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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台灣鐵道之父是誰?專家終於解惑

    台灣鐵道之父是誰?專家終於解惑

    7月正式營運的台灣博物館鐵道部園區,日前因展區介紹日據時期鐵道部長長谷川謹介為「台灣鐵道之父」引起爭議,有民眾認為應是台灣首任巡撫劉銘傳,而非長谷川謹介,雖目前館方已將「台灣鐵道之父」字樣移除,但也連帶引起大眾對誰應有這項頭銜而熱烈討論。

  • 台灣首條鐵道 清朝時期蓋的

    台灣首條鐵道 清朝時期蓋的

     台灣鐵道史歷經清朝、日據時代及國民政府,橫跨三個政權。鐵道文史工作者說,劉銘傳屬於政策推動者,對台灣現代化有相當重要的貢獻,但鐵道政策未必成功,所以日本時期並未沿用舊鐵道,而是重新規畫路線興建縱貫線,縱貫線也確實顛覆台灣現代化的演變。 \n 台灣交通文化資產保存學會理事長古庭維說,劉銘傳是洋務派,1885年劉銘傳從大陸被派到台灣當巡撫,在台推動洋務運動,也就是自強運動,並於1886年上奏慈禧太后要在台灣興建鐵道,1887年台鐵局正式成立,當時名為「全台鐵路商務總局」。 \n 古庭維說,台灣的鐵道只比大陸晚6年興建,台灣當時尚未開發,除了鐵道建設外,劉銘傳還推動軍火工業、工廠、電力、郵政系統,為台灣帶來現代化。 \n 古庭維表示,劉銘傳僅在台灣5、6年的時間,1891年離開台灣,1893年台北到新竹的軌道通車,當時行經新莊,1895年日本人來台,只是1898年北台灣發生大洪水,鐵道橋樑被洪水沖走。 \n 古庭維強調,台灣鐵道的開發絕對是劉銘傳的政績,但關鍵在於這條鐵道並不好用,日本人接手後,並沒有按原路線修回去,1901年將路線重新規畫,改走現在的板橋。劉銘傳當初興建的基隆至新竹段鐵道,在台灣僅存不到10年。 \n 台鐵文化志工隊長俞秋苓說,台灣被割讓給日本後,日本人認為鐵道在國防上扮演重要角色,又考量台灣物資富饒,要運送木柴、茶葉、軍隊等均可利用鐵道運送,所以日本人才會再蓋縱貫鐵道。 \n 古庭維說,北部軌道有劉銘傳的基礎在,但南部沒有,在日本人眼中,被洪水毀壞的鐵道並非一條成功的路線,所以日本人重新選擇路線,興建縱貫鐵道,縱貫線的通車徹底顛覆台灣近代史的發展,長谷川謹介的縱貫線鐵道建設,確實較能穩定運轉。

  • 鐵道之父變日本人 民眾驚呆

    鐵道之父變日本人 民眾驚呆

     國立台灣博物館鐵道部園區7月7日正式對外營運,吸引不少民眾前往參觀。有民眾發現,一樓展示廳的台灣鐵道建設簡介讓他「驚呆」,熟悉台灣近代史的人,對鐵道之父第一印象是劉銘傳,但簡介卻寫著日據時期的鐵道部長長谷川謹介,質疑蔡政府正在進行文化台獨,搞去中國化。 \n 前國民黨立委蔡正元也在臉書開酸說,台灣的鐵路之父是誰?劉銘傳?後藤新平?長谷川謹介?他說,台獨政權說標準答案是長谷川謹介;台灣人不拜日本人,怎麼過日子活下去? \n 蔡正元酸 不舔日怎麼活 \n 一名網友在臉書發文說,11日上午他約姐姐和外甥一起去逛剛開幕的台灣博物館鐵道部園區,剛踏入一樓入口處第一個展廳,「裡面的台灣鐵道建設簡介就讓我驚呆了。」 \n 網友說,台灣的鐵道之父是誰?相信和我一樣63年次前後的人,腦海裡第一個出現的名字是劉銘傳,他是台灣首任巡撫,台大公館還有一個以他為名的國小。但是,現場的簡介顛覆了以往的印象。看板上寫,台灣的鐵道之父是日據時代1906年的台灣總督府鐵道部長,長谷川謹介。 \n 網友說,「欲亡其國,先亡其史。」蔡政府有沒有在搞去中國化?有沒有在進行文化台獨?事實勝於雄辯。 \n 劉銘傳是誰 學校沒有教 \n 此文一發,有網友反應「嘿嘿,你注意到了,這個展覽的歷史只從1895年開始,以前不談」,也有網友說她跟兒子真的有看到這個說明。她當下告訴兒子,台灣地區真正的鐵道之父,是清朝的首任台灣巡撫劉銘傳。兒子一連茫然地問劉銘傳是誰?她問學校沒有教嗎?兒子說「沒有」。 \n 園區內的簡介寫著,長谷川謹介於1906年出任台灣總督府鐵道部長,以「速成延長主義」主導縱橫線建設,選定打狗(高雄)為縱貫鐵道終點。縱貫鐵道對台灣社會有深遠影響,長谷川因而被稱為台灣鐵道之父。1887年台灣巡撫劉銘傳奏請成立「全台鐵路商務總局」,此為台灣鐵道官方建設的開始,聘請英國人瑪迪遜及德國人白克統籌興建,包含台北往雞籠(基隆)及台北經竹塹(新竹)至台南2條路線。 \n 台博館稱史觀不同惹誤會 \n 台博館展示企畫組助理研究員林一宏解釋,從學術觀點而言,過去許多文獻都如此稱呼長谷川謹介為台灣鐵道之父,台博館文案才引用歷史對他的稱呼,「但未必每人都會同意,特別是有不同史觀的人,就會有不同差異。台博館將會立即修正這個不夠精準、引起誤會的稱謂。」 \n 至於是否刻意去中國化,他表示,「這項帽子戴太大了。」

  • 台灣鐵路之父變成他 蔡正元酸:不拜日本人怎過日子

    台灣鐵路之父變成他 蔡正元酸:不拜日本人怎過日子

    台灣鐵路之父是誰?從小教科書上都寫1885年至1891年臺灣建省首任巡撫劉銘傳,但是有民眾發現,剛開幕的「台灣博物館鐵道部園區」介紹,台灣鐵道之父是日據時代1906年的台灣總督府鐵道部長「長谷川謹介」。蔡正元開酸,台獨不拜日本人,要怎麼活下去? \n \n長谷川謹介,於1899年,受台灣總督府民政長官後藤新平邀請來台,擔任「臨時」台灣鐵道敷設部技師長。1906年始出任台灣總督府鐵道部部長。 \n \n但劉銘傳於1885年-1891年出任臺灣建省後的首任巡撫,當時甲午戰爭都還沒發生,更遑論有所謂台灣總督府鐵道部長。 \n \n1887年,劉銘傳奏請成立「全台鐵路商務總局,為台灣鐵道建設的發端,聘請英國人馬迪遜(H.C. Matheson)與德國人白克(Becker)統籌興建,包括台北往雞籠(基隆),台北經竹塹(新竹)往台南兩條路線。 \n \n1893年,雞籠至竹塹通車(有一說為1891年通車)。1894年,甲午戰爭爆發;1895年清朝與日本簽訂馬關條約,割讓台灣。1906年,長谷川謹介出任台灣總督府鐵道部部長。距離1893年劉銘傳興建雞籠至竹塹鐵路通車,已經過了13年(或15年)矣。 \n \n前國民黨立委蔡正元開酸,台獨政權不拜日本人,要怎麼過日子?要怎麼活下去啊!

  • 郵政博物館 邀賞郵藝美學

    郵政博物館 邀賞郵藝美學

     為推廣郵藝美學,郵政博物館特與宜蘭縣立蘭陽博物館合作,即日起至9月1日於宜蘭縣立蘭陽博物館常設展區1樓,展出「郵傳.郵藝映蘭陽郵票展」,邀民眾參觀共賞。 \n 逢蘭陽博物館創館10週年,為擴大館際交流,郵政博物館特以劉銘傳在臺灣開辦現代化郵政之史料與珍貴郵品、宜蘭相關主題郵票、宜蘭郵政機關地名沿革及世界各國印製之異形、異材質精美郵票等內容,策劃一場郵傳史話與郵藝美學兼具的精彩展演,以饗集郵同好及國內、外遊客,現場並設有寓教於樂的郵識與互動體驗區,藉由延伸展覽觸角,邀請大家一探臺灣郵史光輝,親炙古今方寸之美。 \n 該展覽展品貫穿古今,西元1888年劉銘傳在臺灣創辦新式郵政,發行「臺灣郵票」及「郵政商票」,為郵政官辦民享開啟新頁,成為我國現代化郵政先驅;劉銘傳亦曾向英國倫敦訂製一批龍馬郵票,惟未發行,後被改作鐵路車票使用,相關珍貴展品極具歷史意義。另展出各國異形、異材質郵票,不僅材質多元、形狀多樣,更有打凸、雷雕、香味等特殊印製工藝,開創美學新視界。活動詳情可至中華郵政全球資訊網或郵政博物館網站查詢。

  • 兩岸史話-建城者陳星聚 繁榮者劉銘傳

    兩岸史話-建城者陳星聚 繁榮者劉銘傳

     陳星聚為官21年4個月,在福建整8年擔任5個縣的父母官,多為艱苦貧瘠縣份,任期最長者2年2個月,最短5個月,但在每一個縣都留下良好的政績和民眾感戴,這很不容易,必定有切中民瘼的做事方針和效率;在臺灣11年10個月,將自大甲溪以北至淡水、基隆、宜蘭的廣袤轄區治理得逐漸走向清明,綜論他的施政,走的完全是儒家思想的治理方向,寬嚴並濟。 \n 陳星聚在中法戰爭的陰影及時間壓力下,趕工建好了臺北城,立刻投身支援劉銘傳督辦的淡水及基隆防守戰爭,做為地方父母官,戰場在轄區,自然備感煎熬,必須提供錙重糧食、撫卹傷亡、提振士氣、安撫民心,責任自是不輕,尤其在多年建城城工的操勞之下已埋下病灶,但是陳星聚因為早年率領地方團練抵抗捻匪的經驗,對抗法戰爭也有他的戰略思想,尤其當時地方仕紳所組的民團亦躍躍欲戰。 \n 建城時空壓力進退維谷 \n 當時劉銘傳認為同時防守淡水及基隆力有未逮,基於守護臺北府城的優先考量,遂決定棄守基隆,這個戰略決定傷透民眾之心,陳星聚也覺得情無以堪,他與當時的臺灣兵備道劉璈都對劉銘傳的這個戰略決定不以為然,一再勸劉銘傳盡速收復基隆而見隙於劉銘傳,之間又牽涉到「湘淮之爭」,劉銘傳系屬淮軍,劉璈系屬湘軍,陳星聚未涉湘淮,但因與劉璈相同的戰略思想且聯袂勸劉銘傳,令劉銘傳大為氣憤。 \n 戰後兩劉之爭,吵到朝廷,劉銘傳告劉璈諸多罪狀,竟使劉璈被判死刑,後又由朝廷派員調查,發現劉銘傳所告未盡真實,遂改判流放黑龍江,最後劉璈死於黑龍江。 \n 劉璈在臺灣建省之前是臺灣最高的官吏,也是陳星聚的長官,他對臺北城方位的風水觀有意見,硬是要將臺北城向東轉了13度,陳星聚不得不接受,但也造成建城經費的增加,以及工期的延宕;而劉璈與劉銘傳的湘淮之爭,或多或少也給陳星聚造成困擾和壓力,陳星聚夾在兩劉之間,其進退之難可以想見。 \n 陳星聚在建城之後、中法戰爭後勤支援的艱辛、戰略思想異於主帥、清廷在勝後又簽訂不平等條約等等的焦心煎熬和抑鬱之下,終於一病不起逝於任上。 \n 陳星聚為官21年4個月,在福建整8年擔任5個縣的父母官,多為艱苦貧瘠縣份,任期最長者2年2個月,最短5個月,但在每一個縣都留下良好的政績和民眾感戴,這很不容易,必定有切中民瘼的做事方針和效率;在臺灣11年10個月,將自大甲溪以北至淡水、基隆、宜蘭的廣袤轄區治理得逐漸走向清明,綜論他的施政,走的完全是儒家思想的治理方向,寬嚴並濟。 \n 連橫寫「臺灣通史」,將陳星聚列入循吏列傳,沈葆楨之前更在陳星聚擔任閩縣縣令時譽他為「純儒循吏」。 \n 所謂「循吏」,始於太史公司馬遷在史記設「循吏列傳」,定義曰:「法令所以導民也,刑罰所以禁姦也。文武不備,良民懼然身修者,官未曾亂也。奉職循理,亦可以為治,何必威嚴哉?」也有史家說:「得忠臣不如得良臣,忠臣出於亂世,亂世必有昏君及佞臣;良臣出於盛世,盛世君明而臣賢。」 \n 沈葆楨很看重循吏,曾說:「『得一名將,不如得一循吏』;名將戡之於已亂、循吏消之於未形也。」 \n 因此,循吏必定廉、能、賢均備,又具使命感,為民眾福祉可以不計個人毀譽,因此廣泛影響社會民心,移風易俗,所謂「其德如風,風行而草偃」是也。 \n 明朝張居正為相,喜用循吏、少用「清流」。他認為循吏是把國家社稷人民放在第一位的官僚,而「清流」是把個人聲譽放在最前面的官員。清流夸夸而談,過於愛惜羽毛,雖可獲得社會清望,但通常對社稷殊少貢獻。 \n 循吏光耀倏忽青史難留 \n 陳星聚從政,始於福建,終於臺灣,並逝於臺灣,在臺灣任官既久,貢獻又很大,理當為臺灣民眾所永遠紀念,但事實卻是逐漸消失於臺灣的開發史中,這是歷史的遺珠和不幸。推測起來有幾個原因: \n 一是陳星聚在淡水臺北任上,忙於開拓北臺灣,並未能有遐寫出一些札記或傳記的文字流傳,又死於任上,更未能退休後撰寫回憶錄,因此有關他的文字資料,只有公牘文書散見於「淡新檔案」的瀚海之中,查考十分不易; \n 二是他逝於任上後,奉旨歸葬鄉里,全家十餘口人全數返回河南臨穎縣老家,無一人留在臺灣,因此只要數年,就少有人記憶了,尤其1895年臺灣割讓給日本,又是一個殖民的時代開始,清治時代的人事物更被刻意的抹去; \n 三是在清末涉台官員中明星很多,如沈葆楨、丁日昌、劉銘傳、邵友濂等,陳星聚雖然對臺灣貢獻很大,但在眾官員的耀眼光芒之下,北斗星也必然黯淡; \n 四是陳星聚死後,臺灣很快就建省,劉銘傳出任第一任的臺灣巡撫,設撫衙於臺北,開始臺北的現代化工程,並大量招募洋商外商投資,一時之間臺北城內繁華了起來,遂只知有撫台,不知有知府,可以說,建城者陳星聚,繁榮者劉銘傳,劉銘傳不承接建城之功勞也難,這就是歷史的無奈。(系列完)

  • 被遺忘的關鍵人物──建城者陳星聚 繁榮者劉銘傳(十八)

    被遺忘的關鍵人物──建城者陳星聚 繁榮者劉銘傳(十八)

    陳星聚在中法戰爭的陰影及時間壓力下,趕工建好了臺北城,立刻投身支援劉銘傳督辦的淡水及基隆防守戰爭,做為地方父母官,戰場在轄區,自然備感煎熬,必須提供錙重糧食、撫卹傷亡、提振士氣、安撫民心,責任自是不輕,尤其在多年建城城工的操勞之下已埋下病灶,但是陳星聚因為早年率領地方團練抵抗捻匪的經驗,對抗法戰爭也有他的戰略思想,尤其當時地方仕紳所組的民團亦躍躍欲戰。 \n \n建城時空壓力進退維谷 \n \n當時劉銘傳認為同時防守淡水及基隆力有未逮,基於守護臺北府城的優先考量,遂決定棄守基隆,這個戰略決定傷透民眾之心,陳星聚也覺得情無以堪,他與當時的臺灣兵備道劉璈都對劉銘傳的這個戰略決定不以為然,一再勸劉銘傳盡速收復基隆而見隙於劉銘傳,之間又牽涉到「湘淮之爭」,劉銘傳系屬淮軍,劉璈系屬湘軍,陳星聚未涉湘淮,但因與劉璈相同的戰略思想且聯袂勸劉銘傳,令劉銘傳大為氣憤。 \n戰後兩劉之爭,吵到朝廷,劉銘傳告劉璈諸多罪狀,竟使劉璈被判死刑,後又由朝廷派員調查,發現劉銘傳所告未盡真實,遂改判流放黑龍江,最後劉璈死於黑龍江。 \n劉璈在臺灣建省之前是臺灣最高的官吏,也是陳星聚的長官,他對臺北城方位的風水觀有意見,硬是要將臺北城向東轉了13度,陳星聚不得不接受,但也造成建城經費的增加,以及工期的延宕;而劉璈與劉銘傳的湘淮之爭,或多或少也給陳星聚造成困擾和壓力,陳星聚夾在兩劉之間,其進退之難可以想見。 \n陳星聚在建城之後、中法戰爭後勤支援的艱辛、戰略思想異於主帥、清廷在勝後又簽訂不平等條約等等的焦心煎熬和抑鬱之下,終於一病不起逝於任上。 \n陳星聚為官21年4個月,在福建整8年擔任5個縣的父母官,多為艱苦貧瘠縣份,任期最長者2年2個月,最短5個月,但在每一個縣都留下良好的政績和民眾感戴,這很不容易,必定有切中民瘼的做事方針和效率;在臺灣11年10個月,將自大甲溪以北至淡水、基隆、宜蘭的廣袤轄區治理得逐漸走向清明,綜論他的施政,走的完全是儒家思想的治理方向,寬嚴並濟。 \n 連橫寫「臺灣通史」,將陳星聚列入循吏列傳,沈葆楨之前更在陳星聚擔任閩縣縣令時譽他為「純儒循吏」。 \n所謂「循吏」,始於太史公司馬遷在史記設「循吏列傳」,定義曰:「法令所以導民也,刑罰所以禁姦也。文武不備,良民懼然身修者,官未曾亂也。奉職循理,亦可以為治,何必威嚴哉?」也有史家說:「得忠臣不如得良臣,忠臣出於亂世,亂世必有昏君及佞臣;良臣出於盛世,盛世君明而臣賢。」 \n沈葆楨很看重循吏,曾說:「『得一名將,不如得一循吏』;名將戡之於已亂、循吏消之於未形也。」 \n因此,循吏必定廉、能、賢均備,又具使命感,為民眾福祉可以不計個人毀譽,因此廣泛影響社會民心,移風易俗,所謂「其德如風,風行而草偃」是也。 \n明朝張居正為相,喜用循吏、少用「清流」。他認為循吏是把國家社稷人民放在第一位的官僚,而「清流」是把個人聲譽放在最前面的官員。清流夸夸而談,過於愛惜羽毛,雖可獲得社會清望,但通常對社稷殊少貢獻。 \n \n循吏光耀倏忽青史難留 \n \n陳星聚從政,始於福建,終於臺灣,並逝於臺灣,在臺灣任官既久,貢獻又很大,理當為臺灣民眾所永遠紀念,但事實卻是逐漸消失於臺灣的開發史中,這是歷史的遺珠和不幸。推測起來有幾個原因: \n一是陳星聚在淡水臺北任上,忙於開拓北臺灣,並未能有遐寫出一些札記或傳記的文字流傳,又死於任上,更未能退休後撰寫回憶錄,因此有關他的文字資料,只有公牘文書散見於「淡新檔案」的瀚海之中,查考十分不易; \n二是他逝於任上後,奉旨歸葬鄉里,全家十餘口人全數返回河南臨穎縣老家,無一人留在臺灣,因此只要數年,就少有人記憶了,尤其1895年臺灣割讓給日本,又是一個殖民的時代開始,清治時代的人事物更被刻意的抹去; \n三是在清末涉台官員中明星很多,如沈葆楨、丁日昌、劉銘傳、邵友濂等,陳星聚雖然對臺灣貢獻很大,但在眾官員的耀眼光芒之下,北斗星也必然黯淡; \n四是陳星聚死後,臺灣很快就建省,劉銘傳出任第一任的臺灣巡撫,設撫衙於臺北,開始臺北的現代化工程,並大量招募洋商外商投資,一時之間臺北城內繁華了起來,遂只知有撫台,不知有知府,可以說,建城者陳星聚,繁榮者劉銘傳,劉銘傳不承接建城之功勞也難,這就是歷史的無奈。 \n(系列完) \n

  • 兩岸史話-劉銘傳調整防務為「重北輕南」

    兩岸史話-劉銘傳調整防務為「重北輕南」

     這個佈防區雖然兵分五路,但當時劉璈主要重兵卻是擺在南路,顯然劉璈認為老府城所在的臺灣縣也就是今臺南市市區才是法國人覬覦的目標。這方面其實顯示了劉璈的戰時情報工作沒有做好與戰略常識的不足,因為事實上法國人更覬覦臺灣北部的基隆港這個天然良港,以及基隆港附近豐富的煤礦。 \n 在這種局面下,陳星聚雖不屬湘系也不是淮系,卻也難置身事外,況且他只是地方上的小官員,有時想為民請命,卻面對整個官場比他級別高的官員們在互相掣肘,明爭暗鬥,除了仰天長嘆,應該還有很深刻的無力感吧? \n 臺灣府據南臺 \n 當時臺灣道臺劉璈原是左宗棠的親信,由蘭州知府調升,自屬湘系核心人馬,可是朝廷派來臺灣督戰的欽差大人是兼省長(巡撫)銜頭的劉銘傳,官等比劉璈還大又是淮系的,不但劉璈心中不是滋味,恐怕連陳星聚在內的當時臺灣各級地方官員,心中應都有一把尺,但如何應對,卻也一時手足無措吧? \n 李鴻章淮系的劉銘傳還未到台督戰前,臺灣島級別最高的文官是臺灣道臺劉璈。在此先說明一下當時臺灣的行政區分,也可以藉此了解劉銘傳與劉璈在臺灣戰時佈防的大致狀況。 \n 當時的整個臺灣道屬於福建省管轄,而臺灣道底下又分別管轄了原有的臺灣府,與沈葆楨受命來臺籌設也新設不久的臺北府等兩個府。 \n 具體而言當時臺灣尚未建省,臺灣與澎湖還是屬於福建省管轄,總稱為臺灣道,這個島嶼「兵備道」最大的文官即是臺灣道臺劉璈,所以他同時管了臺灣府與臺北府。 \n 臺灣道衙門當時駐紮在今日臺南市的市區,臺南也是老臺灣府的府城所在,只不過此時的臺灣府已經管不了北部新設的臺北府轄區。當時的臺灣府管轄了五個縣三個廳,分別是:一、彰化縣:管轄今天臺中市平原地區與今彰化縣以及雲林縣的北半部;二、嘉義縣:管轄今雲林縣南半部、今嘉義縣市,以及今臺南市的「溪(曾文溪)北地區」;三、臺灣縣:只管轄今臺南市的「溪南地區」,轄區雖小,卻是道臺衙門與臺灣府城所在地,所以是重點所在的「附廓縣」,自明鄭政權以來這個縣的轄區就不大,旨在防守臺灣府城與協助府城的各項運作;四、鳳山縣:管轄今日的高屏兩縣市的大部分地區;五、恆春縣:這是沈葆楨來臺籌政後新設的縣,只管轄了今日恆春半島一帶數鄉鎮,貌似管轄區域不大,但在朝廷「開山撫番」政策下,計畫未來要將臺灣南部山地原住民地區納入這個縣管轄,所以它暫時轄區不大。 \n 至於三個廳則分別是澎湖廳,也就是今天的澎湖縣;埔里社廳,理論上只管轄了今天南投縣埔里鎮一帶數鄉鎮,管轄區雖不大,但朝廷設這個廳的用意是要「開山撫番」,未來將臺灣中部的山地原住民地區都納入埔里社廳管轄; 最後一個是卑南廳,理論上大概只能管到今臺東、花蓮兩縣的平原地區有漢人住的地方,當時漢人多半居住在臺東縣城的臺東市一帶與花蓮縣城的花蓮市附近一帶,但同樣也是「開山撫番」下計畫未來將整個臺灣東部的花東地區以及今宜蘭縣南澳鄉一帶,都納入這個廳來管轄。以上是此時臺灣府的轄區概況。 \n 至於新設的臺北府,也是沈葆楨來臺籌設的新府,它管轄了三個縣一個廳。首先是「附廓縣」的首府淡水縣:管轄今日大臺北地區但不含東北角地區與汐止,又管轄今桃園市的北半部以及南桃園的中壢、平鎮、龍潭一帶;其次是新竹縣:管轄今新竹縣市與南桃園的新屋、觀音、楊梅一帶,以及今苗栗縣,還有今天臺中市的大甲溪以北,以上這兩個縣就是原來淡水廳切出來的(另還切出了基隆廳);三是宜蘭縣:原來的葛瑪蘭廳所改制,管轄今宜蘭縣蘭陽平原漢人地區,以及「開山撫番」政策下未來將今日宜蘭縣大同鄉也納入管轄。至於一個廳即是基隆廳,管轄了今基隆市與東北角各鄉鎮(今瑞芳、平溪、貢寮、雙溪、金山、萬里),以及新北市的汐止區。 \n 以上是臺北府的轄區情況,這也是陳星聚的管轄範圍,所以當初籌設臺北府時,他身為代理臺北知府,為了新府城的新建設勞心勞力;出任知府後,雖是地方行政文官,戰爭時也得負責安撫百姓等民間協防工作。 \n 劉銘傳尚未來臺灣督戰之前,臺灣面對法國的入侵,是由臺灣道臺劉璈負責全臺灣的佈防。從朝廷通令東南各省都須嚴防法軍入侵的光緒九年(1883)開始,到光緒十年劉銘傳來臺為止,劉璈大致有十個月的時間籌措防務與佈防全臺。劉璈把全臺灣的佈防區,分為前、北、中、南、後等五路防區,前路防區即是海峽上要塞澎湖廳;北路即是臺北府管轄的四個縣廳,負責的守將是曹志忠,中路是當時的彰化縣、嘉義縣、埔里社廳;南路則是道臺衙門所在的臺灣縣,還有鳳山縣與恆春縣,此路由劉璈親自負責指揮;後路則是整個卑南廳。 \n 戰略分歧加深怨隙 \n 這個佈防區雖然兵分五路,但當時劉璈主要重兵卻是擺在南路,顯然劉璈認為老府城所在的臺灣縣也就是今臺南市市區才是法國人覬覦的目標。這方面其實顯示了劉璈的戰時情報工作沒有做好與戰略常識的不足,因為事實上法國人更覬覦臺灣北部的基隆港這個天然良港,以及基隆港附近豐富的煤礦。我們當知,在十九世紀那個還是以煤礦為主要動力的年代,無論商船或炮艦都是以燃煤為主要動力,不像今天是燃燒石油的,所以「附近有煤礦資源的天然良港」常是東西列強覬覦的首要目標,而當時臺灣具備這條件的天然良港就是基隆港,但劉璈顯然不清楚當時的戰略基本常識。 \n 劉銘傳則不同,他有洋務經驗,來臺後,發覺劉璈的佈防竟有這方面的問題,於是想將防務重心調整為「重北輕南」,著手北路的防守新局,以免法軍攻打附近有煤礦資源的天然良港基隆。而後來中法兩國在臺灣的戰事發展也證明劉銘傳是對的,法軍入侵臺灣時主要就是打臺灣的北部,主攻基隆港與淡水港。劉銘傳雖沒有廢棄劉璈的五路分防佈局,但改置重兵於北路。(待續)

  • 被遺忘的關鍵人物──劉銘傳調整防務為「重北輕南」(十三)

    被遺忘的關鍵人物──劉銘傳調整防務為「重北輕南」(十三)

    在這種局面下,陳星聚雖不屬湘系也不是淮系,卻也難置身事外,況且他只是地方上的小官員,有時想為民請命,卻面對整個官場比他級別高的官員們在互相掣肘,明爭暗鬥,除了仰天長嘆,應該還有很深刻的無力感吧? \n \n臺灣府據南臺 \n \n當時臺灣道臺劉璈原是左宗棠的親信,由蘭州知府調升,自屬湘系核心人馬,可是朝廷派來臺灣督戰的欽差大人是兼省長(巡撫)銜頭的劉銘傳,官等比劉璈還大又是淮系的,不但劉璈心中不是滋味,恐怕連陳星聚在內的當時臺灣各級地方官員,心中應都有一把尺,但如何應對,卻也一時手足無措吧? \n李鴻章淮系的劉銘傳還未到台督戰前,臺灣島級別最高的文官是臺灣道臺劉璈。在此先說明一下當時臺灣的行政區分,也可以藉此了解劉銘傳與劉璈在臺灣戰時佈防的大致狀況。 \n當時的整個臺灣道屬於福建省管轄,而臺灣道底下又分別管轄了原有的臺灣府,與沈葆楨受命來臺籌設也新設不久的臺北府等兩個府。 \n具體而言當時臺灣尚未建省,臺灣與澎湖還是屬於福建省管轄,總稱為臺灣道,這個島嶼「兵備道」最大的文官即是臺灣道臺劉璈,所以他同時管了臺灣府與臺北府。 \n臺灣道衙門當時駐紮在今日臺南市的市區,臺南也是老臺灣府的府城所在,只不過此時的臺灣府已經管不了北部新設的臺北府轄區。當時的臺灣府管轄了五個縣三個廳,分別是:一、彰化縣:管轄今天臺中市平原地區與今彰化縣以及雲林縣的北半部;二、嘉義縣:管轄今雲林縣南半部、今嘉義縣市,以及今臺南市的「溪(曾文溪)北地區」;三、臺灣縣:只管轄今臺南市的「溪南地區」,轄區雖小,卻是道臺衙門與臺灣府城所在地,所以是重點所在的「附廓縣」,自明鄭政權以來這個縣的轄區就不大,旨在防守臺灣府城與協助府城的各項運作;四、鳳山縣:管轄今日的高屏兩縣市的大部分地區;五、恆春縣:這是沈葆楨來臺籌政後新設的縣,只管轄了今日恆春半島一帶數鄉鎮,貌似管轄區域不大,但在朝廷「開山撫番」政策下,計畫未來要將臺灣南部山地原住民地區納入這個縣管轄,所以它暫時轄區不大。 \n至於三個廳則分別是澎湖廳,也就是今天的澎湖縣;埔里社廳,理論上只管轄了今天南投縣埔里鎮一帶數鄉鎮,管轄區雖不大,但朝廷設這個廳的用意是要「開山撫番」,未來將臺灣中部的山地原住民地區都納入埔里社廳管轄; 最後一個是卑南廳,理論上大概只能管到今臺東、花蓮兩縣的平原地區有漢人住的地方,當時漢人多半居住在臺東縣城的臺東市一帶與花蓮縣城的花蓮市附近一帶,但同樣也是「開山撫番」下計畫未來將整個臺灣東部的花東地區以及今宜蘭縣南澳鄉一帶,都納入這個廳來管轄。以上是此時臺灣府的轄區概況。 \n至於新設的臺北府,也是沈葆楨來臺籌設的新府,它管轄了三個縣一個廳。首先是「附廓縣」的首府淡水縣:管轄今日大臺北地區但不含東北角地區與汐止,又管轄今桃園市的北半部以及南桃園的中壢、平鎮、龍潭一帶;其次是新竹縣:管轄今新竹縣市與南桃園的新屋、觀音、楊梅一帶,以及今苗栗縣,還有今天臺中市的大甲溪以北,以上這兩個縣就是原來淡水廳切出來的(另還切出了基隆廳);三是宜蘭縣:原來的葛瑪蘭廳所改制,管轄今宜蘭縣蘭陽平原漢人地區,以及「開山撫番」政策下未來將今日宜蘭縣大同鄉也納入管轄。至於一個廳即是基隆廳,管轄了今基隆市與東北角各鄉鎮(今瑞芳、平溪、貢寮、雙溪、金山、萬里),以及新北市的汐止區。 \n以上是臺北府的轄區情況,這也是陳星聚的管轄範圍,所以當初籌設臺北府時,他身為代理臺北知府,為了新府城的新建設勞心勞力;出任知府後,雖是地方行政文官,戰爭時也得負責安撫百姓等民間協防工作。 \n劉銘傳尚未來臺灣督戰之前,臺灣面對法國的入侵,是由臺灣道臺劉璈負責全臺灣的佈防。從朝廷通令東南各省都須嚴防法軍入侵的光緒九年(1883)開始,到光緒十年劉銘傳來臺為止,劉璈大致有十個月的時間籌措防務與佈防全臺。劉璈把全臺灣的佈防區,分為前、北、中、南、後等五路防區,前路防區即是海峽上要塞澎湖廳;北路即是臺北府管轄的四個縣廳,負責的守將是曹志忠,中路是當時的彰化縣、嘉義縣、埔里社廳;南路則是道臺衙門所在的臺灣縣,還有鳳山縣與恆春縣,此路由劉璈親自負責指揮;後路則是整個卑南廳。 \n \n戰略分歧加深怨隙 \n \n這個佈防區雖然兵分五路,但當時劉璈主要重兵卻是擺在南路,顯然劉璈認為老府城所在的臺灣縣也就是今臺南市市區才是法國人覬覦的目標。這方面其實顯示了劉璈的戰時情報工作沒有做好與戰略常識的不足,因為事實上法國人更覬覦臺灣北部的基隆港這個天然良港,以及基隆港附近豐富的煤礦。我們當知,在十九世紀那個還是以煤礦為主要動力的年代,無論商船或炮艦都是以燃煤為主要動力,不像今天是燃燒石油的,所以「附近有煤礦資源的天然良港」常是東西列強覬覦的首要目標,而當時臺灣具備這條件的天然良港就是基隆港,但劉璈顯然不清楚當時的戰略基本常識。 \n劉銘傳則不同,他有洋務經驗,來臺後,發覺劉璈的佈防竟有這方面的問題,於是想將防務重心調整為「重北輕南」,著手北路的防守新局,以免法軍攻打附近有煤礦資源的天然良港基隆。而後來中法兩國在臺灣的戰事發展也證明劉銘傳是對的,法軍入侵臺灣時主要就是打臺灣的北部,主攻基隆港與淡水港。劉銘傳雖沒有廢棄劉璈的五路分防佈局,但改置重兵於北路。(待續) \n

  • 兩岸史話-台灣抗法戰爭 劉銘傳棄兵基隆

    兩岸史話-台灣抗法戰爭 劉銘傳棄兵基隆

     劉銘傳回到臺北城,發生了一件臺北人民攔住劉銘傳的轎子,跪請他切莫放棄臺灣,並希望他能好好保護臺北的事件,劉銘傳為此鄭重地允諾,力護臺灣抵抗法國。 \n 六月十二日,法國政府正式下令「摧毀基隆港與市區並佔領附近煤礦」,法國海軍孤拔元帥受令後交由李士卑斯(Lespes)海軍少將執行,戰事正式觸發,李士卑斯集結法國海軍陸戰隊,要求基隆守軍負責人交出炮臺、撤除防務,基隆守軍負責人竟真的交出部分炮臺。 \n 準確命中法艦三彈 \n 但當法軍通知基隆港內所有外國船艦說中法會正式開戰之後,基隆守軍負責人也知不妙,遂下令準備戰鬥,並將最新開戰狀況報告給劉銘傳。到了十五日,雙方正式開戰,劉銘傳也從臺北趕來基隆督戰,在基隆東北面的社寮島炮臺也就是今日基隆和平島的炮臺守將姜鴻勝,第一炮就命中法國軍艦,隨後並連發五彈、準確命中法艦三彈,旗開得勝,法軍遂一改正面攻擊之勢為側面攻擊。可是,這些基隆炮臺所能調整的射擊角度有限,有射擊死角,法國海軍改成側面攻擊後,炮臺竟不能再射擊敵軍,這讓法軍乘勢登島攻擊社寮島炮臺,雙方在今日和平島上廝殺了四個小時,姜鴻勝眼見守不住社寮島炮臺,遂下令轉進,放棄炮臺,守軍負責人曹志忠等人也下令沿岸炮臺暫時都後撤,想引誘法國海軍陸戰隊上岸,打算決一死戰。 \n 六月十六日下午二時,法軍以為基隆防軍膽怯退卻了,在佔領了基隆大部分炮臺與市區後,就向市區南面獅球嶺高地大膽仰攻,守將曹志忠率軍在獅球嶺周邊高地與法軍決戰,以地利優勢獲得先機,劉銘傳見狀,也馬上增派右翼軍百餘人攻擊法軍東面,與左翼軍六十餘人攻擊法軍西面,對法軍形成三面夾擊之勢,法軍見狀不妙,紛紛逃回法國海軍艦上。此役,清軍大獲全勝,收復了基隆市區與炮臺,人心大振。光緒皇帝也下旨嘉獎,發內帑三千兩以犒戰士,軍氣大振。 \n 這次海峽東岸的第一次基隆戰役在法軍失利後,法軍孤拔元帥又下令海軍轉攻海峽西岸的福州,福州方面卻不如臺灣方面表現的好,這連帶使臺灣來自大陸的後勤補給與當時非常發達的兩岸海上經貿都會受嚴重影響。 \n 到了七月,法國海軍又跑回海峽東岸的臺灣基隆繼續攻擊,防守的清軍多次開炮還擊,第二階段的基隆戰役於是展開,法軍軍艦失利,遂改往滬尾也就是今日淡水轉進,劉銘傳見狀也前往佈防滬尾的防務。不料,法軍侵臺不成,竟封鎖淡水港,凡是往來臺灣的外國船隻與大陸船隻,均被法艦驅回,這對當時以外貿與兩岸貿易為主的臺灣相當不利,也是法國變相對臺灣形成了局部封鎖,當時臺北城許多人以貿易為生,貿易頓時沒有利潤,生意損失嚴重,所以對這些「西仔」大為光火,紛紛要求朝廷趕走「西仔」。但是雙方戰事卻進入了膠著狀態。 \n 可是這時候,奉朝命來臺防守的劉銘傳竟然下令基隆必須撤軍,他是當時朝廷欽差防臺官階最高的大官,他命令基隆軍力棄守基隆前往淡水防守。這決定令眾人大惑不解,因為基隆如果撤軍,法國軍隊肯定會馬上佔領基隆。 \n 基隆守將曹志忠質疑這道命令,劉銘傳卻要他:速速退兵、切莫多言。基隆廳的通判梁純夫也代表基隆民意,哭著求劉銘傳取消這道命令,可是劉銘傳根本不理他。 \n 臺北知府陳星聚見狀,聯合梁純夫一起上書稟報鎮守南臺灣的臺灣道臺劉璈,劉璈也反對劉銘傳這道命令,但是此時臺灣官員級別最高的就是劉銘傳,他說了算。果然基隆一撤軍馬上丟失,法軍迅速佔領了基隆。消息傳開,全臺人心惶惶,民意頓時紛紛指責劉銘傳「通敵賣國」。 \n 陳星聚左右為難 \n 劉銘傳回到臺北城,發生了一件臺北人民攔住劉銘傳的轎子,跪請他切莫放棄臺灣,並希望他能好好保護臺北的事件,劉銘傳為此鄭重地允諾,力護臺灣抵抗法國。 \n 根據當時臺北一些外國商人的說法,憤怒的臺北人以為劉銘傳要逃離臺灣,因此集體攔住他轎子,有人還拉住劉銘傳的辮子,對劉銘傳一陣怒打,並限制住他的行動,劉銘傳才不敢也不能再離開臺灣。不過這些外國人的傳言過於離奇,畢竟當時外國人士多少是歧視中國人,有些說法可能須考慮其真實度,且以我們的風俗民情,對朝廷欽差大人做出這種事情也頗難想像,因為這代表對皇上的叛亂,可說是大逆不道;這只能視同外國人反映當時民情,至於是否確有其事最好不宜當真。 \n 劉銘傳經過這次目睹臺北民眾集體跪求陳請後,日後也確實做到防守好臺灣力抗法國的職責。約十年後1895年乙未抗日戰爭,最後一任臺灣省巡撫唐景崧見日軍登陸即棄臺北城內渡,簡直是遺臭萬年,歷史自有不同評價。 \n 陳星聚作為臺北府的父母官,自然也不能坐視他管轄下的基隆廳被丟棄,他說:「臺北要口為基、滬兩處,基隆獅球嶺,法人一過此嶺即可長驅直入,郡城空曠,四面受敵,萬不能當。」這句話的意思即是說,臺北府的險要,就在基隆與滬尾這兩個港口,基隆有獅球嶺高地這一天險可守,法國一過這個天險便可長驅直入,而郡城所在的臺北府四面空曠勢將無險可守,不能阻擋法國人的入侵。陳星聚愛民以德,雖是文官,但早年在家鄉也曾辦過團練,應當了解最基本的戰守之道,所以才有前述上書稟告臺灣道劉璈之事。 \n 不過劉銘傳在戰略上暫時捨棄基隆,以集中全部兵力守護淡水,可能也是就大局勢所考量,但在當時引起許多物議,左宗棠也為了撤守基隆之事參了劉銘傳一本,左宗棠的奏摺等同指責劉銘傳誤信屬下,指揮失當,希望朝廷命令劉銘傳速速收復基隆,這逼使劉銘傳為自己辯誣。(待續)

  • 被遺忘的關鍵人物──台灣抗法戰爭 劉銘傳棄兵基隆(九)

    被遺忘的關鍵人物──台灣抗法戰爭 劉銘傳棄兵基隆(九)

    六月十二日,法國政府正式下令「摧毀基隆港與市區並佔領附近煤礦」,法國海軍孤拔元帥受令後交由李士卑斯(Lespes)海軍少將執行,戰事正式觸發,李士卑斯集結法國海軍陸戰隊,要求基隆守軍負責人交出炮臺、撤除防務,基隆守軍負責人竟真的交出部分炮臺。 \n \n準確命中法艦三彈 \n \n但當法軍通知基隆港內所有外國船艦說中法會正式開戰之後,基隆守軍負責人也知不妙,遂下令準備戰鬥,並將最新開戰狀況報告給劉銘傳。到了十五日,雙方正式開戰,劉銘傳也從臺北趕來基隆督戰,在基隆東北面的社寮島炮臺也就是今日基隆和平島的炮臺守將姜鴻勝,第一炮就命中法國軍艦,隨後並連發五彈、準確命中法艦三彈,旗開得勝,法軍遂一改正面攻擊之勢為側面攻擊。可是,這些基隆炮臺所能調整的射擊角度有限,有射擊死角,法國海軍改成側面攻擊後,炮臺竟不能再射擊敵軍,這讓法軍乘勢登島攻擊社寮島炮臺,雙方在今日和平島上廝殺了四個小時,姜鴻勝眼見守不住社寮島炮臺,遂下令轉進,放棄炮臺,守軍負責人曹志忠等人也下令沿岸炮臺暫時都後撤,想引誘法國海軍陸戰隊上岸,打算決一死戰。 \n六月十六日下午二時,法軍以為基隆防軍膽怯退卻了,在佔領了基隆大部分炮臺與市區後,就向市區南面獅球嶺高地大膽仰攻,守將曹志忠率軍在獅球嶺周邊高地與法軍決戰,以地利優勢獲得先機,劉銘傳見狀,也馬上增派右翼軍百餘人攻擊法軍東面,與左翼軍六十餘人攻擊法軍西面,對法軍形成三面夾擊之勢,法軍見狀不妙,紛紛逃回法國海軍艦上。此役,清軍大獲全勝,收復了基隆市區與炮臺,人心大振。光緒皇帝也下旨嘉獎,發內帑三千兩以犒戰士,軍氣大振。 \n這次海峽東岸的第一次基隆戰役在法軍失利後,法軍孤拔元帥又下令海軍轉攻海峽西岸的福州,福州方面卻不如臺灣方面表現的好,這連帶使臺灣來自大陸的後勤補給與當時非常發達的兩岸海上經貿都會受嚴重影響。 \n到了七月,法國海軍又跑回海峽東岸的臺灣基隆繼續攻擊,防守的清軍多次開炮還擊,第二階段的基隆戰役於是展開,法軍軍艦失利,遂改往滬尾也就是今日淡水轉進,劉銘傳見狀也前往佈防滬尾的防務。不料,法軍侵臺不成,竟封鎖淡水港,凡是往來臺灣的外國船隻與大陸船隻,均被法艦驅回,這對當時以外貿與兩岸貿易為主的臺灣相當不利,也是法國變相對臺灣形成了局部封鎖,當時臺北城許多人以貿易為生,貿易頓時沒有利潤,生意損失嚴重,所以對這些「西仔」大為光火,紛紛要求朝廷趕走「西仔」。但是雙方戰事卻進入了膠著狀態。 \n可是這時候,奉朝命來臺防守的劉銘傳竟然下令基隆必須撤軍,他是當時朝廷欽差防臺官階最高的大官,他命令基隆軍力棄守基隆前往淡水防守。這決定令眾人大惑不解,因為基隆如果撤軍,法國軍隊肯定會馬上佔領基隆。 \n基隆守將曹志忠質疑這道命令,劉銘傳卻要他:速速退兵、切莫多言。基隆廳的通判梁純夫也代表基隆民意,哭著求劉銘傳取消這道命令,可是劉銘傳根本不理他。 \n臺北知府陳星聚見狀,聯合梁純夫一起上書稟報鎮守南臺灣的臺灣道臺劉璈,劉璈也反對劉銘傳這道命令,但是此時臺灣官員級別最高的就是劉銘傳,他說了算。果然基隆一撤軍馬上丟失,法軍迅速佔領了基隆。消息傳開,全臺人心惶惶,民意頓時紛紛指責劉銘傳「通敵賣國」。 \n \n陳星聚左右為難 \n \n劉銘傳回到臺北城,發生了一件臺北人民攔住劉銘傳的轎子,跪請他切莫放棄臺灣,並希望他能好好保護臺北的事件,劉銘傳為此鄭重地允諾,力護臺灣抵抗法國。 \n根據當時臺北一些外國商人的說法,憤怒的臺北人以為劉銘傳要逃離臺灣,因此集體攔住他轎子,有人還拉住劉銘傳的辮子,對劉銘傳一陣怒打,並限制住他的行動,劉銘傳才不敢也不能再離開臺灣。不過這些外國人的傳言過於離奇,畢竟當時外國人士多少是歧視中國人,有些說法可能須考慮其真實度,且以我們的風俗民情,對朝廷欽差大人做出這種事情也頗難想像,因為這代表對皇上的叛亂,可說是大逆不道;這只能視同外國人反映當時民情,至於是否確有其事最好不宜當真。 \n劉銘傳經過這次目睹臺北民眾集體跪求陳請後,日後也確實做到防守好臺灣力抗法國的職責。約十年後1895年乙未抗日戰爭,最後一任臺灣省巡撫唐景崧見日軍登陸即棄臺北城內渡,簡直是遺臭萬年,歷史自有不同評價。 \n陳星聚作為臺北府的父母官,自然也不能坐視他管轄下的基隆廳被丟棄,他說:「臺北要口為基、滬兩處,基隆獅球嶺,法人一過此嶺即可長驅直入,郡城空曠,四面受敵,萬不能當。」這句話的意思即是說,臺北府的險要,就在基隆與滬尾這兩個港口,基隆有獅球嶺高地這一天險可守,法國一過這個天險便可長驅直入,而郡城所在的臺北府四面空曠勢將無險可守,不能阻擋法國人的入侵。陳星聚愛民以德,雖是文官,但早年在家鄉也曾辦過團練,應當了解最基本的戰守之道,所以才有前述上書稟告臺灣道劉璈之事。 \n不過劉銘傳在戰略上暫時捨棄基隆,以集中全部兵力守護淡水,可能也是就大局勢所考量,但在當時引起許多物議,左宗棠也為了撤守基隆之事參了劉銘傳一本,左宗棠的奏摺等同指責劉銘傳誤信屬下,指揮失當,希望朝廷命令劉銘傳速速收復基隆,這逼使劉銘傳為自己辯誣。(待續) \n

  • 劉銘傳隧道 修復將動工

     基隆市定古蹟「劉銘傳隧道」為台灣第一座鐵路隧道,見證百年鐵道發展史榮光地位,10年前隧道因嚴重崩塌磚石剝落封閉,歷經文化局重啟調查研究,終於在今年暑假修復工程順利發包,讓全國唯一的清領隧道,有望再現昔日風華。 \n 清代末年1884年爆發中法戰爭,法軍攻打基隆港與清軍血戰獅球嶺砲台,戰後為加強對台防務,清朝決定將台灣建省並撥款160萬兩,著手修築基隆經台北到新竹的鐵路,全長235公尺的獅球嶺隧道,自光緒13年(1888年)開始動工。 \n 首任巡撫劉銘傳聘請英籍工程師瑪里遜(Gabriel James Morrison)等人參與設計,獅球嶺隧道南北兩側同時動工,因應複雜地質,採用七段不同材質設計,以紅磚、唭哩岸石與觀音山石交錯構築,地質穩定部分以英式磚砌拱圈工法、土質較差部份以德式石砌拱圈,前後更換五次工程師,耗時30個月正式鑿通。 \n 隧道完工後,為彰顯當時修築鐵路隧道創舉與艱辛,劉銘傳特地在南口隧道上方親自題上「曠宇天開」四大字,日本統治台灣後,為改善隧道急速爬坡及轉彎缺點,1896年在附近新建竹仔寮隧道取代,獅球嶺啟用7年7個月,光榮完成歷史任務。 \n 文化局長陳靜萍表示,獅球嶺隧道停用百多年後,市府在2010年更名「劉銘傳隧道」並依據設計圖紙,執行隧道拱圈上方損壞部分補遺調查等工作,在今年7月完成修復工程發包作業,相信保存這全台唯一的清領隧道,在百年後的今天,仍是重要的里程碑。

  • 兩岸史話-慧眼獨具 預言劉銘傳成大器

    兩岸史話-慧眼獨具 預言劉銘傳成大器

     那個仰頭看雲的年輕人沒有辜負曾國藩的厚望,他在後來的征戰中脫穎而出,並因為戰功顯赫被冊封了爵位。不僅如此,他還在垂暮之年毅然復出,率領臺灣軍民重創法國侵略者,揚名中外。他便是臺灣首位巡撫劉銘傳。不過,正如曾國藩所言,性情耿直的劉銘傳後來被小人中傷,黯然被調離了臺灣。 \n 曾國藩返回府邸時,家人立刻迎了上來,低聲告訴他,李鴻章推薦的人已經在庭院裡等候多時了。曾國藩揮揮手,示意家人退下,自己則悄悄走了過去。 \n 藉肢體語言識人 \n 大廳前的庭院裡站了三個年輕人,曾國藩在離他們不遠的地方悄悄停了下來,暗暗觀察這三個人。只見其中一個人不停地觀察著屋內的擺設,似乎在思考著什麼;另外一個年輕人則低著頭規規矩矩地站在庭院裡;剩下的那個年輕人相貌平平,卻器宇軒昂,背著雙手,仰頭看著天上的浮雲。曾國藩又觀察了一會兒,看雲的年輕人仍舊氣定神閑地在院子裡獨自欣賞美景,而另外兩個人則開始對曾國藩遲遲不來頗有微詞。 \n 曾國藩繼續觀察了一會兒,然後悄悄回到房間裡,召見這三個年輕人。在交談中,曾國藩發現,不停打量自己客廳擺設的那個年輕人和自己談話最投機,自己的喜好和習慣他似乎瞭若指掌。相形之下,另外兩個人的口才就不是那麼出眾了。不過,那個抬頭看雲的年輕人雖然口才一般,卻常有驚人之語,對事對人都很有自己的看法,只是說話過直,讓曾國藩有些尷尬。談完話之後,三個年輕人起身告辭。曾國藩待他們離開之後,吩咐手下給三個人安排職位。出人意料的是,曾國藩並沒有對和自己談得最投機的年輕人委以重任,而是給了他一個有名無權的虛職;很少說話的那個年輕人則被派去管理錢糧;最讓人驚奇的是,那個仰頭看雲、偶爾頂撞曾國藩的年輕人被派去軍前效力,他還再三叮囑下屬,這個年輕人要重點培養。 \n 在大家納悶時,曾國藩說出了其中的原因:「第一個年輕人在庭院等待的時候,便用心打量大廳的擺設。剛才他與我說話的時候,明顯看得出來他對很多東西並不精通,只是投我所好罷了,而且他在背後發牢騷發得最厲害。由此可見,此人表裡不一,善於鑽營,有才無德,不足以託付大事。第二個年輕人遇事唯唯諾諾,謹小慎微,沉穩有餘,魄力不足,只能做一個刀筆吏。最後一個年輕人不驕不躁,竟然還有心情仰觀浮雲,單憑這一分從容淡定便是少有的大將風度。更難能可貴的是,面對顯貴,他能不卑不亢地說出自己的想法,而且很有見地,這是少有的人才啊!」曾國藩的一席話說得眾人連連點頭稱是。 \n 「這個年輕人日後必成大器,不過他性情耿直,很可能會招來口舌是非。」說完,曾國藩不由得一聲歎息。 \n 發自內心的姿態 \n 那個仰頭看雲的年輕人沒有辜負曾國藩的厚望,他在後來的征戰中脫穎而出,並因為戰功顯赫被冊封了爵位。不僅如此,他還在垂暮之年毅然復出,率領臺灣軍民重創法國侵略者,揚名中外。他便是臺灣首位巡撫劉銘傳。不過,正如曾國藩所言,性情耿直的劉銘傳後來被小人中傷,黯然被調離了臺灣。 \n 只通過劉銘傳在大廳裡的表現,曾國藩就辨識出了他的大將氣度,這是幾十年閱歷和經驗的積累,無法取巧。很多人也不乏這種經驗,有的人頭回見面,就讓人喜歡,被認為是個人才,這就是從人的情態中得出的結論。 \n 心理學家認為,一個人外在表現出來的某種姿態是其內心狀態的展示,它依人的情緒、感覺與興趣而定。甚至有時候,一個發自內心的姿態要比成百上千句話更有力。 \n 其實,從你在別人眼中出現,到你開口說話的這一段時間,你一直都在「表達」,只是並不是用嘴,而是用你的眼睛、動作、全身去表現,對方能夠從中發現很多資訊。你的這些表現,會讓對方在第一時間就做好應對你的準備,決定是否要聽你說話。 \n 因此,在開口之前,在交談之中,在告辭之時,你都必須時刻用你身體的全部向對方傳達你的敬意與好感,暗示出你所要說的話的重要性。 \n 儘管很多自然而然流露出來的姿勢和動作不是憑自己的主觀意識能夠控制的,但這並不是說這樣表現出來的姿態就一定是死板的動作。你還是可以根據自己的想法把姿態加以改變,讓它變得更加柔和、舒展、自然。 \n 當然,也不要把它訓練成一種固定模式,那樣不但看上去比較單調,也會讓對方覺得你舉止可笑,有失禮節。 \n 通過觀察對方的情態,我們能夠有個清楚的認識。但是,人的情態並非是永恆不變的。所以,要學會用發展的眼光看人,不要認為一個人不好,就永遠否定他。總之,觀察一個人要聽其言、觀其行、察其態,細細地研究、琢磨,根據其在特定環境下表現出來的情形來判斷,而不是主觀臆斷。 \n 養生是個年輕而古老的話題。說它年輕,是因為近些年來人們才越來越注重養生,養生已經成了人們保持健康最好的辦法;說它古老,是因為它並非現代人的獨創,它有著非常悠久的歷史。(待續)

  • 兩岸史話-用軟硬兩手 制驍勇之士

    兩岸史話-用軟硬兩手 制驍勇之士

     編者按曾國藩能在政治危機面前,躲過諸多劫難,並遊刃有餘,憑的全是他那剛柔並濟、方圓兼備的處世哲學。曾國藩是中國近代史上叱吒風雲的人物,有著謎一樣的人生。他一介儒生,昂然崛起於湘楚之間,在中國近代史上留下了濃墨重彩的一筆,被譽為「立德立功立言三不朽,為師為將為相一完人」。讀者可從歐陽彥之的《關鍵時刻,曾國藩如何反敗為勝》作品中,體會曾國藩總能因人、因勢、因時而變,極盡中庸性格之精髓! \n 管理者高高在上,工作上不體恤下屬的艱辛,生活上不關心下屬的困難,情感上不過問下屬的冷暖,這就完全背離了人性化管理的要求,是為「不恩」;管理者雖然謙恭低調,但卻一味無原則地遷就下屬,對下屬的錯誤言行不予以指正,逐漸助長下屬的歪風邪氣,致使他們不聽指揮、不服管教、不受約束,是為「不威」。毋庸置疑,這兩種極端做法都是要不得的。因此,管理者必須掌握恩威並重的管理藝術。 \n 一個好的管理者,首先要能夠管理好手下的人才,發揮出他們最大的作用。在曾國藩看來,「得人不外四事,曰廣收、慎用、勤教、嚴繩」。廣收,就是廣泛招攬人才;慎用,就是仔細考察,通過多加培養和教育,合格了就加以重用;勤教,就是多教育、培養人才;嚴繩,就是培養、選拔時要有嚴格的標準。 \n 用人-打造和諧團隊 \n 管理人才除了要有嚴格的標準外,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前提,那就是先瞭解人才,這樣才能做到有針對性、有區別性地管理人才。 \n 劉銘傳生長在民風強悍的淮北平原,自小養成了天不怕地不怕的豪霸之氣。後來,他在亂世中自己拉起了一支隊伍。李鴻章奉命組建淮軍時,將他的隊伍募入淮軍,命名為「銘軍」,並給「銘軍」裝備了洋槍洋炮等近代武裝。這支隊伍為李鴻章建立功業出了不少力,但對於劉銘傳的驕傲狂妄,李鴻章也著實惱火。後來,曾國藩借用淮軍「剿撚」,李鴻章就把「銘軍」撥給了老師,希望曾國藩能夠薰陶、管教一下劉銘傳。 \n 在「剿撚」過程中,劉銘傳軍與另一名悍將陳國瑞軍發生了爭鬥。事情發生後,關於怎麼處理,曾國藩犯了難。不處理吧,於事不公,雙方都不能平心靜氣,今後還會內訌;處理吧,這是李鴻章的屬下,且劉銘傳有勇有謀,又有洋槍洋炮,今後自己還要倚重他。後來,曾國藩想了個萬全之策,就是對劉銘傳進行了嚴厲斥責,嘴上說得狠,但對其過失不予追究,使他心生畏懼。這一招果然管用,不久,曾國藩就調「銘軍」獨自赴皖北去作戰了。 \n 劉銘傳固然桀驁不馴,卻也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將才。只要駕馭得當,就可以讓他多發揮打仗的才能。 \n 而在處理同一事件的另一個當事人陳國瑞時,曾國藩成功收服了陳國瑞,使他死心塌地地跟著曾國藩拚殺疆場。 \n 陳國瑞沒讀過書,性格耿直、倔強、暴躁,但打起仗來異常驍勇。他不僅敢打仗、會打仗,還總能以少勝多,臨陣決斷又有謀略,是個性情中人,喜歡聽人講《孟子》,對那些名儒很尊重、親近,既不好色又不貪財。他十五歲時,在家鄉湖北應城投了太平軍,後來又投降清軍,幾經輾轉被收在僧格林沁部下。曾國藩知道,只有讓他真心地服自己,才有可能在今後有效地使用他。 \n 於是,曾國藩拿定主意,先以凜然不可侵犯的正氣打擊陳國瑞的囂張氣焰,繼而歷數他的劣跡暴行,使他知道自己的過錯和別人的評價;當他灰心喪氣、準備打退堂鼓時,曾國藩又話鋒一轉,表揚他的勇敢、不好色、不貪財等優點,稱讚他是個大有前途的將才,切不可因莽撞而毀了前程,使陳國瑞又重新振奮起來。緊接著,曾國藩坐到他面前,像平時談話那樣諄諄教導他,給他立下了不擾民、不私鬥、不抗令這三條規矩,一番話說得陳國瑞口服心服,無言可辯,只得唯唯退出。 \n 但是,陳國瑞稟性難改,一回營就照樣不理睬曾國藩所下的命令。見此,曾國藩馬上請到聖旨,撤去陳國瑞軍職,剝去黃馬褂,責令戴罪立功,以觀後效,並且告訴他再不聽令就逮捕查辦。陳國瑞只好表示聽曾國藩的話,率領部隊開往指定地點。 \n 曾國藩用軟硬兩手,成功制住了劉銘傳和陳國瑞這兩位驍勇之士。 \n 識人-洞察對方品格 \n 由此,我們可以看到,領導者想要提高自己的統禦力,除了要懂得以情馭人的「溫柔之法」外,還應懂得強硬管束。對於一些實在不好管教、不受束縛的下屬,完全可以「心狠手辣」一點,讓他們要麼離職走人,要麼乖乖戴上「緊箍咒」。 \n 如果管理者高高在上,工作上不體恤下屬的艱辛,生活上不關心下屬的困難,情感上不過問下屬的冷暖,這就完全背離了人性化管理的要求,是為「不恩」;管理者雖然謙恭低調,但卻一味無原則地遷就下屬,對下屬的錯誤言行不予以指正,逐漸助長下屬的歪風邪氣,致使他們不聽指揮、不服管教、不受約束,是為「不威」。毋庸置疑,這兩種極端做法都是要不得的。因此,管理者必須掌握恩威並重的管理藝術。 \n 曾國藩識人、用人的本領十分高明,他經常結合人的體貌神態識別人才。 \n 有一天,他收到學生李鴻章的一封書信。在信裡,李鴻章向他推薦了三個年輕人,希望他們能到老師的帳前效力。曾國藩放下李鴻章的信,照例背著雙手出去散步。(待續)

  • 曾國藩如何反敗為勝──慧眼獨具 預言劉銘傳成大器(二)

    曾國藩返回府邸時,家人立刻迎了上來,低聲告訴他,李鴻章推薦的人已經在庭院裡等候多時了。曾國藩揮揮手,示意家人退下,自己則悄悄走了過去。 \n \n藉肢體語言識人 \n \n大廳前的庭院裡站了三個年輕人,曾國藩在離他們不遠的地方悄悄停了下來,暗暗觀察這三個人。只見其中一個人不停地觀察著屋內的擺設,似乎在思考著什麼;另外一個年輕人則低著頭規規矩矩地站在庭院裡;剩下的那個年輕人相貌平平,卻器宇軒昂,背著雙手,仰頭看著天上的浮雲。曾國藩又觀察了一會兒,看雲的年輕人仍舊氣定神閑地在院子裡獨自欣賞美景,而另外兩個人則開始對曾國藩遲遲不來頗有微詞。 \n曾國藩繼續觀察了一會兒,然後悄悄回到房間裡,召見這三個年輕人。在交談中,曾國藩發現,不停打量自己客廳擺設的那個年輕人和自己談話最投機,自己的喜好和習慣他似乎瞭若指掌。相形之下,另外兩個人的口才就不是那麼出眾了。不過,那個抬頭看雲的年輕人雖然口才一般,卻常有驚人之語,對事對人都很有自己的看法,只是說話過直,讓曾國藩有些尷尬。談完話之後,三個年輕人起身告辭。曾國藩待他們離開之後,吩咐手下給三個人安排職位。出人意料的是,曾國藩並沒有對和自己談得最投機的年輕人委以重任,而是給了他一個有名無權的虛職;很少說話的那個年輕人則被派去管理錢糧;最讓人驚奇的是,那個仰頭看雲、偶爾頂撞曾國藩的年輕人被派去軍前效力,他還再三叮囑下屬,這個年輕人要重點培養。 \n在大家納悶時,曾國藩說出了其中的原因:「第一個年輕人在庭院等待的時候,便用心打量大廳的擺設。剛才他與我說話的時候,明顯看得出來他對很多東西並不精通,只是投我所好罷了,而且他在背後發牢騷發得最厲害。由此可見,此人表裡不一,善於鑽營,有才無德,不足以託付大事。第二個年輕人遇事唯唯諾諾,謹小慎微,沉穩有餘,魄力不足,只能做一個刀筆吏。最後一個年輕人不驕不躁,竟然還有心情仰觀浮雲,單憑這一分從容淡定便是少有的大將風度。更難能可貴的是,面對顯貴,他能不卑不亢地說出自己的想法,而且很有見地,這是少有的人才啊!」曾國藩的一席話說得眾人連連點頭稱是。 \n「這個年輕人日後必成大器,不過他性情耿直,很可能會招來口舌是非。」說完,曾國藩不由得一聲歎息。 \n \n發自內心的姿態 \n \n那個仰頭看雲的年輕人沒有辜負曾國藩的厚望,他在後來的征戰中脫穎而出,並因為戰功顯赫被冊封了爵位。不僅如此,他還在垂暮之年毅然復出,率領臺灣軍民重創法國侵略者,揚名中外。他便是臺灣首位巡撫劉銘傳。不過,正如曾國藩所言,性情耿直的劉銘傳後來被小人中傷,黯然被調離了臺灣。 \n只通過劉銘傳在大廳裡的表現,曾國藩就辨識出了他的大將氣度,這是幾十年閱歷和經驗的積累,無法取巧。很多人也不乏這種經驗,有的人頭回見面,就讓人喜歡,被認為是個人才,這就是從人的情態中得出的結論。 \n心理學家認為,一個人外在表現出來的某種姿態是其內心狀態的展示,它依人的情緒、感覺與興趣而定。甚至有時候,一個發自內心的姿態要比成百上千句話更有力。 \n其實,從你在別人眼中出現,到你開口說話的這一段時間,你一直都在「表達」,只是並不是用嘴,而是用你的眼睛、動作、全身去表現,對方能夠從中發現很多資訊。你的這些表現,會讓對方在第一時間就做好應對你的準備,決定是否要聽你說話。 \n因此,在開口之前,在交談之中,在告辭之時,你都必須時刻用你身體的全部向對方傳達你的敬意與好感,暗示出你所要說的話的重要性。 \n儘管很多自然而然流露出來的姿勢和動作不是憑自己的主觀意識能夠控制的,但這並不是說這樣表現出來的姿態就一定是死板的動作。你還是可以根據自己的想法把姿態加以改變,讓它變得更加柔和、舒展、自然。 \n當然,也不要把它訓練成一種固定模式,那樣不但看上去比較單調,也會讓對方覺得你舉止可笑,有失禮節。 \n通過觀察對方的情態,我們能夠有個清楚的認識。但是,人的情態並非是永恆不變的。所以,要學會用發展的眼光看人,不要認為一個人不好,就永遠否定他。總之,觀察一個人要聽其言、觀其行、察其態,細細地研究、琢磨,根據其在特定環境下表現出來的情形來判斷,而不是主觀臆斷。 \n養生是個年輕而古老的話題。說它年輕,是因為近些年來人們才越來越注重養生,養生已經成了人們保持健康最好的辦法;說它古老,是因為它並非現代人的獨創,它有著非常悠久的歷史。(待續) \n

  • 兩岸史話-抗法英雄劉銘傳

    兩岸史話-抗法英雄劉銘傳

     滬尾之戰,法國官方承認遭受重大失敗。 \n 雖然基隆初戰告捷,但劉銘傳知道孤拔不會就此甘休。於是他決定作戰略性撤退,即放棄基隆。把拳頭收回來,將有限力量放到滬尾防衛。 \n 法艦進攻在即,劉視察了滬尾全境之後,認為淡水河的入海口應該馬上「封港」,用磚石沉於河口,加強高於海平線40公尺的「紅堡」炮台修復,強化火炮控制淡水河口能力,並且穩固白堡在沙灘一線的阻擊火力。這樣一高一低,優勢互補,可以讓法軍從心理上產生壓力。 \n 全體兵民保衛台灣 \n 在黑雲壓頂之時,劉銘傳召見板橋林維源,利用其500壯丁,舉行軍民軍事操演,一起聯合海上打靶。在敵軍兵臨城下之刻,劉銘傳篤定泰山,與林維源父子一起坐在海邊觀靶。法軍一時不明所以,當英國通訊艦把兵民保衛台灣的意志傳遞出去,孤拔不寒而慄!當然,劉銘傳的將士都明白,主帥此舉是「不戰而屈人之兵!」 \n 1884年9月3日,法艦魯汀號向英國通訊艦繼續打探清軍在滬尾的軍事防禦情況,但遭到拒絕。9月30日,法艦阻止英國「戈克歇菲號」的快艇為清軍運送兵員。10月1日,法軍艦三艘並排一字停在洋面上,隨後又有5艘軍艦加入。 \n 當夜,劉銘傳召開軍事會議,決定10月2日晨先發制人,向法國軍艦開炮。劉說,敵強我弱,先發制人,讓敵摸不清到底有什麼神來之物,旨在從心理上壓倒敵人。二是馬上派工兵到淡水河口灘塗布雷,並接電搖控起爆;三是以白堡之前的灘塗紅樹林設伏兵,紅樹林矮小且泥水交織,法兵想不到會有埋伏,敵人到來之時群起攻之,紅堡援兵視敵我雙方絞殺時,衝鋒援助,敵必喪破膽子!最後,他知照湘軍將領孫開華,引爆魚雷時間點一定要把握好。這是畢乃爾教我的絕招,是先進武器,殺傷力很大! \n 劉銘傳成熟的戰略戰術布局,讓所有將領激情奮發!10月2日凌晨,法艦在利士比提督指揮下,荷槍實彈,一觸即發。大有炸平整個台灣之勢。到了清晨6點30分,劉的炮兵突然從紅堡炮台用猛烈的炮火突襲法國軍艦。指揮官利士比大驚失色!他當即判斷,是英國人洩密,導致清軍先發制人! \n 時太陽剛剛從東邊冉冉升起。法艦面東,太陽強光眩目,再加上淡水一帶山巒霧靄瀰漫,法軍面對的紅堡視覺朦朧,又在法艦大炮的射程之外,如果還擊,純是徒勞無功。一直到7點半左右,法艦開始向紅堡開炮。拉加桑尼亞號炮手細瞄了沙灘上的白堡很久,才一炮將其摧毀……但是紅堡的中國炮兵,不顧法艦猛烈的炮火,依然開炮還擊,這又給敵艦造成巨大的心理壓力。 \n 利士比司令官原以為可不用吹灰之力就可摧毀劉銘傳的防禦體系。沒想到劉的守軍如此堅強善戰,於是命令艦隊向滬尾海岸靠近打。但其作戰參謀戈登提醒他,劉銘傳詭計多端,小心布防魚雷。於是利士比命令蝮蛇號工兵隊乘艇下海搜索。果然,在淡水河口發現大量魚雷。利士比嚇出一身冷汗!於是,法軍放慢了進攻速度。6天過去了,法軍排除十幾枚魚雷。於是就班師回朝,返艦報功去了。 \n 這6天裡,劉銘傳時刻關注法軍動向。當他看到法軍工兵回艦,就對守將孫開華說:「敵軍工兵沒發現灘塗泥中魚雷,估計明天就會登陸。」他命令孫開華,一定要沉住氣,等法兵進入了才能按電閘。 \n 10月8日上午,海上風平浪靜,三艘法艦向紅堡海岸開炮,掩護600名海軍員登陸。指揮搶灘進攻的是雷諾堡號海軍陸戰隊波林奴司令官。此將作風強悍,下令出發,法軍果然從水域快艇下船,從灘塗登陸。 \n 法軍艦向紅樹林開炮,想射殺劉的伏兵。但是作戰參謀戈登阻止,他向利士比高聲吼叫:「那邊有我們的士兵!」11點左右,劉銘傳的將士殺戳了近百名法軍士兵。法軍狼狽奪路而逃。 \n 據法國國家檔案局資料,滬尾之戰,加利桑尼亞號陸戰隊司令被斬首,凱旋號陸戰隊長被榴彈擊斃,法軍死17人,傷49人。但從法軍自己呈現的傷亡數字上看,似乎不嚴重。但羅亞爾在戰爭日記中說,法軍在滬尾又被劉銘傳打敗,嚴重打擊了孤拔艦隊的銳氣! \n 統帥風度顧全大局 \n 1884年10月12日,劉銘傳在給皇帝的奏摺中大篇幅地讚頌湘軍將領孫開華的戰功;列舉英國人登山觀戰,拍手狂呼,頌揚孫開華殺敵奮勇絕倫。而極少表彰銘軍的功績。體現了劉銘傳成熟的,顧全大局的大將風度。 \n 滬尾之戰,法國官方承認遭受重大失敗。法國國家檔案局官方檔案112號——文巴德諾致茹費理的1884年10月12日電報轉呈孤拔電報內容稱:淡水失敗嚴重,艦隊七艦的陸戰隊,企圖突擊魚雷站被擊退,我們損失十分慘重,死亡6人,失蹤11人,傷心49人,內軍官4人;利士比提督估計,一線所遇到中國軍隊2000人攻擊,因此放棄占領埠口!1885年4月4日,法國和大清議和,孤拔的艦隊即將撤出台灣。(系列完)

  • 兩岸史話-抗法英雄劉銘傳

    兩岸史話-抗法英雄劉銘傳

     基隆初戰告捷。但劉銘傳知道,孤拔絕不會就此甘休。 \n 劉銘傳命令左岸曹志忠還擊!曹的副手姜鴻勝指揮炮手在飛揚的炮火中測距、搖仰角、瞄準、填彈藥包……這時,一炮手被飛來的彈片割飛腦袋,鮮血飛濺……姜鴻勝衝了過去,抱下那瞄準手的軀幹,親自拉繩發炮。 \n 姜是淮軍將領,如此臨危不懼,讓曹志忠很感動,他大聲鼓勵炮兵英勇殺敵,絕不後退!姜鴻勝旁邊的一炮手全神貫注地測試與敵艦「加利桑尼亞號」的距離、拉繩,發炮,一炮擊中該艦的桅檣,剎那間,敵艦火光沖天! \n 劉銘傳親自上火線 \n 姜鴻勝與左右兩炮齊發,打中「加利桑尼亞號」的裝甲室的牆上,其中兩彈嵌入木制墊板上隨後起爆!……又有一彈打穿船壁炮門下的鐵甲,使炮箝凹陷,炮彈留在孔內,可惜炮彈沒爆炸,否則必被重創! \n 「加利桑尼亞號」被連續而來的炮彈打懵了,頓時不知所措!劉銘傳手拿洋教練畢乃爾送給他的單筒望遠鏡,看得真真切切,他麻臉通紅,看到炮台士兵如此英勇頑強,精準發炮殺敵,興奮地從掩體中躍起,衝向炮位,冷靜沉著地鼓勵炮兵再創戰績。 \n 曹志忠、姜鴻勝看敵炮彈如雨橫飛,拖著劉銘傳下陣地。姜鴻勝哀求劉銘傳:「你下火線,由我操刀!」劉銘傳說:「在畢乃爾眼裡,我是個火眼金星,我技術不比你倆差;再說了,殺敵立功,官兵平等,怎麼官大就可以下火線?……難道我的士兵的命不是命!」 \n 炮台士兵確實讓劉大帥所感動,他們高喊:「不怕死,不怕強敵,開炮!」劉銘傳又從望眼鏡中看到費勒斯號中彈燃燒……他聲嘶力竭地學著畢乃爾:「OK……OK……打得太好了!」時過不久,海面上的敵艦已經回過神來了,他們集中炮火向左岸炮台襲來。 \n 劉銘傳召來曹志忠、章高元、蘇得勝諸將領問:「多少官兵傷亡?」回答:大約80多人。劉銘傳說,按第二作戰方案,放棄炮台,誘放陸戰、巷戰。利用我們的優勢,誘敵深入,分割殲之! \n 炮兵陣地剛剛放棄,左岸的彈藥庫就被擊中,爆炸聲和火光沖天而起。曹志忠按劉的命令,把部隊轉移到制高點的後山裡。第二天早上,法海軍陸戰隊進攻曹志忠營,曹志忠讓他的親兵王三星出衝,佯裝與敵決一死戰,然後隱入山林……法軍乘勝追擊…… \n 劉銘傳見敵已經按照自己設計的步伐走,隨即命令章高元、蘇得勝率兵襲法軍的東側,隨後命令鄧長安率親兵突襲敵西側;王三星透過叢林,看到左、右法軍被打蒙了頭,隨即從叢林躍出,和他的快槍隊,一槍擊倒一個。這時下起了大雨,劉銘傳讓傳令兵對曹志忠說,儘快率兵往市中心北部集結,關起門打狗。 \n 費勒斯號的海軍陸隊5日下午匯工兵水雷隊炸毀山上炮台大炮和堡壘之後,準備紮營,雅格米埃上校的作戰參謀告訴他,劉銘傳的士兵善於夜戰,如果襲營,後果嚴重,不如乘天未暗下山與友軍在市區匯合。雅格米埃善於長途奔波作戰,因此就下令下山。 \n 當晚,雅格米埃80人的部隊就住在山下的一破廟周邊。作戰參謀把二門小炮架在廟門外預防不測。天還沒亮,大雨滂沱……中午時分,,南邊槍大作!雅格米埃按兵不動。 \n 就在雅格米埃擅自從山上撤回市區不久,「魯丁號」和「拉加利桑尼亞號」的兩支陸戰隊遭重挫之後,也想往山下撤。恰在此時,接到孤拔的指令:火速趕往基隆市區,殲滅劉銘傳的指揮部。於是,兩支陸戰隊迅速趕到基隆市區。法軍剛剛到街南,就遭到阻止,但是很快就被法軍打敗了。於是,法軍兵分兩路,直插市中心…… \n 此時,山上的法軍工兵隊和水雷隊,發現清兵正從東、西南方向向市中心包圍過來,一個名叫赫雷的水雷兵上尉大聲地叫喊著:「朝北邊撤退……朝北邊撤退!」但是,山下的法軍什麼也沒有聽見。精明的雅格米埃感到異樣,就從廟裡衝出來,他看到山上有法國兵用手旗告訴他往北邊撤……他轉身一看,清兵已經成群結隊向他衝來!他讓士兵拖來小炮,朝蜂湧而來的清兵開炮。 \n 這時,劉銘傳、曹志忠趕到,看到敵人炮火很猛,他讓曹志忠給他一支德國造的長管槍,喀嚓兩槍,把前面的倆個炮兵幹倒了,曹志忠乘勢發起衝鋒;雅格米埃絕命逃遁…… \n 殘酷戰爭還在後頭 \n 當他們衝到一幢殘樓的騎樓時,一個受傷的法國兵爬到一門小炮後面,欲拉炮繩,劉銘傳眼快手快,一槍擊斃了他。然後後轉動炮口,拉繩射擊,一炮打中幾名後撤的法國兵。 \n 曹志忠一躍衝了過去,抱住劉銘傳,萬分激動地說:「劉公真神人也!」一個原本湘軍的將領,被劉銘傳英雄善戰並處處身先士卒榜樣所打動。 \n 劉銘傳於1884年8月6日奏報清廷稱:「此役,擊倒山顛擁纛之法酋二人,與山下法兵頭一人。敵軍大潰。我軍一鼓登山當破敵營,奪繳洋槍數十捍,悵房十餘架,並繳其二纛,斬首一級。 \n 探報法兵傷亡百餘人。逐北至船邊始返。我軍傷亡才數人。二纛者皆國徽,尤為萬國行軍所大恥。」基隆初戰告捷。但劉銘傳知道,孤拔絕不會就此甘休。更殘酷的戰爭還在後頭!(待續)

  • 抗法英雄劉銘傳——法國承認戰敗 台灣轉危為安(四)

    滬尾之戰,法國官方承認遭受重大失敗。 \n雖然基隆初戰告捷,但劉銘傳知道孤拔不會就此甘休。於是他決定作戰略性撤退,即放棄基隆。把拳頭收回來,將有限力量放到滬尾防衛。 \n法艦進攻在即,劉視察了滬尾全境之後,認為淡水河的入海口應該馬上「封港」,用磚石沉於河口,加強高於海平線40公尺的「紅堡」炮台修復,強化火炮控制淡水河口能力,並且穩固白堡在沙灘一線的阻擊火力。這樣一高一低,優勢互補,可以讓法軍從心理上產生壓力。 \n \n全體兵民保衛台灣 \n \n \n在黑雲壓頂之時,劉銘傳召見板橋林維源,利用其500壯丁,舉行軍民軍事操演,一起聯合海上打靶。在敵軍兵臨城下之刻,劉銘傳篤定泰山,與林維源父子一起坐在海邊觀靶。法軍一時不明所以,當英國通訊艦把兵民保衛台灣的意志傳遞出去,孤拔不寒而慄!當然,劉銘傳的將士都明白,主帥此舉是「不戰而屈人之兵!」 \n1884年9月3日,法艦魯汀號向英國通訊艦繼續打探清軍在滬尾的軍事防禦情況,但遭到拒絕。9月30日,法艦阻止英國「戈克歇菲號」的快艇為清軍運送兵員。10月1日,法軍艦三艘並排一字停在洋面上,隨後又有5艘軍艦加入。 \n當夜,劉銘傳召開軍事會議,決定10月2日晨先發制人,向法國軍艦開炮。劉說,敵強我弱,先發制人,讓敵摸不清到底有什麼神來之物,旨在從心理上壓倒敵人。二是馬上派工兵到淡水河口灘塗布雷,並接電搖控起爆;三是以白堡之前的灘塗紅樹林設伏兵,紅樹林矮小且泥水交織,法兵想不到會有埋伏,敵人到來之時群起攻之,紅堡援兵視敵我雙方絞殺時,衝鋒援助,敵必喪破膽子!最後,他知照湘軍將領孫開華,引爆魚雷時間點一定要把握好。這是畢乃爾教我的絕招,是先進武器,殺傷力很大! \n劉銘傳成熟的戰略戰術布局,讓所有將領激情奮發!10月2日凌晨,,法艦在利士比提督指揮下,荷槍實彈,一觸即發。大有炸平整個台灣之勢。到了清晨6點30分,劉的炮兵突然從紅堡炮台用猛烈的炮火突襲法國軍艦。指揮官利士比大驚失色!他當即判斷,是英國人洩密,導致清軍先發制人! \n時太陽剛剛從東邊冉冉升起。法艦面東,太陽強光眩目,再加上淡水一帶山巒霧靄瀰漫,法軍面對的紅堡視覺朦朧,又在法艦大炮的射程之外,如果還擊,純是徒勞無功。一直到7點半左右,法艦開始向紅堡開炮。拉加桑尼亞號炮手細瞄了沙灘上的白堡很久,才一炮將其摧毀……但是紅堡的中國炮兵,不顧法艦猛烈的炮火,依然開炮還擊,這又給敵艦造成巨大的心理壓力。 \n利士比司令官原以為可不用吹灰之力就可摧毀劉銘傳的防禦體系。沒想到劉的守軍如此堅強善戰,於是命令艦隊向滬尾海岸靠近打。但其作戰參謀戈登提醒他,劉銘傳詭計多端,小心布防魚雷。於是利士比命令蝮蛇號工兵隊乘艇下海搜索。果然,在淡水河口發現大量魚雷。利士比嚇出一身冷汗!於是,法軍放慢了進攻速度。6天過去了,法軍排除十幾枚魚雷。於是就班師回朝,返艦報功去了。 \n這6天裡,劉銘傳時刻關注法軍動向。當他看到法軍工兵回艦,就對守將孫開華說:「敵軍工兵沒發現灘塗泥中魚雷,估計明天就會登陸。」他命令孫開華,一定要沉住氣,等法兵進入了才能按電閘。 \n10月8日上午,海上風平浪靜,三艘法艦向紅堡海岸開炮,掩護600名海軍員登陸。指揮搶灘進攻的是雷諾堡號海軍陸戰隊波林奴司令官。此將作風強悍,下令出發,法軍果然從水域快艇下船,從灘塗登陸。 \n法軍艦向紅樹林開炮,想射殺劉的伏兵。但是作戰參謀戈登阻止,他向利士比高聲吼叫:「那邊有我們的士兵!」11點左右,劉銘傳的將士殺戳了近百名法軍士兵。法軍狼狽奪路而逃。 \n據法國國家檔案局資料,滬尾之戰,加利桑尼亞號陸戰隊司令被斬首,凱旋號陸戰隊長被榴彈擊斃,法軍死17人,傷49人。但從法軍自己呈現的傷亡數字上看,似乎不嚴重。但羅亞爾在戰爭日記中說,法軍在滬尾又被劉銘傳打敗,嚴重打擊了孤拔艦隊的銳氣! \n \n統帥風度顧全大局 \n \n \n1884年10月12日,劉銘傳在給皇帝的奏摺中大篇幅地讚頌湘軍將領孫開華的戰功;列舉英國人登山觀戰,拍手狂呼,頌揚孫開華殺敵奮勇絕倫。而極少表彰銘軍的功績。體現了劉銘傳成熟的,顧全大局的大將風度。 \n滬尾之戰,法國官方承認遭受重大失敗。法國國家檔案局官方檔案112號--文巴德諾致茹費理的1884年10月12日電報轉呈孤拔電報內容稱:淡水失敗嚴重,艦隊七艦的陸戰隊,企圖突擊魚雷站被擊退,我們損失十分慘重,死亡6人,失蹤11人,傷心49人,內軍官4人;利士比提督估計,一線所遇到中國軍隊2000人攻擊,因此放棄占領埠口!1885年4月4日,法國和大清議和,孤拔的艦隊即將撤出台灣。 \n(系列完) \n

  • 抗法英雄劉銘傳——身先士卒 贏得基隆首戰(三)

    ◆基隆初戰告捷。但劉銘傳知道,孤拔絕不會就此甘休。 \n \n劉銘傳命令左岸曹志忠還擊!曹的副手姜鴻勝指揮炮手在飛揚的炮火中測距、搖仰角、瞄準、填彈藥包……這時,一炮手被飛來的彈片割飛腦袋,鮮血飛濺……姜鴻勝衝了過去,抱下那瞄準手的軀幹,親自拉繩發炮。 \n \n姜是淮軍將領,如此臨危不懼,讓曹志忠很感動,他大聲鼓勵炮兵英勇殺敵,絕不後退!姜鴻勝旁邊的一炮手全神貫注地測試與敵艦「加利桑尼亞號」的距離、拉繩,發炮,一炮擊中該艦的桅檣,剎那間,敵艦火光沖天! \n \n■劉銘傳親自上火線 \n \n姜鴻勝與左右兩炮齊發,打中「加利桑尼亞號」的裝甲室的牆上,其中兩彈嵌入木制墊板上隨後起爆!……又有一彈打穿船壁炮門下的鐵甲,使炮箝凹陷,炮彈留在孔內,可惜炮彈沒爆炸,否則必被重創! \n \n「加利桑尼亞號」被連續而來的炮彈打懵了,頓時不知所措!劉銘傳手拿洋教練畢乃爾送給他的單筒望遠鏡,看得真真切切,他麻臉通紅,看到炮台士兵如此英勇頑強,精準發炮殺敵,興奮地從掩體中躍起,衝向炮位,冷靜沉著地鼓勵炮兵再創戰績。 \n \n曹志忠、姜鴻勝看敵炮彈如雨橫飛,拖著劉銘傳下陣地。姜鴻勝哀求劉銘傳:「你下火線,由我操刀!」劉銘傳說:「在畢乃爾眼裡,我是個火眼金星,我技術不比你倆差;再說了,殺敵立功,官兵平等,怎麼官大就可以下火線?……難道我的士兵的命不是命!」 \n \n炮台士兵確實讓劉大帥所感動,他們高喊:「不怕死,不怕強敵,開炮!」劉銘傳又從望眼鏡中看到費勒斯號中彈燃燒……他聲嘶力竭地學著畢乃爾:「OK……OK……打得太好了!」時過不久,海面上的敵艦已經回過神來了,他們集中炮火向左岸炮台襲來。 \n \n劉銘傳召來曹志忠、章高元、蘇得勝諸將領問:「多少官兵傷亡?」回答:大約80多人。劉銘傳說,按第二作戰方案,放棄炮台,誘放陸戰、巷戰。利用我們的優勢,誘敵深入,分割殲之! \n \n炮兵陣地剛剛放棄,左岸的彈藥庫就被擊中,爆炸聲和火光沖天而起。曹志忠按劉的命令,把部隊轉移到制高點的後山裡。第二天早上,法海軍陸戰隊進攻曹志忠營,曹志忠讓他的親兵王三星出衝,佯裝與敵決一死戰,然後隱入山林……法軍乘勝追擊…… \n \n劉銘傳見敵已經按照自己設計的步伐走,隨即命令章高元、蘇得勝率兵襲法軍的東側,隨後命令鄧長安率親兵突襲敵西側;王三星透過叢林,看到左、右法軍被打蒙了頭,隨即從叢林躍出,和他的快槍隊,一槍擊倒一個。這時下起了大雨,劉銘傳讓傳令兵對曹志忠說,儘快率兵往市中心北部集結,關起門打狗。 \n \n費勒斯號的海軍陸隊5日下午匯工兵水雷隊炸毀山上炮台大炮和堡壘之後,準備紮營,雅格米埃上校的作戰參謀告訴他,劉銘傳的士兵善於夜戰,如果襲營,後果嚴重,不如乘天未暗下山與友軍在市區匯合。雅格米埃善於長途奔波作戰,因此就下令下山。 \n \n當晚,雅格米埃80人的部隊就住在山下的一破廟周邊。作戰參謀把二門小炮架在廟門外預防不測。天還沒亮,大雨滂沱……中午時分,,南邊槍大作!雅格米埃按兵不動。 \n \n就在雅格米埃擅自從山上撤回市區不久,「魯丁號」和「拉加利桑尼亞號」的兩支陸戰隊遭重挫之後,也想往山下撤。恰在此時,接到孤拔的指令:火速趕往基隆市區,殲滅劉銘傳的指揮部。於是,兩支陸戰隊迅速趕到基隆市區。法軍剛剛到街南,就遭到阻止,但是很快就被法軍打敗了。於是,法軍兵分兩路,直插市中心…… \n \n此時,山上的法軍工兵隊和水雷隊,發現清兵正從東、西南方向向市中心包圍過來,一個名叫赫雷的水雷兵上尉大聲地叫喊著:「朝北邊撤退……朝北邊撤退!」但是,山下的法軍什麼也沒有聽見。精明的雅格米埃感到異樣,就從廟裡衝出來,他看到山上有法國兵用手旗告訴他往北邊撤……他轉身一看,清兵已經成群結隊向他衝來!他讓士兵拖來小炮,朝蜂湧而來的清兵開炮。 \n \n這時,劉銘傳、曹志忠趕到,看到敵人炮火很猛,他讓曹志忠給他一支德國造的長管槍,咔嚓兩槍,把前面的倆個炮兵幹倒了,曹志忠乘勢發起衝鋒;雅格米埃絕命逃遁…… \n \n■殘酷戰爭還在後頭 \n \n當他們衝到一幢殘樓的騎樓時,一個受傷的法國兵爬到一門小炮後面,欲拉炮繩,劉銘傳眼快手快,一槍擊斃了他。然後後轉動炮口,拉繩射擊,一炮打中幾名後撤的法國兵。 \n \n曹志忠一躍衝了過去,抱住劉銘傳,萬分激動地說:「劉公真神人也!」一個原本湘軍的將領,被劉銘傳英雄善戰並處處身先士卒榜樣所打動。 \n \n劉銘傳於1884年8月6日奏報清廷稱:「此役,擊倒山顛擁纛之法酋二人,與山下法兵頭一人。敵軍大潰。我軍一鼓登山當破敵營,奪繳洋槍數十捍,悵房十餘架,並繳其二纛,斬首一級。探報法兵傷亡百餘人。逐北至船邊始返。我軍傷亡才數人。二纛者皆國徽,尤為萬國行軍所大恥。」基隆初戰告捷。但劉銘傳知道,孤拔絕不會就此甘休。更殘酷的戰爭還在後頭!(待續) \n

  • 兩岸史話-抗法英雄劉銘傳

    兩岸史話-抗法英雄劉銘傳

     敵艦炮火密集,頓時地動山搖,火光沖天…… \n 畢乃爾很是滿意。操場休息時,教官當著眾士兵問劉銘傳:「為什麼你從沒喊錯口令?」劉銘傳總結了兩點,一是認真聽課,二是自己體會。比如說「發威」,什麼會「發威」?,我老家西山山上老虎吃人的時候就會先發威!多麼樸實簡單的聯想啊,讓畢乃爾很欣賞這個中國學生。 \n 劉銘傳一席死記硬套的學習洋文的經驗,雖然不太符合邏輯,但卻也啟發了那些頭腦簡單,不善於思考的「鄉勇」們。從那之後,淮軍隊伍的操練就雄赳赳氣昂昂地紅遍了十里洋場。 \n 學習現代軍事知識 \n 劉銘傳的活學活用,讓畢乃爾看到其深層次的潛質,因此他把自己所學的軍事知識,不斷傳授給劉銘傳:他用西方先進的後膛炮糸列對比中國落後的紅夷火炮;用西方的「千里耳」(電報)對比中國的徒步通訊兵;用火車的集團性調兵速度,來對比中國小群體的騎兵集結;用陸地或海上布雷並用電來引爆阻敵,來對比中國人用來阻擋敵人前進的「陷阱」。所有這些西方先進的現代化軍事知識,讓劉銘傳聽得如癡如醉! \n 然而對於畢乃爾所授予的先進軍事思想,劉銘傳絕對不是因為主觀的好奇、興趣、或者用於滿足,刺激自己的感觀;而是客觀的為了淮軍的強大,而虛心學習並結合自己學到的孫子兵法一起付諸到與太平軍作戰的一些細節中去。畢乃爾對劉銘傳的評價是:活學活用、出神入化! \n 畢乃爾這一評價,後來在台灣抗法戰爭中,得到法國隨軍記者羅亞爾的證實──劉銘傳在淡水河口,把魚雷埋在河泥中,用電來引爆!法國記者羅莫爾斯評價的劉銘傳的軍事才幹,是在戰爭中練成的! \n 中法戰爭爆發,法國艦隊浩浩蕩蕩進入中國,劍指台灣。朝廷調湘軍將領楊岳斌赴台抗法,但是楊不願意,因此就起用劉銘傳以「前直隸提督身分督辦台灣軍務」。其所用的關防是「巡撫銜督辦台灣軍務直隸提督」。 \n 1884年7月10日,劉銘傳乘輪船赴台灣任職。從天津南下路過上海,法國駐滬總領事藉故前來拜訪。當晚,劉銘傳在上海設酒宴,高朋貴友滿座。「喝醉」之後,故意洩露出滬時間。法人聞知,派出軍艦追擊,但劉銘傳比法艦早了二個小時到達基隆。 \n 劉銘傳扺台灣之後之局勢,真是舉步維艱啊——台灣隸屬於福建管轄,是湘軍的勢力範圍。總督何璟對淮軍將領丁日昌是打擊排擠,導致丁憤然辭職還鄉。然而劉銘傳來台督辦軍務,能否與他融洽相處,殊然意料。好在李鴻章出手相助,把何景調回福州,讓楊昌接任。楊與劉相處良好。但是駐台南道道員劉璈手中掌有31個營總兵力,是左宗棠的鐵桿湘派,桀驁不馴,根本不把劉銘傳放在眼裡。 \n 而駐台北的陸軍將領孫開華、曹志忠都是湘軍出身;湘軍中是「鮑超霆軍」,這霆軍與劉的銘軍在同治年間剿撚時,雙方因為爭功而矛盾極深。 \n 所以劉來台灣能否指揮得動孫開華、曹志忠,實在是令人擔心的! \n 劉來台灣時,只從劉盛休部銘軍中調約100陸軍隨行;調炮兵教練30人,水雷教官4人。他想通過這些骨幹培訓和改造台灣的湘軍。李鴻章在劉赴台後調配3000槍支運到台灣給劉;南洋大臣曾國荃給劉10門前膛炮,上海製造局給劉20門後膛小炮、彈藥和數十枚魚雷。 \n 但所有這些裝備如果和強大的法國艦隊相比,實力相差太大了。但是劉銘傳認為,你強龍鬥不過我地頭蛇,只有團結改造和依靠湘軍,才能以弱克強,戰勝法軍。 \n 在基隆左岸,他看到這個炮台有5門口徑17公分的克虜伯後膛大炮,又有相差數量的穿甲燃燒彈,他沉鬱的麻臉上頓時容光奮發!八月酷署,驕陽似火,劉銘傳和官兵一起攪拌水泥、澆灌炮基,他親自攪拌糯米、白灰、糖水夯戰坪;汗水淋漓從不休息! \n 一個台灣最高指揮官如此的作派,和即往朝廷高官截然不同,讓守台將領曹志忠很感動且相當過意不去。曹志忠不忍讓劉在陽光下暴曬。但劉銘傳語重心長地說:「官也是人,兵也是人;你不也和士兵一起曬太陽,憑什麼照顧我?」 \n 劉鉻傳的一席話讓在場所有的官兵都很感動!劉銘傳用智慧的鑰匙,打開了湘軍舊部心靈的鎖鑰! \n 這時,傳令兵報一一侯補知府李彤恩帶台北板橋林維源求見。劉銘傳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喜形於色!他對曹志忠說:馬上接見!這時林維源已經來到炮台現場。當他看到劉銘傳如此以身作則,感概萬分,他說:「大敵當前,劉主帥如此身先士卒,真乃台灣之大幸也!」他側視了旁邊的李彤恩說:「我己經把我們板橋的500壯丁交給李知府,祈請劉主帥調遣。」 \n 法軍艦艇猛烈攻擊 \n 劉銘傳感概地說:「你真是雪中送炭!」他對李彤恩說:「板橋500壯丁,就留在淡水操練吧!」這時劉銘傳不失時機地對炮台官兵說:「得民心者得天下。有如此愛國的台灣民眾支持,抗法戰爭勝利勢在必得啊!」 \n 1884年8月5日早上8時,孤拔的艦隊「拉加利桑尼亞號」、「魯丁號」、「費勒斯號」開始攻擊基隆港口炮台。敵艦炮火密集,頓時地動山搖,火光沖天……(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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