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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含有庫爾德的搜尋結果,共43

  • 庫德工人黨稱 在伊拉克擊落土耳其直升機

    庫德工人黨稱 在伊拉克擊落土耳其直升機

    庫爾德工人黨(PKK)表示,在上週成功於伊拉克庫德斯坦境內擊落了1架土耳其直升機,這是對土耳其殺害工人黨1名指揮官的報復。

  • 一個健談愛笑的中東大男孩

    一個健談愛笑的中東大男孩

     ISIS對這支部隊十分畏懼,因為在他們的世界流傳一種說法:被女人打死上不了天堂。而這支娘子軍打起仗來簡直「比男人還能打」,貝亞說。 \n 更難能可貴的是,這支幾百人的部隊,不僅能打,還能文能武。貝亞說:「不打仗的時候她們讀書,他們學很多東西,甚至還學習各國語言,她們不僅能打仗,還非常聰明。」 \n 貝亞的facebook裡有一張照片:一片碧藍的湖,一輛摩托車,停在湖邊。貝亞坐在摩托車上,頂著頂迷彩的鴨舌帽,戴著墨鏡,笑得很燦爛。 \n 「以前我最愛去這個湖邊玩,我和我的幾個朋友。這湖離我家很近,就十來分鐘。」 \n ──有女孩嗎?可以和女孩一起玩嗎? \n 「有。小時候我們都在一起玩,十幾歲之後慢慢不在一起了。不過我們庫爾德有些女孩的家庭並不介意。」 \n ──你會在瑞典找一個女朋友嗎? \n 「事實上……我有女朋友,但……我不知道我們現在還算不算在一起。」貝亞說得有些猶豫。 \n 「女朋友」是貝亞的高中學妹,小貝亞2歲。 \n 貝亞的愛情 \n 照片裡的女孩眼眉烏黑,有一頭爆炸齊腰卷髮,像一個超模。女孩穿一件黑色背心,和她一起自拍的另外兩個女孩,都穿著吊帶短裙,露出漂亮的肩膀——她們都是庫爾德穆斯林。女孩頸間的小墜子,閃閃發亮,貝亞說這是他送給她的。貝亞伸出手給我看他的手環,上面刻著一個名字「Giman」,貝亞說:「這是她的名字,她送給我的。」 \n 「最初我沒有很喜歡她,是她先喜歡我。她對我真的很好。」 \n ──這算早戀嗎?庫爾德女孩可以那麼早戀愛嗎? \n 「她家裡是很開明的那種。而且我們也很少見面,只是用手機發發消息而已。在她離開之前,我們一共也沒見過幾次面。」 \n 「女友」比貝亞先離開敘利亞,去了德國。現在他們偶爾視頻聯絡,偶爾談到將來。 \n 「她想我去德國,我想她來瑞典,也許……我不知道……」,貝亞聳了聳肩,搖了搖頭。 \n ──可以簡單描述瑞典政府為你提供的生活嗎? \n 「他們為我提供免費的教育,免費醫療,幫我安排手術,並為我提供住房,每月會額外給我一筆錢用於生活。」 \n ──那些錢夠用嗎? \n 「完全夠了。」 \n 在我問到是不是可以談談對瑞典政府的看法,貝亞說他不想談政治(指和目前生活有關的政治問題)。追問下,貝亞表達了簡單的態度:對於瑞典政府的收容政策,難民們的心情不能簡單地用「感恩」概括。事實上對於瑞典政府在中東戰場兜售武器,以及瑞典本國對人口增長的需要,難民們有更多更深層的理解和想法。但貝亞不願再多談。 \n 健談愛笑充滿能量 \n 想過將來嗎?想做什麼樣的工作? \n 「等讀完語言學校,我想繼續讀大學。」 \n ──想讀什麼專業? \n 「數學。我非常喜歡數學,而且我數學學的很好。」談到數學的時候,貝亞顯得很興奮。幾個小時的採訪,貝亞第一次顯得自信又輕鬆。當說到「數學」兩個字,貝亞的眼神發起光來,那些不屬於一個21歲男孩的沉重感,突然全都消失了。 \n 學校裡的貝亞是一個健談、愛笑、友善,課堂上他喜歡回應老師的大男孩。這也是最初我選擇貝亞作為採訪對象的原因。作為一個「神祕」的中東人,貝亞顯得開放,容易溝通。在想要採訪一個中東人的念頭冒出來的第一瞬間,我就想到了貝亞。 \n 當我第一次和他提出「能不能和我講講你的故事」時,他猶豫了幾秒鐘,然後答應了:「那可是個很長的故事。」 \n 但貝亞其實並不說英語,只能聽懂一些。我們採訪的最初,擔心是:我們該怎麼溝通呢?連我的英文也只是普通而已。但貝亞有驚人的學習和適應能力,到我們最後一次見面時,我們依靠已知信息,和對彼此已有的瞭解和信任,加上他會的少量英文,谷歌翻譯,以及肢體語言、繪圖,等等所有我們可以利用的手段,四個小時的談話竟然很流暢。 \n 有天晚上凌晨三點,我想到一個問題,忍不住立刻就發了消息過去,貝亞秒回。問他怎麼還沒睡,他發了正在做作業的照片給我。在我們幾百條消息的溝通中,貝亞總是能很及時地回復。 \n 貝亞充滿能量,和每一個熬夜通宵感覺不到累的年輕人一樣。一個月前貝亞發消息告訴我:「告訴你個好消息,我升D班了。」D班是瑞典語學校的最後一班,上完D班瑞典語學校的初級學習就可以結束,貝亞就可以開始進入正式的語言考試學習,可以開始為上大學準備了。貝芽說他想瑞典語和英語的學習同步進行。 \n 貝亞看起來與所有21歲的年輕人一樣,開放、熱情、精力旺盛,對世界充滿好奇,也熬夜。 \n ──最後一個問題,也許會有些冒犯。 \n 「你可以問。」 \n 因為我知道我是誰 \n 瑞典甚至整個西方社會對於政府接收難民,有些抱怨的聲音。有人覺得難民的到來,使社會治安變差了。這樣的聲音會令你不舒服嗎? \n 「我不在乎。」 \n ──為什麼? \n 「因為我知道我是誰。」貝亞突然變得嚴肅,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遠處。 \n 在我們最後一次採訪的最後,我對貝亞說:「這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面了,我要回國了。希望我們未來還有機會再見面,說不定我們還有會在瑞典相見,哦,說不定還會是在中國呢?」 \n 「說不定,會在庫爾德斯坦呢?」貝亞的笑容裡有一絲狡黠。 \n 我們倆笑著在瑞典的街頭擁抱告別。 \n ──貝亞,你教我說一句庫爾德語吧。 \n 貝亞笑著說: \n 「德綢哇依」─你好嗎? \n 「巴適」─我很好。(《當一個逃亡的敘利亞人站在眼前》四之四)

  • 遞給世界一張黑金版的名片

    遞給世界一張黑金版的名片

     貝亞和他的家人對外界十分警惕。在我們近2個月採訪進程中,貝亞數次和我確認:「文章發布之前,你一定會翻譯給我看對吧?」他也會一直追著發消息問我:「你寫得怎麼樣了?」 \n 在我將文章的英文版發送給貝亞之後,他和哥哥仔細地核對了其中的信息,並提出了想法。貝亞說:「我希望你明白,我們不想傳播仇恨。我們不恨任何民族,庫爾德人對所有的民族,都是一視同仁的,我們也只是想要被一視同仁地對待。」我向他提出是否可以在文章中使用他給我看過的那些照片,他說要回去和家人商量。兩天之後,他回答我:「他們不同意。」即便一再努力,提出可以虛化他們的面容,甚至是只使用一些無人物的生活照片,貝亞還是回復說「No」。 \n 生活照片不願曝光 \n 這件事一度讓我有些沮喪,我並不避諱告訴他我的困惑,為什麼沒有人物的照片也不能使用。貝亞說你可以在網上找到很多照片。 \n ──網上的照片並不是你的生活。能否讓大家看到你和你的家庭真實的生活是怎麼樣的? \n 「No」,貝亞回復。 \n 當我們面對面坐在一起時,貝亞可以很輕鬆地翻出他的照片,講起照片背後的故事。他給我看了他的家。那是一個有點像維族風格的院子,院子裡開著大朵大朵紫色的花,貝亞大哥的女兒,一個小小的人兒,站在花叢邊,穿著一條碎花裙子,伸著蓮藕般的胳膊,棕色的小卷毛鋪在頭上,烏黑的眼睛亮閃閃的,咧開還沒有牙齒的小嘴,傻傻地笑著。 \n 他還給我看了他父母,兩人摟著肩站在他家的小超市門口。母親包著頭巾,父親挺著肚子。還有他的哥哥姐姐們。貝亞家的孩子們,長得都很漂亮。 \n ──貝亞,你有沒有想過,假設政府能讓你們安居樂業,給你們同等的權利,讓老百姓過上好日子,你們還想要獨立嗎? \n 「要。」 \n 貝亞說:「首先你的假設根本不會成立,那在敘利亞是不可能的。其次我們不想永遠生活在別人的國家。」 \n ──可是如果能安居樂業,那又有什麼問題呢,那也可以是你們的國家。 \n 「不,不是這樣。我們生活在他們的國家,就要被迫按照他們的方式去生活,可是我們有我們自己的生活方式,我們本來就不一樣。」 \n 貝亞所說的「不一樣」,是指庫爾德人的歷史。 \n 庫爾德是中東地區最世俗化的民族,這個民族歷史上是在被阿拉伯人征服後,開始信奉伊斯蘭教。到現在仍有不少人選擇無宗教狀態,也有人迫於生存壓力選擇了加入。 \n 不想加入任何宗教 \n 在貝亞的家裡,媽媽是穆斯林,貝亞和他的父親則不是,其他家庭成員的宗教信仰,貝亞甚至並不清楚。 \n 「我們並不談論這事,那是每個人自己的事。」 \n 「宗教帶來太多的問題,戰爭大多都因宗教而起。我不想加入任何宗教。」貝亞說。 \n 即便已經成為了穆斯林的庫爾德人,以貝亞的母親為例,他們也並不完全按照穆斯林的傳統生活,比如並不每日禱告,飲食也沒有忌口。 \n 「我們不吃什麼只會因為不愛吃,或者買不到,沒有別的原因。」貝亞說。 \n 有些庫爾德人,對當地穆斯林的禮儀都搞不太清楚。貝亞拿出一張母親去參加婚禮的照片,母親頭戴著白色頭紗,而旁邊的兩位嬸嬸戴著黑紗。 \n 貝亞哈哈大笑起來:「婚禮要戴白頭紗的,我不知道為什麼,她倆竟然戴黑紗去參加婚禮。」 \n 庫爾德人與ISIS的水火不容,實際上也是因為他們站在了宗教天平的兩個極端。 \n ──可是貝亞,在當今世界想要在別人的國土上切下一塊來建國,那幾乎是不可能的。 \n 「可那是我們的土地。」 \n ──那裡是中東四國的土地。 \n 「那我們的土地在哪裡?我們從哪裡來的?我們從天上來的?我們是Jinns?」提到Jinns(精靈)這個詞,貝亞又笑了。 \n 在中東地區,流行著這樣一種群眾教育:不要和庫爾德人有任何瓜葛,因為他們是Jinns。 \n 沒有一定的宗教知識,恐怕很難理解Jinns這個詞,不過可以肯定的是,在他們的世界裡,這不是一個好詞。在貝亞的耐心講解下,我也只能簡單將它理解為「惡魔」。但這個詞似乎同時也反映了,阿拉伯世界對庫爾德人又懼又恨的忌憚情緒──可能這就是貝亞發笑的原因。 \n ──可是貝亞,像你的父母,已經開始想到不要讓自己的孩子去打仗,去安全的地方,讀書,過好日子。未來也許越來越多的庫爾德人,他們也不想打仗了,大家都要過好日子,誰想一直打仗呢? \n 「不是這樣的。即便我們現在離開了庫爾德,我的父親也一直告訴我們,如果有一天我們有了能力,一定要為我們的民族做些什麼。」 \n 貝亞所說不假。如今散落在世界各地的庫爾德人,即便他們已經過上正常的生活,甚至拿到了不同國家的身分,他們仍然在不遺餘力地為家鄉奔走呼喊,他們在世界各地各國政府門前遊行示威,謀求國際社會的干預和支援。 \n ──可是建國不是靠你們在山裡打游擊,靠你們在全世界遊行就可以實現的,你要有錢、有現代化的軍備,你還要能夠獲得國際社會的認可。 \n 「我知道,但我覺得我們能做到。」 \n ──為什麼這麼自信? \n 「你知道在幾年前,世界根本不知道庫爾德。但是現在呢?全世界還有誰不知道庫爾德呢?我們只用了幾年的時間。」 \n 庫爾德人遞給世界的名片中,有一張黑金版的:庫爾德女兵。這支部隊使得庫爾德人在全世界聞名遐邇。 \n 這支全部由女性組成的武裝部隊,她們中有相當一部分是戰爭留下的孤兒、遺孀、單親媽媽。這支女性「敢死隊」在中東戰爭中,並不是扮演簡單的巡邏放哨的保衛角色,而是在雪山草地,在條件極端惡劣的山區和ISIS真刀真槍玩命地打。 \n (《當一個逃亡的敘利亞人站在眼前》四之三)

  • 兩岸看世界》一個健談愛笑的中東大男孩

    兩岸看世界》一個健談愛笑的中東大男孩

    ISIS對這支部隊十分畏懼,因為在他們的世界流傳一種說法:被女人打死上不了天堂。而這支娘子軍打起仗來簡直「比男人還能打」,貝亞說。 \n更難能可貴的是,這支幾百人的部隊,不僅能打,還能文能武。貝亞說:「不打仗的時候她們讀書,他們學很多東西,甚至還學習各國語言,她們不僅能打仗,還非常聰明。」 \n貝亞的facebook裡有一張照片:一片碧藍的湖,一輛摩托車,停在湖邊。貝亞坐在摩托車上,頂著頂迷彩的鴨舌帽,戴著墨鏡,笑得很燦爛。 \n「以前我最愛去這個湖邊玩,我和我的幾個朋友。這湖離我家很近,就十來分鐘。」 \n──有女孩嗎?可以和女孩一起玩嗎? \n「有。小時候我們都在一起玩,十幾歲之後慢慢不在一起了。不過我們庫爾德有些女孩的家庭並不介意。」 \n──你會在瑞典找一個女朋友嗎? \n「事實上……我有女朋友,但……我不知道我們現在還算不算在一起。」貝亞說得有些猶豫。 \n「女朋友」是貝亞的高中學妹,小貝亞2歲。 \n \n貝亞的愛情 \n照片裡的女孩眼眉烏黑,有一頭爆炸齊腰卷髮,像一個超模。女孩穿一件黑色背心,和她一起自拍的另外兩個女孩,都穿著吊帶短裙,露出漂亮的肩膀——她們都是庫爾德穆斯林。女孩頸間的小墜子,閃閃發亮,貝亞說這是他送給她的。貝亞伸出手給我看他的手環,上面刻著一個名字「Giman」,貝亞說:「這是她的名字,她送給我的。」 \n「最初我沒有很喜歡她,是她先喜歡我。她對我真的很好。」 \n──這算早戀嗎?庫爾德女孩可以那麼早戀愛嗎? \n「她家裡是很開明的那種。而且我們也很少見面,只是用手機發發消息而已。在她離開之前,我們一共也沒見過幾次面。」 \n「女友」比貝亞先離開敘利亞,去了德國。現在他們偶爾視頻聯絡,偶爾談到將來。 \n「她想我去德國,我想她來瑞典,也許……我不知道……」,貝亞聳了聳肩,搖了搖頭。 \n──可以簡單描述瑞典政府為你提供的生活嗎? \n「他們為我提供免費的教育,免費醫療,幫我安排手術,並為我提供住房,每月會額外給我一筆錢用於生活。」 \n──那些錢夠用嗎? \n「完全夠了。」 \n在我問到是不是可以談談對瑞典政府的看法,貝亞說他不想談政治(指和目前生活有關的政治問題)。追問下,貝亞表達了簡單的態度:對於瑞典政府的收容政策,難民們的心情不能簡單地用「感恩」概括。事實上對於瑞典政府在中東戰場兜售武器,以及瑞典本國對人口增長的需要,難民們有更多更深層的理解和想法。但貝亞不願再多談。 \n \n健談愛笑充滿能量 \n──想過將來嗎?想做什麼樣的工作? \n「等讀完語言學校,我想繼續讀大學。」 \n──想讀什麼專業? \n「數學。我非常喜歡數學,而且我數學學的很好。」談到數學的時候,貝亞顯得很興奮。幾個小時的採訪,貝亞第一次顯得自信又輕鬆。當說到「數學」兩個字,貝亞的眼神發起光來,那些不屬於一個21歲男孩的沉重感,突然全都消失了。 \n學校裡的貝亞是一個健談、愛笑、友善,課堂上他喜歡回應老師的大男孩。這也是最初我選擇貝亞作為採訪對象的原因。作為一個「神祕」的中東人,貝亞顯得開放,容易溝通。在想要採訪一個中東人的念頭冒出來的第一瞬間,我就想到了貝亞。 \n當我第一次和他提出「能不能和我講講你的故事」時,他猶豫了幾秒鐘,然後答應了:「那可是個很長的故事。」 \n但貝亞其實並不說英語,只能聽懂一些。我們採訪的最初,擔心是:我們該怎麼溝通呢?連我的英文也只是普通而已。但貝亞有驚人的學習和適應能力,到我們最後一次見面時,我們依靠已知信息,和對彼此已有的瞭解和信任,加上他會的少量英文,谷歌翻譯,以及肢體語言、繪圖,等等所有我們可以利用的手段,四個小時的談話竟然很流暢。 \n有天晚上凌晨三點,我想到一個問題,忍不住立刻就發了消息過去,貝亞秒回。問他怎麼還沒睡,他發了正在做作業的照片給我。在我們幾百條消息的溝通中,貝亞總是能很及時地回復。 \n貝亞充滿能量,和每一個熬夜通宵感覺不到累的年輕人一樣。一個月前貝亞發消息告訴我:「告訴你個好消息,我升D班了。」D班是瑞典語學校的最後一班,上完D班瑞典語學校的初級學習就可以結束,貝亞就可以開始進入正式的語言考試學習,可以開始為上大學準備了。貝芽說他想瑞典語和英語的學習同步進行。 \n貝亞看起來與所有21歲的年輕人一樣,開放、熱情、精力旺盛,對世界充滿好奇,也熬夜。 \n──最後一個問題,也許會有些冒犯。 \n「你可以問。」 \n \n因為我知道我是誰 \n──瑞典甚至整個西方社會對於政府接收難民,有些抱怨的聲音。有人覺得難民的到來,使社會治安變差了。這樣的聲音會令你不舒服嗎? \n「我不在乎。」 \n──為什麼? \n「因為我知道我是誰。」貝亞突然變得嚴肅,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遠處。 \n在我們最後一次採訪的最後,我對貝亞說:「這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面了,我要回國了。希望我們未來還有機會再見面,說不定我們還有會在瑞典相見,哦,說不定還會是在中國呢?」 \n「說不定,會在庫爾德斯坦呢?」貝亞的笑容裡有一絲狡黠。 \n我們倆笑著在瑞典的街頭擁抱告別。 \n──貝亞,你教我說一句庫爾德語吧。 \n貝亞笑著說: \n「德綢哇依」─你好嗎? \n「巴適」─我很好。(《當一個逃亡的敘利亞人站在眼前》四之四)(仙姑有話/現居上海) \n

  • 不是戰死沙場 就是逃亡國外

    不是戰死沙場 就是逃亡國外

     「每一個生活在那裡的人,都夢想能夠離開。」 \n 庫爾德武裝在敘利亞北部邊境封鎖了城鎮、道路,建立了自己的「庫爾德區」,他們自己保護自己,拒絕被歧視被欺負,他們現在自由地說庫爾德語,但當地教育、醫療及生活條件都十分艱苦落後。 \n 「人出不去,東西進不來,物價太高,日子過不下去,所以很多人去當兵了,因為當兵比其他工作給的錢多。」貝亞說。貝亞拿出手機,翻出照片:「這是我堂哥,他去當兵了。」 \n 三個兄弟死在戰場 \n 藍天白雲下,一個棕色短髮少年的自拍。臉上幾粒雀斑,輪廓清瘦得剛剛好,一臉英氣。黑色衣領豎著,我想那應該是一件男孩子都愛穿的寬大夾克。絡腮鬍渣,他戴著墨鏡,看不到眼神,顯得很酷,鏡片裡倒映著一點綠色。他嘴角向上,似笑非笑。 \n ──他可真帥啊! \n 「是的。但他已經死了,26歲。」 \n 貝亞的堂哥不是為了「高薪」,而是因為一腔熱血自願參軍,與在城鎮周圍參與保衛不同,貝亞的堂哥是進山打游擊,是與土耳其和ISIS正面交鋒的「前線」。 \n 「我記得我聽到這個消息的那一天,急匆匆地回到家,我想也沒想就脫口而出,把這個消息突然告訴了我爸。那是我長這麼大,第一次看到我爸落淚。」 \n 庫爾德人驍勇善戰,但並不是每個庫爾德人天生都是戰士。貝亞家有三個堂兄弟死在了戰場。 \n 拖著傷腿奔跑逃亡 \n 因為18歲後會被強制徵兵,即便讀了大學,畢業之後也要服兵役,因此,貝亞家的孩子們,大都選擇了逃亡。 \n 「你知道,14000美金對於我們來說,真的是非常非常大的一筆錢。」貝亞說。 \n 2019年3月,在兩個哥哥和一個姐姐相繼到達歐洲之後,向當地蛇頭支付了約14000美金,貝亞也踏上了他的逃亡之路。 \n 在一個夜晚,貝亞跟著一個陌生人,拖著一條傷腿,奔跑著穿越了敘土邊境,進入了土耳其。 \n 關於那天晚上的情形,貝亞說:「我不知道,我不記得,什麼都記不得了。我只記得我拚命地跑,拚命地跑。我知道隨時會有槍聲響起,我都不知道我跑了多久。後來有人告訴我已經到了土耳其,說我們安全了,那時候我像失憶了一樣,腦子裡只剩下一個聲音:我還活著。」 \n ──走前和家人的最後一頓飯,是什麼樣的? \n 「媽媽在哭,爸爸……我不知道,也許我走後……我不知道,我不想回憶了。」貝亞搖了搖頭。 \n ──有車接你們嗎? \n 「沒有,我們跑」,說「沒有」的時候,貝亞瞪大了眼睛拉長調子。 \n 即便以這樣的形式出境,還不是貝亞家最危險的版本。貝亞的三哥,如今在瑞典做理髮師,他來到瑞典的方式,是藏在一個食品冷凍集裝箱裡。貝亞說到這裡,做了個瑟瑟發抖的動作。 \n 貝亞在土耳其蛇頭家裡住了2個月。 \n 由於土耳其政府對庫爾德人的敵視,偷渡進入土耳其的庫爾德人,處境十分危險。但貝亞沒有別的選擇,要離開敘利亞,這似乎是唯一的路。 \n 2個月後,貝亞終於等到了一本假護照——確切地說,護照是真的,但不是他的。找到一個長相類似的土耳其人,使用他的護照出境,是慣常的做法。貝亞說他還算幸運,有的人要等半年甚至更長的時間,才能等到一本護照。並且這種方法,現在也越來越行不通了。 \n 說起登上飛往瑞典的飛機的那一刻,貝亞模仿當時的自己:閉起眼睛,手放在心口,長出一口氣,嘴裡默念:「我活下來了。」這段話的最後,貝亞用了「重生」這個詞。 \n 貝亞一家在當地曾是個體面的家庭。父親原來有一間製作建築用磚的小工廠,不少親戚朋友們都受雇於貝亞的父親。 \n 貝亞說:「我爸爸真的非常非常努力。我們庫爾德人想要什麼,我們就努力工作,而不是祈禱上帝賜給我們。」 \n 貝亞家有6個孩子,貝亞最小。哥哥姐姐以及他們的配偶們,曾經在當地大多都從事教師、醫生一類的工作。 \n 一家人散落世界各國 \n 現在,貝亞一家分別生活在德國、瑞典、伊拉克,依然留在敘利亞的,只剩他的父母和大哥一家。貝亞拿出手機給我看他的「家庭群」:「我們每天都要在這個群裡互相問候,如果某天哪個人沒有發聲,我們就會一起問他『你怎麼了,為什麼不說話?』」 \n 貝亞父親的工廠在10年前關閉,後來父親又經營起一間小超市,現在小超市也關門了。因為城鎮、道路封鎖,導致城內生活物資短缺,物價飛漲,小超市進不到貨,只好關門。 \n 關了小超市後,生活無以為繼,貝亞的父親會上街去收售一些二手傢俱家電,維持家用。 \n 貝亞的大哥是英語老師,他是家中唯一服過兵役的孩子——去給軍隊當了一年零兩個月英文翻譯。現在他做英文老師的同時,還兼職一份理髮師的工作,每個月一共可以賺到150美金。 \n 當地大多數老百姓,現在每個月大約能賺到50至100美金,最好的不會超過200美金。但以當地現在的物價水平,貝亞認為,「每個月至少要300美金才能活下去。」 \n 生活舉步維艱。貝亞的三哥──在瑞典做理髮師的那位,他每月都會寄錢給父親,貼補一些家用。 \n 貝亞的父親今年57歲,母親55歲。貝亞說他們從不為任何人過生日,因此談到母親的年齡時貝亞甚至一度搞錯了。 \n ──會重男輕女嗎? \n 「非常。如果一個女人沒生出兒子,那他丈夫就可以再娶,最多可以娶4個老婆,直到生出兒子為止。我的伯父們幾乎都是兩個老婆。但我爸爸只娶了我媽媽一個,我想我爸真的很愛我媽。」 \n (《當一個逃亡的敘利亞人站在眼前》四之二)

  • 兩岸看世界》遞給世界一張黑金版的名片

    兩岸看世界》遞給世界一張黑金版的名片

    貝亞和他的家人對外界十分警惕。在我們近2個月採訪進程中,貝亞數次和我確認:「文章發布之前,你一定會翻譯給我看對吧?」他也會一直追著發消息問我:「你寫得怎麼樣了?」 \n在我將文章的英文版發送給貝亞之後,他和哥哥仔細地核對了其中的信息,並提出了想法。貝亞說:「我希望你明白,我們不想傳播仇恨。我們不恨任何民族,庫爾德人對所有的民族,都是一視同仁的,我們也只是想要被一視同仁地對待。」我向他提出是否可以在文章中使用他給我看過的那些照片,他說要回去和家人商量。兩天之後,他回答我:「他們不同意。」即便一再努力,提出可以虛化他們的面容,甚至是只使用一些無人物的生活照片,貝亞還是回復說「No」。 \n \n生活照片不願曝光 \n這件事一度讓我有些沮喪,我並不避諱告訴他我的困惑,為什麼沒有人物的照片也不能使用。貝亞說你可以在網上找到很多照片。 \n──網上的照片並不是你的生活。能否讓大家看到你和你的家庭真實的生活是怎麼樣的? \n「No」,貝亞回復。 \n當我們面對面坐在一起時,貝亞可以很輕鬆地翻出他的照片,講起照片背後的故事。他給我看了他的家。那是一個有點像維族風格的院子,院子裡開著大朵大朵紫色的花,貝亞大哥的女兒,一個小小的人兒,站在花叢邊,穿著一條碎花裙子,伸著蓮藕般的胳膊,棕色的小卷毛鋪在頭上,烏黑的眼睛亮閃閃的,咧開還沒有牙齒的小嘴,傻傻地笑著。 \n他還給我看了他父母,兩人摟著肩站在他家的小超市門口。母親包著頭巾,父親挺著肚子。還有他的哥哥姐姐們。貝亞家的孩子們,長得都很漂亮。 \n──貝亞,你有沒有想過,假設政府能讓你們安居樂業,給你們同等的權利,讓老百姓過上好日子,你們還想要獨立嗎? \n「要。」 \n貝亞說:「首先你的假設根本不會成立,那在敘利亞是不可能的。其次我們不想永遠生活在別人的國家。」 \n──可是如果能安居樂業,那又有什麼問題呢,那也可以是你們的國家。 \n「不,不是這樣。我們生活在他們的國家,就要被迫按照他們的方式去生活,可是我們有我們自己的生活方式,我們本來就不一樣。」 \n貝亞所說的「不一樣」,是指庫爾德人的歷史。 \n庫爾德是中東地區最世俗化的民族,這個民族歷史上是在被阿拉伯人征服後,開始信奉伊斯蘭教。到現在仍有不少人選擇無宗教狀態,也有人迫於生存壓力選擇了加入。 \n \n不想加入任何宗教 \n在貝亞的家裡,媽媽是穆斯林,貝亞和他的父親則不是,其他家庭成員的宗教信仰,貝亞甚至並不清楚。 \n「我們並不談論這事,那是每個人自己的事。」 \n「宗教帶來太多的問題,戰爭大多都因宗教而起。我不想加入任何宗教。」貝亞說。 \n即便已經成為了穆斯林的庫爾德人,以貝亞的母親為例,他們也並不完全按照穆斯林的傳統生活,比如並不每日禱告,飲食也沒有忌口。 \n「我們不吃什麼只會因為不愛吃,或者買不到,沒有別的原因。」貝亞說。 \n有些庫爾德人,對當地穆斯林的禮儀都搞不太清楚。貝亞拿出一張母親去參加婚禮的照片,母親頭戴著白色頭紗,而旁邊的兩位嬸嬸戴著黑紗。 \n貝亞哈哈大笑起來:「婚禮要戴白頭紗的,我不知道為什麼,她倆竟然戴黑紗去參加婚禮。」 \n庫爾德人與ISIS的水火不容,實際上也是因為他們站在了宗教天平的兩個極端。 \n──可是貝亞,在當今世界想要在別人的國土上切下一塊來建國,那幾乎是不可能的。 \n「可那是我們的土地。」 \n──那裡是中東四國的土地。 \n「那我們的土地在哪裡?我們從哪裡來的?我們從天上來的?我們是Jinns?」提到Jinns(精靈)這個詞,貝亞又笑了。 \n在中東地區,流行著這樣一種群眾教育:不要和庫爾德人有任何瓜葛,因為他們是Jinns。 \n沒有一定的宗教知識,恐怕很難理解Jinns這個詞,不過可以肯定的是,在他們的世界裡,這不是一個好詞。在貝亞的耐心講解下,我也只能簡單將它理解為「惡魔」。但這個詞似乎同時也反映了,阿拉伯世界對庫爾德人又懼又恨的忌憚情緒──可能這就是貝亞發笑的原因。 \n──可是貝亞,像你的父母,已經開始想到不要讓自己的孩子去打仗,去安全的地方,讀書,過好日子。未來也許越來越多的庫爾德人,他們也不想打仗了,大家都要過好日子,誰想一直打仗呢? \n「不是這樣的。即便我們現在離開了庫爾德,我的父親也一直告訴我們,如果有一天我們有了能力,一定要為我們的民族做些什麼。」 \n貝亞所說不假。如今散落在世界各地的庫爾德人,即便他們已經過上正常的生活,甚至拿到了不同國家的身分,他們仍然在不遺餘力地為家鄉奔走呼喊,他們在世界各地各國政府門前遊行示威,謀求國際社會的干預和支援。 \n──可是建國不是靠你們在山裡打游擊,靠你們在全世界遊行就可以實現的,你要有錢、有現代化的軍備,你還要能夠獲得國際社會的認可。 \n「我知道,但我覺得我們能做到。」 \n──為什麼這麼自信? \n「你知道在幾年前,世界根本不知道庫爾德。但是現在呢?全世界還有誰不知道庫爾德呢?我們只用了幾年的時間。」 \n庫爾德人遞給世界的名片中,有一張黑金版的:庫爾德女兵。這支部隊使得庫爾德人在全世界聞名遐邇。 \n這支全部由女性組成的武裝部隊,她們中有相當一部分是戰爭留下的孤兒、遺孀、單親媽媽。這支女性「敢死隊」在中東戰爭中,並不是扮演簡單的巡邏放哨的保衛角色,而是在雪山草地,在條件極端惡劣的山區和ISIS真刀真槍玩命地打。 \n(《當一個逃亡的敘利亞人站在眼前》四之三) \n(仙姑有話/現居上海) \n

  • 追求獨立的庫爾德人 處境艱難

    追求獨立的庫爾德人 處境艱難

     命運對於絕大多數普通人來說,無非是順利與否、成功與否,最多是談談幸福與否。但對於另一些人,則是真的與「命」有關。那個拖著傷腿一路狂奔的夜晚,有一半的概率是為自己的命運畫上句號,還有一半,則是強行讓命運轉個彎。 \n 貝亞還在排隊等待瑞典政府為他安排手術。從那場炸彈襲擊發生到現在,已經過去了整4年。兩條腿並在一起,像一個「K」,他有時拄拐,有時已經不用。經年累月,他的傷腿已經在畸形癒合。 \n 四國交界處的民族 \n 一年期的居留許可就快要到期,手術還沒有消息。說到這,貝亞不算擔心:簽證可以續簽,腿,也不算著急了。續簽的難度不大,貝亞說:「現在全世界都知道庫爾德的情況,我們過什麼日子他們(各國政府)都知道,續簽應該不難。不過要是從大馬士革來的,可能就沒那麼容易了。」 \n 貝亞是敘利亞庫爾德人。 \n 庫爾德是中東地區的一個民族,生活在土耳其、敘利亞、伊拉克以及伊朗四國交界的山地庫爾德地區──Kurdistan,人口約4500萬(現有資料認為庫爾德人的數量為3000萬,但貝亞堅持認為他們有4500萬人口)。 \n 19世紀後,庫爾德地區被四國瓜分。現在的庫爾德人分散在四國境內,其中,以土耳其境內人數最多,敘利亞最少。庫爾德地區,是ISIS主要的活動區域。 \n ──ISIS現在勢力越來越小了。 \n 「沒錯,是我們(庫爾德人)殺了他們。」貝亞說。 \n 近些年,庫爾德人被人們熟知,是因為在過去幾年中,庫爾德人在抗擊ISIS的戰鬥中,立下了赫赫戰功。庫爾德人數年與美軍聯手抗擊ISIS,兩方結下了深厚的友誼。美軍將領還曾在採訪中,稱讚庫爾德人「驍勇善戰」。 \n 每年3月21日是庫爾德人傳統新年——Nowruz(諾魯孜節)。庫爾德人會在這一天,舉行盛大的集會和遊行。 \n 2016年3月18日,諾魯孜節的前三天,有人對敘利亞境內庫爾德地區發動了自殺式炸彈襲擊。 \n 那天貝亞去探訪他的一個開小商店的朋友。一輛汽車在離他不遠的地方爆炸了。一扇門掉了下來,砸在貝亞的腿上。貝亞被送進醫院,接受了手術。 \n 貝亞生活的地方是敘利亞邊境庫爾德地區的一個小鎮Kahtanieh,當地醫療水平十分有限,以及植入的醫療器材品質不過關,7個月後,貝亞的腿傷復發,需要將已經植入的金屬取出,但當地醫院沒有能力提供修復治療。非庫爾德地區的醫院,對庫爾德人並不友好。貝亞的傷就耽擱下來,直到現在。 \n 「ISIS宣稱對那次爆炸負責,但ISIS等於土耳其。」說起土耳其政府,貝亞難掩憤恨。 \n 庫爾德人與土耳其政府關係十分複雜。庫爾德人在土耳其境內的組織,叫庫爾德工人黨,與土耳其政府長期衝突,幾十年來雙方死傷數十萬人。土耳其政府還曾在1930年代對庫爾德人進行過血腥鎮壓。長期衝突和鎮壓下,留下了大量庫爾德孤兒,這些孤兒中誕生了今天聞名世界的「庫爾德女兵」。 \n 庫爾德人謀求獨立 \n 衝突的原因是,庫爾德人一直在謀求獨立。 \n 歷史上的庫爾德人一直有建國夢想,事實上他們曾在1946年,建立過自己的國家「庫爾德斯坦」,不過只存在了短短一年,就被迅速滅國了。直到今天,庫爾德人依然在為獨立而努力。 \n 貝亞之所以說,ISIS等於土耳其,是因為庫爾德人認為土耳其政府在暗中向ISIS提供武器,他們甚至認為,ISIS最初就是土耳其政府培植的。貝亞說庫爾德有自己的情報系統。 \n ISIS突然出現在敘利亞庫爾德的地盤,山的另一邊便是土耳其,貝亞指著手繪的地圖問我:「那你覺得他們是從哪來的?ISIS首腦的老婆孩子們全都住在土耳其,你說他們能從哪來?天上掉下來的?」 \n 事實上在埃爾多安政府眼中,庫爾德問題的確是值得動用一切手段去解決的,土耳其已經將庫爾德工人黨定性為「恐怖組織」。 \n 因為曾與美軍一起抗擊ISIS,庫爾德人得到過國際社會在道義、資金、武器等多方面的支援,便是庫爾德人名聲大振的這幾年。但在2018年之後,庫爾德人的生存狀態急轉直下。 \n 2018年底,沙特肢解記者卡舒吉一案,帶來了國際社會一系列連鎖反應,大國間暗中交易,最終導致川普決定從敘土邊境撤軍,拋棄了曾經的戰友庫爾德人,這為他招來了國際社會及國內輿論的罵聲一片。但大局已定。失去了美國的支持的庫爾德人,如今被土耳其與ISIS左右夾擊。 \n 貝亞說:「有一天有兩個人,穿著庫爾德武裝的軍裝,在我們的城鎮中心,開槍掃射,然後大搖大擺地走了。」 \n 自殺式襲擊在當地也接連不斷。 \n 飽受歧視受到排擠 \n 像貝亞家這樣的庫爾德地區的老百姓,如今處境十分艱難。在外有打不完的仗,在內又飽受歧視。 \n 貝亞說:「我們生活在社會底層,敘利亞對我們沒有公平可言,只要說庫爾德語,就會受到排擠。」庫爾德人在長相上,也與阿拉伯人有明顯的不同,導致庫爾德人在中東可以被輕易地分辨出──這也是為什麼貝亞無法在國內接受手術。 \n 貝亞的同學曾經因為手戴一條帶有庫爾德圖騰的手鏈,而被警察帶走。貝亞的伯父,因為兒子選擇當兵,被人整天上門找茬毆打。巴沙爾政府甚至禁止庫爾德學校教授庫爾德語。因此庫爾德人與巴沙爾政府也一直矛盾衝突不斷。內憂外患,庫爾德的老百姓,苦不堪言。(《當一個逃亡的敘利亞人站在眼前》四之一)

  • 兩岸看世界》不是戰死沙場 就是逃亡國外

    兩岸看世界》不是戰死沙場 就是逃亡國外

    每一個生活在那裡的人,都夢想能夠離開。」 \n庫爾德武裝在敘利亞北部邊境封鎖了城鎮、道路,建立了自己的「庫爾德區」,他們自己保護自己,拒絕被歧視被欺負,他們現在自由地說庫爾德語,但當地教育、醫療及生活條件都十分艱苦落後。 \n「人出不去,東西進不來,物價太高,日子過不下去,所以很多人去當兵了,因為當兵比其他工作給的錢多。」貝亞說。貝亞拿出手機,翻出照片:「這是我堂哥,他去當兵了。」 \n \n三個兄弟死在戰場 \n藍天白雲下,一個棕色短髮少年的自拍。臉上幾粒雀斑,輪廓清瘦得剛剛好,一臉英氣。黑色衣領豎著,我想那應該是一件男孩子都愛穿的寬大夾克。絡腮鬍渣,他戴著墨鏡,看不到眼神,顯得很酷,鏡片裡倒映著一點綠色。他嘴角向上,似笑非笑。 \n──他可真帥啊! \n「是的。但他已經死了,26歲。」 \n貝亞的堂哥不是為了「高薪」,而是因為一腔熱血自願參軍,與在城鎮周圍參與保衛不同,貝亞的堂哥是進山打游擊,是與土耳其和ISIS正面交鋒的「前線」。 \n「我記得我聽到這個消息的那一天,急匆匆地回到家,我想也沒想就脫口而出,把這個消息突然告訴了我爸。那是我長這麼大,第一次看到我爸落淚。」 \n庫爾德人驍勇善戰,但並不是每個庫爾德人天生都是戰士。貝亞家有三個堂兄弟死在了戰場。 \n \n拖著傷腿奔跑逃亡 \n因為18歲後會被強制徵兵,即便讀了大學,畢業之後也要服兵役,因此,貝亞家的孩子們,大都選擇了逃亡。 \n「你知道,14000美金對於我們來說,真的是非常非常大的一筆錢。」貝亞說。 \n2019年3月,在兩個哥哥和一個姐姐相繼到達歐洲之後,向當地蛇頭支付了約14000美金,貝亞也踏上了他的逃亡之路。 \n在一個夜晚,貝亞跟著一個陌生人,拖著一條傷腿,奔跑著穿越了敘土邊境,進入了土耳其。 \n關於那天晚上的情形,貝亞說:「我不知道,我不記得,什麼都記不得了。我只記得我拚命地跑,拚命地跑。我知道隨時會有槍聲響起,我都不知道我跑了多久。後來有人告訴我已經到了土耳其,說我們安全了,那時候我像失憶了一樣,腦子裡只剩下一個聲音:我還活著。」 \n──走前和家人的最後一頓飯,是什麼樣的? \n「媽媽在哭,爸爸……我不知道,也許我走後……我不知道,我不想回憶了。」貝亞搖了搖頭。 \n──有車接你們嗎? \n「沒有,我們跑」,說「沒有」的時候,貝亞瞪大了眼睛拉長調子。 \n即便以這樣的形式出境,還不是貝亞家最危險的版本。貝亞的三哥,如今在瑞典做理髮師,他來到瑞典的方式,是藏在一個食品冷凍集裝箱裡。貝亞說到這裡,做了個瑟瑟發抖的動作。 \n貝亞在土耳其蛇頭家裡住了2個月。 \n由於土耳其政府對庫爾德人的敵視,偷渡進入土耳其的庫爾德人,處境十分危險。但貝亞沒有別的選擇,要離開敘利亞,這似乎是唯一的路。 \n2個月後,貝亞終於等到了一本假護照——確切地說,護照是真的,但不是他的。找到一個長相類似的土耳其人,使用他的護照出境,是慣常的做法。貝亞說他還算幸運,有的人要等半年甚至更長的時間,才能等到一本護照。並且這種方法,現在也越來越行不通了。 \n說起登上飛往瑞典的飛機的那一刻,貝亞模仿當時的自己:閉起眼睛,手放在心口,長出一口氣,嘴裡默念:「我活下來了。」這段話的最後,貝亞用了「重生」這個詞。 \n貝亞一家在當地曾是個體面的家庭。父親原來有一間製作建築用磚的小工廠,不少親戚朋友們都受雇於貝亞的父親。 \n貝亞說:「我爸爸真的非常非常努力。我們庫爾德人想要什麼,我們就努力工作,而不是祈禱上帝賜給我們。」 \n貝亞家有6個孩子,貝亞最小。哥哥姐姐以及他們的配偶們,曾經在當地大多都從事教師、醫生一類的工作。 \n \n一家人散落世界各國 \n現在,貝亞一家分別生活在德國、瑞典、伊拉克,依然留在敘利亞的,只剩他的父母和大哥一家。貝亞拿出手機給我看他的「家庭群」:「我們每天都要在這個群裡互相問候,如果某天哪個人沒有發聲,我們就會一起問他『你怎麼了,為什麼不說話?』」 \n貝亞父親的工廠在10年前關閉,後來父親又經營起一間小超市,現在小超市也關門了。因為城鎮、道路封鎖,導致城內生活物資短缺,物價飛漲,小超市進不到貨,只好關門。 \n關了小超市後,生活無以為繼,貝亞的父親會上街去收售一些二手傢俱家電,維持家用。 \n貝亞的大哥是英語老師,他是家中唯一服過兵役的孩子——去給軍隊當了一年零兩個月英文翻譯。現在他做英文老師的同時,還兼職一份理髮師的工作,每個月一共可以賺到150美金。 \n當地大多數老百姓,現在每個月大約能賺到50至100美金,最好的不會超過200美金。但以當地現在的物價水平,貝亞認為,「每個月至少要300美金才能活下去。」 \n生活舉步維艱。貝亞的三哥──在瑞典做理髮師的那位,他每月都會寄錢給父親,貼補一些家用。 \n貝亞的父親今年57歲,母親55歲。貝亞說他們從不為任何人過生日,因此談到母親的年齡時貝亞甚至一度搞錯了。 \n──會重男輕女嗎? \n「非常。如果一個女人沒生出兒子,那他丈夫就可以再娶,最多可以娶4個老婆,直到生出兒子為止。我的伯父們幾乎都是兩個老婆。但我爸爸只娶了我媽媽一個,我想我爸真的很愛我媽。」 \n(《當一個逃亡的敘利亞人站在眼前》四之二) \n(仙姑有話/現居上海) \n \n

  • 兩岸看世界》追求獨立的庫爾德人 處境艱難

    兩岸看世界》追求獨立的庫爾德人 處境艱難

    命運對於絕大多數普通人來說,無非是順利與否、成功與否,最多是談談幸福與否。但對於另一些人,則是真的與「命」有關。那個拖著傷腿一路狂奔的夜晚,有一半的概率是為自己的命運畫上句號,還有一半,則是強行讓命運轉個彎。 \n貝亞,我在瑞典語學校的同學,21歲,敘利亞人。 \n貝亞還在排隊等待瑞典政府為他安排手術。從那場炸彈襲擊發生到現在,已經過去了整4年。兩條腿並在一起,像一個「K」,他有時拄拐,有時已經不用。經年累月,他的傷腿已經在畸形癒合。 \n \n四國交界處的民族 \n一年期的居留許可就快要到期,手術還沒有消息。說到這,貝亞不算擔心:簽證可以續簽,腿,也不算著急了。續簽的難度不大,貝亞說:「現在全世界都知道庫爾德的情況,我們過什麼日子他們(各國政府)都知道,續簽應該不難。不過要是從大馬士革來的,可能就沒那麼容易了。」 \n貝亞是敘利亞庫爾德人。 \n庫爾德是中東地區的一個民族,生活在土耳其、敘利亞、伊拉克以及伊朗四國交界的山地庫爾德地區──Kurdistan,人口約4500萬(現有資料認為庫爾德人的數量為3000萬,但貝亞堅持認為他們有4500萬人口)。 \n19世紀後,庫爾德地區被四國瓜分。現在的庫爾德人分散在四國境內,其中,以土耳其境內人數最多,敘利亞最少。庫爾德地區,是ISIS主要的活動區域。 \n──ISIS現在勢力越來越小了。 \n「沒錯,是我們(庫爾德人)殺了他們。」貝亞說。 \n近些年,庫爾德人被人們熟知,是因為在過去幾年中,庫爾德人在抗擊ISIS的戰鬥中,立下了赫赫戰功。庫爾德人數年與美軍聯手抗擊ISIS,兩方結下了深厚的友誼。美軍將領還曾在採訪中,稱讚庫爾德人「驍勇善戰」。 \n每年3月21日是庫爾德人傳統新年——Nowruz(諾魯孜節)。庫爾德人會在這一天,舉行盛大的集會和遊行。 \n2016年3月18日,諾魯孜節的前三天,有人對敘利亞境內庫爾德地區發動了自殺式炸彈襲擊。 \n那天貝亞去探訪他的一個開小商店的朋友。一輛汽車在離他不遠的地方爆炸了。一扇門掉了下來,砸在貝亞的腿上。貝亞被送進醫院,接受了手術。 \n貝亞生活的地方是敘利亞邊境庫爾德地區的一個小鎮Kahtanieh,當地醫療水平十分有限,以及植入的醫療器材品質不過關,7個月後,貝亞的腿傷復發,需要將已經植入的金屬取出,但當地醫院沒有能力提供修復治療。非庫爾德地區的醫院,對庫爾德人並不友好。貝亞的傷就耽擱下來,直到現在。 \n「ISIS宣稱對那次爆炸負責,但ISIS等於土耳其。」說起土耳其政府,貝亞難掩憤恨。 \n庫爾德人與土耳其政府關係十分複雜。庫爾德人在土耳其境內的組織,叫庫爾德工人黨,與土耳其政府長期衝突,幾十年來雙方死傷數十萬人。土耳其政府還曾在1930年代對庫爾德人進行過血腥鎮壓。長期衝突和鎮壓下,留下了大量庫爾德孤兒,這些孤兒中誕生了今天聞名世界的「庫爾德女兵」。 \n \n庫爾德人謀求獨立 \n衝突的原因是,庫爾德人一直在謀求獨立。 \n歷史上的庫爾德人一直有建國夢想,事實上他們曾在1946年,建立過自己的國家「庫爾德斯坦」,不過只存在了短短一年,就被迅速滅國了。直到今天,庫爾德人依然在為獨立而努力。 \n貝亞之所以說,ISIS等於土耳其,是因為庫爾德人認為土耳其政府在暗中向ISIS提供武器,他們甚至認為,ISIS最初就是土耳其政府培植的。貝亞說庫爾德有自己的情報系統。 \nISIS突然出現在敘利亞庫爾德的地盤,山的另一邊便是土耳其,貝亞指著手繪的地圖問我:「那你覺得他們是從哪來的?ISIS首腦的老婆孩子們全都住在土耳其,你說他們能從哪來?天上掉下來的?」 \n事實上在埃爾多安政府眼中,庫爾德問題的確是值得動用一切手段去解決的,土耳其已經將庫爾德工人黨定性為「恐怖組織」。 \n因為曾與美軍一起抗擊ISIS,庫爾德人得到過國際社會在道義、資金、武器等多方面的支援,便是庫爾德人名聲大振的這幾年。但在2018年之後,庫爾德人的生存狀態急轉直下。 \n2018年底,沙特肢解記者卡舒吉一案,帶來了國際社會一系列連鎖反應,大國間暗中交易,最終導致川普決定從敘土邊境撤軍,拋棄了曾經的戰友庫爾德人,這為他招來了國際社會及國內輿論的罵聲一片。但大局已定。失去了美國的支持的庫爾德人,如今被土耳其與ISIS左右夾擊。 \n貝亞說:「有一天有兩個人,穿著庫爾德武裝的軍裝,在我們的城鎮中心,開槍掃射,然後大搖大擺地走了。」 \n自殺式襲擊在當地也接連不斷。 \n \n飽受歧視受到排擠 \n像貝亞家這樣的庫爾德地區的老百姓,如今處境十分艱難。在外有打不完的仗,在內又飽受歧視。 \n貝亞說:「我們生活在社會底層,敘利亞對我們沒有公平可言,只要說庫爾德語,就會受到排擠。」庫爾德人在長相上,也與阿拉伯人有明顯的不同,導致庫爾德人在中東可以被輕易地分辨出──這也是為什麼貝亞無法在國內接受手術。 \n貝亞的同學曾經因為手戴一條帶有庫爾德圖騰的手鏈,而被警察帶走。貝亞的伯父,因為兒子選擇當兵,被人整天上門找茬毆打。巴沙爾政府甚至禁止庫爾德學校教授庫爾德語。因此庫爾德人與巴沙爾政府也一直矛盾衝突不斷。內憂外患,庫爾德的老百姓,苦不堪言。(《當一個逃亡的敘利亞人站在眼前》系列一)(仙姑有話/現居上海) \n

  • 兩岸看世界》熱情好客與純真勇敢的品格

    兩岸看世界》熱情好客與純真勇敢的品格

    從克爾曼沙赫離開後去哈馬丹也是搭車,很快一輛卡車就停了下來,讓我上去了,但是他去不遠,我說沒關係,卡車噪音很大,我又不想手機上的谷歌翻譯打擾他開車,就笑呵呵地坐到一個安檢站。司機和安檢站的士兵說了我的情況,然後我在他們的崗亭裡邊等,他們把一輛大巴車攔下來,讓司機帶我去哈馬丹。 \n \n搭車還被請去做客 \n從哈馬丹接著搭車去卡茲文,兩百四十公里的距離,在路邊招手,一輛車停下來說不去那個地方,然後後邊一輛車也已經停好了,像是排隊讓我搭車的一樣,那個司機是Mojtaba,我說去卡茲文,我也沒聽懂他說什麼,反正感覺他說沒問題,上了車之後發現不對,他不去卡茲文,是去更遠的另一個方向的卡拉季(Karaj),就是想讓我搭車,而且後邊發現是具體是想讓我去他家做客吃飯。 \n所以一段本來三個小時的路程,花了更多的時間,路上還有其他乘客上上下下,山勢也高了起來,離北邊的山脈更近了。路上和Mojtaba用谷歌翻譯折騰地聊了一些,伊朗人開車心大,一手開車一手用我的手機打字,然後從波斯語翻譯成中文,信息常常破碎也令人困惑,但因為我們倆在車上有足夠長的相處時間,穿山越嶺的間隙,大概也瞭解了他一些。 \n他有一個孩子,但是離婚了,現在也沒有工作,是一個農民,車的後備箱裡邊有很多杏子,抓了好多讓我在路上吃,車裡還有水壺,裝著煮好的茶。他好奇地問我宗教信仰,我說沒有,他表現地很吃驚,說每個人都有信仰,都應該有真主的。我問他平時做什麼,他也沒說清楚,又提到了真主。到了他家裡,有些睏了,他的媽媽在做飯,端來茶和水果,我睡著了,醒來之後,他的弟弟也過來吃飯。問我怎麼會在這裡,我說你哥哥帶我來的,Mojtaba在旁邊不好意思地笑。 \n穆斯林很重視待客,也不會讓客人動手,藏紅花米飯,上邊撒著葡萄乾,烤了雞腿和雞胸肉,和烤番茄在一起,這是家裡常見的菜式,在其他伊朗人家裡也吃到過。伊朗人很喜歡生吃蔬菜,不像西方人做成沙拉,就是一盤青菜,不同種類,有幾種是香草,薄荷,羅勒葉之類,配著餅嚼著吃就好,當然少不了茶,餐後還會有撒著乾果的酸奶,更常見是喝一種叫Doogh的在中東流行的酸奶飲料,雖然有些人可能會覺得難喝得受不了。 \n \n引以為傲的地毯 \n和中東其他地方類似,伊朗可能更甚之,因為他們有引以為傲的地毯,伊朗人家裡椅子桌子這樣的傢俱都不是必須,很多家裡都沒有這些東西,大家席地坐在地毯上,吃飯的時候,把一張桌布鋪開就可以了,晚上睡覺把地上捲起的床鋪攤開就好了,我還直接在地毯上睡過很多次。 \n吃了飯Mojtaba說你今晚可以住我家,我說我得走啦,答應好朋友了,不然我今天都趕不到卡茲文了。Mojtaba把我送到一個上主幹道的路口,這裡靠近德黑蘭,車流很多,空氣也很差,我在路口等了會兒,一個出租車司機讓我上車,也不要我錢,把我送到了一個客車站,可惜也沒有往卡茲文的車。去主路邊搭車,在傍晚之前到了卡茲文。 \n之後在里海旁邊的Rasht也搭車往返去了附近一個旅遊的景點,一個叫Masuleh的村莊,去程的司機下車之後問我要錢,我才意識到他讓我上車的時候根本不清楚我在做什麼,也沒聽我的解釋,以為我就是和其他乘客一樣,我不介意給錢,也沒多少,但他怕我跑,把我手機奪走了。我覺得很生氣,和他也說不清,旁邊一家伊朗人看到過來給我翻譯,最後我給了他錢,他才還了我手機,雖然是誤會,我覺得他很過分,說你是一個bad Iranian。那一家幫助我的伊朗人開車路過我旁邊的時候,還下車給了我一個冰淇淋,說你不要生氣,他不是故意的,他只是不懂hitchhiking是什麼。 \n \n幾乎不用擔心被騙 \n我後來想了一下,可能是他對我的防備心比我對他的防備心還重感到沮喪吧,畢竟在伊朗,作為一個遊客,我有一個很難得的鬆弛狀態,即使和商販的交往中,也幾乎不用擔心自己會被騙,這和在其他地方,比如在後邊去印度的旅遊就很不一樣。 \n當然旅行是一件很個人的事情,有時候全憑際遇,生活也是如此吧。 \n在克爾曼沙赫的一個下午,我沿著主幹道中間修建的公共綠地和活動場所往下走,經過在夏日暑熱褪去之後在消閒的伊朗人,中途和一個從巴格達來的伊拉克人打了一會兒乒乓球,然後碰見一個伊朗庫爾德小男孩,他用有限的諸如hello、good、food這樣的英語和我交流,並在我疑惑地重複food這個單詞之後從旁邊一個拎著一兜蔬菜老爺爺那裡要來一個西紅柿,遞給我,我以為那個老爺爺是這個小男孩的爺爺,在老爺爺跟我揮手微笑道別之後才明白他們一點關係都沒有。 \n \n要保護我的小男孩 \n我和這個小男孩用谷歌翻譯艱難地進行一些交流,他邀請我去他家,並和他的媽媽介紹我,然後還叫了他的哥哥回來,他媽媽給我端來茶,然後坐在地毯上準備食材要留我吃飯,我說我必須要回去了,到我朋友家。庫爾德小男孩一直跟我,要送我過去,我說我知道路,你不必如此。 \n他在我手機上的谷歌翻譯用波斯語打了一些字,翻譯過來之後並不準確,但我大概知道他的意思,他說他是這片地方最強壯的人,他要保護我的安全。 \n我當時自然笑了起來。現在想說小男孩,你可能自己都保護不了啊。(《走進伊朗》之五,全文完)(李鏡合/北京) \n \n

  • 經濟制裁下的艱難時世

    經濟制裁下的艱難時世

     在霍拉馬巴德,禮薩帶我一起去了他和朋友們的周末戶外活動,到一個山裡野餐。一大早到了集合的地點,發現原來有這麼多人。有好幾輛破破舊舊的中巴車,像是上個世紀淘汰下來的,吃的喝的都在包裡準備好了,我因為是客人,什麼也不需要貢獻。開了快一個小時,然後進入山路,就知道為什麼要用這麼破的車,顛簸到不能再走的時候,我們下車,在一個山谷裡,旁邊就是一個遊牧部落盧里人(Luri)的營地,養著雞和羊,好奇走進他們的帳篷裡參觀,雖然很簡陋,但也鋪了好看的地毯。 \n 然後又步行到野餐的地方,順著河道,可以利用的平地上都已經坐滿了伊朗人,像野花盛開而點綴起來的綠草地,大家隔著合適的距離,開始紮營,其實就鋪開毯子,把食物拿出來,煮茶,做飯等。 \n 那一片在山裡滿眼翠綠的地方,河水冰涼,想捲起褲管淌水過去,試了試就放棄了。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伊朗人躲在這裡野餐,很多脫離大部隊的家庭,藏在某片樹葉之後,路過的時候會給我們打招呼,看到我這個外國人,好奇地問問題,被一家又一家邀請坐下來喝茶和吃東西。食物太豐富了,他們真的很用心在野餐啊。 \n 坐著也要一直跳舞 \n 這裡和離庫爾德人聚居的地方很近,也有不少庫爾德人,午睡之後,音樂響起來,大家肩並著肩,拉著手,中指勾著中指,起腿又落下,前進又後退,跳起了庫爾德人的舞蹈。我想起來在伊斯坦堡的一個深夜,在博斯普斯海峽的岸邊,幾個庫爾德人也這樣並肩跳舞,朋友說他們能這樣跳一個晚上。 \n 我覺得伊朗人也可以這樣一直野餐下去。這就是他們生活的一部分,我想不出任何理由來打斷他們這樣的樂趣。 \n 傍晚坐車回去的時候,公路兩邊還有很多在野餐的伊朗人,有些才剛剛趕到,剛剛鋪開毯子而已。車裡放起我聽不懂的伊朗音樂,大家跟著唱起來,禮薩像車裡的其他人一樣,勾起我的手指,雖然是坐著,也要一直跳舞才行。 \n 可能因為是穆斯林也可能是伊朗人就是如此,同性男子之間的身體接觸並不避諱,兩個牽手而行的男性並不鮮見,在德黑蘭見到比我年齡小的阿米爾,我說了一個笑話之後,還被他摸了臉。在水果店等一個朋友買東西,一個大叔在給我們拿完葡萄之後,還摸了我的臉。我被摸得一愣一愣。 \n 德黑蘭也是一個人口巨大的城市,地鐵乾淨整潔,高峰期和北京一樣擁擠,地鐵裡也是唯一看到乞丐討錢的地方,更多是身上掛滿各種小商品的小販,塑料手槍,襪子,圓珠筆等等,在車廂裡穿梭叫賣,他們看上去都是打扮體面的中年男人。還看到一個在地鐵裡跪著行走的小姑娘,一直埋著頭蜷行,給乘客擦皮鞋討錢,很多人都把腳縮了起來。 \n 換匯業務供不應求 \n 從德黑蘭的菲爾多西廣場向南走,都是換錢的地方,這似乎是伊朗唯一看起來蓬勃的行業,換錢的地方總是人滿為患,因為貨幣貶值,換匯業務供不應求,每天開市之後,去晚了錢都換完了,然後只能求助在商店旁邊聚集的黑市小販(這麼光明正大,似乎也不能再稱呼是黑市了),用計算機砍價。 \n 在德黑蘭有幸認識幾個在德黑蘭大學教漢語的中國人,慶幸他們的工資不是按伊朗里亞爾發放的。想起來在古巴的時候,為了掌握外匯,那裡同時用兩種貨幣,伊朗會不會也步入那樣的境地呢。至少從商店裡的商品來看,伊朗要比古巴好太多了。 \n 因為被制裁的經濟困境,伊朗的收入比不上中國,雖然中國的地區差異很大,但伊朗的物價也不高,國家也肯定在控制物價,不然在這艱難時世,伊朗人怎麼會滿意。伊朗的油價因為政府補貼非常便宜,一升汽油人民幣一塊錢都不到,與此有關的交通運輸成本也低了。 \n 在伊朗我只在後半程的一段路上在路邊搭車,一來是外邊太熱了,二來我不會波斯語,大部分伊朗人不會英語,溝通困難的情況下,搭車的樂趣就少了很多,三是如果搭車是為了省錢,在伊朗確實沒必要。 \n 伊朗基礎設施底子不錯,公共交通發展得也很好,重要的是交通價格低廉,兩三百公里的路程,vip大巴二十塊錢不到,這和我當時剛離開的石油完全依賴進口的土耳其有著巨大的差異,土耳其的長途汽車票價感覺可以追上歐洲,同樣的距離有伊朗的四五倍多。市內的出租車,如果用打車軟件,價格更是便宜得不可思議,我和法國朋友在伊斯法罕的用Snapp搭車,看到價格,都覺得不好意思,太便宜了,每次都多給了一點。 \n 伊朗的私家車數量並不少,許是因為貿易限制,最常見的是兩種國產車,因為排放標準或者引擎技術的關係,這也是伊朗尤其是德黑蘭地區空氣汙染的一個因素。在伊朗能看到越來越多的從中國進口的汽車,這和中國的手機在這裡很流行一樣,畢竟這個世界上繼續和伊朗做生意的不多了。在伊斯法罕的一個博物館裡參觀的時候,認識一個國內IT科技公司的技術人員,說是過來和伊朗想發展數字貨幣的業務有關。也難怪,他們自己的貨幣現在實在是脆弱不堪。 \n 出國旅行異常困難 \n 貨幣的巨大貶值意味著出國旅行異常困難。我在卡茲文(Quzvin)的警察局辦理續簽的時候,屋裡的伊朗警察翻我的護照,用波斯語問我話,一臉驚訝,我以為是護照有問題,朋友哈迪翻譯說,他問你怎麼會去過那麼多地方,哪來的錢。 \n 我當時心情不算好,因為續簽白跑了幾趟,懶得回答。但又想起來如今政治和經濟形勢,出國對於現在的伊朗人是算是奢侈的事情,因為經濟制裁,伊朗貨幣里亞爾貶值了三分之二,他們即使能出去,也會覺得消費困難,又憐憫起這些警官,更何況伊朗護照可能還不如中國的好用。 \n 在加拿大畢業的時候,折騰工作簽證的事情,同樣喜歡旅行尼日利亞的朋友說起不同國家的護照待遇,說加拿大人可能真的不知道自己生來就有一些別人沒有的優勢吧。 \n (《走進伊朗》之三)

  • 回到原點  敘利亞美軍恢復大型反恐行動 劍指IS殘黨

    回到原點 敘利亞美軍恢復大型反恐行動 劍指IS殘黨

    美國媒體25日報導,美軍相隔近2個月後,已經恢復在敍利亞北部、針對極端組織「伊斯蘭國」(IS)的大型反恐行動,同時也持續與庫爾德族武裝部隊聯手合作。 \n \n美國總統川普上月初宣布,駐守敍利亞北部的1000名美軍將撤離;同月底美軍在該地區採取突擊行動,最終IS領袖巴格達迪自盡身亡。與此同時,數百名美軍及一批步兵戰車由伊拉克及科威特調派至敍利亞東部,以保護當地由庫族控制的油田。 \n \n一批美軍與數百名庫族部隊22日合作,在敍東代爾祖爾省執行大型軍事行動,目標是殺死或抓捕IS武裝分子;美軍其後證實,多名IS分子在行動中傷亡。 \n \n川普下令從敍北撤軍後,被指向土耳其大開綠燈,允許土國越境攻打敍利亞境內的美國盟友庫德族。美國中央司令部司令麥肯齊23日表示,雙方的關係仍然不錯,但不肯透露美軍將留守敍北多久;他又認為敍利亞政府軍之後將試圖奪取敍東的油田。 \n \n

  • 看看庫德族!美專家:川普可能拋棄台灣

    看看庫德族!美專家:川普可能拋棄台灣

    美國總統川普突然決定放手讓土耳其進軍敘利亞攻打庫德族人,引起軒然大波,不僅美國政壇批評此舉是背信忘義,也引起諸多盟友不安。美國兩岸問題學者郝志堅認為,從川普這位「交易型總統」對待庫德族以及美國在歷史上的紀錄來看,川普可能在必要時候拋棄台灣。 \n \n庫德族先前曾是美國在中東對抗恐怖組織伊斯蘭國的前線盟友,但川普為了實現終結永無止境的中東戰爭,在未與盟友溝通情況下宣布退出敘利亞,並對土耳其進軍亮綠燈,讓科威特學者夏吉(Abdulla al-Shayji)批評「川普將庫德族人丟下車」;而密蘇里州立大學講座教授郝志堅(Dennis V. Hickey)以〈會把台灣扔到公車下嗎〉(Will Trump Throw Taiwan Under the Bus?)一文,從最近拋棄庫爾德人說起,分析川普是否會為了與陸達成貿易協議而在台灣問題做出重大讓步。 \n \n郝志堅在文章中指出,雖然台灣官員一再讚揚川普政府改善台美關係的程度超過歷任美國總統,但歷史上並不缺乏當時與台友好的美政府為了實現美國外交利益而犧牲台灣的相關案例,例如前總統尼克森(Richard Nixon)違背他曾在1970年做出「絕不出賣台灣」的承諾,在美陸建交前幾乎同意了北京的要求,甚至告知大陸在他下一個任期,華盛頓將斷絕與台灣的所有軍事和外交關係。 \n \n郝志堅在以美前總統雷根(Ronald Reagan)為例,曾與台友好的雷根在1980年美國總統大選期間曾承諾與台灣重建外交關係,但選後不但沒實現,其任內還與北京簽下了對台灣軍售不利的「八一七公報」,還為美對陸出售武器清出一條道路。 \n \n回到當下,郝志堅表示,川普10月11日宣布美陸貿易談判中取得突破,大陸每年將大買400億美元農產品,美陸正處於「愛情盛宴」,但這讓人聯想,在台灣問題上讓步會否被包含在「第二階段」還是「第三階段」協議中? \n \n郝志堅進一步分析,在川普「交易的藝術」一書提到,達成重大協議的方式是在談判桌上保持強勢立場,並讓對方相信你有他們真正想要的東西,川普最近與庫德人的關係以及他的經商風格,川普可能會試圖利用美對台支持作為「杠杆」,尋求北京讓步。 \n \n郝志堅說,川普在2016年大選期間也未讚揚過台灣的民主,相反地,他還指責台灣偷走了美國人的工作。另外,在華盛頓郵報資深記者伍德沃德《恐懼:川普入主白宮》一書中也透露,在抱怨美國繁瑣的國防承諾後,川普向他的國安顧問詢問:「我們從保護台灣得到了什麼」? \n \n郝志堅總結,常被稱為「交易型總統」的川普,很有可能把台灣扔到公車下,這意味無法預見外交政策問題的台灣政府必須做好準備,制定抵銷美國重大戰略調整影響的政策。他建議,對大陸採取更務實的態度,應該是台灣執政者最重要的課題。 \n

  • 川普24小時態度反轉 庫德族證明美國不再可靠

    川普24小時態度反轉 庫德族證明美國不再可靠

    對關注中東事態發展的觀察家和分析人士來說,從10月6日到7日間的24小時充滿了戲劇性的變化。美國、土耳其在敘利亞北部庫德族控制區之間引發的戰爭陰雲讓外界一時手足無措。 \n \n有分析認為,川普(Donald Trump)為首的美國當局在24小時內的激烈反轉證明瞭中東局勢仍未因「伊斯蘭國」(ISIS)的覆滅而冷卻。美國在其中的反復,以及他對所謂「盟友」的真實態度更能推而廣之地說明「美國不再可靠」這一實際問題。 \n \n大戰為何戛然而止 10月6日時,美國總統川普和土耳其總統埃爾多安(Recep Tayyip Erdogan)通過電話後,隨著美方釋出「撤軍」,並允許土耳其「採取進一步的長期行動」的官方信號。土軍隨即在距土、敘邊境部署坦克等重型裝備,還把至少14,000名「自由軍」部署到幼發拉底河西岸。美軍在敘利亞內戰中有一定存在感,但比起俄軍終究有限,這使得駐紮在北敘利亞的美軍處在某種尷尬的位置上。 \n \n至此,從2015年以來被西方媒體視為「美國盟友」的庫爾德武裝似乎就在劫難逃了。隨著當地的庫爾德武裝形容美國此舉是「背後捅刀」,一時間,外界似乎可以得出一個清晰的結論,即美國可能並不在乎庫爾德「敘利亞民主力量」(SDF)的死活。 \n \n不過,庫爾德控制區「北敘利亞聯邦」的戰火還是在10月7日被掐滅了。 按美國為首的西方媒體的宣傳口徑來看,這似乎是川普威脅之下的結果:川普7日於社交網絡上發言警告稱,土耳其若採取「過火」行為,美國將「徹底摧毀」土耳其經濟。加之川普還在在7日稱自己已告誡埃爾多安,希望他「以極大尊重的態度應對各方」,一場大戰就戛然而止。 當然,環顧敘利亞問題的各方活動,外界就能發現,川普的威脅固然驚人,周邊各方的行動更為有效。 \n \n也就在美方開始撤離的時候,俄羅斯空天軍就在6日運輸了一批敘利亞政府軍飛赴對峙第一線的曼比季等地。到7日,俄羅斯總統普京(Validimir Putin)及其發言人佩斯科夫(Dimitry Peskov)也都先後表態,強調土耳其應致力於「敘利亞領土完整」,而「非法存在於敘利亞的外軍都應撤離」。加之伊朗外交部也在7日致電土耳其,強調該國反對土耳其在敘利亞北部的軍事行動,土軍的停止就顯得合情合理了。 \n \n說到底,美國在這場風波中的表態與轉寰已經充分證明瞭他對於「扶植」的「盟友」並沒有什麼真情實感。雖然駐紮庫爾德地區的總數千餘人的美軍一度阻礙了土耳其的攻勢,但這種存在更多是為了體現美國並未被徹底趕出敘利亞問題。這使得美軍與庫爾德方面的接觸並沒有什麼深入交流,在2018年的阿夫林之戰後,落敗的庫爾德方面更發現了美方可能並不值得深交。 \n \n事實上,北敘利亞聯邦和SDF早在2016年開始就得到了俄羅斯的政治承認,庫爾德方面在莫斯科有一個負責使館作用的「駐外代表處」,它意味著SDF方面與俄羅斯、敘利亞當局之間的聯系可能遠比美國來的要深入。 \n \n因此,當美國一表現出要「拋棄庫爾德」的態勢時,俄羅斯方面就能馬上抓住機會,進而尋求徹底抹掉美國在敘利亞的最後一點痕跡。這對川普方面來說可能是致命的。 川普擔心在俄羅斯和民主黨人面前丟臉。他還怕早在歐巴馬(Barack Obama)時期就已經失敗了,但還要裝做好像沒有失敗的樣子的美國中東佈局在他手中顯露更大的敗象。這對於進入大選季節的他來說是不可接受的。 \n \n 更不用說民主黨方面也已經發現了問題,眾議院議長、民主黨人佩洛西(Nancy Pelosi)等人已要求川普收回撤軍決定,不僅認為此舉威脅地區安全局勢,更並向伊朗、俄羅斯,以及美國的盟友發出了「美國不再可靠」的信號。 \n \n就目前局面來看,俄羅斯和伊朗不會仍改變其對大馬士革當局的支持,庫德族方面從2019年6月開始也做出了與敘利亞當局接洽的准備,加之土耳其此前曾與俄羅斯和伊朗分別達成協議,業已成為敘利亞解決方案的協力廠商。當俄羅斯隨時做好了分割敘利亞戰場蛋糕的准備時,美國恐怕就要對自己的「撤出」行為多做打算。而「美國不再可靠」的推論更將為全球更多迷信美國「干預」的活動家們敲響警鐘。 \n

  • 美防長表示:會阻止土耳其入侵敘利亞

    美防長表示:會阻止土耳其入侵敘利亞

    土耳其總統艾爾段(Recep Tayyip Erdogan)以反恐為由,將再次對敘利亞東北部發動攻擊,以摧毀與美國結盟的敘利亞庫德族部隊。為此美國國防部長艾斯培(Mark Esper)週二表示,稱土耳其人採取任何此類行動都是不可接受的,必要時,美國會阻止土耳其單方面入侵敘利亞。 \n防衛新聞(Defense News)報導,艾斯培說,這段時間,美國和土耳其軍方官員一直在安卡拉會晤,試圖通過談判的方式以避免土耳其的軍事入侵,艾斯培說,他相信雙方已經在一些關鍵問題上已經取得了進展。 \n美國國防官員明確表示,入侵敘利亞是一項極具風險的行,可能會威脅到與當地自衛隊合作的美陸軍的安危,並可能造成該地區伊斯蘭國武裝分子的死灰復燃。 \n艾斯培說:「我們要做的就是防止土耳其的擅自行動,那會擾亂美國、土耳其和庫德自衛隊在敘利亞北部的共同利益。」 \n美國與土耳其的關係一直下跌,從土耳其堅持俄羅斯防空系統,緊接著川普政府決定將安卡拉移出F-35聯合打擊戰機計畫,然後又發生敘利亞北部庫德族自衛隊的矛盾。 \n對美國而言,敘利亞北部的幼發拉底河以東的庫德自衛隊是重要的當地盟友,有數百名美軍與庫德自衛隊一起工作,要是土耳其的入侵,美軍的處境將非常尷尬,甚至免不了身處在土耳其與庫德交火的現場。 \n庫德自衛隊的主力是人民保護部隊(YPG),然而土耳其認為YPG是土耳其的分離主義,並且與庫爾德工人黨(PKK)密切相關,PKK在土耳其內部有長達數十年的叛亂,被土耳其認定是恐怖份子。 \n然而,YPG一直是美國在敘北對付IS武裝集團的主要夥伴,雖然現在戰火稍息,但庫德人正看管著數千名IS戰俘,美國官員擔心,一但土耳其入侵庫德控制區,這些IS戰俘可能就逃逸各方,造成成更多動亂。 \n美國和土耳其這幾個月來一直在談判在敘利亞邊境建立「安全區」(中立區),範圍將延伸到幼發拉底河以東到達伊拉克邊境,土耳其希望安全區建立在土敘邊境,往敘利亞內部推25英里深的區域,但到目前為止,雙方未能達成協議。 \n艾斯培仍希望事情能和平解決,他說,土耳其是北約成員、長期的盟友,美國不會放棄。他認為與庫德自衛隊觀感的差異不是新問題,而且這也與土耳其購買俄羅斯S400防空系統,造成威脅美國與盟友飛機的事件不相關。 \n

  • 世足》巴西自擺烏龍反攻無力 比利時殺入4強

    世足》巴西自擺烏龍反攻無力 比利時殺入4強

    俄羅斯世足賽7日在喀山上演巴西對決比利時的精彩好戲,巴西防守中場卡塞米洛遭到禁賽,頂替的費南迪紐竟在開賽13分鐘自擺烏龍,領先的比利時趁勝追擊,第32分鐘再由德布勞內快攻遠射破門。巴西雖然傾力反撲,全場18次射門僅靠替補的奧古斯托頭錘攻入1球,以1比2無緣4強。 \n \n這是巴西在世足淘汰賽對歐洲球隊所吞下的5連敗,比利時相隔55年首度擊敗巴西,隊史首次在世足踢出5連勝與近來國際賽的24連勝,讓「紅魔鬼」自1986年之後,首度打入世足4強,將與法國拚搶決賽門票。 \n \n巴西開賽前10分鐘錯過兩次進球機會,第8分鐘內馬左側開出角球,米蘭達搶前點後頂,球打到提亞哥席爾瓦的大腿反彈中柱。兩分鐘後巴西換右側角球,這次走地面在近柱被蹭了一下,可惜禁區左側的保利諾沒踢好球。 \n \n第13分鐘,比利時開出左側角球,孔帕尼搶前點後頂,球碰到費南迪紐的右肩折射入網,讓比利時靠烏龍球意外先馳得點。這是本屆世足賽第11顆烏龍球,也讓巴西本屆首次落後。 \n \n第25分鐘,馬塞洛內切到禁區邊緣突然起左腳勁射,庫爾圖瓦飛撲擋出。第32分鐘,巴西前場攻擊掉球,盧卡庫中路快攻突破遭犯規仍送出漂亮斜傳,德布勞內右前場拿球推進,在右邊有穆尼爾2打1牽制下,德布勞內起腳勁射打進球門左下角。 \n \n落後的巴西中場休息就用佛米諾換下威廉擔任箭頭,傑蘇斯移到右翼。第55分鐘傑蘇斯在禁區右側漂亮利用對手雙腿間的空隙過人,可惜球推得太遠,雖被孔帕尼飛鏟絆倒,但經影像助理裁判(VAR)檢視並不認為是禁區內犯規。 \n \n第58分鐘巴西再換上右翼快刀篤格拉斯柯斯塔,第62分鐘他突入禁區右側小角度射門被庫爾圖瓦擋出,可惜反彈球速太快,跟進的保利諾補門不及。 \n \n第73分鐘,巴西用奧古斯托換下保利諾,3分鐘後庫提紐在禁區前緣送出絕妙挑傳,奧古斯托迅速前插,在維通根、孔帕尼兩人空隙中躍起頭槌,替巴西扳回1城。第80分鐘,又是庫提紐送出短傳,讓奧古斯托中路直進起右腳勁射,可惜從左側門柱旁偏出。 \n \n第81分鐘,比利時換上後衛維馬倫,從3後衛變陣4後衛全力守成。第84分鐘巴西截球快攻,內馬在禁區左側吸引防守球員後冷靜橫傳,庫提紐跟進射門不幸打偏。 \n \n補時階段,巴西右前場吊入禁區左側,內馬躍起爭頂與穆尼爾有身體接觸倒地,經檢視VAR後未吹犯規。接著柯斯塔右路內切短傳,內馬第一時間用右腳內側搓射球門右上角,被庫爾圖瓦托出門楣,隨著巴西角球爭頂高出,反撲希望落空,也讓比利時以1球之差殺入4強。 \n \n賽前報導: \n \n俄羅斯世足賽第2場8強戰7日凌晨於喀山開踢,巴西防守中場卡塞米洛因累積兩黃遭到禁賽,但左後衛馬塞洛傷癒歸隊先發,比利時顧及攻守均衡,也將前幾戰踢中場的助攻王德布勞內,移到了右邊鋒的位置。 \n \n比利時上役以3比2大逆轉淘汰日本,替補進球的佛萊尼、查德利對巴西都擠入先發名單。其中佛萊尼在3-4-3陣型中安插於中場中路,與維特塞搭檔,避免之前德布勞內排在這個位置,防守力道較弱的隱憂。 \n \n日本上役控制中場,讓德布勞內拿不到球或位置太遠,無法發揮傳球威力,此役移到右邊鋒,與左邊鋒阿札、中鋒盧卡庫組成3箭頭。查德利、穆尼爾分居左右中場,門將庫爾圖瓦的面前則是3中衛韋通根、孔帕尼、阿德懷德。 \n \n巴西維持4-2-3-1陣型,費南迪紐頂替禁賽的卡塞米洛,與保利諾組成雙防守中場,馬塞洛重返左後衛,其餘先發與上役對墨西哥相同。鋒線上內馬、威廉分居左右兩翼,與攻擊中場庫提紐一同為單箭頭傑蘇斯輸送彈藥。 \n \n兩隊上次在世足交手為2002韓日世足賽,巴西在里瓦多的進球帶領下以2比0勝出。但巴西最近4次在世足淘汰賽對上歐洲國家都輸,包括上屆季軍戰對荷蘭、4強賽1比7慘敗德國,前兩次則都是8強落敗,包括2006年0比1輸法國與2010年1比2負荷蘭。

  • 土耳其民兵要庫德婦女戴黑紗 遭到強烈抗議

    土耳其民兵要庫德婦女戴黑紗 遭到強烈抗議

    英國獨立報(independent.co)報導,敘利亞北部阿夫林(Afrin)在今年3月被土耳其所佔領,目前由親土耳其的民兵在管理,這些民兵命令當地的庫德婦女必須服從伊斯蘭傳統教法,外出衣著必須穿上全套黑罩袍(niqab)以遮住面孔與身體,這引起長年堅持「世俗化」的庫德民眾憤怒與抗爭。土耳其軍警連忙取下海報,並宣稱該命令並不是土耳其決定的,但是這已是土耳其與庫德族的新一輪衝突。 \n在去年底,IS伊斯蘭武裝集團崩潰,原本的反恐聯軍又各有盤算,其中土耳其立即發動代號「幼發拉底之盾」的武裝侵略,攻打敘利亞北部的庫德族為主幾處城鎮,其中主要目標就是阿夫林,土軍於今年3月攻破庫德族防線佔領,庫德軍轉移到美軍留守的曼比季。然而也有許多庫德族人決定留下,他們相信自己仍然會有尊嚴與安全,聯合國稱估計有143,000庫爾德人留在飛地。然而親土耳其民兵似乎是傳統伊斯蘭教義派,他們看不慣主張伊斯蘭世俗化的庫德族生活方式,特別是庫德婦女其日常生活與言行,是相當自由且開放的。 \n46歲的老師古麗斯坦(Gulistan)說,她平時生活都穿牛仔褲,然而在土耳其軍來了以後,現在走到街上竟然會有陌生人對她罵粗俗的話,包括「妓女」、「無信仰者」、甚至還有「阿薩德走狗」、「什葉派」等字眼,她聽的實在莫名其妙。她說:「所謂的戴頭巾運動,目的是迫使婦女留在家中,婦女不能參加公共生活。」 \n她說,niqab罩袍是一種社會習俗,而不是宗教習俗,也不屬於庫爾德傳統的一部分。 \n控制阿夫林的民兵是伊斯蘭基本教義派,屬於阿拉伯人,他們是被敘利亞阿薩德政府軍趕出東古塔,向北移動到庫德人聚集區,據報告這些民兵約有35,000人。 \n65歲的巴夫米斯托(Bave Misto)是一名農民,他證實庫德人正面臨放棄世俗化生活的壓力。他的家庭是少數留在當地的家庭,目前大約有100戶,而入侵前的庫德家庭約有600戶。 \n米斯托原本擁有橄欖樹和櫻桃樹為主的田地,但是現在他已無法照顧了,阿拉伯民兵告訴他,田地裡有大量的庫德工人黨(PKK),很不安全,所以不能開放,他對此說感到懷疑,因為民兵正在他的果園裡放牛。 \n除了阿拉伯民兵,另外還有與土耳其結盟的「自由沙姆人伊斯蘭運動」((Ahrar al-Sham),他們佔領阿夫林為王,並且向住在該地的庫德人索討租金。 \n前段提過的女老師古麗斯坦說,居住在阿夫林的庫德人可說是過得風雨飄搖,因為他們受到各派系的民兵組織擺佈。比如她的叔叔開的一家雜貨店,經常被民兵剝削,報警也沒有用,民兵反而會打他。還有一件事,她的一名鄰居三週前遭到綁架,為了贖回,只能向民兵交出50,000美元的贖金 \n敘利亞人權觀察組織(SOHR)證實,敘北民兵派系之間經常搶劫和戰鬥,已有一名庫德官員遭到酷刑致死。 \n雖然庫德人民保護部隊(YPG)多次發起了零星的游擊戰爭,但土耳其入侵後,局勢已經不大可能逆轉。 \n \n

  • 影》太「轟」狂!響尾蛇主炮連2場炸雙響炮

    影》太「轟」狂!響尾蛇主炮連2場炸雙響炮

    造訪號稱「打者天堂」的庫爾斯球場(Coors Field),響尾蛇主炮戈史密德(Paul Goldschmidt)可沒錯過這進補的好機會!響尾蛇今(10日)與洛磯展開系列賽第二戰,前役轟雙響炮的戈史密德再發威,連續第2場炸雙響,助響尾蛇12比7贏下這場瘋狂打擊戰。 \n \n戈史密德本季走得並不順,進到6月前,打擊率不過2成出頭;不過,他近期手感熱得發燙,自美國時間5月23日至今天賽前,長打率高達8成27,近3戰14打數揮出10安,打擊率也一路升高到2成41。響尾蛇碰上打擊強悍的洛磯,戈史密德身為陣中主炮,扛起重任扮關鍵要角。 \n \n面對洛磯先發貝提斯(Chad Bettis),戈史密德1上就發威,逮中速球推到反方向,打出右外野450英呎、飛到看台第一層看台的大號全壘打,助響尾蛇先馳得點。據大聯盟官網報導,戈史密德這發全壘打,是自2015年數據系統上線後,右打者擊出最遠的一發反方向全壘打。 \n \n戈史密德打響第一炮,替兩隊的「全壘打秀」揭開序幕;接著1下,洛磯隨即靠史托瑞(Trevor Story)從響尾蛇先發寇區(Matt Koch)手中轟出2分炮逆轉。不過響尾蛇反攻來得很快,2上換阿麥(Nick Ahmed)發威,轟出陽春炮,雙方戰成平手。 \n \n當寇區3下又被得2分後,戈史密德再度挺身而出,這回可給了洛磯重傷害;4上2出局一二壘有人,戈史密德纏鬥到滿球數,抓準曲球攻擊,球剛好飛越左外野全壘打牆,形成超前比分的3分彈。戈史密德這轟仰角達46度,是本季聯盟打得最高的「高射炮」。

  • 世足》倒數8天-最強比利時 比下有餘惜比上不足

    世足》倒數8天-最強比利時 比下有餘惜比上不足

    「歐洲紅魔」比利時曾在1986年獲世足殿軍,目前的陣容卻被認為是隊史最強的「黃金世代」,從鋒線的阿札(Eden Hazard)、助攻神人德布勞內(Kevin De Bruyne)、後防領袖孔帕尼(Vincent Kompany)到門神庫爾圖瓦(Thibaut Courtois),幾乎每個位置都有世界級球星。 \n \n然而,他們的潛力和實力真的完全發揮了嗎?從2014世足賽到2016歐洲國家盃均止步8強來看,顯然不符合外界的高度評價。 \n \n一手好牌卻胡不了,操盤手難辭其咎。比利時前年歐洲盃後撤換了原教頭威爾莫茲(Marc Wilmots),繼任者馬丁尼茲(Roberto Martinez)領軍拿下前進俄羅斯的門票,戰術評價確實稍勝一籌,仍被認為「比下有餘但比上不足」。 \n \n比利時在世足歐洲區資格賽打出9勝1和的不敗戰績,進了跟德國一樣多的43球,還不夠好嗎?首先,比利時所在的H組有賽普勒斯、直布羅陀、愛沙尼亞等弱旅,希臘、波士尼亞與赫塞哥維納也威脅不大,漂亮戰績只能做為參考。 \n \n馬丁尼茲上任首戰是前年9月對西班牙的友誼賽,0比2落敗的差距仍顯而易見。他在世足資格賽改踢3-4-2-1陣型,中鋒「小魔獸」盧卡庫(Romelu Lukaku)背後有阿札、梅騰斯(Dries Mertens)相輔,左右中場積極押上,德布勞內也能送出致命傳球,得以一路痛宰弱旅。 \n \n然而,一旦碰上控球能力也強的對手,比利時的問題就暴露出來了。3-4-3的中場中路僅有兩人,比利時若無控球優勢,德布勞內得為防守疲於奔命,無法發揮其助攻神技,攻防體系立刻停擺,對日本、墨西哥的友誼賽都顯露無遺。 \n \n這支比利時目前能踢順風球,在局面占優時展現他們的貴族般的高雅球技。但就像漫威電影《復仇者聯盟》,劣勢作戰就需要「綠巨人」浩克出馬狂砸一番,搗亂對手也掩護指揮官,這個人在比利時就是德布勞內,紅魔卻少了一頭野獸。 \n \n其實他們有這個人選,但AS羅馬的壞小子奈格蘭(Radja Nainggolan)始終得不到青睞,這次世足賽又被馬丁尼茲捨棄,索性憤而宣布退出國家隊。馬丁尼茲或許顧全了球隊紀律和管理,卻使比利時少了逆境突圍的B計畫。 \n \n在6月2日的友誼賽,比利時以0比0踢平C.羅納多(Cristiano Ronaldo)仍在休息調整的葡萄牙,再次暴露他們面對強隊的問題,還傷了前隊長孔帕尼。馬丁尼茲的23人正選名單沒有捨棄孔帕尼,但防線又多了一個變數。 \n \nG組的巴拿馬與突尼西亞不足以威脅比利時,但想奪冠不能光宰弱隊,其實這批黃金世代的天賦足以抗衡任何對手,只是想要名留青史,得先證明他們能夠擊敗強隊,比如8強對手巴西或德國,一旦踏出這步粉碎心魔,突破上屆8強甚至超越32年前的殿軍成就,都不再是夢想。 \n \n比利時小檔案 \n★世界排名:3 \n★世足參賽次數:13 \n★世足最佳成績:殿軍(1984年) \n★上屆成績:8強(0比1負阿根廷) \n★總教練:馬丁尼茲(Roberto Martinez) \n★台灣運彩奪冠賠率:11.00

  • 昨日敵今日友 阿薩德暗助北敘利亞庫德軍

    昨日敵今日友 阿薩德暗助北敘利亞庫德軍

    敘利亞北部的戰爭情況相當多變,遭受土耳其攻擊的庫德軍,得到一個意想不到的間接支持力量,就是敘利亞總統巴沙爾.阿薩德(Baššār al-ʾAsad)。 \n \n商業內幕網(business insider)報導,原本大馬士革政府和庫德族勢力屬於敵對關係,庫德族長期爭取獨立或自由,這不是大馬士革政府能容許的,然而在土耳其發動攻擊阿夫林(Afrin)的戰爭後,共同的敵人和共同的利益,使他們達成某種結盟。 \n \n話說從頭,庫德族是世界上人口最多的無國家民族,人數多達3千萬,分散在土耳其、敘利亞、伊拉克、伊朗等國,幾十年來一直在爭取建國,卻遭到各國的打壓,其中以土耳其的打擊力道最大,土耳其方面一直認定庫德政治團體、軍隊都是恐怖份子,不斷的以反恐作戰為由,對庫德族居住區發動攻擊,最近一次的攻勢是在1月中發動的橄欖枝行動(Olive branch),攻擊敘利亞北部阿夫林地區庫爾人民保護軍(YPG)。 \n \n庫德人被迫起身反抗,同時敘利亞大馬士革政府也發表聲明,指責土耳其入侵領土,這個聲明使庫德人也希望大馬士革方面能夠採取行動一起保衛邊界。 \n \n目前敘利亞政府還沒有應允庫德軍的要求,但是他們提供了一種間接形式的幫助,同意各地庫德軍、平民和團體領袖,可以安全通過敘利亞政府掌握的區域,前往阿夫林支援作戰,不會被敘利亞方面刁難與夾擊。雖然這個支援只是「借道」,但是對庫德族來講也很寶貴了,庫德增援部隊的到來,可以使庫德軍的抵抗力量加強。 \n \n不願具名的庫德同盟指揮官說:「庫德人現在別無選擇,只能與目前政權妥協來捍衛阿夫林。敘利亞對我們暫時視而不見,就是以這個方法幫助我們的。」 \n \n庫德人相信,現在與阿薩德的聯盟關係應該可以有一段時間的穩定,庫德消息人士說「庫德也對大馬士革有一定程度的槓桿作用,因為兩方需要合作,比如敘利亞也需要通過庫德人控制下的區域,採購糧食和石油。」 \n \n敘利亞戰爭已打了7年,陣營分合相當複雜。美國原本支持的是庫德族、反阿薩德的敘利亞反抗軍(自由敘利亞),還有北約盟國土耳其,並且與阿薩德政府敵對。現在情況丕變,土耳其攻擊庫德族,自由敘利亞也趁機攻擊庫德族,庫德族被迫與阿薩德結盟,那麼美國與阿薩德之間的關係,就會變成「這個敵人是盟友的盟友」。 \n \n更尷尬的是,土耳其攻打的庫德族,是美國長年支持的反恐盟友,但是土耳其又是北約成員,而且近年與俄國關係良好,已準備購入俄國S-400飛彈,但是美國仍然擔心失去土耳其造成的防線缺口,不敢出兵支援庫德,甚至斷絕了對庫德軍的武器供應,相對的,阿薩德反而在此時給了庫德軍些許助力,對庫德族而言,一切可真是點滴在心頭。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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