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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含有廬山的搜尋結果,共145

  • 福興溫泉接棒 廬山業者準備搬遷

    福興溫泉接棒 廬山業者準備搬遷

     南投縣政府在埔里鎮開發福興溫泉區,第1期工程已經完工,並優先讓售給廬山溫泉區業者,包括廬山蜜月館等34家業者已完成抽籤選地,讓售總價近20億元;包括蜜月館、廬山園、碧綠大飯店等指標性大飯店,都準備搬遷下山了。

  • 福興溫泉專案讓售選地 廬山溫泉業者準備下山了

    福興溫泉專案讓售選地 廬山溫泉業者準備下山了

    南投縣政府為安置廬山溫泉業者,在埔里鎮開發福興溫泉區,第1期工程已經完工,並優先讓售給廬山溫泉區業者,包括廬山蜜月館等34家業者已完成抽籤選地,讓售總價近20億元;後續還有34筆土地,讓售金額約14億元,將可足夠支應開發費用。

  • 尋根溯源 從土樓與書院說起(下)

    尋根溯源 從土樓與書院說起(下)

     反派人物中,中國歷史上著名的奸臣之一秦檜,何粟榜進士及第,卻結納私黨,斥逐異己,屢興大獄,害死岳飛。余身為法律人最景仰的是包拯,宋仁宗天聖五年中丁卯科進士,包拯以清廉公正聞名於世,被後世稱譽為「包青天」,將他奉為神明崇拜,他還被奉為中國司法之神。

  • 稀客降臨 桃花水母現廬山西海

    稀客降臨 桃花水母現廬山西海

     江西廬山西海風景區近日頻現桃花水母。廬山西海明珠島島主陳國清興奮地稱,往年在8月前後出現的桃花水母,今年端午節一過就看到了,非常多,有時從湖裡打一桶水都能撈上來,這意味著廬山西海水質越來越好。 \n 在廬山西海,關於桃花水母有一個美麗的傳說。西海之濱,有一座叫桃花尖的山峰,曾經發現6億多年前的水母化石。據當地明清時期縣誌記載和久遠的民間傳說,天上有一位美麗的桃花仙女,她違反天規愛上西海村民黃荊,被點化成一座山峰「桃花尖」。據傳桃花水母即為桃花仙女的眼淚幻化而成。 \n 數億年歷史 比恐龍古老 \n 桃花水母比恐龍還要古老,生存年代可追溯到數億年前,是地球上一種最原始、最低等的無脊椎腔腸動物,被喻為生物進化研究的活化石。同時由於這種生物對環境的敏感性以及其生存環境的破壞,使其被列為世界級瀕危物種。世界上公認的桃花水母有效種為3種,即索氏桃花水母、伊氏桃花水母和中華桃花水母。 \n 區別於我們通常認知的生活在海洋裡的水母,桃花水母通常是生活在淡水環境中的。早在明朝萬曆年間的《歸州志》中就有記錄,當時稱之為「桃花魚」,現代的桃花水母名稱應該是傳承自此。之所以叫桃花魚,可能來源樸素的觀察,一是當時觀察到水母體出現多處於桃花開的時候;二是大量水母體彷彿桃花花瓣飄蕩在水中。 \n 漂浮水面如桃花瓣 \n 廬山西海是中國最大的桃花水母衍生地,這裡每年兩次出現桃花水母,初現在清明前後,桃花盛開之期;再現在七夕前後,夏蟬清鳴之時。10月底或11月初後,桃花水母群體數量將迅速下降,此後便銷聲匿跡。 \n 桃花水母最大也就是兩釐米左右,通體透明呈白色,生長於溫帶淡水中,在水中遊動,宛若漂浮在水面的桃花花瓣,遊動姿態非常優美。桃花水母通常有兩個狀態,一個是水螅體,幾毫米,肉色的,可能附著於水生植物、石頭等物體上,很難觀察到;另一個是水母體,就是更容易被觀察到的「降落傘」,大小從幾毫米到一兩釐米不等。 \n 桃花水母一般很難見到,要想大量出現更是難上加難,在江西廬山西海常年出現的現象十分罕見。它對生態環境要求極高,非超一級水質不肯現身,廬山西海也因此成為了桃花水母的最佳棲息地。

  • 國民黨批民進黨 刻意遺忘對日抗戰的傷痛

    國民黨批民進黨 刻意遺忘對日抗戰的傷痛

    今天是七七抗戰紀念日,中華民國與日本於1937年7月7日發生在河北省宛平縣蘆溝橋的一起軍事衝突,為八年抗戰全面爆發的起點。 \n \n1937年7月7日晚,日本駐屯軍在蘆溝橋附近演習,駐豐台日軍宣稱演習中一名士兵「失蹤」,要求進宛平城搜查,遭拒絕後,即攻擊城西盧溝橋。 \n \n中華民國第二十九軍奮起抵抗。翌日清晨5時許,日軍炮轟宛平城。隨後發生了平津作戰。第二十九軍在之後的平津作戰中戰敗,撤退至保定,平津地區為日本佔領,八年對日抗戰隨全面爆發。 \n \n蔣介石7月17日在廬山發表談話,「如果戰端一開,那就地無分南北,人無分老幼,無論何人,皆有守土抗戰之責任」。盧溝橋事變遂成為對日抗戰爆發的標誌。 \n \n國民黨今(7)日在臉書表示,這是我們國難的開始,更是中華民族史上對於戰爭最殘酷的記憶! \n \n民國34年9月9日,日本派遣軍總司令官岡村寧次,向何應欽將軍正式遞交「向中國戰區投降降書」。其中第二條:「聯合國最高統帥第一號命令規定「在中華民國(東三省除外)台灣與越南北緯十六度以北地區內之日本全部陸海空軍與輔助部隊應向蔣委員長投降」,直接彰顯日軍投降對象,以及國民黨在對日抗戰的貢獻。 \n \n國民黨指出,當對岸積極搶奪對日抗戰歷史詮釋權的同時,我國官方對於盧溝橋事變卻選擇忽視遺忘,令人痛心。對日八年抗戰,不但是國家的傷痛,民族的哀嘆,更是人類史上無法忽視的悲劇,民進黨政府選擇不聞不問的作法,直接斬斷國家的歷史,更是刻意遺忘戰爭的殘酷。

  • 廬山出現雨淞美景 恍若水晶宮

    廬山出現雨淞美景 恍若水晶宮

     江西廬山變成了美麗的水晶宮!受北方冷空氣南下影響,最近廬山出現大風降雨,最低氣溫降至零下2℃。急驟變化的大風降溫天氣,讓廬山今冬首場雨淞景觀燦然呈現。 \n 在廬山鷹嘴崖、小天池、五老峰等高海拔地點迎風面,大片森林一夜換裝,松針灌木包裹上一層晶瑩剔透的冰層,在北風吹拂下閃耀顫動。天雖寒,景亦美,廬山今冬首場雨淞讓遊客驚喜連連。 \n 廬山冬季冰雪景致蔚為壯觀,從每年的12月中旬到來年的3月中旬,雪期長達4個月。冰雪時節,廬山的天上街市牯嶺街迷蒙如夢,暮色下的雪峰俊美依舊,空氣新鮮得沁人心扉,別墅雪景顯示出千姿百態的異域風情,有種錯覺,不是在山間,而是在歐洲某個小城。

  • 江西公路旅遊 一路美景上廬山

    江西公路旅遊 一路美景上廬山

     江西廬山南北山公路進行整體升級改造,從「旅遊公路」到「公路旅遊」,沿線的方竹寺、望江亭、牯嶺街、廬林大橋、含鄱口等景點,風景秀美,如珍珠一般鑲嵌在公路兩側。如今的廬山公路是一路美景上廬山,廬山公路的通行能力、路況水平、安全水平、出行服務水平、公路文明水平全面提高。 \n 說到廬山,就不能不提「雲中山城」牯嶺。這座被稱為東方瑞士的山中小鎮,從明代皇家封地到如今的旅遊勝地,廬山牯嶺的發展與廬山登山公路的修建密不可分。 \n 登山小道華麗變身 \n 在有公路之前,廬山只有登山小道。1951年10月,廬山北山公路開始修建,經1萬多名參建人員10個月的奮戰,1953年8月建成通車。1970年10月,廬山南山登山公路正式開工,於1971年7月5日竣工通車。南山公路建成後,從南昌上廬山不再繞道九江,行車里程縮短了30餘公里。北山公路及南山公路組成了江西省道S402威廬線(廬山登山公路)。 \n 2017年,為滿足廬山日益增長的經濟和社會發展對公路交通的需求,九江市公路管理局決定對省道S402全線進行全面升級改造,讓廬山公路舊貌換新顏,與世界名山──廬山相得益彰,煥發出新的風彩和光芒。 \n 為400處轉彎繫安全帶 \n 全長47公里的廬山南北山公路,全線彎多路險,路面情況十分複雜。九江市公路管理局從水泥路面白改黑、安全防護設施、路肩硬化、標識標牌及綠化等方面進行改造。清幽驛站增加了公路內涵,三公里道班和貝雲庵道班改建為公路驛站。增設亭廊,提供休憩場所。增建歐式公共廁所,方便來山居民與遊客。營造一路鮮花意境,並對公路原有構造物進行修飾美化。 \n 廬山公路有近四百處轉彎,為在原有石砌安全護墩的基礎上進一步加強公路安全防護,對沿線連續急彎、回頭彎道、急彎+陡坡、平面交叉路口的安全隱患進行了全面改造,設置連體防撞牆、防護墩及波形護欄,為廬山旅遊公路系上了「安全帶」;完善標誌、標線、標牌,提高安全保障,消除公路安全隱患;規範公路標識標牌390塊,完善交通標線23850平方公尺;對沿線擋牆進行改建、修復和美化,使其與廬山美景融為一體。

  • 兩岸史話-廬山中人看廬山

    兩岸史話-廬山中人看廬山

     近代文史掌故大家徐一士論及段祺瑞之詩文時說:「文學非所長,然頗留心翰墨,所作亦有別饒意致者。」段氏文字雖無多少文學魅力,但最彌足珍貴的乃是其論及重大歷史事件時鮮活的「現場感」,段氏一生與北洋相始終,再沒有比他更權威的歷史見證人了。 \n 段氏希望此書一出,「庶幾聖經賢傳,精意煥發,奠安海內,極於四遠,冶世界於一鑪,咸沐大同之化云爾。」無獨有偶,段祺瑞的政敵黎元洪在價值觀上與之出奇地一致:一九二二年,黎元洪復任總統時發表的通電中說,中國之所以亂七八糟乃是因為「下放其上……婚媾凶終,師友義絕,翻雲覆雨,人道蕩然」。 \n 倡導回歸傳統道德 \n 整體而言,段氏思想不出「儒釋兼融之道」,即信奉「以儒治人,以佛治心」。五四以來,傳統遭到破壞,新秩序卻未能建立。段氏竭力倡導回歸傳統道德,未嘗不標誌著中國社會對於當時現狀的一種反應。儒釋合一構成了《正道居集》中民生教化思想的主要內容。例如在〈儒釋異同論〉一文中,段氏指出:「『兩教』異途同歸,無非為斯世斯民也。蓋孔子以道德仁義禮為準繩,隱居求志、行義達道、明德新民、止於至善、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為依歸,天覆地載,一視同仁,泯其畛域,包羅萬類。世尊以生老病死苦啟悲憫,普渡眾生,佛之宏願,茹苦自修,現身說法。以不種因為真諦,無人無我,免啟紛爭,應觀法界性,勿令心妄造。甘居清寂,涵育大千,名曰出世,無時不心乎世閒也。」段氏以為,儒家只注重現世,而佛教則「大慈大悲,無量無邊,不止娑婆世界已焉」。因此他總結道:「以進為進者,儒學也,立身之具,美善兼備;以退為進者,釋教也,能世人之難能,潛移默化,此儒釋所以異同也。」 \n 然而,儒釋思想不足以應對二十世紀日新月異的新思想的衝擊,也無法吸引年輕一代中國人的心靈。北伐之後,在國共兩黨激烈的意識形態鬥爭中,段祺瑞及信奉儒釋思想的北洋同仁,早已被目為泥古不化的「活化石」。 \n 「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然而,有時候或許身在廬山中人,更知道歷史之內幕、隱情與真相。段祺瑞熟諳古史,每有評騭;對於晚清民初史則更因親身經歷而多所議論、興慨。抑有進者,民初以來憂患相尋,故正道居詩文對於時局的憂感,又往往可回溯到民初史事,正如陳寅恪所說「讀史方知今日事」。 \n 讀史方知今日事 \n 段祺瑞在清末出仕,筆下不時會回顧該段歷史。如〈先賢詠〉即以長篇五古的體式評述晚清重臣、合肥先賢李鴻章的一生事業,其〈往事吟〉亦云:「文學諸大老,唱和韻矜奇。自命為清流,濁者究是誰?……殊知徒專橫,內外相乖離。購艦三千萬,林園供虛糜。……北洋敵日本,合肥一肩仔。其他廿二省,何嘗有所資?」他對獨自率淮軍及北洋海軍與日本作戰的李鴻章寄予無限同情,對以清流自居的翁同龢等閣臣、挪用北洋軍費建造頤和園的西太后以及其他作壁上觀的封疆大吏皆有批評。後文又論及庚子之亂:「庚子復仇教,八國決雄雌。親貴嘉其義,強悍猛熊羆。三數賢輔佐,致身肝膽披。誇大僅一觸,隨即撤殿帷。責難嚴且厲,國幾不堪支。舊都還須臾,氣概復訑訑。」在段氏看來,義和團盲目仇視洋教,已然愚不可及;端王載漪乃至西太后等竟惑於團民神功之說,更是不可思議。清廷重回北京之後,居然又恢復文嬉武戲的狀態,焉能不亡! \n 近代文史掌故大家徐一士論及段祺瑞之詩文時說:「文學非所長,然頗留心翰墨,所作亦有別饒意致者。」段氏文字雖無多少文學魅力,但最彌足珍貴的乃是其論及重大歷史事件時鮮活的「現場感」,段氏一生與北洋相始終,再沒有比他更權威的歷史見證人了。 \n 比如,清光緒十三年(一八八七年),清軍決定在旅順口修築海岸砲台十二座、陸地砲台九座,安裝大砲八十尊。年僅二十三歲、以「最優等」成績從北洋武備學堂砲工科畢業的段祺瑞,奉派到旅順監修砲台。 四十四年後的一九二七年四月至九月間,下野的段祺瑞應原山東督軍田中玉之邀請,帶張夫人、二姨太邊氏等,乘日本輪船「長平丸」號從天津赴大連療養。故地重遊,段氏寫下〈旅大遊〉與〈懷舊〉兩篇詩作。 \n 〈旅大遊〉云:「重來四十年,不禁悲與傷。……當時豪傑士,已盡還北邙。榮華浮雲去,大夢若黃粱。」〈懷舊〉一篇,則進一步描述日治之下旅大的面貌:「大連設國防,柳樹屯居中。不才曾承乏,要塞分西東。回首四十年,光景大不同。俄強租旅大,日勝執為功。海壩仍俄舊,大興土木工。商業萃西岸,萬國梯航通。向罕人跡到,今多百家叢。君子求諸己,自問須返躬。旅順儲軍備,糾糾氣尚充。惜哉人我見,幻化豈云終。」他發現,日本自沙俄手中接管旅大後,參照俄國原來的規劃圖進一步建設,不僅人口稠密、商業繁榮,軍備也充實。以日人管制的旅大與中國自己統治的區域相比,經濟、政治、軍事及文明之差距甚大。段氏「君子求諸己,自問須返躬」兩句,意謂國人雖然痛恨日本,卻不能不捫心自問,有沒有如日人般的治理能力及發憤圖強之精神?篇末「惜哉人我見,幻化豈云終」兩句,感慨良深──國人盲目反日排外的成見已深,要以敵為師,談何容易! \n 段祺瑞對近代中國民族主義的興起及負面影響有深刻反思。在其贈給曹汝霖的〈持正義〉一詩中,著力為西原借款辯解道:「賣國曹陸章,何嘗究所以?章我素遠隔,何故謗未弭。三君曾同學,宮商聯角徵。休怪殃池魚,只因城門燬。歐戰我積弱,比鄰恰染指。強哉陸不撓,樽俎費脣齒。撤回第五件,智力已足使。曹迭掌度支,讕言騰薏苡。貸債乃通例,胡不諒人只?款皆十足交,絲毫未肥己。列邦所希有,誣蔑仍復爾。忠恕固難喻,甘以非為是。數雖百兆零,案可考終始。參戰所收回,奚啻十倍蓰。」據顧維鈞回憶,當年發行外債,中國政府實收均不到九成,至少有一成被雙方中間經手人貪汙,且貪汙已成常態。但參與西原借款的曹、陸、章沒有如從前經手借款的梁士詒、盛宣懷般拿回扣,大體上是乾淨的,個人品行也的確要好些,此亦段氏所謂「絲毫未肥己」。而且,當時段祺瑞面臨政府財政危機,對日本借款欣然接受,甚至一開始就不打算歸還,這筆款項終於成為日本政府的壞賬。段氏晚年作此詩時,認為中國占了大便宜。 \n (待續)

  • 透視中國百年興衰──廬山中人看廬山(五)

    段氏希望此書一出,「庶幾聖經賢傳,精意煥發,奠安海內,極於四遠,冶世界於一鑪,咸沐大同之化云爾。」無獨有偶,段祺瑞的政敵黎元洪在價值觀上與之出奇地一致:一九二二年,黎元洪復任總統時發表的通電中說,中國之所以亂七八糟乃是因為「下放其上……婚媾凶終,師友義絕,翻雲覆雨,人道蕩然」。 \n \n倡導回歸傳統道德 \n \n整體而言,段氏思想不出「儒釋兼融之道」,即信奉「以儒治人,以佛治心」。五四以來,傳統遭到破壞,新秩序卻未能建立。段氏竭力倡導回歸傳統道德,未嘗不標誌著中國社會對於當時現狀的一種反應。儒釋合一構成了《正道居集》中民生教化思想的主要內容。例如在〈儒釋異同論〉一文中,段氏指出:「『兩教』異途同歸,無非為斯世斯民也。蓋孔子以道德仁義禮為準繩,隱居求志、行義達道、明德新民、止於至善、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為依歸,天覆地載,一視同仁,泯其畛域,包羅萬類。世尊以生老病死苦啟悲憫,普渡眾生,佛之宏願,茹苦自修,現身說法。以不種因為真諦,無人無我,免啟紛爭,應觀法界性,勿令心妄造。甘居清寂,涵育大千,名曰出世,無時不心乎世閒也。」段氏以為,儒家只注重現世,而佛教則「大慈大悲,無量無邊,不止娑婆世界已焉」。因此他總結道:「以進為進者,儒學也,立身之具,美善兼備;以退為進者,釋教也,能世人之難能,潛移默化,此儒釋所以異同也。」 \n然而,儒釋思想不足以應對二十世紀日新月異的新思想的衝擊,也無法吸引年輕一代中國人的心靈。北伐之後,在國共兩黨激烈的意識形態鬥爭中,段祺瑞及信奉儒釋思想的北洋同仁,早已被目為泥古不化的「活化石」。 \n「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然而,有時候或許身在廬山中人,更知道歷史之內幕、隱情與真相。段祺瑞熟諳古史,每有評騭;對於晚清民初史則更因親身經歷而多所議論、興慨。抑有進者,民初以來憂患相尋,故正道居詩文對於時局的憂感,又往往可回溯到民初史事,正如陳寅恪所說「讀史方知今日事」。 \n \n讀史方知今日事 \n \n段祺瑞在清末出仕,筆下不時會回顧該段歷史。如〈先賢詠〉即以長篇五古的體式評述晚清重臣、合肥先賢李鴻章的一生事業,其〈往事吟〉亦云:「文學諸大老,唱和韻矜奇。自命為清流,濁者究是誰?……殊知徒專橫,內外相乖離。購艦三千萬,林園供虛糜。……北洋敵日本,合肥一肩仔。其他廿二省,何嘗有所資?」他對獨自率淮軍及北洋海軍與日本作戰的李鴻章寄予無限同情,對以清流自居的翁同龢等閣臣、挪用北洋軍費建造頤和園的西太后以及其他作壁上觀的封疆大吏皆有批評。後文又論及庚子之亂:「庚子復仇教,八國決雄雌。親貴嘉其義,強悍猛熊羆。三數賢輔佐,致身肝膽披。誇大僅一觸,隨即撤殿帷。責難嚴且厲,國幾不堪支。舊都還須臾,氣概復訑訑。」在段氏看來,義和團盲目仇視洋教,已然愚不可及;端王載漪乃至西太后等竟惑於團民神功之說,更是不可思議。清廷重回北京之後,居然又恢復文嬉武戲的狀態,焉能不亡! \n近代文史掌故大家徐一士論及段祺瑞之詩文時說:「文學非所長,然頗留心翰墨,所作亦有別饒意致者。」段氏文字雖無多少文學魅力,但最彌足珍貴的乃是其論及重大歷史事件時鮮活的「現場感」,段氏一生與北洋相始終,再沒有比他更權威的歷史見證人了。 \n比如,清光緒十三年(一八八七年),清軍決定在旅順口修築海岸砲台十二座、陸地砲台九座,安裝大砲八十尊。年僅二十三歲、以「最優等」成績從北洋武備學堂砲工科畢業的段祺瑞,奉派到旅順監修砲台。 四十四年後的一九二七年四月至九月間,下野的段祺瑞應原山東督軍田中玉之邀請,帶張夫人、二姨太邊氏等,乘日本輪船「長平丸」號從天津赴大連療養。故地重遊,段氏寫下〈旅大遊〉與〈懷舊〉兩篇詩作。 \n〈旅大遊〉云:「重來四十年,不禁悲與傷。……當時豪傑士,已盡還北邙。榮華浮雲去,大夢若黃粱。」〈懷舊〉一篇,則進一步描述日治之下旅大的面貌:「大連設國防,柳樹屯居中。不才曾承乏,要塞分西東。回首四十年,光景大不同。俄強租旅大,日勝執為功。海壩仍俄舊,大興土木工。商業萃西岸,萬國梯航通。向罕人跡到,今多百家叢。君子求諸己,自問須返躬。旅順儲軍備,糾糾氣尚充。惜哉人我見,幻化豈云終。」他發現,日本自沙俄手中接管旅大後,參照俄國原來的規劃圖進一步建設,不僅人口稠密、商業繁榮,軍備也充實。以日人管制的旅大與中國自己統治的區域相比,經濟、政治、軍事及文明之差距甚大。段氏「君子求諸己,自問須返躬」兩句,意謂國人雖然痛恨日本,卻不能不捫心自問,有沒有如日人般的治理能力及發憤圖強之精神?篇末「惜哉人我見,幻化豈云終」兩句,感慨良深──國人盲目反日排外的成見已深,要以敵為師,談何容易! \n段祺瑞對近代中國民族主義的興起及負面影響有深刻反思。在其贈給曹汝霖的〈持正義〉一詩中,著力為西原借款辯解道:「賣國曹陸章,何嘗究所以?章我素遠隔,何故謗未弭。三君曾同學,宮商聯角徵。休怪殃池魚,只因城門燬。歐戰我積弱,比鄰恰染指。強哉陸不撓,樽俎費脣齒。撤回第五件,智力已足使。曹迭掌度支,讕言騰薏苡。貸債乃通例,胡不諒人只?款皆十足交,絲毫未肥己。列邦所希有,誣蔑仍復爾。忠恕固難喻,甘以非為是。數雖百兆零,案可考終始。參戰所收回,奚啻十倍蓰。」據顧維鈞回憶,當年發行外債,中國政府實收均不到九成,至少有一成被雙方中間經手人貪汙,且貪汙已成常態。但參與西原借款的曹、陸、章沒有如從前經手借款的梁士詒、盛宣懷般拿回扣,大體上是乾淨的,個人品行也的確要好些,此亦段氏所謂「絲毫未肥己」。而且,當時段祺瑞面臨政府財政危機,對日本借款欣然接受,甚至一開始就不打算歸還,這筆款項終於成為日本政府的壞賬。段氏晚年作此詩時,認為中國占了大便宜。 \n (待續) \n

  • 廬山現罕見野生水杉林

    廬山現罕見野生水杉林

     中國科學院廬山植物園科研人員在江西廬山牧馬場附近首次發現野生的大陸一級重點保護植物水杉林,共約200株,樹齡1年到3年,非常罕見。 \n 據了解,水杉是距今上億年的孑遺樹種,屬杉科和柏科之間的過渡,是中國特有植物,體型高大,主要通過播種發芽成苗和剪枝扡插兩種方式,經人工引種、人工干預進行繁殖,但播種出芽率低,所採集的種子或枝條只是來自數量有限的母樹,遺傳多樣性十分受限。 \n 對於這片野生水杉林的出現,中國科學院廬山植物園副主任魏宗賢稱,有可能通過人工引種後,水杉基因潛能得以發揮,然後逐漸具備了自我繁殖能力。可以說,這片野生水杉群,是由園林綠化引種狀態轉化為野生林的實例,對於大力開展水杉種質資源保護,深入研究孑遺植物生態環境適應性和遺傳基因多樣性,都具重要科學意義。同時也說明,廬山優良的自然生態環境,非常合適水杉的生長。

  • 重遊江西 看見人文生態之美

    重遊江西 看見人文生態之美

     清明節我再度登上南昌滕王閣,與上次江西行已相隔十四年,想起王勃的《滕王閣序》,我不再有「關山難越,誰悲失路之人;萍水相逢,竟是他鄉之客」之愁緒;而鳥瞰贛江兩旁,高聳入雲的摩天大樓,群鳥飛翔,落日餘暉的美景,卻不禁讚嘆王勃的才華,「落霞與孤鶩齊飛,秋水共長天一色」。 \n 這是我第三次遊江西,第一次是2004年到贛州參加第十九屆世界客屬懇親大會,而閩粵贛交界的客家金三角,是客家原鄉,江西也有近千萬客家人。那年除訪客家原鄉贛州,也北上遊南昌、九江、廬山、龍虎山、景德鎮。 \n 2011年再到贛州贛南師範學院參加客家學術論壇,二度登上鬱孤台,見南宋辛棄疾所提︰「鬱孤台下清江水,中間多少行人淚,西北望長安,可憐無數山,青山遮不住,畢竟東流去,江晚正愁余,山深聞鷓鴣。」道盡當年「群雄爭中土,黎庶走南彊」寫照,也讓我特別有感。 \n 破舊村落改建成洋房 \n 今年清明節我再遊江西,除未訪贛州,南昌、九江、廬山、龍虎山、景德鎮是重遊,也遊了三清山與婺源。與十四年前相較,最大的變化是,沿途破舊的村落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二樓或三樓的現代化洋房,而每棟建築的設計,屋頂顏色都相似,幾看不到違建,天際線很美。 \n 江西面積有台灣4.6倍大,人口卻只有台灣兩倍,除了沒有靠海,山多田少卻很像台灣,尤其很像我的家鄉苗栗,連樟樹都特別多,南昌市樹跟苗栗一樣是樟樹,只是南昌到處是數百年,甚至近千年的老樟樹,春來枝繁葉茂,美極了。 \n 自然生態維護得很好 \n 江西的經濟發展,在華中、華南雖較慢,但相對地沒有重工業汙染,生態維護得特別好,到處都是青山、綠水,廬山、三清山、井岡山、龍虎山都成為國內外知名景點,遊客如織。 \n 「橫看成嶺側成峰,兩岸高低各不同;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蘇東坡等歷代文人,不僅讚嘆廬山的雄、秀、險、奇,白鹿洞書院是古代四大書院之一,近代也是蔣介石發表抗日宣言的地方,避暑聖地。 \n 國共兩黨較勁時,毛澤東則雄峙於西南部的井岡山,與以廬山為基地的蔣介石形成對抗面局面。井岡山亦有峰巒、秀石、瀑布、雲海之美,因國共內戰,也讓廬山、井岡山多了一層政治味。 \n 三清山是安徽黃山的姊妹山,屬於花岡岩地貌,因開發比黃山晚,知名度雖沒有黃山高,但景緻一點也不輸黃山,現建有兩條登山索道,在峭壁間也建有登山棧道,讓遊客在山風徐來的山林,貼近感受群峰競秀、奇峰怪石、雲霧飄渺、流泉飛瀑、峭壁山松之美,讓人心曠神怡。 \n 龍虎山屬於丹霞地貌,遊瀘溪河除可欣賞丹霞山水之美,更令人讚嘆2600年前古越人的懸棺技術,有如空中飛人,讓人折服。三清山也是中國道教的發源地,走訪老樟樹林密布的天師府,可一窺道教文化的深邃。 \n 人文底蘊非常深厚 \n 其實,江西不僅是道教的發源地,在宋元明時期是中國最繁榮的省分,尤其是宋代理學、風水學的發源地,贛州更有「宋城」之稱,科舉名列全國前三名,名賢輩出,朱熹、程頤、程顥、歐陽修、楊萬里、辛棄疾、王安石、文天祥……,都曾留下不朽的詩篇、著作。另,古代書院江西也曾冠全國,文風鼎盛。 \n 到江西遊覽,除欣賞名山秀水,書院、名樓、名閣,也留下不少文人雅事,登南昌滕王閣,可感受唐代滕王李元嬰的放蕩不羈,王勃的才華洋溢;而登九江潯陽樓,從白居易的《琵琶行》,也能體會當年他為官被貶,「同是天涯淪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識」的心境。 \n 文學地景千古不衰 \n 「潯陽江頭夜送客,楓葉荻花秋瑟瑟,主人下馬客在船,舉酒欲飲無管絃」,唐代詩人白居易於公元816年,左遷到九江擔任司馬,在潯陽樓因聽了來自京城的過氣歌女談琵琶唱歌,寫了首千古名作《琵琶行》。 \n 「千呼萬喚使出來,猶抱琵琶半遮面」,登潯陽樓看滾滾長江,千古不變,而1200年前的歌女吟唱,也似乎餘音繞梁。「座上泣下誰最多?江州司馬青衫濕」,白居易的《琵琶行》也成九江最大的文化資產。 \n 觀光必須勝景與人文結合,江西兩者兼具,尤其文學地景更是千古不衰,值得台灣借鏡。

  • 廬山遊之禪茶會篇

    廬山遊之禪茶會篇

     此外,經過此次河南調研,我誠摯的向大家宣布,河南燴麵就是全國最好吃的麵條。我並不是一個沒有見過「麵條界」世面的土包子,我是正宗的眷村二代子弟,父母都是北方人,某從小就在大江南北各式麵點的生活圈裡長大,麵條好不好吃,某確實不外行。經過某反覆鑑定,河南燴麵技壓全國,堪稱天下第一麵。附帶說明,開封的烤鴨,也完勝北京三大烤鴨名店。自從去過一趟開封,我就經常告訴我的朋友,僅僅是為了開封的燴麵、烤鴨,就值得你專程去一趟開封;還有胡辣湯、羊湯等,也絕不能錯過。 \n 河南人講鄉情 \n 言歸正轉,我那位河南師兄告訴我,當年他還是個學生,有一次在火車站廣場邊上讓三個人給堵住了,他們把他逼進廣場邊上的一條僻靜的巷子裡,其中一個人開口說話:「你,拿五十元錢出來。」 \n 師兄在驚恐之餘,聽出他們有河南口音,就說:「等等,師傅您好,我也是河南人。」「是嗎?不像。」「怎麼不像了?」「那你說兩句我們聽聽。」之後,師兄開使用河南話跟他們套近乎,幾句話後,驗明正身,沒錯兒,大家都是河南人。 \n 這幫劫匪互看了一眼後說:「沒事兒了,你走吧,出門在外的,注意點安全,你一個學生。」這樣離奇的經歷,確實是很少聽見過,我甚感驚異的說道:「天哪,你們河南人這樣講鄉情;說不定你當場問這幫劫匪借五十元錢,他們都能考慮借給你。」 \n 師兄說,當時他在離開案發現場後,除了害怕外,心裡還一直琢磨著,這幫人的行為,在法律上很難定性啊,這似乎也不算是未遂犯,算是自行終止犯罪行為嗎?還是因為「河南話」的介入,終止了犯罪行為? \n 諾那塔院占地不大,始建於明神宗萬曆年間,原名小天池寺,又名法海寺,俗稱喇嘛塔。1931年,藏傳佛教寧瑪派高僧諾那呼圖克圖到小天池閉關;1936年,諾那呼圖克圖在此荼毗,其弟子遵其遺囑,在小天池為其心臟舍利修建了一座大白塔,此即「諾那塔」。鬧文化大革命的時候,諾那塔被毀,現在的諾那塔是1991年重修的。 \n 兩岸法師交流 \n 我們到寺院卸下行李後,大家自由活動,我窩在寺院香客處,聽幾位師父聊天兒。就這麼巧,遇上了幾位台灣來的法師在此處掛單雲遊,聊天的時候,不知怎地,他們談到了台灣的慧律法師,這柏林禪寺的明奘法師對著幾位台灣來的法師直率的說,你們台灣的那位慧律法師的磁帶我聽過,我確實沒聽懂他說的是什麼。 \n 我上大學的時候,也聽過慧律法師的錄音帶,台北市忠孝東路五段三十巷內有一家唱片行(音像店),老闆娘總是笑咪咪的,我經常去那兒買磁帶。 \n 有一次我看見櫃台後面牆上的木架有好幾排佛教錄音帶,便問她這些錄音帶也賣嗎?她就說:「你想聽啊?那你拿去聽好了。」然後讓我在一個本子上登記一下,等聽完了再送回來。慧律法師講經,國台語雙聲帶,十分詼諧,很吸引人;但是他解經的部分,確實常讓我有不知所云的感覺。 \n 一開始,我覺得肯定是自己悟性不夠,所以沒能聽懂;等到我看過許多佛教著作,見過與聽過其他著名法師的講經內容,並且學習法律多年,邏輯推理能力與批判性思維能力都遠勝往昔時,才確信有些法師講解佛經的水平就是很一般。在廬山上聽見明奘法師這麼說,我心裡是暗自同意的,只是那幾位台灣來的法師,並不願意接續評論此事。 \n 書院燃香問道 \n 廬山禪茶會舉行的活動很多,我們除了在諾那塔院學習外,還去了仰天坪、東林寺;印象最深的,則是去參訪了白鹿洞書院。白鹿洞書院位於廬山五老峰南麓,號稱「海內第一書院」,始建於南唐。宋代朱熹出任知南康軍時,重建書院,親自講學,確定了書院的辦學規條和宗旨,朱熹還奏請了皇帝御書與匾額,致使白鹿洞書院一時之間名震宇內。白鹿洞書院裡留下了許多名人的墨跡,絕對是拓碑的好地方。書院邊上溪水潺潺,很容易想像古人在此燃香問道,並與附近寺院和尚交流,有若水墨畫一般的情景。 \n 諾那塔院是中國南方少有的藏傳佛教寺院,中國境內不管是漢傳佛教還是藏傳佛教,都以流通教導大乘佛法為主。勝勇曾經送過我幾本南傳佛法的經典,我仔細讀過其中一部分,感覺非常殊勝,並不覺得有什麼比不上大乘佛法的地方。 \n 禪師塔院雲霧間 \n 所謂「南傳」,就是以釋迦牟尼佛原來所生活的區域為基準,佛法向南方傳去;現在東南亞一帶的佛教,傳的都是南傳佛法。佛教在印度早已經式微千年,往東土傳去的佛法,經過演變之後,逐漸形成了所謂的大乘佛法。中國人聽多了,總以為大乘佛法渡己也渡人,小乘佛法則是專注於渡己,兩相比較,大乘佛法顯然更為究竟與殊勝;但是你若有機會翻閱一下南傳佛法的經典著作,並且和南傳佛教的高僧交流一下,很可能會有不同的感受。 \n 我在廬山時作了一首詩,其實我並不真正會作詩,一來是不講究平仄,二來是意境過於淺顯,但畢竟這首詩記錄了當時的心情,自然還是要與大家分享的。《廬山遊》:「曲徑蜿蜒拾級上、禪師塔院雲霧間、松濤江湖月光里、滌盡俗塵道心遠。」 \n (《渡盡劫波兩岸情緣》之三十八)

  • 台灣人在大陸》廬山遊之禪茶會篇

    台灣人在大陸》廬山遊之禪茶會篇

    此外,經過此次河南調研,我誠摯的向大家宣布,河南燴麵就是全國最好吃的麵條。我並不是一個沒有見過「麵條界」世面的土包子,我是正宗的眷村二代子弟,父母都是北方人,某從小就在大江南北各式麵點的生活圈裡長大,麵條好不好吃,某確實不外行。經過某反覆鑑定,河南燴麵技壓全國,堪稱天下第一麵。附帶說明,開封的烤鴨,也完勝北京三大烤鴨名店。自從去過一趟開封,我就經常告訴我的朋友,僅僅是為了開封的燴麵、烤鴨,就值得你專程去一趟開封;還有胡辣湯、羊湯等,也絕不能錯過。 \n \n河南人講鄉情 \n言歸正轉,我那位河南師兄告訴我,當年他還是個學生,有一次在火車站廣場邊上讓三個人給堵住了,他們把他逼進廣場邊上的一條僻靜的巷子裡,其中一個人開口說話:「你,拿五十元錢出來。」 \n師兄在驚恐之餘,聽出他們有河南口音,就說:「等等,師傅您好,我也是河南人。」「是嗎?不像。」「怎麼不像了?」「那你說兩句我們聽聽。」之後,師兄開使用河南話跟他們套近乎,幾句話後,驗明正身,沒錯兒,大家都是河南人。 \n這幫劫匪互看了一眼後說:「沒事兒了,你走吧,出門在外的,注意點安全,你一個學生。」這樣離奇的經歷,確實是很少聽見過,我甚感驚異的說道:「天哪,你們河南人這樣講鄉情;說不定你當場問這幫劫匪借五十元錢,他們都能考慮借給你。」 \n師兄說,當時他在離開案發現場後,除了害怕外,心裡還一直琢磨著,這幫人的行為,在法律上很難定性啊,這似乎也不算是未遂犯,算是自行終止犯罪行為嗎?還是因為「河南話」的介入,終止了犯罪行為? \n諾那塔院占地不大,始建於明神宗萬曆年間,原名小天池寺,又名法海寺,俗稱喇嘛塔。1931年,藏傳佛教寧瑪派高僧諾那呼圖克圖到小天池閉關;1936年,諾那呼圖克圖在此荼毗,其弟子遵其遺囑,在小天池為其心臟舍利修建了一座大白塔,此即「諾那塔」。鬧文化大革命的時候,諾那塔被毀,現在的諾那塔是1991年重修的。 \n \n兩岸法師交流 \n我們到寺院卸下行李後,大家自由活動,我窩在寺院香客處,聽幾位師父聊天兒。就這麼巧,遇上了幾位台灣來的法師在此處掛單雲遊,聊天的時候,不知怎地,他們談到了台灣的慧律法師,這柏林禪寺的明奘法師對著幾位台灣來的法師直率的說,你們台灣的那位慧律法師的磁帶我聽過,我確實沒聽懂他說的是什麼。 \n我上大學的時候,也聽過慧律法師的錄音帶,台北市忠孝東路五段三十巷內有一家唱片行(音像店),老闆娘總是笑咪咪的,我經常去那兒買磁帶。 \n有一次我看見櫃台後面牆上的木架有好幾排佛教錄音帶,便問她這些錄音帶也賣嗎?她就說:「你想聽啊?那你拿去聽好了。」然後讓我在一個本子上登記一下,等聽完了再送回來。慧律法師講經,國台語雙聲帶,十分詼諧,很吸引人;但是他解經的部分,確實常讓我有不知所云的感覺。 \n一開始,我覺得肯定是自己悟性不夠,所以沒能聽懂;等到我看過許多佛教著作,見過與聽過其他著名法師的講經內容,並且學習法律多年,邏輯推理能力與批判性思維能力都遠勝往昔時,才確信有些法師講解佛經的水平就是很一般。在廬山上聽見明奘法師這麼說,我心裡是暗自同意的,只是那幾位台灣來的法師,並不願意接續評論此事。 \n \n書院燃香問道 \n廬山禪茶會舉行的活動很多,我們除了在諾那塔院學習外,還去了仰天坪、東林寺;印象最深的,則是去參訪了白鹿洞書院。白鹿洞書院位於廬山五老峰南麓,號稱「海內第一書院」,始建於南唐。宋代朱熹出任知南康軍時,重建書院,親自講學,確定了書院的辦學規條和宗旨,朱熹還奏請了皇帝御書與匾額,致使白鹿洞書院一時之間名震宇內。白鹿洞書院裡留下了許多名人的墨跡,絕對是拓碑的好地方。書院邊上溪水潺潺,很容易想像古人在此燃香問道,並與附近寺院和尚交流,有若水墨畫一般的情景。 \n諾那塔院是中國南方少有的藏傳佛教寺院,中國境內不管是漢傳佛教還是藏傳佛教,都以流通教導大乘佛法為主。勝勇曾經送過我幾本南傳佛法的經典,我仔細讀過其中一部分,感覺非常殊勝,並不覺得有什麼比不上大乘佛法的地方。 \n \n禪師塔院雲霧間 \n所謂「南傳」,就是以釋迦牟尼佛原來所生活的區域為基準,佛法向南方傳去;現在東南亞一帶的佛教,傳的都是南傳佛法。佛教在印度早已經式微千年,往東土傳去的佛法,經過演變之後,逐漸形成了所謂的大乘佛法。中國人聽多了,總以為大乘佛法渡己也渡人,小乘佛法則是專注於渡己,兩相比較,大乘佛法顯然更為究竟與殊勝;但是你若有機會翻閱一下南傳佛法的經典著作,並且和南傳佛教的高僧交流一下,很可能會有不同的感受。 \n我在廬山時作了一首詩,其實我並不真正會作詩,一來是不講究平仄,二來是意境過於淺顯,但畢竟這首詩記錄了當時的心情,自然還是要與大家分享的。《廬山遊》:「曲徑蜿蜒拾級上、禪師塔院雲霧間、松濤江湖月光里、滌盡俗塵道心遠。」 \n(《渡盡劫波兩岸情緣》之三十八)(王冠璽/大學教授) \n

  • 廬山遊之綠皮火車篇

    廬山遊之綠皮火車篇

     2004年秋天,我乘火車去江西廬山參加第四屆廬山禪茶會。那時候中國連一條高鐵也沒有,拉客車的還是燒柴油的東風火車頭。 \n 我買的是硬臥,綠皮列車,幾乎站站都停,頭一天下午從上海西站出發,直到第二天早上,火車才緩慢的駛進九江火車站,一共耗時17個小時。 \n 跨省搭火車 \n 在高鐵通車之前,在大陸跨省搭火車,花上一整天,甚至是一天一夜,那都是稀鬆平常的事情。2002年底,我從南京搭火車到上海應聘工作,剛剛坐定下來,就聽見坐在我對面的幾個頭髮看起來亂糟糟的人聊天:「昨兒個晚上,沒睡好,但前天晚上睡的還可以。」「是嗎?我兩宿睡得都還行。」我一聽,心想,這前天晚上是啥意思?難道他們已經待在車上超過40個小時了嗎?借用岳雲鵬的一句經典相聲台詞:「我的天哪!」那他們是從哪兒來的呀?原來這一趟火車是從烏魯木齊開往上海的,一共耗時51個小時。這些人都是從烏魯木齊站上的車,準備到上海去打工。他們可真夠能吃苦的,搭這麼長時間的火車,居然買的都是硬座。 \n 我去江西九江的時候,適逢國慶假期,所以車上人非常多。幸運的是,我買到了下鋪,但是白天時間,許多站在走道上或是睡在臥鋪二層,乃至於三層的乘客,經常不請自來的坐在我的鋪位上,所以除了夜間睡覺之外,我基本上都是一個人盤腿坐在鋪位的最角落處,以一種至多只能算是普通愉悅的心情,慢慢地看著我隨身帶著的幾本書。 \n 這一趟火車之旅,目前仍然穩居於我人生最糟的搭乘火車體驗之首。我們這節車廂的乘務員都是江西姑娘,看起來年紀不大,不會超過三十歲,但是嗓門卻都很大。晚上過了十點,車廂熄燈後,幾位乘務員仍然是旁若無人的大聲聊天。大家忍了兩小時後,有一位中年男士實在是受不了了,就起身去找她們,聲嚴色厲地說道:「這都幾點了,還這麼吵吵,妳們還讓不讓人睡覺了。」自此之後,那幾位乘務員天倒是不聊了,但是每到一站,除了用狂吼的方式報站名外,還不斷喝叱上下車的人:「你們動作都給我快一點兒,要開車了不知道嗎。」我們一整節車廂的人,就這麼從半夜12點,被她「伺候」到天濛濛亮,一直到她不用再報站名了後,我們才能稍微休息一下子。 \n 車廂擁擠不堪 \n 當時我在這擁擠不堪,百無聊賴,但又無處可去的車廂裡,不知何故,恍惚間,似乎就進入了高行建所寫的《一個人的聖經》裡搭乘火車的情節片段。是的,高行健就是出生在江西。我在列車乘務員結合著「異樣的熱情」與恨意的招呼下,腦海中浮現出一種出現在四十年前的「流亡式記憶」的幻影,「恐懼就潛藏在人人心裡,卻不敢言明,不可以點破。」 \n 我是在北大勺園宿舍的222室裡,看完了《靈山》與《一個人的聖經》。高行健的筆觸獨具一格;在他靈巧的安排下,散文、詩歌、小說,紛呈出現,幾種文體之間,偶爾水乳交融,或者界限分明。我看過一些傷痕文學作品,但是沒有能夠超過高行健的《一個人的聖經》的,我在宿舍的單人床上散腿坐著,從紙頁上飛騰而出的驚恐與窒息般的沉重感,將我全身籠罩了起來。我第一次親切的感受到了文革時期人們的生活狀態與內心世界,我不可遏抑的,熱淚汩汩流下。 \n 文革時期的他們,與生活在二十一世紀中國的我們,不得不都戴上了「面具」,其時華人社會從古至今,人們一直都戴著「面具」,只是有些時期所流行的制式「面具」,戴著實在是太痛苦了,人們想要脫掉它,但卻不被允許,因為那就像是宇航員打算在外太空卸下頭盔,在缺乏氧氣的環境下,卸下了「面具」,接下來要不就是逃,要不就是該思考余華寫的《活著》了。我對神州大陸的情懷,一開始是源自我的父母,我父母的朋友,我住過的眷村,以及台灣所擁有的大江南北特色,然後是來自北大的校園生活,以及一位當局並不見待的大文學家,高行健。 \n 到了九江站之後,我利用在出口處等接我上廬山的志工同學的空檔,觀賞了一下存包處門口,一位寄包的年輕人與存包處的管理員大媽間的爭吵,他們爭執的重點是「存包的時候到底交過錢沒有」,現場除了我之外,只有一位坐在麵包車裡駕駛座上的師傅,手臂伏按著車窗,偏著頭呆望著他們。起先,他們倆兒是說事兒,接著開始互罵,繼之是女的推搡男的,這男的相對斯文,戰力指數較弱,不敢還手,敗陣下來後,氣得發抖的從皮夾裡掏出了兩元鈔票扔在小桌上,拿起他的包,憤恨不平的走了。 \n 火車站髒亂差 \n 全國各地的火車站都差不多,很少有秩序好的,即便車站本身建造的宏偉無比,通常也是髒亂差。我聽過最離奇的一件在火車站發生過的事情,那必須是我的一位老家在河南的博士後師兄的親身經歷。 \n 在介紹這件事情之前,我必須先鄭重聲明,我個人對河南與河南人沒有任何成見,我至今只去過河南一次,為的是去開封鄉下的一個農村調研。那一次調研,除了當地農村家家戶戶的大門都修建的其高無比,比例上看起來並不協調,讓我對老鄉們的審美觀不太能同意外,我對那一次的河南之旅,感到十分滿意。我們調研的地點是開封市仇樓鎮西村,距離開封市區不遠,一個小時左右的車程。當地的經濟發展雖然滯後,但是西村的讀書風氣不錯,家長們很重視孩子們的學習,西村小學的校長與老師們也非常盡責?某深深以為,中國人往往喜歡自己整自己,大家都吃盡了苦頭,但是中國人的韌性極好,生命力頑強,這實在也與中國人總是願意想盡辦法,要讓孩子受到更好的教育有直接關係。 \n (《渡盡劫波兩岸情緣》之三十七)

  • 台灣人在大陸》廬山遊之綠皮火車篇

    台灣人在大陸》廬山遊之綠皮火車篇

    2004年秋天,我乘火車去江西廬山參加第四屆廬山禪茶會。那時候中國連一條高鐵也沒有,拉客車的還是燒柴油的東風火車頭。我買的是硬臥,綠皮列車,幾乎站站都停,頭一天下午從上海西站出發,直到第二天早上,火車才緩慢的駛進九江火車站,一共耗時17個小時。 \n \n▲跨省搭火車 \n在高鐵通車之前,在大陸跨省搭火車,花上一整天,甚至是一天一夜,那都是稀鬆平常的事情。2002年底,我從南京搭火車到上海應聘工作,剛剛坐定下來,就聽見坐在我對面的幾個頭髮看起來亂糟糟的人聊天:「昨兒個晚上,沒睡好,但前天晚上睡的還可以。」「是嗎?我兩宿睡得都還行。」我一聽,心想,這前天晚上是啥意思?難道他們已經待在車上超過40個小時了嗎?借用岳雲鵬的一句經典相聲台詞:「我的天哪!」那他們是從哪兒來的呀?原來這一趟火車是從烏魯木齊開往上海的,一共耗時51個小時。這些人都是從烏魯木齊站上的車,準備到上海去打工。他們可真夠能吃苦的,搭這麼長時間的火車,居然買的都是硬座。 \n \n我去江西九江的時候,適逢國慶假期,所以車上人非常多。幸運的是,我買到了下鋪,但是白天時間,許多站在走道上或是睡在臥鋪二層,乃至於三層的乘客,經常不請自來的坐在我的鋪位上,所以除了夜間睡覺之外,我基本上都是一個人盤腿坐在鋪位的最角落處,以一種至多只能算是普通愉悅的心情,慢慢地看著我隨身帶著的幾本書。 \n \n這一趟火車之旅,目前仍然穩居於我人生最糟的搭乘火車體驗之首。我們這節車廂的乘務員都是江西姑娘,看起來年紀不大,不會超過三十歲,但是嗓門卻都很大。晚上過了十點,車廂熄燈後,幾位乘務員仍然是旁若無人的大聲聊天。大家忍了兩小時後,有一位中年男士實在是受不了了,就起身去找她們,聲嚴色厲地說道:「這都幾點了,還這麼吵吵,妳們還讓不讓人睡覺了。」自此之後,那幾位乘務員天倒是不聊了,但是每到一站,除了用狂吼的方式報站名外,還不斷喝叱上下車的人:「你們動作都給我快一點兒,要開車了不知道嗎。」我們一整節車廂的人,就這麼從半夜12點,被她「伺候」到天濛濛亮,一直到她不用再報站名了後,我們才能稍微休息一下子。 \n \n●車廂擁擠不堪 \n當時我在這擁擠不堪,百無聊賴,但又無處可去的車廂裡,不知何故,恍惚間,似乎就進入了高行健所寫的《一個人的聖經》裡搭乘火車的情節片段。是的,高行健就是出生在江西。我在列車乘務員結合著「異樣的熱情」與恨意的招呼下,腦海中浮現出一種出現在四十年前的「流亡式記憶」的幻影,「恐懼就潛藏在人人心裡,卻不敢言明,不可以點破。」 \n \n我是在北大勺園宿舍的222室裡,看完了《靈山》與《一個人的聖經》。高行健的筆觸獨具一格;在他靈巧的安排下,散文、詩歌、小說,紛呈出現,幾種文體之間,偶爾水乳交融,或者界限分明。我看過一些傷痕文學作品,但是沒有能夠超過高行健的《一個人的聖經》的,我在宿舍的單人床上散腿坐著,從紙頁上飛騰而出的驚恐與窒息般的沉重感,將我全身籠罩了起來。我第一次親切的感受到了文革時期人們的生活狀態與內心世界,我不可遏抑的,熱淚汩汩流下。 \n \n文革時期的他們,與生活在二十一世紀中國的我們,不得不都戴上了「面具」,其時華人社會從古至今,人們一直都戴著「面具」,只是有些時期所流行的制式「面具」,戴著實在是太痛苦了,人們想要脫掉它,但卻不被允許,因為那就像是宇航員打算在外太空卸下頭盔,在缺乏氧氣的環境下,卸下了「面具」,接下來要不就是逃,要不就是該思考余華寫的《活著》了。我對神州大陸的情懷,一開始是源自我的父母,我父母的朋友,我住過的眷村,以及台灣所擁有的大江南北特色,然後是來自北大的校園生活,以及一位當局並不見待的大文學家,高行健。 \n \n到了九江站之後,我利用在出口處等接我上廬山的志工同學的空檔,觀賞了一下存包處門口,一位寄包的年輕人與存包處的管理員大媽間的爭吵,他們爭執的重點是「存包的時候到底交過錢沒有」,現場除了我之外,只有一位坐在麵包車裡駕駛座上的師傅,手臂伏按著車窗,偏著頭呆望著他們。起先,他們倆兒是說事兒,接著開始互罵,繼之是女的推搡男的,這男的相對斯文,戰力指數較弱,不敢還手,敗陣下來後,氣得發抖的從皮夾裡掏出了兩元鈔票扔在小桌上,拿起他的包,憤恨不平的走了。 \n \n●火車站髒亂差 \n全國各地的火車站都差不多,很少有秩序好的,即便車站本身建造的宏偉無比,通常也是髒亂差。我聽過最離奇的一件在火車站發生過的事情,那必須是我的一位老家在河南的博士後師兄的親身經歷。 \n \n在介紹這件事情之前,我必須先鄭重聲明,我個人對河南與河南人沒有任何成見,我至今只去過河南一次,為的是去開封鄉下的一個農村調研。那一次調研,除了當地農村家家戶戶的大門都修建的其高無比,比例上看起來並不協調,讓我對老鄉們的審美觀不太能同意外,我對那一次的河南之旅,感到十分滿意。我們調研的地點是開封市仇樓鎮西村,距離開封市區不遠,一個小時左右的車程。當地的經濟發展雖然滯後,但是西村的讀書風氣不錯,家長們很重視孩子們的學習,西村小學的校長與老師們也非常盡責。某深深以為,中國人往往喜歡自己整自己,大家都吃盡了苦頭,但是中國人的韌性極好,生命力頑強,這實在也與中國人總是願意想盡辦法,要讓孩子受到更好的教育有直接關係。 \n(《渡盡劫波兩岸情緣》之三十七)(王冠璽/大學教授)

  • 廬山牯嶺鎮引發的眷村記憶

     2004年秋天,在好友勝勇的安排下,我利用十一假期去廬山的諾那塔院參加了第四屆廬山禪茶會。廬山位於江西省九江市的南郊,長江的南岸,鄱陽湖的西北岸。廬山的頂峰不到1500米,山勢險秀雄奇,雲霧變幻無常。自東晉以來,歷代的文人、高僧、政治人物,多有在廬山留下歷史印跡者。據稱,歌詠廬山的詩辭歌賦竟然達到4000多首,其中最著名的應是蘇軾寫的《題西林壁》:「橫看成嶺側成峰,遠近高低各不同。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 \n 帥到沒朋友 \n 我們這一代人最早對廬山留下印象,多是源自教科書上蔣委員長在廬山對全國同胞講話,宣布全面對日抗戰的那一幀仰角拍攝的照片。1949年之後,毛主席曾經三次在廬山主持重要會議,他在大會上表示,此前推行的政策是「成績偉大,問題很多,經驗豐富,前途光明。」並且順手打倒了戰功彪炳,批鱗敢諫的彭德懷。我對政治向來只有遙遠的興趣,所以廬山能引起我注意的並不是那些歷史人物的流光溢彩,或是「匡廬奇秀甲天下」的美麗風景。廬山之所以能夠牽動我的心靈深處,其一是廬山上有一片地勢較為平緩,絲毫不顯廬山雄奇險秀之勢的牯嶺鎮;其二則是與我們一同上山參加禪茶會的一位在北師大讀研的女同學,正是這位姑娘,讓許多人留下了畢生無法抹去的回憶。 \n 楊德昌拍過的最好的一部片子,應當就是《牯嶺街少年殺人事件》,這部戲的主角是如今已經紅遍兩岸四地的一線大明星張震。90年代初期,我在忠孝東路四段的金石堂書店見過張震本人,我因為非常喜歡這部電影,所以就走過去和張震講話:「我覺得你演小四,演得挺好的。」張震那時候也就是個中學生,靦腆的向我說了聲:「謝謝。」 \n 我在忠孝東路三段、四段、五段都遇見過大明星,這在台北並不是什麼稀奇的事情。但是有一些情景,幾十年過去了,仍然是歷歷在目,有一次我在永春附近的7-11門口,看見一位身高約末180公分,全身穿著牛仔裝的大男生,簡直是帥到沒朋友,當時我以為他就是個路人甲,接下來的幾個月,我又在同一個地方遇見過他幾次,直到有一天我在剪頭髮的時候,隨意翻閱雜誌,才知道我遇到的這個金鞍美少年是一位剛出道的明星,名字叫金城武。 \n 《牯嶺街少年殺人事件》這部電影翻拍自真實故事,男主角小四(張震飾演)本來是建中夜間部的學生,一時衝動犯下重罪;服刑期間,他的同學去探監,被獄警拒絕,他的這位同學央求獄警把一卷錄音帶轉交給他的同學小四,他想告訴小四,貓王艾維斯‧普萊斯不但收到了他們寄去的信,而且也回信給他們;貓王表示,他很高興在一個他不認識的小島上,也有人喜歡聽他的歌。沒想到那位獄警在小四的同學剛一離開,轉身就把這捲錄音帶丟進了垃圾桶。我猜測楊德昌想要傳達的意象或許就是,在那個特殊的戒嚴年代裡,許多人的青春歲月就像那捲錄音帶一樣,被那些同樣也捲在歷史洪流裡的大人們扔進了垃圾桶。 \n 牯嶺街與建中 \n 1945年,等待遣返的日本人,在牯嶺街擺攤求售那些難以攜回日本的書籍、字畫;牯嶺街因而群聚了許多「舊書攤」;1949年,國民黨潰敗,有將近兩百萬軍民遷入台灣,這使得舊書的來源更為充分。極盛時期,牯嶺街曾經有二百多家的舊書攤,那絕對是當年台北市一道不能錯過的文藝風景。 \n 與牯嶺街平行的是重慶南路與南昌街,與牯嶺街交錯的則是寧波西街與南海路。《牯嶺街少年殺人事件》裡小四所讀的建中,就在南海路上,距離牯嶺街不過數百米之遙。我四哥就是建中畢業的,因為我們年齡差距較大,所以他念建中的時候,我正在上幼兒園。或許是因為在眷村的關係,各家小孩都在上學,聽多見慣,當時我只有五、六歲,也知道念建中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情。我雖然沒有讀過建中,但是我六歲的時候和建中學生當過一年的室友。 \n 你丫一邊涼快去 \n 我記得我四哥把他的大盤帽折的很尖,那樣帽子的形狀就會變得很奇怪,而且似乎與村子裡的一些痞子讀的爛學校戴的帽子一模一樣。我問我四哥,你為什麼沒事就拗自己的帽子,那樣戴起來,看起來很像小太保(地痞、混混);我四哥聽了之後十分不爽,就罵我,你一小屁孩兒懂什麼,一邊涼快去;沒想到二十多年後,我在北京的胡同裡,偶然聽見北京小孩兒們的對話,「你丫一邊涼快去」,當時我的內心激動不已有若翻江倒海;沒想到我那已經逝去的眷村歲月,竟然能在北京吉光片羽的重現。 \n 八零年代以前的眷村,晚上過了九點,經常會有老漢推著自行車,以閩南語叫賣燒肉粽(修……罷漲,呴甲ㄟ修……罷漲),有時候我都已經睡著了,我四哥聽到賣燒肉粽的來了,還會把我給叫起來,讓我出去幫他買一個燒肉粽回來,而我所能獲得的回報,就是可以咬一口肉粽後,再回去繼續睡覺;像這一類虐待兒童的事件,我姐是真正的大戶,我從幼兒園時期起,就經常奉她的命去雜貨店、糖果鋪幫她買各種東西,有時候甚至是去退各種東西。現在想想,那時候的幼兒園小孩,雖然在法律上屬於無行為能力人,但是卻經常獨自出門完成一系列的法律行為。 \n 人自老春長好 \n 建中學生的冬季制服外套,就是一件藍灰色的夾克。我四哥連放假的時候,也經常穿著那件校服到處閒晃。我媽說,那就是「顯擺」,中學生應該要低調些才好。?雖然從未穿過那件藍灰色的夾克去牯嶺街逛舊書攤,可是當我路過廬山的牯嶺鎮時,心中卻蕩起了屬於我們那一代人的美好回憶。 \n 雨後的廬山牯嶺鎮,天上暈染著瑰麗奇幻的彩霞,我們一行人正等著第二撥從九江車站上山來的營員會合,再一起前往諾那塔院。不一會兒,車子來了,有一位穿著一身紅色套頭毛衣的女孩兒下了車,我突然想起,我在柏林禪寺的夏令營也見過她,只是當時沒有交流過,沒想到幾個月之後,我們竟然在廬山又見面了。這位梨頰微渦,秀外慧中的姑娘,名叫孫瑩潔,她曾經給我寄過許多她的故鄉克拉瑪依冬季大雪的照片。我至今仍然不願意過多的回想起她。有道是,人自老,春長好,落花至,讀書堂,人間有情,已奈何,幽明兩隔遠,淚兩行。(《渡盡劫波兩岸情緣》之三十五)

  • 台灣人在大陸》廬山牯嶺鎮引發的眷村記憶

    2004年秋天,在好友勝勇的安排下,我利用十一假期去廬山的諾那塔院參加了第四屆廬山禪茶會。廬山位於江西省九江市的南郊,長江的南岸,鄱陽湖的西北岸。廬山的頂峰不到1500米,山勢險秀雄奇,雲霧變幻無常。自東晉以來,歷代的文人、高僧、政治人物,多有在廬山留下歷史印跡者。據稱,歌詠廬山的詩辭歌賦竟然達到4000多首,其中最著名的應是蘇軾寫的《題西林壁》:「橫看成嶺側成峰,遠近高低各不同。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 \n \n帥到沒朋友 \n我們這一代人最早對廬山留下印象,多是源自教科書上蔣委員長在廬山對全國同胞講話,宣布全面對日抗戰的那一幀仰角拍攝的照片。1949年之後,毛主席曾經三次在廬山主持重要會議,他在大會上表示,此前推行的政策是「成績偉大,問題很多,經驗豐富,前途光明。」並且順手打倒了戰功彪炳,批鱗敢諫的彭德懷。我對政治向來只有遙遠的興趣,所以廬山能引起我注意的並不是那些歷史人物的流光溢彩,或是「匡廬奇秀甲天下」的美麗風景。廬山之所以能夠牽動我的心靈深處,其一是廬山上有一片地勢較為平緩,絲毫不顯廬山雄奇險秀之勢的牯嶺鎮;其二則是與我們一同上山參加禪茶會的一位在北師大讀研的女同學,正是這位姑娘,讓許多人留下了畢生無法抹去的回憶。 \n楊德昌拍過的最好的一部片子,應當就是《牯嶺街少年殺人事件》,這部戲的主角是如今已經紅遍兩岸四地的一線大明星張震。90年代初期,我在忠孝東路四段的金石堂書店見過張震本人,我因為非常喜歡這部電影,所以就走過去和張震講話:「我覺得你演小四,演得挺好的。」張震那時候也就是個中學生,靦腆的向我說了聲:「謝謝。」 \n我在忠孝東路三段、四段、五段都遇見過大明星,這在台北並不是什麼稀奇的事情。但是有一些情景,幾十年過去了,仍然是歷歷在目,有一次我在永春附近的7-11門口,看見一位身高約末180公分,全身穿著牛仔裝的大男生,簡直是帥到沒朋友,當時我以為他就是個路人甲,接下來的幾個月,我又在同一個地方遇見過他幾次,直到有一天我在剪頭髮的時候,隨意翻閱雜誌,才知道我遇到的這個金鞍美少年是一位剛出道的明星,名字叫金城武。 \n《牯嶺街少年殺人事件》這部電影翻拍自真實故事,男主角小四(張震飾演)本來是建中夜間部的學生,一時衝動犯下重罪;服刑期間,他的同學去探監,被獄警拒絕,他的這位同學央求獄警把一卷錄音帶轉交給他的同學小四,他想告訴小四,貓王艾維斯‧普萊斯不但收到了他們寄去的信,而且也回信給他們;貓王表示,他很高興在一個他不認識的小島上,也有人喜歡聽他的歌。沒想到那位獄警在小四的同學剛一離開,轉身就把這捲錄音帶丟進了垃圾桶。我猜測楊德昌想要傳達的意象或許就是,在那個特殊的戒嚴年代裡,許多人的青春歲月就像那捲錄音帶一樣,被那些同樣也捲在歷史洪流裡的大人們扔進了垃圾桶。 \n \n牯嶺街與建中 \n1945年,等待遣返的日本人,在牯嶺街擺攤求售那些難以攜回日本的書籍、字畫;牯嶺街因而群聚了許多「舊書攤」;1949年,國民黨潰敗,有將近兩百萬軍民遷入台灣,這使得舊書的來源更為充分。極盛時期,牯嶺街曾經有二百多家的舊書攤,那絕對是當年台北市一道不能錯過的文藝風景。 \n與牯嶺街平行的是重慶南路與南昌街,與牯嶺街交錯的則是寧波西街與南海路。《牯嶺街少年殺人事件》裡小四所讀的建中,就在南海路上,距離牯嶺街不過數百米之遙。我四哥就是建中畢業的,因為我們年齡差距較大,所以他念建中的時候,我正在上幼兒園。或許是因為在眷村的關係,各家小孩都在上學,聽多見慣,當時我只有五、六歲,也知道念建中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情。我雖然沒有讀過建中,但是我六歲的時候和建中學生當過一年的室友。 \n \n你丫一邊涼快去 \n我記得我四哥把他的大盤帽折的很尖,那樣帽子的形狀就會變得很奇怪,而且似乎與村子裡的一些痞子讀的爛學校戴的帽子一模一樣。我問我四哥,你為什麼沒事就拗自己的帽子,那樣戴起來,看起來很像小太保(地痞、混混);我四哥聽了之後十分不爽,就罵我,你一小屁孩兒懂什麼,一邊涼快去;沒想到二十多年後,我在北京的胡同裡,偶然聽見北京小孩兒們的對話,「你丫一邊涼快去」,當時我的內心激動不已有若翻江倒海;沒想到我那已經逝去的眷村歲月,竟然能在北京吉光片羽的重現。 \n八零年代以前的眷村,晚上過了九點,經常會有老漢推著自行車,以閩南語叫賣燒肉粽(修…罷漲,呴甲ㄟ修…罷漲),有時候我都已經睡著了,我四哥聽到賣燒肉粽的來了,還會把我給叫起來,讓我出去幫他買一個燒肉粽回來,而我所能獲得的回報,就是可以咬一口肉粽後,再回去繼續睡覺;像這一類虐待兒童的事件,我姐是真正的大戶,我從幼兒園時期起,就經常奉她的命去雜貨店、糖果鋪幫她買各種東西,有時候甚至是去退各種東西。現在想想,那時候的幼兒園小孩,雖然在法律上屬於無行為能力人,但是卻經常獨自出門完成一系列的法律行為。 \n \n人自老春長好 \n建中學生的冬季制服外套,就是一件藍灰色的夾克。我四哥連放假的時候,也經常穿著那件校服到處閒晃。我媽說,那就是「顯擺」,中學生應該要低調些才好。?雖然從未穿過那件藍灰色的夾克去牯嶺街逛舊書攤,可是當我路過廬山的牯嶺鎮時,心中卻蕩起了屬於我們那一代人的美好回憶。 \n雨後的廬山牯嶺鎮,天上暈染著瑰麗奇幻的彩霞,我們一行人正等著第二撥從九江車站上山來的營員會合,再一起前往諾那塔院。不一會兒,車子來了,有一位穿著一身紅色套頭毛衣的女孩兒下了車,我突然想起,我在柏林禪寺的夏令營也見過她,只是當時沒有交流過,沒想到幾個月之後,我們竟然在廬山又見面了。這位梨頰微渦,秀外慧中的姑娘,名叫孫瑩潔,她曾經給我寄過許多她的故鄉克拉瑪依冬季大雪的照片。我至今仍然不願意過多的回想起她。有道是,人自老,春長好,落花至,讀書堂,人間有情,已奈何,幽明兩隔遠,淚兩行。(《渡盡劫波兩岸情緣》之三十五)(王冠璽/大學教授) \n

  • 瑞雪迎新年 江西變身童話世界

    瑞雪迎新年 江西變身童話世界

     在新年來臨之際,江西大雪紛飛,上演了動人雪景。尤其是一些知名的高山,更是在皚皚白雪的點綴下,變得更加美麗迷人,仿佛是「童話世界」。 \n 江西省氣象台統計資訊顯示,受一股強冷空氣持續影響,2018年12月29日至30日,江西中北部出現了一次明顯低溫雨雪冰凍天氣,截至2018年12月30日下午4時,贛北贛中有72個縣(市、區)出現降雪或雨夾雪天氣,其中九江、宜春、萍鄉、南昌、景德鎮5市等地出現中到大雪,局部地區暴雪。 \n 積雪最厚達15公分 \n 武寧、九江市區、廬山風景區、德安、都昌等35個縣(市、區)出現積雪,其中15個縣(市、區)積雪深度超過5公分,屬於暴雪,武寧、九江市區、廬山風景區、柴桑區、德安、修水等6縣(市、區)超過10公分,以武寧15公分最大,九江市區14公分次之。 \n 飄雪後的江西城區,披上了一席銀裝,市民紛紛走出家門,賞雪嬉雪,在雪地裡摸爬滾打、拍攝雪景,或在公園裡散步呼吸著雪後的空氣,感受著雪帶來的歡樂。 \n 多地景區被白雪覆蓋 \n 江西一些知名高山地帶更是出現了動人雪景,仿佛成了一個幽雅恬靜、晶瑩透剔的「童話世界」。在廬山,屋檐、樹挂結上了一條條晶瑩剔透的冰柱,閃爍生輝,美得讓人歡呼雀躍。在武功山,景區大部分區域已經被白雪覆蓋,奇松、怪石、山峰在皚皚白雪的妝扮下分外妖嬈,美麗的雪景讓人驚嘆。在井岡山,松杉堆雪、銀峰起伏,一朵朵松花把群峰裝扮得潔白無瑕,原本鬱鬱蔥蔥的山林也換上了銀裝,一路美景如畫。 \n 即使天氣寒冷,但雪後美景吸引了很多遊客來到景區,他們穿梭於林間,欣賞雪景,樂在其中,紛紛拿出手機、相機留影,記錄下辭舊迎接的難忘時刻。

  • 棄讀博士來台 讓波特迷上陶淵明

    棄讀博士來台 讓波特迷上陶淵明

     30年來踏遍大半個中國,美國知名的翻譯家、漢學家兼作家比爾‧波特日前推出新作《一念桃花源:蘇東坡與陶淵明的靈魂對話》。談起他與「偶像」陶淵明的結緣,為1975年偶然在台北的一個書店,看到一本線裝的《陶淵明詩》;波特曾於台灣生活過20年,當中14年在如今被劃入陽明山國家公園的竹子湖農村度過。 \n 波特於哥倫比亞大學攻讀人類學博士學位期間,在紐約遇見來自江蘇無錫的法師壽冶,開始跟著老和尚學習打坐,「覺得修行比上學好,於是放棄繼續念博士」,帶著200多美元來到台灣,開始在佛光山的寺院生活。一年後他搬至一間鄉間小廟,暮鼓晨鐘,每天不是打坐,就是讀書。 \n 「打開一讀後我就被陶淵明真切、自然的田園詩迷住了。」當年在台北書店裡,首度接觸到線裝的《陶淵明詩》,波特先是被字大紙厚的古體書吸引──那是南宋紹熙壬子年(1192 年)曾集本的影印本。「這麼簡單的語言,又這麼美的意境」,描繪出陶淵明在廬山腳下耕種、飲酒、會友、作詩,正是波特所嚮往的生活。 \n 回憶當年在竹子湖農村的生活,「我雖然沒有耕作或釀酒,但覺得陶淵明好像就住在鄰舍,卻不知道他缺米少酒的時候為什麼不來敲我的門。」自認與陶淵明特別有緣,日後波特曾三度走訪廬山腳下的陶淵明故里,「我要向陶淵明墓敬酒,當面感謝他成了我欣賞中國詩的啟蒙老師。」

  • 福興溫泉區已鑿出42.9℃溫泉水 樂見未來埔里觀光錢潮

    福興溫泉區已鑿出42.9℃溫泉水 樂見未來埔里觀光錢潮

    南投縣政府為廬山遷建而開發打造的「福興溫泉區」,目前已鑿出42.9℃溫泉水,而且泉質屬碳酸氫鹽泉,南投縣長林明溱樂觀溫泉區開發完成,將可為埔里觀光帶來人潮與錢潮。 \n \n 縣府為解決廬山問題,斥資33億5千多萬元進行的福興農場溫泉區開發案,面積55.67公頃,規劃有旅館區、停場車、遊客中心、親水公園及國際標準壘球場地,相關工程陸續進入施作期。 \n \n 縣府指出,目前挖出的溫泉溫度約42.9度,屬碳酸氫鹽泉,縣府已參酌北歐觀光經驗,將追求現代化,把所有管線及建設1次完成,馬路也不會隨便挖挖補補,以打造出全台最好的溫泉示範區,並朝觀光永續城發展。 \n \n 縣長林明表示,為帶動地方產業,縣府努力拚經濟,將打造「福興溫泉區」、「埔里地方特色產業園區」以及「旺來產業園區」,福興溫泉區是為廬山遷建而開發,未來將優先提供廬山溫泉業者投資,其餘的將開放標售,歡迎台商回鄉參與,希望未來福興溫泉區將成為國際級溫泉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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