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家-李顯龍與巴農為何都見王岐山

新加坡總理李顯龍與白宮前首席策士巴農最近訪問北京,都密會中共中紀委書記王岐山。王岐山是否退休的話題,自去年下半年就沸沸揚揚至今,在十九大即將在10月18日召開前的敏感時刻,李顯龍與巴農密會王岐山,自然引起外界各種臆測。

李顯龍是主動要求會見王岐山,而巴農則是被動為王岐山所約見。根據外媒報導,與王岐山會面的行程是李顯龍的特別要求。新加坡《聯合早報》指出,王在會見李時,開場白即說,「得知(李顯龍)在這個時刻來訪問中國提出要見我,我很意外。但是我非常高興,所以我就『經過請示』,今天就能夠和你和夫人見面」。

王岐山主動巴農被動

李顯龍表示感謝王岐山能在「即將召開19大之前繁忙的時間」,與他和妻子及代表團會面,以及王岐山對星中關係的關注。這句話顯然另有玄機,如果王岐山行將退休,又何忙之有?也許新加坡在中國大陸做的情報工作,別有獨到的管道與情資,知道王岐山定有重用。

已經69歲的王岐山按照慣例將離開中共中央政治局,但也有不少人猜測他仍將獲中共總書記習近平重用,繼續協助習近平改革甚至留任政治局常委。這次李王密會後,王的政治行情顯然看漲不少。

李顯龍要見王岐山的主要原因為王是星中兩國在重慶合資企業「雙邊合作聯合協會」(JCBC) 的中方負責人,希望能在19大錢前敲定雙方的合作計畫。

至於新加坡未來的政治發展則是王岐山所關切與希望瞭解的。李顯龍在新加坡仍享有最高統治權威,但該國政局暗潮洶湧,各種反對勢力皆已躍躍欲試。此外,李顯龍在一次演講中突感不適而決定休息一下,也引發各界關注。更重要的是,李顯龍之弟李顯揚日前表示,他與太太將遠離新加坡,因為他們已不願忍受李顯龍政府對他們無所不在的全面監控。

雖說巴農是被動為王岐山所約見,但其實他顯然是到香港透過演說向北京表態。他曾是川普競選期間的重要操盤手,也是川普入主白宮後的首席策士,並獲川普同意列席白宮國家安全會議。後來,川普女婿蒲許納、國安顧問麥馬斯特及國務卿提勒森聯手將他逐出國安會。外界一直認定,巴農主張對中國採取強硬的經濟立場,而不見容於白宮,已於今年8月離開首席策士一職。

在12日香港「中信里昂」(CLSA)的一場論壇上,巴農對金融專業人士發表演講。根據《紐約時報》報導,在這場超過1小時的演說中,巴農說川普對習近平懷抱「極大敬意」,巴農並在《南華早報》專訪中澄清自己從不「反中」。不管他過去是否「反中」,但他在香港釋出的強烈訊號對北京來說無疑具有高度的情報價值。

王岐山獲悉巴農在香港的談話內容後,立刻透過一名中間人安排了一次90分鐘的會晤,這是巴農在香港演講後飛抵北京與中共政治局常委王岐山在中南海密會的內幕。

至於王岐山主動約見巴農的目的,應可從他們會後的川習通話看出端倪。川普曾經說過,只要是重要機密大事,他都會派特使或私人信差傳達。顯然,巴農這次就是川普的特使,傳達川普希望習近平能進一步深化對北韓制裁的要求,這也與後續的發展若合符節。

巴農是川普的特使

巴王密會也引發外界對於王政治前途的猜測。在王主動約見巴農後,許多政治觀察家傾向相信,王岐山在習近平第二任期仍會繼續與他密切合作。

綜合以上所述,不管是像巴農的真下台還是像王岐山的傳聞要下台,其實都可能敗部復活或另有重用。李王密會著重在星中兩國共同關切的聯合投資案與新加坡的未來政治發展。而巴王密會的內容則可從制裁北韓的後續發展看出端倪。

(作者為中國文化大學政治學系講座教授)

(旺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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