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尋結果

以下是含有呂赫若的搜尋結果,共07

  • 國史館出書新談鹿窟事件 卻把事件因果模糊化

    國史館出書新談鹿窟事件 卻把事件因果模糊化

    \n國史館在去年12月27日發表「鹿窟事件」的新書發表會,將該事件的檔案整理出版了五大冊,並且在發表會上展示蔣經國親筆批示文件,以及參與此事件,有「台灣文化才子」之稱的呂赫若,最後一段生命歷程的紀錄。然而國史館「去脈絡化」的談鹿窟事件,使得這件原本的共諜基地破獲,拔除除共黨在台灣顛覆危險的國家安全,被操作成「最多受害者的白色恐怖事件」,政治手段斧鑿之深,必須小心。 \n \n據《風傳媒》報導,台大教授陳翠蓮說,檔案特點之一在於明確顯示「多數共黨幹部沒有被判刑」,重要幹部陳本江、陳通和兄弟可以自首、自新,不知要通報的一般村民如石碇鄉公所幹事黃伯達、因「結拜會」遭捲入事件的農民許金旺卻都遭槍決。 \n \n另外提到在台灣文學史占有一席之地的呂赫若也參與此事,他未在搜捕行動被逮,曾傳說他隱身了、或是到國外去了,但從與呂赫若同為鹿窟基地指導員的劉學坤所遺資料可發現,呂赫若遭蛇吻、撐了8天半過世。 \n \n陳翠蓮表示,呂赫若是在台灣文學史與音樂史上都有一席之地、有才華的人,最後為社會主義理想上山,被蛇咬死;雖然一些民間傳說認為呂赫若沒死、可能早已隱身到國外生活、這些傳言可能是基於對他的不捨與美好想像,但這份手稿已很清楚記錄他人生最後狀況──他等不到有效醫療、在極端痛苦中死亡。 \n \n就這樣,在政治力量的操作下,許多覺醒青年所認知的鹿窟事件,就成了最嚴重的國民黨白色恐怖暴行,比如知名綠營側翼、圖文作家「魔魔嘎嘎」,在2020年12月29日的圖文:「我到現在光看到文字描述還是會氣到發抖想哭,我大概永遠無法原諒國民黨......」 \n \n然而,她又是一個極度反中、仇中、恨中的典型台派年輕人,她在為鹿窟事件受難者痛哭之時,卻絲毫不知鹿窟事件就是共產黨在台灣北部設立的顛覆基地,曾有「台灣的延安」之稱。 \n她以為被抓的都是無辜不識字的村民,但真相卻是:所有參與者都知情。 \n \n關於這一點,國立中山大學社會系助理教授林傳凱先生,在2014年11月份的《歷史台灣》期刊第8期,所發表的論文〈「大眾傷痕」的「實」與「幻」――探索「1950年代白色恐怖『見證』」的版本歧異 〉,當中就提到李石城坦承,所有鹿窟事件的涉案人都知情。 \n \n「甚至,一向被認為是50年代「極端冤案」的「鹿窟事件」當事者,於採訪過程中,也出現下列說法。當事者李石城對我說: \n早期的訪談,我們都不敢說,也不必說,所以通通說不知道。實際上,哪有可能不知道,從1948年這些人就陸續上山,到1952年底,軍隊上來掠人。別說不知道,大家通通知道。平心而論,像我們大崎頭被捕的人,都知道地下組織的存在,多少有關係,只是參與上主動與被動,積極與消極之別而已。」 \n \n \n另一參與者陳皆得(因案被判處12年徒刑,於2000年得到460萬補償金)說:「以前我們講,根本不知道什麼共產黨,就是半夜有陌生人來,要你蓋手印,說 你蓋了就可以分土地,我們就傻傻蓋下去。聽起來,我們很傻,實際上,傻的 是聽我們說的人喲!作田的,對土地真計較,為了田租常計較半天,那可能相 信『蓋手印就分田地』這種好康的事。當時訪談,大家都有顧忌,外面當鹿窟 的人傻,我們就裝傻給你看,怎麼談,一切還是為了平反。」 \n \n \n對此,深入研究二二八事件與白色恐怖案件的張若彤先生,在國史館的這場新書發表會與新聞內容中,看到一些問題,他在臉書上表示,當看到陳翠蓮說「可見共產黨內部扭曲人的關係,總是採取非常嚴厲手段」這一段時,嘴角揚起了一抹樸實無華且枯燥的微笑。彷彿李登輝正向我顯靈:「退黨ok的喔,共產黨很nice的,給我高官做的國民黨才壞壞。」 \n \n談到呂赫若,就像談到其他的知識份子加入共產黨一樣,總是用「為了理想」去概括他們加入共產黨這個已確定的事實。 \n \n張若彤回憶自己祖母曾經說的故事:「當共軍打進老家時,將祖母抓到台上罰跪,從凌晨六點跪到正午,一旁的衛兵不時用刀鞘重擊她的頭部、逼迫她說出男人們的去向,也有親人怕他講出來會牽連自己,就也跟著大家搧了她幾個耳光,她始終不發一語,半年後才獲釋,回到家他的大兒子已經夭折,經過這樣一番折騰,祖母一側的聽力、視力終生受損,她總是瞇著一隻眼睛看著我。」 \n張若彤說:「要是當年呂赫若要是給我遇上,我應該也會他幾個耳光。這種性命相搏,要這麼幹的或許還輪不到我。理想就解釋一切?理想誰沒有?」 \n \n至於「用降將」這件事,根本不是鹿窟事件才開始有的,而是古往今來的通例。不說遠的,光是台灣最愛提及的「228事件」 就充斥著這種操作,只是因為政治因素,明擺著的資料,大家不願那麼解讀而已。在228事件中死去的人,不全是真正的搞事的主力,主力有一大部分在最後階段倒戈了,將他們在事件中的所作所為交給別人扛,自己脫身,並受重用、與統治者分享權力。 \n \n這些都是前塵往事了,不過陳翠蓮說呂赫若到最後還在等解放軍抵台,「這顯示呂赫若對外在大環境情況變化理解有限,那時解放軍不可能來台灣」。這一點我非常有意見,當時抱著這個想法的人比比皆是,甚至政府內部也不乏不肯對共黨下重手的人、以謀萬一「被解放」時還有退路。 \n \n蔡孝乾 的供述中,也有供出幾個解放軍來準備當內應的公營事業高層。我真的不懂,為什麼總要淡化這一點?到底是呂赫若對當時的理解有限,還是陳翠蓮對當時的理解有限? \n \n1952年在台灣的土地改革已經進入第二階段公地放領 了,農民這種草根紅基本已退出,自然只剩這些激進的「知識紅」獨撐大局、苦等「解放軍來台拯救他們」。鹿窟事件幾乎同時,陳誠宣布實施「耕者有其田」政策,絕大部分都務農的台灣人民哪裡是國共內戰的犧牲品?根本是唯一獲利者好嗎? \n \n這類的白色恐怖的研究,最怕的就是見樹不見林。美方的史料在這段期間其實比什麼新檔案出土都更為重要。鹿窟的當時,美國正在換共和黨上台,老蔣還在告訴美方的使者,要國軍參加韓戰必須以美國保證台灣安全為前提。只看到國共內戰,卻完全不提當時的東亞冷戰框架,就是「明察秋毫,卻不見輿薪」。 \n \n \n \n

  • 歷史課沒三國如喪考妣 補教名師揭真相:該看醫生了

    歷史課沒三國如喪考妣 補教名師揭真相:該看醫生了

    國中歷史課網將「中國史」改為「東亞史」,三國歷史從課本中消失,引起社會諸多討論。對此,補教界名師呂捷說,歷史課本從來就沒有三國這章節, 而是教「魏晉南北朝」,而學習不是只有課本,或許沒有考試壓力之後,才是學習的開始! \n \n對於歷史課本把三國抽掉而感到如喪考妣的人,呂捷昨在臉書上發文請他們照過來。他問這些人,看過課本嗎?當年有很愛課本嗎?還記得當年的歷史課本裡有一整個章節就是在講「三國」對不對?而且讓你學到很多謀略和處世哲學對不對?他說,如果還記得……你該去給醫生看了! \n \n呂捷解釋,課本裡面沒有三國,那一段叫做魏晉南北朝,而且在體制內的教育,魏晉南北朝這段的重點不會放在諸葛亮和周瑜,也不會講丈八蛇矛和青釭劍,而是放在世族、玄學、宗教、胡漢融合和九品官人法! \n \n「學習不是只有課本,或許………沒有考試壓力之後,才是學習的開始!」呂捷提到自身經驗,從讀書到教書,歷史課本有關三國時代的篇幅向來少到可憐……,他對三國的興趣來自布袋戲跟KOEI光榮大師,如果你對過去的事情這麼有興趣,或許你可以多了解一下養你、育你的這塊土地……。 \n \n呂捷說,一千多年前的事,你如數家珍,七八十年前的事,你卻一無所悉,一千公里外的過去,你如喪考妣;養育你的土地,你視而不見……。他最後發問,你知道四六事件嗎?你知道鹿窟事件嗎?你知道湯德章嗎?你知道潘木枝嗎?你知道呂赫若嗎? \n \n不少網友挑戰呂捷說法,「三國怎會沒教,我還記得袁紹關渡大戰慘敗」、「奇怪⋯三國鼎立、赤壁之戰、魏蜀吳都在歷史課本有提到」、「現在已是地球村了,若只知本土,將成井底之蛙!」、「該看醫生的是你呀,增加本地的歷史值得肯定!但若是過度美化被殖民的歷史及過度醜化歷史的淵源⋯⋯矯枉過正,過猶不及不要為了服隨威權的顏色」。 \n

  • 呂赫若106歲冥誕 長子捐日記手稿

    呂赫若106歲冥誕 長子捐日記手稿

     昨日是「台灣第一才子」作家呂赫若106歲冥誕,長子呂芳卿代表家屬捐贈手稿給國立台灣文學館,供保存及典藏。文化部長李永得出席捐贈典禮感謝家屬,讓世人得以透過作品,緬懷呂赫若。 \n 昨日捐贈儀式由長子呂芳卿捐贈日記手稿、次子呂芳雄代表致詞。呂芳雄提到,這本日記相當珍貴,捐贈雖感不捨,但憂心紙質保存不易,因此同意捐贈給台文館,「我們相信父親也會感到高興,兒子們做了對的事。」 \n 呂赫若是日據時期台灣知名作家,同時集劇作家、聲樂家、教師、記者於一身,被譽為「台灣第一才子」。戰後初期因批判時政遭政府通緝,1950年在台北石碇鹿窟山區受難。 \n 為避難,家人將呂赫若多數手稿、書籍,埋在台中社口老家前的荔枝園,並澆水腐化;僅剩的日記因記載了家族成員出生日期,由呂芳卿偷偷保存至今。 \n 出席捐贈儀式的還有曾以呂赫若為主角、撰寫文學作品的作家李昂。李昂透露,當時外界曾盛傳,呂赫若與當時鹿港世家辜顯榮的長媳、辜濂松的母親辜顏碧霞之間,不只有文學交流,甚至曾借1輛名車供呂赫若逃亡至鹿窟,「既傳奇又浪漫」。 \n 某次李昂赴辜家作客,曾當面詢問辜顏碧霞此事,辜僅回答「不認識呂赫若」,讓李昂相當震驚;不過,李昂坦言,辜顏碧霞當時的身分,確實不方便回答,「但我猜私下應是有交情」。

  • 呂赫若106歲冥誕 長子親捐日記手稿供典藏

    呂赫若106歲冥誕 長子親捐日記手稿供典藏

    台灣文學重量級文物《呂赫若日記》,今天在呂赫若106歲冥誕之際,由其長子呂芳卿代表家屬,捐贈手稿給國立台灣文學館,供修復保存及典藏。文化部長李永得25日出席捐贈典禮,除感謝家屬捐贈,同時也稱世人得以透過作品,緬懷呂赫若燦爛的一生。 \n25日捐贈儀式,由長子呂芳卿捐贈日記手稿、次子呂芳雄代表致詞。呂芳雄提到,這本日記相當珍貴,捐贈雖感不捨,但憂心紙質保存不易,因此同意捐贈台文館,「我們相信父親也會感到高興,兒子們做了對的事。」 \n呂赫若是日據時期台灣知名作家,集作家、劇作家、聲樂家、教師、記者等於一身,被譽為「台灣第一才子」。戰後初期,呂赫若因批判時政遭政府通緝,最終不幸於1950年在台北石碇鹿窟山區受難。 \n此後,家人也將呂赫若多數手稿、創作、書籍,統統埋藏在台中社口老家前的荔枝園,並澆水腐化,唯一僅剩的日記,因記載了家族的出生日期,由呂芳卿保存至今。 \n25日出席捐贈儀式的還有曾以呂赫若為主角,撰寫文學作品的作家李昂。李昂透露,當時外界曾盛傳,呂赫若與當時鹿港世家辜顯榮長媳辜顏碧霞間,不只有文學交流,甚至曾借1輛Austin Mini供呂赫若逃亡至鹿窟,「既傳奇又浪漫。」 \n某次李昂赴辜家作客,曾當面詢問辜顏碧霞此事,辜僅回答「不認識呂赫若」,讓李昂相當震驚,甚至再次求證,辜仍堅稱不認識。不過,李昂坦言,辜顏碧霞當時作為長媳,確實不方便回答,「但我猜私下應該是有交情。」

  • 莫子儀演口吃車伕被譏拖戲 勤練鋼琴竟淪「拉背」苦主

    莫子儀演口吃車伕被譏拖戲 勤練鋼琴竟淪「拉背」苦主

    曾多次入圍金鐘獎的實力派演員莫子儀,在客家電視台《台北歌手》飾演人稱「台灣第一才子」的呂赫若,他還必須分飾呂赫若小說中的四個角色:學校老師、小鎮醫生、憨厚農夫以及口吃車伕。原本車伕一角不需要口吃,是莫子儀主動向導演增加的特色,樓一安導演看完演出後笑說:「講話慢成這樣,原本14集的戲都要被你拖成17集了!」 \n \n莫子儀坦言為演出這角色壓力很大,為了不辜負呂赫若「台灣第一才子」美稱,他下足功夫,除了要背客語、閩南語、日語台詞,八首德文藝術歌曲歌詞,甚至還記下包括蕭邦〈葬禮進行曲〉等共七首古典鋼琴曲目的指法。莫子儀哀嘆,好不容易記下了所有指法,就是不希望拍攝的時候要避開手,但沒想到在一場要彈舒曼樂章的戲,樓一安導演從頭到尾只拍莫子儀背面,讓他直呼:「練這麼久都白練了!」 \n \n莫子儀說,爸爸以前是計程車司機、媽媽在市場擺攤,兩人都是以勞力辛苦工作養家,因此他對車伕一角感觸最多,因為同樣是以勞力換取金錢的工作。劇中車伕忙碌整天卻賺不到幾毛錢,但不小心違規的罰金,卻是連工作一個月的薪水都無法繳納,而這樣的情形在百年後的台灣社會卻仍時有所聞。莫子儀表示,雖然口吃車夫講起話來好像很逗趣,但自己在演出這角色時,卻是感到很心痛也很不捨的。 \n \n《台北歌手》講述日治時代人稱「台灣第一才子」呂赫若的故事。呂赫若不僅在文學有優異表現,在音樂、戲劇上也十分傑出,後因對當時執政者的施政不滿,轉而傾向共產主義、開始革命運動。本劇由莫子儀、黃姵嘉、楊小黎等人主演、樓一安導演,預計四月二日播出,屆時也會在客家電視YouTube頻道同步播出。

  • 謝文達、呂赫若、證嚴...這裡人文故事太多

     身為台灣5大古老水圳之一的葫蘆墩圳,與豐原近300年來的發展關係密切。楊宏祥感慨地說,過去它是灌溉整個北台中的「母親之河」,如今在豐原市區卻只能流過地下,嗚咽離去。豐原舊名葫蘆墩,一說是源自平埔族語,一說是因近郊3個小丘形似葫蘆。葫蘆墩圳的開發源自1723年,促成豐原的農業發展。 \n 日治時代葫蘆墩的稻米贏得金賞獎,被送給天皇享用;由於葫蘆墩米好吃,日治政府隨後將葫蘆墩改名「豐原」。楊宏祥表示,葫蘆墩圳孕育的豐盛土地上,也培育出許多優秀人士。 \n 台灣第一位飛行員謝文達就是豐原人,蔣渭水等人赴東京請願期間,他還駕機在東京散發傳單,訴求「給台灣人議會吧!」另外,首位被介紹到中國大陸的台灣作家呂赫若也出身豐原。 \n 他還提到,慈濟功德會創辦人證嚴法師的童年都在豐原度過,她也是在豐原接觸佛法,萌生出家之意。 \n 楊宏祥表示,豐原可以講的人文故事太多,葫蘆墩圳停車場掀蓋後,搭配傳統特色產業,再納入這些歷史人文背景,定能吸引觀光人潮。 \n 最終就是要讓豐原的年輕人能在自己的土地紮根,創造自己的未來。

  • 柏楊、呂赫若家屬 憶受難往事

    柏楊、呂赫若家屬 憶受難往事

     文化部每月第一個星期日,都在齊東詩舍舉辦「國民記憶庫·故事沙龍」,14日的第五場次配合世界人權日,以「傳承人權記憶」為主題,邀請白色恐怖受難者家屬,回憶半世紀前家人遇難後的生命故事。 \n 當突如其來被捕後,除了當事人飽受牢獄之苦,其家人也處在漫長等待的無形牢籠中。此次故事沙龍邀請已故作家柏楊長子郭本城、文學家呂赫若次子呂芳雄回憶父親,說出「我們的歷史」。 \n 郭本城在會中分享,其父親1968年因翻譯美國漫畫《大力水手》入獄9年。出獄後,他如何對兒女訴說獄中生活、早年的故事;呂芳雄則說,父親被譽為「台灣第一才子」,二次世界大戰後從事記者和教師工作,後因投身地下黨,相關人士都遭判刑,他開始逃亡生涯,卻在台北鹿窟基地草叢被毒蛇咬傷而死。 \n 主辦單位表示,白色恐怖所有受難人的故事都是台灣的資產,有助於大眾從不同角度了解白色恐怖對基層人民生活的影響。尤其昨天的與談人物,事實上就是無數受難家屬的一小部分縮影,期盼藉著沙龍,讓更多相關的人,願意出來說出自己的故事。

回到頁首發表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