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尋結果

以下是含有幽微的搜尋結果,共16

  • 寫盡女性幽微心事

     寫的是廚房,女性渴望一間自己的廚房,夢想的其實是一處不被打擾的祕密基地。然而,在現實裡,那間廚房究竟該是怎麼樣的面貌?怎麼樣才能夠私有?怎麼樣才能夠不准外人進入?自主的願望與安定的渴慕,本質上彼此矛盾,文字之中傳達出種種猶豫與徬徨,同時回溯至記憶中兩代的經驗,包括無可避免的磨擦,甚至鍋鏟瓢盆間也有戰爭? \n 兩個男人L與S,曾經愛過的是L,亟待主人翁允婚的是S,該不該接受?該不該堅持?該不該躲閃?該不該落跑?愛情進階成為婚姻後,原來所珍視的會不會變質?文字細緻精確,足以承載許多女性的幽微心事。

  • 走訪城市幽微角落 這個記者不一樣

    走訪城市幽微角落 這個記者不一樣

     曾任周刊記者的作家房慧真(見圖,鄧博仁攝),近日出版新書《像我這樣的一個記者》,集結從業至今的人物報導,也寫下記者在報導之外的思索辯證。 \n 在成為記者之前,房慧真已出版《單向街》、《小塵埃》、《河流》等三本散文集,主題多半縈繞著她過去與印尼華僑父親的關係,以及有如漫遊者般在城市間行走的見聞,「國中時,我常常為了逃避父親,放學後去書店看書,或是在城市裡到處亂走,到接近半夜才回家。」 \n 家住在台北市古亭附近,走路不是為了逛街,不往熱鬧的東區走,卻特別喜歡往西,走到萬華一帶,一路上看都市裡的尋常人家,也看到角落裡底層人們的生活。 \n 「城市有很多畸零的角落,可以讓各式各樣的人在這裡存活。我特別喜歡走到國宅,看一戶戶人家在走廊上擺放的物品,像是把私人生活翻開展示。」 \n 房慧真對階級的敏感、對底層的關照,也可以追溯至她的青春期。輕微的亞斯伯格症,讓她向來怕人群,不善與人溝通,內向羞澀。她在注重升學率的明星國中讀女生班,身邊同學來自更優渥的家庭,她被嘲笑過衣著,也曾經是分組時最後幾個沒人要同組的學生。體驗到階級差異,讓她在成為記者前,就參與樂生運動、日日春公娼等社會議題。 \n 37歲那年,房慧真放下台大中文所博士班的論文,離開學術圈,成為周刊媒體的記者。一個害羞內向的人,人生第一份工作卻成了需要與人溝通的記者,而且還是不好寫的人物報導,房慧真努力把自己武裝起來,「剛開始簡直就是硬撐,像是運動員跑跨欄,頭幾個特別高特別難,後面就好多了。」 \n 她的人物報導承襲書寫散文的習慣,即使是寫人物,她也會先退一步,遠遠的隱藏在一般人之間,從小地方觀察受訪者,「我想先觀察對方平常的樣子,所以我不喜歡一開始就跟對方揭露我的記者身分。」 \n 對房慧真而言,當記者、走訪每個議題的現場,就是一段在大千世界中的幽微角落,尋找小小的破口的過程。「出這本書,一方面是為這段歷程留下紀念,另一方面希望讀者看到記者背後的掙扎和脆弱。」

  • 林榮森書法展》白與黑相逢 顯現人生幽微

     「雨和墨交織成虛與實、白與黑的相逢,顯現出人生潛藏於內的幽微,且勾勒了形之於外的線條崢嶸。」書法為林榮森心之所繫,他自敘寫得文藝,卻也願以最平實的白話,分享書法之於現代的意義。 \n 林榮森說,小三接觸書法,羨慕同學能寫得一手好字,小五、六,導師規定書法寫日記,累積不少功力,卻只是土法煉鋼,直到高中畢業上補校,一邊打工,才較有能力買得起和書法有關用具、書籍和字帖等苦練,一路參加比賽、一路得獎,刺激創作,觀摩別人作品,找到了方向。 \n 林榮森說,書法過去來自生活的使用場域,最初只是想把字寫好,文字書寫好壞,似乎關係一個人的形象,字漂亮,好像這人就長得帥,比較有程度、有內涵,這是讓人鍾情的原動力。 \n 儘管鍵盤發達,書法在現代還是很有意義,一方仍是人際溝通橋梁、媒介,把字寫美、寫雅,則具備藝術功能,從事任何行業、學科都需藝術涵養,聽音樂、看畫展,玩陶藝,都是在忙碌生活之餘找宣洩出口,現代強調藝術治療,寫書法能讓心完全靜下來,找到安定力量,精神一但專注、集中,實就是禪,讓人的精神境界提升了。 \n 林榮森認為歷代書法有不同的風格,這和時代環境、審美觀有關係,書寫必須每個時代都去取仿,再進行綜合,才不會過於侷限。

  • 平路《黑水》 探索「媽媽嘴」幽微

    平路《黑水》 探索「媽媽嘴」幽微

     震驚社會的「媽媽嘴」咖啡店命案,店長謝依涵殺害富商陳進福夫婦事件,最高法院26日將宣判。以此新聞事件為引子而寫成長篇小說《黑水》的平路,儘管知道不論怎麼判,這部小說都會引起爭議,她仍相信小說有其提供現實之外多元理解色度的價值。「雖然知道會付出爭議的代價,還是覺得有必要。」 \n 《黑水》的3位主角:富商洪伯,其妻洪太以及咖啡店店長佳珍,雖然場景和人物設定與「媽媽嘴」命案雷同,平路表示:「這畢竟是本小說。」 \n 女性被標籤化 \n 書中女性洪太和佳珍在與洪伯互動中,均處於無奈甚至被迫的情境中,而洪伯則用盡手段強占佳珍與其發生關係,並處心積慮設計殺妻。看似替「壞人」說話,平路強調:「其實我對3位主角的同情是相同,只是不希望社會在刻板印象下把人推向『蛇蠍女』的框架中。」 \n 「在歐美或日本,文學有著和社會緊密結合的傳統,但在台灣,小說往往和社會脈動很遠,似乎人人都想保持安全距離。」 \n 過去曾以《行道天涯》寫孫中山與宋慶齡,以《百齡箋》寫宋美齡,《何日君再來》寫鄧麗君,在平路看來,《黑水》中的佳珍與這些名女人無異,都是被標籤化的形象,使人們根本忘了一探這些人的真實樣貌,「人們往往忘了人性面更值得去理解。」她感嘆。「台灣人認為死者為大,但或許對真相有探索的興趣和同理心,才是對所有當事人最好的尊敬。」平路認為不論被害者或加害者,都有令人哀矜之處。 \n 《黑水》中展現了台灣中年女性,聰明、要強,卻對婚姻因循、無奈;年輕女性從鄉下到都市打拚,在現實逼迫、物質引誘下失控;台灣的中年男性更是沒有情感的出口,對年輕女性的愛與欲,容易被放到倫理結構中而把人逼到牆角。 \n 多年才能除刻板印象 \n 擅於描寫女性內心幽微運轉以關照性別議題的平路,她觀察兩岸女性其實都陷入被扭曲的情境。 \n 大陸女性在文革後,因政策主導而有「女性撐起半邊天」的強勢形象,然而平路直言:「並不是出於自發的覺醒,這幾年尤其在商業浪潮下,女性地位反而回歸傳統價值。」要嫁富人,害怕成剩女,都是傳統意識。 \n 回頭看台灣的女性,同樣在扭曲自己去適應社會形象,誠如宋美齡雖是與丈夫分享權力的強悍妻子,形象上卻是「握起小拳頭」的「小娃娃」。她擔心這樣的扭曲長此以往,將成為內化的價值,彷彿弱勢與乖順才是美德。 \n 對於兩岸的女性地位與自覺,平路嘆:「不那麼樂觀,至少要30年,才能一點一滴去洗掉刻板印象。」

  • 迷離幽微的烟 林懷民的渺茫惘然

    迷離幽微的烟 林懷民的渺茫惘然

     「這是我很奇怪的舞,以前、以後,都再沒編過的。是當年在旅行歐洲6周後、開始陷入茫茫渺渺的迷離心緒時所生出來的。裡面沒有故事情節,只有撲朔迷離的狀態,只有當時已惘然的感受。」談及即將重現舞台的2002年舞作《烟》,雲門舞集創辦人林懷民如是說。 \n 沒有「行草三部曲」或《水月》那樣濃烈的東方情懷,《烟》是林懷民創作生涯中極為特殊的作品,一是這舞作自2002年首演後就再沒機會在台灣的舞台上演出,二是舞作中迷離幽微的神祕氣氛、擷自芭蕾向上挺拔的身體基調動作,大不同於其他舞作的下沉身體感。 \n 或許是《烟》中的迷離氛圍、片段碎裂的記憶馬賽克,以及透過華爾滋傳遞出的狂放、曖昧、纏綿,徘徊在禁忌邊緣、後悔又挾著快感的情感狀態符合歐洲風情,這支舞在首演後的隔一年,就被瑞士蘇黎世歌劇院芭蕾舞團相中,在雲門授權後成為該團演出招牌之一,也自此流浪歐洲,直到前年,助理藝術總監李靜君聊到這舞很久沒演,「我第一時間還問:這個舞是怎麼樣的。老作品,太久沒演就成了新的了。」林懷民笑說。 \n 《烟》的舞名,起因林懷民於當年旅行印度、在恆河畔見焚燒屍體的煙霧漫天所感。 \n 再後來,林懷民率團赴歐巡演3個月,一邊工作一邊旅行,他帶著大學時期就立志讀完卻一直未果的英文版《追憶似水年華》,終於達成目標,也因為沉浸在書中的迷離與頹廢,加乘在歐洲生活時對百花齊放、群花凋謝的時節景色慨嘆,造就了《烟》的神祕迷離。 \n 舞作中,有畫家連建興的作品放大投影為背景,有屹立而落盡綠葉的百年老樹與一泓靜謐池塘,黑衣女子徘徊其間,在俄國作曲家許尼克(Alfred Schnittke)激昂與輕快起落的樂曲間,見花落滿天,見一曲曲的華爾滋擺盪浪漫與纏綿,繾綣著依戀與一瞬間的後悔,象徵幕幕回憶撲面而來,「其實到了一個年紀,事過境遷,很多過去都不太記得了,只是當時惘然,就像《追憶似水年華》中的一句:『有時,會忽然想起某個春天所聽到的一個名字。』」林懷民淡然說。 \n 《烟》將於10月16日至25日在台北國家戲劇院演出7場,11月13、14日在台南文化中心演出2場。

  • 幸福宜蘭-泰雅山徑的幽微燈火

     在耆老沙啞而綿長的古調吟唱聲中,宜蘭縣史館最新出版的《臺北州理蕃誌/舊宜蘭廳》以及《Ska-yulung宜蘭泰雅族百年影像》正式發表。 \n 歷史本是各族群為生存而彼此往來、衝突、競爭、合作,縝密交織而成的故事。約莫20年前,宜蘭縣史館便已完成《臺北州理蕃誌》一書的譯稿,但是,當時因地方歷史研究尚處於起步階段,許多資料無法考證。隨著臺灣史研究與日精進,宜蘭縣史館對於在地知識的研究與保存亦累積足夠的能量,促成這本記錄宜蘭泰雅族人百年來歷史發展的經典史籍,經過補充、譯註與審訂後,終於得以付梓獻世。 \n 《臺北州理蕃誌》彌補了宜蘭歷史文本自清代《噶瑪蘭廳志》(1852年)出版後至日本統治前,約40年歷史的空白。並詳細有序地記載1895至1920年間,日本殖民者如何逐步控制泰雅族人,透過警察管理、現代教育,漸進地對於泰雅族社會文化產生深遠的影響與改變。 \n 文化源於各族群因不同的歷史、地理、環境、氣候、生物……融合因應的智慧,發展成不同的生活樣態。文化沒有優劣,不同族群間透過彼此了解,才能互相尊重與欣賞。《臺北州理蕃誌》的出版,是文史界的一大盛事,這部文獻將大大有助於日後的原住民研究工程。 \n 我們始終相信,對於歷史、文化與集體記憶的重視,是進步社會重要的指標;也是不同族群間因了解而尊重,邁向共同未來的根基與動力。泰雅山徑上的這盞幽微的燈火已經點燃,希望藉由引火傳遞而日益光亮!

  • 水袖與胭脂 楊貴妃的幽微盼望

    水袖與胭脂 楊貴妃的幽微盼望

     國光劇團邁入20周年,4月起大、小戲接力演出,新編與傳統紛陳。打頭陣的,是2010年起,國光藝術總監王安祈接續打造的、與伶人演員相關的「伶人三部曲」。 \n 「伶人三部曲」包括《孟小冬》、《百年戲樓》與《水袖與胭脂》,由以不同人物主題與演出形式講述了伶人心事, 細膩有情,去年曾獲邀到上海大劇院演出,迴響熱烈,甚至有戲迷獻上萬言心得,讓原本對大陸觀眾反應忐忑著的王安祈定了心。繼去年8月先行在台灣重演了《孟小冬》後,今年4月9日至12日將推出《水袖與胭脂》(見圖,國光劇團提供)與《百年戲樓》的演出。 \n 其中《百年戲樓》藉著「戲中戲中戲」形式,回看京劇近100年的發展演變。王安祈讓《白蛇傳》的經典橋段貫穿全劇,透過劇中不同年代演員的演繹,訴盡所有時代下,伶人戲子俱同的生活模樣與掙扎心事。 \n 京崑交融的《水袖與胭脂》,則是藉著虛構的梨園國場景,圓滿了楊貴妃死後對唐明皇的牽掛與憾恨,傳遞「人間多少難言事,但求戲場一點真」的幽微盼望,也將眾家伶人們的角色心事躍然舞台。 \n 此外,王安祈下半年還規畫了連演2個月的「花漾20‧談戀愛吧!」系列演出與20大戲《十八羅漢圖》。 \n 其中,「花漾」將進駐中正紀念堂演藝廳,由劇團演員輪番出演,在每個周末演出傳統老戲,為了吸引年輕觀眾,也讓團內年輕演員登場,劇目除了綠林豪傑、三國英雄等家喻戶曉的戲,「每場演出前都安排了段戀愛劇碼,包括白蛇與許仙的人妖戀,人鬼情牽的閻惜姣與張文遠,不同模式的愛情故事,輕鬆好看。」王安祈笑說。

  • 書評-看見大自然的幽微與奧義

    書評-看見大自然的幽微與奧義

     今年1月,我從市區搬到學校宿舍,房前有個小庭院,因為前住戶已一陣子未整理,所以還保有相當豐富的生物多樣性。某天早上打開門,發現地上有一隻已死的螢火蟲,便十分興奮地找了兒子一起觀察。接下來每天早上都出現更多螢火蟲屍體,有時下班回家,黑夜中還看見螢火蟲在庭院裡飛舞的綠色拖曳。我們彎下身體,近距離觀察一隻還在地面爬行的螢火蟲,但牠並沒有發出螢光。好奇的兒子把水滴在螢火蟲背上,非常奇妙地,牠馬上開始閃光。兒子立即以相機貼著地面記錄下這變化。之後幾周,螢火蟲突然統統不見了,直到4月底,我們在牆上看到比成蟲身長多一倍的幼蟲在爬行,因此明白,牠們在進行世代交替。 \n 這是一個典型的自然觀察。閱讀《森林祕境:生物學家的自然觀察年誌》與《鳥的感官:當一隻鳥是什麼感覺》二書時,不禁想起自己的經驗不就像《森林祕境》裡7月13日寫到的情節嗎?因此特別有共鳴。 \n 由生物學家哈思克撰寫的《森林祕境》,自2012年出版以來,已經得獎無數,國內外推薦文不斷。作者選定一年裡的若干特定日子,依照當日在小森林裡出現的特殊生物現象,做野外記錄式的描述。如果單從這部分來看,這與一般自然寫作很相似;但隨著每日主題內容的拓展,所觸及的細節才是作者真正要傳達的科學訊息。例如1月1日介紹地衣,最初只是描述這些常生長在岩石和樹皮上的生物,後來慢慢發展出物種如何藉著聯盟方式解決適應環境問題的論述。作者更把讀者帶回早期生命演化時的合作關係。雖然有學者認為在演化過程中,合作遠比競爭重要,但作者仍以「合作為掠奪之母」作為本章的結束。 \n 在本書中,作者可說是「借題發揮」,表面像是一般自然寫作,骨子裡還保有著科普的精神。經過這樣巧思的安排,作者向我們介紹了許多生物適應與演化的觀念,從肉眼看不見的光合作用反應、動物的禦寒適應到植物生殖策略等,均能讓讀者對大自然的奧密有更進一步的了解。 \n 另一位生物學家柏克海德的《鳥的感官》,則是銜接動物行為生態學的最佳書籍。興起於80年代的動物行為生態學,主要探討動物行為在解決生存挑戰與生殖挑戰的適應意義。但當時最大的爭議是,動物是否真的像人一樣,會有意識地選擇具有特殊外表的異性,抑或這是科學家過度以人為中心的思惟模式?又或許人類永遠無法了解動物在想什麼?(《森林祕境》的3月13日也提到相同問題)我們最需要的就是生理學的研究,來告訴我們動物的認知系統如何讓牠們感知周遭的訊息,而這本書可說在這方面回答了許多過去的迷思,例如鳥類不會有嗅覺或感情等。 \n 筆者自己從事的研究是有關植物的花粉競爭(《森林祕境》在4月2日的紀錄中也提到相關內容),所以對書中討論鳥類的雜交與精子競爭那一章特別感興趣(柏克海德較早曾出版以此為主題的科普專書《雜交:精子競爭的演化史》)。其中關於鳥兒在交配過程是否有快感的討論,因為實在描述得太生動,更讓人體會到科學家在追求真相過程中的執著與熱情。而這只是眾多精彩故事的一小部分,又例如發現鳥類喙裡長有味蕾的段落,也是讓人印象深刻,看完不禁讓筆者心生衝動,想請同事檢查蜥蜴嘴裡的味蕾分布情形。 \n 總括而言,筆者必須強調,這兩本書不只提供讀者新的科學知識,因為兩位作者都是經驗豐富的生物學者,所以字裡行間常忍不住帶領讀者去叩問生物學問題,接著設計實驗,試著去回答這些問題,排除不合理的論述等,彷彿讓讀者進入了他們的腦海裡,一窺他們是如何思考的。如果讀者能注意這一點,我相信在閱讀後,科學素養一定會有某種程度的提升。 \n 筆者尤其推薦《森林祕境》給在大學開授生物學相關通識課程的老師。如果你想讓學生真正體會到生命的驚豔與喜悅,就選本書為指定讀物吧,它絕對不會讓你失望。此外,兩位譯者的表現都很好,除少數幾個專有名詞筆者稍有意見外,兩本書讀起來均十分流暢,值得嘉許。

  • 身體輿圖生與死的幽微獨白

    身體輿圖生與死的幽微獨白

     白的帆布天幕,黑亮懸浮的隔熱紙地面,在天與地開啟的瞬間,舞蹈家蘇文琪赤裸著精瘦的身體踽踽獨舞。她將身體重心壓得極低,手指與腳趾凜凜顫抖,腳踝、手肘與膝蓋的關節緩緩旋轉,踩踏著舞台上倒映的自己身影。這是蘇文琪的新作《身體輿圖》,是面對生命與死亡時候的幽微獨白。 \n 蘇文琪的舞作擅長使用新媒體,並以低限的肢體自成風格,近年累積有《Loop me》、《Remove me》、《W.A.V.E.城市微幅》等作品。這次的新作《身體輿圖》,與聲音藝術家王福瑞、劇作家周曼農合作,並由藝術家吳季璁負責舞台設計。蘇文琪想表現面對生命的疑惑,也誠實展露自己在卅五歲這年,面對未來、創作的漂浮與掙扎。 \n 這一年來,蘇文琪先後遭遇家人離世、朋友結束生命等狀況,她開始思考:「生命可以如此不受控制,也如此受控制,活著的價值、創作的意義,究竟是什麼?」 \n 「那是種在迷宮裡找路,看不到全景的感覺。」於是她不斷自省,不斷從過去省思,思考父母給了自己什麼影響,自己的人生如何走到現在這個狀態等問題。 \n 演出中,蘇文琪表達出一份勇敢與誠實的態度,以低限卻張力飽滿的顫抖、轉旋,表現出恐懼、掙扎、疑惑等狀態。吳季璁以隔熱紙懸空拉出一面如鏡的舞台,上方斜傾著一塊白色帆布天頂,天與地交成一斜角,視覺上像是即將封閉倒下或無限開闊的兩種可能。《身體輿圖》十月十九至廿一日在 \n 台北國家戲劇院 \n 實驗劇場 \n 演出。

  • 女書回生 刻畫女性幽微心緒

     如果你曾看過李冰冰和全智賢主演的《雪花與秘扇》,應該對片中提到的「女書」與姊妹情誼不陌生。今年女性影展閉幕片《女書回生》,同樣把鏡頭拉到湖南江永,聚焦當地末代傳人──何艷新的生命故事,以及女書文化在國家主體與地域社會不同脈絡下,各自承接延續的跨時空意義。 \n 女書是一種女性專用的文字密碼,常用的約有400多字。 \n 傳統體制下女子受的委屈辛酸、婚姻命運、手帕交通信,都可以用女書寫下;農村婦女大多不識字,而女書可以唱誦,就算看不懂也能聽。例如片中有對姊妹對唱《哭嫁歌》,透過演唱歌謠的傳統,可以公開流露她們的哀戚與傷痛情緒。 \n 該片亦呈現1992年起進入江永、長期從事女書研究的中研院民族所研究員劉斐玟,與何艷新結為姊妹的濃厚情分。片中穿插當年前者手持V8拍攝後者年輕時的影像,可說是一場跨越20年的生命紀錄。 \n 導演郭昱沂表示,命運多舛的何艷新,曾一度忘記女書如何書寫,甚至不願承認自己其實懂:「她的遺忘是情感上的刻意,因為女書多記悲苦之事,每寫一次就苦一次,當不想再回憶哀淒往事,時間一久自然遺忘;是後來努力回想、書寫,才重新找回女書。」

  • 意境空靈幽微 高手才能唱

     鄭愁予的詩被譜成歌曲並非第一次,不過他的詩寫成歌之後卻不好詮釋,因為他的詩空靈幽微的意境,要能適切的呈現或再詮釋,難度頗高。有趣的是,歷來演唱的歌手,包括王海玲、齊豫、李泰祥等人,幾乎都是聲音高亢的「高」手。 \n 一九八○年王海玲推出專輯,以鄭愁予的〈偈〉作為主打歌,蘇來作曲,首句「不再流浪了」傳達年輕人徬徨又想安定的心境,清新高亢的聲音打動許多歌迷。 \n 一九八二年,王海玲與齊豫同時發行專輯,均收錄鄭愁予的詩〈牧羊女〉。王海玲版本由李昀作曲,展現濃厚中國風情,齊豫版則由李泰祥作曲,曲式輕盈且富邊疆風味。隔年齊豫又演唱鄭愁予詩作〈雨絲〉,同樣由李泰祥作曲。 \n 一九八四年,李泰祥一口氣譜了〈情婦〉、〈野店〉、〈牧羊女〉、〈錯誤〉、〈雨絲〉、〈邊界酒店〉、〈旅程〉、〈天窗〉等八首詩,並親自演唱,鄭愁予詩作第一次被完整以歌唱專輯方式發行。 \n 有趣的是,羅大佑於一九八二年推出《之乎者也》專輯,收錄〈錯誤〉一曲並親自作曲,卻在「我不是歸人,是個過客」之後,自行加了「唉呀妹子妳那溫柔纖纖的玉手,可曾挽住那似鐵郎君的心」兩句,被戲稱為「乾隆江南把妹」版,鄭愁予事隔多年曾向羅大佑抗議,羅也已向他當面道歉。

  • 唐美雲《燕歌行》 探曹丕內在幽微

     談及三國時代故事中的曹家三口,大家印象中不外乎是曹植的文采洋溢,也知道曹操的雄才大略,唯獨對曹丕的成見很深,只曉得他欺逼弟弟曹植「七步成詩」、優美流傳的〈洛神賦〉更證明他斷送一段愛情的壞心眼。不過,唐美雲歌仔戲團今年推出的創團十五周年大戲《燕歌行》,透過編劇施如芳的鋪排,讓大家了解到曹丕其實是重要文學家與政治人物,引領觀眾探究曹丕內在的幽微與寂寞。 \n 施如芳五年前就對曹丕起了興致。她說,透過〈洛神賦〉、曹植的〈七步詩〉,她本來也相信曹丕是個小心眼的「加害者」。後來讀了專研漢學詩文的教授葉嘉瑩對曹丕的品評,才發現魏文帝曹丕,不僅提出中國文學史上第一個有系統的文學批評專論《典論》,更以〈燕歌行〉的樂府詩題寫下中國第一首形式完整的七言詩。曹丕雖是政治人物,卻兼具感性和理性,從他的詩文中,也可窺見他的敏銳深沉。 \n 施如芳說,人說曹操多詐、曹植多情,而多疑的曹丕其實是最好入戲的一個人物,「多疑者的心裡才有戲。」 \n 她說,曹丕在外人眼中,贏不了父親又比不過弟弟,需要調適的心理層面多得很,更耐人尋味的是,當曹丕一圓父親曹操圓不了的帝王夢時,曹丕心裡想些什麼? \n 於是透過《燕歌行》,施如芳讓曹丕躍升主角,訴盡被遺忘的掙扎。故事從曹丕的最後一夜回溯四十年的人生,在史實的呈現下,像曹操遺囑中要求曹丕登上銅雀台,乃至他與甄宓在戰火下相識相愛,施如芳情節化曹丕的內心,鋪排成戲。至於曹丕對文學的尊重,面對貶弟、殺妻抉擇時的掙扎,施如芳在劇中創造一個不死靈角色,如同文學繆思與死神綜合體,訴出曹丕多變複雜的內心。 \n 唐美雲笑說,當人家一聽她的新戲要演三國,演的不是劉備、曹操也不是曹植與甄宓,竟要演冷門、形象又差的曹丕,「每個人愣住好幾秒,然後問怎麼會是他,是想替他翻案?」 \n 唐美雲認為,說平反、翻案太沉重,不過亂世之下,誰的壞是真壞呢?「我感覺在曹丕的謀略與小心眼背後,是寂寞的啊,值得重新追尋。」 \n 《燕歌行》將於十月四日至七日在台北國家戲劇院演出。

  • 當代視覺走廊-縫隙中的幽微

    當代視覺走廊-縫隙中的幽微

    縫隙中的幽微──董心如個展,4月16日至5月29日,於台北市信義路3段147巷45弄2號1樓,就在藝術空間展出,詳情洽電:(02)2707-6942。

  • 台灣人看大陸-故地重遊 兩岸幽微緊密的聯繫

     深秋在報端見到友人鄭至慧罹癌逝世的噩耗,為之唏噓不已。我們已經多年沒見,她的告別儀式我們也不及參加,只好央請在台灣的爸媽代表參加。 \n 我和父親提到:至慧姐翻譯過金安平著的《合肥四姊妹》一書。書中談的就是出身合肥西鄉的張家,合肥張家初振家聲就在征討太平天國有功、官至兩廣總督的張樹聲的這代。張樹聲在淮軍將領中名聲雖不及劉銘傳,但是官職是最高的。 \n 德州聽到鄉音來認老鄉 \n 父親提起了一個巧遇:怹前幾年在美國德州訪友畢,於機場候機返台,正在談話間,隔鄰一位女士趨前致候,原來是聽到父親的鄉音,來認老鄉來的。攀談之下,發現這位女士正是合肥張家人。父親說道:「我以前就是念肥西中學的,校長也是合肥張家人。」此女士驚呼:「這恰是我叔公!」父親聞言噤聲,不敢多說。 \n 原來父親當年中學被開除,就是犯在此君手中,此君正是「合肥四姐妹」的叔伯輩。當年父親擔任班長,也是當然的伙食委員,當時學生家境優渥者不多,每學期末都仰賴校方退回伙食費餘款才有旅費返家。這年卻全無退款,眾生譁然,父親於是代表學生前去詢問校長,校長拒不退款,還打了一句官腔,父親大怒揮拳,於是遭到開除。 \n 這段歷史,我們家人都素所知聞,連孩子們都知道爺爺是個富有正義感、屢被開除的劣等生。前個月更陪著爺爺舊地重遊,從小團山一路向南,憑著模糊的記憶和沿途問道,找到了張老圩。 \n 舊地重遊感歎圩子往事 \n 圩堡建築是肥西的特色,地方士紳以護城河環繞場屋,講究者河上還有可以升降的吊橋,角落則設有瞭望塔,地方稱之為「圩子」,與東漢時董卓所建的「塢」有異曲同工之妙。肥西之所以有「圩子」這種建築,正是因為地理環境特殊,西北方向疆、回、藏動亂和河患,東北則遇京畿、齊魯變局,飢民亂軍每每就食江南,南方北上爭雄,此地也當要衝,合肥有城巍巍以禦寇,肥西只能築圩自保。父親的舅家過往即是個頗大的圩子,內有糧儲能支半年,圩子四隅有瞭望射擊塔台,圩子內有土炮數門、槍數百桿,寇至則招呼附近居民入內躲避,拉起護城河上吊橋,足以自保。 \n 父親感歎,圩子裡還真出了不少人才,除了張家圩子,唐家圩子也出了著名的史學家唐德剛,2009年10月底才過世。唐德剛的弟弟唐德譓正是父親的同班同學,為人謹飭忠厚,已經先他兄長約半個世紀,因飢餒而謝世。 \n 台灣校友建議保留舊物 \n 我們陪著父親在張老圩內繞了一圈,雖然屋宇破敗,現居者與張家無多大關係,也不事修葺,但是仍見得到以往的規模和氣派。入門的小園子裡布滿蛛網,有個石雕半身人像,上有中山先生遺孀宋慶齡題字。略加辨識,原來是安徽教育家陶行知遺像。他是杜威高徒,終生奉行生活與教育合一,比起私淑杜威同是皖人的胡適,教育理念相去不只倍蓰。 \n 原來張家圩子現在已經成了一所學校的校園,原有的茂林、曲水、石橋、老井俱在,只是無人整修,反而比起現時許多重建的假古蹟饒有意趣。我們原以為這就是父親讀書處,父親搖頭,我們於是再往肥西中學去。 \n 肥西中學舊址原是劉銘傳創建的肥西書院,我們到達時,但見舊時門戶依然,內部卻在施工。我們在門前觀覽左宗棠、劉銘傳詩文,摩挲良久。入門一位現場監工的先生迎面問候,原來是肥西中學現任的副校長,談起學校發展。父親見樓宇皆非舊時景象,於是隨處指點當日景致,講起當日同學讀書笑鬧的種種,宛在眼前。副校長告以門戶之所以保持往日舊物,乃前次校友聚會中一位來自台灣的校友建議,獲得大家的一致附議,此人便是曾任參謀總長的羅本立。父親笑謂這恰是同年同學,父親為甲班班長,羅則是就讀於乙班。 \n 一個下午,圍繞著小團山周邊走了一遭,孩子們跟著上了一段中國近代史,也見證了海峽兩岸、周遭人物那幽微而卻又緊密的聯繫。

  • 看見台灣幽微的光影

    一位歷史作家曾經在電視節目上質問,台灣史只有短短400年,繞來繞去都在同樣題目打轉,有什麼好研究的?如此觀點,不知如何解釋只有200年的美國史?更何況400年是漢人本位的外行說法。然而諷刺的是,被譏為時間短、重複性高的台灣史書寫,實際上空白、模糊地帶卻相當的多。幸而,這幾年投入台灣書寫者愈來愈多,題材日趨多元,且已跳脫移民開墾或政經發展等主題框架,而關切民生育樂等層面的話題。例如遠足文化公司陸續出版了100冊《台灣地理百科》,琳琅滿目,談的是戲院、寺廟、小吃、咖啡等民生議題。而更厲害的,要算是以一人之力,所謂「一人考古隊」,出入於史料,縱橫古今的陳柔縉。 \n這回,陳柔縉推出《人人身上都是一個時代》,成績更勝於以往。新聞報導體的敘述方式,夾議夾敘,兼帶考證,卻把故事講得活靈活現,如在現場。更在一連串好奇、發現、追索之後,為文導正吾人以訛傳訛的資訊。比如世人談起王永慶創業傳奇,無不以他16歲時僅以父親手中得來的200元,寒貧起家為美談。陳柔縉先把「元」之誤,還原為「圓」,再比對許多傳記和報導、當代國民所得,以及其他企業家創業的資本,告訴我們,王永慶並非苦寒出身、白手起家的創業模式。又如電影《海角七號》,一張花邊照片,一件格子西裝,卻不是當時所可能出現的。這些不起眼的細節,都難逃陳柔縉的法眼。此類話題穿插於字裡行間,讓全書讀來更加津津有味。 \n陳柔縉不是學者,但透過地毯式搜尋資料,看見我們看不見的光影。她旁徵博引,穿針引線,在細縫處嗅出時代氣味,勾勒出一幅幅庶民生活史,這份台灣功夫真是了得。

  • 只因那光明喜氣──我與京劇的初識之緣

    正因如此遙遠,於是,學院中的我們,對天地萬物都有一種不自知的漠然無感;所以,即便我讀的是歷史,卻依然無法體會數千年來萬民行之的「祭祀」那後頭的溥博遼闊,儘管那依然盛行於今日台灣之民間;我且對中醫完全陌生,連不知最是日常語彙的「寒熱虛實」為何物,遑論後頭那一套身體觀及宇宙觀;也鮮少聽中國音樂,我甚至沒見過傳統文人最尋常操弄的古琴;至於戲曲,在本土化大纛之下,歌仔戲、南北管,自然是偶有聽聞,但也僅僅止於偶有聽聞罷了,若說古典戲曲的京劇崑曲,則半齣沒看過;正因因此,我又豈能知道,戲曲乃國風之遺韻,乃禮樂文章之俱在現前? \n我當然也聽音樂,但除了陳明章、羅大佑,最虔敬以對的,還是西洋古典音樂;彼時唯誠唯懇,一心一意要把它弄懂,我幾個好朋友且都在古典音樂雜誌寫樂評。也看戲,但看的是西方藝術電影,懾服於彼藝術之名,自忖,它是那麼的偉大,遂惶惶悚悚想從中受益,要藉其探究幽微讓自己生命更加豐富。 \n結果,完全不然。那盡可以是曲折隱微,亦可能是繁複龐雜,但,未必就是豐富。每回看罷這些藝術電影,總是心頭往下沉,揪得緊,久久都解不開。而西方古典音樂,於我,終亦有隔;究竟言之,不管是過於濃烈,抑或極度克制,那種戲劇性的情緒,與感而遂通的「感」,形貌雖然相似,卻全然不同一回事;那種情緒,不能格物。 \n從此,漸漸少讀抽象理論學術之書,亦慢慢不看那些深奧幽微的西方電影。彼時,當代雜誌有幾篇鄭培凱寫京劇戲評,我讀了喜歡,頭一回覺得京劇內有文章,且有一種睽違多年的好感在。民國八十年六月,畢業考已了,等入伍當兵,猶一個多月空閒時日;但我餘習未了,又去看那年坎城影展金棕櫚得獎作品,觀罷,亦復一陣心慌神亂,可笑我暑熱中自添煩悶,只得亂逛台北市圖建國總館;那館大,八樓有視聽室,內藏京劇影帶甚多,尤其顧正秋、徐露與魏海敏;這日,我胡亂借了一齣「鎖麟囊」,顧正秋所唱,近三小時,一口氣看完,竟是好的不得了,心情尤其好,完全不似幾天前那部金棕櫚。「鎖麟囊」這戲,說來簡單,涓滴之恩湧泉以報,大團圓結局,卑之無甚高論,半點都不曲折隱晦,絲毫沒有人性幽微,但是平平正正,青天白日,完全是清平世界、蕩蕩乾坤,我尤其喜歡戲裏頭處處透出的那一派光明喜氣。 \n這種明亮感,真是久違了。從此,我每次進台北城上家教,均先繞到市圖看一齣京戲,每週三回,每週三齣。若說看得半懂半不懂,其實都還是自我抬舉,以原先之駑鈍、加以數年來之壅塞不能感,哪裡懂得了一半?故常常才一會兒,就乏了,又是呵欠連連,但終因對那光明喜氣之好感,一次又一次讓我回過神來,老老實實地再把戲看下去。 \n一個月後,服兵役;再兩年,東來池上,進劇場的機會,其實不多,但我仍當了好幾年的外行觀眾,鑼諠鼓譁中,總似補足了某些空白與欠缺。而再多年後,總算稍稍探見了門道,那多半是仰仗錄影及錄音資料,獨自一人,緩緩地看、慢慢地聽,雖是清寂,但也有趣。我越來越清楚,這是補學分,補修中國學分,這學分將我和曾有好感、後又錯失的中國傳統再度綰合起來;這綰合,使得生命的新鮮、自信、厚實與安穩,重新成為可能;這綰合,成了我大學畢業之後最大的一門功課。算算時間,雖然有些晚了,但也還不遲。(下)

回到頁首發表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