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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意大利電影大師、《末代皇帝》導演貝托魯奇逝世 享年77歲

    意大利電影大師、《末代皇帝》導演貝托魯奇逝世 享年77歲

    意大利電影大師、電影《巴黎最後探戈》與《末代皇帝》導演貝納爾多.貝托魯奇(Bernardo Bertolucci)在與癌症奮鬥十餘年後,於周一早晨逝世,享年77歲。 \n \n據外媒報導,貝托魯奇的公關人員夏維(Flavia Schiavi)說,貝托魯奇於週一早上7點死於癌症。 \n \n被稱為電影奇才、意大利電影大師的貝托魯奇最著名的史詩級電影,當屬描述清朝覆亡時的最後一任皇帝溥儀的電影《末代皇帝》,他所執導的這部電影贏得了9項奧斯卡獎,同時他也成為第一位、也是唯一獲得奧斯卡最佳導演獎的意大利人。《末代皇帝》由英國名製片傑里米.托馬斯(Jeremy Thomas)製作,它首次獲得中國政府特許在北京紫禁城故宮內拍攝許可。 \n \n他在早年執導由馬蘭白蘭度主演的《巴黎最後的探戈》雖引發高度爭議,但亦成為經典之作,影響了幾代電影製作人。他以極富故事性手法,大膽探索政治、人性與性禁忌的風格,已在全球電影史上立下標竿。 \n \n貝托魯奇於1941年3月16日出生在意大利北部城市帕爾馬(Parma)的一個富裕家庭裡,從小就才情出眾。他的父親是著名詩人和作家阿提奧里奧.貝托魯奇(Attilio Bertolucci),他獲父親藝術天賦的遺傳,在21歲以詩作獲獎,後來投入電影工作,決心成為一名電影製片人。 \n \n他於1961年開始擔任另一位意大利詩人皮爾.保羅.帕索里尼(Pier Paolo Pasolini)的助手,並在帕索里尼的第一部電影《阿卡托尼》(Accattone)中飾演一名羅馬的皮條客。隔年貝托魯奇就開始進行自己的首部電影《死神》(The Grim Reaper),從多個角度對一名羅馬妓女的謀殺案進行調查,這部電影曾參加過威尼斯電影節,頗受矚目。 \n

  • 女主角早知有性侵!《巴黎》導演稱問題在奶油

    電影《巴黎最後探戈》(Last Tango In Paris),女主角施奈德2007年告訴每日郵報,當年與48歲馬龍白蘭度(Marlon Brando)拍強暴戲,導演貝托魯奇(Bernardo Bertolucci)為了讓她的反應「看起來像個女孩而非女演員」,因此故意隱瞞性侵戲,讓她覺得「有點點像被強暴」。 \n這件事引發各界撻伐,連「美國隊長」克里斯伊凡也看不下去,直呼太噁心,事隔幾天,導演正式發聲明澄清,「女主角一開始就知道有性侵戲!」貝托魯奇表示,這是最後一次針對各國媒體報導《巴黎最後探戈》的荒謬誤解做出澄清,他表示施奈德完全知道性侵戲碼,「她恨我們是因為,我們沒有跟她說要加入奶油這個部分」,主要就是想看看女主角對於不當使用奶油的反應,他認為這就是外界普遍錯誤認知的地方。 \n施奈德拍這部戲的時候只有19歲,她向媒體透露,事後她感到羞恥和像被強暴,她說:「我很生氣,我應該那時打給我的律師和經紀人,你不可以做一些劇本原本沒有的事情,不過我當時很無知,事後馬龍也沒有給予我安慰和道歉,幸好這個鏡頭一次就解決了。」 \n好萊塢影星紛紛都跳出來譴責貝托魯奇,潔西卡˙崔絲坦更在推特上憤怒表示:「一部大家喜愛的電影,導演是怎麼去設計一個小女生,真的是有病。」「克里斯伊凡(Chris Evans)也推文說,「我再也無法以同樣眼光看待這部片、看待貝托魯奇或白蘭度。這已超越噁心,我很憤怒。」 \n

  • 《最後探戈》強姦戲未告知硬上?導演回應翻盤

    以《末代皇帝》拿下奧斯卡最佳導演的貝托魯奇(Bernado Bertolucci),1972年曾推出的禁片《巴黎最後探戈》,最近他3年前受訪的內容被挖出,貝托魯奇坦承片中那幕「奶油強姦戲」,當年並未先告知19歲的女主角瑪麗亞施奈德,讓她等同在鏡頭前被48歲的馬龍白蘭度強暴,此事引發外界譁然與撻伐,事件發酵多日,今天貝托魯奇終於發聲明回應,然說法卻是大轉彎。 \n影帝馬龍白蘭度主演的經典禁片《巴黎最後探戈》,導演貝托魯奇坦承為求得19歲瑪麗亞真實的受辱反應,因此在未告知她的情況下拍攝,讓瑪麗亞的精神承受重大打擊,據《每日郵報》報導,今76歲的導演貝托魯奇想要最後一次針對《巴黎最後探戈》強暴戲做出澄清,指稱這是一場荒謬的誤解,他表示當年那場奶油強姦戲,向瑪麗亞隱瞞的不是強暴的部分,而是使用奶油一事,「當年受訪時,我是指自己跟馬龍白蘭度決定不要告訴瑪麗亞我們會使用奶油,想取得的是她對不當使用奶油的真實自然反應,這就是誤解的關鍵之處」。 \n貝托魯奇強調,外界以為瑪麗亞事前沒被告知這場強暴戲,這是假的,唯一的新鮮事就是使用奶油這點子,「瑪麗亞清楚知道每一件事情,因為她讀了劇本,字字句句都寫在裡面了,她唯一不知情的就是奶油而已」,貝托魯奇表示多年後才知道是這件事冒犯了瑪麗亞,而不是她在片中不知情受了暴力對待,至於有人覺得那場戲是「假戲真做」,他表示這代表瑪麗亞演得逼真,覺得安慰的同時,卻又深感苦惱。 \n

  • 巴黎最後探戈性侵片段假戲真做 掀爭議

    導演貝托魯奇承認,電影「巴黎最後探戈」中,馬龍白蘭度和瑪莉亞施奈德的性侵戲,是他指示在未取得同意之下拍攝,因為他想讓女星覺得「羞辱」。 \n 每日郵報報導,1972年劇情片「巴黎最後探戈」(Last Tango In Paris)導演貝托魯奇(Bernardo Bertolucci)2013年接受訪問時表示,他沒有告知瑪莉亞施奈德(Maria Schneider)接下來發展,因為他希望她的反應「像個女孩,而非女演員」。 \n 訪談內容今天再度浮上檯面,拍片時瑪莉亞施奈德年僅19歲,卻遇到這種遭遇,引發眾怒。 \n 施奈德2007年告訴每日郵報,當年與48歲馬龍白蘭度(Marlon Brando)拍攝那一場戲,讓她覺得「有點點像被強暴」。施奈德2011年在巴黎過世。 \n 她說,「我應該請經紀人或律師到拍片現場,因為你不能強迫別人演出劇本沒有的東西,不過當時我並不知情。」 \n 貝托魯奇在2013年訪談中稱,該場戲是他和馬龍白蘭度想出的點子,「我希望她的反應像個女生,而非女演員。」 \n 貝托魯奇說他很有罪惡感,可是並不後悔。「我不要瑪莉亞(施奈德)表演她的羞辱和憤怒。我要她感受到這份羞辱和憤怒,而不是用演的。」 \n 「結果她恨我一輩子。」 \n 內幕重新曝光後,「星際效應」(Interstellar)女星潔西卡雀絲坦(Jessica Chastain)推文說,「給所有喜愛這部片的人,你們在看1個19歲少女遭48歲老男人性侵。導演策劃對她的攻擊,讓我很不舒服。」 \n 「美國隊長」(Captain America: The First Avenger)克里斯伊凡(Chris Evans)也推文說,「我再也無法以同樣眼光看待這部片、看待貝托魯奇或白蘭度。這已超越噁心,我很憤怒。」 \n 「型男飛行日誌」女星安娜肯德里克(Anna Kendrick)回克里斯伊凡說,「施奈德女士好幾年前就說過了。我告訴別人這件事的時候,聽的人(大男人們)還翻白眼。」(譯者:中央社蔡佳敏)1051204 \n

  • 影史情色經典 金馬奇幻大解放

     金馬奇幻影展將讓影迷重溫影史4部最「聲名狼藉」的情色佳作,「巴黎野玫瑰」、「上海異人娼館」更被台灣電檢列為「超限制級」。 \n 被譽為「法國新新浪潮」代表之一的導演尚賈克貝內作品「巴黎野玫瑰」,曾是台灣民國80、90年代文青的夢幻逸品,除了開場就令人臉紅心跳的激烈性愛外,女主角貝翠絲黛兒渾然天成的潑辣性感,搭配男主角尚雨果安哥拉的瀟灑頹廢,成為永恆經典。 \n 導演寺山修司的「上海異人娼館」靈感則來自法國女作家安娜德克洛的虐戀小說「O孃的故事」,但在導演超現實想像下,上海與娼館變成一座藝術與意淫的浮島,儘管在性愛的多元性已令人瞠目結舌,但思想與創意更加大膽。 \n 「巴黎最後探戈」當年也因大膽露骨的性愛場面、充滿暴力以及背德的意識形態引發極大爭議,一度遭到禁演,男女主角和導演甚至被冠上「猥褻」罪名,但衝擊性的嶄新觀點,已奠定此片在影史的地位。 \n 導演史丹利庫柏力克改編禁忌小說的作品「一樹梨花壓海棠」,則描述中年男子無法自拔迷戀小女孩的悲劇,從此片開始,史丹利庫柏力克著迷於人類如何失去理性而迷亂瘋狂,也成為之後「奇愛博士」、「鬼店」等作品常見的主角原型。1030326 \n

  • 書 評-冬青樹上的表弟

     卡爾維諾寫過一個叫柯西莫的男孩,12歲時因為晚餐不想吃蝸牛被父親教訓,憤而爬上冬青樹,此後一輩子沒下來過。65歲時,家人才抬上一張床,容他平躺安息。我總覺得,阿瓜不只漫遊在80年代,波西米亞森林的橄欖、杏仁、梧桐、●桲樹梢,恐怕直到現在還棲身無花果高叢。 \n 這人不受地心引力約束,兵當得像卓別林的夏布洛,學逃得像楚浮的安端達諾,戀愛談得像伍迪艾倫的艾維辛格,自轉公轉磁場靠電影放映機發動。但這人未必是飄浮魅影,也說了好幾句時代經典銘言,諸如,軍中的文書,其實是偽造文書;製片工會其實是流氓工會;最會毀掉詩人的行業是記者與編輯云云。 \n 《阿瓜日記》頗有後設趣味,因為它是20年後的重置改寫,布局弔詭。原先版本確實不為發表而寫,因此沒有預備出版的扭捏作態。復刻版本10年磨一劍,當然刷掉瑣碎無聊的起居注。但作者全然沒有悔其少作的刪減,還刻意有聞必錄損人不利己的八卦段落。此乃使我們相信,作者恐怕開放自愚娛人到達天體畢露極限,罔顧發表後的恩怨情仇。偷窺不如審美,阿瓜遠征鹿港、南庄、花東遊歷段落,乃至當兵北高往返,是有迷你版凱魯亞克《在路上》風味。 \n 我因為在好幾篇記事扮演路人甲,擔心缺乏客觀審美距離,不能像看待《艋舺》的太子幫一樣看待京畿文青嘻哈。幸好,歷史是直升機,只有事過境遷搭上它,才會登高發現,哪裡是核心,哪裡是邊陲。距離經典《巴黎最後的探戈》整整30年,貝托魯奇2003年重返法國拍攝《巴黎初體驗》,背景是1968年巴黎5月學運,學潮與工潮引發全面的街頭暴動,幾乎造成無政府狀態。巴黎街頭的喧囂與盛怒,老貝托魯奇幾乎只把它當背景畫外音,他專心拍的是一段青春無敵版「三橘之戀」,浪漫男女剛好也是整天泡在電影圖書館的影痴。 \n 80年代野百合在廣場裡如火如荼焚燒時,阿瓜得從人縫間擠進去綵排莫札特的喜歌劇《女人皆如此》,這種擦肩而過,不可忍之輕,算不算文青跟貝托魯奇打招呼的蒙太奇?向歷史致敬的最佳方式,我相信首要應是忠誠於它,連擅長革命史詩的貝托魯奇,都不得不用小小兒女情長,向轟轟烈烈的巴黎學運致敬。背靠九又四分之三月台,我愛左邊看過去的切格拉瓜,也愛右邊看過去的戇第德麻瓜。

  • 戲夢巴黎始末

    戲夢巴黎始末

     由於奇妙的機緣,阿岱爾有機會以前後三個版本或是文字、或是影像敘述巴黎情事,來回探索電影與小說之際無限的可能性。「戲夢巴黎」電影與小說,如阿岱爾所言,就像故事裡那對兄妹──或許是雙胞胎,但仍然是兩個人。 \n 貝托魯奇對巴黎似乎有著難解的情節。讓他揚名國際的「同流者」(Il conformista,1970)走出義大利,流連於二戰前夕巴黎的風華,曖昧流轉的情慾與珠光鬢影,依稀映照著法西斯與死亡的陰影。再次讓他聲名大噪(與狼藉)的「巴黎最後的探戈」,把馬龍白蘭度和瑪麗亞施耐德關在空無一物卻塞滿肉體交會的光熱與孤寂絕望的巴黎公寓,讓演員與觀眾在性愛的煉獄中操演到幾至崩潰,血淋淋地指出救贖就在毀滅之中。「戲夢巴黎」(The Dreamers, 2003,一譯為「巴黎初體驗」)再從街頭走回洋溢著古老淫佚氣息的巴黎公寓裡,三個如同羅浮宮裡希臘雕像般俊逸的少男少女,上演著神話裡永恆的亂倫青春悲喜劇。 \n 〉〉「聖嬰」小說原始版 \n 雖然故事出自他手的只有「巴黎最後的探戈」,三部片子都帶著貝托魯奇的印記:敏銳的直覺,讓他從文豪摩拉維亞小說「同流者」(1947)裡嗅出他鍾情的元素,自己改編成同名電影的劇本。蘇格蘭作家阿岱爾(Gilbert Adair)一鳴驚人的小說處女作「聖嬰」(The Holy Innocents),得到貝導青睞拍攝為「戲夢巴黎」,自然有其因緣,光說它是「巴黎最後的探戈」的青春版,或許有失公允。 \n 若說性與政治是貝導作品的核心,「聖嬰」確實貼近這個核心,而且背景就在阿岱爾跟貝導戀戀不忘的巴黎,聚焦於兩人都十分關注的1968年。「在60年代,如果你是影癡,你會去巴黎。」阿岱爾如是說。他懷著電影夢去朝聖,旅居巴黎十餘載,正趕上68學運的風潮。「聖嬰」的故事即發生在學運醞釀之時,深受敬仰的電影資料館館長Henri Langlois為保守官僚撤換,引起青年學子的反政府示威,至花都遊學的美國學生馬修,在資料館結識同為重度影癡的雙胞胎兄妹,受邀住進他們左岸的公寓。父母大人度假去了,三人閉門不出,從模仿電影橋段、為各自擁戴的影人爭辯得面紅耳赤、考驗彼此電影常識,直到以身試法,體驗似真似幻的雲雨之事;外面革命之聲嚷得沸沸騰騰,小公寓裡同性異性糾葛得異常熱烈。小說於1988年出版,為作者摘下新人獎,並引起諸多翻拍電影的興趣,阿岱爾卻一一婉拒,直到貝托魯奇問起才點了頭。 \n 〉〉改編成為貝托魯奇的電影 \n 阿岱爾在小說起始這麼描寫以馬修等人為首的影癡:他們如吸血蝙蝠般裹在自己影子的斗篷裡,總是坐在前排,因為無法忍受不是第一個接受自銀幕投射而來的影像,看著那些光影穿過一排又一排的觀眾,變濁、分散、變得二手、一再縮減……這樣獻給電影的動人情書,貝導當是心有悽悽焉,對阿岱爾而言,這小說在精神上,不會找到比貝導更親密的電影拍檔,遂欣然答應擔任編劇。在眾多編修的過程中,首先換掉的是名字:「聖嬰」原指為了基督而為希律王屠殺的無辜伯利恆嬰孩,又影射了考克多(Jean Cocteau)名著「神聖恐怖」(英譯本The Holy Terrors,法文原版為Les enfants terribles「恐怖之子」)裡失親兄妹的亂倫情結;這顯然太迂迴,於是被換成更接近做愛做夢的The Dreamers(為此,「戲夢巴黎」的中文譯名要好過「巴黎初體驗」)。雙胞胎的名字改了,他們愛聽的香頌換了,小說裡輕描淡寫的初體驗在電影裡得到極戲劇性的處理──馬修在事後才發現他所仰慕、看來很世故的妹妹伊莎貝竟然跟他一樣是處子,貝導在廚房的地板,煎著雞蛋的哥哥狄奧眼前,於赤裸的胴體上重重塗抹處女的鮮血,完成純真的獻祭。 \n 雖然靈感源自阿岱爾,這畢竟是貝托魯奇的電影,原作與編劇的他也同意無須忠實原著。馬修這個角色的刻劃以及他跟狄奧的關係,小說與電影便有了重大歧異:貝導希望電影更加直接簡捷,便刪去了同性愛與雞姦的情節,兩個青年除了彼此幾個暗示性的凝視與未完成的親暱,愛與嫉妒都集中於伊莎貝身上,而兄妹之間也止於意淫。小說裡那個幾乎是屈辱地同時愛著雙胞胎的馬修,在貝導影中不光像是個屈從的臠童,他會出其不意地反抗那兄妹倆失控的遊戲;在狄奧睜著做夢的眼對著毛澤東雕像、想像拿起書本的文化革命,馬修會質疑其中蘊藏的暴力,也透露出對越戰的反感。 \n 〉〉更接近電影的第三版本 \n 隨著電影推出造成轟動,原著小說順勢鹹魚翻生,也是出版商樂見之事,但原本就對「聖嬰」頗不滿意的阿岱爾,不願再炒作該書,而於翌年(2004)出版改寫為「戲夢巴黎」的作品。這本小說不只是改了名字、換了電影劇照當封面,或是像坊間一般以饗讀者而把影像文字化的「電影小說」;它不是電影的副產品,而是阿岱爾參與編劇、介入電影拍攝,藉由與貝導、演員們交流的過程,再豐富了他的小說。比起之前的版本,這本書更接近電影,儘管引用了大量的電影掌故與意象,也刻意地彰顯它用的是小說的語言,表現作者個人風格,與貝導的電影有相當的差距。阿岱爾保留了原來的結局:當三人終於走出公寓加入學潮,馬修為了保護他所愛的雙胞胎,為流彈擊中身亡;電影資料館重新開放後,又泡回去的兄妹想到「聖嬰」般無辜犧牲的馬修,滴下了悔恨之淚。貝導的夢醒時分則指向另一方:冷眼看著衝向鎮暴警察的雙胞胎,馬修明白早就走向歧路的三人不可能再共行,遂黯然離去。 \n 由於奇妙的機緣,阿岱爾有機會以前後三個版本或是文字、或是影像敘述巴黎情事,來回探索電影與小說之際無限的可能性。「戲夢巴黎」電影與小說,如阿岱爾所言,就像故事裡那對兄妹──或許是雙胞胎,但仍然是兩個人。 \n (首屆華文世界電影小說獎頒獎典禮本月28日舉行,確切時間地點詳見活動官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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