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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含有我最愛的女人們的搜尋結果,共05

  • 蔡少芬被求婚竟放屁 張晉不解:妳為什麼要這樣?

    蔡少芬被求婚竟放屁 張晉不解:妳為什麼要這樣?

    蔡少芬、張晉夫妻檔加入陸綜《我最愛的女人們》,大方公開明星夫妻日常和婆媳關係,蔡少芬更自爆糗事,談到當年張晉擺蠟燭、拿鮮花跪在地上向她求婚時,蔡少芬卻在浪漫的關鍵時刻放一個屁!

  • 婆婆不爽張晉娶妻被說窮 蔡少芬臉僵超尷尬

    婆婆不爽張晉娶妻被說窮 蔡少芬臉僵超尷尬

    陸綜《我最愛的女人們》找來蔡少芬、張晉以及鍾麗緹、張倫碩等夫妻,呈現明星夫妻日常和婆媳關係,而在最新播出的節目中,張晉媽媽大吐不滿當年兒子結婚時的報導,氣說:「好像窮得很、又是替身」,讓在一旁的蔡少芬表情超尷尬。

  • 胡杏兒二度拍戲懷孕上陣 蔡少芬《甄嬛》險流產

    胡杏兒二度拍戲懷孕上陣 蔡少芬《甄嬛》險流產

    港星蔡少芬因演出《後宮甄嬛傳》再創事業高峰,近期她和先生張晉一起上陸綜《我最愛的女人們》,再曝當時拍攝的辛酸,原來是當時正逢第一胎流產不久又懷上女兒,無奈簽約了《甄嬛傳》只好硬著頭皮演完,無獨有偶其他女明星,孫儷、胡杏兒、姚晨也都有遇上相同狀況。

  • 鍾麗緹和婆婆為了吃中西餐吵翻 張倫碩一招搞定

    鍾麗緹和婆婆為了吃中西餐吵翻 張倫碩一招搞定

    「人魚夫妻」鍾麗緹和張倫碩2016年結婚至今,小倆口每回現身都甜翻,張倫碩近日更帶著老婆和媽媽參加真人秀《我最愛的女人們》,將曝光婆媳日常,不過在鍾麗緹、張倫碩為節目拍攝的宣傳短片中,鍾麗緹和婆婆為了吃中西餐吵翻,張倫碩一招就化險為夷。

  • 電影女孩

    電影女孩

     若要描述我們的表演盛況,只消說,那些連一塊披索都沒有的孩子,都輪流從鐵片的破洞爭相看我的表演。「黃昏夜場」,二哥米爾多替我的表演時段取了這樣的名字。 \n f \n 我必須老實說,我沒想過自己居然能將電影講得最精采,勇奪比賽冠軍。我的二哥米爾多,綽號鳥兒,負責家裡的採買,是眾人當中最討喜的。連我都願意閉著眼把票投給他。他總是開開心心,話最多,一天到晚不停說著他遇到的瑣事;他幽默多了。 \n 相反地,我的大哥馬里亞諾因為口吃的毛病,大家叫他牽引機,儘管他是孩子裡最聰明的,卻負責煮飯,老爸形容他比衛兵的班長還嚴肅。他因為講起話來結結巴巴,丟了機會。可憐的大哥是在老媽拋家棄子後,才變成這副德性的。 \n 我的三哥馬努葉爾(負責打掃),一點也不喜歡電影院。世界上最吸引他的東西唯有足球;他只是個業餘足球隊員,但卻對此傾注全副心力;他的比賽場次從早排到晚,早上第一場,下午第二場,中間只有短暫的時間休息和吃午飯。每次上場踢球之前,他總是會堆土堆,於是得到小土堆的綽號。 \n 在礫原上,每個人都以擁有綽號為榮,沒有綽號,等於是未出世、無名小卒,是個不存在的人物。 \n 我的四哥馬賽里諾,綽號「書本頭」,頗有藝術家的文采。他喜歡素描以及拿彩色筆作畫。他是家裡比較安靜的孩子,喜歡傾聽勝於發言。他唯一的工作是倒垃圾。 \n 接下來輪到我,身為女人,沒有人會想投票給我。在他們眼裡,女人只對鋪床和洗盤子在行──這是我負責的家務事,因此根本沒有機會。可是,有三件事讓我打敗他們,勝券在握,不過當時我還不知道。第一件事就是,我猛啃侯帕隆.卡西迪、吉恩.奧特里 、柯爾特小子以及所有舊西部牛仔時代英雄角色的連環漫畫,但他們不看這類東西。第二件事,我迷戀廣播連續劇,這是繼承自老媽的癖好,從前她總抱著我,絕不錯過任何一集「大河的女兒──艾絲梅拉妲」。第三件事,則是連我老爸都不知道:從小開始,媽媽就講羅曼史電影──她的最愛──哄我睡覺,她可沒對哥哥們這麼做過。 \n 「這是咱們女人之間的話題。」她說,並對我擠擠那會心的一眼。我愛極了。 \n g \n 首先上電影院的,是綽號牽引機的大哥馬里亞諾。他的表演真是慘不忍睹。那天放映的是戰爭片──德國大兵對抗美國大兵,可憐的他唯一講得清楚、表達流暢的,是機關槍發射的嗒嗒聲。還有手勢表演。他的手勢表演精采絕倫,我想現在若還演默片的話,他應該能橫掃千軍吧。 \n 綽號鳥兒的米爾多,則是輪到看傑克.帕蘭斯(Jack Palance,1919~2006)演出的印第安片。他的電影說得真精采,馬匹的奔跑聲、槍擊聲、印第安人的吼叫聲、煙霧訊號。甚至,我們彷彿都聽到了射箭飛過我們頭頂的颼颼聲。颯颯颯!米爾多只有一個缺點,那就是全場開口閉口都是「蠢蛋」和「吃屎」: \n 說時遲,那時快,那個蠢蛋亮出手槍,朝那個蠢蛋女人頭部開槍,現場一團亂,因為其他吃屎的蠢蛋奮戰到底…… \n 馬努葉爾輪到吸血鬼片,他說唱技巧還不錯,可是愛情讓他嚐到敗仗。他才十二歲,就愛上了鎮上供貨最齊全的一間店鋪老闆的女兒──他是兄弟裡唯一追求女孩子的,而全場一個小時又四十分鐘的時間,他就這樣抱著那個驚恐尖叫的小女孩。 \n 小哥馬賽里諾的運氣就背到極點。他天生安靜──老媽還在家的時候說過,這個孩子就是要逼才肯開口,輪到他看的片是「老人與海」,一部幾乎沒有台詞的電影。 \n 他說電影的時間,不超過五分鐘。 \n 兩個禮拜後,終於輪到我這個小妹,瑪莉亞.瑪加麗塔,綽號MM,老爸偶爾會這麼喊我。雖然我沒有正式的外號,我知道私底下一些男孩子會叫我男人婆。 \n 那兩個禮拜,來了好幾部好片和好幾部千載難逢的片,不過家裡沒錢買票。當時是月中,家裡幾乎只夠應付伙食和買瓶老爸的紅酒。 \n 「得等領到補助金。」他說。等到那天,電影院的海報欄只貼出「賓漢」這部電影,而這是全鎮上的人引頸期盼的一部片。 \n 哥哥們個個興奮地瘋了。 \n 他們都想要上電影院。他們說,至少要讓米爾多去吧,他是到目前為止電影講得最棒的。不過我老爸是個公正不阿的男人。他拒絕了。 \n 「這次是輪到瑪莉亞.瑪加麗塔,就是她去看。我說了算!」 \n h \n 那場電影的放映時間是三個小時。我哭得唏哩嘩啦,比起墨西哥電影裡祖母級女演員莎拉.賈西亞 ,簡直是青出於藍勝於藍。 \n 我從來沒有這麼喜歡過一部電影。後來我才知道,這不但是部長片,還是史上耗資最鉅的一部電影,並囊括十一項奧斯卡獎項。此外,卻爾登.希斯頓(Charlton Heston,1923~2008)是我最喜愛的演員之一。 \n 我睜著紅腫得不像話的眼睛回到家,一家子一臉期盼地等著我。我靜靜地喝了一杯茶,一個箭步站到大家面前,開始說起電影。 \n 就在那時,我整個人盈滿了某個東西。 \n 當我講著電影──比手畫腳,變換音調,自己開始一分為二,轉換、化身為電影裡的每個角色。那天下午,我是年輕小伙子賓漢。我是電影裡的大壞蛋梅瑟拉。我是耶穌治癒的那兩個痲瘋女病患。 \n 我是耶穌本人。 \n 我不只是說電影,更是在演電影。最重要的是:我演活了電影。老爸跟哥哥們目瞪口呆,聽著、看著我的表演。 \n 「這個孩子根本是個表演家。」當我耗盡最後一滴力氣,結束表演,老爸下評論道。 \n 他和哥哥們陶醉不已。 \n 哭過的眼睛腫得像核桃一樣。 \n i \n 就這樣,我正式成為家裡的說電影高手。 \n 從那天開始,我不再玩彈珠遊戲,也不再當哥哥們的小跟班,到礦坑去殘殺蜥蜴。沒上電影院的日子──沒錢或我老爸沒聽過電影主角的名字,我反而會留在家裡磨練如何變換音調,或者對著鏡子擠眉弄眼。 \n 我想要把電影講得一次比一次還要精采。 \n 在電影院裡,我開始注意大部分觀眾忽略的細節;那些小細節能讓我的表演更有味道:黑手黨的金髮情婦塗口紅時的流氓姿態;槍戰前夕,槍手那幾乎無法察覺的某個抽搐動作;士兵在壕溝裡點菸,以免被敵軍看到火柴焰火的模樣。 \n 不久,我已經無法滿足純粹模仿動作、變換音調,而是加入了外在的輔助道具,就像在劇院一樣。首先拿來用的是哥哥們的木棍手槍、老爸的一頂舊帽子、老媽從南方帶來的一支老雨傘,喔!當然,傘在礫原上永遠用不到。 \n 接下來,我開始製作自己的道具。 \n 我在學校的針線活功夫數一數二,上課時間,我就縫些阿拉伯電影要用的面紗、頭套;做些西班牙女人用的扇子,還有墨西哥女人戴的寬大帽子。我更做了中國人的劍、軍用頭盔、印第安人的箭和不同的面具。第一個面具是用來模仿蘇洛的。然而,我興趣最濃的是製作卓別林的圓頂禮帽、拐杖和小鬍子,然後排演。他是我的靈魂伴侶。 \n 我將所有的道具都收在手邊的茶盒裡面,擱在白色的牆壁旁邊。 \n j \n 可是啊,我的天份不只來自於操縱自如的瘋狂想像力。也不是我一等一的記憶力。更不是學自老媽或廣播連續劇嗓子沙啞的主持人的裝飾音(除了敘述「於是他吻上了她的唇」,我還會稍微再加油添醋:於是他捻熄香菸,望進她的雙眸,強壯的手臂將她摟進懷裡,吻上她的唇)。這些都比不上專注力重要。 \n 首要是專注力。 \n 我有著能隔絕所有外來事物的專注力。隔絕那些上電影院來打屁聊天的人。隔絕那些年紀較小的孩子的喊叫聲。隔絕後面那些年紀大一點的搗蛋鬼用手指敲頭部的喀喀聲響。尤其,是隔絕那些年紀較大、肆無忌憚的男孩子,他們上電影院的目的不是看電影,而是釣女孩。 \n 對他們來說,這就像是運動娛樂。如果有哪個女孩不從,就會變成他們口中的「瘋女孩」,然後他們會去尋覓另一個獵物。他們會坐在落單的女孩旁,不一會兒,就碰碰她的手。接著,試著抱抱她、親她。那些較為果斷、或是較為膽怯的女孩,更能刺激他們,有些人甚至放膽擰一把女孩的胸部。或者把手伸進她們的腿間。(有一次,有個年紀較長的混帳──據說是因為打賭,脫掉了一個小女孩的粉紅色內褲,然後以一副勝利姿態,將內褲高舉在頭上用手指旋轉,丟向空中,因為那場電影乏味至極,所以在場觀眾嘻嘻哈哈,開始將那條內褲扔來扔去作樂。) \n 我就是抵死不從的那個。 \n 儘管他們說我假惺惺。我可一點兒也不在乎。在我短短的人生歲月當中,我已經跟哥哥們的朋友領略過爸媽之間會玩的那種遊戲。但是上電影院,我只想看電影。 \n 任憑什麼都無法讓我分心。 \n k \n 與此同時,我開始成為礦區小鎮上人們的談論焦點。「她是那個講電影的小女孩。」當我在雜貨店排隊買麵包,或者放學後經過商店街道時,有時會聽到人家這麼竊竊私語。可是直到有天下午,當我看完電影回家,發現在家裡等待的人比平常還多,我才算是真正受到歡迎。 \n 除了哥哥們的朋友外──他們已經從在窗戶邊變成坐在地上欣賞我的表演,老爸還邀了兩個前同事,陪他們來的還有他們的老婆和孩子們。哥哥們得讓出長板凳,跟朋友坐在地上。 \n 當我啜飲著茶,準備站在白色的牆壁前表演說電影,老爸總不厭其煩地告訴賓客,老兄!儘管電影是只占半個銀幕大小的黑白片,這個小女孩可以把電影說成彷彿看著寬銀幕的彩色電影。 \n 「您們會親眼見證的。」 \n 我覺得在更多觀眾前面說電影實在令人著迷。我感覺自己像個真正的表演家。我想那次是我說得最精采的其中一場電影。那部電影是由西班牙天才童星瑪麗索(Marisol,1948~)擔綱演出的音樂喜劇。賓客大感驚豔。不僅僅是我說電影和表演的方式,還包括我詮釋了歌曲。 \n 結束時,響起的掌聲,聽在耳裡彷彿樂聲。 \n 從那天開始,我說電影的特殊天份,變成了躍上檯面談論的話題。每天晚上,老爸邀請越來越多的朋友,到家裡來聽我說電影。 \n 來觀賞和聆聽我說電影。 \n l \n 所以,不知不覺中,客廳就在一夜之間搖身變成了說唱電影院的小小廳堂。 \n 我們比照鎮上的電影院,把客廳分成兩個部分。後面是老爸的扶手椅跟哥哥們的長板凳,椅子旁邊我們則放置所有可以拿來坐的雜物,這裡就是包廂。前面則是樓座,所有的人,特別是小孩子,都坐在地上。窗戶邊的樓台則取消。 \n 窗子關閉。 \n 加上門栓鎖上。 \n 除了不讓那些沒花一個子兒的人看我的說唱之外,還顧慮到另一排房子的某些孩子,他們老是和哥哥們爆發丟石頭大戰,在我講電影的時間過來突襲,從窗戶丟擲東西:泡泡糖、吐痰、水球、乾糞塊。 \n 有一次,他們丟了一隻活生生的老鼠。 \n 我們在門口放了一塊黑板,每天都寫上要講的電影片名以及場次開始的時間。在下面的部分,我們用較小的字體附註: \n 不准帶狗進場。 \n 我老爸負責收取捐款。他就坐在大門邊上了輪子的扶手椅裡,膝蓋上擺著鞋盒。大人的金額不會超過五披索,小孩一披索。上電影院的話,一張門票就要五十塊披索。 \n 我的大哥當門房,其他人當領座員。 \n 若要描述我們的表演盛況,只消說,那些連一塊披索都沒有的孩子,都輪流從鐵片的破洞爭相看我的表演。此外,有個在電影院賣零嘴的小販,利用黃昏將盡和夜幕降臨時,也就是我的秀場上場時間,來到我們家外面擺攤。 \n 黃昏夜場,二哥米爾多替我的表演時段取了這樣的名字。 \n (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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