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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含有我身邊的大陸人的搜尋結果,共736

  • 我身邊的大陸人》林場保衛員的家 動中靜苦中樂

    我身邊的大陸人》林場保衛員的家 動中靜苦中樂

    日前聯繫到十年前曲阜的朋友,他們一家已由石門山區搬至市區,最後一次到曲阜,就是應他之邀,到他的新居吃飯,飯後一別又是近十年了!

  • 我身邊的大陸人》來自湖北的最佳看護

    我身邊的大陸人》來自湖北的最佳看護

    外公因為開刀的關係,親戚決定替他請一位全天候的看護,負責照顧他手術後的生活起居。找看護的過程不算理想,家族曾找了兩個本地的看護阿姨,不過,這兩位並沒有很仔細的照顧外公,還會趁吃飯時間在醫院地下樓逛街購物,導致外公臨時發生狀況時,沒有人能及時處理。後來,在病友家屬的介紹下,來了一位新的看護阿姨阿芳,成為第三位照顧外公的專門人員。

  • 我身邊的大陸人》我們都吃了不少時局的苦

    我身邊的大陸人》我們都吃了不少時局的苦

    我是北京人,生在北京的大家庭中,世代均在北京,因家父任職空軍,民國三十七年初被調任到台灣,帶著母親和哥哥先到了台灣,我也於當年四月隨小叔一起來到台灣,才一歲半吧!在台灣一住就是七十幾年了,現在也成台灣人了,但一般人都稱呼我是外省人,到大陸叫我是「台胞」,我的家鄉在哪兒?時局造成的也無可奈何。

  • 我們為何不能多些尊重和包容?

    我們為何不能多些尊重和包容?

     看到前陣子的文章,兩岸夾縫中失語的陸生。覺得非常的心酸。

  • 台灣人看大陸》我們為何不能多些尊重和包容?

    台灣人看大陸》我們為何不能多些尊重和包容?

    看到前陣子的文章,兩岸夾縫中失語的陸生。覺得非常的心酸。

  • 跳脫「二元對立」國族敘事

    跳脫「二元對立」國族敘事

     曾經有台媒用「當『天然統』遇上『天然獨』」這樣的字句來描述陸生與台生火藥味的交流狀態,但其實,「陸生群體裡面也滿分裂的」,Nick表示,「我這麼說可能又會被其他陸生吐槽是『精台』(精神上的台灣人),我身邊真的有陸生非常排斥那些願意傾聽泛綠聲音的陸生,他們覺得你是在『出賣靈魂』,而且你就算再喜歡台灣,但除非結婚,否則最終都是無法久留的,因為有『三限六不』,他們會更加瞧不起你,甚至和那些深紅網友一樣罵你是在『跪舔』。」

  • 大陸人在台灣》跳脫「二元對立」國族敘事

    大陸人在台灣》跳脫「二元對立」國族敘事

    曾經有台媒用「當『天然統』遇上『天然獨』」這樣的字句來描述陸生與台生火藥味的交流狀態,但其實,「陸生群體裡面也滿分裂的」,Nick表示,「我這麼說可能又會被其他陸生吐槽是『精台』(精神上的台灣人),我身邊真的有陸生非常排斥那些願意傾聽泛綠聲音的陸生,他們覺得你是在『出賣靈魂』,而且你就算再喜歡台灣,但除非結婚,否則最終都是無法久留的,因為有『三限六不』,他們會更加瞧不起你,甚至和那些深紅網友一樣罵你是在『跪舔』。」

  • 我身邊的大陸人》愛進頭香的大陸人(下)

    我身邊的大陸人》愛進頭香的大陸人(下)

    因為住得近,我經常搭小蔡的便車上賣場,有次結帳時,前面一位老先生裝了一大袋東西,購物籃子不能拉出去,對剩下的兩箱飲料不知從何下手,老趙一個箭步,「我幫你搬。」

  • 我身邊的大陸人》愛進頭香的大陸人(上)

    我身邊的大陸人》愛進頭香的大陸人(上)

    農曆大年初一子時,台灣有搶頭香的習俗,大家比的是速度,第一個把香插進香爐的男人,辛苦了幾小時(等開門),換來幾秒鐘的英雄,自然成了眾所矚目的焦點,據說這樣「英雄」了一回,當年的運氣會大好。

  • 我身邊的大陸人》杭城女英雄(下)

    我身邊的大陸人》杭城女英雄(下)

    唐代詩僧貫休曰:「禪客相逢唯彈指,此心能有幾人知。」半個世紀前的中國人,已經不大敢有彈指的動作,那樣子是真的太影影綽綽了!尼采說:「我們的眼睛就是我們的監獄,而目光所及之處,就是監獄的圍牆。」有常識的中國公民,都知道可以拒絕公權力的反複糾纏,可一個無端被千夫所指的人,每天唯一能做的,大概就只有打造自己的圍牆! \n老李是條漢子,當然必須對「翻案語」表達他的知遇之恩;老吳也覺得好人就該好事做到底,要把老李那道「圍牆」給強拆去,這在當時的中國,可說是腦子進了水,是沒幾個女人敢以身犯險的傻事,從同志變愛人,已經是向老天爺借了膽,過了這道坎,從愛人再到患難夫妻,幾十年過去了,見證了什麼是情比金石堅。 \n我很喜歡愛默生,他被林肯譽為美國文明之父,愛默生說:英雄並不比一般人更勇敢,差別僅在於,他的勇氣維持了五分鐘而已。 \n老吳「英雄」了老李的過程,讓我想到一則寓言:住在神山中的鸚鵡,以翅沾水欲救森林大火,天神忍不住問為何要徒勞無功,鸚鵡答:「我嘗居是山,不忍見耳!」 \n \n▲這樣的親人真難渡 \n婚姻是座大道場,「修道」就像加入黑社會,親人往往受連累,因為親人最愛扮演警察或糾察隊,表面十分高效節能,實際導致的副作用,是沒多少人願意被赤裸裸的檢查,也就是俗話說的:難渡唯親。老吳的不忍人之心,是她曾用老大姊的口氣跟我說:「清明去給你家長輩上墳,別忘了順便去另一頭看看。」 \n經過我的明查暗訪,才知道那是一位在抗戰期間,曾幫助過我們家的,被長輩認定該叫乾姊姊的三無之女(無父母、丈夫、兒女)。國民黨還未撤退前,乾姊姊把相親的對象推給了姊姊,撤退時決定孤身一人留下,那位姊夫後來青雲直上擔任某國大使,兩岸可以通信後,姊姊從我們家得知妹妹終身未嫁,還因為在工廠擔任會計,不願做假帳被迫提前下崗,於是我們家答應了越洋「託孤」。 \n乾姊姊不接受金援,我們家人直接被打臉後改送食物,人還沒走遠,就看到東西隨後被丟出門,古希臘哲學家赫拉克利特說:「人不能兩次踏進同一條河流。」說的是一切都在變化中,乾姊姊卻有辦法老踏進同一條「河流」,真應了《韓非子‧識學》說的:「冰炭不同器而久,寒暑不兼時而至。」 \n \n●紅消香斷有人憐 \n \n對立的雙方,難道真的永遠無法調和嗎﹖誰沒有過花季﹖誰沒有過癡迷﹖這樁跨海的家務事,不僅僅是表面上的,全家人只有她不是「美帝走狗蔣匪幫」可以一語帶過,而是女人一輩子最害怕的,一次的擁有,就是失去一切的開始。 \n老吳二話不說,決定接手這個「偷天換日」的活兒,沒想到還是被冰雪聰明的乾姊姊看破手腳,她一下子從知冷知熱的乾妹妹,成了同樣被掃地出門的拒絕往來戶。老吳接著想到長遠之計,除了暗中幫忙申請五保戶資格(保吃、保穿、保醫、保住、保葬),還發動乾姊姊的高中同學,加入輪流探訪的行列。 \n老吳跟我說:「她永遠是一身陰丹士林布,……,葬後第一年的清明節,一群老太太轉了兩趟車,你攙我扶的走了好幾里路去看她,回來等車時,一個個都累得不成人形,……,有人記得就還會有人來看,……。」 \n我忘了乾姊姊是基督徒,照樣以香為信使,照樣給她燒美金、燒黃金,看著墓碑上刻著「質本潔來還潔去」,不由得想起「他年葬儂知是誰」的林黛玉,都說早走的比較好命,我真信乾姊姊是有好人緣的。 \n因為素未謀面,因為話題有限,除了自我介紹跟報告親人消息,想不出該怎麼繼續跟她拉家常,我唯一能做的,是把她墓碑上的鳥糞,努力擦個乾淨。(朱言紫/台中市)

  • 我身邊的大陸人》杭城女英雄(上)

    我身邊的大陸人》杭城女英雄(上)

    我的大陸女性友人中,最讓我佩服的是老吳,她的俠女風範是師太級的,任何接近她的人很難不被她的隨時打CALL(加油)給感動。不光現代的年輕人難以望其項背,就算跟她同齡的耄耋老人,表面老嫌她愛逗咳嗽(沒事找事),午夜夢迴時,恐怕也要承認自己活了一輩子,跟老吳一比,生命的質量,就像雞毛擱在秤盤上沒啥斤兩,可想而知的結果,就是兩眼一閉時,會如同黑瞎子(狗熊)坐轎──沒人抬舉。 \n多智為英,大膽為雄,說的是既聰明又勇敢,老吳讓我想抬舉的,是她不僅讓我明白什麼是「最後的良知」,聽右派老人現身說法,談那段至今仍有些諱莫如深的歷史,還讓我認識了一塊「墓碑」,那是一位長期有勞她繞彎子照顧,命運比林黛玉更加「質本潔來還潔去」,比台灣三無之女還要無語問天的「五保戶」。 \n \n我問過所有杭州朋友:騎行西湖一圈要花多長時間﹖只有老吳說得出不休息兩小時,因為只有她親自騎測過。我照著葫蘆畫瓢,發現了最佳路段,不用跟人去擠蘇堤六橋,和蘇堤隔湖平行的楊公堤也有六座橋,在隱秀橋上看茅家埠的黃昏落日,大約間隔幾分鐘,就會看到開闊的水面上,不時有手搖船「驚起一灘鷗鷺」,落霞與群鷺齊飛,真正美得讓人「沉醉不知歸路」(李清照〈如夢令〉)。 \n \n▲懂得用智慧放生 \n別人是拚了命搞養生,老吳卻很懂得用智慧「放生」,她最經典的放生壯舉,是把一隻誤闖人眼的蟲子,生生用舌頭給舔了出來。被飛蟲折磨過眼球的,都清楚那種痛,那蟲子還真是長眼,鑽進了我們登山隊長的眼眶裡閒逛,痛得她淚眼汪汪,兩手指用力撐開眼皮死不敢放。隊長平日坤綱獨斷,慣於臣服的一幫爺兒們全成了睜眼瞎,鵠立兩側束手無策,叫救護車顯然無濟於事,老吳湊上前沒五秒就完事,在場的沒一個不佩服她的當機立斷,果決地讓人畜平安。 \n眉眼不如初,原因來自於歲月不如故,稍有生活常識的都懂得,有一年我不信邪,朋友說:懶點不是病,那是富貴命。我卻認為十指不沾陽春水,只是命好的女人偷懶的藉口,結果是老以吃番薯自豪的人,真的不敵陽春三月的冷水,我咳到連走路到寺廟吃齋飯的力氣也沒有,成藥吃了好幾家,什麼蒸梨、熱橘、白蘿蔔蜂蜜……,每天依照朋友好心提供的偏方,要交實驗報告似的變花樣折騰。 \n \n▲與君轉老轉相親 \n老吳一聽我快變成「百日咳」,把我曾在她家蹭飯誇過的菜單,除了照做又多燒了幾道帶來給我。人在異鄉為異客,最容易被收買的就是人心,別人是隔著黃河對我頻送秋波,老吳是親自下廚不准我餓,我是三天不吃飯,啥事都敢幹,俗話說:寧學桃園三結義,不學瓦崗一爐香。我吃得舒眉腆肚時,就想提議:等病好了一起到靈隱寺燒香,要當著菩薩的面義結金蘭。 \n春寒料峭的杭州向來多雨,我穿了兩條長褲還是搞到半濕,一穿上老吳的秋褲,讓我暗下決心直接把老吳認了親。 \n很多老友見了面,就如同在雞蛋殼裡和麵,沒多大發頭,我跟老吳的先生老李卻很有話聊,吃著胖大老爺特地為我煮的豌豆飯,跟剛猛一路的人說說笑笑,那真叫一個幸福啊!當下只想到安徽人說的:看著叫大個子不呆是個寶。 \n老李說夫妻倆來台灣找舅舅,司機先生依「最後的地址」,邊繞邊問怎麼也找不著,結果是一臉抱歉,多跑的公里數也沒跟他們要錢。倆夫妻還到台北市政府門口狂拍,警衛走過來建議他們進去參觀,老李說他遊台最大的感慨是:沒想到台灣的衙門是這麼好進。 \n \n▲自古虎父無犬女 \n龍燈上的鬍鬚沒人會去理,我愛聽故事的熱誠,朋友們管那叫身家調查,經常口沬橫飛,說得我都想跟人家的十八代祖宗當面握手。 \n老吳說影響她最大的人是她爸爸,在最艱難時期的大後方,全靠雲南人修出來的,經常險象環生的滇緬公路,無法解決物資運送的超大難題,駝峰航線於是擔負起這個重責大任。吳爸是飛駝峰航線的,老吳說:「我爸常跟我講,他能夠全身而退,最要感謝的是被太陽反射的山頭上,那條銀白色的,一望成線的飛機殘骸,他的同袍犧牲了,還能幫他們指引出正確的航道。」 \n最悲的家教是勤母出懶兒,萬一生的是香爐躉(獨生子),那就有斷子絕孫的可能;最好的家教是虎父無犬女,很多非犬女能直接把香爐躉給取代,我這才明白老吳的俠女性格是其來有自,最感興趣的當然是「俠侶」認識的經過。 \n \n●夫妻原是同林鳥 \n錢鍾書先生有個妙喻,說翻案語就是悖論,冤親詞就是矛盾。在累次的政治運動中活過來的,一聽就能心領神會,賢伉儷在交通靠走,安全靠狗,通訊靠吼的地方互不相識,一場批鬥大會,竟是月老早就安排好的紅線,老吳在批鬥老李的大會上,聽不下那些慣會給人下刀子、使絆子、上眼藥的成套冤親詞,跳出來替老李說了句翻案語,從此兩人就被搧陰風點鬼火,鐵口鋼牙非要咬一個死的,自然而然地「排擠」到一塊兒去了! \n(朱言紫/台中市) \n \n

  • 我身邊的大陸人》混世小魔王與台灣阿嬤(下)

    我身邊的大陸人》混世小魔王與台灣阿嬤(下)

    每天被迫接受第二人稱的爺爺,這才發現易子而教真的重要,大概也怕我會因為「必也正名」的問題不受重視飄然遠去,除了叮嚀第二代要以身作則,好好展現長幼有序的身教,還提醒我千萬不能在妞妞非正式稱呼的情況下有所回應。 \n \n斲喪親情的才藝攀比 \n說來也真是悲哀,我終於在妞妞讀大班時才明白,我的主要工作是「達標」。 \n妞妞讀的幼兒園聽說是杭州最好的,要靠關係才進得了,大陸小一的學生,在入學前至少要認得三百字以上,對起步已經比人晚的妞妞,我還有個超強的對手--妞妞的媽所安排的眾多才藝,在幼兒園放學後,妞妞要學鋼琴、外語、跳舞、畫畫……,我的看圖認字說故事,只能算是見縫插針,更叫我驚悚的是,母女倆經常會屋裡屋外「唱大戲」。 \n某個假日一大早,看到妞妞兩手各握著半溫的雞蛋不敢放,妞妞的媽說:「要趁早練手型啊!」 \n好幾次看到妞妞媽陪她練琴,音不準時小木片一提就敲她的指關節,妞妞為了學琴經常被打得鬼哭神號,當媽的就會跟著發出何苦來哉的抱怨,正在對我口述歷史的爺爺,每天要面對母女吵架,突然來神歎口氣說:「我有時候真想帶她離家出走。」 \n有天看到妞妞在樓梯間抹淚,一問才知道不想彈琴,被她媽推出屋外罰站,我終於忍不住了,強迫學固體力學的爺爺,一起探討亞里斯多德在《物理學》提到的阿基里斯論證:一個跑最快的人,永遠追不上一個跑最慢的人,因為追的人必須先跑到被追者的出發點,也因此,走得慢的會永遠領先。 \n \n無能為力的教育 \n爺爺雖然聽懂我說的是:學一大堆東西,不一定就能贏在起跑點,可一句話就把我打暈:「他們認為會彈幾首鋼琴的女生,才有進入上流社會的本錢。」 \n我實在不忍看著可憐的妞妞,在學校教過的《弟子規》跟《三字經》之外,還要經受我的另類「補強」,就因為她的長輩深怕她日後成了張幼儀所擔心的不完美媳婦,在所有外在條件都無可挑剔之下,因為不懂國學開不了口上不了臺面,將會導致被丈夫嫌棄。 \n徐志摩大概萬沒想到他的「任性」會遺傳,張幼儀的心結,成了妞妞家的最大隱憂,富養女兒的家庭或許會心有戚戚,怕未來相媳婦的會扭頭就走,擔心大雞會看不上碎米,妞妞的長輩是如此的高瞻遠矚,怪不得她睡覺時,床的兩側得有十幾個布娃娃,全神貫注的守護著她一夜到天明。 \n讓我匪夷所思的幼兒園功課,不僅要比認字、比外語,還得比成語,聽到妞妞的媽得意地跟我說,妞妞如何把我教過的孟母三遷,活靈活現的照說一遍,贏得老師一致讚美,我決定把妞妞要求講解的「田忌賽馬」丟一邊,槓精理論真的不是正常人該學的,我寧可讓她提早散學,一起看喜洋洋再度打敗灰太郎。 \n我永遠記得我倍感無能為力的那天,妞妞的爸放話了,說要效法他的同事把女兒送進清華的做法,就是從小一開始,除了老師布置(安排)的功課,家長還得額外布置作業,每天要陪讀到晚上九點。 \n柏拉圖在《理想國》提到:真正的幸福,是獲得靈魂的和諧。妞妞打小就必須面對比大學生還要多的功課,時間還長達十二年,我的杞人憂天是:她的靈魂能和諧得起來嗎﹖ \n妞妞的爸是個憤青,沒事就想抓時間跟我談政治,我能領略林沖誤入白虎堂的心情,從來不會咬住苦瓜當芒果似的上當,沒想到才剛讀小一的妞妞會逼我現形。 \n某天,妞妞的媽跟我說:「我跟她說,妳這個問題應該要問台灣阿嬤。」原來是妞妞的老師上課時說:「台灣在三年內就會回歸祖國的懷抱。」 \n \n難以啟齒的關鍵詞 \n接下來是最有資格回答問題的人,必須答非所問的說故事。 \n我說:「有個朋友的哥哥說讀高中的時候,警備總部的人到教室,把他的同學連同一本書給帶走,那本書的作者是馬克吐溫,警總的人大字不識幾個,以為是偷看馬克思的作品,可憐的高中生就這樣被關了半年才放出來。」 \n大人們顯然沒感受到我避談統獨問題的別有用心,我只好再舉例:「蔣經國主政時,最看不得公務員喝花酒馬殺雞,我朋友年輕時任職的單位,有人被抓到去馬殺雞,公文到了單位時,直接被歸入畜產科,因為『馬』早就是個很草木皆兵的字。」 \n大人們哈哈大笑,談論著當馬克吐溫遇到馬克思,兩個老馬該怎麼算這筆爛帳,妞妞雖然聽不懂,卻還記得緊迫盯人,我只好說:「我們對於重大決定,做法是一人一票,少數的要服從多數,……。」 \n算了算,妞妞從小一到現在,已經過了八年了,是個半大不小的姑娘了!我只希望她能記得對台灣阿嬤有過的承諾,當我老到得拄著拐杖到靈隱寺「反省」,她會願意陪在一旁,靜靜地看著我哭牆。 \n(朱言紫/台中市) \n

  • 我身邊的大陸人》混世小魔王與台灣阿嬤(上)

    我身邊的大陸人》混世小魔王與台灣阿嬤(上)

    身為教育工作者,都知道「十年樹木,百年樹人。」絕對不能淪為口號,乍聽這口號在大陸被喊成「從娃娃抓起」,我一下子聯想到牽一隻羊得全家動手的場景。一年若干月的童師經歷,我從啟蒙者變成被「啟蒙」的對象,在始料未及掛冠而去的同時,嘴上雖也跟著認同什麼是「大漢天生」(三歲看大),心裡想的卻是亞里斯多德的阿基里斯論證──快的不見得真能贏過慢的。 \n \n▲獨生子女變混世魔王 \n我的這位小親戚乳名叫妞妞,四歲以前是在衢州給外婆帶,大部份的中國老人都知道什麼是「人均」,面對第二代的要求,不能學木匠的斧子一面砍(偏心)。親家母生了三女兒,其偉大的經歷是榮膺三個代表,進過人民大會堂,帶過老大老二的兩男孩,稱為搖籃一把手一點也不為過,可碰到專會學癩蛤蟆吃青蛙,經常一翻臉就不認自家人的外孫女,她是十個手指按跳蚤,一個也捉不住。 \n初見面時,妞妞的媽這麼跟我說:「我媽氣得跟妞妞說:『妳給我滾回杭州去!』妞妞馬上回答:『我不知道怎麼滾啊!』」 \n我當下明白,自己即將面對的是魏延一黨的天生反骨,第一要做的事當然是收買人心。我是亞里斯多德漫步學派的擁護者,一有機會就想實踐孔子的:「冠者五六人,童子六七人。」家長也樂得小孩有人管,第一場戶外教學是上午到靈隱寺充電,下午到植物園看花。 \n在靈隱景區的天竺路上,我和妞妞吃完點心,教她如何把垃圾好好放進垃圾箱,一旁有位大爺看得眉開眼笑說:「小朋友早啊!」 \n萬沒想到妞妞的反應是一早就開槍,學阮籍當場給嵇喜一個大白眼,早就有過同樣待遇的我忙著違心解釋:「沒辦法,現在還改不過來!」 \n看著妞妞唯我獨尊的熊樣實在有點好笑,我突然想起段成式描寫的,唐代長安城裡最有名的混混張幹,他的左臂刻著:「生不怕京兆尹。」右臂刻著:「死不畏閻羅王。」旋即一想,妞妞現在只不過是隻跌進麵缸裡的小耗子(白眼看人),長大之後,再怎麼個無情荒地有情天,至少也會是個臉如滿月,丹眉鳳眼的女漢子。 \n \n \n●教育首在同理心 \n \n自認是個好學生的,見了老師會習慣先自我反省,我一如平常,避免在殿內嚇到人,對大雄寶殿的外牆哭得唏哩嘩啦,看著一臉茫然的妞妞,我伸手進包要拿面紙,忍不住抱怨:「我已經事先跟妳說過,我每次來都會這樣,妳還說會拿紙給我擦眼淚,妳說話不算話!」 \n五歲的妞妞早就不是秋天的嫩冬瓜,胎毛還沒退,她很世故的一手壓著我,一手忙著拿出她包裡的紙,強迫我用以示言而有信,我事後想到《聖經》說的:「你的財寶在哪裡,你的心就在哪裡。」 \n平時爬山就經常有蝴蝶誤把我當成香妃,當天幸好有隻蝴蝶幫我挽回顏面,這蝴蝶從剛要離寺就停在我背上,妞妞是一路當跟屁蟲,跟蝴蝶對話的興趣遠高於跟我聊天,仨一塊上了公交車,一起下車走了段北山街,來往的路人不斷回頭,大概是好奇一個小女孩怎麼老在人的背後嘀嘀咕咕。過了斷橋上了白堤,蝴蝶才離我們而去,大概是找到了她的許仙,承蒙她超過半小時的陪伴,是我難忘的破紀錄的仗義。 \n在植物園品梅苑牡丹花圃旁的草地,我和妞妞鋪上地墊開始午餐,看著一波波與花合影的遊客,公然跨過高約30公分的圍籬,只為了證明人比花嬌,我指著半塌的竹籬笆說:「妳看有人不遵守規矩,我要是花也會開不出來。」 \n妞妞十分具有實證精神,起身探了圈花圃,手指著被亂踩成團的花叢:「這邊的都還沒開呢!」 \n想到曾在蘇堤旁的「蘇堤春曉」御碑附近,看到一位大媽公然「方便」給人看,接下來的上課內容是認識廁所,妞妞的機靈果真在我預估的範圍內,大字還不識幾個的她,除了記住廁所的符號,還能依我的方位引導,在腦海裡開始畫地圖。 \n \n●大人怎麼也會哭呢 \n \n雖說結交小友是人生一大樂事,一看到大人我還是忍不住想檢討,老實說,要不是妞妞她爺爺那一番叫張飛剁肉餡,叫龐統當知縣的委婉說詞,加上也想證明自己不是深山老林的枯樹,我是斷然不會接下這個無償的西席職務,我首先就翻白眼一事請教,妞妞的爸說:「我們教她不可以理會陌生人,萬一被拐去賣了怎麼辦﹖」 \n正當我低頭沉默以表同情的理解,妞妞突然大聲發話:「你們都不知道她有多搞笑!」接著兩手一攤,十分老道的說:「大人怎麼也會哭呢﹖」 \n笑得東倒西歪的大人們,接下來是正襟危坐接受我的拷問:「你們沒發現妞妞對長輩說話,只會用第二跟第三人稱嗎﹖」(朱言紫/台中市) \n

  • 我身邊的大陸人》蜂蜜蛋糕姊姊的組合手藝

    我身邊的大陸人》蜂蜜蛋糕姊姊的組合手藝

    上周末我去了朋友家,吃了好吃的牛排跟蜂蜜蛋糕,所以今天來說說「吃」的這件事。 \n \n我這兩位朋友呢,都是很會生活的人,但他們的路線不太一樣。 \n \n烹飪「牛排」的朋友呢,我一進他家就開始吃零食。 \n \n深紅色的大櫻桃洗了用磨砂的深盆裝,零食櫃一打開,三層的零食,其中有印著外文的薯片、優雅甜的蓮花餅乾──說真的,我雖然常常看台灣咖啡廳送這個,但我今天才知道它叫「蓮花餅乾」,而且包裝是很好撕開的,只要剝開紅色的標記、就能一直角撕下來,我終於不是直接上嘴撕的村姑了! \n \n到了中午的時候,我這朋友掏出了三塊厚實的牛排在平底鍋裡煎成三分熟,那個肉汁!那個肉!那個脂肪!好吃得我都有點陶醉其中,噢,這濃郁又清新的肉味!厚實又不失柔軟的口感!太好吃惹。而且啊,聽說這一塊才四十元人民幣,太會買了真的。 \n \n除此之外還有一碗雞肉、清脆的高麗菜,還有一鍋山藥雞湯,我覺得我這朋友啊,實在太會做飯了! \n \n而「蜂蜜蛋糕」的朋友呢是一位姊姊,我們以後叫她蜂蜜姊姊好了。這位姊姊啊聽說很會做飯,但因緣巧合我目前只得見她的「組合手藝」。 \n \n我們第一次見面呢,她就帶了「一倒水就會熱」的自熱便當來,很好吃! \n第二次,調了「防彈咖啡」給我喝,那個神奇的油脂感,彷佛黏在喉嚨上似的。 \n第三次,熱了一道又一道冷凍台菜。 \n第四次,煮熱紅酒與熱白酒。 \n \n第五次就是這次,我去她家玩,姊姊買了好利來「蜂蜜蛋糕」一起吃。哎唷那個蜂蜜蛋糕好好吃,糕體濕潤、外層覆蓋成一層蜂蜜糊糊,可愛的甜美感好像超級可愛的少女在空中撒嬌,能讓你的理性暫停,只想說「好好好」。 \n這就是我上周末在朋友家吃到的美味食物,好好吃啊。(我在大陸的日子/台北) \n

  • 我身邊的大陸人》宛若游龍的杭州老頑童(下)

    我身邊的大陸人》宛若游龍的杭州老頑童(下)

    俗話說:學技全憑自用心,師傅不過引路人。我自恃也靜坐了很長時間,對畢生難忘的結雙跏趺過程,前十年是如同孫悟空一聽到緊箍咒的為難,後十年是像從白水鍋裡揭豆腐皮的辦不到,「一支香的功夫」,不是言過其實,終無大用的考驗,雖然下坐的速度,經常是三個錢買兩個錢賣,不圖賺錢只圖快,但凡有過那種被千隻螞蟻啃腳,萬支尖針狂刺的過來人,這個痛苦經驗的最佳詮釋,大概眾口一詞都會是:心急是吃不了熱豆腐,還會附上註解:一口絕對吃不成一個胖子。 \n \n●有緣雙眼識高人 \n老頑童說他的靜坐是六十才開始,我忍不住想探探他的功夫底,約好了改日在虎跑景區相見。 \n老頑童不知我的陰謀詭計,表面是要帶他到滿隴桂雨公園看后羿、嫦娥、西王母,真正的目的是到最高點的亭子去「餐霞」,只見他老老實實從口袋裡拉出個塑膠袋,說是日常出門都備著的,我猜那不是環保購物袋,而是他平日在吳山閒逛時,隨身攜帶的「坐具」,他把袋子往水泥地一鋪人一坐,再無二話。過了半小時,坐在亭裡欄椅的我,雙腿已痛麻難忍,老頑童依然跏趺端坐,紋風不動。 \n望著老頑童的背影,我想起《莊子‧大宗師》描寫的古之真人:「其寢不夢,其覺無憂,其食不甘,其息深深。真人之息以踵,眾人之息以喉。」老頑童絕對是由踵生息,讓一個個脈輪隔著河(骨節)握起手,我猜是已經把比任、督二脈都還難搞的「帶脈」也打通了,才會生發出讓我慚愧無地的定功。俗話說:流氓會武術,誰也擋不住。我沒有當流氓的資質,但最上乘的武功入門──用皮膚呼吸,也就是我數十年來念茲在茲的龜息大法,老頑童顯然比我玩得更轉。 \n看著眼前現擺著的,不似凡胎的「活真人」,再回想他的臉,面團團有紅光,若黏上鬍子、戴上帽子、穿上神袍,還真像台灣到處可見的土地公,既備供更備看,給人的感覺是一整個的渾淪可親,若以外形比之書法,我只聯想到「孩兒體」。 \n \n▲導覽台灣民俗館 \n離杭前我決定再當導遊,要送給老頑童一個可以傳諸子孫的「紀念」。我們相約在寶石山最高點的初陽台,一路由東向西,從山頂看西湖、斷橋、白堤、蘇堤,在葛嶺下山到嶺腳,進入位於瑪瑙寺舊址的連橫紀念館,館內除了介紹連橫先生的事蹟、著作,兩廂分別是台灣民俗館跟台灣原住民文化館。 \n在台灣民俗館,老頑童對大甲的藺草席情有獨鍾,止不住連聲讚美,驚訝台灣在古早以前,就有如此精致可人的民生用品。杭州在夏天經常逼近攝氏四十度,光只看表面滑軟的藺草席,就足以讓人消去大半暑氣。我相信老頑童日後一定會大人家牽著小人家,帶孫子來原住民文化館,一定不忘強調有一個沒被介紹到的「賽德克族」,有一個率領全族對抗日本人的頭目,他的名字叫「莫那魯道」。順便來個機會教育,不忘跟孫子說:有個喜歡學美國人,愛把威廉暱稱為比爾的台灣阿姨,曾經找爺爺過招,……。(朱言紫/台中市) \n \n

  • 我身邊的大陸人》宛若游龍的杭州老頑童(上)

    我身邊的大陸人》宛若游龍的杭州老頑童(上)

    吳山,春秋時吳國的南界,連接成片的山子、山孫,同脈而異名,分不清誰兄誰弟的,有伍公山、城隍山、紫陽山、雲居山等等,統稱為吳山。吳山大觀,是清代西湖十八景之一;吳山天風,1985年被選入新西湖十景。 \n金主完顏亮聽聞杭城有「三秋桂子,十里荷花。」誓言要立馬吳山踏平南宋;民國時期,不足百米的吳山,已成了許多高官跟政要「結廬在人境」的首選,因為可以同時看到西湖跟錢塘江。雖然南宋太廟就在山腳,南宋御街也左近環繞,在西湖群山中,吳山跟我最為生份,但因結識了經常在山上轉悠,古貌古心的「老頑童」,我才跟吳山有了交情。 \n \n▲上吳山見伍公 \n十多年前偕友人,參觀紅頂商人胡雪岩位在吳山旁的故居,共同的感慨是:要想在胡府當差,沒有絕佳的方向感絕對做不來,光是胡家的大七間、小七間,恐怕連王爺府門上的,看了都要翹舌半天。 \n回程時不想搭車,穿過鼓樓行經南宋御街到清河坊,看著「胡慶餘堂」的招牌,不由得駐足神聊當年,大概誰都想不到日本人進杭州城,最急著想找的是「胡雪岩的醫生」,那帖獨家壟斷的,對付姨太太的祕方。從胡雪岩的眾多妻妾回過神來,已經從清波門走進滿眼皆綠的「柳浪聞鶯」。 \n再次到吳山,想起周作人先生在自傳中提到居杭約兩年,少年時去探祖父監,經常得走清波門,說那是砍人頭的地方,我於是選擇坐車為上,是為了參觀老頑童的父輩留下的宅子,他很訝異我這個幾乎把西湖群山都已在腦中定位,好遊山如好好色的「山精」,竟然沒認真逛過吳山,於是自願當起導遊。 \n \n我們從鼓樓旁的小路上伍公山,伍公者,伍子胥也。看著伍公廟前的大旗竿,回想某年某月在蘇州,朋友說無論如何,一定要帶我去看曾經掛著伍子胥頭顱的那垛城牆,似乎沒有經過這道「瞻仰」手續,就不算認識「蘇州城之父」,也就不算到過蘇州。 \n \n現代人已知錢塘潮跟伍子胥無關,水仙尊王也不只他一個,所有因水而死的,如:屈原、王勃、李白等,都能分到香火,邱吉爾下台時答記者問:會不會覺得英國人對你忘恩負義﹖邱吉爾說:一個偉大的民族對他的英雄人物,向來都是忘恩負義的。伍子胥被後人奉為錢塘潮神與水仙尊王,大概也不再喊冤了! \n \n中國古代有德政的官員或殉國的忠烈,死後多被封為城隍,距伍公廟不遠,位於城隍山上的城隍廟,城隍爺周新被明成祖枉殺,死後百姓全力為他翻案,他跟千年前的伍子胥算是難兄難弟,「生為直臣,死為直鬼。」都是道地的老牌真貨。 \n \n●逢垤立踩遇坎即跳 \n早聽聞吳山人氣最旺的,是地勢最平坦的喝茶區,地圖上名為「州治廣場」,就在伍公廟旁。杭州人邊打牌邊吃、喝,一眼望不到邊的桌數,還真像台灣的中元普渡,提供這些在地居民一日休閒所需的攤位,饕家或許會有興趣,我只想快步穿越。 \n山矮樹低人潮洶湧的,還不只喝茶區,能夠同時看到錢塘江跟西湖的「江湖匯觀亭」,亭上亭下都是人;據說與盤古開天同時的「十二生肖石」,石上及周圍也滿是摩玩、拍照者,要在吳山欣賞秀景、奇石,看來真得起早趕晚才行。 \n經過完顏亮想像中的吳山立馬處,我再無興致,想翻山越嶺回旅館,老頑童堅持要送,一路說他們家那宅子如何被市府列為清朝民居的樣板,假日還提供給念佛的居士共修,他要做的只是砍樹防小偷翻牆,……。唐代的皇親國戚,把捨宅為寺視為大布施,在靠近西湖「蛋黃區」的地段,四個堂、表兄弟共同繼承,均同意不賣屋,能有如此的共識,我直嘆真是祖上有德。 \n不知不覺翻過了萬松嶺、鳳凰山、玉皇山,老頑童說這片西湖南山他還是第一次走,我驚訝的不是換人當導遊,而是我輸給他的「膽識」,老頑童是逢垤立踩,遇坎即跳,全程兩個多小時的山路,這位老杭州的步速,完全不像年紀已超過八十歲的老人。 \n \n▲談笑之間翻越群峰 \n《水滸傳》裡的神行太保戴院長(戴宗),膝蓋上還得綁著「甲馬」,才能奉令外出公幹,老頑童在談笑之間,就走完了起起伏伏,海拔均翻倍於吳山的連綿群峰,這雙不輸徐霞客的鐵腳,是跟經常在吳山上領受江湖的吹喣有關嗎﹖吳山的「天風」,難道是宇宙風,不是人間風﹖ \n一問才知老頑童平日有靜坐的習慣。篤信道士的嘉靖皇帝,接受了要想健康長壽,必須「二龍不相見」的說法,父子不能相見,實在是莫名其妙,每天有禪坐習慣的現代人,外人不明就裡的,會認為是像清末的「虎神營」;不以為然的,還會帶些挖苦笑稱是「唬神營」,這種充電五分鐘,就可以通話兩小時的事,並非虎吃羊神趕鬼那麼簡單,我唯一能想到的比喻是「潛龍在淵」,有機會都想近身討教,看看對方是不是塊會蓄熱的窯裡磚,自己也趁機撈些熱量。錢鍾書先生以為學問就是:「荒江野老屋中,二三素心人,商量培養之事。」我想跟老頑童探討的「學問」,約莫如是。(朱言紫/台中市)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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