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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含有放射科醫生的搜尋結果,共07

  • 取代醫生?檢測乳癌 谷歌曝驚人數據

    取代醫生?檢測乳癌 谷歌曝驚人數據

    專門判讀X光片的放射科醫師可能要被取代了?根據最新權威研究顯示,谷歌旗下的AI人工智慧系統判斷乳癌的準確度比放射科醫師還要好。

  • 醫生真要失業了 Google AI檢測乳癌更準

    醫生真要失業了 Google AI檢測乳癌更準

    Google今天在頂尖學術期刊《自然》發表研究成果:它研發的人工智慧乳癌檢測系統,檢測乳癌的能力,已經超過專業放射科醫生。

  • 第一賣冰第二做醫生?他們棄白袍選演藝圈

    第一賣冰第二做醫生?他們棄白袍選演藝圈

    俗話說「第一賣冰,第二做醫生」,因為在台灣早期就屬這兩個行業最容易致富,而在臥虎藏龍的演藝圈中,除了不少藝人擁有高學歷外,甚至也有人是寧願捨棄醫學院高學歷,也要踏入演藝圈築夢。 \n「華語流行教父」羅大佑出道超過30年,創作《戀曲1980》、《戀曲1990》、《童年》、《光陰的故事》、《鹿港小鎮》、《愛人同志》、《亞細亞的孤兒》、《野百合也有春天》等不少膾炙人口的經典歌曲,而這全是羅大佑捨棄當醫生的選擇換來的。 \n出生自醫生世家的羅大佑,當年順利從私立中國醫藥學院(今中國醫藥大學)醫學系畢業,也高考及格,並接受放射科醫生的訓練。但他最終還是捨棄了這條路,選擇朝音樂創作者的路邁進。 \n羅大佑曾在「中天青年論壇」上坦言,那時候出到第3張專輯,仍有要當醫生還是寫歌的掙扎,不過他很清楚自己想要寫歌的夢想,於是堅持下來,成為在華語歌壇舉足輕重的教父級人物。 \n另外,憑藉演出《宮》走紅的男星金楨勳,也曾為了追逐星夢,選擇向首爾大學牙醫系申請退學,轉學至中央大學演劇學系。有媒體曾問他後悔嗎?但金楨勳這樣回答,「完全不後悔,因為比起放棄成為牙醫,我現在感覺更安穩。」 \n \n

  • 「最敬業醫生」生病打點滴 還幫80人照X光

    「最敬業醫生」生病打點滴 還幫80人照X光

    前兩年在台灣,曾有醫生與護理師因為人手不足之故,雖掛著點滴仍得抱病工作,當時這些照片流出,震撼許多人,也引發了「血汗醫護」的討論;最近在大陸也發生類似事情,一名放射科醫生龔維偉左手打著點滴,仍抱病在一天內為80多名病患照X光,照片被網友po上微博並廣為流傳後,他因此被讚為「最敬業醫生」。 \n龔維偉隸屬浙江省白沙街道社區衛生服務中心,該中心主任陳始源告訴《寧波日報》,放射科為中心與江北兒童醫院共用,由於天氣變化的關係,最近多了不少小病患,龔應該是知道有這樣的情形加上醫院人手不夠,所以才會生病了仍咬牙上班。 \n而龔維偉在知道網友給予他許多正面評價後不好意思地說,他覺得很感動,就算帶病上班也值得了;龔也謙虛地提到,因為當天他身體不舒服,加上病患又多,所以其實還有許多地方做得不甚完美。

  • 移民澳洲行醫 得先到偏鄉執業

     健康部花錢提高誘因、教育體系則著手培養在地醫師,加上移民政策將海外移民醫生留在偏鄉,澳洲政府以多管齊下的方式,試圖讓更多醫生走入偏鄉,縮小城鄉的醫療差距。 \n 澳洲土地遼闊但人口分布不均,城鄉發展失衡,偏鄉醫療缺乏資源及人力不足。澳洲城鄉醫生比例落差大,大城市平均10萬人口中有147位專科醫生,偏遠地區則不到40位,甚至面臨沒有醫生的困境。 \n 澳洲土地面積是台灣200多倍大,絕大部分一片荒涼,東岸大城如雪梨、布里斯班和墨爾本蓬勃繁榮,澳洲人趨之若鶩選擇定居。澳洲人口約2300萬人,卻有超過2/3集中在城市,僅2.3%居住在偏遠地區,城鄉差距極大。 \n 澳洲健保(Medicare)給付病患在公立醫院的診療費,但醫護人員不足,候診病患過多,曾受抨擊部分病患等上2年才能看專科醫生,再等2年才能接受手術。 \n 澳洲醫療學會主席歐勒(Brian Owler)更說,如果沒有私人醫療保險,不僅等待接受手術,一般孩童測試過敏原都要等上好幾年。 \n 澳洲一般地區醫療情形尚且如此,遑論內陸不毛之地或各省人煙稀少的偏鄉。澳洲人所居住的地區,對於其所享有的醫療服務品質,以及候診時間長短有很大影響。 \n 澳洲人看病先由全科醫生(General Practitioner, GP)診斷,角色類似台灣的家庭醫師,提供諮詢並開立處方,依患者病情需要,再轉診至專科醫生(Specialist)。但偏鄉醫療體系並不完善,當地全科醫師多具備至少一項以上的專業,例如婦科剖腹產手術、一般外科盲腸和膽囊摘除手術或麻醉等,以處理病患的疑難雜症。 \n 徐自霆年底將從澳洲福林德斯大學(Flinders University)醫學院畢業,明年初獲聘於福林德斯醫學中心擔任實習醫師。他曾在南澳省詹姆士敦(Jamestown)見習,以「平行看診」(Parallel Consultation)的方式,單獨一間診間看診,再向醫生彙報病患就診原因、病史,以及自己診斷和建議的處理方式。 \n 徐自霆說,當地醫生十分忙碌,1800位居民、1間診所和1間醫院,主要由兩位全科醫生負責,其中一位是土生土長的在地人,他們還需支援醫療人力不足的鄰近小鎮彼得波羅(Peterborough)。 \n 然而,只靠當地全科醫生仍不足,偏鄉需要專科醫生前往或運送病患至大醫院治療時,另有以公益著名的皇家飛行醫生服務隊(Royal Flying Doctor Service,RFDS)協助,每天24小時透過航空提供緊急醫療載運和保健服務。 \n RFDS是澳洲基督教長老會牧師佛林(Rev John Flynn)於1928年創建的非營利機構,至今已85年,獲聯邦、省和地方政府經濟支持,也靠外界贊助。全澳共有21個醫療基地、61架飛機,聘請186位駕駛、69位工程人員和19位無線電人員,協助醫護人員執行醫療任務,足跡遍及全澳8成地區。 \n 在偏遠無醫療院所的地區,RFDS可飛至當地部落、礦坑或服務站等,緊急載運傷者或患者至鄰近醫院,也協助病患醫院間轉診,平均每年載運3萬6000名患者。另外,RFDS結合通訊科技,透過電話或無線電提供偏鄉醫療諮詢,並發展視訊會議的醫療模式。 \n 澳洲麥考瑞大學(Macquarie University)附設醫院放射腫瘤科資深主治醫生何君瑜(Annie Ho)曾在RFDS實習,隨同飛行醫生前往新南威爾斯省的維坎尼亞(Wilcannia),當地居民多是原住民,是一個偏遠、封閉的小鎮,當地沒有醫生,平日只有護士駐點。 \n 何君瑜認為偏鄉醫療最大問題在於「醫生短缺」,尤其偏遠地區民眾生活隔絕,缺乏完善保健知識,再加上當地醫生的缺席,錯失早期診斷治療的機會,對健康造成很大損害。 \n 澳洲政府將城鄉依偏遠程度劃分成5個等級,除了給予首次前往偏鄉的醫生獎金,從偏遠到更偏遠地區工作的醫生也可獲得加給。 \n 健康部今年度投入澳幣1億7900萬元(約新台幣50億1200萬元),加強偏鄉婦科、兒科、眼科、精神科和慢性病等醫療服務。另外,今年更編列澳幣2000萬元,用作偏鄉醫生的薪資加給。 \n 事實上,政府大方「加碼」,醫生卻不見得願意前往偏鄉。因此,澳洲政府規定,移民至澳洲的海外醫生若想在澳執業,必須先在各省政府指定的偏遠或醫師短缺地區服務,時間最長達10年,依偏遠程度有所不同。 \n 查爾斯史都華大學(Charles Sturt University)發現,偏遠校區7成以上醫學院學生來自鄉村,而有逾8成返鄉或在偏鄉工作,相較於城市校區,僅2成學生來自鄉村,最後僅1成回流。因此該校將在新南威爾斯省兩個鄉村開設醫學院,預計培訓80名醫生,希望達成「當地培訓當地執業」的目標。 \n 健康部願意花錢提高誘因,加上教育體系著手培養在地醫師,移民政策則將海外移民醫生留在偏鄉,澳洲政府以多管齊下的方式,試圖讓更多醫生走入偏鄉,縮小城鄉的醫療差距。1020915 \n

  • 超音波無創療法 腦部手術免開腦

     美國維吉尼亞州七十二歲老翁吉爾曼去年接受腦部手術,在歷時四小時的手術過程中,他一直保持清醒,並和他的外科醫生閒聊。 \n 手術完畢,他從手術檯起身,步出手術室。這次手術沒有留下疤痕,副作用不嚴重,但治好了他右手震顫的多年毛病,現在他可以扣衣服的扣子以及拿湯匙喝湯。 \n 吉爾曼動的是一種名為「磁振造影引導聚焦超音波」(MRI-guided focused ultrasound)的實驗手術,不用切開頭骨或劃開健康的腦部組織,而是利用一千束無害的超音波束聚焦在腦部特定區域產生熱,來殺死該區的細胞。 \n 這種無創療法係麻州波士頓市布里罕婦女醫院的喬勒茲醫療團隊的創舉。喬勒茲是放射科醫生,以前是神經外科醫生,從事這項研究已逾廿年。 \n 維吉尼亞州聚焦超音波手術基金會主席兼創辦人卡索說:「我認為聚焦超音波手術將是替代許多外科手術或放射手術的非侵入療法。它可能為多種神經方面的疾病帶來革命性治療,但其潛力仍有待證明。」 \n 布里罕婦女醫院在二○○七年使用聚焦超音波手術治療四名腦癌晚期病患,以測試這種療法的安全性。由於第四名患者在手術五天後發生腦出血,整個計畫喊卡。喬勒茲預計在幾個月內開始對轉移性癌症、慢性疼痛和原發性顫抖症患者恢復聚焦超音波手術測試。

  • 三少四壯集-濕傘請放門口

     「得啦,唔好郁啊。」 \n 治療師左拉右扯,對好位置後,照例交代一聲,拉上門走出去。我獨自躺在那裡,室內空蕩如大廳,鋼琴曲幽幽流轉,天花很高,雪白的圓穹滲出柔黃光暈,敻遠寧謐,像天堂的接待處。 \n 接下來,卻像幽浮的機艙。銀灰的機器嘎嘎作響,圓盤底鑲著暗鏡,深沉無表情,從我身側慢慢升起,轉到上方,駐足凝視,然後又嘎嘎作響,緩緩降下。 \n 我知道,那靜默的凝視裡,其實殺聲震天,尖利的光束貫穿身體,轟擊叛軍,搗破癌細胞的染色體,卻也好壞通殺,殃及良民。我不願去想慘烈戰況,放鬆心情閉著眼,聽著鋼琴曲淙淙滴落,假裝在做Spa。 \n 「可以起身啦,又做完一次嘍。」 \n 治療師開門進來,歡快宣布,好像是喜訊。也是,我在筆記又畫一槓,六個正字快要滿了,隧道口已經隱隱有光。 \n 快刀斬亂麻,動手術割腫瘤容易,兩星期已癒合,但亂麻其實斬不完,還得用放射線掃除餘孽,要做三十次治療。除了週末,整整六星期,我每天都要去醫院,煩不勝煩,當初手術檯上的勇氣,早已煙消雲散。 \n 那銀灰色嘎嘎響的機器,叫「直線加速器」,會射出高能量X光,和電不相干,不知為何俗稱電療,聽來有點可怕,過程其實輕鬆,簡直算是舒適,沒有任何痛癢不適,兩分鐘就完事了。但為這兩分鐘,我得上花幾個小時,奔波折騰。 \n 去醫院,名符其實「舟車勞頓」,先坐船去中環,然後搭車去跑馬地,來回近兩小時,碰上塞車還要久。但醫院更久,等電療,少說半小時,多則一小時;每星期還要見一次放射科醫生,通常要等三刻鐘到一小時,加上電療,有時一天得耗上兩三小時,等到面青唇白,地老天荒。 \n 不只咧,每兩三週,我要去看一次中醫,偶爾還要回外科覆診,又得等掉兩三小時。我成了專業病號,一星期五天,耗損去二十幾個鐘頭,等於沒了一天,最糟的是每天都有缺口,出門前要準備,回家後又疲累,做不成正事,大把時間,白花花就流進維多利亞港。 \n 明明已排了時間,又是私家醫院,為什麼總要乾等?香港沒健保,每次電療,可要花上近萬台幣呢,勞民傷財又費時,花錢買罪受,讓人更覺氣苦。一上來,我還去跟姑娘投訴,可是醫生忙,她們也辦法,每天都有新病人,我總是見到不同面孔,不同的年齡、語言和國籍,唯一相同的是癌細胞,大家都呆著臉靜靜等候,沒人去吵鬧發牢騷。 \n 我很快知道這個叢林規則,一踏進醫院診所,病人的時間和自我,就急速貶值收縮,縮到像灰塵螻蟻,輕飄飄無關緊要。等到海枯石爛,終於輪到看診,醫生看到的也不是你,是腫瘤,器官,局部和零件,你不過是一具癌細胞的載體,什麼自我和人格,最好就像濕傘,擱在門口別帶進去。 \n 電療快要做完,我體力仍好,但心情煩躁,癌症搗亂的不是身體,是時間和生活。不怕死又怎樣?原來這個病不需要勇氣,需要毅力、耐性和謙虛,幾個月了,我還沒學會做病人,哼,如果放射線也能把自我縮小,那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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