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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深深感念,七十年恩義

    深深感念,七十年恩義

     七十年前,我十七歲,一個遺族學校中學生,踏上了基隆碼頭,開始我在臺灣的人生。 \n 父親死於對日抗戰,母親留在大陸,我在戰亂流離中,跟著學校撤退到臺灣,寄宿在師大附中的大禮堂改成的宿舍裡。除了同學,除了學校,我無依無靠,要獨自在這亂世中生存下去。 \n 那一年,我想念留在家鄉的媽媽,想念得毫無辦法,就在教室裡用一張小明信片,畫了一幅小畫,是一個小孩子,淚水溢滿的大眼睛望著前方,題寫著「媽媽你在哪裡」。那是我當時心情的寫照。 \n 母親是北京通縣一戶大戶人家的女兒。父親是山東人,不願忍受軍閥和日本人的軍威,南下參軍北伐,成功後部隊駐紮在通縣,結識了母親,不久就生下了我。抗戰爆發後,父親在上海受傷,回湖北樊城補充兵源,這是我與父親見到的最後一面,最清楚也是最後的記憶。不久,他就在保衛大武漢的激戰中壯烈犧牲。隨後的七年,母親帶著我和妹妹隨軍隊留守處四處逃亡,最後被日軍俘虜,母親半生省吃儉用存下來的積蓄,被日兵一搶而空,從此家破人亡,母親也因為無法過活而改嫁。 \n 八年抗戰,居無定所,我從未好好讀過書。勝利後,我如飢似渴地讀書,好像要把失去的光陰補回來。為了讓我去報考全公費的南京國民革命軍遺族學校,母親將家中僅有的錢拿出來,也只夠買一張由漢口去南京的船票,如果考不取的話,我只能流落南京街頭。幸好我順利考上了。1949年,我才能跟隨遺族學校輾轉來臺,進入臺灣省立師範學院附中讀高中一年級。我的命運因此改變。 \n 高二後,我以同等學歷考取了臺灣省立師範學院藝術系(今國立臺灣師範大學美術系)。畢業後立刻成立「五月畫會」(1956年),發起了現代藝術運動,同時赴基隆市立一中,開始美術教育工作,至今,竟也超過一甲子了。雖然其間臺灣的美術系曾拒我於門外,香港中文大學卻於1971年邀我去美術系執教,並出任該系主任之職。但在1992年退休後,朋友們留我在香港,家人要我去美國,我還是堅持回臺灣定居。作為一個流浪四方的「東西南北人」,臺灣終究是我這一生住得最久的地方,感情最為深厚,是我的第二故鄉。 \n 回顧此生,或許因是烈士遺族,無親無依,只能自立自強,個性不免倔強好強,獨自撐持,即使有心事委曲,也從不輕易對人言說。這就容易遭致誤解和攻訐。萬幸的是,此生中竟有好幾位恩師、貴人、知己,在明處暗地,給我人間最難得的情義恩助。感激之情,我一直深藏心中。 \n 過去,朱德群老師畫展與張隆延教授書展,以及前些時知己好友余光中教授辭世後,我都曾寫文章公開深致感念之情。然而在我心中,還有幾位不能遺忘的恩人,雖已不在人世,我仍然想借此次高雄美術館的展覽,向他們致上最高的感恩之意。 \n 首先,我要感謝的是廖繼春與虞君質兩位恩師。廖繼春是我在師大的油畫老師,由二年級一直教到畢業,將從來都沒看過油畫的我,從如何用油調色教起,一直到野獸派與立體派的筆法之異趣。1956年暑假,他鼓勵安排我們同班同學郭東榮、李芳枝、郭豫倫和我四人在師大素描教室舉辦「四人聯合西畫展」,隨後又在他的鼓勵下,於他的雲和畫室成立「五月畫會」。 \n 廖老師對我個人又特別照顧。師大四年級時,由於趕製畢業畫作,沒有時間整理內務而被教官趕出宿舍。因為我隻身在臺沒有背景,無處棲身,廖老師聽說之後,立刻收容我在他畫室住下,一直到我去中學實習為止,使我免於流落街頭。 \n 最讓我感激涕零的是他對我的提攜。1959年,我在基隆市立一中教美勞,一天廖老師打電話給我,問臺南成功大學建築系郭柏川教授要他推薦一位學生做助教,問我願意去嗎?我聽了完全沒有思考就一口答應了。 \n 後來廖師母對內子說:「老師最喜歡劉國松的!郭教授要老師介紹他的得意門生,他第一個就想到劉國松!」由於廖老師的愛護,助我進入大學工作,後來才有機會進入中原大學建築系任講師、副教授到教授。自此才有多餘的時間從事創作。 \n 虞君質教授是我大學一年級的《藝術導論》老師。他的一句「一切的藝術來自生活」,讓我放棄畫了五年的國畫而改變為全盤西化,並且讓我進入思考的領域,常常想到藝術的本質問題,對我後來的創作過程與目標起了很大的作用。 \n 五月畫會成立後,虞老師一直給我們許多指導與鼓勵。每次展出,都會為文支持,更為我們與保守的反對派筆戰,包括新儒學名人徐復觀教授在內。虞君質教授對我的最大的義舉,是1962年3月25日美術節時,我策劃了一個「全省現代畫會聯展」,由臺北國立歷史博物館主辦。正式開幕的上午,政工幹校的教師們,找到前一年剛在巴西聖保羅雙年展獲得榮譽獎的秦松的一張版畫,說是畫中有個蔣字是倒過來,誣指為「倒蔣事件」。 \n 虞君質教授立刻驚覺事態嚴重,必將連累一大批人,尤其是發起和領導展覽的五月畫會和我。他立刻發動師大老師支持五月畫會運動,帶頭參加五月畫會的老師,有廖繼春、王壯為、孫多慈、馬白水,還有校外的張隆延教授(曾任板橋藝專校長)等。廖繼春與王壯為老師,還拿作品參加一個多月後展出的第六屆「五月畫展」。在那戒嚴時代的高壓氣氛下,這幾位老師冒著政治風險,不惜挺身參加畫展,和我們站在一起,這樣的義俠仁風,這樣的護持學生,讓我一生感念不盡。 \n 這個「倒蔣事件」,明明是高度敏感的政治事件,後來卻不了了之,讓當時的我,實在感到不解。三十幾年後,才知道還是因為張隆延教授暗地裡見了蔣經國,為我們解釋,因而沒有延燒下去。從此,臺灣的現代藝術運動走入了康莊大道。 \n 最後我要致意的是,余光中兄為我介紹的李鑄晉教授。李鑄晉是美國愛荷華大學的美術史教授,1964年來臺中參訪故宮博物院,光中兄請他吃飯要我作陪,目的是介紹我們認識。席中光中一直推介我,要李教授去看看我的畫。起初李教授推說太忙,恐抽不出時間,但經不起光中一再地讚美我的創作,最後勉強答應第二天上午十點鐘去我畫室。我還約了五月畫會所有畫友請他們各帶兩幅作品過來。李教授過了十點半後才到,他下計程車後的第一句話說,他只有十五分鐘來看我,下面還有約會。但是當他看到我剛畫好的那張〈寒山雪霽〉時,半天沒有說話,最後他說:「我一直覺得中國畫應該改革,但怎麼改我不知道,今天你作的畫,正是我想要看到的。」最後我們談了一個多小時後他才離開。 \n 沒想到他回美國後,就向洛克斐勒基金會推薦我,後來獲得該基金會一年的環球參訪旅行獎。由於我1966年初到美國後的表現,再加上英國劍橋大學名教授蘇立文(Michael Sullivan)9月在舊金山帝揚博物館(de Young Museum)的演講,大大讚美我後,基金會的執行長立刻將我的旅行獎由一年改為兩年,還包括內子黎模華在內。 \n 由於李鑄晉教授撰文與演講的推薦,1967年1月在紐約舉辦了第一次個展,紐約時報的藝術主編在21日的時報上給了我極佳的評論。隨後的兩年間,著名的堪薩斯市納爾遜美術館、西雅圖美術館、達拉斯現代美術館、丹佛市美術館相繼為我舉辦個展。 \n 1969年,李教授還用英文為我寫了本傳記《劉國松:一個中國現代畫家的成長》(LIU:The Growth of A Modern Chinese Artist),由臺北國立歷史博物館出版,1970年德國科隆東亞藝術博物館翻譯成德文出版。我想,後來紐約大學Conrad Schirokauer教授在美國出版的大學教科書《現代中國與日本》和在英國出版的《中國與日本簡史》,以及德國波昂大學Ursula Toyka-Fuong教授出版的《Bruchen und Bruche》都有大篇介紹我的繪畫理論與圖片,恐怕都是受李鑄晉教授這本書的影響。 \n 最後就連香港中文大學聘請我去改革其美術系,也是恩人李鑄晉教授推薦的!回想起來,我這一生的轉捩點,就是因好友大詩人余光中教授向李教授極力推薦而產生的,能不讓人終生感激的嗎? \n 其實在臺灣和外國還有很多我應該感謝的人,但我在這裏首先要謝謝臺灣支持我的好朋友們。也要特別感謝臺灣的收藏家們,借出他們的收藏,熱心地支持高美館為我舉辦的水墨創作展,在此誠摯地向他們致上最高的敬意。 \n 最後,我想感恩我的母親,當年如果不是她不顧一切,傾盡家中所有,為我買下一張船票,讓我到南京讀書,我就不會有機會來到臺灣,展開這一生七十年的創作歲月。我願意將這些作品,獻給母親,獻給這七十年來每一位有情有義、愛護過我的師友。

  • 屢傳爭議 朱瑞皓涉貪遭約談

    屢傳爭議 朱瑞皓涉貪遭約談

     國立傳統藝術中心副主任朱瑞皓,因在擔任文化部人文司副司長、司長任內涉貪,20日遭檢廉搜索約談。朱過去有些爭議事件,他任職文建會(文化部前身)期間,因承辦景美人權文化園區當代藝術創作展,在汪希苓特區展示藝術裝置失當,遭監察院提案糾舉;另已故作家余光中未獲總統褒揚令,朱也「扛責」表示是人文司未提報。 \n 朱瑞皓2014年7月擔任文化部人文司副司長、2016年9月,朱在文化部長鄭麗君任內,升任人文司司長,2018年7月1日卸任,現任國立傳藝中心副主任一職。 \n 朱涉嫌於2014至2018年間在文化部人文司副司長、司長任內,收受出版業者賄賂60萬元,並多次接受招待赴泰國、越南等地旅遊,協助業者在特定採購案、補助案獲取150萬元補助款,昨遭檢廉搜索並約談到案。 \n 此外,朱過去屢傳爭議,2009年被監察院認為未審慎規畫辦理景美人權文化園區當代藝術創作展,2010年提案糾舉;2018年間,已故詩人余光中未獲總統褒揚令,立委質詢文化部長鄭麗君,並要求時任文化部人文司司長朱瑞皓說明,立委問:「以余光中的條件,符不符合頒發褒場令?」朱被逼急了,「扛責」聲稱人文司「並沒有呈報」。

  • 朱瑞皓過去曾遭監院糾舉、未提報余光中受總統褒揚令惹議

    朱瑞皓過去曾遭監院糾舉、未提報余光中受總統褒揚令惹議

    國立傳統藝術中心副主任朱瑞皓,因涉嫌在擔任文化部人文司副司長、司長任內涉貪,20日遭檢廉搜索約談,據了解,朱過去有些爭議事件,他任職文建會(文化部前身)期間,因承辦「景美人權文化園區當代藝術創作展」,在「汪希苓特區」展示「藝術裝置」失當,遭監察院提案糾舉外,另已故作家余光中未獲總統褒揚令,朱也「扛責」表示是人文司未提報。 \n \n朱瑞皓是2014年7月擔任文化部人文司副司長、2016年9月,朱在文化部長鄭麗君任內,升任人文司司長,2018年7月1日卸任,朱目前擔任國立傳藝中心副主任一職,為簡任12職等高官。 \n \n朱瑞皓因遭檢舉涉嫌在文化部人文司副司長、司長任內,收受出版業者賄賂60萬元,並多次接受招待赴泰國、越南等地旅遊,涉嫌貪汙,20日遭檢廉搜索並約談到案。 \n \n但據了解,朱過去有些爭議事件,2009年他擔任行政院文建會文化資產總管理處籌備處副組長朱瑞皓,規劃辦理「景美人權文化園區當代藝術創作展」,在「汪希苓特區」展示「藝術裝置」,監察院認為他未審慎規劃辦理,致引發重大爭議,有嚴重失職,2010年提案糾舉。 \n \n2018年間,已故詩人余光中未獲總統褒揚令,立委質詢文化部長鄭麗君,並要求時任文化部人文司司長朱瑞皓說明,立委逼問朱「以余光中的條件,符不符合頒發褒場令?」朱被逼急了「扛起責任」,自稱人文司「並沒有呈報」。

  • 台灣人看大陸》兩岸蟋蟀聲不再

    台灣人看大陸》兩岸蟋蟀聲不再

    「作家流沙河先生在成都逝世了」。幾天前,朋友圈突然傳來這條消息。這個名字或許不那麼響亮,但如果將它投進中國大陸的歷史中,將會濺起一大片水花。流沙河的一生彷彿就是一部大陸現代史的寫照,從建國到文革,再到開放與兩岸和平。這個瘦弱的詩人與作家終於閉上了眼睛。 \n一個人的命運,除了自身的奮鬥與努力,也無法擺脫時代的進程,無法站立於更高的視點超脫時代去體察時代的悲歡,流沙河生後留給我們的正是這樣的感慨。 \n \n▲從草木篇到大毒草 \n流沙河本名余勳坦,1949年後流沙河考入四川大學農化系,就讀半年後就離校投身「創造歷史的洪流」,立志從文。1956年,25歲的流沙河到北京參加完全國青年創作會議。在回成都的火車上,他有感於毛澤東提出的「百花齊放,百家爭鳴」文藝雙百方針,寫下了一組以花草樹木為主題的現代詠物詩──〈草木篇〉。1957年1月1日,他在成都創辦《星星》詩刊,這是1949年後第一份官辦詩刊,〈草木篇〉就發表在《星星》詩刊創刊號上。 \n \n但流沙河沒有想到,就是這組〈草木篇〉,為他日後二十餘年的悲慘經歷埋下了伏筆。1957年,他在轟轟烈烈的反右運動中因〈草木篇〉被毛澤東在多個場合親自點名,被錯劃為右派,〈草木篇〉也成為一顆「大毒草」,牽連了許多人,流沙河本人接受多種「勞動改造」,直到1978年最後一批右派「摘帽」,流沙河才恢復了名譽。 \n \n至今我們仍不知道,這組詩集到底是什麼原因驚動了中南海,讓一個一心擁護新政權的文藝青年一下「沉到海底」(毛澤東語),但回想起這段經歷,流沙河顯得很坦誠。他曾在採訪中說,1956年以前自己也曾參與到各種運動中,如果沒有〈草木篇〉,在那以後的各種運動中自己大概率也是紅小將,和那些批判他的人並無二致。 \n \n在被打倒的二十年中,流沙河不敢留下任何作品。唯一創作的幾首詩,他默背於心,後來在《流沙河詩集》中出版,青春被政治所扼殺,但這並未泯滅流沙河的心志與氣力,八十年代後,他不僅繼續從事詩歌創作,還編著了那本著名的《台灣詩人十二家》。 \n \n●就是那一隻蟋蟀 \n流沙河的詩,若要從文藝水平而言並不太高。在我看來,他的詩風過於硬朗,缺少一些詩歌應有的韻味,大陸的中學課本裡有選其詩〈理想〉,這也是許多大陸學生耳熟能詳的現代詩,這首詩恰恰能體現流沙河的詩歌風格,理性有餘感性不足。 \n \n流沙河對此有很清醒的認識,回歸詩壇十年後,他從九十年代開始便不再創作新詩。八十年代的流沙河,除了寫詩,繼續在《星星》雜誌工作,還密切關注著台灣詩壇,在1980年代之前的三十年,大陸詩歌與包括台灣在內的外面的詩歌隔絕。1982年流沙河在《星星》上開了個專欄,開始介紹台灣現代詩,每個月介紹一個台灣詩人。後來,他把這一系列集結出版《台灣詩人十二家》,成為當時一個重大的文化事件。《台灣詩人十二家》的出現,讓大陸詩人知道了洛夫、鄭愁予、余光中等人的名字,認識到了漢語詩歌的另一種可能性。 \n \n那時的中國大陸,正處在文革後狂飆突進的時代,那個時代文藝界的突破是一個典型的象徵。詩歌與哲學,成為當時最時髦的兩個領域。在大學裡,學生們不僅寫詩,並且在操場上互相大聲朗誦彼此的詩歌,孕育了一大批優秀的詩人。而《十二家》的出現,更是激勵了這股風潮,為當時年輕的詩人群體們提供了新鮮的養分。 \n \n1982年夏,余光中致信流沙河,說起四川的蟋蟀和故園之思,4年後,他又在〈蟋蟀吟〉中寫下「就是童年逃逸的那一隻嗎?一去四十年,又回頭來叫我?」流沙河感慨之餘,寫了〈就是那一隻蟋蟀〉作答,一問一答,絕妙無比,一時傳為佳話。這首詩也被大陸的中學語文課本收錄,那一隻蟋蟀,也成為兩三代人共同的記憶,一直鳴啼至今。 \n \n余光中抗戰時曾在四川念書,對四川有很深刻的感情。我也是四川人,我常想,四川的鄉下有無數美好的意象,為何偏偏是蟋蟀呢?流沙河逝世後,我又重讀「蟋蟀詩」,恍然大悟:七月在野,八月在宇,九月在戶,十月蟋蟀入我床下,只因為這床下叫聲留存在那輩人的鄉村生活裡,它的叫聲好像也已不再受時間、空間、政治等的限制,它能溝通古今,溝通起兩岸中國人共有的情感,蟋蟀具化了余光中的鄉愁,也具化了那個時代兩岸關係解凍與變化的感覺。這不僅是余光中與流沙河之間的唱和,還有文革一代與新青年的唱和,還是八十年代孩提們童年的唱和,他們都在其中找到了自己的感情。 \n \n兩年前余光中逝世時我曾撰文談過,余光中的為詩與為人要謹慎地區分,流沙河當然也要做這樣的區分。但在蟋蟀的唱和中,在那個具體的場景下,情感是真摯且流動的。曾經的草木篇讓流沙河個人的青春成為政治的註腳,而蟋蟀的唱和也讓余光中與流沙河二人的交流成為一個時代兩岸關係的註腳,「識器為先、文藝其從;立德立言,無問西東」,回想起那段歷史,我總會流露出這樣的感慨,再比對今日的兩岸,我們的交流多了,人員往來頻繁了,但這樣真切的唱和卻似乎是少了,蟋蟀聲不再了。 \n \n●從詩人到學者 \n九十年代後,流沙河決意棄「詩」從「文」,開始把大部分精力投入到古文字和傳統典籍的研究當中。他尤其喜歡《說文解字》,在一般人眼中,檥文字研究顯然是相當枯燥的學問,但流沙河覺得「一個字就是一個故事,有趣得很」。他主張保留正體字,他曾說馬英九提出的「識繁用簡」是他較為認同的文字理念。除了研究小學,流沙河還鑽研莊子等經典著作,在成都開壇講學,以餘生之力普及國學,弘揚國學。 \n \n從詩人到學者,從作家到文人,晚年流沙河對自己所做的工作是滿意的,在出版《白魚解字》一書時他曾說:「白魚又名蠹魚,蛀書蟲也。勞我一生,博得書蟲之名。前面是終點站,下車無遺憾了。」 \n \n流沙河走了,人們以怎樣的名號、怎樣的稱呼去評價他、定位他都不再重要。他個人的命運與國家的歷史交織在一起,說不清到底是悲是歡,也說不清究竟是對是錯。蟋蟀聲不再了,流沙河也斷流了,只有那本草木篇,那本十二家,還靜靜佇立在那裡,不知余光中與流沙河二人重新相遇時,是否還記得故園的蟋蟀?是否還記得波濤裡的鄉愁?(葉駿/北京清華大學碩士生)

  • 韓國瑜夫人李佳芬出席余光中紀念音樂會當「觀眾」

    韓國瑜夫人李佳芬出席余光中紀念音樂會當「觀眾」

    高市府文化局21日舉辦余光中紀念音樂會,高雄巿長韓國瑜夫人李佳芬受邀出席,但被指動用公帤卻僅邀特定對象,還疑有行政不中立,文化局回應,李佳芬在台下當觀眾,沒上台、沒致詞、也沒獻花,文化局謹守行政中立。 \n \n「高雄交響詩–光中餘韻感恩之夜音樂會」21日在高雄巿文化中心舉行,由近160位表演者從余光中的詩詞出發,演出12首歌曲,高雄巿副市長葉匡時、市長夫人李佳芬及文化局長林思伶陪余師母范我存女士入場欣賞音樂會。 \n \n對於外界疑慮,文化局表示,為向大師致敬,本月18至27日策辦一系列紀念活動,並以余光中國曆冥誕10月21日舉辦「高雄交響詩─光中餘韻‧感恩之夜」音樂會,設定邀請高雄藝文、學界及長期支持弱勢的企業、人士、團體等參加。 \n \n至於市長夫人李佳芬是以觀眾身分在台下觀賞音樂會,無上台致詞、也沒有獻花,文化局謹守行政中立,另也說明藝文表演採邀請制並非特例,也曾邀請偏區學童或弱勢等特定對象欣賞藝文,且不開放索票,外界不必多作聯想。

  • 紀念余光中 高雄展演交響詩

    紀念余光中 高雄展演交響詩

     配合詩人余光中國曆10月21日的冥誕,並向這位文學大師致敬,高市府文化局16日在高雄文學館宣布,18日起至27日推出「茱萸的孩子–余光中紀念系列活動」,將舉辦多場詩人對談、音樂會、書作影像展等。 \n 高巿府文化局長林思伶16日表示,自己從以前就很喜歡新詩,此次活動紀念余光中老師對高雄文學的貢獻,特別將詩、音樂和攝影等跨界結合,21日還有一場別開生面的「高雄交響詩─光中餘韻.感恩之夜」音樂會。 \n 余光中遺孀范我存及女兒余幼姍16日應邀到高雄文學館出席,范我存回憶,余光中自從來到高雄後,就不想離開高雄,西子灣的海及優閒的生活氛圍,是他喜愛高雄的原因,她與家人也會參加這系列活動,感謝文友支持。 \n 10月18日至27日連續兩周的五、六、日一共6天,文化局將舉辦「跨界詩樂沙龍」、「印象余光中對談講座」、「城市旅路─朗讀講座」、「甜點詮釋文學經典」與「城市旅路─影像詩特展」,等9場系列活動。 \n 文化局說,如果余老活在有facebook的年代,他的PO文會不會盡是高雄的明媚風光與細膩感受?余老會搭上什麼樣的影像圖片來說詩呢?城市書店配合此次活動,也將在文學館現場推出「余光中的紅粉與知己書展」。 \n 16日在文學館的活動,除了文化局長林思伶、余光中遺孀范我存、女兒余幼珊,作家汪啟疆、九歌出版社總編輯陳素芳、財團法人聯合文學基金會總監周玉卿、飲食創作人江舟航、小提琴家陳名涵、高雄在地音樂家林蕙萱等人也出席。

  • 紀念余光中 高雄文學館18日起舉辦系列活動

    紀念余光中 高雄文學館18日起舉辦系列活動

    配合詩人余光中的冥誕,並向這位在高雄耕耘數十年的文學大師致敬,高市府文化局16日在高雄文學館宣布,將從18日起至27日舉辦「茱萸的孩子–余光中紀念系列活動」,舉辦多場詩人對談、音樂會、書作影像展等。 \n \n高巿府文化局長林思伶16日表示,自己從以前就很喜歡新詩,此次活動紀念余光中老師對高雄文學的貢獻,特別將詩、音樂和攝影等跨界結合,21日還有一場別開生面的「高雄交響詩─光中餘韻.感恩之夜」音樂會。 \n \n余光中遺孀范我存及女兒余幼姍16日應邀到高雄文學館出席,余師母回憶,余光中自從來到高雄後,就不想離開高雄,西子灣的海及悠閒的生活氛圍,是他喜愛高雄的原因,她與家人也會參加這系列活動,感謝文友的支持。 \n \n10月18日至27日連續兩周的五、六、日一共6天,文化局將舉辦「跨界詩樂沙龍」、「印象余光中對談講座」、「城市旅路─朗讀講座」、「甜點詮釋文學經典」與「城市旅路─影像詩特展」,等9場系列活動。 \n \n16日在高雄文學館,除了文化局長林思伶、余光中遺孀范我存、女兒余幼珊,作家汪啟疆、九歌出版社總編輯陳素芳、財團法人聯合文學基金會總監周玉卿、飲食創作人江舟航、小提琴家陳名涵、高雄在地音樂家林蕙萱等人也出席。

  • 請假前最後巡禮?韓國瑜視察海音中心工地

    請假前最後巡禮?韓國瑜視察海音中心工地

    高雄市長韓國瑜14日下午率隊視察興建中的海洋文化及流行音樂中心,隨後到駁二藝術特區參觀,與駐村藝術家閒聊,並推薦已故詩人余光中的作品作為10月好書;由於外傳他將於15日宣布請假、16日正式投入總統大選,倘若如此,海音中心將是韓國瑜請假前最後的市政視察行程,凸顯他對藝術建設的重視。 \n \n 韓國瑜今天下午由文化局長林思伶、工務局長吳明昌、新聞局長王淺秋及議員宋立彬、蔡金晏、童燕珍、陳美雅、劉德林等人陪同,參觀明年8月將完工的海音中心,實地走訪LPH(大型室內表演空間)與戶外表演空間,韓特別提到開幕剛滿1周年的衛武營藝文中心已累積380萬人次參訪,對高雄未來的藝術能量充滿信心。 \n \n 高雄流行音樂中心建築設計採用海洋意象,包含海洋文化展示中心、流行音樂展示區及可容納超過5000人的大型室內表演廳建築群、還有鯨魚造型的小型室內表演廳等,為了強化營運機能效益,更納入海豚主題5棟文化創意產業專區。 \n \n 隨後韓國瑜轉往附近的駁二特區,進到大義區C11倉庫的細酌牛飲餐酒館,店內有全台最長16公尺吧台、多達68支生啤酒柱,業者原本想招待他喝1杯啤酒,但韓國瑜揮手說,上班時間不宜,並自嘲「太久沒喝酒,現在酒量退步很多!」 \n \n 參觀駁二時,韓國瑜也造訪藝術家駐村空間,與最近剛到高雄駐村創作的法國藝術家CROS閒聊,倆人用英語交談氣氛輕鬆,韓對於CROS用廢木料創作的大型地景、版畫作品特別感興趣,離開前與藝術家握手時更說「Keep in touch」,希望將來持續保持聯繫。 \n \n 韓國瑜在行程最後,抓緊時間在媒體前推薦10月好書《余光中 美麗島詩選》,並當場朗讀其中一篇作品〈與海為鄰〉,文化局表示,余光中定居高雄32年,1985年起一首〈讓春天從高雄出發〉傳送四方,10月是余光中的冥誕月,韓國瑜特別選在本月推薦這本詩集,也是今年韓國瑜開始每月推薦好書以來的第1本詩集。 \n \n

  • 大陸人看台灣》為台灣作家的聲音所傾倒

    最近,只要有空閒,就會打開手機循環播放《我們在島嶼朗讀》系列短片。此系列短片是由白先勇、余光中、周夢蝶、瘂弦、林文月、楊牧、王文興等當代台灣著名作家,親自參與錄製的。更為難得的是,作家們還親自朗讀其所著的經典作品中的精彩片段,令人驚喜不已。 \n \n我們在島嶼朗讀 \n最初迷上《我們在島嶼朗讀》,是因為裡面有白先勇先生。很多台灣作家我都非常喜歡,而白先勇先生是我最喜歡的台灣作家之一。我的床頭永遠都會放上一本白先勇先生的著作。 \n白先勇先生筆下的人物,各個生動,形象鮮活,讓人讀過一遍就會深深印在腦海裡,不會忘記。例如提起金大班,腦海中就會浮現出,她身襲一件黑紗金絲相間緊身旗袍,向客人嘴一咧,一隻鱷魚皮皮包在空中亂揮兩下的樣子;而對一隻手拈住麥克風,一隻手卻一徑滿不在乎地挑弄她一頭蓬得像隻大鳥窩似的頭髮,翹起下巴頦兒,唱著「東山哪,一把青……」的朱青,印象尤為深刻。 \n不得不說,很多中華傳統文化都是通過白先勇先生的著作,才有所了解並喜歡的。就像讀過《遊園驚夢》,立刻被崑曲的高雅所吸引。尤其,白先勇先生策畫的青春版《牡丹亭》,更是百看不厭。白先勇先生的散文一點也不遜色他的小說,例如〈樹猶如此〉、〈父親歸真〉、〈寫給阿青的一封信〉都非常精彩。 \n「春日負暄,我坐在園中靠椅上,品茗閱報,有百花相伴,暫且貪享人間瞬息繁華。」沒想到白先勇先生不僅文字優美,聲音也富有詩意。充滿真摯情感的聲音,唯美意境的畫面,使我深深陶醉其中。 \n周夢蝶先生被人稱為「孤獨國主」。林清玄先生還親切地稱他為「周公」。早年,林清玄路過周夢蝶的書攤時,都會小立一下,買兩本書,和他閒聊幾句。 \n周夢蝶先生吃飯很慢,有時一頓飯甚至會吃上兩個小時。一次,林清玄就好奇地問他,為什麼吃飯那麼慢?周夢蝶回答道:「如果我不這樣吃,怎麼知道這一粒米與下一粒米的滋味有什麼不同呢?」 \n周夢蝶先生這句富有禪意的回答,使我感觸頗深。是啊,很多事情若不慢下來細細品味,又怎麼能夠體會出其中真正的含義呢。或許,生活在如今這快節奏的時代裡,人們早已認不清「慢」的價值,才會一味貪求「快」。因而,疲憊不堪者有之,迷失方向者更是大有人在。 \n「花為誰設?這心香欲晞未晞的宿淚……」畫面中年邁清臞的老者,聲音卻鏗鏘有力,頓挫有序。一字一板,聲聲入耳,字字動心。原來,這就是鼎鼎大名的孤獨國主周夢蝶。 \n「鄉愁是一枚小小的郵票……」,余光中先生的這篇《鄉愁》可說是再熟悉不過了。能夠欣賞到余光中先生親自朗讀的畫面,真是興奮不已。「就這麼,三十年的歲月成串了,一年還不到一寸,好貴的時光啊!」當余光中先生朗讀至此時,我的眼眶竟不自覺地濕潤起來。 \n「隨便選一種危險給上帝吧,要是碰巧你醒在錯誤的夜間,發現真理在傷口的那一邊……」不得不承認,的確被瘂弦先生那標準的播音式朗讀,以及優美的詩句所傾倒。 \n \n升華寶島台灣的美 \n影片雖說精彩,不過每段僅有幾分鐘而已,意猶未盡在所難免。只好跑去書店,將余光中先生的《左手的繆斯》、《白玉苦瓜》,周夢蝶先生的詩選《鳥道》和瘂弦先生的《瘂弦詩集》買回來,慢慢品讀。 \n美麗的台灣島嶼,山水秀麗,舉世聞名。其實,台灣的優秀作家們,更是寶島一道道靚麗的風景線。正因這些靚麗的風景線,才使得寶島台灣的美,為之升華,美的富有內涵。 \n(朱同慶/瀋陽市) \n

  • 回顧余光中 范我存:他是標準「字癡」

    回顧余光中 范我存:他是標準「字癡」

    台灣文學界巨擘余光中、周夢蝶、洛夫縱橫詩壇逾一甲子,近年雖相繼殞落,但創作仍留芳後世。台積電文教基金會與文訊雜誌共同策畫《詩的聲音》文物特展,展出3名傳奇詩人的隨身用品、手稿、等珍貴物件。 \n \n「他是標準的『字癡』!」范我存15日赴清大參加開幕式,直言丈夫余光中對文字「很在意」,對字句的鋪成,散文裡用的音調,都極為考究,也是他一貫的風格,這點令他非常佩服。 \n \n不僅對中文講究,余光中對不熟的外語也很有研究精神。范我存說,有年余光中帶她去西班牙文,竟提早1年自學西班牙文,去了之後果然「無往不利」,就算說得不見得流利,但以筆代口寫在紙上,不用雞同鴨講。 \n \n台積電文教基金會董事長曾繁城、文訊雜誌社長封德屏、清大校長賀陳弘,15日特別邀請余光中妻子范我存、女兒余幼珊,洛夫妻子陳瓊芳、公子莫凡,詩人向明、管管等人,透過紀錄影片及珍貴文物,回顧3名大師級詩人的一生。 \n \n特展即日起至6月12日在清華大學藝術中心展出,22日及29日晚間7點,分別安排詩人陳芳明談「洛夫與詩的探險」,楊澤談「莊生曉夢迷蝴蝶─周夢蝶的隱身術與變身術」講座,詳洽台積電文教基金會官網。

  • 韓國瑜直播同時近3萬人看 質疑中央要卡高雄嗎?

    國民黨台南市第二選區立委補選參選人謝龍介17日下午在遠東科技大學舉辦造勢活動,邀請高雄市長韓國瑜、新北市長侯友宜和台中市長盧秀燕同台,當天上萬人湧進遠東科大,爭睹韓國瑜風采,現場群眾熱情吶喊「韓國瑜選總統!」、「立委選龍介,台南發大財!」,可見九合一選後「韓流」魅力依然不減。 \n \n韓國瑜原本預計在今(17)日晚間9時30分開直播,但因行程滿檔。延後到晚間10時才開始直播。韓國瑜臉書表示,「港都夜貓子照過來,今天親自體驗網友製作的高雄跑BAR路線,第一關將以余光中先生《讓春天從高雄出發》為主題,我將和Bartender以在地農產品學習製作經典調酒。」 \n \n1. 守夜人- 來自經典雞尾酒 X.Y.Z 的變化,致敬港都夜裡工作的勞工。 \n以旗山香蕉、大社萊姆入酒。 \n2. 春雨綿綿- 以紅樓夢的愛情詩句「嫩寒鎖夢因春冷,芳氣籠人是酒香」來呼應余光中大師的作品《春雨綿綿》。以琴酒、本土甘蔗、黃玉蘭純露調製。 \n \n \n※禁止酒駕,開車不喝酒,安全有保障

  • 「余光中日」擬重陽登場 遺孀:不急可慢慢來

    「余光中日」擬重陽登場 遺孀:不急可慢慢來

    高雄市長韓國瑜就職時引用詩人余光中的詩《讓春天從高雄出發》,近日又拋出擬訂定「余光中日」,今(11)日觀光局長潘恆旭、民政局長曹桓榮、新聞局長王淺秋與文化局代理局長王文翠一早帶伴手禮,拜訪余光中遺孀范我存,就相關細節討論,初步計畫於余光中重陽節生日前後,展開文學獎、萬人朗讀等一系列活動。 \n \n范我存表示,余光中在高雄住30年,是人生中居住最長時間的地方,不僅在高雄教書、創作,也對高雄有強烈的情感。她提到中山大學有個「余光中特藏室」,建議高市府可先去參觀了解,而規畫名人紀念日需慎重,「不急,可以慢慢來。」 \n \n王文翠表示,「余光中日」計畫結合文學與閱讀,預計今年10月陸續跨局處整合資源,推動文學獎結合文學月活動,像是書展、余光中手稿展,10月呼應余老師重陽生日。 \n \n曹桓榮提到,針對這次名人日或名人像相關議題,要把高雄人事物情感連結起來,今日特別拜訪余師母,未來也可能舉辦萬人朗讀或千人朗讀,具體部分將交由文化局規畫定案後,再對外說明,預定下周將先前往中山大學考察。 \n \n王淺秋說,余老師在高雄這塊土地有30年的教育跟文學創作,對高雄情感很深,所以市府將統合資源,讓大家更認識余光中文學創作,更深一層意義是可以讓下一代得到更多回饋。

  • 高市府擬訂余光中日 遺孀:不在意一定要紀念

    高市府訂定1月3日為「鳳飛飛日」後,4日觀光局長潘恒旭表示,高市府擬於10月推詩人余光中日,一早已致電余光中遺孀范我存,下周將會同文化局、新聞局、民政局長一同拜訪,討論余光中日細節與執行內容,屆時可能會安排萬人齊聲朗讀余光中詩文,以茲紀念。 \n \n對此,范我存接受媒體訪問時表示,名正才能言順,市府定名人紀念日應該是視其對城市影響了什麼?也代表一個城市對文化的看法。她直說,余先生在高雄住32年,是人生中待最久的城市,一生為中山大學及文學耕耘,並不會在意一定要有一天紀念他。

  • 影》就職演說出自余光中詩 韓國瑜:讓春天從高雄登陸

    影》就職演說出自余光中詩 韓國瑜:讓春天從高雄登陸

    高雄市長韓國瑜宣誓就職後,現場觀禮韓粉爆出掌聲及歡呼聲,並揮舞國旗。韓國瑜於演說中,以詩人余光中的《讓春天從高雄出發》作為演說場,用中英發表演說,最後高喊「高雄來了」作為結尾。 \n \n韓國瑜就職演說全文如下: \n \n讓春天從高雄登陸 \n \n讓海峽用每一陣潮水 \n \n讓潮水用每一陣浪花 \n \n向長長的堤岸呼喊 \n \n太陽回來了,從南回歸線 \n \n春天回來了,從南中國海 \n \n讓春天從高雄登陸 \n \n這轟動南部的消息 \n \n讓木棉花的火把 \n \n用越野賽跑的速度 \n \n一路向北方傳達 \n \n讓春天從高雄出發 \n \n各位鄉親,各位貴賓,各位好朋友,大家早安,今天是中華民國107年12月25日,非常榮幸能和各位站在愛河的鰲躍龍門之前,一起迎接「鰲躍龍翔、南方崛起」的開端。 \n \n我以余光中先生的詩《讓春天從高雄出發》作為我今天演說的開場,是因為今年高雄市長選舉百分之一百是個「轟動南部的消息」並且「一路向北方傳達」,我們用200多天的時間,讓改變的春天轟動了北部、轟動了台灣、甚至轟動了全世界,可以說整個2018下半年,只要有華人的地方,都關心著高雄的一舉一動,所謂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三十年的風水輪流轉,這一次,終於輪到咱們高雄當家作主、成為華人世界的焦點。 \n \n在此特別感謝我們偉大的高雄市民,勇敢的選擇了這一條轟動武林、驚動萬教的改變之路,各位交付到我手上的是一份乘載著278萬個殷切期待的神聖任務,我不能也不會辜負所託。當然,我也感謝歷屆的高雄市長、社會菁英以及全體市民,因為有你們對於高雄市的真心付出與用心建設,讓我們共同擁有了這一座如愛河流動著愛意與包容、如壽山承載著歲月與文化、如高雄港懷抱著夢想與遠方、如高雄縣孕育著美好與豐收的偉大城市。只可惜這座偉大的城市已經沈寂了太久太久,久到我們都忘了,它就像我們愛河上這一條蜇伏已久的巨鰲,熱切等待著一個飛躍天門、身價百倍的騰龍時刻。 \n \n這正是我為未來四年的任務所寫下的「高瞻四海貨暢流、雄企八方人和通、起心包容愛鄉土、飛鰲港都化騰龍」的真實初心。 \n \n然而,對於一條負債三千億的巨鰲而言,脫胎換骨的騰龍一躍不可能一蹴可及。 \n \n首先,在這個全球化的時代,為了做到貨暢其流、人和其通,高雄必須找回遺失已久的海洋精神,用愛與包容的態度讓高雄走向世界,也讓世界走進高雄,然而,讓貨賣得出去、錢/人進的來,高雄發了大財是一面為了還債、一面為了投資我們的下一代,因為未來我們高雄囡仔面臨的機會與競爭將不只來自台灣本島或海峽兩岸,而是來自四面八方、全球各地,所以市府接下來一定會徹底落實雙語教育與雙語城市的政策規劃,確保高雄的孩子們都具備國際視野與移動能力,他們不一定要離鄉背井,但只要他們願意,人人都能夠走遍世界亦無所畏懼。 \n \n除了擁抱世界,我們也不能忘記關懷?土,選舉期間我走訪了縣區與偏鄉,發現城鄉差距真是出乎我的意料,無論教育、醫療還是基層建設,處處存在著一個城市兩樣情的?憂,其實我們縣區與偏?就是高雄的金山銀山,隱藏了許多有形無形的城市資產,就連市區裡也有不少潛力股亟待開發,因此,未來市政府會做好人民的靠山,新的施政一定會朝著城鄉兼顧的方向努力,不只一視同仁、更要因材施教,讓蛋黃區與蛋白區發揮各自的優勢和長處,各顯神通、各得其所,務必讓大高雄的平衡發展、永續成長不再只是城市藍圖、而是城市實況。 \n \n我來自基層,在士農工商的崗位上都曾經摸滾打爬,大家都知道,我最樂在其中的工作就是賣菜郎,和這群看天吃飯、最接地氣的農民朋友們一起打拼的歲月讓我覺得歡喜踏實,也是這段經歷讓我認知到風調雨順屬於老天保庇、國泰民安卻是事在人為,所以我會永遠與基層站在一起,因為想讓每位市民朋友都有一份安居樂業的幸福生活,就是當初推動我站上這裡的起心動念,而我的理想並不止步於此,「打造高雄、全台首富」的君子之約,我韓國瑜不敢也不會讓它停留在一句選舉口號,因為高雄確實擁有先天條件可以成為一顆耀眼的亞洲明珠,只要市府與市民攜手努力去擦亮它的光芒,我們一定可以讓全世界刮目相看。 \n \n我同時也要鄭重向各位宣布,從今天起,高雄市屬於全體高雄市民,它不屬於任何政黨,也不屬於任何派系,在市府團隊的心中,沒有圍牆、只有道路,在高雄市民的眼前沒有顏色、只有幸福。此時此刻,278萬高雄市民以做高雄人為榮,有朝一日,我相信全球華人都會以做高雄人為榮! \n \nGood morning, ladies and gentlemen. Honourable guests. \n \nA year ago, no one \n \nbelieved that I would be standing here today, on this stage with you all. And now, I am honoured to say that we have made the impossible POSSIBLE. \n \nKaohsiung has come a long way. Things are tough and times can be rough. But through the ups and downs, I see its strength and potential. From the beautiful landscape, to the hardworking, kind-hearted people. \n \nAnd I see hope. In everyone of your eyes, longing for a better tomorrow. So I would like to thank everyone who has supported me along the way. Without you, none of this would have happened. \n \nTogether, we will create more possibles from the impossibles. \n \nThank you, Kaohsiung. Thank you everyone. \n \n最後,再次感謝偉大的高雄市民們,你們就是從高雄出發的春天,請各位繼續和我以及新市府團隊一起傳遞這場轟動全世界的高雄春天,讓高雄起飛、看南方崛起。 \n \n用278萬人的力量一起向全世界呼喊,高雄來了!

  • 明道中學「全球華文學生文學獎」頒獎

    明道中學「全球華文學生文學獎」頒獎

     由明道中學主辦、前身為「全國學生文學獎」的「全球華文學生文學獎」10日舉辦頒獎典禮,今年,為紀念已故詩人余光中連年投入評審工作,明道中學特別籌劃「余光中教授紀念特展」,向永遠的評審致敬! \n \n 余光中從首屆迄第30屆投入評審工作,提攜文學後進不遺餘力,其中僅第2、3屆因赴港中斷,數十年光陰,看著此一文學獎向下扎根、與世界接軌,為文學傳承樹立動人典範。 \n \n 2013年,文學獎邁入第31屆,蛻變為「全球華文學生文學獎」,放眼全球,鼓勵海內外青少年學子耕耘華文創作,開創璀璨新頁。 \n \n 主辦單位明道中學,深深感念余光中教授對學生文學獎的貢獻,徵得余教授夫人范我存女士同意,籌劃紀念特展。回顧全國學生文學獎,文壇作家張曼娟、侯文詠、鍾怡雯、駱以軍,皆曾於青春時代摘下此一獎項,自此嶄露頭角。本屆評審陣容,渡也、焦桐、林黛嫚、簡媜、蔡素芬、楊佳嫻,亦曾於學生時期獲獎掖,如今承先而啟後,蔚為佳話。 \n \n 本屆全球華文學生文學獎共收件1598篇,參賽者來自台灣、中國、馬來西亞、新加坡、日本,其中僅45篇作品脫穎而出,競爭相當激烈。 \n \n 頒獎典禮亦舉辦作家座談,評審路寒袖、焦桐、廖玉蕙、廖輝英、陳幸蕙特別到場勉勵得獎者,須深耕「閱讀」、聚焦「生活」,才能產生共鳴。焦桐特別提醒新詩創作,應著重「意象」,把最準確的詞,放在最適當的位置。

  • 卡管,民進黨選錯戰場

     當2018年直轄市長暨縣市議員選舉如火如荼的進行當中,不知道耗費多少媒體評論篇幅的「卡管事件」繼續延燒,而管中閔已經成為大選最重要的背景人物,管中閔這3字儼然是綠營號召深綠選民的一個特殊按鈕。這齣肥皂劇現在演到春季,最新發展是教育部部長潘文忠下台,下台前「強調希望透過辭職,讓所有政治操作就此停止,提醒各界理性思考,讓台大校長遴選紛爭有重新釐清機會。」 \n 這是個什麼光景?在卡管過程中一向強調卡管就不是個政治事件,教育部完全依法行政的教育部長,最後竟然因為認為自己遭遇到「泛政治化的攻擊與汙衊,徒增教育部同仁在業務執行上的壓力和負擔」而下台。換言之,在潘文忠心中,潘部長非政治、卡管非政治,挺管才是政治,理論上潘部長的依法行政與外界批評應是兩個平行世界,卡管與當家蔡總統與大總管賴揆無涉,潘文忠對於外界批評應該無視才對,但奇怪的是潘最後仍舊對號入座,對於外界挺管會癢會痛,終至黯然下台。 \n 說得白一點,不活在陰間的鬼,看不見陰間的鬼,當自己才是政治力的始作俑者,卻還因為卡管遭致反作用力而質疑外界的政治動機,豈不怪哉?教育部這一脈相承的邏輯,其實說明了一件事:當淺綠、淺藍乃至於中間選民看待民進黨政府一堆泛政治化的作為時─包括對余光中、去蔣化與教育去中化,其實也不用氣噗噗地認為民進黨都在搞政治,不拚經濟也不尊重教育與文化。因為當外界越是這樣批評,蔡政府反而越能強調自己的客觀與中立。 \n 身為一個執政黨,她有資源與能耐去建構一個「客觀局勢」,在這局裡總能創造一些反駁外界批評的政治話術,然後只要拗久了,在網際與深綠的政論節目上造浪,造久了形勢就能出來。坦白說,這也是馬英九政府時期最缺乏的能力。 \n 卡管的政治話術即為管中閔對於過去擔任獨董、文章抄襲與赴中兼職等疑義無法釐清,因此卡管是適法性問題而非政治考量。然而這幾項質疑在公共空間發酵已久,都無法讓管一刀斃命,反而自傷七分。 \n 文章抄襲案由民進黨立委發動攻擊,不但無法成立,還燒到立委自己的論文抄襲問題。而管擔任台哥大獨董沒有誠實揭露,教育部查來查去,硬要扯一個從來就不存在的誠信問題,事實上台大不但知悉管任獨董,也收受了回饋金。 \n 最狼狽的是對管赴中兼職的指控,這也是深綠鷹派最愛聽到的關鍵字,然而不咬還好,一咬下去綠營對陸的心口不一惡臭滿溢。先是內政部長葉俊榮遭踢爆在對岸浙江大學光華法學院擔任兼職教師,更幽默的是,接任潘文忠的新任教長吳茂昆也被踢爆疑曾任中國國務院下的中國科學院顧問。筆者曾為文提及學術界從來就不是民進黨熟悉的戰場,這也就是為什麼民進黨在對管的攻擊上才會左支右絀、漏洞百出。 \n 從阿扁時代,教育部即扮演民進黨國家認同改造的一個關鍵機關,從那遠古的杜正勝與之後培育出來的天然獨世代,就知道阿扁有多少遠見?聰明如蔡總統,當然會放手讓賴揆繼續主導高教,教育部抓緊緊,當然台大校長也不能給。 \n (作者為東海大學政治系副教授)

  • 憶吾師余光中

     近日關於詩人余光中身後應否由總統府明令褒揚,引起頗多議論,最有資格對這個問題發言的是余先生的家屬,對於文化部沒有報請蔡總統頒發褒揚令一事,余夫人范我存說「這是他們的事,不是我們的事」,語氣帶有些許不屑,但也沒有完全拒絕褒揚。 \n 我個人的看法是,余光中根本不需要褒揚,尤其不能接受民進黨政府的褒揚,否則將成他一生令譽的一大汙點。余氏畢生擁抱中華文化,是中華文化在台灣不作第二人想的代表人物,而現在的台灣當局去中國化不遺餘力,不承認他們是中國人,由這樣的政府來褒揚余光中,非但不光彩,反而是侮辱,余氏地下有知,會誓死反對的。連李敖身後都拒絕民進黨政府的褒揚,難道余光中不如李敖嗎? \n 我進大學時,余光中剛從美國愛阿華大學留學歸來,教過我那一班英詩和英國文學史。因為他本身是詩人,在愛阿華的碩士論文也和詩有關,所以教來還算得心應手,英國浪漫時期詩人的作品,像濟慈、雪萊、丁尼遜等人的詩,由余先生吟來,餘音繞梁,迄今難忘。但英國文學史是他初教,我們等於是他的實驗老鼠,不過他很用功,準備充足,所用的郎氏編著的《英國文學史》幾乎都背下來了。我一邊聽他講,一邊看英文課本,差不多一字不漏,功夫了得。 \n 余先生僅長我10歲,加以為人謙和,即之也溫,所以有時我也向他請教一些課堂以外的事。記得有一次全班同學去烏來郊遊,余先生和夫人參加了,還帶了他們出生不久的大女兒。途中我借機問了余先生一些國外對台灣的看法,他就悲觀地表示,此生可能再也看不到大陸了。這在當時是大膽而犯忌的言論,等於是說反攻大陸無望,大家當記得雷震因此有10年牢獄之災。 \n 50、60年代的台灣,在威權統治下,書禁嚴苛,外來的資訊匱乏,被譏為文化沙漠,余光中接受西方媒體訪問時,直言在文化上大陸是母親,台灣是嬰兒,如今這個嬰兒沒了母親,怎麼能離開母親長大存活?余光中視中國大陸為台灣的母親,豈能接受不認母親的民進黨政府的褒揚? \n 余光中是一位充滿中國情懷的詩人。記得1972年尼克森和季辛吉訪問中國大陸後,余氏寫過一首詩,慨嘆尼、季登上長城,兩個洋人把長城踏在腳下,而他作為中國人,卻只能望長城興嘆,感慨萬千。 \n 前年底我有台灣之行,曾去高雄余府探望先生和他的夫人,發現先生瘦得厲害,不過思路還很清楚,但我已有不祥之感,恐怕是最後一次見面了,果不然,月前他告別人間。半個多世紀前,余光中曾任教美國賓州蓋提斯堡學院,這是南北戰爭決勝之地,也是林肯總統發表《民有,民治,民享》名垂千古演說的所在地,當地有一高塔,余氏曾多次登臨,遙望故國,去國懷鄉之情,油然而生,幾潸然淚下。此塔距離我家約1小時車程,我也多次攀登過,今後再登,就多了一份憑弔先生的悲情。誠如唐朝詩人崔顥所言:「昔人已乘黃鶴去,此地空餘黃鶴樓,黃鶴一去不復返,白雲千載空悠悠。」(作者為資深媒體人)

  • 華府看天下:傅建中》憶吾師余光中

    近日關於詩人余光中身後應否由總統府明令褒揚,引起頗多議論,最有資格對這個問題發言的是余先生的家屬,對於文化部沒有報請蔡總統頒發褒揚令一事,余夫人范我存說「這是他們的事,不是我們的事」,語氣帶有些許不屑,但也沒有完全拒絕褒揚。 \n 我個人的看法是,余光中根本不需要褒揚,尤其不能接受民進黨政府的褒揚,否則將成他一生令譽的一大汙點。余氏畢生擁抱中華文化,是中華文化在台灣不作第二人想的代表人物,而現在的台灣當局去中國化不遺餘力,不承認他們是中國人,由這樣的政府來褒揚余光中,非但不光彩,反而是侮辱,余氏地下有知,會誓死反對的。連李敖身後都拒絕民進黨政府的褒揚,難道余光中不如李敖嗎? \n 我進大學時,余光中剛從美國愛阿華大學留學歸來,教過我那一班英詩和英國文學史。因為他本身是詩人,在愛阿華的碩士論文也和詩有關,所以教來還算得心應手,英國浪漫時期詩人的作品,像濟慈、雪萊、丁尼遜等人的詩,由余先生吟來,餘音繞梁,迄今難忘。但英國文學史是他初教,我們等於是他的實驗老鼠,不過他很用功,準備充足,所用的郎氏編著的《英國文學史》幾乎都背下來了。我一邊聽他講,一邊看英文課本,差不多一字不漏,功夫了得。 \n 余先生僅長我10歲,加以為人謙和,即之也溫,所以有時我也向他請教一些課堂以外的事。記得有一次全班同學去烏來郊遊,余先生和夫人參加了,還帶了他們出生不久的大女兒。途中我借機問了余先生一些國外對台灣的看法,他就悲觀地表示,此生可能再也看不到大陸了。這在當時是大膽而犯忌的言論,等於是說反攻大陸無望,大家當記得雷震因此有10年牢獄之災。 \n 50、60年代的台灣,在威權統治下,書禁嚴苛,外來的資訊匱乏,被譏為文化沙漠,余光中接受西方媒體訪問時,直言在文化上大陸是母親,台灣是嬰兒,如今這個嬰兒沒了母親,怎麼能離開母親長大存活?余光中視中國大陸為台灣的母親,豈能接受不認母親的民進黨政府的褒揚? \n 余光中是一位充滿中國情懷的詩人。記得1972年尼克森和季辛吉訪問中國大陸後,余氏寫過一首詩,慨嘆尼、季登上長城,兩個洋人把長城踏在腳下,而他作為中國人,卻只能望長城興嘆,感慨萬千。 \n 前年底我有台灣之行,曾去高雄余府探望先生和他的夫人,發現先生瘦得厲害,不過思路還很清楚,但我已有不祥之感,恐怕是最後一次見面了,果不然,月前他告別人間。半個多世紀前,余光中曾任教美國賓州蓋提斯堡學院,這是南北戰爭決勝之地,也是林肯總統發表《民有,民治,民享》名垂千古演說的所在地,當地有一高塔,余氏曾多次登臨,遙望故國,去國懷鄉之情,油然而生,幾潸然淚下。此塔距離我家約1小時車程,我也多次攀登過,今後再登,就多了一份憑弔先生的悲情。誠如唐朝詩人崔顥所言:「昔人已乘黃鶴去,此地空餘黃鶴樓,黃鶴一去不復返,白雲千載空悠悠。」 \n(作者為資深媒體人) \n

  • 當年相挺成就音樂事業 余光最感謝這個人

    當年相挺成就音樂事業 余光最感謝這個人

    「西洋音樂教父」余光日前上公視旗艦音樂節目《閃亮的年代Yesterday Once More》錄影,節目中透露,當年若不是主持人陶傳正義氣相挺,出錢資助他的事業,讓他感激在心,並在節目現場送上2004、2005年,陶傳正與他的偶像金祖齡的合照。陶傳正看到照片後又驚又喜,感動地直說:「我完全沒有期待,會有這張相片出現」。 \n \n陶傳正透露16歲就迷上金祖齡的歌,就讀大二時與老婆第一次約會,就帶她去國際學舍聽金祖齡的「Marlboro」樂團演唱。當晚有七、八個樂團演唱,她老婆至今永遠難忘的就是金祖齡那時演唱〈蒼白的淺影〉(A Whiter Shade of Pale),陶傳正也很愛唱這首歌。 \n後來,金祖齡移居美國,陶傳正輾轉連絡上,只要金祖齡回國,兩人總會相聚。 \n \n2004、2005年金祖齡回台灣在君悅飯店舉辦Dinner Show,陶傳正特別訂了一桌,邀請老婆、朋友一起聽歌,沒想到,金祖齡竟特別走到陶太太的面前對著她唱〈蒼白的淺影〉,唱完還指著他跟大家說:「當年就是這個小子唱這首歌,這個女孩就嫁給他了!」並熱情邀請陶傳正上台一起唱,陶傳正不敢而婉拒,但是,這一幕陶傳正永遠難忘。後來,聽到金祖齡在美國過世,他覺得很遺憾。

  • 李敖 洛夫 余光中

     從去年底到現在,3個月之間,連續走了余光中、李敖、洛夫這3位文化界的殿堂級人物,令人在不勝感懷唏噓之餘,對當前兩岸之間中華文化的傳承與融合所可能帶來的時代斷裂,油然而生感慨與憂心。 \n 這3位文化、文學界的大師,都在壽登耄耋的80~90歲而逝,彼此雖然專業領域不同、性情風格各異,但卻有一點是相同的,他們不僅終身創作歷數十年不輟,而且都是出生於大陸,成長乃至成名在台灣,最後更因其創作與表現而廣為兩岸傳頌的文化人。 \n 他們在戰火離亂的年代,帶來了中華文化的火種與精髓,滋養了台灣的土地與人文;再從寶島在地的精神與養分中,吸收了新的精華與角度,融合到自己的詩篇與評論中,成就了新的風貌與內涵;最後更回饋到中原文化的大陸,連結兩岸,展現更恢弘的時代新章。 \n 回顧千餘年來,中原文化曾因為戰亂等因素,多次造成士族的遷徙與社會階層的流動,因而一再造成南北文化激盪、融合的大局面,知識分子「南渡」、「北歸」的現象循環重複,更使中華文化內涵的充實、香火的傳承始終未曾斷絕。 \n 民國38年國民政府遷台至今,台灣經由許多大陸來台的所謂外省知識分子,結合台灣在地優秀的各種人才,有數十年的時間,從政治改革、經濟發展到文化創作,一直都是領先於陷入各種政治運動的對岸。如今台灣進入所謂太陽花的新世代,面對不斷崛起、壯大的大陸,台灣卻自限於去中、仇中的惡性循環,兩岸實力越拉越遠…如今3位文化界大師逝去,能不更增惕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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