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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爆乳藍助理抗戰巨乳綠助理誰贏? 媒體也凍尾屌:「雙峰大賽成真嗎」

    爆乳藍助理抗戰巨乳綠助理誰贏? 媒體也凍尾屌:「雙峰大賽成真嗎」

    國民黨知名立委吳斯懷日前受訪時,希望能夠聘用年輕助理來增加自己的新視野,也開出3萬元的薪資,期盼有志人士能一同加入為台灣效力,近來得知吳斯懷立委有聘請1位年輕的爆乳女助理,這讓多數媒體朋友也大肆想像,某天是否能夠來個立法院內的藍綠爆乳女助理的大抗爭呢? \n \n據了解,國民黨知名立委吳斯懷,日前聘請了1位年輕有為的爆乳女助理增添戰力,女助理認真且極為凸出的外型,讓媒體朋友也大肆想像,是否有朝1日藍綠各黨派是否會派出自家助理,在立法院內進行爆乳女助理之間對抗賽呢? \n \n日前在新北市政府媒體群裡,有媒體朋友凍尾屌看了吳斯懷聘請的爆乳女助理後,不小心誤傳訊息,將埋藏心中的話講了出來,媒體朋友表示:「今天看到一個身材非常棒的爆乳裝女助理,是吳斯懷的助理喔,好想辦一個親中共vs反中共的爆乳裝助理抗爭對抗賽。」。 \n \n雖然此位媒體朋友察覺傳錯群組,趕緊將心中願望的話收回,但仍有興趣的媒體朋友早已紀錄下來。不過,想像目前因陳菊擔任監察院院長問題,導致藍綠營黨在立法院內爭奪主席位的話,若是換成藍綠黨的爆乳女助理抗爭大賽,相信將讓許多台灣人民更關注政治議題吧! \n

  • 苗栗縣榮服處探視七七抗戰老兵

    苗栗縣榮服處探視七七抗戰老兵

    \n \n今天是七七盧溝橋事變抗戰83周年,苗栗縣榮服處特底探視住在苗栗的2位抗戰老兵,99歲的老奇才及95歲的董榮學,2位老兵都曾在大陸參加抗戰,後隨政府來台,繼續保衛台灣、建設台灣及守護台灣,可謂「半生戎馬,功在國家」。 \n \n今年適逢七七盧溝橋事變全面抗戰83周年,退輔會苗栗縣榮服處長徐偉光及後備指揮部指揮官藍才豐,7日上午特別前往探視當年參加抗日戰爭的曾奇才及董榮學等伯伯們的生活起居情形,並致贈涼風扇,表達至誠的敬意、關懷與感恩,讓榮民長輩感受到溫馨與尊榮。 \n \n榮服處表示,99歲抗戰老兵曾奇才,老家在大陸廣東省開鐵工廠、雜貨店,民國28年戰雲密布,他毅然從軍還自願下部隊上戰場,最後關頭工兵還被當步兵用,奉命要奪下浙江被日軍占據的某機場。他來台後生育3子3女均有所成,是伯伯覺得最得意的事,從大陸、台灣一路走過來,自覺「人生故事真的是很難想像,有些比劇本還精采」。 \n \n95歲的董榮學,出生於山西晉城,年少失學,民國33年時從軍加入了抗戰的行列,在「第二戰區」作戰時,當長官下達「拂曉攻堅」、發出信號彈之後,就一馬當先帶著班兵殺進敵人陣地,將日本兵殺個片甲不留,這些都在腦海中深刻烙印。他們也很感謝政府及社會並沒有忘記他們,獲頒的抗戰勝利紀念章並視為傳家珍寶,因為那是他們一輩子的榮耀!

  • 從七七事變談釣魚台 洪秀柱籲民進黨政府勿對侵略者軟弱

    從七七事變談釣魚台 洪秀柱籲民進黨政府勿對侵略者軟弱

    今天是七七事變83週年,國民黨前主席洪秀柱在臉書發文,痛批民進黨政府扭曲新版教科書史觀,誤導很多人認為抗戰與台灣無關;日本意圖強行將釣魚台改名,片面破壞東海區域安全和平,民進黨政府沒一句嚴正抗議,「助日代表」刻意曲解國民黨執政時提的《東海和平倡議》。她期盼現在中華民國政府的「那群人」,勿忘歷史的教訓,更不該對侵略者軟弱,卻對自己同胞霸道跋扈、敲骨吸髓。 \n \n洪秀柱說,83年前的今天,日軍以搜查失蹤士兵遭拒為由攻擊盧溝橋,展開我國八年血淚抗戰史。八年慘痛抗戰,是全體中國人民為了追求民族存續、國家尊嚴,起身抵禦軍國主義侵襲的一段歷史。當時中國孱弱貧窮,缺乏現代化軍事裝備,但全體軍民團結,保全中華民國的國家尊嚴、也守住中華民族的血脈、歷史與文化。 \n \n她說,現在很多年輕孩子們,因新版教科書史觀遭民進黨政府扭曲,對抗戰歷史已相當模糊,或許不知道當年台灣人也曾投身抗日戰爭,李友邦、李祝三等「台灣義勇隊」的隊員,正是台灣人反抗日本軍國主義的代表;當年乙未割台,日本強行佔領台灣、屠殺起身反抗的台灣人民,這段歷史也正是「割台興革命」建立民國的緣由。因此很多人說抗戰與台灣無關,或者意欲切斷中華民國與台灣的關聯,可謂大錯特錯,完全禁不起事實檢驗! \n \n洪秀柱說,二戰後的《波茨坦公告》及《聯合國盟軍最高司令部訓令第677號》明訂日本在戰後的實際國土範圍,包括四個主要島嶼(北海道、本州、四國、九州)及對馬諸島、北緯30度以北的琉球諸島。我國的固有疆域釣魚台列嶼,其最北的黃尾島座標都遠在北緯30度以南,然而日本近來竟無視二戰後的《波茨坦公告》、《日本降伏文書》及《中日和約》等文件,意圖強行將釣魚台改名,片面破壞東海的區域安全與和平。 \n \n她說,更讓人憤怒的是,一天到晚逢中必反的民進黨政府,對日本這樣的行徑竟置之不理,沒有一句嚴正抗議,「助日代表」刻意曲解國民黨過去執政時所提的《東海和平倡議》,只敢喊「擱置爭議、共同開發」,卻對最重要的「主權在我」四字隻字不提。八年抗戰多少軍民同胞的犧牲,為國家換得的尊嚴,此時被民進黨政府置於何地? \n \n洪秀柱說,在這個日子裡,我們紀念我們國家的歷史,也紀念每一個在苦難中昂然不屈的靈魂,更深深期盼作為現在中華民國政府的「那群人」,不要忘記歷史的教訓,更不該對侵略者軟弱,卻對自己的同胞霸道跋扈、敲骨吸髓。 \n \n七七事變,蘆溝橋,釣魚台,日本,中華民國,洪秀柱,民進黨政府,助日代表,抗戰,教科書 \n \n

  • 七七事變83周年 侯漢廷曝教科書不告訴你的10個台人歷史

    七七事變83周年 侯漢廷曝教科書不告訴你的10個台人歷史

    今天是七七抗戰紀念日,中華民國與日本於1937年7月7日發生在河北省宛平縣蘆溝橋的一起軍事衝突,為八年抗戰全面爆發的起點。台北市議員侯漢廷指出,當年有許多台灣人也投入對日抗戰,並列舉出10個教科書沒講的歷史事件。 \n \n侯漢廷今(7日)在臉書上表示,83年前的今天,盧溝橋旁一聲槍響,拉開全民族抗戰序幕。一批台灣兒女,拿起刀槍、奮不顧身投入了反日本侵略的抗戰,而且當時也引起不少台灣同胞共鳴,起而對抗日本殖民統治,侯漢廷還列出了10個教科書沒講的歷史: \n \n故事1 \n \n1938年10月10日,台灣人為集中抗日力量,組織了「台灣民族革命總同盟」,並發表宣言指出,台灣革命鬥爭,在祖國的對日全民抗戰上,佔著極重要的地位。 \n \n故事2 \n \n七七事變當年,即發生「中華會館案」。中華會館是當時台人抗日聯絡的重要據點,是以日帝首先肅清所有在台的「中華會館」,株連達二百餘人。 \n \n故事3 \n \n1938年夏,抗日分子炸毀著名的久留米儲油庫,死傷日本守軍30餘名,焚燬可供日本平時六年使用的油量,給予日帝戰略物資嚴重的損害。此案搜捕甚久,株連亦甚廣。 \n \n故事4 \n \n1940年(一說為1941年),發生「台灣民族主義青年團案」。5月27日,小學教師李欽名等被捕,罪名是相約起義響應祖國,是為「五二七事件」或「朴子思想案」。此案株連達百餘人,多數酷刑致死,李欽名亦死於獄中。 \n \n故事5 \n \n1942年,發生「東港事件」。據日方報告:抗日分子歐清石、郭國基、吳海水等人,鼓動台胞起義,以配合國軍登陸作戰。他們募集資金,已在澎湖、高雄、東港等地購買漁船,預定在東港、枋寮海岸迎接中國軍隊。 \n \n故事6 \n \n1943年,瑞芳煤礦主李建興被密告在台建立抗日軍隊,並持有白崇禧、余漢謀的秘密信件。日軍大事逮捕李氏家族及煤礦工人達五百人之多,直到台灣光復,此案尚未審完,許多人在獄中遭刑求致死。1945年末,李建興提議組織「對日報復會」,惟因政府對日「以德報怨」而未果。 \n \n故事7 \n \n1944年春,發生「謝娥事件」。謝娥為留日外科醫師,一直想潛往大陸戰場,為負傷戰士醫療。並與陳炳基、郭宗清、唐志堂、黃雨生、劉英昌秘密討論「戰後,台灣就可以回到祖國懷抱」,計畫在日軍飲用水中下毒,以迎接盟軍登台。唯被告密而遭逮捕,雖受嚴刑拷打並被投獄,但謝娥拒絕和日本人合作,至光復才出獄。 \n \n故事8 \n \n1944年,又發生台北帝大醫學部學生蔡忠恕案,罪名為組織響應國軍登陸活動,據說株連達千餘人,酷刑致死者多人,蔡則於1945年6月遭盟軍轟炸,死於獄中。 \n \n故事9 \n \n1944年還發生「蘇澳間諜案」。為有美潛水艇在蘇澳海面浮出,台灣漁民引領二名美軍上岸,被日警偵知,大肆逮捕蘇澳一帶漁民,有70多人慘遭殺害。此事件在台灣光復後,由於家屬陳情才被揭露。 \n \n故事10 \n \n2020年,日本將釣魚台更名,彰顯其擁有主權及實際統治權,嚴重打擊台灣漁民生計。但駐日代表附和日方說法,以文字遊戲抹殺我方過去捍衛釣魚台之事實;民進黨政府還批評在野黨不批評大陸。台灣漁民欲出海保釣,被漁業署禁止。民進黨扭曲東海和平倡議,高喊「擱置爭議、共同開發」,卻對倡議核心的「主權在我」四字隻字不提。 \n \n最後,侯漢廷還說,盧溝橋的硝煙早已散盡、然而山河破碎、同胞逝去的殤從未被忘懷,並感嘆,「總督府的殖民陰影雖已消散,然而幽魂飄蕩、媚日的行徑未曾停止。」他還提醒台灣人,莫忘台人抗日歷史,我輩當自強。 \n

  • 國民黨長期抗戰 今晚起立院旁連續1個月「野台」開講

    國民黨長期抗戰 今晚起立院旁連續1個月「野台」開講

    國民黨抗議監委提名,佔據立院議場20小時,卻不敵綠營人數優勢。不過國民黨中央人士透露已花40萬元保證金,向北市府申請立院旁濟南路一個月的路權,結合革實院長羅智強的構想,連續一個月每天晚上在現場舉辦包括網路直播的「野台」街講,邀藍營民代、各路名嘴及群眾接力聲討民進黨政府一黨獨大,打一場長期抗戰,今晚首場由羅智強親自擔綱。 \n \n羅智強也在臉書表示,野台,濟南路、立法院前開張,打一場民主制衡的長期抗戰。有綠色媒體、三字經網紅加上1450做為舔朝廷護衛隊,全力護航執政者,專心監督在野黨;民進黨就像是擁有了無限的「聲量縮放器」,對民進黨不利的題目就無限縮小,大事化小,小事化無;對民進黨有利的題目就無限放大,無中生有,小事放大。 \n \n反過來,對在野黨不利的題目就無限放大,無中生有,小事放大;對在野黨有利的題目就無限縮小,大事化小,小事化無。所有的事,民進黨要他大聲就大聲,民進黨要他小聲就小聲,民進黨要他無聲就無聲;然後,創造一個只有挺民進黨一種聲音,一黨獨大的「美麗新世界」。 \n \n羅智強說,他們要的,就是讓所有質疑民進黨的聲音閉嘴,好讓他們為所欲為,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但他要告訴民進黨,「羅智強就是不閉嘴,任你再大,我野不怕,你愈打壓我愈要講。」他決定成立新「野台」開一個帶狀的網路政論節目,名字就叫「野台」。 \n \n他說,我們要搶回議題,搶回聲量,搶回是非,搶回公道。因為,民進黨現在什麼都不怕,唯一怕的就是我們持續發聲,唯一怕的就是我們喚起人民的覺醒,看見這個一黨獨大之獸的貪婪和可怕。 \n \n他說,他知道國民黨的立法院戰線已被突穿,被很多人嘲笑看輕;他知道現在留在立法院前面的人群也減少了,也成了1450酸言酸語的素材。但民主制衡不是拚爆發力的跑百米,而是拚耐力的馬拉松,他常說,現在民進黨已聾斷了所有的發聲管道,在野黨,只剩下網路和自媒體是唯一的發聲出口,這一場佔領立法院議場雖被民進黨以人數優勢強力排除,但這不是結束,是國民黨展現在野決志的開始。 \n \n「我在野,我光榮。」羅智強說,第一集今晚8點到10點,就在濟南路,立法院前開講,在戰神94強開播 (https://www.youtube.com/channel/UCgpYLDHD6MmB_as=subscriber )今晚8點,就算只剩下1個聽眾,他也照播不誤,所以要酸就酸,要笑就笑,今天晚上,我們野台見。

  • 共軍4次猛撲未逞 掃蕩雞冠山大捷──儒將風範胡宗南(九)

    共軍4次猛撲未逞 掃蕩雞冠山大捷──儒將風範胡宗南(九)

    自南北麂佔領後,即組訓民眾,構築工事,成為一個重點,為使游擊部隊健全組織,乃分設四個司令:漁山地區以顧錫九為司令,披山地區調馮龍為司令,南麂地區以徐驤為司令,後為曹維漢,一江山以程慕頤兼任司令。各司令皆為北伐、抗戰、剿共久經戰陣人員,負責指揮駐在地之突擊部隊作戰。 \n九月下旬,情報顯示,寨頭地區踞共軍二連,附砲二門,並有民兵百餘人。雞冠山、羊嶼踞有其公安師部隊及武裝地下工作共幹五十餘人,據為諜報根據地,有襲擊我船艇可能,經研究分析,宜予驅逐之,先生乃命披山地區司令馮龍指揮掃蕩。 \n十月八日由第五突擊大隊之第一,第二隊兩隊混合編組一百二十人,藉海軍雅龍艦之掩護,乘漁粵、勝安兩艇,突擊寨頭,夜半抵沙埕附近,開始登陸,一部攻擊鮑家山,一部攻擊小 山,以主力阻擊增援之共軍,遂發生激戰,攻佔鮑家山、小 山之後,誘捕民兵二十三人,擊斃逃竄之共軍五十餘人。 \n突擊雞冠山、羊嶼者,為第一突擊大隊之第一、第二兩隊,藉嘉陵艦之掩護,乘藍天使、中益兩艇,由披山發航,以一個區隊突擊,馮司令親自指揮主力攻擊雞冠山,十月十日晨四時三十分,第二隊人員由大隊附李道隆指揮在雞冠山之大岔 、小岔 登陸,五時進至茶山,與中共公安第十三師五十團第二營、第三營之一部遭遇激戰,而共軍另一部亦於大岔 、小岔 行反登陸增援,於是全面陷於苦戰,當我已佔領制高點,西山一地,共軍四次猛撲未逞,其營長王某為我擊斃,敵始潰竄。 \n第一隊由後忝登陸後,即與北邊山、雞冠山共軍第八連及機槍連之一部展開激戰,第一隊隊長胡庚來,教官甘德華陣亡,戰至下午一時,我攻羊嶼之區隊援至,始將共軍擊潰,潛伏之共諜,遂得全部搜獲。 \n第一隊副隊長張積玉,指揮攻擊羊嶼之區隊,登陸羊嶼後,擊潰中共公安十三師五十團三營之第七連,並招降其士兵一班,肅清全島後,遂即增援雞冠山。 \n是役與我對戰之中共公安第十三師,五十團之第二、第八兩連,及第七、第九連、機槍連之一部,兵力超過突擊隊一倍以上,終為我擊破,擊斃共軍營長及連指導員等六人,及其餘官兵三百餘人(未含落水淹斃者約百餘人),俘其官兵三十三人(不包括招降之一班),男女地方共幹五十四人,民兵二十三人,長槍一百一十五枝,六○砲七門,我亦陣亡軍官二員,士兵十八名,傷三十七人,為本年度各突擊戰役中規模最大之戰鬥。所獲戰利品國防部陳列於新公園博物館(今更名為國立台灣博物館)內,作為第三屆國軍克難成果展覽,指揮是役突擊司令馮龍,奉頒五等寶鼎勛章,其餘李道隆等四十五人獲選四十三年戰鬥英雄。 \n \n游擊部隊經費困難 \n先生有意徵集江浙皖等地來台義民三萬人,施以游擊軍事政治之訓練未果,擬在香港接回義胞八千人,亦未奉准。感於游擊部隊多數幹部,皆來自民間,未受正式軍事訓練,戰時忠勇直前死傷甚大,平時訓練不足,乃奉總統核准,成立東南幹部學校,先生自兼校長,延請西方公司大陳負責人范爾森為副校長,李惟錦為教育長,先調訓排班級官兵三百餘人,編為一個大隊,施以短期速成訓練,二個月結業,遣回原部隊,游擊戰術思想與戰鬥動作,得以逐漸統一。 \n自江浙反共游擊總指揮部成立,先生迭請於國防部,雖已按實有人數發給主食米及服裝,但仍無薪餉及副食費。先生臨行前晉謁總統,蒙給銀元二千元,為指揮機構之費用。後鍾副指揮來台開會面陳大陳游擊隊窮困情形,蒙總統發給銀元五萬元,亦諭云:「只有此數,後難為繼,應節省使用……」。先生後得知為總統生活之費用,為之淚下,並電復辦事處:「我輩不能為領袖抒難,何忍使用領袖生活之費,何所逃罪?宜即呈繳。」後來該一經費領到時,已歸還聯勤總部借款一萬五仟元,無法呈繳,殊為悒悒憾嘆!乃發海上官兵每月副食費十元,大隊辦公費月三十元,隊十元,並向隊長以上人員說明此款之由來,眾亦為之淚下。 \n是年,先生奉總統令兼任浙江省主席,方青儒、鍾松、沈之岳、徐世麟、趙才標、程開椿、毛學里等七人為省府委員。沈之岳兼行政處長,鍾松兼軍事處長,程開椿兼經濟處長,尚缺委員三人,先生呈明須待將來反攻作戰中有功人員派補。 \n省政府成立後,旋即成立溫嶺、玉環兩縣縣政府,溫嶺縣政府設下大陳,並設警察局,縣長初由一大隊長王相義兼任,後由前獨立二十七縱隊司令吳樹霖擔任;玉環縣政府設披山,由披山地區司令馮龍兼任縣長,其他未設縣政府地區,由地區司令就近主持戰地政務。 \n四十二年先生離大陳,浙江省政府於四十四年奉令裁撤。 \n \n國際外交之變遷 \n四十一年一月六日,警備總部公布去年一年來檢肅共諜之成果,自首者六二九人,檢舉偵破者一四一件,對內部之淨化,收到極大之效果。九日,美總統杜魯門與英首相邱吉爾發表聯合聲明,指出美英對華政策雖異,惟仍合作對付中共。三十日,日本政府派河田烈為談判中日雙邊和約首席代表。 \n二月十二日韓國巨濟島戰俘營內七千名華籍戰俘,向聯軍總部呼籲,願往台灣參加反共抗俄工作。十五日總統特派葉公超為締結中日和約全權代表,日本首席代表率團來台。二十日,中日和約會議在台北舉行,我國提出和約草案。(待續)

  • 首屆克難英雄大會在台北──儒將風範胡宗南(七)

    首屆克難英雄大會在台北──儒將風範胡宗南(七)

    先生以總指揮官名義抵下大陳,面對各數不相屬之游擊隊,以為應先申明約束,使知遵守紀律,互相協同。故先傳附近島嶼各游擊司令,親加慰勉,然後乘艦巡視披山、一江、漁山等各島嶼部隊,宣諭總統及軍事首長關注之意;次即申明紀律,務令各游擊部隊團結協同,嚴禁兼併,互相攻伐。鑒於各游擊部隊,武器皆屬陳舊,且多零散不全。自大陸撤退至舟山,再由舟山撤至沿海各島,求生之力多,訓練之日少,乃先令恢復訓練,是年冬,國防部令第一、第三兩個軍官戰鬥團至上大陳,乃商調戰鬥團中軍校畢業優秀軍官,分至各游擊隊擔任教官,協助訓練,兼負思想考核之責。補給方面在先生力請下,國防部已准予按官兵人數配發主食米,服裝亦及時配發游擊部隊,以免飢寒之慮,軍容由雜亂而整齊,官兵均極仰戴。 \n \n江浙游擊總部之編成 \n先生既駐下大陳,以其地為市廛所在,非軍事機構宜駐之地,乃於十一月中旬將指揮部遷至上大陳大岙里,上下大陳相距不足一海里,水深二公尺許,舢舨四十分鐘可達,而居屋甚少,部隊悉住帳篷。 \n四十年十二月,國防部核定江浙反共救國軍總指揮部編制:總指揮、副總指揮、下設參謀長、副參謀長、總參議、秘書各一,處長六。另設有政治部。限於十二月三十日前編組成立,其編組人員: \n總參議兼代參謀長馮龍、秘書長趙才標、總務處長袁書田、第一處處長張銘梓、第二處處長劉慶曾、第三處處長胡復威、第四處處長程開椿、政治部主任沈之岳、台北辦事處處長程開椿兼、電訊處處長王微。其時羅列已出任國防部軍職,故未列入編制。 \n至此江浙反共救國軍指揮部,始有正式編制,總指揮部自移駐上大陳後,國防部復增調第二、第四兩個軍官戰鬥團進駐上大陳,其成員皆為來台部隊整編後之編餘軍官,當時第一團團長周志道,乃先生之舊部,第二團團長為孟廣珍,第三團團長為王靖之,第四團團長為任柱桂。各團轄三個大隊,一千餘人,但不久第一、三兩團仍調回台灣。 \n美國的西方公司原設台灣。過去曾有部分人員,偶或一去披山、大陳,至是因先生已移駐上大陳,故亦成立前方機構,由藍浦森負責,建屋於上大陳之南坑,設有電台,並組織聯合辦公室,我方由鍾副指揮,美方由藍浦森,各率必要人員,每日同室辦公,聯絡合作,精密和洽。 \n \n四十年時局狀況 \n四十年一月一日,由於大陸沉淪,台灣天然資源缺乏,國軍創導克難運動,舉行首屆克難英雄大會於台北。二十一日美國向聯合國大會提議,要求判定中共為侵略者。二十五日美國國務卿杜勒斯(John Foster Dulles)抵東京,商籌對日和約。二十八日台灣省實施地方自治,各縣市成立議會,完成各縣市議員選舉。政府並宣示實施地方自治之決心。 \n‧二月: \n二月一日,聯合國大會通過美國所提譴責中共為侵略者案。十三日聯合國大會否決蘇俄控訴美國侵略台灣案。十五日國軍殲滅進犯高登共軍。 \n‧三月: \n三月一日,國防部部長郭寄嶠,副參謀總長蕭毅肅宣誓就職,三十一日國防部總政治部發表台灣保安司令部破獲朱毛共幫台灣省蓬萊族解放委員會全案。 \n‧四月: \n四月五日,美政府宣布對華政策不變,韓戰仍反對使用中國部隊。十五日台灣省各縣市選舉縣市長全部完成。二十一日,美國派遣軍事顧問團來華,蔡斯少將為團長,團內分陸海空軍各單位,規定人數最高可達六百人,美國會撥七千一百萬軍援,以為整補國軍之所需。 \n‧五月: \n五月二日,美國軍事援華顧問團在台北開始辦公。十八日聯合國大會一致通過對中共、韓共實施全球性戰略物資禁運案。二十五日立法院通過三七五減租條例,規定耕農對田主之租期,一律改為六年,全省私有出租耕地依法先後換訂租約者,當時共計三十七萬餘件,訂約農戶計有三十餘萬戶。 \n‧六月: \n六月一日,國軍開始實施陸海空軍士兵退除役辦法,十四日美英商定對日和約,中國不列入簽字國,二十九日,美總統杜魯門訓令韓戰聯軍總司令李奇威向中韓共提出談判建議。 \n‧七月: \n七月八日,聯軍代表與北韓、中共代表,在開城停戰談判,於是韓戰即進入打打談談之中。十九日行政院長陳誠因我國未被列入對日和約簽字國引咎辭職,總統批示慰留。 \n‧八月: \n八月七日,台灣開始徵兵,首期徵集補充兵一萬二千人。八月資源委員會撥出公有耕地二萬九千一百九十餘甲放領,以扶植自耕農。十日,中共貨輪大漢號船員五十二人載值港幣二百萬元之物資起義來歸,安抵高雄。 \n‧九月: \n九月八日,對日和約在舊金山簽字,參加四十九國。十一日外交部宣稱中國願與日本簽訂雙邊和約。十四日並警告日本不得與北平中共政權締結條約。 \n‧十月: \n十月一日,外交部同意日本在台北設海外事務所,二十五日韓戰談判一度停止,是日改在板門店重開。三十一日軍人之友社總社成立於台北。 \n‧十一月: \n十一月十七日,台灣各縣市選出臨時省議員五十五人,是日日本在台北設海外事務所。 \n‧十二月: \n十二月十一日,台灣省臨時參議會成立,黃朝琴、林頂立當選正副議長。十四日立法院通過兵役法。十八日外交部長葉公超聲明,聯軍與共軍交換戰俘,凡不願返回共區者,應不列入換俘名單。二十四日日本首相吉田茂函告美國國務卿杜勒斯,保證不承認中共,將與中華民國政府訂立和約。(待續)

  • 出師大陳 財神廟廂屋辦公──儒將風範胡宗南(六)

    出師大陳 財神廟廂屋辦公──儒將風範胡宗南(六)

    三十九年大局激變,至西昌受命為西南長官公署參謀長,撫輯流亡,整訓部隊,擬建設西昌為反共復國根據地,詎中共以十萬之眾,多路進犯,乃自請留康代行指揮職責,堅請西南軍政長官胡宗南受命返台並以自殺表明代死決心,終因眾寡懸殊,傷亡慘重,撤出西昌。原期統率殘部,游擊敵後,不意復遭共軍大軍圍攻,祭妖溝一役,彈盡力竭,進入夷區,為夷人雷石擊傷暈厥,嗣後共軍竟謂其已死亡,大肆喧騰,復甦後,復合舊部游擊於川康總槓山區。後共軍控制日嚴,舊屬相繼被捕遇害,無法活動,始化裝潛行,輾轉萬里,於四十年四月十五日返抵台北。 \n抵台初,奉派國防部中將參議,旋即調第三廳長,第一廳長,四十四年升任副參謀總長,並赴美國陸軍指揮參謀大學深造,四十五年調第一軍團司令,四十八年升陸軍總司令,晉升二級上將。五十年調任國防部聯合作戰研究督察委員會主任委員,五十一年調任三軍聯合大學校長。五十九年調總統戰略顧問,旋即退為備役,受聘為總統府國策顧問。六十五年九月八日病逝台北,享年七十。 \n \n往大陳整編游擊隊 \n先生自來台後,雖遭監察院不符事實之彈劾,然對反共復國之心志,一如往昔,對於遺留大陸之游擊部屬,尤為關懷,共軍每以消滅先生所部俘殺某某人等等人作廣播宣傳,而先生以為忠貞智能之士,必有潛匿再起或逃離大陸至港澳等地者,故先後派遣人員赴港探查外,仍與在台部屬友好研討今後反共軍事之戰略戰術,尤為重視反共意志培養。念大陸沉淪,中共政權尚未穩固,宜於此時建立挺進部隊,展開大陸游擊,以挺進部隊為基點,作為爾後武力發展之核心。 \n大陸於京滬棄守後,江浙兩省反共志士,或率其原有小股隊伍,或原縣府地方團隊,或臨時糾集義民,或就其原有漁撈生產之船舶,紛紛組成游擊隊,不斷在浙東及蘇南沿海一帶,抗拒共軍。其後國軍撤集舟山群島,游擊隊不甘受共軍奴役,亦陸續撤居舟山外圍荒僻小島,以漁撈墾殖或為當地居民傭作維生。 \n舟山撤守以後,各海上反共志士,亦隨國軍撤至浙南海上,北起漁山,南至南北麂、洞頭各島,其中與國防部有聯繫者在大陳有王相義之三十六縱隊,林篤弇之二十九縱隊。漁山有陳舜欽之第五縱隊,王明之第八縱隊,陳永昌之第九、第十縱隊,張熙明之二十七縱隊。一江有程慕頤之三十五縱隊,王祥林之獨立第七縱隊。另有張為邦之海上船舶游擊隊獨立第一縱隊,袁國祥之二十八縱隊等,共計二萬三千餘人;各部隊不論戰力強弱,人數多寡,率隊者皆稱司令,有為國防部所賦之番號,有用大陸原有之番號,各不相統屬,分別出擊大陸沿海村落,亦甚且有恃力兼併,攔劫友隊財物者。 \n先生於卅九年五月三十日曾親擬報告送行政院,大意為:「請以今在台灣、香港之江蘇、浙江、安徽、山東等省之義民三萬人為基礎,成立三個野戰挺進縱隊,施以軍事及游擊所需戰鬥技能,如民眾組訓,黨務推行,地方行政,經濟運用等諸般智識學術,使就其才能,成為各級優秀幹部,為爾後革命武力發展之核心,以破釜沉舟有進無退之精神,深入浙、閩、贛、蘇各省邊境,如滾雪球,如縱野火,逐漸長大,以響應迎接反攻之國軍。」然由於當時之局勢狀況而未果。 \n \n寬容敵人 殘忍自己 \n四十年三月韓戰,美軍與共軍相峙於金化、鐵原地區,麥克阿瑟發表聲明,主張聯軍行動擴至中國大陸,建議美國政府使用空軍轟炸東北,甚至投擲原子彈,造成一鈷地帶阻止共軍增援,並利用國軍在鴨綠江登陸東北;四月六日該一文發表,十一日美國總統杜魯門(Harry S. Truman)下令解除麥克阿瑟元帥一切職務,由李奇威(Mattew Bunker Ridgway)上將繼任統帥,美國戰不求勝,寬容敵人,殘忍自己,共軍得以喘息囂張,為禍亞洲。 \n其時共軍不斷增援,韓戰成膠著狀態,美國國民中之反共人士及我國友人,頗知我大陸沿海尚有若干游擊隊,可以牽制共軍,使之不敢東進韓地;經國會之議決,派員來台調查協商,於是政府派鄭介民上將為代表,美方以中央情報局皮爾司准將為代表,由美駐華代辦藍欽(Karl Rankin)居間協調,商定整理游擊部隊,由美方供給裝備。美方主持機構代名為西方公司(Western Enterprises Inc.,WEI),我國則成立大陸工作處以總其成,至是乃有先生整理指揮游擊部隊之命,先生事前並未予聞其事。 \n三月十五日先生突奉總統命令,整理指揮沿海游擊隊,遂迭與國防部研商整理辦法,但當時國內物資不足,突然增加數萬人補給及經費,均感力所不及,研商數月未得要領。 \n先生感念政府之支援困難,為顧及時效,毅然遵命北去,並薦前西南長官公署參謀長羅列,前三十六軍軍長鍾松為副總指揮,以為助理,於九月九日率同副總指揮鍾松,政治部主任沈之岳,總參議兼參謀長馮龍,以及劉慶曾、袁書田、張銘梓、張正達、趙才標、許正魁、蔡美璋、張文伯、伍天祥等人,在基隆乘二○三號中字號登陸艇北駛,翌日十時三十分抵下大陳,時為保密,以國防部視察組名義前往,先生用代名「秦東昌」,鍾松用代名「鍾常青」,沈主任用代名「王明」,故當時無人知情,亦無人迎候,既至下大陳,先生為三十六縱隊司令迎接至其家居住,餘眾僦居於下大陳財神廟,廂屋兩間,草草布置,開始辦公。(待續)

  • 遇故人絕處逢生 破鐵幕百劫歸來──儒將風範胡宗南(五)

    遇故人絕處逢生 破鐵幕百劫歸來──儒將風範胡宗南(五)

    療養月餘,健康狀況好轉,羅列與胡嘉德及反共自衛縱隊取得聯絡,乃化裝藥材商赴武都、松潘,指示地方部隊活動方針。但到達崇寧縣不久,為封鎖游擊區共軍糾察員盤詰,以形跡可疑,拘捕審訊,兩晝一夜,受盡酷刑。檢查文件只有《大悲咒》,晚夜竊聽還是《大悲咒》,認定係一佛教徒,乃云:「既非國特,不應北上,若有熟人作保,即可釋放。」胡嘉德聞悉後,多方設法,以親友轉託親友,為之保釋,重獲自由。真是不識游擊將軍是羅列,只知販藥商人名樂傑。 \n \n胡嘉德從容就義 \n   \n羅列與胡嘉德,不忘建立游擊基地,今既不能北上,唯以潛赴成都,密與胡之降共部屬聯絡,已略有端倪,不幸行藏敗露,胡嘉德深夜被捕,嚴刑逼供,二十餘日,始終未吐一語,反而痛責共軍禍國殃民,共軍以棉絮塞其口,押解至昭覺寺槍決,胡嘉德從容就義,慷慨成仁。 \n雷聲揚、胡嘉德皆為國大代表,當地風氣熟習,親戚故舊眾多,軍餉經費易籌,掩護聯絡方便。由於兩人遇害,羅列自感孤掌難鳴,且共軍懸賞通緝之風聲益緊,自知留此已無作用,乃決定衝破鐵幕,決心回台。 \n關山遙隔,滿途荊棘,自蓉至渝,經武漢、長沙而往廣州,萬里迢迢,稽卡重重,沿途既無志士相依,復乏身分證明,遂乘夜暗撕共軍布告印跡,用肥皂仿刻敵印,自名樂傑由蜀赴粵通行路條,以為沿途檢查之身分證明。 \n三十九年十月中旬,羅列以樂傑之名,負花生米、辣椒等雜物為小販,準備東行,唯此時共軍對戶籍登記已極嚴格,為恐牽連好友家屬,乃將胡嘉德為其所報之樂傑戶籍遷出至渝地,然後出蓉東行,胡嘉德夫人希望有日能為其夫復仇,贈以首飾、人民幣以為資賦。出東門途遇軍校同學趙恆如,亦存逃離之心,遂相約而行,而趙回家正在屏當安頓之時,突然被捕,深知凶多吉少,曾暗囑夫人竭其力支援樂傑成行,趙夫人亦贈以人民幣及所需物品。趙恆如不久解回原籍被害。 \n樂傑見狀已不宜再留,即行離蓉赴渝,在渝停留二旬餘,衣服、雜物齊備,以小販之身,流連於長江碼頭,擺地攤出售雜物以為掩護,購妥船票以待船期,一日於清晨五時開船,於解纜頃間,憑票上船。待啟碇離岸,風帆鼓鼓,目見船尾白浪,兩岸房屋移動,知已離蜀而去也。月餘之驚惶,始略鬆安,船行一週,抵宜昌,晚宿旅棧,入夜公安人員盤查,細察通行路條,疑非區政府所出,囑店主看守,明晨往公安局報到審訊。 \n樂傑若無其事,口應明朝往局報到,心知不妙,仍泰然就寢,於半夜突呼腹痛,披外衣著拖鞋,棄置雜物竹筐如公廁,店主見其行囊在室,未以為意。樂傑入廁後見無動靜,即越牆東行,黎明已至東郊,覓僱民間木船,順江東下,經洞庭湖而抵長沙。 \n驚弓之鳥,漏網之魚,形雖定而心憂焦,唯前游而不回顧,沉毅剛強,大智大勇之儒將風韻,隱於行動之中而不露,重整衣履,購妥車票,盤桓於車站附近,見火車進站,從容混入人群之中而上車,汽笛鳴叫,車聲轔轔,終於安抵廣州,輾轉設法,了解情況,一切似尚混亂,變賣所有首飾等物,以百萬元人民幣購得共軍邊防局頒發之出境證,心神釋然,安抵澳門,三日後抵香港,即電中樞聯絡,四十年四月十五日返抵台北。 \n其時也,中樞獲各地情報,以及共軍廣播宣傳,先生亦派員深入聯繫而無果,種種跡象顯示,生還希望極微,研判必以自殺成仁,為之開追悼會,追贈陸軍二級上將,靈位入祀忠烈祠。先生至為痛悼,唯共軍雖一再廣播其遺書及身分證件,而又一再在懸賞找尋屍體,先生期之於心者羅列或未死也,今果見其歸來,相晤握手,竟凝咽無語,默默良久,而不禁淚下,如同隔世。 \n羅列返台,立蒙總統蔣公召見,初命國防部中將參議,旋即歷任重要軍職。無論統兵御將,或幕僚長或校長,對同僚、部屬、學生,不論官階,胥能慈和禮待,從不疾言厲色,逢有向之訴說,咸能細聽衷腸,勸慰誨撫,一如家人。操守清廉,生活平淡樸實。凡事兢兢業業,躬親執著。居家奉母至孝,每年春節,必率家人向慈母行跪拜大禮。其治軍能洞燭機先,謀定而動。其廟策能運籌帷幄,決勝千里。戰則衝鋒陷陣,克敵致果,危則公忠體國,從容就義。此次逢危難之際,臨敗軍之時,置生死而作紀信,雖重傷而堅貞不拔。由蜀來台,間關萬里,前途關卡,危機四伏,於至急之時,咸能從容不迫,不懼不惑,總能化險為夷,百劫歸來,真完人也。 \n \n羅列的生平 \n \n羅列,字冷梅,福建長汀人,生於清光緒三十三年(紀元前五年,西元一九○六年)八月十四日,十歲入高等小學,十三歲入舊制縣立中學,四年畢業,民十三年負笈廣州,入省立高等師範學校,十四年秋考入黃埔軍官學校第四期步科,十五年十月畢業。 \n軍校畢業,留校任少尉排長,北伐軍興,隨東路軍入蘇浙,先後參加建德、桐廬、龍潭之役。十九年任國民革命總司令部新兵訓練處中校大隊長,適中原鏖戰,率新兵出守馬牧集,擊退石友三部騎兵之突擊。二十一年入陸軍大學,二十四年畢業,復入陸軍大學兵學研究院深造,結業後留校任兵學教官。二十六年八一三滬戰起,出任第一軍少將參謀長,參加上海保衛戰,翌年升任十七軍團參謀長,轉戰皖豫二省。二十八年升任第三十四集團軍參謀長,旋調第四十八師少將師長。三十年調軍校第八分校主任,三十四年晉任中將調第一軍軍長,及抗戰勝利,第一軍整編為第一師,仍續任整一師師長。 \n三十五年共軍擴大叛亂,七月率部入晉,收復晉南曲沃臨汾等要地。三十六年國軍收復延安之役,奉命率整第一師出敵不意,由宜川拊敵背,直入延安。三十七年率軍赴援鳳翔、寶雞,痛擊彭德懷,造成涇渭河谷大捷,晉升整一軍軍長,復敗賀龍等共軍於陝東。三十八年升西安綏靖公署副主任兼參謀長,年底隨軍馳援四川,轉戰於重慶、成都。 \n(待續) \n

  • 與美國長期抗戰

    與美國長期抗戰

     兩會是觀察大陸風向最重要的地方,今年兩會透露的風向,是做好和美國長期抗戰的準備。 \n 今年兩會不提經濟增長目標,許多人認為,復甦困難重重,不提也罷。不過,大陸工廠已順利復工,4月分工業產量增長4.9%,煤炭消耗量出乎預料的好,零售額比3月略好,唯一較差是失業率,仍為6%。 \n 經濟數據憂喜參半,但中共宏觀政策卻透露「樂觀」的訊號。 \n 指標是針對疫情推出的財政刺激規模,非常保守。很多國家出台超過GDP10%的財政刺激計畫,大陸儲蓄率甚高,經常項目也維持順差,子彈更多,但只推出約3.1兆人民幣計畫,占GDP的3%略多。 \n 顯然,大陸有意多儲備糧草,準備和美國長期抗戰。

  • 中印邊界增兵 準備長期抗戰

    中印邊界增兵 準備長期抗戰

     中國與印度雙方軍隊自5月初至今在邊境多地爆發衝突,事後雙方談判陷入僵局。印媒指出,中印軍方官員近日已進行談判,但談判破裂,雙方在邊界不斷增兵,準備長期對峙。而在中印雙方對峙之際,美國也表態支持印度立場。 \n 《印度時報》25日報導,印度與中國相關人員之間的談判已破裂,雙方軍隊在邊境多個地點持續對峙,並不斷增加兵力。印度安全官員也透露,不會停止邊境活動,已準備好與中國長期對峙。 \n 此次中印邊界爭端起因於印度在邊界附近的加勒萬河谷,進行基礎設施建設活動,包括一條邊境公路和橋梁。中國和印度士兵先於5日在拉達克高原的班公錯湖岸邊對峙,互相指責對方侵入己方領土,少數士兵在爭執中受傷;9日,印度北錫金邊界地區也發生類似事件。 \n 大陸外交部19日指控,印方人員已越過加勒萬河谷實際控制線西段,以及位於錫金的實際控制線,進入中國領土,意圖單方面改變現狀。但印度外交部發言人斯里瓦斯塔瓦(Anurag Srivastava)隨即反駁表示:「印度的一切活動都發生在境內,沒有越過實際控制線」。 \n 中印雙方近日皆在邊界的典角、加勒萬河谷、斗拉特別奧里地,以及班公錯湖地區增派部隊。印方稱,中國向加勒萬谷地部署多達5000士兵,這些士兵支起了帳篷,並帶來用於建造掩體的重型設備。同時還部署具有「精確地面攻擊和電子戰能力」的AR500C無人直升機;印度陸軍參謀長納拉萬22日視察位於拉達克地區的印度第14集團軍總部後表示,「局勢已經非常嚴峻」。 \n 美國負責南亞和中亞事務的外交官威爾斯(Alice Wells)近日就相關事態猛烈抨擊中國,稱這提醒世界注意北京構成的威脅。無論是在南海還是印度邊境,繼續看到中國的挑釁和令人不安的行為,並對中國未來如何利用其不斷增長的實力提出疑問。

  • 快評》與美國長期抗戰

    快評》與美國長期抗戰

    兩會是觀察大陸風向最重要的地方,今年兩會透露的風向,是做好和美國長期抗戰的準備。 \n今年兩會不提經濟增長目標,許多人認為,復甦困難重重,不提也罷。不過,大陸工廠已順利復工,4月分工業產量增長4.9%,煤炭消耗量出乎預料的好,零售額比3月略好,唯一較差是失業率,仍為6%。 \n經濟數據憂喜參半,但中共宏觀政策卻透露「樂觀」的訊號。 \n指標是針對疫情推出的財政刺激規模,非常保守。很多國家出台超過GDP10%的財政刺激計畫,大陸儲蓄率甚高,經常項目也維持順差,子彈更多,但只推出約3.1兆人民幣計畫,占GDP的3%略多。 \n顯然,大陸有意多儲備糧草,準備和美國長期抗戰。 \n

  • 消失的抗戰身影(下)

    消失的抗戰身影(下)

     4過不久,有人來說,郝柏村來了。我趕緊去門口接他。 \n 郝柏村說,時間還早,想先看一下畫展,再去開幕會場。 \n 我帶著他走到畫展入口,就有幾個老兵圍了上來,說:「院長,我們終於看到抗戰的歷史了。」 \n 「我終於看到某某將軍了。」有人說。 \n 他們圍著郝柏村,有如見到老長官,直拉他進展場,指手劃腳的說,你看這畫的是某將軍,這是我們大流亡…。 \n 還有人拉起他的手,忍不住紅了眼眶,就唱起了抗戰歌曲:「大刀,向鬼子們的頭上砍去!」。 \n 郝柏村起初是禮貌的跟著他們唱,後來也動情了,大聲唱起來。接著是《松花江上》,唱了兩首之後,很多老人家已經老淚縱橫。我只好提醒他說,等一下裡面還有開幕,請先開了幕,再來慢慢參觀。然後我安撫群眾說:「再等一下,開幕完再來大合唱。」 \n 開幕過程,連戰和郝柏村都不說套路話,直接談到自己的生命與抗戰的連結,說到真情流露處,忍不住流下眼淚。很多老兵也跟著落淚。 \n 畫作的情感,打開了久埋的記憶;記憶的溫度,灼熱了每一顆心。 \n 老兵們像是打開久已塵封的心靈一般,忍不住訴說起自己的故事。他們都像郝柏村一樣,開始說:抗戰那一年啊,我十七歲,跟了游擊隊就上了山……。 \n 每一個人的生命,都是一則傳奇,一個大時代的烽火流離、喪亂漂泊。 \n 許多老兵一生可能未曾有機會、甚至沒有勇氣打開記憶之門,因為它太傷痛。此時來參觀,終得重看大時代,回顧自己生命的遭遇,忍不住哭起來。哭過了,老兵就拉著年輕人說:「來啊,真感謝你們。謝謝你們辦這個畫展,謝謝你們年輕人願意做這樣的事。我這一生有許多故事要說,你們可不可以幫我寫下來。」 \n 為了保護脆弱的水墨畫,我們請了不少年輕的工讀生、研究生來幫忙,請他們站在轉角留意現場,卻不料他們成為老兵訴說的對象。 \n 幾個年輕學生跟我反應,很多老兵說,他經歷過抗戰中,很重要的一段歷史,以前未曾被記載過,想跟主辦單位說,要請主辦單位的負責人出來記錄。但他們反映說,其實內容有點混亂,更何況他們還要看顧現場,無法照應過來,問我該怎麼辦。 \n 我去了現場一看,幾位老兵分別拉著年輕的工讀生,在某一些角落裡,某一個將軍畫像的前面,開始說起他和將軍在抗戰中,如何轉戰幾次戰役的故事。每一個故事,都是一個人生命中最珍貴的記憶,而這些已在心底塵封多年。 \n 但老兵真的很多,而且這些年輕學生沒有受過報導文學的訓練,根本無法有效的問答,好讓老兵可以有順序、有情節的留下回憶。最後,我只好採取一個變通辦法,請同仁去買了兩架錄影器材,架在中山畫廊的外面。為了不打擾看展現場,當老兵有故事想訴說,便到角落較安靜的地方,對著鏡頭,慢慢訴說,先將影像記錄下來。 \n 然而,來參觀的人太多了。我後來重看錄影帶發現,訴說者如果沒有訓練,又沒有採訪者的引導,情緒激動起來,記憶連著記憶,後語追著前言,人物跳到人物,戰爭場景跳接流亡道路,失散的童年接著母親的思念,抓兵的痛苦伴著將軍的血戰,淚水黏著血水,幾十年的往事,交織纏繞,多少心事,一夕間要從何說起?更何況每個人的記憶都是唯一的,許多往事,他以為理所當然的時地,對台灣長大的孩子,卻是完全陌生。 \n 所有人的敘述,變幻跳動得比蒙太奇還快。 \n 我也顧不得最後會拍出什麼結果了,只能跟學生說:「先把敘述留下來吧。先不要管聽不聽得懂,就算聽不懂,也沒關係,就當作是他們的心理安慰吧!」 \n 所有的場景、地理、戰役、人名,軍籍、將領、使用的戰爭名詞,都太陌生了。他們鴨子聽雷般的先錄下來。然而,幾百萬大兵的死亡,幾千萬平民的流亡死傷,整個九百六十萬平方公里的神州大地、家族平民的巨變遷徙,多少故事啊,怎麼可能在幾部錄影機之下道盡? \n 幾個作記錄的年輕人只能陪著流淚,或者安靜傾聽。 \n 展覽的轟動出乎想像。甚至旅居海外的老兵扶老攜幼,搭飛機從美國、加拿大、歐洲回來看展。他們在展場中追尋自己的記憶,記憶中的身影。 \n 當時的國防部部長高華柱特地來看過,看得很仔細。後來更找了相關的官員來看,希望在國防部也舉辦這樣的展,向犧牲的忠烈英魂表達敬意。然而,因為這些畫作中有共軍的將領,在國軍中展出終究不宜。雖然沒有借展,但國軍後來仍辦了抗戰相關的展覽,以表彰國軍的英勇壯烈史蹟。 \n 事實上,那一次若非我們排除萬難,此一畫作很難有展出的機會。技術難度太高了。 \n 5 \n 2015年是抗戰勝利七十週年,我從2013年就開始籌劃。因為這是最後一次有機會找抗戰老兵做記錄片,再等下一個十年,老兵早已凋零。但抗戰戰場太大,時間太長,戰役太多,每一個將軍都是一個長片的故事,要如何選定主題呢? \n 最後,我們決定找一個過去比較少做的題材──空軍。這是兩岸都未曾做過的記錄片,難度也特別大。因此我找了張釗維導演合作。 \n 張釗維花了一年半的時間,終於完成《沖天》。作為最初策劃者,我曾陪同訪問過一兩位老空軍,都是九十幾歲的老人家,身體衰弱,記憶減退是很正常的,能夠好好訴說抗戰故事,已屬非常難得。 \n 電影在2015年8月在台北中山堂舉行首映。幾位空軍的老人家受邀來擔任貴賓,看完電影,接受觀眾的致敬。馬英九也在現場看得頻頻拭淚。後來幾度放映,尤其年輕的大學生,未曾見有過如此英勇的歷史,如此烈火長空的英雄,總是感動不已。 \n 歲月不饒人,首映過後一、兩個月,便陸續傳來的兩三位老人家過世的消息。我真的非常慶幸,這一次做了空軍記錄片,否則再沒有機會了。 \n 我原本以為,能為抗戰歷史做的,也大約就是這樣了。下一個十週年,歲月已老,人都故去,再無故事可說了。 \n 卻不料去了一趟四川,談起了抗戰畫展,竟而讓聽眾濕了眼眶。我才明白,四川曾是抗戰的堡壘,意義與情感特別深摯。 \n 然而回到台灣,因受朋友之托,送了一本書去看齊邦媛老師。在她養生村的小書房裡,看到了四川樂山的友人毛喻原2014年所拍的,樂山大佛前三江匯流的照片。當時他托我寄給了齊老師。齊老師非常感動,便寄了一本《巨流河》給我,書中還題字:「謝謝您寄來這麼珍貴的四川樂山的照片,我活了這麼久,第一次看到三江匯流的雄偉全景。自己青春歲月所有美好的記憶,似找到一些具體的形象可以依附,收到這幾天,我時時在看著,在想那些樹後是我當年背詩的水西門!」 \n 那已是五年前的往事了。我以為她會收藏起來。卻不料在齊老師書房裡,重見到她把照片加框,極其慎重的裱起來。至此,我才明白,那一段的抗戰記憶,於她,是青春,是戰爭,也是生命的開始。她靜靜的塵封起來,直到《巨流河》,才細細的吐出一點點記憶之芽。卻是那麼含蓄,那麼溫柔,那麼深情。 \n 離開齊老師養生村的時候,冬雨濛濛,薄霧罩著林口的山頭,齊老師抱了抱我們,說,現在很珍惜,總是和來訪的朋友抱一抱,以後也許不會再見。人老了,都九十六歲了,什麼時候走不知道,該走就走了。 \n 彷彿那是她的最後一抱。 \n 可我總覺得,那不會是最後的一抱。她還有許多故事,尚未訴說。 \n 是抗戰的記憶?是青春的記憶?是民族的記憶?是典藏在她心中的私房角落某一個細緻的情感?或是民族更大的集體的記憶? \n 那是一個流離漂泊的時代,那是一個東北的孩子流亡到四川,再來到台灣教書做文化工作一生的故事,也是文化傳燈的故事。 \n 我想說的,不只是抗戰,不只是大陸,還有台灣,不只是漂泊死生的人的命運,我總覺得,在歷史的深處,還有一片河山,像三江匯流後面,有著齊老師少年背詩的水西門;像抗戰流亡圖的後面,有一個孩子的足印,像犧牲的將軍畫像前,曾有一個個熱血的青春,一顆顆沸騰的心臟,奔向死亡的戰場……。那是我們未曾好好訴說的故事。 \n 就像齊老師的小照片裡,隱藏著她的河山與青春;就像國父紀念館裡帶著兒孫來看展的老人家,在他們的心中,還有一片河山,想要對孩子訴說,他們仍想傳下去,那是血脈,那是傳承的一盞燈。(全文完)

  • 消失的抗戰身影(上)

    消失的抗戰身影(上)

     最近去了一趟成都演講,有聽眾問起我2010年曾在台北辦過《浩氣長流》畫展,有何感想?我忍不住說起當時許多老兵參觀畫,看到犧牲的抗戰將軍畫像,竟下跪長哭。有著深遠抗戰情感的川人,聞之鼻酸,紅了眼眶。我自己也從記憶的幽室裡,找回當初所見的,抗戰的血色與火光。那種與歷史相逢的溫熱,永生難忘。 \n 1. \n 回台灣後,因事去看望了齊邦媛老師,望見她的書架上,放著2014年,家在四川樂山的學者毛喻原請我轉送給她的照片。那是抗戰時她所就讀的學校所在地,只要看到照片,她就想起在那裡讀書的少年時光。 \n 彷彿和四川的因緣俱足一般,歷經十年之後,回頭一想,我才恍然覺識到,我們這一代人,彷彿還欠抗戰一點什麼?欠抗戰中犧牲的幾百萬軍人,欠抗戰中死亡流離的幾千萬平民百姓,欠那遍地烽火的河山,欠那不惜熱血灑長空的英魂,太多太多了。如果我們遺忘,歷史終究只剩下荒涼。 \n 為了《浩氣長流》畫展,我籌劃了很久。從2009年秋天到2010年中,才終得在台北國父紀念館開展。 \n 故事起始於好友野夫,我們有著共同的1989六月記憶,雖然在不同的地方遭遇苦難,但那些必須深藏起來的記憶,使我們變得像兄弟。2009年秋,我去北京,他到機場接了我,直接帶到黃珂家,要介紹我先去見一個朋友,談一談他正在做的計劃,看能否給一些幫忙。 \n 黃珂是現代孟嘗君,家中人來人往,全中國文藝界各路兄弟來此停駐。要見的人是重慶學人王康,他正坐在房間裡,讓一個朋友畫肖像油畫。我看他長的模樣近乎列寧,卻不想他所做的計劃,也是革命性的。 \n 他找了幾十個重慶、四川的畫家,以兩米高的巨幅水墨為材料,以抗戰歷史為主軸,畫出抗戰中的歷史人物與生民流亡圖。畫家之中不乏原本在四川美院的老師,在畫壇卓有名聲。最重要的是,畫幅高達兩米,長達八百米。他問我,有沒有可能在台北辦這一場畫展? \n 我問他,這些水墨畫卷,是以國畫宣紙畫的嗎? \n 是的。他回答。 \n 這可麻煩了,我心想。這些宣紙,軟軟的,就算裱了,要如何立起來?其次,這幾幅大畫,長的約有兩百米,短的也有五十米,兩百米就是一個小學操場繞一圈,要如何掛?台北那裡有這麼長的牆壁來掛畫? \n 再來是內容,抗戰的將軍多有捲入國共內戰者,即使戰死,亦有歷史的恩怨,評價上,在大陸的畫家敢於突破限制,還原歷史真相嗎? \n 還有一個問題,大陸談抗戰,都是從1937年蘆溝橋事變,或更早的九一八開始,但台灣人早在1895年日本占領台灣就開始「乙未戰爭」了。並且,台灣的抗日歷史一直延續,從武裝抗日到文化協會、啟蒙運動、農民組合、社會運動,還有原住民的太魯閣事件、霧社事件等,一直持續了三十幾年。直到1931年大鎮壓來臨,所有社會運動的文人、農民領袖都抓進去坐牢為止。 \n 我希望他可以把這一段歷史也包含在裡面,因為,日本侵略是自台灣始,抗日戰爭也自台灣起。 \n 王康表示,他也畫了台灣抗日,但所知的歷史材料有限,主要是武裝抗日的羅福星、林少貓、霧社事件等,這是大陸熟悉的,關於1920年代的文化啟蒙與社會運動,了解卻是不夠的。他因此邀請我去重慶,現場看過他們的畫卷,再詳細討論。 \n 那一年恰恰是野夫的散文集《江上的母親》獲得台北國際書展年度之書大獎,這是非常不容易的,因為那一年的好書競爭者,還有齊邦媛的《巨流河》和龍應台的《1949大江大海》。野夫在文壇大家之中脫穎而出,也打破了大陸作家未曾獲得國際書展大獎的記錄。 \n 為了緊急邀請他來台北參加書展,我特地約他到重慶見面,將入台證親手交給他,好讓他先飛香港轉台北。我則留下來與王康討論畫展的內容。 \n 2. \n 看畫展的那一天早晨,我們起個大早,在寒冷的空氣中,穿過山城重慶的濃霧,過了長江大橋,趕赴市郊的一間小學。車停下的時候,我站在濛濛的水氣中,驚訝的問:「水墨畫放在學校嗎?」我心想,或許水墨畫需要學校來保存。 \n 「哦,主要是大畫要展開,需要一個大禮堂。我們特地跟學校借了。搬過來這裡看。」王康說。 \n 我們走進大禮堂,幾位畫家已經來了,他們正在展開畫作的長卷。 \n 我站在禮堂的門口,望見那景象,不禁在心中驚呼:我的天啊! \n 那兩米高的畫卷,無法立起來,只能平面的舖展在地上,而上百米長的畫卷,礙於禮堂不夠大,無法全面展開,只能看到局部。卻已擺滿了大禮堂的地面。無法展開的長卷,還有厚達數米高的畫幅,得用兩個人從兩邊一起推,才能展開來。而搬運一幅長卷更得動用好幾個人。 \n 光是展開在地面的工程就如此浩大,到時要如何立起來展覽呢? \n 畫卷內容分成幾部份:〈山河歲月〉,刻畫大流亡、大遷徙的生民之苦;〈血肉長城〉,刻畫抗戰中為國捐軀的少將以上將軍,有242人;〈精神堡壘〉刻畫文化人、藝術家、音樂家的身影;〈信義和平〉,寫國共合作時期的軍政領袖人物,以及美英等國的領袖;〈青天碧海〉刻畫台灣抗日志士與文化人;至於籌劃中,由兩岸兒童共同繪畫的〈千鴿圖〉,則還在製作中。 \n 我既驚訝於如此宏大的創作雄心,更感念他還原抗戰歷史的誠心,仔細觀看,山水畫卷的流亡圖運筆雄渾,一幅一幅生民的面容,無分男人婦人、童稚老者,個個苦難憂愁,卻堅毅強忍,令人迴腸蕩氣。而抗戰將軍的英勇氣度,也栩栩如生,英氣煥發。至於文化人、藝術家,大多依過去照片所繪,筆觸溫潤,眼神含光,可以見出畫家的功力深厚。 \n 倒是台灣的部份,由於王康不了解1920年代台灣文化運動與社會運動的抗日,因此內容較少。然而這是台灣現代性反抗的開端,改變歷史的關鍵時刻,非常重要,因此我決定將手上的台灣史料再補充給他看。 \n 然而,這些都不是問題,最擔心的是,如何在台北找到夠大的場地辦展?這樣長度達兩百公尺的一面牆,台北是不存在的,要怎麼辦呢? \n 回到台北,我找了曾在德國讀書,參與過薩爾斯堡藝術節製作的高豪傑來討論。他也毫無把握,就決定派他去重慶實地考察畫作,現場量繪長度,察看畫卷的質地硬度,看能否掛起來展出,再做最後決定。 \n 回來後,高豪傑給我答案是:只有一個辦法,找大場,再於大展場中,利用木板隔板的轉彎,做成連貫的牆面,如此才能容得下這長度。至於如何不傷及原畫的條件下,讓宣紙立起來,就找台灣藝術大學的一位老師一起來解決。 \n 至於場地,我想,最具有意義的仍在國父紀念館。 \n 由於畫作太大,申辦出口的程序要從四川辦起,再送北京,台灣也要同步辦理,過程不可謂不繁瑣而操心,也幸虧台辦交流局長李維一多方協調,盯著公文走,才得以在最後關頭送上了船,趕在時間之內來台入關。 \n 3. \n 2010年七月初,國父紀念館展開了前所未見的大工程。一群木工師父和台藝大的教授同時進駐中山畫廊和二樓空間,內外場同時施工。這只是打算放在室內展場的畫作,約有五百米,另外無法容納的,只有用同比輸出的方式,掛在戶外的花園廣場牆上。整個國父紀念館,裡裡外外的氛圍,都被抗戰的意象,文化人的形象給包圍了。 \n 早與晚,來紀念館廣場運動的民眾太多了,他們會在徐志摩、魯迅、沈從文、林徽音等人的畫像前散步、運動。還有年輕人會和這些古老的文人像一起跳街舞。 \n 為了避免統獨爭議,加強台灣史的連結,我特地找了《台灣抗日家屬協進會》的林光輝(霧峰林家後代),並請丘逢甲、蔣渭水、吉星文、基隆顏家、呂赫若、簡吉等家屬來參加,讓歷史更寬廣,更具台灣的縱深。 \n 為了讓開幕場面更為莊重盛大,我特地當面去邀請郝柏村、連戰。如果他們兩位能來,再加上劉兆玄,就有三位前行政院長參加,隆重由此可見。連戰曾為此畫卷題字,他當面欣然同意,並希望開幕後,我來安排主策劃王康與大陸畫家一起晚宴,以示敬重。 \n 郝柏村比較特殊,還得特別去談。見面那一天上午,我提到,這一次的畫展內容裡,有兩百四十幾位將軍畫像,他們的犧牲,一直被歷史所遺忘。他忍不住說起自己參加抗戰的歷程,眼眶中泛著淚光。我問他,中國軍隊是否死傷超過幾百萬?他說:「一將功成萬骨枯,這是真的。要能在戰場上殺死一個將軍,至少會犧牲一萬名以上的士兵。這還是正規軍,不包括中國各地的游擊隊、抗戰的民眾啊!抗戰太慘烈了。」 \n 開幕的前兩天,我先辦了媒體見面預展,讓聯合報作了專題報導。半版的篇幅加圖片,帶來相當大的轟動效應。而掛在紀念館外牆上的輸出大畫,從仁愛路大門進入,沿著東邊花牆欄杆,掛到近忠孝東路,連著三百五十米。畫高兩米,畫中人像與人等高,早已引起民眾的注意。夜間常有人駐足觀看,議論某某作家、畫家原來長得這樣子云云。 \n 正式開幕的早晨,場外早已擠滿了想來看展的群眾,排了長長的隊伍等著入場。 \n 我總是容易操心。雖然前幾天,天天來看進度,跟王康在場內討論,昨晚還作了最後察看,但還是不放心,提早來看展出效果。 \n 國父紀念館的屋內展場在中山畫廊,為了延伸而不影響兩百米長畫卷的氣勢,我們用木工建構了高兩米半的展板牆,轉彎處特地設計成圓弧形,如此轉彎處便有一種歷史迴廊的效果,而幾百位抗戰將軍、流亡生民的面容,在近距離注視下,更加栩栩如生,動人心魂。 \n 九點一到,展場開始。有一些老人家扶老攜幼的,帶了孩子、孫子一起來。有一些抗戰的老兵,可能是戰友相約,高高興興,如久別重逢。他們應該聽說了畫卷中有兩百多位將軍的畫像,互相議論,魚貫走入。觀眾很快察覺到抗戰將軍的系列有兩百多米,延伸如廊,每一張畫像都與人等高,因此面對畫像,有如直面那個畫像中人。 \n 觀眾很快的走入迴旋畫作中,尋找自己熟悉的身影。 \n 「啊,這個是張自忠…。」在畫像中辨認是誰誰誰的聲音,此起彼落。 \n 忽然間,有一個老者哭了起來,說:「這張將軍啊,你們知道嗎?我是他部隊的……」他對一旁的孩子說。 \n 另一個老者,在一個角落也找到自己的歸屬般,哭了起來,而終於難以遏止的跪了下去,長慟一聲:「將軍啊!我終於看到您了!」 \n 那模樣,已不是看畫像,而是向一個遺像行跪拜禮。我正驚訝得不知如何是好,他的家屬,去扶著他要站起來,他卻長跪不起,慟哭不止說:「他是我的恩人啊……。」 \n 其它人也跟著流著眼淚。各自去找自己原部隊歸屬的將軍。那已不是找尋部隊的歸屬,而是記憶的回歸。 \n 黑山白水的畫卷,故國神遊的山河,一幅幅將軍畫像,大氣魄大流亡的生靈圖卷,一幕一幕,勾起長者的回憶,有人指著畫中的孩子,對孫子模樣的青年說:當年啊,我就像這樣,光著腳丫子,走出了那農村的土路啊……。 \n 那時候,我們的家鄉啊,就像這圖裡的,鬼子來了,樹都枯死,人都餓死了,流亡啊,流亡啊……。 \n 展場裡,許多長者向孩子一一訴說當年,眼淚便流了下來。那些夢中的家鄉,那些流亡的場景,被眼前的畫作召喚,記憶逐一歸來。 \n 望著水墨畫卷,望著那麼多長者,帶著孩子、孫子來看展,望著長長的畫廊中的抗戰老兵的身影,耳中傳來「將軍啊,將軍啊,」的哭聲,有如見到魂縈夢牽的親人,那麼多的老兵,那麼多的記憶,在一瞬間併現。我忽然有一種感覺,這更像是一場抗戰的《國殤》,是《九歌》中的安魂曲,是一個民族記憶的召魂。 \n 這不只是一個展場,更像是抗戰的安魂曲。 \n 出不入兮往不反,平原忽兮路超遠; \n 帶長劍兮挾秦弓,首身離兮心不懲; \n 誠既勇兮又以武,終剛強兮不可凌; \n 身既死兮神以靈,魂魄毅兮為鬼雄。(待續)

  • 馬英九慈湖謁陵蔣公 網目睹感嘆吐一句話?

    馬英九慈湖謁陵蔣公 網目睹感嘆吐一句話?

    今天四月五日適逢先總統蔣公(蔣中正)逝世45周年紀念日,前總統馬英九赴桃園慈湖謁陵,緬懷蔣公為中華民國、為臺灣所作出的貢獻。馬英九表示,「歷史的功過當然可以檢討,但對於蔣公的貢獻不應選擇性的視而不見,甚至污衊」。 \n \n 馬英九今5日一早,在國民黨多位黨政人士陪同下,赴慈湖謁陵,並隨後在臉書闡述心情和看法。 \n \n 「今天是先總統蔣公逝世45周年紀念日,我再次前往慈湖謁陵,緬懷蔣公為中華民國、為臺灣所作出的貢獻」。 \n \n民國26年蘆溝橋事變發生後,當時的蔣委員長於7月17日發表「廬山談話」,號召全國軍民:「地無分南北,年無分老幼,無論何人,皆有守土抗戰之責任」。沒有蔣委員長領導抗戰勝利,就沒有之後的臺灣光復;沒有蔣總統率領國軍保衛臺灣,就沒有臺海安全;沒有蔣總統推動土地改革、地方自治、普及教育,臺灣就不會有今天的富裕繁榮及民主自由。 \n \n馬英九強調,從「辛亥革命」、北伐、抗戰到政府遷臺,從光復臺灣、保衛臺灣、到建設臺灣,蔣公與中華民國的歷史發展息息相關,他對臺灣的重要貢獻不容否認。「歷史的功過當然可以檢討,但對於蔣公的貢獻不應選擇性的視而不見,甚至污衊」。 \n \n  網友則紛紛在馬英九臉書留言「蔣公是一代人物,勿論功過,是值得敬佩的」、「勿忘歷史,功過皆存史實」、「上述不論功過的事跡,現在的教科書還有在教嗎?都被民進黨刪光了吧!」。

  • 心繫還原抗日史實 兩岸和平統一

    心繫還原抗日史實 兩岸和平統一

     前行政院長郝柏村30日逝世,回顧過往,他對國共抗戰史觀的詮釋奔走兩岸。郝在2014年訪問北京時,曾在抗戰紀念館稱「抗日戰爭是由蔣中正領導」;不過到了近年,他想法也有所轉變,認為抗戰史觀應是國共兩方書寫,郝在2018年接受專訪時更期盼兩岸和平統一、共建大同。 \n 國民黨立委吳斯懷受訪表示,郝柏村心繫還原抗日戰史,高齡90多歲還要親自走訪22個大會戰戰場,每個地點郝都要親自走過,吳有幸追隨,郝並舉辦多場抗日論壇,他希望兩岸共修抗日史,希望中共可以面對歷史。 \n 吳斯懷說,他們這些後生晚輩會繼承他的遺志,還原抗日歷史,發揚黃埔精神。 \n 郝在2014年7月7日訪問北京,並參觀中國人民抗戰爭紀念館、盧溝橋,當時正值抗日戰爭爆發77周年紀念,郝柏村在參觀時,對解說員「再教育」,強調「八年抗日戰爭是蔣委員長領導的」,4度要求解說員出示「共赴國難宣言」,以還原歷史真相。

  • 郝伯村逝世 生前期盼國共能共同研究抗戰史

    郝伯村逝世 生前期盼國共能共同研究抗戰史

    前行政院長郝伯村今日傳出在內湖三軍總醫院逝世消息,他除曾任行政院長外,過去對於兩岸和平統一、國共抗戰歷史觀點的重新詮釋都有所著力。 \n \n郝伯村曾於2017年七七盧溝橋事變80周年紀念時在南京一場戰爭史學術研討會中表示,抗戰對於國共兩黨來說,都有貢獻犧牲,也是共同的光榮,希望各界站在全中華民族的立場,不受黨派政治或個人情感的影響,共同研究抗戰歷史。 \n \n2017年7月6日,中國抗日戰爭史學會和中華民族抗日戰爭紀念協會共同主辦的「中華民族抗日戰爭史學術研討會」在南京紫金山莊舉行,邀請27 位兩岸退役將領參加。 \n \n  郝柏村在開幕致詞時表示,各界研究抗戰歷史,應該有幾個基本立場:一、站在全中華民族的立場,而不是某個黨派或個人立場;二、 站在學術良知的立場,而不受任何政治和情感因素的影響;三、站在戰略層次的立場;四、站在客觀立場,使年輕世代了解歷史真相;五 、站在對人類和平影響的立場,了解抗戰與二次大戰的關係,以及我們今天作為戰勝國、世界強國之一,對世界人類和平可以有哪些貢獻 。 \n \n  在閉幕致詞時,郝柏村亦表示,歷史事實只有一個,但不妨包容不同的見解;兩岸關係發展是中國內戰的餘波,國共兩黨都是大中華民族統一主義者,雖然有制度差異,但沒有統獨分歧,兩岸應在「九二共識」的基礎上和平共存、和平發展,從和平發展中培育出和平統一的共識。 \n \n  郝柏村當時表示,國共兩黨對中華民族的現代化,應該不是對立關係, 而是夥伴關係;以千年的歷史來說,國共幾十年的矛盾微不足道,我們現在應該是泯除歧見、共同合作的時候了! \n \n  郝柏村當時表示,中華民族今日有此地位、能力、更要有抱負做大同世 界的領頭羊。對於大陸國家主席習近平提出一帶一路倡議,郝柏村高 度讚賞,認為這將帶領沿線國家走向均富道路,實踐傳統中華文化中 「天下大同」的思想,而這比大國間的軍備競賽更有意義。

  • 台塑四寶 營運陷長期抗戰

     大陸防疫情勢好轉,塑化需求也開始逐步回升,但歐美、東南亞等地疫情蔓延,外需面臨崩潰式下滑風險,已有部分企業的外貿訂單出現推遲交貨甚至取消情況,進一步壓抑大陸塑化加工外銷需求。 \n 台塑集團認為,歐美疫情惡化迅速,新冠肺炎影響時點拉長,原先市場期盼下半年景氣復甦、反彈看法,如今看來恐要延長至一年以上的調整、修復期。 \n 尤其,各國政府為減緩封鎖、經濟急凍衝擊,降低企業倒債、倒閉風潮,未來或採取疫情趨緩放寬管控、疫情增溫加大管控等交錯策略,勢必打亂各國內、外銷需求能量,企業營運要有長期抗戰的準備。 \n 據悉,台塑化目前汽油價差已翻轉為負,先前處於每桶-6美元窘境,近日縮小為-4.6美元;柴油價差約12美元;航空燃油則因航空、運輸需求急凍,先前每桶價差也萎縮為4美元,近期更縮減至2美元。 \n 因應需求疲軟趨勢,台塑、南亞及台化除謹慎管控庫存水位外,也持續針對部分營運績效不佳產線,調降操作率或暫時停止運作。 \n 南亞目前電子材料及EG均全能生產,台灣DOP、丙二酚有降載規劃,大陸塑膠加工也處正常運作狀態;台塑、台化部分產線也有降載情況。 \n 台塑集團透露,3月訂單還好,但因部分客戶屬加工外銷,4月起訂單能見度開始擔憂,第二季傳統旺季行情恐不復存在。 \n 所幸,油價已達24~27美元低價,對大陸電石法、煤化工等塑化產品增添嚴峻成本壓力,反倒有助台廠輕油裂解系統產品競爭,而石化廠例行密集歲休及近期部分泰、韓廠意外事故也或可稍稍減緩供過於求衝擊。 \n 此外,台塑化3月因有常壓蒸餾塔(CDU)歲修,煉量低於九成,稍有減緩油價急跌衝擊。不過,油價因4月產油國增產、疫情惡化雙重利空,後市依舊謹慎保守。 \n 伴隨歲修結束煉量提升,台塑化5月三套CDU處於滿載階段,一旦油價依舊低迷,基本面也不見起色,營運壓力恐加速攀升。

  • 韓國瑜悼念郝柏村 碧血丹心、儒將風采

    韓國瑜悼念郝柏村 碧血丹心、儒將風采

    \n前行政院長郝柏村今天下午14時47分,因年事已高造成多重器官衰竭於三軍總醫院內辭世、安息主懷,享嵩壽102歲。郝龍斌辦公室下午也發布新聞稿,以「出生入死、奉獻一生」八個字為表述,並簡單說明此事。 \n \n高雄市長韓國瑜於臉書表示,前行政院長郝柏村將軍,不只是一位丈夫、一位父親、一位長者;他也是一個軍人、一個英雄、一個時代。 \n \n韓國瑜指出,從江蘇鹽城到台北士林;從基層砲兵到四星上將;從八年抗戰到台灣健保。論武,曾以生命悍護中華民國。談文,曾以德政造福台灣社稷。在這個是非功過都難以明辨的今天,誠摯緬懷郝前院長的儒將風采,以及那碧血丹心、親愛精誠的壯闊百年。 \n \n韓國瑜最後表示,無論戰場上的槍林彈雨,還是政壇上的腥風血雨,豈緣一個世紀,從此山高水長。將軍,一路走好。

  • 83年前南京大屠殺 國民政府特工揭戰後秘辛

    83年前南京大屠殺 國民政府特工揭戰後秘辛

    日本之覬覦台灣,為期甚早。日本軍國主義擴張路線擘劃藍圖,便已經將「北割滿洲之地,南收台灣、呂宋諸島」列為國家目標。日本帝國主義佔據台灣之後,先人奮起反抗,賽德克巴萊不是電影,是歷史。然而,被殖民的知識菁英,為了追求「現代性」,不惜拋棄自己的文化傳統,而盲目推崇殖民主所提倡的價值觀,逐漸形成所謂「自我殖民」的現象。《台灣自我殖民的困境》從國民政府特工楊鵬與港台新儒家代表人物之一的徐復觀,探討為何國民政府在短短四年失掉大陸,敗走台灣。 \n【精彩書摘】 \n《見證一生》是一本非常奇特的書。作者楊鵬的父親,楊潤之先生,原本是南京附近「瓜埠」地方上的一位鄉紳。抗日戰爭爆發,南京大屠殺之後,接受國民政府的指派,成為軍統轄下「忠義救國軍」一支游擊隊的隊長,後來竟被暗殺。 \n楊鵬天生體弱,他為了報父仇,在不知情的狀況下,被「軍統」人員吸收,在南京為軍統局做事,成為國民政府的一名特工。抗戰勝利後赴重慶,受戴笠軍統局高級幹部班訓練;國民政府撤守台灣後,他又奉派到日本,接受美國中央情報局訓練。國共對立時期,他先後在日本及香港從事情報工作。一生經歷過許多奇險,但平生做事卻恩怨分明,從不違背良心,最後總能得到奇人相助,化險為夷。從「儒、釋、道」三教合一的中華文化傳統來看,楊鵬在《見證一生》中記錄了許多他親身經歷過的「因緣果報」,故事最為珍貴,也最可以用來教化人心。然而,這卻不是本書的目的。 \n本系列題為《夾縫中的台灣:殖民與自我殖民》。從本書的角度來看,《見證一生》跟本書主旨有關的部分有二。第一,是該書第二章「南京游擊部隊的興起與解散」,可以讓我們看出:抗戰前後,傳統中國社會的特色;第二,是該書第四章「日本投降了,中國失敗了」,可以讓我們看出日本文化的特色;以及抗戰勝利後,為什麼國民政府會在短短四年後就失掉大陸,敗走台灣。 \n楊鵬身為國民政府的「特工」,青年時期又在所謂的「日偽」淪陷區中成長和工作,但他對這個問題的觀點,跟港台新儒家代表人物之一的徐復觀,卻是不謀而合。由於本書的目標在於提供一種「文化中國」的史觀,因此本章比較他們兩人的觀點,希望藉此看出儒家文化中的國家興衰之理。 \n●第四節 在勝利中失敗 \n美國以原子彈投擲日本廣島長崎,迫使日本無條件投降。這突然而來的「抗戰勝利」,沖昏了全體中國人的頭。上從蔣委員長和政治領袖,下至平民百姓。一個個震驚興奮如癡如狂。中國自動的列為世界五強,政府官員一個個以英雄功臣自居,面對廣大的淪陷區家鄉父老驕傲地眉飛色舞,不可一世。廣大淪陷區的兩億同胞,自八月十日從廣播中得知日本無條件投降的消息,家家戶戶以無比歡欣鼓舞的心情,翹首仰望政府「還都」回來。誰也沒有想到,這勝利的開始,卻也是國家失敗的開始。 \n「失掉民心」 \n當南京市民從廣播中聽到,國軍最精銳部隊「新六軍」由軍長廖耀湘率領,於八月十六日抵達南京接防。將自中山門進城,步行與民眾見面。全城民眾,家家戶戶搶購國旗炮竹,扶老攜幼,滿街排立,歡欣鼓舞,翹首迎接國軍的到臨。每一條人們看到旗兵手持青天百日滿地紅的國旗到來,立刻大喊大叫,手持國旗跳躍,高呼蔣委員長萬歲萬萬歲。大多數人簇擁部隊兩旁,隨部隊前行。那個場面真是驚天動地。展現出中華民國史上前所未有的全民大團結。 \n距「光復」、「接收」實際上不到四年。能夠堅強抵抗強大日軍的幾百萬國軍,卻被北方農村爬出來的土共打得一敗塗地,節節後撤,終於退到台灣,原因只有一個,就是「失掉民心」。「得天下有道:得其民,斯得天下矣;得其民有道:得其心,斯得民矣」《孟子・離婁上》。為什麼國民黨「失掉民心」會讓它「失掉天下」呢? \n在抗戰勝利後,曾經擔任過國民黨中央黨部聯合秘書處副秘長的徐復觀,依他參與高層應對時局變化的經驗指出: \n有四件事,已決定了政權的命運,不是地位低微的我所能力的。 \n第一、由瘋狂劫(接)收更進一步為瘋狂的物質享受的追逐。 \n第二、由頑固而又非常自私的整編政策,變成無可用之將,無可用之兵。當時硬性遣散游離部隊的口號是要『讓這些東西去害死共產黨』,山東、東北的共產黨,就是這樣害大了的。 \n第三、「三個月消滅共匪」,「六個月消滅共匪」的作戰指導方針,輕突盲進,軍力受到大量的消耗。 \n第四、黨內瘋狂的選舉競爭,在生死關頭,選到從中央地方的虛脫狀態。 \n針對第一點,徐復觀認為: \n國民政府「接收」人員,如果能以「同胞」的身份和態度來進行「淪陷區」的政權和治權轉移,則中國就可能平順的走上復興的道路。事實上「接收」人員卻是以「勝利者」的心態進入「淪陷區」,「先搶漢奸的財產,繼搶敵人留下的物資……這批『劫收』闖將,從工廠、交通機關等搶入私囊者不過百分之二、三,但是工廠、交通機關的百分之九十七、八皆隨百分之二、三的抽筋折骨而殘廢」。 \n「抗日英雄」與「草民百姓」 \n楊鵬在「淪陷區」成長,又曾經在汪政府中工作,他的切身經驗當然比徐教授深刻得多。當時他看到的是;自從國軍還都後,南京街景變了,後方來的人一天天增加,大街上突然出現美製的吉普車,車上坐的都是軍官,穿著美製的緊身小夾克,腰間圍著一條皮帶,掛著一支小手槍。神氣極了。沒有多久,車上就坐上了年輕漂亮的女郎,招搖過市,車子所到之處,不斷按喇叭,要其他人讓路,如有不順,立即用四川口音開罵。市民也多逆來順受,因為他們是高人一等的「抗日英雄」。 \n在茶樓、餐廳、舞廳、夜總會、電影院、公園等等公共場合,他們若非著軍裝而穿西裝,則必在胸前別一枚勛章,口操幾句四川話,稍有不稱心意,則開口罵人;如欲頂嘴或言語對抗,他們就會出口罵出「你們這些日本走狗」、「你們是小漢奸」、「你們受的是奴化教育」、「敵偽學生」等等。受者只有忍氣吞聲、俯首受辱。楊鵬在淪陷區生活八年,而且是地下抗日份子,心中非常了解:汪精衛政府的下級官員未必很優秀,但沒有對老百姓壞到如此地步。 \n淪陷區的老百姓受辱之餘目瞪口呆。料不到離散了八年的「父母」,竟是這樣的一付面目,楊鵬認為:造成這種情況的原因,主要是勝利來得太突然,政府匆忙之間,就要派出部隊到廣大的淪陷區各大城市,去「接收」,沒有完整的策劃,沒有周詳的政策要領。各級首長或部隊長對下屬也沒有正確的教育訓練和指示。 \n他們的心中沒有「愛」、沒有「仁」。一個個把抗戰勝利的套在自己的頭上。勝利是屬於他們的,而不是全民的。在淪陷區的「草民百姓」面前,他們是英雄、是豪傑、是功臣、是救星;他們所到之處要恭維、要讚美、要崇拜,要人敬畏。要五體投地的感恩載德。這些不知天道地厚、自我膨脹的害群之馬,到達首都南京、上海,就搞得民心全失,最後都被共軍打敗。 \n「經濟剝削」與「經濟崩潰」 \n汪精衛政府治下淪陷區人民豐衣足食,商業繁榮,物價穩定,是中華民國成立以來,經濟上最好的一段時期。日本投降後的一個月,楊鵬被調到重慶受訓十個月。 \n楊鵬看到人民的衣食住行和經濟情況差到極點,政府的財政也壞到極點。這是可以理解的。在這樣的對比下,國幣的幣值理應低於汪政府「中央儲備銀行」所發行的「儲備券」的幣值。但是在政府「還都」的那幾天,突然宣佈:「國幣和儲備券的兌換率是一比二百」!由重慶到淪陷區的人,用一塊錢可以在淪陷區買到價值兩百塊錢的東西。 \n這個決定完全違背了物價指數和貨幣計價的正規法則,等於是在對淪陷區兩億同胞的資產作廉價的沒收,引起淪陷區人民極度反感。後方來的人則是興高采烈,大肆揮霍,任情採購。所有聲色場所到處充滿了半生不熟的四川話,顯示他們是來自大後方的「抗戰英雄」。淪陷的一切都是他們的戰利品。淪陷區的人民用二百元對他們的一元,似乎應該是沒有話說的。 \n楊鵬到重慶受訓時,曾經聽到受訓學員告訴他的一則故事:其實周佛海一直和戴笠有秘密聯絡。受訓的同學,現在也住在小白宮內陪周佛海,抗戰勝利後,戴先特地派專機,把周佛海從南京接到重慶。周住進小白宮後不數日,宋子文即到小白宮會晤周佛海。主要目的是研商國幣和儲備券的兌換率。周說明他在南京發行鈔票的相對基金黃金數目和價值超過發行量。國府如有財政困難,可以考慮以一兌一。宋聞後不悅。周立刻改口說「以一兌二」也可以。宋仍不悅,旋即離去云云。 \n沒想到宋子文回南京後,竟然宣布以一兌兩百。其狂妄大膽和蠻橫,不但傷透兩億人民的心。最後經濟崩潰,人民朝不保夕,大堆鈔票買不到一斗米。蔣先生如何不敗?中共豈能不勝?宋在危國家急時,辭去行政院長遠走美國,從此隱姓埋名,無人知其音訊。 \n「淪陷區」與「大後方」的對比 \n在我看來,當年國民政府之所以會作出一系列嚴重的政策錯誤,主要問題在於「艱苦抗戰」的「大後方」和「生活富裕」的「淪陷區」生活條件存有強烈的反差,在萬分艱苦的條件下苦撐的國軍官兵,沒想到美國的原子彈迫使日本立即投降,一夕之間變成了戰勝的英雄,而以「戰勝者」的姿態,變成「接收」,回到被「光復」的「淪陷區」,雙方生活條件的強烈反差,使他們忘了「直道而行」,而開始「劫收」各種「戰利品」。許多國民政府官員得意忘形,而又「飢不擇食」地假公濟私,大搞「五子登科」,最後是整個體制的快速崩潰。 \n楊鵬被軍統局調到陪都重慶去受訓的時候,他立刻注意到重慶「市區房屋簡陋陳舊不堪,斷簷殘壁到處都是」,相反的,「淪陷區除了南京大屠殺以外,在汪精衛治下,老百姓過的是物質充沛的富裕生活」(頁一○五~一○六)。他舉了一個自己的親身經驗過的故事為例,說明當時「大後方」和「淪陷區」的明顯對比: \n在磁器口附近,有一個叫沙坪壩的大學校區。整個校區在幾座不太高的山地上,計有中央大學、重慶大學、西南聯大、浙江大學和交通大學。五所大學分不清楚各校地界限,禮堂球場圖書館等公共場所由五所大學合用。校舍建築和設備與淪陷區內的大學根本不能相比,可用小巫與大巫形容。 \n有些教授是數校兼任,多數教授著西裝,質料很差,學生衣服更不用提,天冷都是中山裝式的布質棉衣,男女皆顯得臃腫。布鞋草鞋,皮襖鞋很少。有一天楊鵬穿著南京帶去的西裝皮鞋,跟一位張姓同學去聽音樂會。唱罷,有幾位男女同學經張介紹圍坐閑聊,有人伸手來摸他衣袖,驚奇是呢料子作的,有人也問他的一雙光亮皮鞋是什麼皮做的。問得楊鵬十分後悔,不該穿著這麼整齊光鮮,來到這樣艱苦的環境,讓人羨慕。 \n「自我殖民」與「現代性」 \n楊鵬親身的經驗告訴他,後方大學的校舍、師資、設備……等等卻和他就讀的中央大學相差甚遠,他感到很不服氣的是:政府不但不承認他們的學歷,反而給他們扣上一頂「敵偽」的大帽,迫使他們必須隱藏學歷。「說自己是高中畢業嘛?實在是心有不甘,說有大學學歷吧!反而招來輕蔑筆試的眼光」(頁五一)。 \n他們不服氣的是:日本當年是「敵」國,「但到日本留學的畢業生,無論抗戰前、抗戰後以及抗戰期間,其學歷不但承認,而且堂而皇之的承認,且有尊奉的心態,和留德國、英國、美國、俄國一樣的被政府和民間捧為『外國歸國學人』(頁五一~五二),」認為「其間的矛盾是非,令人不解」。 \n來自「大後方」的「勝利者」,雖然大權在握,他們敢於歧視「淪陷區」的大學,將他們貶抑為「敵偽」大學,卻不敢貶抑其殖民母國的大學,因物後者引含有較高的「現代性」或「進步性」。 \n這個問題已經涉及更深層「殖民現代性」議題。更清楚地說,從一九○五年清廷廢止科舉以來,所謂「大學」的一切建制,都是外來的。在中國知識份子對西方文化欠缺相應理解的情況下,他們很容易將西方大學的建制加以神聖化,盲目崇拜,而產生「自我殖民」的心態。 \n(本文摘自《台灣自我殖民的困境》/時報出版 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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