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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含有拉薩的搜尋結果,共125

  • 世界海拔最高液化天然氣擴能 每天輸氣35萬立方公尺

    大陸青海油田分公司今天宣布,位於青海省西北部的柴達木盆地,世界海拔最高液化天然氣(LNG)、西藏拉薩液化天然氣站擴能改造工程,7月5日下午4時58分正式投產運行。

  • 氣候暖化 拉薩首次有夏天 電扇供不應求

    西藏自治區氣候中心7月5日宣布,西藏6月大部氣溫偏高,降水偏少,多地日最高氣溫破歷史極值,拉薩也布16月末首次達到大陸氣候季節劃分的夏季標準,這是當地自1955年有氣象觀測記錄以來,首次入夏。

  • 64年來西藏拉薩首度「入夏」達標

    6月25至29日,西藏拉薩連續5日平均氣溫超過22℃,首次達到大陸氣候季節劃分的夏季標準,這也是拉薩自1955年有氣象紀錄以來首次「入夏」。

  • 西藏拉薩降雪 網友:險在夏天凍死

    今天日清晨,拉薩市民起床後發現,窗外四周山體被白雪覆蓋。不少人紛紛發朋友圈調侃「又到了穿秋褲的季節」「5月降雪,入夏再次失敗」「還好今天穿得厚,不然要凍死在夏天」。

  • 拉薩往返合肥直航航線今天開通

    31日上午9時30分許,隨著西部航空PN6393次航班從拉薩貢嘎國際機場平穩起飛,拉薩合肥直航航線正式開通。

  • 陸最強055大驅亮相 命名拉薩艦

    陸最強055大驅亮相 命名拉薩艦

     中國人民解放軍海軍一艘以西藏自治區首府「拉薩市」命名的戰艦,在青島市當地媒體上公開亮相。號稱解放軍海軍最強大的軍艦萬噸「大驅」055驅逐艦正式命名。也等於公開宣示這一級艦將加入解放軍海軍,成為航母艦隊中戰力最強的戰艦。

  • 隸屬北海艦隊 陸拉薩號055型驅逐艦亮相

    隸屬北海艦隊 陸拉薩號055型驅逐艦亮相

    盛傳解放軍將建24艘055型驅逐艦,而江南與大連造船廠正在快馬加鞭打造。

  • 拉薩今冬首場降雪

    18日清晨,西藏拉薩市迎來今年入冬以來的首場降雪。早高峰過後的拉薩道路還比較順暢,在多個車流量較大的路口,交警正在指揮疏導交通。西藏自治區氣象局表示,本次降雪對牧業生產、交通、通信和電力會有不利影響,相關行業需加強牲畜防寒保暖、交通安全監管等措施。 \n \n據氣象部門表示,受孟加拉灣熱帶風暴「佩太」外圍雲係北上影響,18日,山南南部、日喀則東南部和林芝出現小到中雪,部分高海拔山區出現大到暴雪。拉薩於6時42分開始降雪,截至15時累積降雪量為3.5毫米,14時開始出現積雪,截至晚間積雪深度為3釐米。 \n \n17日20時至18日15時,日喀則、山南、拉薩、那曲和林芝分別出現降雪,各地累積降雪量為:山南市錯那縣24.3毫米,山南市隆子縣18.9毫米,日喀則市帕里鎮22.6毫米。

  • 17歲拉薩柯維奇 老練琴音會勾魂

    17歲拉薩柯維奇 老練琴音會勾魂

     已經不是「九零後」,而是「零零後」,現年17歲的小提琴家拉薩柯維奇,來自瑞典斯德哥爾摩的白俄羅斯裔家庭,長相帶有些許亞洲模樣,他15歲就被環球唱片挖掘簽約發片,琴音老練,讓人忘記了他的年齡。 \n 不以比賽取勝,拉薩柯維奇是近年最受矚目的提琴新秀之一,法國《費加洛報》在報導他的演出時,以「完美掌握,了不起的天才」來形容;去年指揮家尼爾森斯與拉薩柯維奇合作後,也對於他的「沉著,純淨的音色與完善的技巧」讚賞不已。 \n 拉薩柯維奇6歲半自己決定要學琴,2年後就與史畢瓦柯夫帶領的莫斯科名家合奏團合作,在吉特利斯等前輩的賞識與提攜下走上國際樂壇。2016年,剛滿15歲的拉薩柯維奇與DG簽約,今年也出版了第一張個人專輯,深獲好評。 \n 「在演奏時,我就是國王。」拉薩柯維奇表示他必須化身作曲家,進入這個人的靈魂深處,「我會發現他一直在做什麼,在想什麼,他們必須忍受什麼樣的戰鬥,當我演奏時,我是一個完全不同的人。」拉薩柯維奇說,他從前輩夫凡格羅夫身上學到許多,「他叫我不要看樂評,但我還是想看。」

  • 襟翼故障無法減速爬升 廈航客機迫降拉薩機場

    廈門航空一架編號MF8411的波音737客機,載有88名旅客及機組人員,昨下午2時許從重慶飛往拉薩途中,在拉薩機場降落前,其中一邊襟翼出現卡阻,導致客機無法減速及爬升;所幸在駐藏空軍及民航部門安排下,客機下午3時09分成功迫降拉薩機場,人機均平安。 \n \n綜合陸媒報導,駐藏空軍某基地指揮所當天下午2時20分接獲報告,指涉事客機的襟翼卡阻,油量不夠返航,且無法減速及爬升;該指揮所迅速通過航空管制,命令所有在空飛機盤旋等待或返航,區域內所有飛行器避讓故障飛行器,通知臨近的日喀則機場做好備降準備。 \n \n此外,當局亦要求地面救援做好準備,消防車、救援車等緊急進場。加強雷情監控,主動提供軍方掌握的風向、風速氣溫等氣象資料,幫助民航部門定下迫降方案,最終成功協助客機安全著陸。

  • 吉隆坡新標的 敦拉薩國貿中心

    吉隆坡新標的 敦拉薩國貿中心

     長期關注馬來西亞、或短期前往旅遊、商務、考察等人士,近期皆在注意與討論的一顆吉隆坡新明珠:「敦拉薩國際貿易中心」,是馬來西亞經濟轉型發展重要計畫之一,主要以強化吉隆坡為金融之都的地位。該中心占地70英畝,具備完善的金融商業發展環境。其中結合頂尖的金融中心、國際機構與政府機關。整合零售和公共領域,一共涵蓋25棟商業大樓,樓層總面積超過195萬平方公尺。 \n 此計畫分為許多階段,預計耗時15年完成。第一階段發展內容為4棟:一級辦公大樓為主體,包括一棟結合生活消費百貨、二間五星級飯店的signature tower吉隆坡標誌塔,以及五棟高檔的住宅大樓。外加8公頃的開放式綠地。 \n 特別值得一提的是,signature tower吉隆坡標誌塔的413米核心筒已正式封頂,這棟signature tower吉隆坡標誌塔高度是452米,樓高106層,在118大樓完工前,它將會成為馬來西亞的第一高樓。 \n 這一個包含:世界級商業中心、公寓、零售、休閒和文化產品的國際貿易中心,除了有一個嶄新的國際金融與商務區、並備有專用捷運站。不僅如此,敦拉薩國際貿易中心,也連接主要道路和高速大道,如:精明隧道、吉隆坡布城大道、敦拉薩路及蘇丹依斯邁路,是占盡地理優勢,位於策略性的重要地點。 \n 根據「亞太國際地產」馬來西亞總營運長曾智偉表示,敦拉薩國際貿易中心將依據需求分階段發展。首階段工程的時尚生活區已經開始動工,該計畫目標是將世界頂尖金融機構、與國際各大企業匯集在吉隆坡,配合現在馬來西亞周邊地區,諸多大型建設規畫或進行中,與政局交替後各界普遍樂觀看待的未來政經發展情勢,相信將可刺激許多新的經濟成長機會,並帶動各項房地產交易需求,讓我們拭目以待,該地區銳不可擋的大好未來!網站: http://www.estateap.com,電話:0800-096-699。

  • 陸川藏鐵路成都至雅安段完成鋪軌 11月底通車

    26日下午大陸「十三五規劃」重點項目川藏鐵路建設取得重大進展,川藏鐵路成雅段完成全線鋪軌,預計11月底建成通車。通車後,成都至雅安原來2小時的汽車車程將縮短為近1小時的火車車程,成雅段作為東連成都、西進藏區、南下攀西的重要樞紐的首先段,建成後將有助於發揮成都平原地區的經濟輻射帶動作用。 \n \n川藏鐵路成雅段位於全線東端,長約41公里,從成蒲鐵路朝陽湖站接出,新建名山、雅安兩個車站,設計時速160公里/小時,該段建成後,將終結雅安沒有鐵路的現狀。 \n \n川藏鐵路起於成都,經雅安、康定、林芝等地到達拉薩,全長1629千米,目前,成都到雅安、林芝到拉薩段已經開工建設。全線通車後,成都至拉薩的鐵路運行時間有望從目前的36小時縮短至13小時。

  • 地方政府證實 陸萬噸055驅逐艦命名拉薩號

    地方政府證實 陸萬噸055驅逐艦命名拉薩號

    中國海軍第一艘新型055型驅逐艦去年6月28日下水,5月盛傳已進行海試。 \n如今據《觀察者網》25日報導,薩市人民政府網站市長信箱7月24日傳出,已初步和海軍部隊對接萬噸驅逐艦,命名為「中國人民解放軍海軍拉薩艦」。然而,目前還無法確定,命名為拉薩艦的,是否為055型驅逐艦的首艦。 \n按照中國海軍艦艇命名規則,省會和首府都可以用來命名。大陸軍事微博百戰刀分析稱,中國海軍主力艦艇艦從來沒有以西藏城市命名,而這意味西藏終於像絕大多數省份一樣,也有了以當地城市為名的海軍主力戰艦。 \n根據中國海軍艦艇命名條例,航空母艦、巡洋艦等是以行政省(區)或直轄市命名。而驅逐艦是以「大、中城市」命名,而護衛艦則是以「中、小城市」命名。 \n公開報導顯示,目前中國江南造船廠、大連造船廠共有5艘在建的055萬噸驅逐艦亮相。 \n先前有分析指出,在江南造船廠下水的055首艦可能已被命名為南昌艦,舷號101。而有中國軍事論壇資深軍事觀察家指出,新型驅逐艦會以南昌為名,是由於南昌是江西省的省會。 \n而一般重要的驅逐艦都會以省會,或在中國海軍歷史上富有重要意義的城市命名。而南昌又是解放軍建軍的地方,因而以南昌命名,以凸顯它對中國海軍的重大意義。而從海軍以往的慣例來看,舷號101可能意味著南昌艦可能加入北海艦隊,這顯然是為了就近與遼寧艦組成航母編隊。 \n儘管並沒有確切的消息顯示,中共海軍總共究竟會造幾艘055型驅逐艦,但傳聞北海艦隊驅逐艦第1支隊會接收前4艘,接著是南海艦隊4艘,其次是東海艦隊4艘。而每個艦隊各有兩個驅逐艦支隊,也就是至少會有24艘。 \n《外交家》(The Diplomat)雜誌網指出,儘管055被稱作萬噸大驅,但事實上,它的滿載排水量不太可能只有萬噸。從衛星圖像看來,055艦長介於178到180米之間,船幅約20到21米。 \n此外,055有更多整合性船艛,因此滿載排水量應該遠比阿利伯克級驅逐艦,或是康德羅加級巡洋艦大,甚至可能大出多達1/3。 \n

  • 兩岸史話-拉薩生活 擺盪在兩極之間

    兩岸史話-拉薩生活 擺盪在兩極之間

     拉薩的生活擺盪在傳統和發展、宗教和世俗生活、自治和屈從的兩極之間。在重新修建的寺廟裡,喇嘛常指著閉路監視器,用英文低語:「我做的所有事就是對觀光客微笑,從未研修佛經。我們現在就像驢子。」 \n 在一九五○年西藏由共產黨統治前,那時,四分之一的男性都是喇嘛。由於各種運動和鎮壓把不少異議分子關進牢裡,喇嘛的數字急速減少;到了一九八○年代,喇嘛從十二萬人變成一萬四千人,後來才翻轉成那數字的三倍。當時中央政府稍稍讓步,讓這個省有其名字:西藏自治區,保證了某種程度的自治權。儘管如此,是經濟,而不只是政治上的改變引發了喇嘛減少的現象。北京大力補貼省的預算,興建基礎建設,現代化社會服務。越來越多西藏家庭選擇將兒子送進公立學校系統,而非交由僧院照顧,因為他們在學校可學習中文,而那語言可拓展在大中國的工作和教育機會。 \n 星星如脈搏跳動 \n 帶我參觀桑耶寺的中年喇嘛說,省政府致力於修復廟宇,準備依照原先的曼陀羅布局來整修。曼陀羅是宇宙的幾何描繪圖。我瞪著幾堆碎石、泥土小徑、快崩塌的牆,和代表太陽、已經崩解的屋頂。宇宙還有好長一段路得走。 \n 喇嘛神情祥和地引導我到一尊高大的觀世音佛像前,佛像有十一個頭和千隻手。每個手掌上都繪有一隻眼睛,向外凝視。「你瞧,這不是很美嗎?」他揮舞著蠟燭,閃爍的光芒在雕像手掌上搖曳生輝。「很多人花了很多時間才修復好的,」他說,「看看祂現在的模樣。」 \n 我獨自睡在朝聖者旅舍裡,在清晨曙光乍現前悠然醒轉,聽到一個空靈的聲音。一位喇嘛吹著如喉音般的長角,召喚其他喇嘛做晨禱。我爬上搖搖欲墜的樓梯到屋頂,發現銀河也已抵達。從我此生僅見最明亮的星星圓頂中如脈搏般默默跳動著──針刺般的光芒如此濃密、親近,我幾乎覺得我可以將手指輕輕劃過它們之間。「哈囉!」一個聲音用英文叫道。我傾身靠在女兒牆邊緣上往外看,桑耶寺的喇嘛正進入洞穴般的祈禱大殿。我數了數,總共三人。 \n 食物中毒。在沒完工的寺廟裡吃飯就會有這類下場。我在返回拉薩的路上生了病,回到拉薩後,醫生開給我一瓶嗎啡,並建議我立即趕回成都。 \n 中國南方航空的機內雜誌引述一位觀光官員的話,他駁斥對雪域假期的適當性之憂慮。「瞭解西藏的最佳方式是去那裡旅遊。」他堅稱。儘管這篇文章想當然爾沒有引述達賴喇嘛也曾發表類似的言論,但卻敦促人們去親眼見證西藏文化和中國對其的衝擊。 \n 拉薩的生活擺盪在傳統和發展、宗教和世俗生活、自治和屈從的兩極之間。在重新修建的寺廟裡,喇嘛常指著閉路監視器,用英文低語:「我做的所有事就是對觀光客微笑,從未研修佛經。我們現在就像驢子。」 \n 在西藏的三周,我從未碰到任何一個會說藏語的中國人。 \n 感激食物中毒 \n 我在成都交通飯店登記入住一間得和別人分享的三人房,暗自祈禱只會有我入住,這樣我才能久占洗手間,然後有剩餘力氣走到旅行社,買最便宜的機票回美國。櫃檯人員翻閱我的居留證綠色小冊,將中文名字謄寫到別處。「梅先生!」她突然說,「我們有你的留言!」 \n 那倒是頭一遭。誰知道我在這裡?誰死了嗎?櫃檯人員給我看打電話過來的人留下的電話號碼;號碼以○一○開頭,那是北京的區域號碼。「那份工作!」我小心翼翼地蹣跚走過大廳,坐在桌旁,桌上有個按鈕電話和計時器。打電話到北京每分鐘五元(六十分美金)。學校校長一接電話,計時器就開始滴答滴答響。她連說十五分鐘的話沒有停頓,全和是否提供我教職無關,我一逕兒緊張地算著電話費。她說,學校原本雇用了另一位美國人,但後來祕書聽說那男人曾在以前的北京學校裡性騷擾女人後,便取消這項工作邀約。校長從抽屜裡找到我用打字機打的履歷表,在兩個月前回信給我。 \n 校長曾打電話給內江師專詢問,校方說我離開了,然後她打給和平工作團辦公室,工作團說我去了西藏。他們叫她在交通飯店留言,那是外國人在成都所能住的最便宜飯店,志工通常在那留宿。她那早才剛打過電話,很害怕永遠錯過我了──我從來沒有這麼感激食物中毒過。 \n 直到這一刻前,我從來沒有考慮長住中國,或長住將意味著什麼。我沒經過仔細的推敲,沒有對這個機會該如何與我的人生計畫配合而深思熟慮。我在人口稠密的四川學會立即行動和憑本能做事。假如你想要那張火車票、那塊豬肉、進入關閉的門,或那個工作,你得用力往前擠,一把抓緊。 \n 校長說她馬上就要得到答覆。學校會支付一張飛機票,還有腳踏車、咖啡機、電腦和網路。她問我,我為何大笑。 \n 「這些對我而言都是新鮮事。」 \n 「這裡不是鄉下,」她保證,「這裡是北京!」 \n 法蘭西絲(我的女友)和我返回學校,在北京車站下車,車站裡迴盪著鎚子咚咚的重擊聲,洶湧如潮水的乘客推擠著我們走過柵欄到外面。水泥廣場上通常會躺著穿藍色西裝的民工,三三兩兩地睡在捲鋪蓋上,如今,廣場已成為用封鎖線隔起來的建築工地。工人正在鋪設乳白色磁磚,另一批工人則埋設水管。「要弄一個噴泉。」我問他,他在蓋什麼時,那位工人以四川口音回答。「那邊會有草地。現在是一九九九年了。」 \n 重新整修是慶祝人民共和國建國五十周年,還有葡萄牙移交澳門的部分準備工作。(待續)

  • 美國旅行作家看中國二十年變遷──拉薩生活 擺盪在兩極之間(五)

    在一九五○年西藏由共產黨統治前,那時,四分之一的男性都是喇嘛。由於各種運動和鎮壓把不少異議分子關進牢裡,喇嘛的數字急速減少;到了一九八○年代,喇嘛從十二萬人變成一萬四千人,後來才翻轉成那數字的三倍。當時中央政府稍稍讓步,讓這個省有其名字:西藏自治區,保證了某種程度的自治權。儘管如此,是經濟,而不只是政治上的改變引發了喇嘛減少的現象。北京大力補貼省的預算,興建基礎建設,現代化社會服務。越來越多西藏家庭選擇將兒子送進公立學校系統,而非交由僧院照顧,因為他們在學校可學習中文,而那語言可拓展在大中國的工作和教育機會。 \n \n星星如脈搏跳動 \n \n \n帶我參觀桑耶寺的中年喇嘛說,省政府致力於修復廟宇,準備依照原先的曼陀羅布局來整修。曼陀羅是宇宙的幾何描繪圖。我瞪著幾堆碎石、泥土小徑、快崩塌的牆,和代表太陽、已經崩解的屋頂。宇宙還有好長一段路得走。 \n喇嘛神情祥和地引導我到一尊高大的觀世音佛像前,佛像有十一個頭和千隻手。每個手掌上都繪有一隻眼睛,向外凝視。「你瞧,這不是很美嗎?」他揮舞著蠟燭,閃爍的光芒在雕像手掌上搖曳生輝。「很多人花了很多時間才修復好的,」他說,「看看祂現在的模樣。」 \n我獨自睡在朝聖者旅舍裡,在清晨曙光乍現前悠然醒轉,聽到一個空靈的聲音。一位喇嘛吹著如喉音般的長角,召喚其他喇嘛做晨禱。我爬上搖搖欲墜的樓梯到屋頂,發現銀河也已抵達。從我此生僅見最明亮的星星圓頂中如脈搏般默默跳動著──針刺般的光芒如此濃密、親近,我幾乎覺得我可以將手指輕輕劃過它們之間。「哈囉!」一個聲音用英文叫道。我傾身靠在女兒牆邊緣上往外看,桑耶寺的喇嘛正進入洞穴般的祈禱大殿。我數了數,總共三人。 \n食物中毒。在沒完工的寺廟裡吃飯就會有這類下場。我在返回拉薩的路上生了病,回到拉薩後,醫生開給我一瓶嗎啡,並建議我立即趕回成都。 \n中國南方航空的機內雜誌引述一位觀光官員的話,他駁斥對雪域假期的適當性之憂慮。「瞭解西藏的最佳方式是去那裡旅遊。」他堅稱。儘管這篇文章想當然爾沒有引述達賴喇嘛也曾發表類似的言論,但卻敦促人們去親眼見證西藏文化和中國對其的衝擊。 \n拉薩的生活擺盪在傳統和發展、宗教和世俗生活、自治和屈從的兩極之間。在重新修建的寺廟裡,喇嘛常指著閉路監視器,用英文低語:「我做的所有事就是對觀光客微笑,從未研修佛經。我們現在就像驢子。」 \n在西藏的三周,我從未碰到任何一個會說藏語的中國人。 \n \n \n感激食物中毒 \n \n我在成都交通飯店登記入住一間得和別人分享的三人房,暗自祈禱只會有我入住,這樣我才能久占洗手間,然後有剩餘力氣走到旅行社,買最便宜的機票回美國。櫃檯人員翻閱我的居留證綠色小冊,將中文名字謄寫到別處。「梅先生!」她突然說,「我們有你的留言!」 \n那倒是頭一遭。誰知道我在這裡?誰死了嗎?櫃檯人員給我看打電話過來的人留下的電話號碼;號碼以○一○開頭,那是北京的區域號碼。「那份工作!」我小心翼翼地蹣跚走過大廳,坐在桌旁,桌上有個按鈕電話和計時器。打電話到北京每分鐘五元(六十分美金)。學校校長一接電話,計時器就開始滴答滴答響。她連說十五分鐘的話沒有停頓,全和是否提供我教職無關,我一逕兒緊張地算著電話費。她說,學校原本雇用了另一位美國人,但後來祕書聽說那男人曾在以前的北京學校裡性騷擾女人後,便取消這項工作邀約。校長從抽屜裡找到我用打字機打的履歷表,在兩個月前回信給我。 \n校長曾打電話給內江師專詢問,校方說我離開了,然後她打給和平工作團辦公室,工作團說我去了西藏。他們叫她在交通飯店留言,那是外國人在成都所能住的最便宜飯店,志工通常在那留宿。她那早才剛打過電話,很害怕永遠錯過我了──我從來沒有這麼感激食物中毒過。 \n直到這一刻前,我從來沒有考慮長住中國,或長住將意味著什麼。我沒經過仔細的推敲,沒有對這個機會該如何與我的人生計畫配合而深思熟慮。我在人口稠密的四川學會立即行動和憑本能做事。假如你想要那張火車票、那塊豬肉、進入關閉的門,或那個工作,你得用力往前擠,一把抓緊。 \n校長說她馬上就要得到答覆。學校會支付一張飛機票,還有腳踏車、咖啡機、電腦和網路。她問我,我為何大笑。 \n「這些對我而言都是新鮮事。」 \n「這裡不是鄉下,」她保證,「這裡是北京!」 \n法蘭西絲(我的女友)和我返回學校,在北京車站下車,車站裡迴盪著鎚子咚咚的重擊聲,洶湧如潮水的乘客推擠著我們走過柵欄到外面。水泥廣場上通常會躺著穿藍色西裝的民工,三三兩兩地睡在捲鋪蓋上,如今,廣場已成為用封鎖線隔起來的建築工地。工人正在鋪設乳白色磁磚,另一批工人則埋設水管。「要弄一個噴泉。」我問他,他在蓋什麼時,那位工人以四川口音回答。「那邊會有草地。現在是一九九九年了。」 \n重新整修是慶祝人民共和國建國五十周年,還有葡萄牙移交澳門的部分準備工作。(待續) \n

  • 兩岸史話-在拉薩說中文的雙重老外

    兩岸史話-在拉薩說中文的雙重老外

     那工人大笑,我問起素食的佛教徒如何和吃犛牛肉達成妥協。「非得這樣不可。不然我會死。我不能只吃糌粑!」他說的有道理。沾著酥油茶的青稞球味道就像我在幼稚園裡吃的黏土。 \n 朝聖者和觀光客如潮水般洶湧,摩肩擦踵,繞行市集,試圖躲開剛下不久的陣雨。一位十來歲的藏族男孩穿著藍色外套,臂章上用中文寫著「公安」,推著腳踏車穿越群眾。從他兩旁,冒出兩位藏族男子用拳頭將他打倒在地,打斷他的鼻子,血濺鋪石板。攻擊者瞬間逃跑。男孩扶起腳踏車,推著車繼續往前走,面無表情。 \n 煙花綻放滿布蒼穹 \n 「他們叫他叛徒。」一位女性以中文解釋。 \n 穿越嘩嘩雨勢,尖銳刺耳的印地語嘻哈曲調從店面彈跳到我的骨髓深處。每件事都依順時鐘方向旋轉──朝聖者、法輪,和我的頭。拉薩不是個度假的好地方。 \n 一九九七年七月一日,煙火在布達拉宮上方如花朵般燦爛綻放。宣告著「民族團結」的旗幟沿著陡峭、刷白的城牆排列而下。電視大螢幕豎立在拉薩的新廣場,播放著香港主權回歸中國統治。香港那晚下起雨來。在我周遭,煙火像砲火般轟然作響,人們高聲吶喊。他們揮舞著塑膠紅色五星旗和代表香港的白色紫荊花旗。父母排隊將子女舉高放進中國解放軍退役戰機的駕駛艙內,戰機停在廣場上。「開火!」一位男孩大叫。「發射飛彈!」我的目光隨著他那想像中的拋物線而去。布達拉宮在他的視線下已然死去。 \n 一位中年藏人問我是否會說藏語,我試著說了一句,那是從拉薩市集低價買來的藏語會話本裡學的。男人搖搖頭,說:「這裡是中國。說中文。」 \n 在拉薩,我覺得自己是個雙重老外:在中國的美國人和在西藏說中文的人。 \n 雖然知道好景不再,我來此仍期待看到「世界屋脊」的神祕魅力。我想像刷白的佛教寺廟襯映著濃烈的蛋白色天際,佛寺焚香煙霧繚繞,香氣沖天,喇嘛的詠唱聲迴盪不去。但在一世紀前來到拉薩的英國探險家也曾悶悶不樂地描述,這地方的汙水溝暴露在外,是個散發惡臭的沼澤。如今,我發現沼澤為天安門廣場的複製品所取代。若拿走朝聖者、喇嘛廟、開闊的天空,和因生活在海拔三千六百公尺所產生的高山症,那拉薩的工作日例行公事則繁忙地像中國任何一個省會,市區呈現出共產黨樣版的棋盤式規劃,和其他都市一模一樣。寬廣的主要大道將布達拉宮和廣場一分為二,那條大道甚至還叫北京路。 \n 我站在人行道上,看著煙花綻放,滿布整個夜晚蒼穹。一位藏人在我面前揮舞中國國旗,用中文對我說:「香港回歸祖國懷抱!」 \n 我多希望這是我最後一次聽到那句話。 \n 青稞球味道像黏土 \n 酥油小蠟燭點亮大昭寺狹窄的房間,每踩一步,木製樓梯就發出低低的嘎喳呻吟。這地方和大半的中國聖地不同──那些在文化大革命中倖存的建築通常都是新漆斑斑,到處是導遊,還有閉路監視器──大昭寺則是另外一番景象,詠唱聲悠悠迴盪,火焰閃爍搖曳,穿著涼鞋的朝聖者拖著腳步發出的唰唰聲不絕於耳,許多人走了好幾個月才抵達這裡,身為觀光客的我顯得格外多餘。 \n 我從屋頂觀看下方八廓街的車水馬龍。天藍琺瑯色的蒼穹覆蓋著如裝飾上金色花環的屋頂、黃色雨篷、巧克力和奶油色掛氈,以及暗紅色的牆壁。顯然,很快地,就在未來的某天,大昭寺會重新翻修,鋪設電線,刷洗上漆,變得通風。 \n 一位修理屋頂的工人邀請我喝保溫瓶裡的酥油茶。就像許多藏民的前代祖先,他來自遊牧家庭。他家有三十五頭犛牛,每年至少賣掉一頭公牛,以此收入為生。一頭大犛牛可賣二千元(二百五十美金),小牛則是六百元(七十五美金)。喇嘛問我當老師一個月可賺多少錢。我說,一個子兒也沒有:我是正式失業,儘管在和平工作團裡我領一百二十美金的月薪。他是兩年來第一個沒有不可置信地搖著頭說賺太少的人。教書帶來固定收入,他又說,「好土地可以生產很多東西,但當政府看見時,他們會說:『我們要這塊土地。帶你的犛牛去別的地方吧。』」 \n 那工人大笑,我問起素食的佛教徒如何和吃犛牛肉達成妥協。「非得這樣不可。不然我會死。我不能只吃糌粑!」他說的有道理。沾著酥油茶的青稞球味道就像我在幼稚園裡吃的黏土。 \n 他的母親一個月前來拉薩拜訪,「洗滌心靈」和祈求遊牧生活兩難的解答。我問他,什麼改變最讓他母親感到不安。 \n 「她不喜歡看到那些中國醉漢和卡車司機。他們愛嫖妓,所以現在拉薩有很多四川妓女。」 \n 我曾注意到北京路的西邊晚上閃爍著粉紅色的卡拉OK店招牌。但工人說,他最大的擔憂不是士兵或妨礙風化,而是水泥。 \n 「傳統西藏建築用木頭、稻草和泥土搭建,全天然建材,對身體和心靈都很健康。」他指指為我們遮住毒辣日頭的飛簷。我從下方清楚看到編織的小樹枝撐起稻草和乾泥巴。「但中國建築全採用水泥,不天然。建築很冷,會讓我們生病。我想,在未來,所有的拉薩建築都會是水泥建築,所有藏人都會生病。」 \n 我問他,他看得到五年後的自己嗎?他說,對傳統工匠的需求日益減少。他從運動外套的內裡口袋掏出一本叫做《西藏人學英文》的薄薄平裝書。「我想成為導遊,」他說,「我可以帶美國人參觀拉薩。」 \n 「我想拉薩會有更多中國觀光客。」 \n 「也許我可以成為老師……」 \n 「我的四川學生被徵召來此地教書。」 \n 「那我還有犛牛……」(待續)

  • 美國旅行作家看中國二十年變遷──在拉薩說中文的雙重老外(三)

    朝聖者和觀光客如潮水般洶湧,摩肩擦踵,繞行市集,試圖躲開剛下不久的陣雨。一位十來歲的藏族男孩穿著藍色外套,臂章上用中文寫著「公安」,推著腳踏車穿越群眾。從他兩旁,冒出兩位藏族男子用拳頭將他打倒在地,打斷他的鼻子,血濺鋪石板。攻擊者瞬間逃跑。男孩扶起腳踏車,推著車繼續往前走,面無表情。 \n \n煙花綻放滿布蒼穹 \n \n \n「他們叫他叛徒。」一位女性以中文解釋。 \n穿越嘩嘩雨勢,尖銳刺耳的印地語嘻哈曲調從店面彈跳到我的骨髓深處。每件事都依順時鐘方向旋轉──朝聖者、法輪,和我的頭。拉薩不是個度假的好地方。 \n一九九七年七月一日,煙火在布達拉宮上方如花朵般燦爛綻放。宣告著「民族團結」的旗幟沿著陡峭、刷白的城牆排列而下。電視大螢幕豎立在拉薩的新廣場,播放著香港主權回歸中國統治。香港那晚下起雨來。在我周遭,煙火像砲火般轟然作響,人們高聲吶喊。他們揮舞著塑膠紅色五星旗和代表香港的白色紫荊花旗。父母排隊將子女舉高放進中國解放軍退役戰機的駕駛艙內,戰機停在廣場上。「開火!」一位男孩大叫。「發射飛彈!」我的目光隨著他那想像中的拋物線而去。布達拉宮在他的視線下已然死去。 \n一位中年藏人問我是否會說藏語,我試著說了一句,那是從拉薩市集低價買來的藏語會話本裡學的。男人搖搖頭,說:「這裡是中國。說中文。」 \n在拉薩,我覺得自己是個雙重老外:在中國的美國人和在西藏說中文的人。 \n雖然知道好景不再,我來此仍期待看到「世界屋脊」的神祕魅力。我想像刷白的佛教寺廟襯映著濃烈的蛋白色天際,佛寺焚香煙霧繚繞,香氣沖天,喇嘛的詠唱聲迴盪不去。但在一世紀前來到拉薩的英國探險家也曾悶悶不樂地描述,這地方的汙水溝暴露在外,是個散發惡臭的沼澤。如今,我發現沼澤為天安門廣場的複製品所取代。若拿走朝聖者、喇嘛廟、開闊的天空,和因生活在海拔三千六百公尺所產生的高山症,那拉薩的工作日例行公事則繁忙地像中國任何一個省會,市區呈現出共產黨樣版的棋盤式規劃,和其他都市一模一樣。寬廣的主要大道將布達拉宮和廣場一分為二,那條大道甚至還叫北京路。 \n我站在人行道上,看著煙花綻放,滿布整個夜晚蒼穹。一位藏人在我面前揮舞中國國旗,用中文對我說:「香港回歸祖國懷抱!」 \n我多希望這是我最後一次聽到那句話。 \n \n青稞球味道像黏土 \n \n \n酥油小蠟燭點亮大昭寺狹窄的房間,每踩一步,木製樓梯就發出低低的嘎喳呻吟。這地方和大半的中國聖地不同──那些在文化大革命中倖存的建築通常都是新漆斑斑,到處是導遊,還有閉路監視器──大昭寺則是另外一番景象,詠唱聲悠悠迴盪,火焰閃爍搖曳,穿著涼鞋的朝聖者拖著腳步發出的唰唰聲不絕於耳,許多人走了好幾個月才抵達這裡,身為觀光客的我顯得格外多餘。 \n我從屋頂觀看下方八廓街的車水馬龍。天藍琺瑯色的蒼穹覆蓋著如裝飾上金色花環的屋頂、黃色雨篷、巧克力和奶油色掛氈,以及暗紅色的牆壁。顯然,很快地,就在未來的某天,大昭寺會重新翻修,鋪設電線,刷洗上漆,變得通風。 \n一位修理屋頂的工人邀請我喝保溫瓶裡的酥油茶。就像許多藏民的前代祖先,他來自遊牧家庭。他家有三十五頭犛牛,每年至少賣掉一頭公牛,以此收入為生。一頭大犛牛可賣二千元(二百五十美金),小牛則是六百元(七十五美金)。喇嘛問我當老師一個月可賺多少錢。我說,一個子兒也沒有:我是正式失業,儘管在和平工作團裡我領一百二十美金的月薪。他是兩年來第一個沒有不可置信地搖著頭說賺太少的人。教書帶來固定收入,他又說,「好土地可以生產很多東西,但當政府看見時,他們會說:『我們要這塊土地。帶你的犛牛去別的地方吧。』」 \n那工人大笑,我問起素食的佛教徒如何和吃犛牛肉達成妥協。「非得這樣不可。不然我會死。我不能只吃糌粑!」他說的有道理。沾著酥油茶的青稞球味道就像我在幼稚園裡吃的黏土。 \n他的母親一個月前來拉薩拜訪,「洗滌心靈」和祈求遊牧生活兩難的解答。我問他,什麼改變最讓他母親感到不安。 \n「她不喜歡看到那些中國醉漢和卡車司機。他們愛嫖妓,所以現在拉薩有很多四川妓女。」 \n我曾注意到北京路的西邊晚上閃爍著粉紅色的卡拉OK店招牌。但工人說,他最大的擔憂不是士兵或妨礙風化,而是水泥。 \n「傳統西藏建築用木頭、稻草和泥土搭建,全天然建材,對身體和心靈都很健康。」他指指為我們遮住毒辣日頭的飛簷。我從下方清楚看到編織的小樹枝撐起稻草和乾泥巴。「但中國建築全採用水泥,不天然。建築很冷,會讓我們生病。我想,在未來,所有的拉薩建築都會是水泥建築,所有藏人都會生病。」 \n我問他,他看得到五年後的自己嗎?他說,對傳統工匠的需求日益減少。他從運動外套的內裡口袋掏出一本叫做《西藏人學英文》的薄薄平裝書。「我想成為導遊,」他說,「我可以帶美國人參觀拉薩。」 \n「我想拉薩會有更多中國觀光客。」 \n「也許我可以成為老師……」 \n「我的四川學生被徵召來此地教書。」 \n「那我還有犛牛……」(待續) \n

  • 拉薩綠化 首在4300公尺種苗木

    拉薩綠化 首在4300公尺種苗木

     西藏自治區拉薩市政府在公布的2018年綠化工作情況中,今年拉薩市將消除海拔4300公尺以下地區種樹空間,並首次在4300公尺以上地區試種苗木。 \n 至2017年,拉薩市擁有林地面積970.4萬畝,森林覆蓋率為19.49%。2017年,拉薩市環境空氣品質優良率為98.9%,在全大陸74個重點城市中名列第二。 \n 開展綠化五消除工作 \n 拉薩市林業局說,今年拉薩市開展了綠化「五消除」工作,「五消除」是指在海拔4300公尺以下的地區,透過植樹造林消除無林鄉鎮、無林村組、無綠院落、無林農戶和消除無種樹空間。2017年統計,拉薩市共有「無樹村」20個,「無樹戶」2.5萬戶。其中海拔4300公尺以上的「無樹村」有16個、「無樹戶」6325戶。 \n 按適地適樹種植苗木 \n 拉薩市林業局在海拔4300公尺以下地區按照「適地適樹」的原則開展綠化「五消除」工作,共栽植苗木47萬餘株,其中桃樹、蘋果、車厘子、花椒等經濟林苗木約9.5萬株。 \n 目前,栽植在海拔4300公尺以下地區的苗木生長狀態正常。今年首次在海拔4300公尺以上的地區試種苗木。在拉薩尼木縣麻江鄉強聶村、達瓊村和續邁鄉霍德村試種了北京楊、細葉紅柳、旱柳共計1500餘株。在當雄縣格達鄉羊易村試種榆樹、楊樹、圓柏、柳樹、山杏、雲杉、樟子松、細葉紅柳和桃樹共計542株。

  • 圖輯》高原風情 充滿獨特民族色彩的西藏新年

    圖輯》高原風情 充滿獨特民族色彩的西藏新年

    今天是農曆新年大年初六,也是多數人回到工作崗位的時候;對很多人來說,可能知道韓國、越南等地都有過農曆新年的習俗,但卻很少人知道,在高原上的藏族,其實也有一個藏曆新年。據新華社報導,今年(2018)正逢傳統農曆春節與藏曆新年同一天,不僅如此,農曆生肖屬狗、藏曆也正逢土狗年,讓西藏更加地熱鬧與多采多姿。 \n \n藏曆新年共慶祝15天,主要的活動多集中在頭三天。第一天會喝青稞酒、第二天則被稱為上師節,拉薩街頭到處都能看見酥油花、青稞苗、炸「卡塞」(一種藏式點心)和瓷制羊頭等獨具民族特色的新年飾品與點心。 \n \n布達拉宮與大昭寺外更掛滿了大紅燈籠,藏曆新年初三,在拉薩還有傳統的馬術表演,技術超群的騎手為大家表演「馬背上的舞蹈」、「馬上射箭」、「馬上拾哈達」、「馬上敬酒」等十多個傳統馬術特技;加上各種舞蹈和音樂,讓過兩種新年的西藏好不熱鬧。 \n \n藏曆新年的特色之一:古突節,類似於農曆新年的小年夜,在藏曆12月29日古突夜,依照傳統,藏族人家會在圍坐一起,共食由犛牛肉、白蘿蔔、人參果和豌豆等九種原料熬製的麵疙瘩湯,麵疙瘩內包多種餡料,如青稞、辣椒、鹽巴和羊毛等,分別預示著新一年的好運氣。 \n \n事實上,不僅西藏慶祝藏曆新年,在鄰近的不丹、尼泊爾都有各自風格的藏曆新年;甚至遠在塞北的蒙古也有部份部落慶祝,印度的喜瑪拉雅山地區許多邦也同樣有此慶典。西藏本身也因不同地區而有所不同,除普遍的藏曆新年外,另外尚有林芝的工布新年、阿裏的普蘭新年、日喀則部分地區的藏曆農事新年等多個更具特色的新年慶典,都讓西藏的新年更加豐富。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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