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人物》校園玉女製造達人 林清介和學生情人們

導演林清介是70年代校園電影始祖,捧紅劉瑞琪、方季惟等學生情人。(林清介提供)

儘管台灣的電影事業浮浮沈沈,但熱愛電影的導演林清介,在國片最光榮時期成立的龍介電影公司,如今久久拍一戲,也賠不少錢,卻依然守在這個圈子內,在他分租的辦公室內,談著他曾實踐的電影夢,翻開當年黑白的電影拍攝現場照,歷史彷彿就在眼前。

林清介還留著當年拍校園戲的劇照。(林清介提供)

有人稱林清介「台灣學生電影教父」,早在70年開拍校園電影,第一部直接探討邊緣學生的「一個問題學生」引發爭議,後來走清新版「同班同學」、「台北甜心」,但沒多久的「校園檔案」到「失蹤人口」,風格又走向批判。他捧紅了無數的學生情人,從清純的林南施到劉瑞琪、人歌甜美的蔡幸娟,還有軍中情人方季惟、大眼妹蘇麗媚;男演員則有李慕塵和吳帆,他們的第一部電影導演都是林清介。

談到他創造的學生情人們,林導演說:「後來能夠發光發熱的演員,基本上都夠聰明」,而且在那單純的年代,學生演員都很乖,不必教太多就演的自然,他唯一要求的是自己的劇組人員,不要和學生演員有私下情。

林清介還留著當年拍校園戲「男女合班」的海報(林清介提供)
「校園甜心」黑白劇照(林清介提供)
蔡幸娟(右)15歲時就因為長相和歌聲都甜美,成為林清介(左)帶領的影壇新人之一(林清介提供)

@捧紅學生情人無數 劉瑞琪、蔡幸娟、方季惟

從「男女合班」到「台北甜心」、「畢業班」,劉瑞琪都是女主角,這也是林清介第一個大膽起用純新人當女主角。當時林清介的學生電影正夯,但所有演員被向雲鵬跟他原本的副導挖走,只剩下男主角李慕塵,逼得林清介團隊只好對外急徵女主角,第一眼就看中清新甜美的劉瑞琪,並請她擔任第一女主角,同時間還有一推薦的女星,就是後來成為名歌手的蔡幸娟。

劉瑞琪拍「男女合班」沒多久,剛好遇到金馬獎系列活動,林清介帶著她到高雄參加金馬花車遊行,能夠去看大明星,劉瑞琪很興奮,她看到當時的紅星胡茵夢、恬妞、張艾嘉,為了出席大場面,她和兩位姐姐借了漂亮的衣服及很高、很高的高跟鞋,和男主角李慕塵一起參加遊行活動,當時,學生電影已經走紅快十年了。

劉瑞琪是純新人,林清介會用她直接當女主角,也真的是大膽,不過林導演很有信心地說:「我都是用鏡頭看人」,把自己的眼睛當鏡頭,一眼就可掃描新人適不適合大銀幕,劉瑞琪果然紅了;至於人和聲音都甜美的蔡幸娟,原本就有不少演唱表演經驗,演戲時才15歲。

方季惟模樣清新又柔美,玉女形象深植人心 (圖/本報系資料照片 羅繼志攝)
蔡幸娟(圖左/本報系資料照片 尤能傑攝)和蘇麗媚(圖右/本報系資料照片)在事業上各擁一片天。

方季惟則是繼劉瑞琪後的另一奇蹟。為了快速找新人,林清介到演員訓練班去挑,一下就看到了最亮的方季惟,林導演說完全沒有猶豫,馬上就讓方季惟開始演戲,在新戲「失蹤人口」中和蘇麗媚一起演出。

林清介選角,他的眼睛就是攝影鏡頭,而且要求演員樸素不化妝,他等於都是用鏡頭來選演員,所以他選的演員的電影,竄紅的機率很高。當時的電影製作費一部電影才4百萬,他的學生片演員劉瑞琪、蘇麗媚、蔡幸娟的酬勞5萬元,導演酬勞30-60萬元。但是林清介說,他的第一部電影是刻苦完成,因此他沒有拿到酬勞,只有黃雅珉和況明潔當年爆紅,他們因為唱片公司搭配唱電影主題曲炒作唱片,拿的是象徵性的酬勞兩萬元。

因「城市少女」而紅的黃雅珉和況明潔,也演過林清介的學生電影(林清介提供)

黃雅珉拍「校園檔案」時,她和況明潔的「城市少女」雙人組已非常受歡迎,雖然非常地紅,但那時就是校園演唱、電影全軋一塊,她沒享受到拍片的快樂,也沒賺到錢,因唱片公司要賣唱片,就搭電影演出,她掛頭牌,酬勞只有兩萬元,演學生電影的檔期也是軋來軋去,沒時間休習,沒有錢只賺到盛名。

林清介說,他當年的「同班同學」,就是現在符合社會氛圍的搞笑版校園片「我的少女時代」,「那一年我們追的女孩」就是他以前學生片的形式的創新。去年廈門第一屆双棲影展,林清介在影展遇到蔡明亮導演,看電影長大的蔡明亮,還對林清介提到「學生之愛」很清新,時代不停的轉換,對創作人來說,舊瓶裝新酒是不變的定律。

在林清介電影中起用的學生新人多,後來在影視圈發光發熱也不少,像是林南施、劉瑞琪、李慕塵、向雲鵬、蔡幸娟、方季惟、吳帆等等,而紅唇族的黃雅珉、況明潔和胡冠珍也是他學生電影年代合作演員。不到十年光景,學生電影走入尾聲,林清介代表作品年表也越來越少,他認為台灣電影真的完蛋了,在國際大片和人才出走的夾殺下,70年代台灣電影榮景怕永遠回不來了。

Box1:林清介小檔案

年齡:33年次

稱謂:學生電影教父

出生地:宜蘭礁溪

學歷:師範大學藝術系繪畫班

經歷:國中美術老師、編劇、導演、製片,成立龍介電影公司。1967年離開教職投入電影事業,曾以「汪洋中的一條船」劇本獲新聞局第一屆劇本獎;曾獲金馬獎最佳導演、編劇提名。

代表作:

電影:「一個問題學生」、「學生之愛」、「台北甜心」、「台上台下」、「失蹤人口」、「奇幻同學會」

電視:「汪洋中的一條船」、「婆媳過招七十回」

(中時電子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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