方面開銷,都減少許多。

日本民眾的省檢,讓教育投資取代了家庭娛樂,讓住家生活的改善,取代了醫療和吃穿花用。因此,服務業自然少了消費力道的支持;而出口製造,則成為此刻的唯二支撐。偏偏人算總不如天算,安倍首相心心念念的TPP,卻被川普總統全面叫停。日本想利用美國消費市場來促成境內投資增加,同時減少其對於中國經濟的依賴,幻夢就此被打破。

日本銀行去年9月調查,將近8%的人認為未來1年會變好,而變差的則是27%;到了去年12月,持續看好的人下降到6%,看差的人增加到32.7%。多數人雖預期物價和土地價格會持續上升,但超過8成認為物價對他們的生活將有不利影響。如此看來,今年2月由日本統計局觀察到的消費支出減少,並不令人意外;在消費支出已經高占家庭所得的74%之下,想要靠內需振興來激勵日本經濟,是不可行的。

可喜的則是安倍政府公開第三支箭的經濟振興方案,包括擴大國民年金給付和大力鬆綁勞動市場;最近日本對中國大陸的機械與汽車零件出口,更持續上揚。日本的非典型就業者,包括非全職工作和派遣,已經接近勞動就業者的一半,他們的薪資與福利改善,正是此波日本政策的主要關注點。

眼前的日本,民眾仍舊縮衣節食,勒緊褲帶正顯示有恐慌預期;不過製造者信心、住房持有率以及持續的教育投資,都讓失落的日本經濟,朝著正確方向行進改善中。若能有就業與生活品質的改造,再加上東亞區域內能有和平發展,才是全民所賴。(作者為國立台灣大學國際企業學系副教授)

(中國時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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