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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任真」 讓自己的情感發而皆中節

    「任真」 讓自己的情感發而皆中節

    我在30歲到40歲時,座右銘就是兩個字─任真。 \n「任真」就是「讓自己真誠」。 \n那時,我懂得了儒家思想的關鍵就是真誠。什麼是真誠?真誠不是想到什麼就說什麼,那是缺乏修養的表現,不是真誠。 \n真誠,就是要像一些宋朝學者那樣,隨時保持高度的警惕。他們有個比喻很生動,像貓捉老鼠一樣全神貫注,注意到一點點動靜,就像把自己的心放在手上那樣敏感。對自己說的話,以及喜怒哀樂等情緒表現,都要努力做到「發而皆中節」,做到適度。 \n真誠,對自己來說,就是要讓自己的情感發而皆中節;對待別人,就是盡量不要敷衍,連表情都是。 \n30歲到40歲的10年正好是人生奮鬥的關鍵時期,你自身的人格特質、社會對你的瞭解與評價,都會在此期間初步成形。 \n如果不真誠,人活著還有什麼特別的價值?因此,人要學著做自己,同時,絕不輕易傷害別人或讓別人為難。 \n讓自己真誠,在言行方面需要有高度的修養,所以,「任真」不是一下子就能做到的。 \n我就把它當作座右銘,一直激勵自己。10年下來,我覺得自己有了一點點成績,可以說自己是一個成年人了。 \n(巨川/摘自微信公眾號「傅佩榮國學館」) \n本文作者:傅佩榮 \n(本文摘自《讀者雜誌1月號》)

  • 頭條揭密》少林寺剃度 蔡志忠:我是史上賣書最多的中國人

    頭條揭密》少林寺剃度 蔡志忠:我是史上賣書最多的中國人

    享譽全球的台灣著名漫畫家蔡志忠17日落髮出家,轟動了兩岸文化界。這位自幼即立志做漫畫家,後來鑽研佛經、道教、儒家文化與物理學,是一位做什麼事都全心投入的文化工作者與藝術家。尤其是其出版有關佛教與儒家文化的漫畫集,在大陸非常暢銷,極大地影響了大陸年輕一輩對佛教與儒家文化的認識,對促進近30年來佛教與儒家文化在大陸的復興有重要作用。 \n \n上世紀80年代時期,蔡志忠已是台灣與日本知名漫畫家,出版了數十部作品,包括知名的《莊子》、《老子》、《列子》等以儒家為背景的創作,以及傳統中華文化故事及以佛教為題材的作品。當時大陸正處於改革開放的前期,文化市場與宗教活動受先前十年文革摧殘幾近奄奄一息,文化題議仍經常受政治鬥爭的干擾,文化出版品非常稀少。 \n \n兩岸尚未三通前,台灣與香港出版品在大陸無法出版,僅有少部份內容無關政治、社會、經濟體制的書籍可以在大陸的圖書館中陳列並提供市民借閱。其中來自台港的漫畫作品是圖書館中最熱門借閱書籍,尤其受到年輕人喜愛,但是書冊數量很有限,排隊借閱甚到要等上好幾個月。當時大陸圖書館裡的蔡志忠等人的漫畫書幾乎被翻爛,有些台灣人為大陸朋友的小孩偷帶幾本蔡志忠的漫畫書必須藏好,否則出版品屬違禁品,很容易在機場被海關沒收。 \n \n上世紀90年代,兩岸逐步開放三通,出版界的交流日漸熱絡,蔡志忠等漫畫家作品早為大陸青年所熟悉。很多年輕人在幼時藉著他的漫畫初步了解到儒家文化與佛教文化,有些甚至還能比他們父母對這些傳統中華文化有更多的了解。大陸在進入21世紀之初,掀起一陣儒家文化復興風潮,這些以通俗文化方式在青年當中傳播儒學思想的作品實屬功不可沒。 \n \n受蔡志忠佛教漫畫影響的人極多,其中有多位優秀的北京大學畢業生,後來都成為大陸佛教界的骨幹。例如在河北佛學院擔任教務長、柏林禪寺堂主明影法師,原就讀北京大學地質系,平時喜好思考,執著於追求生命的意義,1989年畢業後在北京擔任公務員,過著平淡且與世無爭的生活。1990年代大陸市面開始出現佛學書籍,他首次接觸到漫畫《六祖壇經》後,深覺鬱悶,自忖「原來中國還有這麼好的文化,我居然過去一無所知,還以為六祖慧能是日本人。」從此開啟他追求佛學的生涯,2001年在柏林禪寺正式剃度出家。 \n \n蔡志忠的《六祖禪經》是1984年在日本創作,他在日本時觀賞過李連杰主演的電影《少林寺》,便決定要找機會拍攝有關少林寺的動畫片。兩岸文化交流熱絡期間,蔡志忠與大陸的出版商進行合作,首先在大陸出版了一些作品。不久又因其名氣與曾經出版有關少林寺與禪學作品,2006年受邀到少林寺訪問,不久後便公開表示死後想要葬在少林寺中。 \n \n蔡志忠在2012年與大陸商務印書館合作,在杭州成立個人工作室與一家名為巧克力動漫的公司,此後杭州的第7、8屆國際動漫節上,蔡志忠都是活動中極受歡迎的主題作家。他當時受訪時表示非常喜歡杭州,「我生於臺灣,希望老死於杭州,葬於少林寺」。現在於少林落髮受戒,正是符合他多年來的心願,自此準備留在少林寺。 \n \n大陸的蔡志忠粉絲經常還會提起的一件事是他「一天只吃一頓飯」,這是他在接受知名電視主持人魯豫訪問時所透露的訊息。他說,通常天黑了他就會睡覺,大約會在凌晨1點醒來開始工作,這時候充滿激情和靈感,早飯從來不吃,因為一吃了早飯整個人就變「豬頭」了,缺乏靈感,而且這個習慣一直保持了44年。工作起來除非做完,否則不會停止,同時也不停地喝咖啡,但身體從來沒有什麼毛病,幾乎沒進過醫院。 \n \n蔡志忠曾說,「我從來都不怕死,什麼時候死我都會微笑著死去」,「過好自己的每一分每一秒,沒有敷衍,盡到責任,這就是我的生命」。他的作品以多種語言在59個國家出版,發行總量超過5000萬冊,他曾說,「我是中國人有史以來賣書最多、版本最多的作家,這一點不要懷疑。」 \n \n蔡志忠是台灣土生土長的一代漫畫大師與藝術家,他獨樹一格的宗教與儒學漫畫影響了幾代人,推動了大陸佛學與儒學在文革災難後的復興,大陸媒體更封他為中華文化漫畫領域獨一無二的傳奇人物,可謂實至名歸。 \n

  • 一點丹心證白頭─追記柏楊訪談實錄(下)

    一點丹心證白頭─追記柏楊訪談實錄(下)

     自從鴉片戰爭過後,中國人一直過著艱難的生活。我看過一本英國的書,是南洋、馬來亞那邊的一個專員寫的,內容講述南洋華僑史。我看翻譯本,裏面有一句話,後來我在中國史綱上也看過這句話。他說︰「做一個十九世紀的中國人,是一個災難。」 \n 但我覺得,如果看歷史,中國人五千來的經歷都是一個災難。中國人受苦這個問題,完完全全是我們自己的文化導致的。 \n 好像戰國時代,百家爭鳴,思想活潑得不得了。結果後來把儒家思想定為至尊,漢朝甚至有規定,說所有老師沒有說過的話,學生也不能說。一個人說的話,要是不符合儒家的禮義,是要被罰的。那中國的促進科技發展最重要的想像力,就沒有了。就像一個醬缸,文化有了一個沉澱、久了之後最後腐爛,沒有了。 \n 甚麼東西都會變,比如這個斑馬線,台灣的和美國的就不一樣。中國就覺得,你有斑馬線,老子也有斑馬線,就把這個東西畫出來了。但你本身就沒有這個文化,這個文化你就不能吸收。你看別人有民族,我也有民族,你要吸收這個東西,你的民族就變了。 \n 再比如兩個人一言不合,打了一架就好了。中國人吵了一架,記一輩子。是不是?中國人見面,就只講壞話,有幾個人在乎別人? \n 我們這個文化表現的東西,和我們這個龐大的民族、龐大的國土、悠久的歷史,不配合。 \n 為甚麼中國人愛說假話?西洋人都講實話,我們中國人不僅講假話,還鼓勵人講假話。我表面上不讓你講假話,但你說假話就對了。這個民族多可怕啊!中國不改的話還有前程嗎?所以我想,這個問題就是說,中國的文化有毛病。 \n 潘︰我聽很多人說從五四以來,中國人要創造一個新的東西,必須要把舊的東西打倒,但比如日本,可以保持傳統同時接受現代的東西。那你覺得中國是不是跟日本有區別?只有把舊的東西全部推倒重來,中國才可以進步嗎? \n 柏︰你說中國這個推翻傳統的問題啊,第一點,我認為五四時候根本就沒有把舊文化打倒。當時的人只是寫寫文章、喊喊口號,根本打不倒舊文化。我寫的文章都是反傳統、絕對反儒家的,你可以看出來。但問題是,這個傳統是幾千年下來,打不倒的。你要打倒這些傳統,還要幾千年。所以說,我們並不是說要把孔家店打倒、把儒家反掉了,我們就可以有一個新的東西代替,而是那些東西根本就沒有倒。不過是這個文化名字上不了而已,實際上行為還是一樣。 \n 有很多讀者給我來信,說︰「你一直在反儒家,結果我發現你根本是儒家的思想。」其實儒家本身並不壞啊,孔子也沒有甚麼錯,但我是絕對反儒家。孔子在那個時代,追隨那種想法,他做人沒有缺點,可以作為人們的道德標準。我們並沒有要把這個打倒,同時,過去有人主張全盤西化,我覺得這只是文人耍文字遊戲,大家開開心心,愉快愉快,根本完全是不可能的事,你怎麼能夠全盤西化呢?這就好像說,以後我們把全國的所有飛機都取消,每個人都要長翅膀來飛。這當然很好,但這是辦不到的事情! \n 任何民族只要存在,他一定有他的情況,不能一下子完全改變,既然是辦不到的事情就不要想得太多了。我比較主張日本的方式--也不是主張,根本不主張也不行。我們應該吸收他們的文化,我們的文化能保留的就保留,如果它是不合理的,自然就會被淘汰。 \n 還有一點,我看諶容寫的小說,裏面有一個情節寫主角正在開會,他要倒水,就把痰盂拿起來,因為發現有點臭味,趕緊把它蓋起來。我就想,這種文化台灣沒有,在香港也沒有。這就證明一種文化沒有用,它自然會被淘汰。這個東西如果有用卻要淘汰,我當然會反對,但是它自然會被淘汰。 \n 為甚麼會寫《中國人史綱》? \n 潘︰你可不可以談談自己為甚麼會寫《中國人史綱》? \n 柏︰第一個原因是因為我在坐牢,那時我不寫作,能幹甚麼呢?再來我在沒坐牢時,我就有寫這個的想法。因為我非常喜歡中國歷史,中國的文史不分、中國的文學裏你看到的雜文,你隨時隨地都能知道中國的歷史。我也看了不少中國的歷史,我覺得中國的史書可以說是全世界最多的一種文化財產。可是卻有一個毛病,沒有人把中國的歷史講清楚。 \n 比如你看二十六史,也不可能每個人都把全部內容看清楚。即使你懂了、背懂了,還是一堆歷史講不清楚。沒有一個人能把中國歷史講清楚,也沒有一個人是站在人民立場說中國歷史的。所有史書都站在統治者的立場說,人民的事就不重要,這是不公平。 \n 所以我在坐牢之前,長年有這樣一個志願︰有一天,我要寫一本每一個人都看得懂、有興趣看的中國史書。我希望我們這個以朝代、以帝王將相為主的歷史應該有所變更。 \n 我聽說過往也有人寫類似的書,不以帝王將相為主,以農民為主。我沒有看過,但後來我覺得這個我也不贊成。因為你要承認一個事實,不能把皇帝當作不存在。皇帝的力量,確實比人民要大得多,他可以為害人民、可以對付人民,有很大的權力,所以我想皇帝在中國的史書裏還是必須存在的。但是我想我的書可以有幾個特點。 \n 第一個,我可以不以朝代為單位,我是以一個世紀一個世紀為單位。以世紀把事件分開來,那就能表達得非常清楚。我不要用年號來記事,每個皇帝都一個年號,令每個讀者都搞得糊裏糊塗。尤其在一些亂年裏,一年有十幾個年號,你怎麼說呢?所以我要把他改成以世紀為單位。 \n 第二,那些皇帝,我不再用甚麼太宗太祖來稱呼,就直接叫名字。我這不是說要把歷史寫得很通俗,而是要用現代的語文,把歷史寫清楚,能讓人看上去很清楚,給人深刻的印象。 \n 潘︰另外,有些評論說,以你現在這樣的才氣,應該寫像《資治通鑑》、《中國人史綱》這一學術性東西,但他們覺得你跑去寫雜文,跟你的才氣不太相稱。另外還有一種說法,他們覺得你在金三角的報告文學,有些為那兒的人辯護的味道。我也不大明白你為甚麼會去金三角,你去哪兒有甚麼實際意義呢? \n 柏︰是這樣的,30年前我寫過一本《異域》,寫有一批國民黨的軍隊,撤退到緬甸,我寫他們撤退的經過和生活。在國共戰爭的時候,我在那些軍隊旁邊,非常想寫他們的經歷。後來偶然有一個機會,有個記者去訪問這些流落到台灣的部隊,寫了一部書。 \n 當時台灣大概只有一千萬人,但這部書的銷量達到一百二十萬冊。這是一個很龐大的數字。我出牢後當年,台灣出了一個調查,說是你最喜歡哪一部書?當時這本書和蔣夢麟寫的《西潮》都位列第一。 \n 當時那本書寫的是由緬甸北境到泰國去的故事,但我沒有去過這個地方,所以後來國民黨就把我抓起來,說我詐騙、欺騙人。他們說︰你這個騙子!你沒有去過這個地方卻寫那兒的事。我說我是站在你們的立場來寫啊!但他們還是說我是個騙子。確實這麼多年以來,我一直都盼望著,要是有機會就到那個地方去看看。加上泰國華商朋友黃君那邊,一直跟我說︰去一趟、去一趟。我到這個地方,不是為了毒王,我去到那個地方,根本不知道怎麼回事。所以說,我根本不曉得甚麼毒王不毒王。 \n 後來,我覺得我為這個地方寫了那麼多報導,我應該去看看。我決定要去,結果出發前一個星期,戰爭爆發了。我到那兒去了,才曉得有這樣一個毒王。去了之後我遇到很多事情,關於毒王這部分,我做了一個結論。他們國民黨認為,因為我之前寫他們的時候,沒有把神聖的光圈套在他們頭上,我是大逆不道。後來很多海外的讀者說,我沒有把他們販毒的事寫出來,也是大逆不道。結果我就夾在兩邊的夾縫裏。 \n 現在,這個地方我再也不敢去了。我本來去那兒的目的,是為了寫《異域》的續集,想把那些角色後來的事寫出來。回來以後我覺得,這些事我不能再寫了。 \n 坐牢對創作、人生的影響? \n 潘︰還有一件事,就是你坐了九年二十六天的牢,你覺得這件事對創作、人生上有甚麼影響? \n 柏︰我覺得坐牢對我的創作有很大的影響。出牢後我主要是寫了雜文,寫了五本雜文,後來再沒有寫小說。坐牢對我的打擊很大,也讓我有了很大的變化,更令我明白到中國文化有問題。 \n 國民黨做了很多事情,但他覺得自己做得很對。當一個人有錯誤的時候,他不覺得這是錯誤的。而國民黨知道自己做的有些事情是錯的,不能夠再認為自己做的是對的。 \n 我後來在台灣有公開的說,我一坐牢就和國民黨一刀兩斷。但是後來我仔細想,就覺得這不是國民黨的問題,是我們的文化的問題。它是做錯了,但是它不知道。我也不是要判決它甚麼,我只是在研究這個問題。 \n 他們做那些錯的事情,還覺得那是愛國,不知道那是害國。所以坐牢這件事,其實使我對人生、政治更加了解。尤其是很多現在研究中國歷史的政治學者,其實他們對中國政治都不了解,就不能夠了解中國的歷史。中國的政治運轉和其他地方是另外一種模式,如果你進過監獄,就能了解那種運轉模式。你不經過這個痛苦,沒有辦法了解這件事。而且中國這種政治運轉模式,是幾千年來流傳下來的。(全文完)

  • 美戴維斯加大關閉孔子學院 陸軟實力攻勢續挫

    美戴維斯加大關閉孔子學院 陸軟實力攻勢續挫

    日前美國加州大學戴維斯分校(UC Davis)發表聲明,宣佈從今年8月15日起關閉其孔子學院;聲明說,大衛斯分校將與中國大陸教育部的「漢辦」分離,漢辦此前重申要側重語言教學。這是繼瑞典、澳洲與美國多家大學關閉孔子學院後,陸續有更多的歐美大學關閉由大陸教育部所資助與營運的孔子學院。 \n \n《美國之音》引述加州大學戴維斯分校的聲明說,該校孔子學院從來沒有開設過語言課程;除了一個學分的中國文化實習課之外,也沒有開過其他學分課。 \n \n校長加里.梅(Gary S. May)在星期二(4月28日)寫給中國大陸國家漢辦負責人的信中說,戴維斯加大會考慮能夠建立在孔子學院成果基礎上的新的合作方式。 \n他表示:「現在是以我們的孔子學院培育的文化交流計畫為基礎,考慮新途徑的時候了。」 \n \n著名漢學家、加州大學河濱分校校長林培瑞教授聽到這個消息時的反應是「太好了!」 \n \n林培瑞對《美國之音》說:「關孔子學院與新冠疫情的大氣候有關係。中共在美國政府、商界、學界、報界的影響力都在下降,而且最近兩三個月尤其是最近一個月以來的逆轉是很明顯的。」 \n \n大衛斯加州大學的孔子學院於2013年成立,是第一家側重中國食品和飲料文化的同類學院,合作方是位於江蘇無錫的江南大學。 \n \n經濟學家、前北大教授夏業良博士說,孔子學院是模仿德國的歌德學院。歌德學院進行語言教學和傳播德國文化和歷史,在世界取得很大的成功。但是,歌德學院是民間教育機構不是由政府出資。而孔子學院是大陸官辦,其模式聽起來是教孔子哲學、中國文化、語言,但實際並非如此。中共對儒家學說深惡痛絕,主要還是灌輸中共的意識形態,學生學不到中國人文、歷史、文化。 \n \n夏業良說,一家很普通的孔子學院投資是100萬美元起步,再加上修建教室等設施,平均每家投資150萬美元。如果是重要的大學,比方說哈佛大學,中共會不惜代價,大量投入。 \n \n美國全國學者聯合會(National Association of Scholars)說,自從2004年以來,大陸官方出資在世界各地的大學建造孔子學院;教師、教材和運作資金由大陸教育部旗下的漢辦來提供。美國有超過100家孔子學院,其中大約40家已經關閉。 \n \n近年來,孔子學院遭受的詬病不斷升級。美國多位國會議員發表聲明指稱大陸從事破壞行動,蓄意壓制言論自由與美國價值,認為大陸利用孔子學院以及其它手段,咄咄逼人地試圖影響外國學術機構。 \n

  • 亂世出偉人 奠定中國文明的黃金時代

    亂世出偉人 奠定中國文明的黃金時代

    全世界所有語言中,中文難度數一數二的高,漢字的歷史演化相當久遠,建立千年文字系統不曾消失,知名歷史學家楊照透過《不一樣的中國史》,講解中文字何其奧妙,以及當年學術思想的黃金年代,從語言、文字,和思想、哲學,彼此之間如何微妙牽繫。 \n【精彩書摘】 \n從商到周,經歷了文明的巨變。許多表面上看來類似的、連續的現象,在商文 化和周文化高度差異的架構中,有著很不一樣的功能及意義。最明顯的,一是 青銅器,二是文字。我們不能理所當然以後來固定下來的概念,回頭想像這些 東西在商代的作用。 \n文字在商人的文化中,比較接近後來的道符。那是一套神鬼符號,來自超越上 界而非人間的訊息,不是要記錄人間事務,而是要證明超越上界對人間的有效 干預。這樣的一種非人間訊息,周代以後仍然存在,但不再是文字運用的主流。 \n周人建立的文字系統,三千年不曾消失 \n另外一個同等重要的變化,是在周人手中,文字運用的場合擴大了。文字從神 巫的手裡解放出來,進入了人的世界,開始記錄人事。文字和人的生活有了更 普遍、更緊密的連結,也就大有助於這套文字系統的長期傳留。對照地看,人類文明史上發明過卻徹底消失的文字,不計其數。歷史起源上最早的文字,大部分都消失了。兩河流域最早的文字,因為是用蘆葦削尖後在泥板上刻寫的,字體筆畫固定會有挖凹的小三角形,所以稱為楔形文字。這套文字存在沒多久就徹底消失了。 \n《詩經》:文字克服非表音障礙的見證 \n傳統上對於《詩經》內容的來源,有一種「采詩」之說。以我們今天對西周封 建成立過程的認識,可以這樣解釋「采詩」的意義。周人建立新的王朝不是件 容易的事,不是說今天打下了朝歌,商紂王死了,於是商人原本統治的區域, 一股腦兒就改成歸周人統治了。 \n首先,商人能夠控制的範圍其實並不廣;其次,商人對這有限的範圍內的控制 強度也有限。那是一種聯盟共主式的關係,而不是直接的疆域管轄。在周公、 成王的時代,周人設計了新的方式,建立了新的統治模式。這個新的模式,就是「封建」。 \n封建的開端,是指定一位宗親或功臣,將一塊 地方和一群人民「封」給他,要他帶著這些人去到「封地」,有時是征服,有時是開發。征服、開發之後,還要負責管理經營。那就變成他和後世子子孫孫 的「封國」。宗親或功臣獲得的封國,很可能是一塊遙遠、陌生的地方,要能 有效地領有這塊封地,剛開始要靠武力,卻不可能一直光靠武力。封建領主必 須了解這裡居住的是什麼樣的人,得認真地探訪、了解當地民情,努力試著和 他們好好相處。 \n「采詩」,蒐集當地民歌,從民歌中接近人民生活,是一種合理的手段。這或許真是《詩經》內容的起源。並不是說《詩經》中的詩歌都是如此採來的,而是說因為有這樣的歷史情境,使得周人早早建立了重視民歌、採集民歌的習慣,並視之為一般貴族必須具備的常識。 \n(本文摘自 楊照《不一樣的中國史2:從文字到思想,文明躍進的時代──周》) \n

  • 韓國儒家書院 名列世界遺產

    韓國儒家書院 名列世界遺產

     聯合國教科文組織日前宣布,韓國9間朝鮮時代的儒家書院,以「傑出的普世價值」,被列為世界文化遺產;韓國的世界遺產總數也增至14處。而大陸良渚古城遺址,也同樣獲選世界遺產;大陸國家主席習近平過往在浙江工作時,曾兩次赴該地調研。至此,大陸世遺總數達55處,位居全球第一。 \n 韓世遺總數 增至14處 \n 韓聯社報導,聯合國教科文組織6日在阿塞拜然開會,決定將韓國儒家書院列為世界文化遺產;至此韓國的世界遺產總數增至14處。 \n 入選世遺的9間儒家書院分別為,榮州紹修書院、安東陶山書院、安東屏山書院、慶州玉山書院、達成道東書院、咸陽藍溪書院、井邑武城書院、長城筆岩書院和論山遁岩書院;主要建於16至17世紀間。 \n 國際文化紀念物與歷史場所委員會(ICOMOS)成員說,9間儒家書院位於依山傍水處,可顯示其珍惜自然之心、修養身心之意;書院主要功能為在與大自然互動的條件下學會尊重。 \n 韓國在2015年就曾申請書院入遺,但當時被聯合國教科文組織,相比大陸與日本的儒家書院,並無獨特性為由駁回;此後,韓國根據聯合國建議修改,去年1月時再次提出申請。 \n 浙江良渚古城 也獲選 \n 儒家書院是朝鮮王朝時代(1392-1910)崇尚儒家思想而建立的民間書院;建立書院目的主要是表彰儒家學者,也是地方仕紳討論國家大事的場所,並發揮教育下一代的功能。 \n 韓國民間團體「書院協會」指出,18世紀顛峰時期最多曾有700座新儒家書院,不過現在只剩下幾十座,原因為在朝鮮王朝後期興宣大院君為推動改革,下令廢除書院。 \n 此外,位於浙江杭州的良渚古城遺址同樣也獲選世界遺產名錄。習近平過往在浙江工作時,曾兩次到此調研,更稱良渚為「實證中華五千多年文明史的聖地,是不可多得的寶貴財富,我們必須把它保護好。」 \n 良渚古城遺址(公元前3300-2300),是大陸今年唯一申報世界文化遺產項目;遺址位於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區,由四個遺產區構成,包括瑤山遺址、谷口高壩區、平原低壩山前長堤區和古城區遺址,總面積1400多公頃。

  • 南韓書院申遺報捷 陸淡定展風範

    南韓書院申遺報捷 陸淡定展風範

     新聞分析南韓申請將9座建於朝鮮王朝時期的「韓國書院」列入世界文化遺產,最終結果6月底才會揭曉。14日韓媒引用世界遺產委員會專業諮詢機構的相關訊息,認定應無懸念、大局已定,儒家遺跡「韓國書院」可望成為南韓第14處世界文化遺產。 \n 相較過去因南韓的端午祭、孔子申遺,在大陸各界激起的強烈反彈、群情激憤,此次「韓國書院」申遺傳出佳音,大陸方面顯然相對淡定。畢竟,不再動輒祭出「民族主義」、回歸理性,更能展現大國風範,建立起應有的文化自信。 \n 9所建於朝鮮王朝 \n 但南韓的儒家學院,明明源自中國。大陸也應藉此省思,如何避免讓南韓在申遺方面「步步搶先」,早日著手擘劃、透過整合,將儒家、書院納入國家的文化戰略體系。 \n 韓聯社報導,韓國文化財廳14日指出,世界遺產委員會的專業諮詢機構──國際古蹟遺址理事會(ICOMOS)10日建議,將「韓國書院」列為世界文化遺產。事實上,2015年南韓即曾申請、期盼書院成為世界文化遺產,隨後卻於隔年4月選擇主動放棄。 \n 當時聯合國教科文組織國際古蹟遺址理事會回覆韓方表示,南韓的儒家書院未能顯示出,具有與中國、日本的書院顯著不同之處,且書院周邊不屬遺產範疇。歷經南韓再三爭取,今年捲土重來再度申遺,獲得國際古蹟遺址理事會的建議列入後,「韓國書院」申遺成功的機率大增。 \n 此次南韓提出申遺的9所「韓國書院」,包括榮州紹修書院、慶州玉山書院、安東陶山書院、安東屏山書院、達成道東書院、咸陽藍溪書院、井邑武城書院、長城筆岩書院、論山遁岩書院;均為建於朝鮮王朝時代,傳播理學、教育儒生的私立機構。 \n 書院制自明代輸出 \n 兩岸對於「書院」應該都不陌生。在中國古代,書院扮演著文化教育機構的重要角色,中國古代四大書院分別為嶽麓書院、白鹿洞書院、嵩陽書院及應天書院。 \n 鄧洪波教授《中國書院史》一書中指出,中國的書院肇於唐末,興於兩宋,至明清已十分發達,數千所書院遍及全國各地。清末新政廢科舉、興學堂,傳統書院才走向沒落。 \n 而中國書院制度走出國門,始於明代,第一站正是鄰國朝鮮。被譽為「韓國儒宗」、「東國朱子」的李滉(退溪),為朝鮮書院最主要的宣導者,如今南韓的千元紙幣上,正面印有其頭像,背面則是此次申遺的9家「韓國書院」之一、陶山書院的圖像。 \n 李氏朝鮮時期共有書院約670所,1871年後更僅保存47所書院,就此淡出歷史舞台。相較之下,截止2011年底,大陸創建於1901年前的傳統書院,迄今仍延續活動者仍有674家之譜。中國的傳統書院無論就歷史、規模、制度乃至影響方面,均遠較「韓國書院」更具優勢。 \n 基於每年只能申報一個,擁有諸多文化遺產的大陸,儒家、書院未能列在申遺的優先名單,可說是其來有自;反倒南韓得以集中火力,把起源、核心本在中國,傳至東亞的儒家書院予以申遺。 \n 儒家書院申遺成功,為世人所肯定,固然值得不分國界的共同欣喜。但大陸相關高層應正視此事,讓中國的儒家文化、書院、孔廟等,在國家文化戰略體系中擁有其定位,並思考如何與其他項目相結合,為申遺創造更具體、更具說服力的條件與環境。 \n 小靈通 中國古代四大書院 \n 一般也稱「天下四大書院」、「北宋四大書院」,最早出現於南宋,起初是對北宋時期四大著名書院的稱謂。一般而言,最受公認的說法為湖南長沙的嶽麓書院、江西廬山的白鹿洞書院、河南商丘城南的應天書院(睢陽書院),河南嵩山南麓的嵩陽書院(或湖南衡陽的石鼓書院)。(賴廷恆)

  • 東門國小校歌 唱出儒家傳承

    東門國小校歌 唱出儒家傳承

     桃園區東門國小在1934年創校,歷史悠久,目前的校歌則是在光復後所創。歌詞「悠悠片雲、丹青祠堂」、「八德為槳、四維為檣」充滿文學意境。校長伍鴻麟指出,因為學校名稱是東門,而孔子在鄭國時曾經獨自站在東門,最後被弟子找到。從1989年至今,桃園孔廟祭孔時,都是由東門國小學生擔任六佾舞的佾生,學校每年幾乎讓有意願的學生,抽空進行1年的練習。此外也和孔廟合作,由廟方對學生講解六佾舞的含意,以及每個步驟代表的意義。 \n 中平國小位於中壢、平鎮交界,因此稱「中平」,學區橫跨5個里,校齡60年,班級數55班,學生1440人,家長以工人、農人居多,校長劉雲傑有感學校自創校以來,少了「校歌」,因此進行校歌歌詞的創作,由音樂老師賴淑鈺老師譜曲。 \n 竹東高中的校歌歌詞包含「五指峰峻、頭前溪長、山川鍾毓、無盡寶藏」,凸顯地理環境特色,竹東高中位於竹東鎮上,鄰近的北埔鄉即有遠近馳名的五指山,背環五指山,前有新竹地區的母親河「頭前溪」流經,展現背山望水的地理特色。 \n 「我編織了一個夢想,邀請你一起來分享;這個夢想也許不大,卻是我邁向無限的啟航!」新竹市陽光國小校歌的前兩句,就如同歌名「夢想」,陽光希望每個孩子們都要有無限的夢想,不論這個夢想大或小。 \n 苗栗縣後龍鎮的海寶國小位於中港溪出口、後龍海邊的小山丘上,學生們從小在海邊玩耍、長大,校方把大海特色融入校歌中,譜出對學生們的期許。 \n 更多校園趣事請看翻爆APP

  • 我為什麼會變成基督徒?(四)

     我最終信仰上帝,並沒有拜偶像的問題,也不是因為牧師或教會的弟兄姊妹們對我特別好的緣故;當然他們對我十分友善,提供了各式幫助,在一開始是讓我願意一直去查經的一種助緣。不過我很清楚,要不是我感覺我必須信,那些事情,包括很動人的友誼,都起不了讓我受洗的動力。 \n 改變的發生因人而異 \n 其實我說再多,也沒有多大用處;我在此只有一個建議,認認真真的去讀一段時間聖經,認認真真的去討論,看看你的生命會不會發生變化?上帝如果揀選你,要對你做工,你遲早會認識祂的。當有一天你突然覺得聖經裡面的文字,躍然眼前,裡面的內容像無法抵擋,無從逃避的箭一般朝你射來,每段話都讓你覺得震動時,那就說明你的生命已經發生改變了;而這個改變的發生因人而異,可能很快,也可能很慢。關鍵在於只要你永保尋求的心,那祂必定就會出現。 \n 當祂出現之後,最一開始的感覺就是你會覺得,不管你幹什麼,上面總有人在看著你,這種感覺不會很舒服,有一點像是有一個軛套在自己身上,或是說很像是孫悟空頭上的金箍,起了邪念,軛就開始收緊,若是還付諸實現,你很快就會感到害怕與悔恨;不管遇上什麼事,你都會比以前淡定的多,因為你開始認識到,這些事情的發生與變化,你自己根本起不了什麼作用,關鍵是神在安排。 \n 那些事情本身的唯一意義,實際上就是看你怎麼回應這些事情,在回應這些事情時,是否是根據上帝的教導來回應的。 \n 等你再進入一個階層,你將會逐漸感受到平安;不過這個平安也不是隨時存在,而是根據你的狀態不同,而感受不同的。走筆至此,或許我們又會想問一個問題,如果自己做不了主了,那活著又有什麼意義?這是一個很好的問題,而且還會引發一連串問題。例如:意義是什麼?幫助人有意義嗎?為什麼有意義?到底是由誰來界定,或是讓你覺得哪種事才是有意義的? \n 不斷學習神的話語 \n 然後逐漸地,我們就會明白,一切的意義,其實也都與第一因有關。因為沒有外力來幫助你界定何為意義?那我們就連意義本身,都是無感的。而且在現實生活中,我們不是很輕易的就能發現,何者為有意義?何者沒有意義?在每個人心中的答案都不一樣嗎。從這個角度推向極致,我們很快就能知道,一切所謂的意義,就來自于那個創造意義的造物主,只有以祂的意義為意義,我們才能觸及意義的核心。換言之,由自己當王所構思出來的意義,很可能是一些沒有意義的重複與做白工。這裡面當然有很多微妙處與人類有限智力下的模糊空間;而這也正是我們為什麼必須持續查經,不斷學習神的話語的重要原因之一。 \n 出家之後,要守的戒律非常多,也非常嚴苛;因為種種原因,沒能守住戒律,或是不想再待在廟子裡的人也是有的。出家還俗,從佛教的角度來看,自然不是好事情,尤其是因為破戒而還俗;但是從另一個角度看,如果感覺求道之路走錯了,另行選擇也沒有什麼不可以;至於是為的什麼原因還俗,我認為沒有必要深究。 \n 我其實沒有那麼厲害,也沒有資格去評論非基督徒的信仰選擇是不是錯了。世間比我聰明,比我有智慧百倍以上的人多矣,他們有者選擇佛教,有者選擇伊斯蘭教,有者選擇基督教,也有許多人是無神論者。人們的信仰之所以會有如此大的差異,這背後肯定有靈界的力量在左右。 \n 從表象來看,我確實是去了哈佛之後,才第一次有機會系統的接觸聖經。入選為哈佛燕京學人,要經過一系列嚴格的考察;申請人所服務的學校必須在哈燕社的名單之內(台灣原先只有台大與中研院,後來逐漸擴展到新竹清華與政大);經過位列名單以內的學校校內選拔勝出之後,哈佛的教授會親自從美國到亞洲來一一面試這些申請人,最後再將面試的情況彙整後,帶回哈佛開會討論,以決定下一個年度的入選名單。每一年能入選哈佛燕京學人者不過十餘名,偶爾也有超過二十名的時候。這些入選的學人,都是哈燕社從整個東亞範圍內五十多所最好的大學裡挑選出來的專業讀書人。 \n 赴哈佛改變了我 \n 當年面試我的正是哈燕社的社長杜維明先生,我的題目大致是討論中國的法律在現代化過程中所遇到的獨特困境,這裡面當然要談到傳統文化。面試時,我用英語滔滔不絕地在杜老師面前述說,儒學在新時代裡實有「周雖舊邦,其命維新」的責任,中華民族的偉大復興,本就應該從恢復中華民族的偉大文明著手;而救亡圖存,正是新儒家的使命。 \n 杜老師是見過何等世面的人,自然不可能因為我這樣的言語,就頷首表示讚許;再說,當時我還是個佛教徒,這樣的想法,並非出自精心設計,純粹是出自當時的樸素感受。只是沒想到兩年後,我在北大開哈燕社校友年會時,已經抱持不同的看法了,我在會上對新儒家多所置疑,這些杜先生都聽見了,我不知道他是作何感想的;但是我確實通過學習聖經,打開了另一個心眼;走在人生的道路上,我開始能夠用「原罪」這個視角來照明了。 \n 唯出自命運而已 \n 余英時認為,新儒家是在提倡一種有信仰的文化,在舉世滔滔之時,新儒家高度肯定人的精神,其取徑是值得同情的,這些新儒家信奉者的所作所為則是另一回事。 \n 余英時在《錢穆與新儒家》(按,余英時並不認為錢穆屬於新儒家一派)一文中指出:「根據我個人的瞭解,新儒家的主要特色是用一種特製的哲學語言來傳一種特殊的信仰,在這個信仰普遍衰微的時代,新儒家如果能發揮一種起信的功用,哪怕僅僅限於三五徒眾,仍然有益於社會秩序。我個人不但不反對,而且十分願意樂觀其成。」余英時對新儒家的這一段評論實在是偏低的,但是余英時卻說:「這個評價不能算偏低,恐怕已經是相當高了。」這在我看來,無疑就是把新儒家看得更低了;或許他所謂的高,已經是在另外一種層面上的同情式的理解。 \n 余英時先生自不必說,杜維明老師也已經是當代最傑出的學人了,他們為什麼做或者不做這樣或那樣的選擇?這裡面的答案很可能是無關乎道德,甚至是無關乎智慧,唯有出自命運而已;而這個命運是既操之在手,也操之在天的。(《渡盡劫波兩岸情緣》之四十二)

  • 台灣人在大陸》我為什麼會變成基督徒?(四)

    我最終信仰上帝,並沒有拜偶像的問題,也不是因為牧師或教會的弟兄姊妹們對我特別好的緣故;當然他們對我十分友善,提供了各式幫助,在一開始是讓我願意一直去查經的一種助緣。不過我很清楚,要不是我感覺我必須信,那些事情,包括很動人的友誼,都起不了讓我受洗的動力。 \n \n●改變的發生因人而異 \n其實我說再多,也沒有多大用處;我在此只有一個建議,認認真真的去讀一段時間聖經,認認真真的去討論,看看你的生命會不會發生變化?上帝如果揀選你,要對你做工,你遲早會認識祂的。當有一天你突然覺得聖經裡面的文字,躍然眼前,裡面的內容像無法抵擋,無從逃避的箭一般朝你射來,每段話都讓你覺得震動時,那就說明你的生命已經發生改變了;而這個改變的發生因人而異,可能很快,也可能很慢。關鍵在於只要你永保尋求的心,那祂必定就會出現。 \n當祂出現之後,最一開始的感覺就是你會覺得,不管你幹什麼,上面總有人在看著你,這種感覺不會很舒服,有一點像是有一個軛套在自己身上,或是說很像是孫悟空頭上的金箍,起了邪念,軛就開始收緊,若是還付諸實現,你很快就會感到害怕與悔恨;不管遇上什麼事,你都會比以前淡定的多,因為你開始認識到,這些事情的發生與變化,你自己根本起不了什麼作用,關鍵是神在安排。那些事情本身的唯一意義,實際上就是看你怎麼回應這些事情,在回應這些事情時,是否是根據上帝的教導來回應的。 \n等你再進入一個階層,你將會逐漸感受到平安;不過這個平安也不是隨時存在,而是根據你的狀態不同,而感受不同的。走筆至此,或許我們又會想問一個問題,如果自己做不了主了,那活著又有什麼意義?這是一個很好的問題,而且還會引發一連串問題。例如:意義是什麼?幫助人有意義嗎?為什麼有意義?到底是由誰來界定,或是讓你覺得哪種事才是有意義的? \n \n●不斷學習神的話語 \n然後逐漸地,我們就會明白,一切的意義,其實也都與第一因有關。因為沒有外力來幫助你界定何為意義?那我們就連意義本身,都是無感的。而且在現實生活中,我們不是很輕易的就能發現,何者為有意義?何者沒有意義?在每個人心中的答案都不一樣嗎。從這個角度推向極致,我們很快就能知道,一切所謂的意義,就來自于那個創造意義的造物主,只有以祂的意義為意義,我們才能觸及意義的核心。換言之,由自己當王所構思出來的意義,很可能是一些沒有意義的重複與做白工。這裡面當然有很多微妙處與人類有限智力下的模糊空間;而這也正是我們為什麼必須持續查經,不斷學習神的話語的重要原因之一。 \n出家之後,要守的戒律非常多,也非常嚴苛;因為種種原因,沒能守住戒律,或是不想再待在廟子裡的人也是有的。出家還俗,從佛教的角度來看,自然不是好事情,尤其是因為破戒而還俗;但是從另一個角度看,如果感覺求道之路走錯了,另行選擇也沒有什麼不可以;至於是為的什麼原因還俗,我認為沒有必要深究。 \n我其實沒有那麼厲害,也沒有資格去評論非基督徒的信仰選擇是不是錯了。世間比我聰明,比我有智慧百倍以上的人多矣,他們有者選擇佛教,有者選擇伊斯蘭教,有者選擇基督教,也有許多人是無神論者。人們的信仰之所以會有如此大的差異,這背後肯定有靈界的力量在左右。 \n從表象來看,我確實是去了哈佛之後,才第一次有機會系統的接觸聖經。入選為哈佛燕京學人,要經過一系列嚴格的考察;申請人所服務的學校必須在哈燕社的名單之內(台灣原先只有台大與中研院,後來逐漸擴展到新竹清華與政大);經過位列名單以內的學校校內選拔勝出之後,哈佛的教授會親自從美國到亞洲來一一面試這些申請人,最後再將面試的情況彙整後,帶回哈佛開會討論,以決定下一個年度的入選名單。每一年能入選哈佛燕京學人者不過十餘名,偶爾也有超過二十名的時候。這些入選的學人,都是哈燕社從整個東亞範圍內五十多所最好的大學裡挑選出來的專業讀書人。 \n \n●赴哈佛改變了我 \n當年面試我的正是哈燕社的社長杜維明先生,我的題目大致是討論中國的法律在現代化過程中所遇到的獨特困境,這裡面當然要談到傳統文化。面試時,我用英語滔滔不絕地在杜老師面前述說,儒學在新時代裡實有「周雖舊邦,其命維新」的責任,中華民族的偉大復興,本就應該從恢復中華民族的偉大文明著手;而救亡圖存,正是新儒家的使命。 \n杜老師是見過何等世面的人,自然不可能因為我這樣的言語,就頷首表示讚許;再說,當時我還是個佛教徒,這樣的想法,並非出自精心設計,純粹是出自當時的樸素感受。只是沒想到兩年後,我在北大開哈燕社校友年會時,已經抱持不同的看法了,我在會上對新儒家多所置疑,這些杜先生都聽見了,我不知道他是作何感想的;但是我確實通過學習聖經,打開了另一個心眼;走在人生的道路上,我開始能夠用「原罪」這個視角來照明了。 \n \n▲唯出自命運而已 \n余英時認為,新儒家是在提倡一種有信仰的文化,在舉世滔滔之時,新儒家高度肯定人的精神,其取徑是值得同情的,這些新儒家信奉者的所作所為則是另一回事。 \n余英時在《錢穆與新儒家》(按,余英時並不認為錢穆屬於新儒家一派)一文中指出:「根據我個人的瞭解,新儒家的主要特色是用一種特製的哲學語言來傳一種特殊的信仰,在這個信仰普遍衰微的時代,新儒家如果能發揮一種起信的功用,哪怕僅僅限於三五徒眾,仍然有益於社會秩序。我個人不但不反對,而且十分願意樂觀其成。」余英時對新儒家的這一段評論實在是偏低的,但是余英時卻說:「這個評價不能算偏低,恐怕已經是相當高了。」這在我看來,無疑就是把新儒家看得更低了;或許他所謂的高,已經是在另外一種層面上的同情式的理解。 \n余英時先生自不必說,杜維明老師也已經是當代最傑出的學人了,他們為什麼做或者不做這樣或那樣的選擇?這裡面的答案很可能是無關乎道德,甚至是無關乎智慧,唯有出自命運而已;而這個命運是既操之在手,也操之在天的。(《渡盡劫波兩岸情緣》之四十二)(王冠璽/大學教授) \n \n

  • 誤會大了!催生金句「無後為大」竟與生子無關

    誤會大了!催生金句「無後為大」竟與生子無關

    長久以來,華人社會就深受孔子、孟子的儒家思想所影響,普遍的道德標準幾乎都是遵行他們所留下的話語,但其實有些教訓在經過許多人的傳遞以及多重解釋之下,早已逐漸偏離原本的意思,產生了誤會及歧意。 \n在《孟子·離婁上》中,有一句話常常被長輩用來催促膝下無子的夫妻趕緊生育,那就是「不孝有三,無後為大」,我們普遍對這句話的理解是,不孝的行為有三種,其中最為嚴重的就是沒有後代,但其實孟子的原意並不是如此,這句話的後續幾句為「舜不告而娶,為無後也。君子以為猶告也」,原本的旨意就是在表達,不孝的行為有很多種,其中最為嚴重的就是「沒有盡到後代應盡的義務」,就像舜沒有告知父母就娶妻,就是沒有盡到後代的義務。但君子卻認為和告知了差不多。 \n那麼現代的我們為什麼會誤解這句話的意思呢?其實是在後來漢代時,一名叫趙岐的人寫了《十三經注》,在文中表達了他對於孟子的話的看法:「於禮有不孝者三事,謂阿意曲從,陷親不義,一不孝也;家窮親老,不為祿仕,二不孝也;不娶無子,絕先祖祀,三不孝也。三者之中,無後為大」,這其中他就將「沒有生育後代」視為第三種不孝,也是最為不孝的一種行為。從此,人們便誤以為這就是孟子所想要表達的原意,造成了這上千年給華人社會所帶來的誤解。

  • 孔子畫像為何要露2顆門牙?背後有特殊含義

    孔子畫像為何要露2顆門牙?背後有特殊含義

    在國高中的課本中,我們經常會讀到孔子的文章,對於其畫像也不陌生,但你有發現,孔子的畫像總是露出2顆門牙,讓人匪夷所思,難道古時候的人,在畫畫像時不會進行一點美化?其實這兩顆門牙是刻意畫出來的,背後含有特殊的意義。 \n在《荀子》的文章中,曾提到孔子的長相,形容「仲尼之狀,面如蒙倛」,而蒙倛其實就是古人避魔驅邪的神像,由此可知,孔子長相較猙獰嚇人,不僅如此,在《史記》中也曾提到其樣貌,雖未明顯說出長相,但寫下「生而首上圩頂,故因名曰『丘』雲」,也意指孔子長相較為「特殊」。 \n因孔子姓孔名丘,其「丘」的意思是頭骨間凹下去一塊,像倒扣的屋頂,中間低而周圍高,因此其父親才取此名,儘管長相不佳,但為何要刻意凸顯孔子的門牙,原因是這種牙又稱為「駢齒」,古人較少有這種齒型,且有的人大多是君王或聖德者,因此這也代表聖人的形象,才會將此特徵刻意畫出來。 \n

  • 重拾儒家精神 齊家興國兼善天下

    重拾儒家精神 齊家興國兼善天下

     掌握大陸二孩時代來臨的時機,重建儒家思想的傳統「悌文化」,並賦予與時俱進的現代新意,不僅是中國、也是「兼善天下」的全球課題。 \n 低出生率、少子化,兄弟姊妹人數遞減的現象,放眼全世界皆然,只是在大陸可能更加顯著一些。長幼有序列於「五倫」之一,與「弟子入則孝、出則悌」,手足親情、兄友弟恭,同為千百年來中國人血脈思想裡的文化基因;「悌文化」既是維繫家庭和睦的基本倫理,也是社會人際和諧的「群育」之本。 \n 有家,才有國。所謂「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孝悌二字,不僅為「仁」的根本要義,亦為「禮」的秩序基礎。先由孝悌齊家為起點,推己及人,擴至整個社會、國家,演繹出「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的社會風氣,進而才有國家興治、天下太平。 \n 從孩子抓起。大陸由「獨二代」邁向「二孩時代」,對孩子、也對家庭教育形成全新的挑戰與契機。重拾「悌文化」的儒家傳統,才能為家庭注入和諧好禮、謙虛禮讓、互助尊重的時代精神,進而應用於職場人際、社會國際的「群我倫理」 \n 正如迎接家中新成員「二孩」的到來,大陸原本的獨生子女必須放下既往的「獨善其身」;對於把「悌文化」、儒家思想及中華文化,推己及人、擴而廣之、「兼善天下」,中國同樣也責無旁貸。

  • AIT鎮館之寶曝光 書法大師傅申揮毫儒家經典

    AIT鎮館之寶曝光 書法大師傅申揮毫儒家經典

    美國在台協會(AIT)內湖新館今舉行落成典禮,AIT特別對媒體開放內部擺設,館內特別收藏一幅鎮館之寶,由知名書法大師傅申為新館揮毫的作品,引自《儒家》經典,「不積跬步,無以至千里;不積小流,無以成江海。」展現台美多年來建立的扎實關係。 \n \nAIT今內湖新館落成典禮,包含蔡英文總統、前總統馬英九、美國國務院助卿羅伊斯(Marie Royce)、國務院海外建築業務局代理局長默色、AIT主席莫健及處長梅健華等人都將出席,原訂出席的前總統李登輝,據悉將不會出席。 \n \nAIT今早特別對媒體開放內部結構,由AIT發言人游詩雅等AIT官員分別介紹不同地區。AIT樓地板面積約1萬5千平方公尺,運用大量庭園造景,希望讓紅冠水雞等其他鳥類在原本棲地生長。同時也建設集水系統用來灌溉。 \n \n一般民眾若到AIT辦理簽證,將先經過名為「舞蝶中庭」的地方,圓弧形牆壁分別列出台灣及美國經緯度等距的不同地點,之後經過安檢門後,進到三樓的簽證區,內部總共設立19處窗口。根據美國官員介紹,去年AIT總共核發3萬4千多張簽證,其中近一半都是留學及學術交流簽證。 \n \nAIT內部收藏12件來自8位美國及台灣藝術家的創作,包含攝影、繪畫、雕塑、書法等,包含由美國藝術家萊恩·麥金尼斯名為〈無題-台灣印象〉的作品,採用壓克力顏料繪畫在亞麻畫布上,畫布上展現台灣歷史文化演變的不同代表性符號,包含野柳女王頭、摩托車、梅花等拼貼成畫。 \n \n另外,有一幅高掛在中央大庭的墨寶,是由知名書法大師傅申為AIT新館所揮毫的作品,內容引自儒家《荀子》勸學篇:「不積跬步,無以至千里;不積小流,無以成江海。」這幅是傅申尺幅最大的書法作品,被視為AIT新館的鎮館之寶。

  • 滅香與改教科書 學者大嘆禮崩樂壞

    滅香與改教科書 學者大嘆禮崩樂壞

    近日,國教院公布十二年國教社會領域領綱草案,歷史教育課綱再起爭議,不再單獨教中國史,而是把中國史混入東亞範圍,成為「中國與東亞的交會」,把中國史的成分變的更少。長期關心中國文化的學者們感到不以為然,他們認為20幾年的教改,把人文教育弄得愈來愈偏狹,既不符合事實,也危及傳統良善秩序,會導致「禮崩樂壞」。 \n \n鵝湖月刊社的朱建民教授在7月30日發起一場針對歷史新課綱爭議的座談會,請請多學者發表看法,包括台大黃光國教授、中研院朱浤源教授、師大潘朝陽教授、清大趙祐志教授、中大楊祖漢教授等人都提出了各自的見解。 \n \n黃光國教授認為,台灣幾十年來的教改主張,大多數的生搬硬套西方教育想法,根本沒有自己的理論,也不符東亞的儒釋道價值體系。許多教改推動者認為西方很強盛,當然應該學西方,但是中國強盛並穩定的時期比西方來的長,西方是以個人為單位,而中國是以家庭為倫理核心,這比西方基督教文化具有包容力,衝突也小的多。許多人以為基督教產生科學,這是錯的。事實是希臘文明產生科學,西歐是在十字軍東征期間開了見識,把希臘典籍帶回歐洲,啟發啟蒙時代、知識革命,進入大航海時期,然後變成帝國主義時代。 \n \n現在台灣的歷史教育故意「去脈絡化」,故意剪除中國與台灣的淵流關系,現在的孩子不覺得自己身上有道統、有傳承,美其名以個人主義、自由主義為口號,覺得自己是國際人、世界人,但其實只重視個人,講求小確幸,忽略家庭與社會的責任,既與傳統完全割離,又不負群體責任,一定會導致禮崩樂壞。最近政府的滅香、減香也是與傳統切割,還是「日本化」的又一手段。請注意,日本的神道教拍掌、搖鈴而不燒香的,而且神道教是一種泛靈信仰,他們祭祀的對象沒有道德標準可言,怨靈、兇魂都可被奉祀,也就是說他們不但可祭神,還可祭鬼,這與我們儒釋道三教,奉祀聖人、偉人、智者很不相同,將會是兩種信仰的衝突。 \n \n黃光國教授認為,滅香、減香的傳統信仰衝突可能是個時機,捍衛中國傳統文明的有志之士,應該結合起來,一起編輯正確的人文學教科書與參考書,挽救現在的人文教育。 \n \n潘朝陽教授在聽完後,也同意黃教授編定教科書與參考書的想法,他說變更課綱影響的絕不止歷史教育,還包括國文、地理和公民科,國文將來要大幅減少古文的比例,換成所謂的台灣文學,在這個過程中就可以削減關於忠孝節義的傳統儒家價值內容。 \n \n甚至幾年前,師大國文系還收到政府建議,希望國文系改成華文系,雖然師大國文系沒有理會,但已顯見政治力的干預。所謂的台灣文學,原先稱為鄉土文學、草根文學,其內容與山東文學、廣東文學差不多,但是政治力滲入了文學圈,許多鄕土文學作家跑去從政,於是鄕土文學就抬高成為台灣文學。這種手段與過程和中共的發跡有頗多類似之處,只是一邊稱之為「工農兵文學」,另一邊稱為「台灣文學」,都是明確的瞭解文學洗滌人心的強大力量,沒有這種眼界的就會被擊敗。 \n \n要導正這種持續偏差的情況,學者必須挺身而出,學者不能埋首研究,還必須大聲論述,把正確的聲音傳出去,編輯課本與參考書是值得進行的一步。 \n \n在新北高中任教的趙祐志老師說,他很難理解現在社會的崇日、媚日情感是怎麼來的。自己的父母也是活過日據時代,他們會說日據時代的治安確實良好,但也會提到日本人對台灣人的壓迫,而且日本人也可以關說、走後門,至少外公就曾經多請日本官員吃飯,以拖延舅舅們被徵召當兵的順序。雖然當時父母覺得中國是外國,但是台灣民間文化的歌仔戲、布袋戲演出的劇目就是中國忠孝節義的內容,其實對中華文化並不陌生。所以真的對親日思維覺得很奇怪,也許基層的家庭感受不到多大的日本情感吧? \n \n至於光復之後,趙老師家裡也是和台灣一同成長的,大哥大姐出生時家境不好,教育僅止於小學畢業,但是到三哥成長時,家裡已供起的起五專學費,然後繼續深造到碩士,至於趙老師自己則可以讀到大學,然後攻讀博士。也許黨國威權時期政府有許多缺點,但是不可諱言的是,當時台灣的發展一切都是漸入佳境,這些當然是對台灣的重要貢獻,結果現在的教育卻淡化、不提,甚至醜化過往,這樣的教育根本就是扭曲的。 \n \n趙老師說,本土化教育經常提到杜正勝的「地理同心圓理論」,但是事實上,真正的「教育同心圓理論」,指是是內容的「基礎、進階、深化、廣博」的過程,也就是同樣的課程範圍會再深化細節,而不是地理的概念。另外編輯課本雖然是個很好方向,但是別忘了政治力很難對抗,以前也參加過編輯教科書的過程,本著秉筆直書、就事論事的原則,結果在送審之後,就屢屢遭到刁難,包括字句、語氣都會被要求再更正。即使課本通出出版要是沒有後勤支援與配套,要得到學校認可與使用的機會並不高。 \n \n中央大學的楊祖漢教授說,他自己是在香港長大,在香港也是非常重視中國傳統文化,並且願意出面捍衛。孔孟之道歷久不衰、淵遠流長,當然是中華文明重要的資產,身為後世子孫豈可說棄就棄?當年香港中文大學、新亞書院的孫國棟先生,就以錢穆先生的弟子自居,以國史大綱為體,編輯中華文化課本,非常重視歷史精神。並在晚年時與柏楊進行論戰,反對柏楊的醜陋中國人之說,也批評柏楊資治通鑑的膚淺。 \n \n最後,鵝湖月刊社的朱建民教授說,中國道統淵遠流長,為何千年不衰?當然遇到許多黑暗和逆境時期,但是幾千年來中國儒者就是不順勢、不媚俗,選擇在逆境中挺身而出,捍衛這份寶貴旳良善道德價值觀。這不但為了台灣,也是為了大陸,為了海外,讓大家瞭解中國是如何幾千年傳承,不被離散的原因。 \n \n

  • 台灣忙去中化 南韓卻做這事

    民進黨執政後為了去中國化,除改寫歷史課綱外,甚至抹黑打壓傳統宗教習俗,引發「反滅香」陳抗遊行。但南韓則在24日將代表中國文化影響的9座儒家書院遺跡申請為世界遺產。 \n \n據韓聯社報導,2015年,南韓首次申請讓儒家書院成為世界遺產,後於去年4月主動放棄。當時,聯合國教科文組織國際古蹟遺址理事會在給韓方的回覆中說,南韓的儒家書院未能顯示出與中國及日本書院有顯著不同,且書院周邊不屬遺產範疇。 \n \n南韓文化遺產廳官員重新處理資料,24日再次將儒家書院申遺,韓方充分考慮到了國際古蹟遺址理事會的建議,此前已要求地方政府完善相關製度,保護各地書院獨特的文化特質。這9座書院保存了朝鮮王朝時代儒學私塾原貌,是代表韓國「性理學」(被認為是程朱學,即北宋程顥、程頤和南宋朱熹為代表的理學學派)發展的典型遺址。 \n \n南韓慶州市長崔良植宣稱:「若申遺成功,將讓韓國的文化自信得到大幅提高,也有助於更加系統性地保存和管理這些書院,讓這些旅游資源進一步升級。」

  • 這也是他們的? 韓國儒家書院 申請世界文化遺產

    根據環球網引述韓聯社報導,韓國文化遺產廳官員透露,韓國朝鮮王朝(1392年-1910年)9座「儒家書院」遺跡將代表韓國競爭聯合國教科文組織世界遺產,計劃明年1月提交申請,聯合國教科文組織將於2019年作出決定。 \n \n韓國文化遺產廳遺產委員會24日開會決定,再次讓「儒家書院」代表韓國競爭聯合國教科文組織世界遺產。韓聯社稱,2015年,韓國首次申請讓儒家書院成為世界遺產,但是於2016年4月主動放棄。當時,聯合國教科文組織國際古跡遺址理事會回文給韓國表示,韓國的儒家書院未能顯示出與中國及日本書院有顯著不同,且書院周邊不屬遺產範疇。 \n \n韓國文化遺產廳官員24日表示,再次將儒家書院申遺,且完全採納國際古跡遺址理事會的建議,已要求地方政府完善相關制度,保護各地書院獨特的文化特質。 \n \n韓國2015年曾成功把儒學典籍申報「世界記憶」,當時申報的《儒教雕版印刷木刻板》,除了包括朝鮮王朝時期本土儒家學說作品的雕版印刷用木刻板,也包括中國儒教經典,例如朱熹和呂祖謙合著的《近思錄》。

  • 讓不讓座 日本韓國大不同

    近年在台灣或大陸,常有讓座引發的新聞事件。過去深受中華儒家思想影響的日本韓國,同樣講究敬老,但隨著時代演進,在讓座這件事上又有不同文化。 \n \n台北李小姐經常到日本出差,她觀察到在都市電車上少有年輕人讓座給老人,當她起身讓座時,老人也客氣婉拒,她一直無法理解,後來熟悉日本生活才知,原來日本人怕特異獨行,年輕人不敢起身讓座,老人則是不好意思在眾目睽睽下入座。 \n \n日本女孩Mami說,「真的,日本人比較少讓座,有些老人被讓座會開心,但也聽說過有些人覺得自己沒那麼老,反而不高興了。」 \n \n在南韓,儒家思想根深蒂固,重視長幼有序,敬老是不容置疑的事情,看到老人立即站起來讓座,被視為基本禮貌。有人這樣形容,「不論在公車上、電車上,讓座給老人家就是生活的一部份。」 \n南韓公車與地鐵也設有敬老席,但有南韓網友貼文表示,現在人平均壽命增加,自己雖然已到退休年紀,走到敬老席,坐了也尷尬,因為比自己更老的老人比比皆是。 \n他還指出近年讓座文化的改變,「坐上地鐵後大家都低著頭玩手機,根本就不在乎到底有沒有老弱婦孺站在你面前。」這個冷漠的現代病,恐怕不管在哪個國家都一樣。

  • 建構現代儒家人文主義

     5月初,我應邀到山東曲阜參加「安樂哲儒學大家國際研討會」。近年來大陸十分重視儒學研究,在曲阜孔府附近設立了規模宏大的孔子研究院,占地極廣,此次研討會即在該院所屬的東方儒家花園酒店舉行。 \n 安樂哲是國際知名的漢學家,從夏威夷大學哲學系退休後,大陸頒給他「儒學大家」的頭銜,並邀請他到大陸主持「博古睿研究院」,該院執行長即為提倡「賢人政治」的貝淡寧。 \n 這次研討會是個閉門會議,參與學者約20人,中外學者各半。中方學者大多是孔子研究院的特聘專家、學術委員,或博古睿研究院的研究員。研討會主題是「人類將走向何方」,大多數參與者都是以西方心理學、人類學,或社會科學的研究成果,夾雜一些儒家思想,作為立論的基礎。這種論述方式,真的能夠回答「人類將走向何方」的問題嗎? \n 任何一個學術運動,一旦找到了自己的哲學基礎,便是找到了自己的「道」,這個學術運動便已邁向成熟階段,而逐漸脫離其「運動」的性格,除非有人能找出更強而有力的哲學來取代它。華人心理學本土化運動邁向成熟之後,下一個目標就是總結其成功經驗,繼續推展社會科學本土化運動。 \n 目前主流社會科學中絕大多數的理論都是建立在「個人主義」的預設之上。可是,非西方文化大多不是「個人主義」,而是關係主義的。倘若我們懂得如何以「關係主義」作為預設,建構理論,我們便可以建構出一系列的「科學微世界」,來和西方「個人主義」的理論競爭。其最終目標則是以儒家文化作為基底,吸納西方近代文明的菁華,「中學為體,西學為用」,擺脫西方學術的宰制,建立「儒家人文主義」的自主學術傳統。 \n 目前我們已經在台灣組成一個研究團隊,定期輪流在各大學聚會,研討如何用我所主張的「文化主體策略」建構「含攝文化的理論」,來和西方理論對話。由於研討成果斐然,參與人數不斷增加,更有許多陸生前來參與。如果大陸學術界能有系統地借鑑台灣這方面的發展經驗,對於建立儒家人文主義的自主學術傳統,至少可縮短十年的摸索時程。 \n 我在推動華人自主社會科學的時候,一向堅持「道尊於勢」的原則,認為「文化中國」的建構,必須獨立於任何政治勢力的干預。在兩岸政治關係陷入僵局的今日,學術界唯有堅持這樣的原則,持續進行文化交流,共同致力於「文化中國」的建構,我們方能真正看清楚「人類未來將走向何方」。(作者為國立台灣大學心理學系教授)

  • 黃光國》建構現代儒家人文主義

     5月初,我應邀到山東曲阜參加「安樂哲儒學大家國際研討會」。近年來大陸十分重視儒學研究,在曲阜孔府附近設立了規模宏大的孔子研究院,占地極廣,此次研討會即在該院所屬的東方儒家花園酒店舉行。 \n 安樂哲是國際知名的漢學家,從夏威夷大學哲學系退休後,大陸頒給他「儒學大家」的頭銜,並邀請他到大陸主持「博古睿研究院」,該院執行長即為提倡「賢人政治」的貝淡寧。 \n 這次研討會是個閉門會議,參與學者約20人,中外學者各半。中方學者大多是孔子研究院的特聘專家、學術委員,或博古睿研究院的研究員。研討會主題是「人類將走向何方」,大多數參與者都是以西方心理學、人類學,或社會科學的研究成果,夾雜一些儒家思想,作為立論的基礎。這種論述方式,真的能夠回答「人類將走向何方」的問題嗎? \n 任何一個學術運動,一旦找到了自己的哲學基礎,便是找到了自己的「道」,這個學術運動便已邁向成熟階段,而逐漸脫離其「運動」的性格,除非有人能找出更強而有力的哲學來取代它。華人心理學本土化運動邁向成熟之後,下一個目標就是總結其成功經驗,繼續推展社會科學本土化運動。 \n 目前主流社會科學中絕大多數的理論都是建立在「個人主義」的預設之上。可是,非西方文化大多不是「個人主義」,而是關係主義的。倘若我們懂得如何以「關係主義」作為預設,建構理論,我們便可以建構出一系列的「科學微世界」,來和西方「個人主義」的理論競爭。其最終目標則是以儒家文化作為基底,吸納西方近代文明的菁華,「中學為體,西學為用」,擺脫西方學術的宰制,建立「儒家人文主義」的自主學術傳統。 \n 目前我們已經在台灣組成一個研究團隊,定期輪流在各大學聚會,研討如何用我所主張的「文化主體策略」建構「含攝文化的理論」,來和西方理論對話。由於研討成果斐然,參與人數不斷增加,更有許多陸生前來參與。如果大陸學術界能有系統地借鑑台灣這方面的發展經驗,對於建立儒家人文主義的自主學術傳統,至少可縮短十年的摸索時程。 \n 我在推動華人自主社會科學的時候,一向堅持「道尊於勢」的原則,認為「文化中國」的建構,必須獨立於任何政治勢力的干預。在兩岸政治關係陷入僵局的今日,學術界唯有堅持這樣的原則,持續進行文化交流,共同致力於「文化中國」的建構,我們方能真正看清楚「人類未來將走向何方」。( \n作者為國立台灣大學心理學系教授)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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