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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她們為國犧牲身體 卻慘被國人唾棄

    她們為國犧牲身體 卻慘被國人唾棄

    大部分的人都知道在第二次世界大戰的時候,日本軍隊曾招募了大量的本土和殖民地的女性做為「慰安婦」,以紓解日本士兵的生理需求,但事實上早在19世紀末期,日本便有了第一次大量輸出女性到國外,為當地的士兵以及勞工們提供性服務,這些女性被稱之為「唐行小姐」,亦稱作「南洋姐」。

  • 南方日報-自梳女 保尊嚴自由南洋賺錢養家

     ▼▼半世紀前,廣東有一群到南洋打工的「自梳女」,寄回來的錢撐起家族與村落的興榮,但晚年她們遷徙回廣東後,卻得經過層層關卡,才找回國籍與過往;她們是時代的開創者也是堪憐的犧牲者。 \n 最近一部名為《自梳》的紀錄片紅遍國際,來自廣東佛山的新銳女導演駱儀以鏡頭記錄家鄉特有的「自梳女」文化,真實而感傷的畫面入圍11個國際影展。在此同時,14位年齡逾80歲,甚至是百歲人瑞的自梳女,終於拿到身分證、回復中國國籍,不再是家鄉裡的「外國人」。 \n 「自梳女」已被遺忘許久,殘留的些許印象也僅是電影《自梳女》的故事。這次因廣東有14名曾到南洋工作的「自梳女」拿到身分證,《南方日報》才特別走訪這群早被人遺忘的少數族群。 \n 自梳女──粵僅剩數十名 \n 自梳,是指女性透過特定的儀式,把少女的髮辮盤起,象徵已婚,以示終生不嫁。傳統中國社會「男尊女卑」,不少女性厭惡媒妁婚姻,因而透過「自梳」保有尊嚴與自由。 \n 據《順德縣誌》記載,「自梳女」源起自明末清初,當地種桑養蠶行業興盛,女工們可自食其力,為擺脫「在家從父,出嫁從夫」的被動命運,因而成為「自梳女」;珠江三角洲的番禺、南海、肇慶、東莞等地都有「自梳」風俗。「自梳女」也通稱「姑婆」或「姑太」,在南洋工作者被稱為「媽姐」;她們死後稱為「淨女」。 \n 中華民國建立後,封建制度消失,女性地位提升、對婚姻自主能力增強,「自梳女」漸漸式微,目前廣東僅剩數十名。 \n 新加坡政策吸引窮家女 \n 不出嫁,「自梳女」仍要負擔家中經濟。清末民初,即有不少人坐船出洋,到南洋各地打工,賺錢寄回家。曾是新加坡資政李光耀管家、現年94歲的歐陽煥燕,及93歲的黃齊歡異口同聲地表示,出洋原因只有一個──「家裡窮啊!」 \n 目前住在順德均安鎮沙頭村的燕姑太說,她18歲與隨表姊到新加坡工作,雙胞胎姊姊煥容、煥菘後來也到南洋工作。黃齊歡更是從12歲就隨堂姊到香港工作,2年後坐船到新加坡,14年後才首次回老家,但沒多久又「過番」,足足在新加坡過了70多年。 \n 100多年前,廣東順德、番禺等地就有女子遠渡重洋赴星馬等地打工,其中一部分人即是「自梳女」;她們會先到香港,大多數人再登船前進到馬來西亞檳榔嶼、麻六甲與新加坡等地落腳。 \n 星國女傭 姑太人數最多 \n 「在新加坡做家政工作(幫傭、管家)的自梳女最多。」黃麗娥等姑太表示,當時在南洋工作的廣東女子分為幾幫,來自三水縣的「三水婆」,大多在建築工地工作,俗稱「紅頭巾」;戴藍頭巾在船上工作的人最多;另一種即是傭人。歐陽煥燕的侄子歐陽啟齊說:「當時新加坡的媽姐薪水比普通女傭高,商賈豪門等才請得起。」 \n 據調查,「自梳女」大多落腳在新加坡,主要是因星國當時需求的勞動力以及「重男輕女」的移民政策。 \n 中國中山大學人類學系教師、理學博士李寧利發現,1929年發生國際經濟危機時,星國雖限制華人男性移民,但不限制婦女和兒童,因此人力仲介商極力鼓吹中國婦女出洋。口耳相傳之下,不少人鼓勵女性親屬移民,瀕臨失業的「自梳女」繅絲工也結伴渡海,以致30年代移民新加坡的華人女性迅速增加,1938年達到最高潮。 \n 姑太 帶大李光耀兒女 \n 儘管遠離家鄉,但或許是年輕,燕姑太很快就融入媽姐的工作:「一開始,我在著名華僑陳嘉庚(廈門大學創辦人)家裡幹活,一直工作了9年。後來因為日軍侵略新加坡,陳家回重慶,想帶我一起走,但我大姊沒有同意。」 \n 當陳家重新回到新加坡時,燕姑太已在前新加坡總理李光耀的家工作:「李家小姐李瑋玲(現任新加坡國立腦神經醫學院院長)是我一手帶大的,我和他們家每個人都非常熟悉。」 \n 燕姑太表示,李光耀長子、新加坡總理李顯龍從牙牙學語到出國留學這段時期,她一直在李家工作。如今家裡還藏有大量與李家有關的相片。 \n 烏衣隊 工時長收入豐 \n 時光倒回到1930年代,當時在南洋各大城市的市場上,每天清晨都能看到這些身穿白衣黑褲、腳踏木屐,手挽菜籃的女孩問價買菜,被當地人稱為「烏衣隊」。 \n 媽姐們每天清早起床就燒開水、做早餐、打掃環境、送小主人上學後,就開始一整天帶小孩、買菜、做飯、洗衣拖地的忙碌工作,晚上還要等主人睡下才能關門閉戶、收拾廳房,然後上床就寢。很多時候,就寢前還要先哄小孩睡覺。 \n 部分「自梳女」在主人家裡並沒有房間,幾個同鄉姊妹一起租房住,每人每月吃住費用只需3元新幣;當時工資是6元新幣,在3分新幣(100分等於1元)可以買1斤豬肉的時代,這群媽姐們收入頗豐,過得愜意。 \n (文轉C5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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