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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含有憲政改革的搜尋結果,共144

  • 朝野主張修憲廢考監 黃榮村:絕對支持 不會本位主義

    朝野主張修憲廢考監 黃榮村:絕對支持 不會本位主義

    立法院朝野黨團對於推動修憲廢考監兩院有初步共識,但在野黨質疑民進黨主張廢考監,考監委提名卻提好提滿。有關廢除考監兩院問題,考試院長被提名人黃榮村今表示,他很清楚廢考監是許多人的主張,任何有助於提升憲政運作與政府效能的改革方案「我們絕對支持」,不會有本位主義的思考,也會研擬完整的配套措施。 \n \n立法院臨時會今進行考試院長被提名人黃榮村審查會,黃榮村報告指出,甫修法的「考試院組織法」顯然是要推動更均衡、跨域的考選、銓敘、保訓、退撫基金治理,因此,他主張建立典試出題人才庫、外交人員考選以世界主要語言出題、司法人員整合考試訓練分流等,盼能藉由諮詢國內國際性企業的人力資源開發管理經驗,深化文官體系國際交流。 \n \n年金改革部分,黃榮村認為,考試院有責任與行政院共同解決困難,針對2023年以後出任的公務員,近期將建立全新的退撫制度,年改後的正向調整,落實穩健的退撫基金。 \n \n針對朝野有意透過修憲廢除考監兩院,黃榮村表示,修憲是立法院的權責,也是公民意志的展現,立法院也將啟動修憲程序,代表本屆考試院被提名人的責任重大,因應憲政體制可能的變革,考試院將會研擬完整的配套方案,支持任何有助於提升憲政運作與政府效能的改革方案。 \n \n黃榮村強調,在修憲完成前,新的考試院團隊有責任優先推動業務的改革,精進考銓保訓與基金治理業務,讓既有的功能穩健運作,同時更符合政府的需要。

  • 府黨冷處理 綠委諷自殺式抗議

    府黨冷處理 綠委諷自殺式抗議

     藍委為杯葛陳菊任監院院長,昨闖入立院,要求撤換陳菊,總統府與民進黨顯然採取冷處理,總統府昨晚批評國民黨立委把台灣的民主當人質,囚禁台灣的進步與發展,呼籲回歸法定程序,「為台灣共同努力」。 \n 民進黨立委郭國文昨傍晚至立法院議場觀察,面對藍委鐵壁封鎖,卻不得其門而入,痛批國民黨這是自殺式的抗議,只是為了高雄市長選舉,他呼籲國民黨團珍重自己的政治生命,不要用自殺式、撞牆式、跳火坑方式,只是愚蠢而已,沒有其他作用跟意義,國民黨應該提早結束沒意義的抗爭。 \n 總統府發言人張惇涵昨晚發出4點回應,第1關於監察院的存續,蔡總統多次表示,廢除考監兩院是執政黨長期主張,也樂見包括國民黨在內的在野政黨有一樣的看法。但推動憲政改革需要朝野政黨在國會凝聚共識,國民黨的做法對化解內部阻力沒有幫助,對改革的毫無堅持,會失去人民的信任。 \n 第2、大法官釋字632號解釋文明確揭示,總統有提名監委的義務,立法院也必須行使同意權與審查。在尚未修憲廢除之前,監察權仍是存在的,總統和國會都有義務要遵循憲法來提名和審查,國民黨執政時期的歷任總統也是如此。 \n 第3、陳菊一路參與台灣重要的人權與民主轉型進程,出任監院院長及國家人權委員會,應當之無愧。第4、近來國民黨接連提出檢討兩岸政策、廢除考監等改革倡議後,忽然發生黨團立委闖入議場,「未審議先杯葛」法案與人事案,令外界感到不解與錯愕,政黨內部的路線爭議,更不應成為綁架國會運作的理由。

  • 拿香跟拜 哪門子改革

    拿香跟拜 哪門子改革

     中國國民黨是創建中華民國的開國政黨,也是主導制憲、建立五權憲法體制的核心政黨。但在二度失去政權後,它卻失去了靈魂,走錯了改革的方向,而且與過去100多年來創黨、建黨的核心價值切斷了連繫,竟然主動否定重要的思想傳承與珍貴的政治資產,選擇了自絕自棄之路。這正是民粹當道,問道於盲! \n 國民黨為了與民進黨爭奪對「台灣本土主義」的發言權,不但丟掉自己的「中國性」和「正統性」,而且進一步將九二共識付諸高閣,拒絕一中各表與兩岸和平的對話前提。它以為從此就可以揚棄「傾中統派」的包袱,成為新的主流勢力,但卻不知道,一旦否定了「一個中國」這項開展兩岸對話的基本前提,「中國國民黨」就變成了「台灣國民黨」,它不但不可能因此而重掌政權,而且還將失去原先的群眾基礎,反被民進黨所主導的台灣文化霸權徹底改造,在黨產淨空之後,變成無足輕重的小黨。 \n 國民黨改革小組迄今尚未聽懂大陸方面的嚴詞警告,誤以為只要繼續掌握國民黨的黨機器,就可維持「國共對話」的先天優勢,並主導對大陸政策的發言權。但是,一旦否定了九二共識與一中各表,不但將丟失兩岸政策的話語權,也不再可能主導有關台海和平的任何倡議。這正是陷入民進黨設計的圈套,將九二共識與一國兩制畫上等號。其結果是,不但丟掉了被綠營徹底汙名化的包袱,同時也失去了兩岸對話的定海神針。這正是孫中山在1924年2月10日演講《三民主義》時著名的比喻,不但丟掉了苦力的竹槓,同時也丟失了致富翻身的彩票。 \n 現在的國民黨不但看不清楚民進黨的陽謀,還天真的遐想與蔡政府公開競賽,比拚修憲的魄力與幅度,以博取「民主進步」之令譽,彰顯改革的決心。 \n 最引人側目的,是竟然追隨民進黨,否定五權憲法,提議修憲廢除監察院與考試院,並將兩院相關職掌移交給立法院和行政院。這真是平白送給民進黨政府的大禮。 \n 但是國民黨卻忘卻了自己現在是在野黨,而維持五權憲法的有效運作、強而有力的監督行政權與執政者,並堅持獨立機關的自主運作,正是在野政黨對應執政黨大權獨攬、全面捧去的最重要制衡利器。 \n 若是推動修憲,把五權憲法改為三權分立,將彈劾、糾正、審計、陽光四法等監察權移交立法院,並將考試公正、行政中立、文官保障及培訓等獨立權限交付行政院,卻正好讓民進黨政府稱心如意,藉此強化專政,為所欲為。 \n 這不但違背分權制衡的民主原理,且將導致台灣民主化的全面逆退,不但不是所謂的進步改革,反而將自斷手腳、自掘墳墓、自貽伊戚!無論從憲政理念、政治謀略或選舉成敗的角度觀之,都是極其嚴重的不智之舉。 \n 堅持做好人、做好事、走正路、行大道的真理,不盲目跟從敵人,依樣葫蘆,有樣學樣,這才是國民黨的改革之道。 \n (作者為國立金門大學、中國文化大學教授)

  • 罷韓成功  制憲基金會:創制權一樣重要 執政黨憲政要改革

    罷韓成功 制憲基金會:創制權一樣重要 執政黨憲政要改革

    高雄今罷韓成功,台灣制憲基金會表示,同樣屬於人民重要憲法權利的「創制權」同罷免權一樣重要。而日前送件中選會的「制憲意向公投」即為創制權的具體展現。執政團隊應拿出政治勇氣,對於憲政進行大刀闊斧的改革。 \n \n制憲基金會強調,罷免是現代民主政治的重要監督手段,人民以手中的選票代替槍桿,表達對於政府的心聲。對此公民權利的行使表達高度肯定。 \n \n台灣制憲基金會執行長林宜正認為,罷免是憲法賦予人民重要權力,旨在使人用和平手段解決公共議題,被罷免人不應視罷免為洪水猛獸,而應該更謙卑的面對民意的轉變。高雄市政府應該認真思考,為何有這麼多高雄民眾要罷免一個當初人氣居高不下的市長?這不是簡單一句「被有心人士操作」可以回答的問題。 \n \n林宜正強調,根據基金會最新民調指出,高達九成一的民眾支持台灣變成一個「正常國家」,這顯示民眾普遍認為現行中華民國憲法使台灣仍「不正常」。基金會發起「制憲意向公投」也是秉持反映民意的角度出發。 \n \n林宜正呼籲政府順應多數民意,正視台灣目前憲法與中國關係糾纏不清的事實。此一事實不但對台灣無益,反而在疫情中的有害面向一覽無遺。執政團隊應拿出政治勇氣,對於憲政進行大刀闊斧的改革。 \n

  • 聽到小英喊改革就害怕

    聽到小英喊改革就害怕

     蔡英文總統520的就職演說,談到了她對憲政機關、司法改革的一些期盼。對照她第1任期內,多設了一些專門清算及打擊政敵的政府機關,加深政治對立及製造諸多社會不安的事實,如今她說要在第2任期內繼續憲政機關及司法的改革,自然讓人憂心驚懼。 \n 解析蔡英文說的憲政機關改革,她說得比較具體的就是監察院將在今年8月掛牌成立「國家人權委員會」。依蔡英文的說法,這個人權委員會的成立將是台灣落實「人權立國」 理念的里程碑,也是監察院轉型的起點。 \n 對監察院這個機關,民進黨長期來是傾向於廢除。可是,打從蔡英文初掌政權,提名那個要「用監察權掃除辦綠不辦藍法官」的陳師孟當監委之後,民進黨似乎在監察院裡頭找到了可以讓監察院存在的綠色新價值。 \n 不料,民進黨對監察院的算盤沒打好,陳師孟大動作約詢承審馬英九案的法官,實踐查辦「辦綠不辦藍法官」的行動,引發司法界大反彈,迫使蔡政府不得不讓陳師孟離開監察院。 \n 如今,民進黨政府要在監察院內設「國家人權委員會」,是不是意在填補陳師孟的空檔,假藉「人權」兩字,讓監察院成為「專辦藍、不辦綠」的專屬院,延續陳師孟的理念,很值得懷疑。 \n 至於蔡英文談到司法改革,宣示「在未來4年內,國民法官制度一定要上路,讓人民進入法庭擔任國民法官」的部分,國民法官制度究竟是要採「國民參審制」或「國民陪審制」,甚至「參審與陪審併行制」,目前都還處於公婆之說,各方仍有爭論及疑慮的狀況下,蔡英文這個「未來4年內上路」之說很可能會帶來司法災難。 \n 眾所皆知,司法院推動的所謂「參審制」、「陪審制」,絕大多數人民都沒有真正理解其中的內涵。只知道這些新制,人民可以參與審判、可以決定被告有罪或無罪,只知道可以判定被告刑期多重等等表面上的問題,但他們並不知道這些新制可能會讓人民為了訴訟支付更大的有形及無形代價,花更多的時間纏訟等弊病。 \n 更何況,台灣的公民素質是否有能力實踐國民法官制度,也值得懷疑。光是政治上的藍綠對立嚴重,許多人「看顏色論對錯」、「視關係親疏分輕重」的心理及思維,若是輕率地讓這樣素質的公民介入判定人民的生死,可能會有舊患未除、新病又生的疑慮。(作者為資深媒體人)

  • 蔡總統將成立修憲委員會 網「一面倒」:好危險

    蔡總統將成立修憲委員會 網「一面倒」:好危險

    蔡英文總統今日正式就職,展將於520宣誓就職演說中提到,準備在在立法院成立修憲委員會,以此平台促進各界對話,推進憲政改革。此言引起網友熱議,但多數網友反應卻是「好危險」。 \n \n總統府發言人黃重諺19日表示,為推動國家體制和民主制度的強化,蔡總統會在就職演說中提出,將在立法院成立修憲委員會,並透過這個平台促進各方對話,落實憲政改革,使憲政制度能更符合台灣社會需要與期望。 \n \n不過,之前綠委蔡易餘自撤憲法條文修改提案時,曾說「現在的時機點太危險」,網友們紛紛以此揶揄蔡政府的新政策,「現在不危險嗎」、「憲改委員會(X)太危險委員委(O)」、「修憲喔,不會危險嗎」、「這樣很危險誒,妳知道嗎?太危險別裝了」,還有網友批評,「修憲還要委員會!現在是酬庸位置不夠多吧」。

  • 在野黨籲蔡政府 別再打假球

    在野黨籲蔡政府 別再打假球

     蔡英文總統今連任就職,在野黨皆表示,蔡英文第1任內,青年、勞工、司改等面向施政,都令民眾失望。國民黨呼籲,蔡英文總統勿再用文青式詞藻來美化施政不力。民眾黨也指蔡首任諸多政見尚未落實,盼新內閣有所作為,不要再打假球。 \n 國民黨籲 別以文飾過 \n 國民黨主席江啟臣上周公布蔡英文在低薪改善、年輕人發展、保障勞工、經濟發展、兩岸關係、外交關係與司法改革等施政均不及格;民眾黨昨公布蔡政府4年施政總體檢網路民調,結果顯示,不論是改變年輕人低薪問題、司法改革,滿意度都不到2成,經濟及教育改革滿意度僅2成左右。 \n 未加入CPTPP 衝擊經濟 \n 時代力量則提出「憲政改革、司法改革、媒體改革、數位創新、居住正義」等5大建言,期許蔡英文在未來4年能堅持進步改革,實現公平正義。 \n 國家政策研究基金會財政組顧問施威全表示,蔡政府執政下,台灣內需最重要的觀光產業卻持續下滑,連帶衝擊餐廳、夜市等民生產業;政府對加入「跨太平洋夥伴全面進步協定(CPTPP)」,束手無策,但能否加入,決定台灣的經濟。 \n 文大法律系教授吳盈德指出,蔡政府爆發國民對「國民參與刑事審判法草案」的不信任、總統府專機走私醜聞、最高法院分案不公、政府捐助法律扶助基金會捐款不公、陳同佳事件爭議等均有政治力介入,人民對蔡政府的司法改革有很大問號。 \n 司改未落實 優先推動 \n 民眾黨發言人蔡峻維、陳宥丞也說,蔡2016年上任時高喊司法改革,如今司法信任依舊低迷,甚至比蔡上任前感受更差,尤其近期重大判決讓民眾感到不滿意,民眾黨主張參審陪審並行,讓司法符合社會期待與需求,但院版只想採納參審制,令人質疑是否真心要推動司法改革。 \n 時力立委邱顯智指出,司改是蔡總統上一個520得到最多掌聲的改革承諾,然而司改國是會議的決議迄今並未落實,加上特權司法的現象仍層出不窮,造成社會對司法信任度和司改滿意度雙雙低落。因此,接下4年應優先推動改革,讓司法更有力,讓人民更信任。

  • 林騰鷂》蔡英文會敗在這裡

    林騰鷂》蔡英文會敗在這裡

    總統大選即將在11日投票,在中部地方也已日益感受到,「討厭民進黨」的社會氛圍愈來愈強烈。 \n 特別是楊蕙如網軍,以政府資源紛擾社會案,台大教授蘇宏達被警調查辦,引發言論自由被箝制的恐慌,以及蔡英文競辦發言人林靜儀所提示主張統一就是叛國的言論,更引爆社會對蔡英文總統施政之不滿。 \n 民國103年,蔡英文以民進黨主席的名義發表「我對憲政改革的主張」,認為憲政最重要的是解決國會與民意脫節的問題,但她就任總統後,卻不徹底解決人民主權虛無、總統權責失衡的問題,以致憲政改革不了了之,間接導致民主日益敗壞。 \n 又公民投票本應彰顯主權在民精神,但蔡英文不只不尊重反同婚公投民意,更修改《公民投票法》,將全國性公民投票改為每2年才舉行1次。這種「定期公投」並不符合普世憲法學理,因為「定期改選」是貫徹民主政治之所必要,但「定期公投」則等於剝奪公民作主人權,限制直接民權的行使。 \n 在司法改革不義上,蔡總統提名謝文定、林錦芳出任司法院正副院長後,又撤回謝、林提名咨文,並改提許宗力回鍋大法官兼司法院院長,普受民眾違憲質疑!而蔡總統失去公信力的司改,也漸變成司改災難。司法院公布的「司法輿情現況調查」,竟有56%民眾不信任法官。 \n 在教育改革的不義上,蔡英文總統至今未落實「高等教育公共化」的主張,也未降低教育不良所造成的貧富差距。相反地,卻恣意擱置《私校法》的修正,讓私校世襲董事會,透過不法招生、惡意遣散教師,製造低薪流浪博士等,讓攸關社會一切平等基礎的教育改革,形同泡影。 \n 在商業改革不義上,民進黨立院黨團總召柯建銘表示,許多公司過去都是收購委託書來「萬年執政」,等於是「公然買票」,民進黨能坐視不管嗎?但擁有立院過半席次的民進黨,並未透過《公司法》的修正清理公司治理的種種弊病,還持續讓持股極低的公司派透過法人董事掌控董事席次,操控章程修改,分配公司盈利,壓榨勞工以自肥。 \n 在稅制改革不義上,最明顯的是稅改後,股利不再適用45%累進稅率,而可按單一稅率28%分離課稅,這使最高稅率的1萬多戶富人,平均減稅利益在400萬元以上,而稅改後,僅900戶之富人、股市大亨減稅額就高達80億元,幾占198億元稅損的1/4,造成社會公義的沉淪。 \n 蔡總統這3年半來的憲政、司法、教育、商業、稅制改革不義,浪費了人民對她與民進黨國會多數席次的付託,必會是本周六總統與立委選戰的主旋律,蔡英文總統也將會敗在這些改革不義上。 \n \n(作者為東海大學法律系退休教授) \n \n \n \n \n

  • 蔡英文:賴清德的未來式就是蔡英文的現在進行式

    民進黨政見發表會後記者會,蔡英文總統說,「今天政見說明會,兩人都表現很好」;她說,「賴前院長施政藍圖就是我現在在蓋的房子」;「賴清德的未來是就是蔡英文的現在進行式」。 \n \n被問到賴清德提到勝利為最高價值,一個球團不能因為選了最強投手就是背叛或突襲;蔡英文說, 勝利是最大的考慮沒有錯,但是要走到勝利這條路,路徑在哪裡?個人的特質是一件事,個人怎麼整合群體力量才是最重要的事情,選舉不適一個候選人的事,是整個團隊的事,團隊怎麼體現人民對未來的期待才是最重要。 \n \n被問到,一直沒有回應若賴清德贏了,到底要不要支持?她說,「其實我已經回答」,她從根本回答這個問題這一題,她說過,「我是黨員,一個黨員必須遵從黨的意志根決定,我要講的是說,2020不是一個人支持一個人,是整個黨跟她的支持者、跟社會大眾做出最有效的整合」,現在執政黨執政的價值,人民對執政者的信賴非常重要。 \n \n至賴清德得說「自己是最強的」;蔡英文說,沒有候選人說自己不是最強的 ,她也認為自己最強的,只是說與不說的問題,她剛才在說明政見會裡面說的很清楚,她的執政裡的價值跟民進黨長期主張及台灣需求是一致的; 換句話說,當人民選哪一位做下一任總統,她是著眼於總統能為台灣做哪些事情?很高興有機會把過去三年多做的事情及未來努力方向繼續說明,相信人民做選擇。 \n \n被問到,給自己一個分數,自己今天政見會表現如何?賴清德提到說當選要憲政改革的看法;蔡英文說,打分數這件事交給人民來做;憲政改革不一定是憲政體制的改革,應該要經過廣泛討論然後,要帶領憲政改革的人,必須憲政改革和自己沒有利益衝突,現有體制能運作一段時間,知道問題在哪,才能有效領導憲政改革,所以她也說過,最適合領導憲改就是現任總統,因為沒有利害衝突。

  • 賴清德陪高嘉瑜遊台南拜月老 左批郭右批馬

    賴清德陪高嘉瑜遊台南拜月老 左批郭右批馬

    前行政院長賴清德6日上午10時到中西區民族路陪同台北市議員高嘉瑜大啖台南小吃並參拜月老,他提到鴻海董事長郭台銘在美國會見川普總統後發表「台灣是中國不可分割的一部分」的說法像是在選特首,沒資格選台灣總統,並批評前總統馬英九不懂憲政體制,他若當選總統會秉持西方三權分立精神,讓考試院、監察院走入歷史。 \n \n 民進黨立委林俊憲為了實現台南市立委補選郭國文當選的「祭品文」承諾,找來高人氣台北市議員高嘉瑜遊台南,並進行網路直播,6日上午再找賴清德一起到民族路米糕店吃台南式早餐。 \n \n 賴清德趁著陪同高嘉瑜遊台南大啖小吃時,提到對鴻海董事長郭台銘在美國發表「台灣是中國不可分割的一部分」的言論感到駭人聽聞,直言這是選特首的說法,他強調台灣主權獨立,所以才有辦法選總統,批評郭台銘的言論沒資格在台灣選總統。 \n \n 賴清德表示,希望台灣人都能看清楚;誰有辦法捍衛台灣的主權、誰有辦法誰護台灣自由民主的生活,我們就支持他。 \n \n 賴清德批評馬英九對憲政改革的說法,他雖同意馬英九表示台灣的憲政體制出了問題,但對馬說可以讓總統兼任行政院長的,顯然是不熟悉憲政體制。 \n \n 他認為馬英九把總統制的三權分立與內閣制的立法、行政一體混為一談,會變成四不像。賴清德強調若當選總統,會秉持西方三權分立的精神,讓監察院與考試院走入歷史,讓台灣憲政體制更有活力。

  • 資深媒體人:張景為》小英自嗨「厲害了,我的黨」

    資深媒體人:張景為》小英自嗨「厲害了,我的黨」

    年底大選戰鼓頻催,繼重組「戰鬥內閣」後,民進黨緊接著召開共識營、全代會。黨主席蔡英文不但以激昂的口氣、強硬的措辭,重炮狠批過去的政府太怠惰,更以民進黨執政兩年來推行的諸多「改革」政策措施而自豪,不斷反詰「如果是國民黨,會這樣做嗎」?充分展現出「厲害了,我的黨」的驚人氣勢! \n 民進黨最會拚經濟,現在的經濟是20年來最好的時候;我們成功完成年金改革,為年輕人找到了未來;非核家園的理想在我們手上穩健落實,我們不會讓台灣缺電,綠能絕對比核電便宜;農田水利會改官派是增加其公益性…,如此自嗨的吶喊猶在耳際,但是更多人卻有一種詭異莫名的錯亂:為什麼這些蔡英文拿來稱頌自己、批判對手的「改革政績」,和台灣社會的許多民意認知竟然落差會那麼大!難道我們活在「平行時空」的不同台灣嗎? \n 真要探究,原因可能有三。其一,因為蔡英文講話的身分是黨主席,場合是黨內活動,對象是黨員,因此說的是「同溫層」內對自己人的相互取暖、激勵打氣,和蔡總統對全民的宣示自然有所不同。其二,這是傳播行銷上的反向操作策略,前述政策措施既已被徹底痛批,如果再做澄清辯解,只是順著對方邏輯被動防守,倒不如根本顛覆,把被罵到爆的缺點反向形塑成完全的優點,此乃不隨敵人起舞,反讓對手昏頭的最高境界。 \n 前兩者基本尚有道理可言,最令人擔驚受怕的恐怕是最後這種:無法也不願接受事實、不肯面對問題,只好從自我催眠變成自戀、自欺而自我感覺良好,於是只聽好的、順耳的,因此誤判情勢,再也不能從虛幻的美好中掙脫。但是,蔡總統個人如此事小,影響全黨乃至全國事大。 \n 蔡英文說她不怕改革得罪人,「不能怕得罪人就什麼都不做,不然選蔡英文做什麼!」這話並沒有錯,世人皆知改革比革命更難,但不是凡以「改革」為名,便取得絕對的正當性。重大改革是理想、意志、智慧與政治的統合,除了目的正確之外,還要看時機、步驟、溝通與手段等各方面的配置處理,才能真正評斷最後的結果與影響。以年金改革為例,目的正確,但從立法到執行都溝通不足,過程粗暴,留下的後遺症尚待理性檢驗。 \n 改革當然是王道,但蔡英文似乎也樂此不疲,彷彿得了「改革成癮症」,以致之前民進黨立委陳明文竟然說,蔡總統是為了讓社會更進步而不惜消耗個人的聲望,令人敬佩。陳明文的幫忙解釋固然令人嘆為觀止,但上有所好,下必從焉,如此吹捧到肉麻爆表,真的也令人無言了。 \n 再以民進黨最得意的追討黨產、促進轉型正義兩條例來檢視,政黨政治不是清算政治,正義也不是一時贏了的政黨說了算,更不必沾沾自喜於自己的改革最正義。改革必然損及既得利益,造成衝突紛爭,因此前人做不到或做不完全的改革必有緣由,這就需要改革者除了堅強的意志,也須尊重憲政體制與法律,這也是小英最愛講的「謙卑」之道。 \n 兩年來這麼多民調不是假的,更不能把什麼都推給假新聞,民進黨形象變差、小英聲望江河日下,連民進黨自己人也這麼說,還要這麼自以為厲害無敵下去,只能靠慘痛的結果喚醒迷夢! \n

  • 民國初年憲政改革的實踐--力圖改變中國國際地位(卅四)

    逾二日,張學良又邀平津名流李石曾、胡適、吳達詮、周作民、朱啟鈐、潘復、張志潭、胡惟德、陳籙、曹汝霖、陸宗輿、王揖唐、顧維鈞、湯爾和、章士釗、羅文幹、王蔭泰,以及東北高級官員王樹翰、劉哲、莫德惠、于學忠、萬福麟、王樹常、戢翼翹、鮑文樾包括汪榮寶在內的二十七人,磋商東北問題。出席諸人多以依靠國聯、聽命「中央」為是,會後推汪榮寶、章士釗二人起草電報,向南京政府申述關於東北外交問題的意見。 \n當九一八事變之初,日本重臣及政府都不主張事情擴大,等到若槻禮次郎內閣下台,幣原喜重郎辭職,而國民政府未能把握時機,導致事態愈加嚴峻。後來國民政府請國聯調停,結果適得其反。 \n \n國府採不抵抗政策 \n \n \n這更證明了汪榮寶此前向王正廷力言國聯調查不可靠、日本亦決不肯聽命於調查團說法的正確性,曹汝霖曾感慨道:「由今思之,不能不說袞父有先見之明也。」此後張學良與蔣介石國民政府在對待日本侵略東北的問題上取得了共識,於是切實奉行不抵抗政策,下令東北軍全部撤退到長城以內,以至東三省在短短幾個月內就淪陷。當汪榮寶的建言遭到拒絕後,他盛怒之下發誓不再過問國事。兩年後一九三三年七月汪榮寶因患心臟病在北京協和醫院病逝,全國各大報紙對其病逝的消息作了報導,如《大公報》、《申報》等,在一定程度上可見他的影響力。 \n汪榮寶擔任駐日公使長達近九年,是民國時任期時間最長的公使,在二十世紀二○年代敏感而複雜的中日關係史上占有重要地位。他身處艱苦的工作環境中,其中幾年時間以臨時板房或租賃房屋為辦公場所,帶領使館加上他僅有的七名工作人員,調查日本政治、經濟、社會狀況,關注日本軍事力量的消長,艱難處理中日修約、濟案寧案談判等中日交涉事件。對此其後代回憶到:「(日本)猜詐百端,動絓荊棘,君折衝禦難,或先發以制陰謀,或弭縫以消後患,或傾誠建白,捍格不行,或委曲求全,謗黜叢集,盡其彷徨焦思之情,又非言語所能形況,而事關密計,亦並非他人所得盡知者。」從中可見其任職艱難的狀況及中日交涉之複雜。 \n汪榮寶早年在日本早稻田大學留學,後又任公使長期在日居住,因而對日本社會有深刻的認知和了解,同時積累了大量的人脈,他與日本外務省、農商省、內務省、文部省都保持了良好的關係,與日本文學界多有聯繫,還加入東京詩社,與諸多日本文人彼此唱和贈作。一九二八年日本同仁會創辦漢文醫學雜誌,汪榮寶為之作序。曹汝霖評價說汪榮寶任職期間「與日本朝野文學之士,彼此唱和,頗受歡迎。而與幣原外相,更為推契。」他處理中日交涉事件能把握好分寸,冷靜果斷地應對複雜問題,持對日不妥協政策,竭力維持民族國家的權利,展現了一個職業外交家的愛國情操和敬業風範。 \n值得一提的是,汪榮寶所在家族與日本關係淵源頗深。他的二伯父汪鳳藻早在一八九二-一八九四年就擔任清朝使日大臣,而他的後代即其第四子汪公紀在二十世紀五○年代擔任台灣「駐日代表團」副團長,並任「中日文化經濟協會」幹事長,對日本歷史和文化有深入研究,汪公紀先生還撰寫有著作《日本史話》。汪氏家族三代均有人任駐日使節,可稱得上駐日外交世家。 \n \n維護國家民族利益 \n \n \n綜上所述,汪榮寶是民國時期外交家群體中的重要成員,從他身上可以看到職業外交家的特徵。所謂的職業外交家指的是伴隨著清朝的滅亡和民國的誕生而逐步形成的外交家群體,他們是新時代的產物和近代中外文化交流的結晶,他們在中國外交界的崛起始於巴黎和會與華盛頓會議上的卓越表現,山東問題的辯論,廢除二十一條交涉,拒簽巴黎和約,收回山東權益等,其中顧維鈞、陸徵祥、王正廷、施肇基、顏惠慶等為卓越的代表,汪氏亦是其中重要成員。 \n汪榮寶以維護國家統一民族利益為外交目標,面對軍閥混戰的內外交困局面,敢於明確表達自己的政見。對外為改變「弱國無外交」的舊規,提出不少富於創見而又適合中國國情的外交思想、戰略和主張,尤其在處理中日關係上折衝樽俎,為爭取中國獨立自主的地位和收回國家權力作了諸多努力,展示出強烈的愛國意識和值得稱道的外交藝術。汪榮寶為改變中國國際地位而堅持不懈的精神,使他不僅在國內深受各界的尊敬和推崇,而且享有較高的國際知名度。 \n(系列完) \n

  • 民國初年憲政改革的實踐──巴黎和會積極爭取山東權益(十七)

    汪榮寶在歸國不久即被張學良聘為北平陸海空軍副司令部行營參議,兼任北平外交委員會委員長。一九三一年九月十九日晨,張學良在北平召集顧維均、汪榮寶、章士釗、湯爾和、羅文幹、李哲、王蔭泰、王樹翰、莫德惠召開會議,研究日本發動事變攻陷瀋陽北大營的目的以及處理辦法,會上汪榮寶指出:日本各地都在遊行示威,躍躍欲試,想以武裝占領東北,力言東北軍應全力抵抗,並為之出謀畫策。 \n具有豐富外交經驗的汪榮寶敏銳感受到了國民政府政策的轉變,加之自己身心疲憊,在八月六日到達南京之後,遂以未履行好公使之責提出辭職,他寫道:「榮寶身膺使任,有保護僑民及增進彼此親善關係之責,茲於任國領土以內,發生此種巨變,竟致多數僑胞,無辜慘死,不能弭患事先,更使將來彼我關係,益生隔閡,有違素志,抱疚無窮,應請呈明國民政府,准予開缺,以明責任,曷勝感幸之至。」 \n汪榮寶主動辭職也在情理之中,此前北洋政府時期曾請辭未能如願,一九二九年十一月又向南京政府提出辭職,其好友商務印書館總經理張元濟頗為不解,曾去信問詢道:「吾兄駐節東鄰,久孚物望,折衝樽俎,正仗槧才,何乃高引為懷,急流勇退,想中樞倚重,未必能遽賦遂初也。」為辭職歸國之便,汪榮寶還將在日本的書籍陸續寄華,希冀「他日一旦得請,便可輕裝就道也」。 \n \n免職消息掀起波潮 \n \n \n可見汪榮寶主動請辭非為虛言,但最終未獲准辭。然而他日益感到新政府無視他對中日關係問題的建議,此次回歸國內專注學術或為絕好機會,從一定程度上說,被免職也好,自己辭職也罷,離開紛繁複雜的政局舒展身心確是他的願望。但正值敏感時期去職,難免有被政府遺棄的難堪與尷尬之感。 \n汪榮寶被免職的消息在輿論界掀起波潮,有人指責政府外交部處置不當,南京政府又試圖以亞洲司司長職安慰他,下定決心辭職的汪榮寶向外界宣佈,「頻年在日,勉膺使席,心力交瘁。此次回國,本意在長期休養。此次鮮案,吾國僑民損失之巨,觸目驚心,予奉令調查,已將報告製成。此次留京,係備政府關於鮮案之諮詢而已,其他職務,概不願就」。就這樣,處於「知天命」之年的汪榮寶離開外交舞台,結束長達十七年的外交生涯。 \n曾有研究者對於汪的去職評說:「汪在朝結束調查後曾發表聲明,云『朝案』之起因純粹是因謠言而起,除此之外無他,而對於日本官民保護避難華僑之措置,汪表示感謝。這些都與國民政府與日談判的基點相左,更難以符合中國民眾對日責難,因此,汪的離職在所難免。」筆者分析這種說法並未把握住問題的實質,正是汪榮寶認清日本對中國有所舉動的陰謀,堅決主張對日要有明確的強硬態度,這與南京政府的對日妥協外交基調不符,最終才導致被免職。 \n在萬寶山事件和朝鮮排華運動中,汪榮寶是被推上前台的第一人。萬寶山事件從本質上來說是日本發動九一八事變前奏,期間日本表現出對中國的強硬態度,並暗中調動增兵直指東三省。汪榮寶身在日本多年,與政府官員接觸頻繁,深切感受日本對外侵略的野心,力主對日本採取較為主動的外交方針。 \n由於南京國政府採取對日妥協政策,因而並沒有強烈要求日本道歉、賠款並徹查此事,相反卻通過臨陣換將的方式,將長時間擔任駐日公使瞭解日本政情和已擁有人脈關係的汪榮寶匆忙撤職,以謀求妥協。結果日本借該事件探明了國民政府的態度和立場,蔣介石的軟弱和低姿態,更進一步助長了日本強硬派的囂張氣焰,精心策畫的九一八事變隨即爆發。 \n \n臨陣換將助長敵國 \n \n \n針對汪榮寶駐日公使的地位,九一八事變後四川督軍陳宧曾言:「今日之敗,坐樞府非其人,誠得中材主之,折衝樽俎,但任袞甫有餘矣!」當然,這樣的評論難免有過譽之嫌,侵略中國東三省既然為日本國策,以汪氏一人之力也無法扭轉時局,但他駐日公使之份量可見一斑。作為政界和外交界名流,事實上,汪榮寶在歸國不久即被張學良聘為北平陸海空軍副司令部行營參議,兼任北平外交委員會委員長。 \n他隨時關注著國內和國際時局之變動,尤其對虎視眈眈之鄰國日本的動態極為重視。九一八事變發生第二天汪榮寶就提出了建議。一九三一年九月十九日晨,張學良在北平召集顧維均、汪榮寶、章士釗、湯爾和、羅文幹、李哲、王蔭泰、王樹翰、莫德惠召開會議,研究日本發動事變攻陷瀋陽北大營的目的以及處理辦法,會上汪榮寶指出:日本各地都在遊行示威,躍躍欲試,想以武裝占領東北,力言東北軍應全力抵抗,並為之出謀畫策。 \n(待續) \n

  • 民國初年憲政改革的實踐──朝鮮排華事件的代罪羔羊(卅二)

    主張對日不可退讓的汪榮寶成為國民黨政府政策調整的「犧牲品」,也成為了朝鮮排華事件的替罪羊,其被免職已是不可避免的了。 \n汪榮寶此次奉命主要是調查排華運動的真相,作為外交官,他深知謹慎調查事實的重要性,尤其此事牽涉到日本,因此格外慎重地收集相關資料,所發言論也有理有據。當時中國社會群情激憤,一般輿論都將朝鮮排華的矛頭對準日本,認為是其策動的結果,汪榮寶施展外交策略,在未調查清楚之前並未直言是日本所為。 \n經過實地調查和勘測,他針對朝鮮排華運動原因做出如下解釋:「報紙惡宣傳;無知韓人受愚;當地官憲疏忽;平壤無中國領事,韓案責任無推諉餘地。」隨著調查的深入,在看過觸目驚心的事實後,汪榮寶認為日本政府對此案負有不可推卸之責任,「今損害如斯重大,應由日負責賠償」。 \n \n日本以此搧風點火 \n \n \n八月六日他向國民政府呈遞了《朝鮮排華慘案調查報告》,綜其後果推其原因,認為此事變之發生:「其直接原因,由於日本朝鮮各報,就萬寶山事件,捏造事實,擴大宣傳,對於朝鮮無知群眾,肆行煽惑。」日政府無論如何辯解,絕不能辭其責任。關於萬寶山事件調查結果是:「所謂萬寶山事件者,只有鮮人以日本勢力為後盾,壓迫華人之事實,絕無中國官吏何等壓迫鮮農之舉動。所有日韓各報紙宣傳,全屬有意簧鼓,聳動聽聞。」至於朝鮮排華運動與萬寶山事件「有原因結果關係者」,其道理不辯自明。 \n如何處理萬寶山事件實為外交難題。事件發生後,日本方面以此為藉口,煽風點火擴大事態,在野黨政友會利用該事件,攻擊執政的民政黨政府奉行軟弱外交,並立即派出以侵華狂熱分子森恪為首的代表團分赴滿蒙、朝鮮進行調查。七月七日,日本政府召開內閣會議,專門討論了萬寶山事件及朝鮮排華問題,主張對中國採取強硬態度。汪榮寶在調查中就在思考如何處理這一案件,他清楚外交交涉需要充分的調查與研究,做到事實確鑿,言必有據,絕不能貿然從事,而看似簡單的對日本政府的抗議也必須有充分證據。 \n他推測日方絕不會輕易承認過錯,相反會將責任推到中國身上,為此明確提出該案交涉的三個要點:(1)日本保證鮮民不再發生排華暴動;(2)日方正式道歉;(3)賠償損失。他在《朝鮮排華慘案調查報告》中向國民政府分析:「此項交涉之關鍵,日方主張一切由彼按照國內法辦理,檢舉也,預審也……救濟也,一切自行發動,自行辦結。而我方則主張用國際交涉,道歉也,懲凶也……賠償損失也,一切皆須以雙方同意行之。此中分歧之點,全在責任問題,責任問題明瞭,以上各節自可迎刃而解。此項責任,完全屬於彼方,而我方絕對無絲毫之責任可言。所有一切交涉辦法,自有國際通例。……應請根據既定方針,切實進行,以期必勝。」他認為中國政府必須提出明確的條件和目標,對日方要講究外交策略,且態度要堅定,同時爭取國際輿論支持與同情也很重要。 \n一九三一年八月初,汪榮寶正風塵僕僕、馬不停蹄地趕赴南京,於八月五日達到上海,在當日召開的記者招待會上再次強調「道歉、保障、賠償之對日交涉三原則」,然而此時他卻強烈地感覺到將被國民政府免去駐日公使職務的外交信號。汪榮寶在中日關係敏感點被免職當然是有原因的,主要是由南京國民政府對日外交政策決定的。 \n蔣介石考慮到國內國際局勢,此時提出了「攘外必先安內」的外交方針,下定決心對日妥協以完成所謂的「安內」大業,因而有意將此事件格調降低,並在談判中向日本妥協。當汪榮寶輾轉各地調查事件時,國民政府卻有另外籌謀和打算,外交部一開始就將萬寶山案與朝鮮排華案視為兩類不同性質的事件,並確定了以地方、中央之名與日本分別談判的方針,並對汪榮寶所提出的解決方案置之不理。時國內群情激奮,輿論多指責政府,為安撫國內民眾,就得有人為這場妥協外交「負責」。 \n \n為妥協外交負責任 \n \n \n早在七月二十二日,江蘇省國民黨黨部就電致政府請撤換外交官:「省黨部開第一一二次會議決議,外交部長王正廷、駐日公使汪榮寶、駐韓總領事張維城,對於此次朝案,應對無力,庸儒誤國,呈請中央速予撤職,以利外交而維國權。」汪榮寶不斷向媒體記者談論調查朝鮮排華運動情況,無形中刺激民眾的反日情緒,從而推高中國政府向日本交涉的調門,這與蔣介石的意圖背道而馳。因而,主張對日不可退讓的汪榮寶成為國民黨政府政策調整的「犧牲品」,也成為了朝鮮排華事件的替罪羊,其被免職已是不可避免的了。(待續) \n

  • 民國初年憲政改革的實踐──前往朝鮮關注受難華僑(卅一)

    萬寶山事件可以說是在日本精心策畫和挑唆下發生的,事件爆發後日本即在朝鮮進行歪曲報導,散布「朝鮮人被中國人襲擊殘殺」的謊言,煽動朝鮮人襲擊殘殺華僑。朝鮮民眾不明真相,媒體紛紛刊載:「我官民襲擊韓僑,情形危急,致激動鮮眾,群起仇襲,死傷不計其數。」朝鮮以日本撐腰遂將矛頭對準當地的華僑,掀起了慘無人道的「排華運動」。 \n萬寶山事件指一九三一年五月長春附近萬寶山地區中、朝農民因修建水渠引起的案件。一九三一年四月,吉林長春長農稻田公司經理郝永德擅自將長春縣萬寶山地區的五百坰土地轉租給朝鮮移民李升熏等人耕種,李等截流築壩,引水灌田,使中國農民數萬畝農田有被淹之患。五月三十日,長春縣政府在當地農民的請求下,派警察阻止朝鮮農民挖渠築壩,日本駐長春領事館則乘機派員警前往干涉,旋經長春市政籌備處與日本駐長春領事田代重德協商達成臨時議定書,決定在問題解決前停止施工。但日方違約於六月二十四日讓朝鮮移民強行突擊施工挖渠。 \n七月一日萬寶山一帶農民四百餘人來到現場填平管道,遂與鮮民發生衝突,次日日方出動五十餘名警察和十多名便衣逮捕中國農民,並預先埋伏機槍掃射,致使中國農民傷亡數十人,受毒刑拷打者十多人,釀成重大外交事件。 \n萬寶山事件可以說是在日本精心策畫和挑唆下發生的,事件爆發後日本即在朝鮮進行歪曲報導,散布「朝鮮人被中國人襲擊殘殺」的謊言,煽動朝鮮人襲擊殘殺華僑。朝鮮民眾不明真相,媒體紛紛刊載:「我官民襲擊韓僑,情形危急,致激動鮮眾,群起仇襲,死傷不計其數。」朝鮮以日本撐腰遂將矛頭對準當地的華僑,掀起了慘無人道的「排華運動」。 \n七月三日凌晨,由仁川首先引發的排華運動迅速蔓延到朝鮮全境,排華運動最激烈的為平壤、鎮南浦、仁川、京城、釜山、元山、新義州等七地,運動致使華僑死亡一百四十二人,重傷五百四十六人,失蹤九十一人,財產損失達四百一十六餘萬日元。如此嚴重的事態亟需進行外交交涉。 \n \n擔任赴韓調查專使 \n \n \n \n面對日益嚴峻的局勢,中國駐朝鮮漢城總領事張維城竭力維持,同時電請國民政府派人主持調查相關事宜以及進行談判交涉。自一九一○年日本吞併朝鮮之後,中國在漢城設立總領事館,負責辦理中朝外交事宜和管理在朝鮮僑民事務,但按照當時外交慣例,朝鮮總領事館隸屬中國駐日公使館管轄。此時汪榮寶正任駐日本公使一職,理應負責處理案件。 \n事實上汪榮寶在七月六日就前往日本外務省,訪晤亞細亞局長,要求「對於平壤以及朝鮮各地之鮮人暴動事態」速加鎮壓,並對日本政府「提出嚴重抗議」,七月八日他又到日外務省會晤幣原外相,提出口頭嚴重抗議。國民政府外交部鑒於事態嚴重,決定「特派專員赴韓調查韓地華僑受損詳情,備為交涉根據」。至於人選,最終外交部確定由汪榮寶擔任,七月九日外交部電:「朝鮮事件,政府甚為重視,請執事前往調查慰問。」待調查事畢,回京向政府報告。這樣,汪榮寶在情理之中被推上了處理朝鮮排華運動和萬寶山事件的風頭浪尖。 \n \n詳查真相提出解方 \n \n \n \n汪榮寶接任赴韓專使後即著手準備前往朝鮮調查事宜,將使館事務交江參事暫行代理,與日本外相幣原定期會晤,面行通知。七月十三日晚,他由東京啟程道經神戶,調駐該館領事任家豐隨行,幫同辦理此案事宜,十五日抵達釜山,開始了緊張的調查工作。汪榮寶輾轉各地,在朝調查具體行程是:「十五日到釜山,十六日到京城,十七日到平壤,留兩日到鎮南浦,後折回京城,再到仁川,復回京城而到新義州,昨到(二十三日)安東,調查行程共十二日。」期間他每日向外交部報告調查情形,提出應對方案,如七月十六日向外交部提出「宜乘此時,證據顯然,要求日人組織共同調查委員會實地調查,以作交涉基礎。」 \n他每到一處就詳查華僑受難情況,馳往難民收容所,演說撫慰受難的僑胞,設法解決他們的食宿等難題,到醫院探望受傷僑民,巡視華僑商店損毀情形。除此之外,他還詳細瞭解華僑受損狀況。在排華運動中,平壤僑民受害最為殘酷,統計此次死一百○九人,傷一百六十三人,生死不明者六十三人,財產損失共計約日金二百五十四萬五千元,對仁川、釜山、新義州等地華僑之傷亡和財產損失均有詳細數目,這為未來交涉提供了具體數字依據。二十三日汪榮寶離開朝鮮到安東,當晚搭乘安奉線車前往瀋陽,在瀋陽停兩日,遍晤當地重要官員,啟程前往北平,於三十日面見張學良,陳述調查情形。(待續) \n

  • 民國初年憲政改革的實踐--因萬寶山事件被迫辭職(卅)

    汪榮寶還關注日本人口問題,他意識到日本人口和移民問題無不與中國密切相關。一九二七年初他專門撰寫日國人口近況的報告,調查日本歷史上人口狀況,並引用具體數字分析人口增加之情形。報告首先對日近年人口增加進行詳述:至一九二六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止,日國人口總數為兩千兩百二十九萬一千六百二十人,其中「結婚者十六萬兩千兩百三十七人,生產數六十六萬三千一百四十八人,死亡數四十二萬零六百二十一人,計生產超過死亡之數二十四萬兩千五百二十七人」。 \n \n調查日本軍事動態 \n \n \n隨後對人口多年生產率和死亡率進行比較,指出隨著教育的進步,實業的發達,人民知識的增高以及兒童養育院日漸增設,人口生產死亡率遂漸減低,增加率則提高。日本經濟的發展使得國民之平均壽命增加較多,據統計一九○○年平均壽命僅三十五歲,至一九二五年已增至五十歲。報告最後又將日本近七十年來歷次國家調查人口總數表及增加人數表一併附列,以觀日國人數增加之情形。 \n第一次世界大戰後的日本國際地位得以提升,與西方國家尤其是英美幾乎能並駕齊驅,汪榮寶從各方面調查日本軍事動態,把日本造船業之現狀、海運界之現狀詳細報告給中央政府。他甚為關注日本與美國展開的軍備競賽,將西方強國的海軍戰艦數目也仔細調研。 \n日本通過各種外交管道提高在國際軍事中的影響力,在遠東通過與美國軍備競爭,在歐洲則與英國結盟。當時美國已確立世界霸主地位,因而對日本縱容較多,而英與日結盟的主要目的是維護本國在遠東太平洋區域的利益,因此難免貌合神離,期間有諸多的矛盾和衝突。 \n日本仍將其主要精力放在朝鮮和中國東三省,故駐滿洲的軍隊數量在不斷增加,武器裝備通信設備等日益完善。汪榮寶密切關注並及時彙報。 \n除此之外,日本航空實力的增加也引起汪的注意,一九二七年十二月彙報到:日本代表團出席第四次國際航空會議,會議於一九二七年十一月在羅馬開幕,日政府派出以合雷拉中校為首席代表的代表團出席,合氏為日本航空學專家,並在會議上被選為國際航空會議副會長。日本代表團提出關於航空的多篇論文,並提議將來在大洋中建造停泊飛艇之用的小島,該設置在和平時代應由國際共管,在戰爭時代則由一中立國管理,提議日文應成為會議中應用公式語文,與法語、英語、德語應享同等地位,從中足見日本發展航空業之野心。 \n至二十世紀三○年代初,日本侵略中國的野心日益顯露。汪榮寶身在日本,親身感到日本國內對華氛圍的轉變,加之長期擔任駐外公使的閱歷,讓他對時事具有深邃的洞察力,預測到日本將對中國採取不利舉動,遂多次向國民政府外交部上書,告知危急形勢,提醒中國要有所防備。 \n據曹汝霖回憶,在九一八事變前,汪榮寶聞幣原外相曾有「若日軍強取東三省,無異吞了一炸彈」之言,遂向幣原探詢日本政府對東三省真意。幣原說,少壯派軍人的行動,我不贊成,惟聞東三省懸案積至三百餘件,張學良一味推延,迄未解決,現託病躲在北京,總不見面。若貴國政府能將東省懸案從速商議,逐次解決,我亦可對少壯派軍人交代,使他們無法藉口等語。 \n \n日本侵中野心顯露 \n \n \n汪榮寶聞之此言,即請假回國,見外交部長,自告奮勇,願當其衝。「時外交部長為王正儒堂(正廷),聽了袞父之言,反有輕視之言,說日本只是恫嚇,未必能對東三省出於冒險行動。設若有此行動,我國尚有國聯為後盾。袞父又說國聯不可靠,日本軍人亦決不聽從國聯。現在談判,或可避免戰禍,失此機會,後悔無及。兩人言語衝突,袞父是性情中人,即說,你們如此攪法,我敬謝不敏,將來你們後悔之日。即當面辭職,儒堂亦未挽留。」看到南京國民政府不重視自己的建議。汪榮寶憂心如焚,遂另謀策略,發電堅請政府派人到日本暗察形勢,在他的多次懇請下,外交部勉強派湯爾和等一行到日考察,一九三一年春就在湯歸國不久,萬寶山事件驟然爆發,隨後發生了朝鮮排華運動,汪榮寶正是因為主持調查該事件而被迫辭職的。 \n(待續) \n

  • 民國初年憲政改革的實踐--見證日本對華關係轉變(廿九)

    日本在二十世紀二○年代對華外交政策歷經從「幣原外交」到「田中外交」的重大轉變,這兩種外交策略表現出不同時期外交的特點,呈現出日本對華關係的發展脈絡。「幣原外交」是指著名外交家幣原喜重郎提出的外交準則,其核心是「維護和增進正當的權益」,「尊重各國正當的權益」,尊重外交前後相承主義,維持和平穩定,以保持同外國的信任關係。 \n一九二四年六月十一日,幣原就任加藤高明內閣的外相,開始了近代史上的「幣原外交」,他調整對華政策,以不干涉內政為原則,強調通過外交和經濟手段維護和擴大權益,緩和了以往露骨的對華軍事侵略,使日中關係度過了一段比較穩定的時期。汪榮寶與幣原外相保持著良好的交往且私人關係也不錯,因而遇到交涉問題相對容易溝通,他及時向外交部彙報,認為日本外交政策以採取經濟主義為主,中國政府應在北京特別關稅會議期間把握好機會,與日本等國談判以收回本國的關稅自主權。 \n \n田中奏摺臭名昭著 \n \n一九二七年春日本陷入空前嚴重的金融危機,國內矛盾日益激化,在此背景下日本政友會總裁、陸軍大將田中義一於一九二七年四月二十日組閣。田中組閣後就對中國實施積極侵略的方針,宣稱解決中國問題是內閣重大使命之一,並出兵山東製造濟南慘案,試圖在中國攫取「商租權」和「滿蒙五條鐵路的鋪設」等權利。田中內閣於六月二十七日至七月七日召開所謂的「東方會議」,圍繞著中日關係敏感的問題進行討論,涉及到中國政局、在華經濟權益、山東撤兵和排日、抵制日貨等問題,會議閉幕時田中將會議討論的結果總結為《對華政策綱領》,其中最核心的內容是獨霸「滿蒙」、分裂中國,實質上正式確立了侵略中國滿蒙的戰略方針。 \n會後田中寫成《帝國對滿蒙的積極政策》上奏日本天皇,這就是臭名昭著的《田中奏摺》。汪榮寶敏銳地意識到日本外交政策的轉變,他十分擔憂強硬勢力在日本的增長,這不僅是影響中日關係的問題,更深層次講就是日本極有可能會加快對中國的侵略步伐,因而及時提醒政府要密切注意日本軍隊的動態,同時對日保持高度警惕。他隨後針對此次會議撰寫了詳細的報告,發給北洋政府外交部,請求務必討論並提出應對之策。外交部接到報告後,僅由署理外交部長王蔭泰召集了一次會議,邀請了幾位朝野人士參加討論一番,此後再無下文。強鄰如此無理叫囂,而南北當局卻都如東風吹馬耳,置若罔聞,汪榮寶甚感無奈和憤懣。 \n日本政治政策與其國內經濟狀況緊密相連,汪榮寶深感經濟對政治的影響,因而對日經濟形勢和對華貿易政策有詳細研究和報告,其中涉及到日本預算、關稅體系和關稅之沿革、日移民計畫政策、日本棉紗出口狀況、日本國債數額等問題。他呈報的有關日本一九二七年預算報告,其中詳列門類,並附有具體數目:「外務:二千六百,內務:八千五百(除北海道第二期拓殖費),大藏:一萬二千二百七十五(除營繕管財局預算),陸軍:二萬三千八百,海軍:六萬五千,司法:五千三百,農林:一萬五千,商工:一萬三千,通信:一萬九千,合計:一百六十四萬四百七十五。以上單位均為千元」。其中重點提到陸軍省對中國新增加的軍費,要求各種經費總計約四百二十萬元,主要用於駐朝鮮和滿洲軍隊的武器擴充和軍事教育等事項。從上述預算中可見日本經濟發展狀況以及對華軍事策略。 \n針對日本對華貿易政策,汪榮寶於一九二六年五月彙報日本外務省通商局長發表的對華貿易之意見書。意見書中稱中日兩國同文同種,唇齒輔車,地理上、歷史上均有密切關係,因此兩國必須「經濟提攜,相生相養」,以增進兩國國民福祉,而達共存共榮之目的。 \n \n日本對華經濟控制 \n \n \n書中對中國經濟現狀和地位作了評價,日本認為:中國土地廣大,物資豐富為世界罕見,且生活簡易,勞力低廉,「國民如能覺悟,開發實業,必成一極大工業國家可預期也。現時中國工業不能發展者,皆由內亂頻發,各種事業為之妨害,一俟內亂平定,建造統一國家,確定產業政策,定能發展。」 \n而日本工業現狀僅於技術資本稍占優勝,物資、勞力均皆缺乏,將來中國興起產業革命,中日之間的貿易亦必受重大影響,因而日本國內各界應搶先做好準備,並在中國尋求開發資源等商機。從上述意見書中可觀日本對中國的調查更為具體和翔實,並有長遠計畫方案,這也間接反映出日本絕不會放鬆對華經濟控制。(待續) \n

  • 民國初年憲政改革的實踐--意見已不被南京政府重視採納(廿八)

    民國後日本向中國派遣駐華公使多有變動,一九二九年八月,公使芳澤謙吉奉召歸國,駐華公使位置空缺,日本政府欲以小幡酉吉繼任,但因一九一五年小幡任駐華使館書記官時,夥同駐日公使日置益逼迫袁世凱政府接受變中國為日本獨佔殖民地的「二十一條」,南京國民政府拒絕接受其任職。日本外務省對中國外交部的態度極為不滿,並連續照會駐日公使汪榮寶,讓其從中轉圜疏通。 \n汪榮寶對小幡任職亦頗持疑慮,但考慮到中日邦交關係的走勢,時任濱口首相、幣原外相屢次聲明,必盡力改變前任田中義一對華強硬的政策,如能藉此時機中日兩國誠意和好,於中國外交轉折有益無害,「日現任政府既有對華真誠,欲謀親善,而我則取無味空傷感情之事,誠非得計」,決定暗中運動外交部接受小幡。汪榮寶首先向張學良求助,一九二九年十二月二十日致電張帥,文曰:「漢帥鈞鑒:極密。昨幣原約晤,以宣布政見,拒絕小幡駐華,極度憤慨,謂似此情形,兩國交涉前途極可憂慮,已詳情外交閱。事態嚴重,特密電奉聞,公有何轉圜善策,乞密示。」 \n \n難免落上賣國罵名 \n \n \n第二天張學良回電,稱對政府拒絕小幡使華事之前無所聞,因不明真相無從置喙,「吾兄所慮極是」,並願想設法疏通。汪又向時任東北邊防軍司令長官公署參議湯爾和發電,提出變通之策:「以此事如難轉圜,恐生重大結果,故竭力設法避險,免生枝節。如中國以二十一條為嫌,不妨由日政府將小幡當時地位、職務聲明,以免誤解。惟弟不便再行進言,尊處倘能與晉方聯名婉勸,或可有效。如何?」湯爾和積極向張學良建言辦法。 \n汪榮寶非常清楚以自己駐日公使的身分,若明確為有侵華之嫌的小幡辯護,難免會落上賣國之罵名,也會置南京外交部於尷尬境地。針對如何讓南京接受小幡使華,他間接向張學良提出:可以與晉方閻錫山聯名婉勸。張學良也因東北所處特殊地位不便向中央陳說,於是發電轉請閻錫山從中設法,「鈞座高瞻遠矚,對於此節,必有卓裁,應否密勸中央,設法轉圜之處,祈酌奪施行並盼復示。」 \n閻錫山遂聯絡他處向中央政府陳述此事。為小幡任職事汪榮寶輾轉與國內政要電文往來,但最終並未得到圓滿的結果。一九三○年一月分,日本外交界對小幡使華亦有所變動,加之國民政府的多次拒絕,日政府決定以上海領事重光葵代理駐華公使。小幡使華問題相比於國內險象環生複雜的政治局勢和日益突出的中日交涉問題可謂是小事件,但從側面可以看出汪榮寶雖出任南京國民政府的駐外使節,但外交主張和意見已不受到新政府的重視和採納,這也為他第二年的辭職埋下了伏筆。 \n除了處理繁雜的中日交涉事宜,汪榮寶還密切關注日本國內的政治、經濟、軍事等形勢,詳細收集相關資料並定期向中國政府彙報,便於中央當局掌握日本動態從而制定對日策略和政策。他還領導和督促駐橫濱、長崎、神戶總領事關注當地政局變動,尤其是日本關稅變革和進出口貿易情形,令駐當地領事及時向國內彙報。 \n作為駐日公使的汪榮寶首要關注日本政治格局,對內閣更迭、政黨換屆及各施政方針、外交政策等均有詳細調研和報告。如一九二四年他赴任不久就給外交部發回日本內閣更迭情形的報告,以及清浦首相發表政綱概要的報告,其中詳細記述前屆內閣倒臺過程:內閣在一九二三年九月關東大地震之後倉促成立,有所謂的地震內閣之稱,內閣對復興經濟舉措不力,受到在野黨的指責和攻擊,民眾不滿,以至農商務大臣因保險問題被迫辭職,又因縮小軍備經費問題威信不足。 \n \n關注日本政治外交 \n \n \n樞密院院長清浦奎吾被推舉組成新內閣,並將新內閣成員名單列於後,「內閣總理大臣清浦奎吾,外務大臣松井慶四郎,內務大臣水野鍊太郎,大藏大臣勝田主計,陸軍大臣宇恒一成,海軍大臣村上格一,司法大臣鈴木喜三郎,文部大臣江木千之,農商務大臣前田利定,通信大臣藤村義郎,鐵道大臣小村謙次郎。」 \n針對清浦首相的政綱概要內容也進行詳細報告,如振興民族精神、復興國民經濟、嚴正綱紀、改正選舉等。他關注日本各政黨的綱領和政策,對各政黨進行調研,研究各政黨宣言書及議決文,掌握了日本勞工黨、社會民眾黨、憲友會等產生過程及各自施政綱要。日本內閣更迭較快,新的首相上任後均要發表政見,如一九二五年加藤首相任職後,發表內閣行政方針及對華對俄政策,一九二六年九月若槻首相執政後發表政見書,汪榮寶把這些資料加以分類匯總並報告給本國政府。(接右頁) \n

  • 民國初年憲政改革的實踐──調停內戰 開國民會議(廿七)

    汪榮寶以駐日公使身分領銜駐德國、駐義大利等駐外使節上奏北京政府,對南北分裂之局勢提出主和意見,主張南北停戰,召開國民會議以解決一切。 \n此時奉系也保持著與汪榮寶的聯絡。一九二六年九月,北伐軍攻入江蘇打敗孫傳芳,孫氏無路可走只有投靠張作霖,奉系之所以能夠接納孫傳芳,正是汪榮寶在中間作了諸多的斡旋和調解工作,這可從九月三十日趙欣伯寫給汪榮寶的電文中探知,文中明確告知奉系對時局之態度: \n \n主張和平南北停戰 \n \n \n「一、奉方此後當與老師(指汪榮寶)格外親密,請老師屈認奉方為一家。二、關於收拾時局之策,甚願容納我師所建議者。三、惟推段上台一節,當視各方情形而定。四、章仲和、曹汝霖等,皆擬起用。五、日本各方面多主張奉方保境安民,不出關問事。奉方亦本此意。惟若中央無人,國家將陷於無政府狀態,奉方既為中國人,焉能置之不問,故若不得已時,不能不暫執中央政權。此事請我師對於日本朝野釋明,徹底的請其諒解。六、對於孫氏(孫傳芳)已經實行提攜。」從上述文字中可見奉系對汪榮寶也實施拉攏之策,並在某種程度上願意接受其調停之說。 \n面對複雜混亂國內局勢,經過對南北勢力的分析和整體深思熟慮,身為外交官的汪榮寶從國家安定和民族大義出發,提出「南北停戰,開國民會議」的解決策略,並向國內各方軍閥勢力表達其意。他發電聯絡施肇基等駐外使節,請聯合署名,共有駐外十三國公使陸續回覆同意,他對調停議和之策充滿信心。一九二六年十月七日,汪榮寶以駐日公使身分領銜駐德國、駐義大利等駐外使節上奏北京政府,對南北分裂之局勢提出主和意見,主張南北停戰,召開國民會議以解決一切。 \n針對汪榮寶等駐外公使的主和宣言,國內各勢力反應強烈。孫傳芳處為自保表示願意接受,奉系已表示願接納其建議,國內各團體如上海總商會亦極力支持,該會在十月七日致電汪榮寶,稱「國內戰爭蔓延愈廣,國權日銷,民生日索,挽回乏術,正切焦憂。捧誦冬日公電,切懇列帥罷兵,以會議奠訂國是。危詞苦志,至以撤廢駐外各使為請。仰見群公海外憂勞,心繫邦國。循誦正論,感佩同深。」 \n政府要員王寵惠對議和之舉頗持肯定,於十月十二日致電汪榮寶,先詳述國內各勢力現狀:吳佩孚退守河南後諸將不奉命作戰,未能乘機南攻;孫傳芳敗於江西,且「以部下之離散,不日將見失敗」;南方蔣介石立長江下游贛、浙,唐生智、李宗仁則活動於兩湖,唐、李本為保定軍官學堂畢業,「將組新保定系,抱合川、黔、鄂、湘、桂,以成新局」。 \n王寵惠認為南北議和實有可能:聞近以蔣介石專橫,「唐、李均憤憤」,蔣以外諸人均與段祺瑞有舊,「長江事了,南北均倦,無力他求」,「此時必眾推南北共通之人出任,合一主持和平,以立新局。」而西北之霸閻錫山於上月曾密聚十一省代表,已共同推舉段祺瑞復職,「此舉大有益,可與南方共鳴者也」。奉系「終必徇眾意」,附條件而舉段祺瑞。其他勢力均贊成段復職,以此結束混亂之局勢。王寵惠最後頗為顧慮日政府之態度,請汪榮寶探詢日對段祺瑞意見,希冀快速請其出山,議和之事可早定。 \n而汪榮寶的老朋友曹汝霖則對國內形勢和議和之舉持悲觀態度。他此前於九月二十四日致電汪,稱「時局益形混亂,南軍乘敝北伐,北方毫無團結,武漢失守,南昌復告警矣。豫局內潰,子玉(指吳佩孚)驕橫尤甚,失敗固在意中,大局因而橫決。此後奉天責任更重,而軍閥依然故我。政治不入軌道,前途實難見光明。現政府顢頊無用,更無足論矣。」十月十八日針對議和主張,曹汝霖指出「日來江浙風雲突起,恐蘇孫根本動搖。形勢急變,南軍未必肯和。」未知奉系何種態度,若「果能保持實力利用時勢為北方開一新局面,以與南方對峙乎?如能捐棄成見,南北互讓,以求可以救國之法。」然因軍閥政黨截然異途,以求治道,「則南北所持之極端主張,未始非可得一適中之道。」顯然和談是有難度的。 \n \n組建南京國民政府 \n \n \n十一月七日曹再致電汪,稱「現在南北新舊之爭,已至肉迫時候,果能立一建設方案,南北新日熔為一爐,未始無救亡之道。惜乎南黨北閥,均無徹底覺悟之意,為可憂耳!國民會議誠為解決之不二法門,然目前改造中央,與日後之地方善後,尤為切要之圖。」他觀察中央局勢,孫傳芳敗局已定,而奉系張作霖推遲來京,段祺瑞趁機撈取政治資本欲捲土重來,但恐難成為事實。 \n曹汝霖認為無論是孫傳芳聯合實力派奉系對抗國民軍,還是擁立王士珍之流,目前對於中央「非根本改造不可;對於地方,非另有主張不可。若只嬗遞政權,陳陳相因,未見其可也。」他推測國民黨之三三制主張,「亦漸有實行之傾向」,恐怕南軍要另立政府與北庭抗禮了。汪榮寶所提之議和主張最終並未實施,南京革命軍隨後很快攻占江南重地南京和上海,於一九二七年四月分組建了南京國民政府。(待續) \n

  • 民國初年憲政改革的實踐──居中斡旋 力促南北議和(廿六)

    汪榮寶與國內友人和政要保持著頻繁的通信聯絡,與蔣方震、王寵惠、趙欣伯、曹汝霖、孫傳芳等來往發電,探知國內各軍閥的狀況,尋求對混亂局勢之解決辦法。 \n一九二六年是中國政壇風雲迭起的年分,直系軍閥吳佩孚東山再起,擁兵二十萬,占據河南、湖北、湖南三省以及陝西的東部和直隸保定一帶,控制著京漢鐵路。另一直系軍閥孫傳芳手握重兵二十萬,據有江蘇、安徽、浙江、福建和江西五省。 \n奉系軍閥張作霖擁兵三十五萬,占有東北各省和北京、天津等地,控制著津浦鐵路北段。南方各省軍閥漸而統一到蔣介石旗下。吳佩孚、張作霖在該年三至四月間採取聯合步驟,準備先打擊馮玉祥的軍隊,隨後在南方進攻湖南,進而消滅廣東勢力。孫傳芳由於同吳、張存在尖銳矛盾,表面上保境安民,實際上坐山觀虎鬥,以便從中漁利。汪榮寶深感國內局勢的複雜多變,而各種政治力量之動態必會引發對日外交之變動,日本方面亦極為關注中國政局,因而他與北洋政要保持著聯繫,及時把握局勢。 \n \n聯絡各方尋求和平 \n \n \n一九二六年二月到五月間,汪榮寶與時任國務院秘書長孫潤宇來往電文不斷。中央政府段祺瑞執政無方,一年多來毫無建樹,四月二十日被迫宣布下台,依託皖系的安福系隨之瓦解,吳佩孚將要進京,與奉系張作霖共同商議國家大事。孫潤宇向汪榮寶通告國內形勢,並詢問日本方面對中央政府吳佩孚之態度。 \n六月二十八日,吳佩孚、張作霖在北京會晤商談國是,二人把手言和,決定兩軍聯手打擊馮玉祥,馮被迫撤出北京。趁北方軍閥混戰,一九二六年七月,蔣介石誓師北伐,北伐軍決定採取集中兵力先殲滅吳佩孚、後消滅孫傳芳、最後消滅奉系張作霖各個擊破的戰略方針,主力軍快速挺進湖南、湖北,兩湖地區成了北伐戰爭的主要戰場,局勢急轉之下。期間至一九二七年初,汪榮寶與國內友人和政要保持著頻繁的通信聯絡,與蔣方震、王寵惠、趙欣伯、曹汝霖、孫傳芳等來往發電,探知國內各軍閥的狀況,尋求對混亂局勢之解決辦法。 \n奉系張作霖與汪榮寶針對東北問題亦有電文往來。一九二六年八月張作霖決定在東三省進行整頓,首先從穩定金融開始,決計嚴行打擊奸商,維護奉系發行的紙幣奉票的金融根本地位,並限制日本人設立取引所套取利潤,遭到日本商人的抵制。為此曹汝霖發電汪榮寶,詳述金融整頓之事,電稱:「近日奉票日漸低落,查係奸商倒把所致,當飭嚴行禁止。實緣奉票為三省金融本位,驟然恐慌,關係命脈商務及三省數千萬人民生計,有不得不維護之勢;且此舉完全對內,自信於國際當無關係。」 \n對於盛傳的驅趕日本商人、限制經商一說,他認為「定係營業取引所日人肆意造謠,致日當局不明真相,發生誤會。」「且以甲國紙幣,在乙國設立取引所,為買空賣空之標的物,實係治外法權,國際間所不許。」請汪榮寶代為日本政府婉轉表達明白。張作霖對日人干涉奉系之內部事務頗為敏感,八月二十一日他在再次發電汪榮寶,稱「此間取締賭博式之倒把,係整理奉票之關鍵,純屬對內,無關國際」,「實係整理內政,非他方所能干涉。」汪榮寶遵其所囑,多次向日外務省明白解釋,並請日本不要干預東三省內政。 \n時南方國民革命軍發展迅速,革命軍與吳佩孚在湖南、湖北展開激戰,六月十一日革命軍攻入長沙,隨後攻占平江和岳陽,切斷粵漢路,緊接著進入湖北境內作戰,吳佩孚率軍南下,南北決戰即將開始。時孫傳芳占據長江五省,又因東南處南北夾擊之勢立境困難,他頗為急切地向駐日公使汪榮寶探知有關時局的看法,八月二十日,他令蔣方震發電東京,稱「現閣不日解體,國民軍已遠退,吳不日南下,漢口南軍亦取攻勢,南北決戰將於一月中見之。」孫氏與東北奉系有積仇,「無從屈志交歡」,若攻打南軍,非一時可了,若聽任南方革命軍攻打武漢,「則東南又不能自安也。」就此形勢,「馨公(指孫傳芳)甚望我公有以見敬」,「外交界觀察如何?甚望見示」。 \n \n革命軍與軍閥激戰 \n \n \n九月十日蔣方震再次電汪榮寶,文稱:「武漢既變,北奉業已動員,此間江西一路,恐終不覓一戰。時局轉移愈趨愈緊,馨公甚望我公隨時有所指示。」「馨公此次對日外交,極為重視,深望我公有以相助。」並請汪與孫傳芳直接聯繫,第三天即九月二十二日,孫傳芳親自發電給汪榮寶,向其講明國內形勢:南軍勢力正焰,吳軍渙散恐武漢難保,而武漢與各國關係至巨,英、美、日各國提出交涉,陳述自己的政治主張,「思整頓內政,頗願各方從內政之良痞上相競,而不以軍事之強弱相競」。「願奉軍不破列國均勢,撤回侵贛軍隊,保持五省之安寧。」向汪問詢「外交形勢及應付方策,如有卓見,更望隨時見示。」汪榮寶及時回電闡述主張。(接右頁)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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