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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杜蘭朵 不只是愛情故事

    杜蘭朵 不只是愛情故事

     西方歌劇史上,首部以中國為題材又廣受歡迎的歌劇《杜蘭朵》,古今中外都有不少演出版本,由衛武營國家藝術文化中心與德國萊茵歌劇院共同製作的版本,8月將在台演出。導演黎煥雄表示,「杜蘭朵不單是一個愛情故事,而是在談論中國和世界的關係。」 \n 愛是一切的解答 \n 2015年,應德國萊茵歌劇院邀請,黎煥雄赴德國執導《杜蘭朵》,在歐洲演了26場,2019年在台首演。故事描述杜蘭朵公主,以3道謎題招親,回答不出問題的人,就會被處死。 \n 黎煥雄表示,「中國對於世界而言,確實是一個令人神經緊繃的存在。就像杜蘭朵公主,我們到底要不要愛她?」在劇情結尾,一名答出問題的王子,用真心融化杜蘭朵,讓她願意說愛,黎煥雄表示,「這裡的愛,代表的是互相尊重,這是一切的解答。」 \n 指揮簡文彬表示,黎煥雄讓劇中的皇帝角色,化身為普契尼,身穿西服,站在城牆上,保持距離和杜蘭朵、王子、群眾對話,「這是一個巧妙的點,皇帝問王子:我的女兒很殘酷,你真的要追我女兒嗎?展現了普契尼浪漫又幽默的性格。」 \n 公主歌聲情緒轉折 \n 簡文彬表示,《杜蘭朵》雖受到觀眾歡迎,但因為製作龐大,幕前幕後動輒需要約300人,能唱杜蘭朵的女高音,更是難尋,「這個角色的聲音,必須要有氣勢,一個人要能同時和交響樂團、合唱團拚搏,聲音要有穿透力,身兼抒情、花腔女高音,十分不容易。」 \n 此外,簡文彬提及,在演唱功力之外,杜蘭朵的聲音性格轉換同樣很難,「這個公主一開始非常冷豔,和誰都保持距離,最後和王子相遇,被王子融化,又要抒情地演唱,情緒轉折很大,是一大挑戰。」 \n 舞台設計走簡約風 \n 《杜蘭朵》的舞台設計為梁若珊,服裝設計為賴宣吾,黎煥雄表示,在服裝設計上,是考究元朝時蒙古人、漢人穿著為基礎作發揮,舞台設計則是簡約風格,「可看見潑墨、紙張的剪影,很簡約,沒有華麗機關,但是大器,展現安靜的東方美學。」演出將於8月28日、30日,在衛武營國家藝術文化中心登場。

  • 詮釋普契尼 後人各自表述

    詮釋普契尼 後人各自表述

     《杜蘭朵》可說是普契尼膾炙人口的作品,舉凡〈茉莉花〉、〈公主徹夜未眠〉,都是多數大眾朗朗上口的曲子,1998年導演張藝謀把這齣作品搬上紫禁城演出,2008年導演陳凱歌在西班牙瓦倫西亞歌劇院執導該作,都在國際樂壇造成轟動。 \n 樂評人林伯杰認為,「《杜蘭朵》是普契尼人生最後一部歌劇創作,同時是『歌劇終結者』,他的音樂表現,還有對角色的情緒、性格的細膩描寫,讓後來的歌劇創作者,很難超越這座高山。」 \n 簡文彬表示,普契尼從朋友送給他的音樂盒音樂創作,詮釋他心目中的中國,〈茉莉花〉就是其中一首,「後人表現這部作品,都是在尋找一種獨到的敘事方式,但不違背原本劇情,我看過有人把杜蘭朵的世界,設定在普契尼琴房,也有人選擇原汁原味的中國風味呈現。」 \n 黎煥雄表示,曾有人把杜蘭朵設定成一個高傲的女主管,「還有史卡拉歌劇院,曾製作過一個版本,讓劇中的波斯王子背部全裸,背對觀眾,往上舞台走,不過卻剃了一個清朝的辮子,不太符合原劇裡元朝的設定。」

  • 《杜蘭朵》為下半年演出打頭陣 衛武營重獲新生

    《杜蘭朵》為下半年演出打頭陣 衛武營重獲新生

     疫情趨緩,各大表演場館也一一解封。高雄衛武營國家藝術文化中心以德國萊茵歌劇院與衛武營跨國共製的《杜蘭朵》歌劇,為下半年51檔節目打頭陣。衛武營藝術總監簡文彬表示,《杜蘭朵》中有個橋段〈公主徹夜未眠〉,概念是重生(rinasce,義大利文),「我們用《杜蘭朵》作為衛武營下半年的開場,代表我們抱持希望,場館、表演藝術產業以及整個社會能在疫情過後迎接新的生活。」 \n \n 由知名劇場導演黎煥雄、舞台設計梁若珊、新媒體影像設計王俊傑、服裝設計賴宣吾共同打造的《杜蘭朵》,自2015年起在歐洲連演26場,不僅跳脫過往西方視角,更讓普契尼經典有了嶄新詮釋。其中,賴宣吾為角色設計的風格鮮明服裝,也讓他在德國媒體間贏得「亞洲拉格斐」的美譽。 \n \n 在衛武營下半年演出節目中,除《杜蘭朵》外,也包含以五位宋詞名家的文學入歌的《王心心作場─蝶戀花》、林懷民一桌一椅劇場《大家都叫我咪咪—林玲慧詠嘆浦契尼》、改編自小說家白先勇作品的同名劇作《孽子》、雲門舞集藝術總監鄭宗龍新作《定光》、國家文藝獎得主王海玲詮釋「女李爾」的封箱之作《天問》等精彩演出。 \n \n 簡文彬表示,期待用藝文的力量抹除上半年陰霾,「衛武營在疫情期間支持藝術家,維繫創作能量,下半年就是開花結果的時刻。衛武營想念每一位觀眾,我們會繼續做好場館防疫,邀請大家『歸營』共聚一堂,一起感受舞台現場的魅力。」 \n \n 此外,簡文彬也宣布將開啟「衛武營駐地藝術家」計畫,邀請曾獲台新藝術獎的編舞家周書毅,作為衛武營首位駐地藝術家,「『駐地』一詞是一種承諾,藝術家將深入在地,創造藝術與生活、劇場與社會之間,更密不可分的連結,相信藉由周書毅的觀察與創作,將會更彰顯出衛武營在藝術開放及文化平權兩方面的重要意義。」 \n \n 周書毅表示,獲選為駐地藝術家如同受「徵召入伍」,「我和衛武營的緣分始於10年前,當時場館還在興建,我與舞者們來到榕園推廣舞蹈,沒想到這座場館,未來將成為以藝術連結生活、連結國際的平台。舞蹈不是在殿堂裡,其實從日常生活就可以發現,近期我們的創作多從戶外出發,作為衛武營駐地藝術家,期望持續從這個方向,把舞蹈帶入社區,把觀眾帶入劇場。」

  • 杜蘭朵公主的悲劇

    杜蘭朵公主的悲劇

     眾人歡慶王子解謎贏得婚禮,壯麗的大合唱聲中,王子把表情木然的公主扶起來,手牽手接受大眾的祝福;冷不防公主舉起剛才柳兒自盡的匕首往脖子一抹,王子大叫一聲抱住她逐漸倒下的身子,音樂在最高潮處結束,燈光啪一下全黑。劇終。我倒抽一口氣,然後讚嘆鼓掌。 \n 作為一個業餘的歌劇愛好者,多年來我聽過五次現場〈杜蘭朵公主〉,也看過幾個video的版本,結果是今夏在日本琵琶湖藝術劇場觀賞的這一場,最令我低迴不已,因為不止音樂動人,劇情也因為翻轉了原版的結局而更耐人尋味。 \n 以前聽〈杜蘭朵公主〉,多半僅僅聚焦在音樂的方方面面,不甚在乎劇情,總覺得歌劇主要的成就在音樂和演唱;就像傳統平劇重點也在唱做念打的美學成就;至於劇本內涵角色心理層次往往禁不起深究,有些甚至不免荒謬。 但這個新版的終場設計顛覆了以前我無法認同的結局, 頓時覺得全劇開拓了新意,讓〈杜蘭朵公主〉有了劃時代的境界。 \n 杜蘭朵公主因其女性先祖被異族男性擄掠殘害而成了男性的復仇者,故意出謎題刁難絡繹不絕的求婚者,當對方猜錯即令劊子手斬首伺候,已經有一長串首級掛在城牆上;沒想到柳兒這個女性,居然為了公主所完全不瞭解的「愛」而願為一個男性犧牲。柳兒是韃靼王子的僕婢,在故鄉時就傾心王子,難忘他友善的笑容。因戰亂王室失散,柳兒扶持老王流浪到北京正喜巧遇王子,不料王子竟也飛蛾撲火向公主求婚,眾人勸阻無效,還好王子猜對謎題;可是公主耍賴悔婚,王子表示不願強求,但請公主也猜猜他的名字,猜對就算公主贏。唉!這算什麼謎語!果然有人曾經看到過柳兒跟王子說話,就抓她來拷打,柳兒怕自己撐不過會說出王子名字,就唱了一首「妳冰冷的心」,淒厲的指責公主冷酷,說妳會被他的熱情融化,到天亮他會勝利,妳會贏得王子,而我卻再也見不到朝陽,再也見不到他了。唱完這首天鵝輓歌,接著就拔刀自刎。通常較入戲的觀眾聽到這裏都會惻惻然流淚。 \n 原版終場是柳兒死了,公主受到刺激表示震驚,但一下子就轉身回到原先仇恨異族男性的情緒脈絡裏,任令柳兒在眾人惋嘆中被抬走。接著公主終於臣服於王子的示愛,高聲宣唱 :「我找到謎底了, 這個人的名字叫做愛」;然後眾人齊聲歌頌愛情戰勝仇恨,歡欣迎接豪華的婚禮。 \n 以前觀劇時在音樂的感染力中概括接受了這個結局,但是內心總覺得太冷血,彷彿柳兒死就死沒辦法了,王子公主從此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就好了,完全沒有辯證思考的空間。 然而所謂愛情真的簡單到可以一吻定江山嗎?不嫌脣上血腥猶存嗎?表面上彷彿說王子的愛得到勝利,愛軟化了公主冰冷的心, 其實更像是公主王子沒心沒肺的踏著犧牲者的血跡和首級,走入所謂的Happy ending。 \n 這個新版本有個很大的改變,就是把柳兒留在舞台當中白色平台上,讓身著暗紅衣裳象徵犧牲者之血的柳兒橫躺公主的腳下;公主彷彿受到棒喝震驚不已不知所措 ,再經王子一番譴責告白強吻,公主掙扎抗辯未果,崩潰頹萎在柳兒身邊;她低頭頻頻拍撫柳兒,還把代表權威的冠冕摘下。這個動作即使以女性主義的觀點來看,也絕不會視之為向王子投降的。 \n 這樣的改變突顯了公主的的心理因素。她一生執意為女性報仇或說為維護女性尊嚴而殺死無數男性,現在卻因而害死另一無辜女性,這不是完全與初衷相違嗎?何況對方又是為了與自己堅持的「恨」完全相反的「愛」而死。其間反差之大、衝擊之大,促使她長期累積的虐人虐己之精神壓力來到了臨界點,心理上定然難以接受滿手染血卻若無其事的去快樂結婚,她必得做個交代,於是用柳兒的匕首自刎,以血還血,為自己的野蠻罪行付出代價,也讓王子的一廂情願落空。這樣的安排具體譴責了公主偏執的殘酷,以及王子自以為是愛其實是愚蠢的自私;還讓柳兒的死在劇情上得到更大的分量,也終於還給以前不合理地死於求愛的無辜者一個公道。這都是新版給予劇中角色的新定位。 \n 正因如此的心理轉折重塑了公主的角色性格,沒讓她像西方文學中負面女性形象那樣一路壞到底,而是讓她表現了良知的覺醒,賦予其心靈人格較豐富的層次。 \n 原先她這個女性執著於對異族與男性雙重的被迫害情結,遂以殘殺無辜來建立英雄式的勝利權威感,這種扭曲浮誇的悲劇意識在摘下冠冕的動作中放下了,她從虐殺別人折磨自己的桎棝中解脫出來,正視自己的罪孽乃至自戕以贖之。 \n 至此,不止因為柳兒的為愛犧牲,也因為杜蘭朵戰勝了自己偏執的意識型態,讓這個杜蘭朵的悲劇,差堪比擬希臘英雄悲劇的高度了。悲劇英雄對於命運或性格所帶來的悲慘磨難,從來都是直面以對更深層的真相,並藉以重新為自己的生命意義定調,絕對不會逃避或用簡單的藉口去粉飾太平。杜蘭朵公主的心靈境界在新版的轉折中提升了。 \n 為了讓這個轉折合理化以說服舊觀眾,編導可真煞費了一番心思。原版的音樂劇情已經框定多年,其實無法作大幅度的更動;可本版的編導還是盡量在現場調度以及演員的動作指導中,做了具有說服力的設計。劇末把原版中公主投降的唱詞取消,只讓她靜靜地聽著眾人歡唱,彷彿在想「柳兒選擇做一個她自己要做的人,現在輪到我選擇了」,然後在眾人讚頌愛情勝利的歌聲中舉刀作驚天一刺。其間構成了一個相當有力的反諷。 \n 而且舞台設計燈光布景都屬冷調極簡,服裝也都是白黑灰,以突顯柳兒紅衣所象徵的羔羊之血。這些設計現代感十足,整體氣氛陰森情調,已經透露悲劇的暗示性, 跟以往所見金碧輝煌歡樂嘉年華的視覺印象很不一樣,所以當悲慘的結局出現,雖讓人震撼,卻不致覺得突兀;回頭印證一下整體的陰暗色彩,就覺得一切都是必要的鋪陳以使結尾的轉折順理成章。至此,觀眾不止聽了偉大的音樂,也經歷了一場亞里斯多德所謂的「恐懼與悲憫」的悲劇洗禮。 \n 普契尼採用茉莉花民謠曲調以及大量的五聲音階,譜寫了他心目中的東方歌劇〈杜蘭朵〉。寫到柳兒之死他自己也不幸病逝;他的學生根據草稿完成了原先的的團圓結局,也不知是否普契尼原意;但畢竟他的死讓此劇有了重新詮釋的餘地。 \n 也許有些觀眾還是比較習慣原版掃除陰霾迎向光明的結局;至少我個人從文學和人性心理的角度觀察一番之後,樂意給予新版更高的評價。而且我想,一向不愛喜劇的普契尼,如果看到新版的〈杜蘭朵〉被演繹得更像西方的悲劇,說不定會有點驚喜哪 !

  • 阿妹憶參演59場《杜蘭朵》!提高跟鞋來回走紓緩緊張

    阿妹憶參演59場《杜蘭朵》!提高跟鞋來回走紓緩緊張

    張惠妹(阿妹)加入大陸節目《聲入人心》帶動收視率,不僅憑藉自身影響力向大眾傳達美聲音樂,阿妹也用專業的演出經驗幫助學員讓節目更加吸睛;她日前也在節目上難得的分享2010年時參與《杜蘭朵》音樂劇的心情,表示:「首演時我緊張到提著高跟鞋在後台走來走去,所以我非常能夠感同身受成員們的緊張。」 \n \n第三集節目中,阿妹難得分享當年演出音樂劇《杜蘭朵》的經驗:「我唱過59場《杜蘭朵》,首演之前我緊張到穿著衣服、提著鞋子,在後台一直走來走去,真的太緊張了。」張惠妹透露,當時的她在腦中反覆思考等一下要說什麼、唱什麼, 「我手上提著高跟鞋來回走,然後大家喊 公主!公主!你要去哪兒?」正因這樣的切身體驗,阿妹如今更能對《聲入人心》舞台上的學員們感同身受,因為「音樂劇真的非常難」!

  • 杜蘭朵公主 投資型精品宅

    杜蘭朵公主 投資型精品宅

     全新落成的「杜蘭朵公主」位於寸土寸金的台北市燙金門牌,根據調查台北市的民眾高達88%認為台北市住宅產品最具保值抗跌,此產品為捷運松江南京站、中山站、14及15號公園、松山國際機場和晶華酒店商圈,為對抗通膨,收租型投資精品住宅!讓退休生活無憂無慮穩健長期的高租金收益,是退休族最佳的投資方式。 \n 「杜蘭朵公主」臨近捷運松山線無論是大眾運輸系統、美食、生活便利性,食衣住行樣樣皆有,吸引美、加、澳、日歸國華人投資置產、自住!個案買主也可委託建商代理出租歐、美、日外商,坐收高租金收益。 \n 超低總價988萬起投資型精品住宅,另有總價1498萬起頂樓景觀3房,大主臥、四件式衛浴、按摩浴缸具投資增值與為子女置產的最佳選擇。洽詢電話:(02)2571-3877

  • 杜蘭朵公主 全新落成現買現搬

    杜蘭朵公主 全新落成現買現搬

     「杜蘭朵公主」位於寸土寸金的台北市燙金門牌,根據調查台北市的民眾高達88%認為台北市住宅產品最具保值抗跌,此產品為捷運松江南京站、中山站、14及15號公園、松山國際機場和晶華酒店商圈,為對抗通膨,收租型投資精品住宅!讓退休生活無憂無慮穩健長期的高租金收益,是退休族最佳的投資方式。 \n 特別感謝美、加、澳、日歸國華人投資置產、自住!可委託代理出租歐、美、日外商,高租金收益!超低總價988萬起投資型精品住宅,另有總價1498萬起頂樓景觀3房,大主臥、四件式衛浴、按摩浴缸具投資增值與為兒女置產的最佳選擇。 \n 臨近捷運松山線無論是大眾運輸系統、美食、生活便利性,食衣住行樣樣皆有。 \n 貴賓預約專線2571-3877(代客泊車),全新落成現買現搬。

  • 杜蘭朵公主返台 左涵瀛再唱浦契尼

    杜蘭朵公主返台 左涵瀛再唱浦契尼

     國家交響樂團(NSO)即將推出義大利作曲家浦契尼「三部曲」《外套》、《修女安潔麗卡》與《強尼‧史基基》等3齣歌劇,其中擔任《外套》女主角的左涵瀛是首次在義大利史卡拉歌劇院獲得合約演出的台灣聲樂家,去年更成為第一位在義大利浦契尼歌劇院演出《杜蘭朵公主》的台灣女高音,成功攻頂,表現令人激賞。 \n 「我都在國外發展,但也想回台灣演出,把義大利的聲樂教育經驗跟台灣樂迷分享。」這次她主動回台灣,透過友人介紹國家交響樂團音樂總監呂紹嘉,讓呂紹嘉聽她演唱,呂紹嘉說一聽就非常喜歡,「她的歌聲很棒,帶一點金屬感,更重要的是她渾身都是戲,非常自然,也非常到位。」 \n 左涵瀛從小就喜歡唱歌,五專就讀台南家專音樂系,主攻聲樂,畢業後隻身赴義大利專攻聲樂,2002年畢業之後隔年,她從數百位甄選學子中脫穎而出,獲得義大利史卡拉歌劇院獨家國家獎學金,「我非常感謝有這個機會,這個機會讓我從學生簽證變成藝術家簽證,自此可以在義大利做職業演出。」 \n 這個培訓機會改變了左涵瀛的一生,史卡拉歌劇院不但給了左涵瀛長達2年的月薪合約,從聲音調整,發聲練習、劇本解說到角色揣摩、文化內涵等,都在學習之列,左涵瀛說,她已經做到連罵人都可以非常義大利,「只要臨時有角色出缺,一定是叫我們上場演出,我就浸淫在這樣的環境中深度理解歌劇。」 \n 不到40歲,左涵瀛如今已是全職聲樂家,邀演國家包括義大利、中國、埃及等,去年正值浦契尼《杜蘭朵公主》問世90年,該歌劇在浦契尼歌劇院推出之時,左涵瀛成為該劇院演出《杜蘭朵公主》的第一位華人,拿下這個角色,也代表左涵瀛掌握了義大利歌劇的精髓,備受肯定,也令人期待她首次在台灣的大型歌劇演出。 \n 呂紹嘉表示,由於浦契尼的音樂普及,一般歌劇院經常忽略浦契尼歌劇的價值,很多歌劇院甚至將浦契尼作品拿來墊檔或是當成票房保證,「常常把他的音樂演俗了,台灣歌劇沒有過去的包袱,反而可以好好做歌劇,讓浦契尼的音樂可以被大家認識。」 \n 浦契尼歌劇「三部曲」將於7月19日、7月21日及7月23日演出,地點在台北國家戲劇院。

  • 豫劇團將在5月演出2017新版杜蘭朵 走青春童話路線

    豫劇團將在5月演出2017新版杜蘭朵 走青春童話路線

    台灣豫劇團將於5月6、7兩天在高雄大東文藝中心演出舊作新編《杜蘭朵》,豫劇小天后蕭揚玲飾演2017版女主角杜蘭朵,修編劇本的豫劇團藝術總監林幸慧表示2000年在台北由豫劇皇后王海玲主演的杜蘭朵走的是宮廷路線,2017在高雄由蕭揚玲主演的杜蘭朵則是「青春童話」走向。 \n \n豫劇團團長彭宏志表示《杜蘭朵》是第8屆高雄春天藝術節其中1檔節目,2000年在台北國家戲劇院首演,由豫劇皇后王海玲主演的杜蘭朵。今年由高雄文藝獎新科得主殷青群擔任導演,以嶄新的手法詮釋《杜蘭朵》,殷青群表示今年因為經費充裕能讓他好好發揮但也感到有些壓力,他是當成年度大戲的心情來導戲,他表示這次找來6個專業的合唱團,也借來海軍銅管,包括服裝設計、舞台以及燈光布景也都重新設計。 \n \n藝術總監林幸慧修編劇本,全劇採「青春童話」走向,以「花之王國」冷面公主暨冰霜美人杜蘭朵、沒落王孫暨孤島隱士無名氏和燒火丫頭柳兒3位主角,加上慈父懶爹、愛女心切的皇帝共演新版。 \n \n《杜蘭朵》(Turandot)的故事源自18世紀波斯童話《一千零一日》中的《王子卡拉富與中國公主》,近200年來由許多藝術家以喜劇、詩劇、歌劇、寓言劇等形式演出,其中以歌劇普契尼版本最著名。台灣豫劇團曾於2000年採用魏明倫川劇本移植為台灣豫劇,在台北國家戲劇院首演由王海玲擔綱女主角。 \n \n林幸慧表示21世紀在台灣演繹《杜蘭朵》,故事核心並非西方人眼中的中國風情,而在追求愛、討論美,以及杜蘭朵、無名氏與柳兒3名少年男女的愛情。林幸慧提到2000年版的《杜蘭朵》走的是宮廷路線,相隔17年後2017則是青春童話版,過往不論那個版本改編的《杜蘭朵》都會呈現宮殿,這一次林幸慧將其改成花卉王國,屆時舞台上會有許多花朵意象。 \n \n嬌貴少女、翩翩少年、清純少女,這3種類型的人任何時代都有,杜蘭朵「公主病」、無名氏捨近求遠不知珍惜身邊人,這兩種類型尤多,這次詮釋著重在這些人性共通點,以及彼此碰撞所發生的故事。 \n \n豫劇皇后王海玲即將在今年底退休,雖然2017青春版《杜蘭朵》她並未演出,但她擔任藝術顧問指導後輩。製作團隊有原創編腔譜曲︰王基笑、趙國安、重製譜曲配器:周以謙、舞臺設計:張哲龍、服裝設計:蔡毓芬、燈光設計:楊秉儒、多媒體設計:王奕盛、舞蹈設計:石惠珠。 \n \n《杜蘭朵》3月15日以前購買早鳥票享5折優惠。

  • 霧霾堵死道具車 天津杜蘭朵急壞淚崩

    中國大陸天津大劇院邀請義大利費利切歌劇院演出的「杜蘭朵」(Turandot),原訂23日開始演出,但裝載重要服裝道具的卡車開了4天4夜,至今仍因霧霾被堵在高速公路上,急壞所有工作人員。 \n 澎湃新聞報導,天津大劇院原定23至25日晚間,上演今年歌劇舞劇節的壓軸重磅歌劇「杜蘭朵」,演出的劇團來自義大利熱那亞費利切歌劇院(Teatro Carlo Felice)。 \n 然而,距離首演還剩不到2天,依然有2箱服裝道具車因為霧霾被堵在河北秦皇島到天津的沿海高速公路上,而如果道具車今天依然不能抵達劇院,這場演出將有可能無法完整上演。 \n 天津大劇院工作人員表示,全劇大部分舞台美術道具一周前就已經透過海運經天津港運抵劇院,但2箱比較重要的服裝道具車由鐵路從海參崴進關後,12月17日就從哈爾濱裝車起運,原定19日到達。 \n 有經驗的工作人員,其實已經考慮到霧霾會造成堵車,因此選擇相對路況較好的沿海高速,但沒想到最後仍然因濃霧封路。在山海關附近被堵2天後,昨天高速公路開放後又遇嚴重堵車,開了4天4夜還沒到達天津。 \n 由於這版「杜蘭朵」布景規模大且複雜,預計的裝台時間至少要30個小時,所有的工作人員為此倍感焦慮,如果今天車輛還不能運抵,即使所有後台人員不眠不休連夜裝台,也很難完成。 \n 雖然沒有服裝與布景,提前兩天就到達劇院的200多位義大利演員和工作人員,仍把握時間走位排練。在場工作人員表示,當樂池排練奏響劇中最著名的那首「公主徹夜未眠」時,連續焦慮了將近5天的工作人員都流下了眼淚。1051221 \n

  • 首演112年後 《蝴蝶夫人》重返斯卡拉劇院

    膾炙人口的知名歌劇《蝴蝶夫人》(Madama Butterfly),在1904年於米蘭的斯卡拉大戲院(Teatro alla Scala)慘淡首演後,經過112年的茁壯成長,於今年返回原生地斯卡拉戲院上演。《蝴蝶夫人》是由義大利鬼才作曲家普契尼(Giacomo Puccini)創作的作品,描寫駐日美國軍官平克頓愛上藝妓蝴蝶,卻因男方的負心返國,長期分離而導致淒美結局的愛情故事。 \n \n據路透社(Reuters)報導,風靡全球的歌劇《蝴蝶夫人》在112年後重登米蘭的斯卡拉大戲院,當年首演票房慘淡的劇作,一世紀後已成為膾炙人口的經典之作。這齣由義大利鬼才作曲家普契尼所創作的歌劇,以日本幕末至明治年間為背景,描述一名初至長崎(Nagasaki)任職的美國軍官平克頓,愛上當地藝妓蝴蝶,卻因男生不願留下迎娶蝴蝶,以致兩人長期分離而最終是悲劇收場。昨日正式上演落幕後,《蝴蝶夫人》獲得全場觀眾長達13分鐘的起立鼓掌,完全顯示了這齣歌劇的驚人魅力。 \n \n義大利鬼才作曲家普契尼,出生於1858年的托斯卡尼(Tuscany),畢業於米蘭音樂學校(Milan Conservatory)並開始他的作曲生涯。一生創作無數,多部歌劇皆成當今世上膾炙人口的名劇,如《埃德加》(Edgar)、《波希米亞人》(La bohème)、《杜蘭朵公主》(Turandot)和《蝴蝶夫人》等。普契尼長期定居於義大利中部的托瑞德拉古(Torre del Lago)小鎮,與妻子艾薇拉(Elvira Gemignani)一起度過樸實的創作生活,但卻在妻子懷疑普契尼與家中女傭有染,導致女傭憤而自殺明志,再加上普契尼遭遇嚴重的車禍意外,導致他結束了創作多產的生涯。最終因長期抽煙導致肺癌,在比利時進行化療時病逝,享壽65歲。 \n \n《蝴蝶夫人》曾多次被改編成電影,知名的百老匯音樂劇《西貢小姐》(Miss Saigon)更以此為基礎改編而成。日本NHK電視台更於2011年以「蝴蝶小姐〜最後的武士之女」翻拍,找來曾出演大河劇《篤姬》爆紅的宮崎葵(Aoi Miyazaki)主演蝴蝶,造成當時一股影劇話題。 \n \n★中時新聞網關心您:吸菸有害健康! \n★再給自己一次機會 \n自殺諮詢專線:0800-788995(24小時) \n生命線:1995 \n張老師專線:1980 \n \n

  • 梅蘭妮懷胎拍戲 奧黛莉兒孫滿堂 《愛是永恆》孕育女人史詩

    梅蘭妮懷胎拍戲 奧黛莉兒孫滿堂 《愛是永恆》孕育女人史詩

     《愛是永恆》集結法國當代3大女星奧黛莉朵杜(Audrey Tautou)、貝芮妮絲貝喬(Berenice Bejo)及梅蘭妮蘿倫(Melanie Laurent),是一部以3代法國女人為主題、跨越百年的史詩電影。奧黛莉朵杜兩年沒有新作,為了這部電影再度出現在大銀幕,她說:「對現在的我來說,一部作品能夠讓我感到興奮才是最重要的,而我等這部作品等了兩年。」今年40歲的她自認目前過著隨心所欲的生活,「即使沒有鎂光燈,生活一樣會好好地過下去,我相信自己在陰暗處也能如此自持。」 \n 貝芮妮絲嗆導演 \n 她在電影中子孫滿堂,也鼓勵女兒們結婚生子,讓愛延續。現實生活中的她與法國高蒙電影的市場執行長耶樂布布瓦克(Yann Le Bourbouac’h)交往多年,她豁達說:「我很愛小孩,我也很希望有小孩,但這件事並不會時時困擾著我。如果我沒有孩子我也不會認為這是一件悲劇,人生有太多方式可以讓自己不停成長。」 \n 擁有拉丁血統的貝芮妮絲貝喬不諱言表示,兩年前第一次看到劇本,當時在越南度假的她並無法一氣呵成讀完,並對這部電影充滿了疑惑,即使和法籍越南裔導演陳英雄會面後還是有一樣的感覺,直到第2次會面導演才說服她拍攝。不過拍攝時仍常一頭霧水,有時在片場為了等待自然光或拍攝時機,一等就是3小時,加上導演細緻的要求,有次把她逼到崩潰大吼:「夠了!我是人不是物品,如果你只在乎我手肘的角度,那你應該去拍動畫片!」 \n 梅蘭妮是原作迷 \n 貝芮妮絲一吼出口,全場一陣尷尬寂靜。她冷靜後打起精神,主動請導演重新指導一遍。不同於貝芮妮絲,梅蘭妮原本就是原著小說的粉絲,當導演和她說明劇情時,她不禁想:「這不就是《寡婦們的優雅》嗎?」巧的是當時正懷著8個半月身孕的她,如願接演書中擁有12名子女的偉大母親瑪蒂德。電影已於7日在台上映。

  • 《愛是永恆》刻畫三代法國女人的戰火愛情 奧黛莉朵杜挑戰老、中、青三代演技

    《愛是永恆》刻畫三代法國女人的戰火愛情 奧黛莉朵杜挑戰老、中、青三代演技

    繼《挪威的森林》後,法籍越南裔導演陳英雄再以《愛是永恆Eternity》回歸法國影壇,並第三度與「華人第一攝影」李屏賓合作。《愛是永恆》集結了法國當代三大女星—奧黛莉朵杜Audrey Tautou、貝芮妮絲貝喬Berenice Bejo及梅蘭妮洛宏Melanie Laurent,奧黛莉朵杜Audrey Tautou更在電影中從年輕少女、少婦,一路演到年邁的寡婦,挑戰老中青三代高難度的角色。  \n《愛是永恆》以法國作家艾莉絲費尼Alice Ferney的小說為藍本,改編成以三代女人為主題、跨越百年的史詩電影。故事描述十九世紀末,正當雙十年華的范倫婷愛上朱勒斯,兩人決定共組美好家庭,卻遇上世界大戰爆發。二十世紀末,一位法國女子不顧一切奔向愛人的懷抱,她是范倫婷的孫女,他們留下愛情的結晶與傳承。百年歲月流轉,男人與女人相遇、相戀、相守並生兒育女,譜成一部家庭史,戰火無情,唯有愛能永恆。 \n※來源:天馬行空

  • 台北歐洲小學師生今公演《杜蘭朵公主》

    台北歐洲小學師生今公演《杜蘭朵公主》

    國中、小學生也能演出高難度的西方歌劇《杜蘭朵》(Turandot)文本嗎?台北歐洲學校法國部歷經一年半的籌劃,由專業老師帶領學生進行《杜蘭朵TURANDOT》工作坊,今(24日)於台北歐洲學校演出。 \n由於東、西方的傳統戲曲和歌劇對許多學生而言相對較難理解並有距離感,因此為孩子們安排了許多歌戲相關的工作坊,包括邀請南管、聲樂及國光劇團的講師前來為孩子們上課,實際體驗歌劇與傳統戲曲的特色。 \n同時也找來梵体劇場負責人傅子豪擔任導演及創作顧問,以及江之翠劇場演員、樂師們擔任技術指導。 \n傅子豪表示:「『挑戰(challenge)』是這一次工作過程中的體會,不管是語言的溝通、傳統與現代元素的結合,以及孩子對於表演的認知。看見所有孩子、老師及工作人員的堅持,正呼應故事中主角的精神,對於『真實情感(Real Emotion)』的追求,也反映出大家對於藝術的熱忱及感動。」 \n本次參與演出的學生們來自多種文化背景,包括法、台、德、俄、印尼、阿拉伯等,年紀則在10到14歲之間,他們共同改編《杜蘭朵》劇本,並練習當中主要歌曲的合唱。 \n《杜蘭朵TURANDOT》於今(24日)下午6點於台北歐洲學校公演。

  • 黎氏杜蘭朵 用愛解中國情結

    黎氏杜蘭朵 用愛解中國情結

     20年前,雲門藝術總監林懷民踏上奧地利格拉茲歌劇院,執導現代歌劇《羅生門》;20年後,劇場導演黎煥雄踏上歐陸,應德國杜塞朵夫萊茵歌劇院之邀執導歌劇《杜蘭朵公主》,成為台灣到德國歌劇院擔任導演的第一人。 \n 黎煥雄執導的《杜蘭朵公主》12月5日在杜塞朵夫萊茵歌劇院首演,共演出6場,指揮由歌劇院音樂總監AXEL KOBER和簡文彬輪流擔任。 \n 風格詩意而強烈 \n 黎煥雄是台灣最有影響力的當代戲劇導演之一,也是知名作家與大學教授,曾執導國家交響樂團NSO歌劇《諾瑪》與華格納歌劇《指環》,創造出充滿詩意的黎氏劇場美學。 \n 今年5月,黎煥雄在國家劇院上演他的自傳體劇本《星光劇院》,《杜蘭朵公主》是他的歐洲首演之作。 \n 消除東西方敵意 \n 《杜蘭朵公主》是作曲家普契尼生前最後歌劇,他因咽喉癌創作中斷,未完歌劇雖已補遺,背後卻留有荒謬謎團。光是要讓這位美麗的中國公主成為新娘,就必須猜對三道謎題,否則就會被砍頭,但這都無法阻止追求者。 \n 「我用杜蘭朵象徵中國崛起」,黎煥雄說,這是近代中國的夢想,強國人的確也愈來愈接近世界霸主,擁有權力,「過去世界各國對中國有一種情結,愈愛她,愈不敢接近她,因為怕帶來威脅、孤獨與絕望」,「此刻正是一個很好的時機,透過理解和愛,東西方重新和解。」 \n 黎煥雄表示,《杜蘭朵公主》有它劇情與文本結構上的問題,「這齣歌劇太受世人歡迎,很容易一導定江山,這也是我最大的挑戰。」 \n 從情感走進角色 \n 能在杜塞朵夫執導歌劇,黎煥雄說自己很興奮。透過萊茵歌劇院指揮簡文彬推薦,前往面試,歌劇院覺得有趣,開始有了後續。簡文彬說,萊茵歌劇院已經超過15年沒推出《杜蘭朵公主》的新製作,這也是德國的歌劇院首次與台灣導演合作,創下新紀錄,「不只將台灣導演推上國際舞台,也正在促成台灣作曲家為歌劇院寫芭蕾舞、寫音樂。」 \n 從確認導演工作之後至今半年,「每天早上跑步,就是聽《杜蘭朵公主》,已經聽到會唱。」黎煥雄表示尊重原著,不作 \n 任何音樂上的變動,但加入一位亞洲女孩作串聯,也額外加入「心理狀態空間」在舞台上,帶領樂迷走進杜蘭朵這個角色。

  • 台灣第一人 黎煥雄赴歐執導《杜蘭朵》

    台灣第一人 黎煥雄赴歐執導《杜蘭朵》

    導演黎煥雄受德國杜塞朵夫萊茵歌劇院之邀,擔任普契尼歌劇《杜蘭朵》導演,是台灣首位站上國際舞台執導《杜蘭朵》的台灣導演! \n \n德國杜塞朵夫萊茵歌劇院為歐洲重要歌劇舞台,經典歌劇《杜蘭朵》預計於12月5日起演出6場,由黎煥雄執導外,還將帶著台灣舞台設計梁若珊、服裝設計賴宣吾、影像設計王俊傑等專業人士一同接受國際舞台的挑戰。

  • 寫給天上的胡金銓老師

    寫給天上的胡金銓老師

     說起來恐怕您會笑我,我憶起您最多的,是您在廚房中得意的拍黃瓜的模樣,您老是說這盤得意傑作是您的「絕活兒」。我們還差一點當了同院的近鄰呢!現在想來僅僅是在轉瞬之間,真的是人世來去匆匆,朋友聚散也匆匆嗎? \n 胡老師: \n 一晃眼很多年過去了,每當和佩佩見面總要談到您。 \n 我仍然時常住在紐約,每當經過501 Lexington Ave近四十七街,看到Hotel Roger Smith時,都會不由自主的憶起您。憶起那段在您生命中重要的一段往事。 \n 那是好久好久以前的事了。一九七七年您來紐約,到哥倫比亞大學不是講電影而是談您的老舍研究,這是您一向感興趣的話題,在我的印象中您對這一課題的熱情絕不亞於電影。 \n 我在老頑童夏志清教授家中聽您高談老舍的《四世同堂》,又在王浩、陳幼石家中聽您和young stone(您和夏志清都喜歡如此稱呼幼石)辯論茅盾。幼石的雄辯在美國漢學界中遠近聞名,您哪裡是我這位好友的對手,到現在我還記得您氣急敗壞大汗淋漓的模樣,而我則在一旁偷笑,胡大導居然也有敗退的時候。 \n 回顧舊照 故人笑容如昔 \n 後來於梨華打電話給我,打聽您是否仍在紐約?有無可能到紐約州立大學奧本尼分校中文系演講,而且她說明是替系主任鍾玲女士打給我的,系裡經費不足,只能付微薄的車馬費。您一聽說就興高采烈的答應了,還說:錢不錢都無所謂。現在回想起來,這不就是您一輩子做人的「脾氣」嗎?到後來您一切的不順暢,不得意,等等,等等,不也都和這「脾氣」有關嗎? \n 您還記不記得到了奧本尼的三天後,您就給了我一通電話?說:「小青,我不走了。」到現在我還記得您興奮得如中頭彩,但一時之間您說也說不清楚。總之,我知道您是墮入愛河了,對象是我並不相識的女博士鍾玲。記得我開玩笑說您有博士情結,所以一見鍾情。於梨華也打電話跟我說:「啊呀!我當了大電燈泡你知道嗎?系裡沒有錢租旅館招待大導演,只能住在系主任鍾玲家,鍾玲感到不方便要我搬過去作伴,我帶了睡衣去,哪知道……」我和於梨華在電話兩頭驚呼小叫加大笑,當時我真的替您高興呢! \n 幾天後我們在紐約相見,您開誠布公告訴我您的難處,您打算在紐約住下來追鍾玲,但旅館費難以負擔。怎麼辦?您也知道我在搞賺不了錢的現代舞,愛莫能助,但我馬上想到了當時還是我男朋友的比雷爾(Birger),他有一套長期租用的公寓在Hotel Roger Smith裡面,這個老好人,我一提朋友有急需要用,他就不加思索的答應讓出來。當然他不是您的影迷,我想他從來沒有看過您的電影,就像他一輩子從來都沒有看過我演的電影一樣。 \n 不得不告訴您:Birger兩年前也走了,也許現在你們會見到?我希望!他只知道您的名字叫King Hu,您老是叫他Burger(漢堡包),而他對美國通俗文化最反感,所以我依然清晰記得當年他迫不急待的教您念他的名字,Birger的瑞典名正確發音該是:Beer ear(啤酒耳朵),切記!得連在一起念才行。 \n 您的訂婚酒席安排在中國城的餐館中,近來整理舊照時又看到了,您看,我還保存得好好的呢!記得比雷爾因工作回了瑞典沒能參加,但住在附近的電影界老朋友全來了,瞧!大家為您笑得多開心啊!您和外表弱不禁風的鍾玲也笑得如此甜蜜,可是後來你們……還有如今這張相片上的嚴俊大哥、李湄姐,喬宏和您都不在了。回首前塵,尤感世事不勝悲,怎麼不叫人黯然神傷! \n 亦師亦友 難忘真摯情誼 \n 一九六三年我還是邵氏電影公司南國實驗劇團第二期學員時,您拍《玉堂春》,其中一場戲,需要幾位賣唱又賣笑的酒家女,同期同學李國瑛(後藝名李菁)、倪芳凝(後藝名方盈)和我都被同時挑選上。慚愧的很,我至今還沒有看過這部電影,但聽說是這部影片將我們三人幾乎同時帶上了後來的銀色天涯。我當時還是南國學員,所以要叫您胡老師。 \n 記得您最喜歡聽倪芳凝的京片子,故而給她取外號「小北京」,以後我們也都這樣跟著您叫她,叫了她一輩子。如今「小北京」也走了,你們可以又在一起用道地的京片子天南地北的聊天了。 \n 《玉堂春》之後我們竟然沒有再一起工作過,我隨剛脫離香港邵氏電影公司的李翰祥導演新組成的國聯公司去了台灣,您也差不多在這段時間去了台灣給聯邦電影公司拍戲。雖然是不同公司,但見面的機會倒是很多:一來您和小宋(宋存壽導演)以及李導演(李翰祥)是拜把子兄弟;二來您的弟子鄭佩佩、梁樂華(藝名岳華)、陳鴻烈都是我的南國同學兼好友,您對他們老是關愛有加,在台港有的是機會聚會;再有,當年您在台灣力捧的愛徒徐楓,家在台北時和我是近鄰。至今我還記得您要找我出去聊天吃飯什麼的,總是永遠不入我家門,而在門外高呼:「小青啊!我們在外面等你。」我知道您對我那段婚姻很不以為然,但絕口不提,採取的態度是顯然的。我們就這樣一直保持著亦師亦友的來往。 \n 哦,突然想起來了,我們還差一點當了同院的近鄰呢!記得嗎?您、我、張沖、姚鳳磐四人在台北木柵河邊合買了一塊農地,面積有多大如今我已不記得了,但計劃是各蓋各的獨棟房子,但院子合用,您需要在家中有影片剪接房,我需要在家中有練舞間。那時想的多美啊!院子裡種什麼花,該栽些什麼樹都在討論之中,還想建游泳池什麼的,前前後後拖了一陣子,還沒啟動。當然到後來我將一切拋在身後,一無所有,不辭而別,遠去美國。 \n 寫到這裡突然意識到,當年要合夥的小院中人,如今只剩下了我一個,你們三人都先後離去了,現在想來僅僅是在轉瞬之間,真的是人世來去匆匆,朋友聚散也匆匆嗎? \n 難得重逢 時光逝如流水 \n 九二年我們到台灣參加金馬獎三十周年慶典活動後,都去了香港,又不約而同住在香港大學柏立基學院。那時我們已有很多年沒有見面了。您已離婚搬到了洛杉磯定居,我仍然東奔西跑的,但基本上家在瑞典,待在歐洲的時間多,所以是個難能可貴的機會,可以在千里迢迢的東方重逢。 \n 李大王(李翰祥)約了您和我到金鐘的一個酒店大堂相聚,我們住在一處也就結伴赴約。他當時希望我客串演出電視劇集《火燒阿房宮》中的一個角色,在北京時已跟我談過。好像你們哥兒倆也多年沒見了,要談的可商議的事都多著呢。 \n 我們都很珍惜能再相聚的時光,但怎麼就會扯到歌劇《杜蘭朵公主》上去了呢?唉,真是的!那天我真不該惹您不高興,如果那天我懂事些,多體諒您些,不必爭一時之「氣」就好了。也許該怪我?還是該怪我們都多喝了幾杯?您意氣風發的高談闊論當年卡拉揚找您執導《杜蘭朵》的事,其實讓您高興「過癮」就好,我應當像從前一樣當個小學生,當個忠實的聽眾,聽您滔滔不絕,那不就沒事了?那時期您難得興致高,我為什麼偏偏要給您潑冷水掃您興呢? \n 說起《杜蘭朵》,我在八十年代後期和九十年代初期,先在紐約大都會歌劇院任編舞,後來又在瑞典和波蘭同時擔任此劇的導演和編舞工作,對故事、音樂、結構都有自己的見解。所以在談到自己熟習的內容時,不免和您有些地方「意見相左」,對您的說法提出許多異議。大概您還是把我當成當年《玉堂春》中的小姑娘了,不允許我「目無尊長」;還是因為您那幾年心情鬱悶,處在低潮深谷中,事事都不如意,故而特別敏感,發作而成?一切的一切現在都無法知曉,一切的一切也都成過去了…… \n 無限追思 遙寄敬重想念 \n 還記得那天,面對兩位我年少時的「大王」(認識您倆時我當年十七歲),我不得不落荒而逃,我開玩笑似的對翰祥說:「您大材小用」,婉謝了他的片約,和您也不了了之的留下了「尾巴」。那麼難能可貴的一頓飯局,結果被我搞得一團糟,沒有和你們一起享用就揚長而去,現在想來是我千不該萬不該的,我哪裡知道那是我們最後的一次見面。唉!唉!唉!冷若冰霜的中國公主杜蘭朵和義大利作曲家普契尼,本來和我們離得就很遙遠,更何況《杜蘭朵》原本就不是一個中國的故事,那是「天方夜談」中的一節,真正是何苦來哉! \n 說起來恐怕您會笑我,我憶起您最多的,是您在廚房中得意的拍黃瓜的模樣,您老是說這盤得意傑作是您的「絕活兒」。如今我還是那麼喜歡吃,當然非下廚不可,但再做還是自愧不如,無論如何也無法趕上您的大師水平,還有您的豆腐,那樣樸實無華而津津有味。大概老師就永遠就是老師!不管過去、現在和將來,我都會這樣敬重的稱呼您:胡老師! \n 小青 \n 二○一一年春,紐約

  • 古典音樂會躍銀幕 大師樂音揚

     欣賞古典音樂會不一定要在音樂廳裡正襟危坐,走進電影院一樣能欣賞得到!十一日起有十場經典古典音樂會在全台灣北中南五家電影院上映,節目內容包括指揮家小澤征爾與小提琴天后穆特合作的《卡拉揚百歲音樂會》,知名導演陳凱歌擔任佈景設計的歌劇《杜蘭朵公主》,以及伯恩斯坦指揮演出的馬勒交響曲《復活》等。 \n 這項由德國Unitel Classical公司推出的計畫,去年在香港藝術節放映一系列古典音樂會影片,受到愛樂者歡迎;去年美國也有二七○家戲院同步轉播華裔鋼琴家郎朗演出的《鋼琴英雄李斯特紀念演奏會》,台灣院線也曾於一月初放映,可見民眾對進入電影院欣賞古典音樂,已有其接受度。 \n 率先登場的歌劇《杜蘭朵公主》,故事背景發生在中國,二○○八年中國導演張藝謀執導,在北京奧運主場館演出引發轟動。這次在台灣上映的是導演陳凱歌擔任舞台設計的版本。陳凱歌曾以《霸王別姬》獲得坎城影展金棕櫚獎,二○○八年同樣受邀到西班牙瓦倫西亞歌劇院為《杜蘭朵公主》加持,同樣引起話題。有趣的是,中國兩大導演的歌劇PK秀,均由祖賓梅塔指揮。 \n 另一備受樂迷關注的經典音樂會為二○○八年在奧地利維也納金色大廳舉行的《卡拉揚百歲音樂會》,由卡拉揚的學生、日籍指揮家小澤征爾,以及卡拉揚一手提拔的德國小提琴家慕特攜手合作。上半場演出貝多芬D大調小提琴協奏曲,下半場推出柴可夫斯基《悲愴》交響曲。 \n 慕特十五歲就與卡拉揚和柏林愛樂合作,於一九七七年薩爾茲堡音樂節演出;小澤征爾則是廿五歲前往奧地利向卡拉揚學習,因此這場紀念音樂會對這兩人而言意義非凡。 \n 十場音樂會影片還包括卡拉揚一九六八年、七一年指揮柏林愛樂演出的貝多芬第七、九號交響曲;伯恩斯坦一九七四年指揮倫敦交響樂團演出的馬勒第二號交響曲《復活》;歌劇則有威爾第《阿伊達》、馬斯內《瑪儂》、古諾《羅密歐與茱麗葉》等。音樂會系列影片自十一日起在台北信義、新竹、台中、台南、高雄威秀影城上映。

  • 指揮名家梅塔 下旬巡演亞洲

     指揮名家梅塔是首位在世界揚名的印度裔指揮,他在國際樂壇上的重要成就,包括1998年邀請大陸電影導演張藝謀,在北京紫禁城太廟前執導義大利作曲家普契尼歌劇《杜蘭朵》,當初的創意從何而來,梅塔說得浪漫,「把《杜蘭朵》帶回她的故鄉北京,是我多年的夢想,很高興能夠美夢成真。」 \n 《杜蘭朵》當年在紫禁城上演,主要由梅塔率領佛羅倫斯五月音樂節管絃樂團演出,本月下旬梅塔與樂團將展開亞洲巡演,計畫造訪上海、蘇州、台北、台南等地。 \n 與樂團合作 長達26年 \n 梅塔雖以歐美舞台為基地,印度裔的背景讓他長年與亞洲互動密切,梅塔曾率領紐約愛樂、以色列愛樂和維也納愛樂訪台,首次來台演出時,兩廳院尚未開幕。他回憶1990年代到上海演出時缺乏與國際接軌的場地,如今上海擁有一流的表演場所。 \n 梅塔試圖與他的樂團保持「細火慢燉」的關係,他自豪的說,他從1985年起接掌佛羅倫斯五月音樂節管絃樂團首席指揮,至今已經26年,更不用說他擔任以色列愛樂管絃樂團的音樂總監,已邁入第34年,「長時間的合作才能創造出好的音樂,無法一蹴可幾。」 \n 梅塔指出,佛羅倫斯五月音樂節管絃樂團在一般樂迷眼中或許不是天團,但是他掛保障,「他們的演出一定會讓你們耳目一新。」此次亞洲行,他選擇演出馬勒第一號交響曲《巨人》的原典版,是十分新穎的選擇,「所謂原典版比一般版多了一個樂章,原典版很少被演出,倒是那多出來的一樂章,有些指揮會視作單獨曲目安排在音樂會上。」 \n 佛羅倫斯五月音樂節管絃樂團以佛羅倫斯市立歌劇院為家,每年參與多檔歌劇演出,張藝謀版的《杜蘭朵》是其中知名的製作之一。 \n 梅塔說,《杜蘭朵》前進紫禁城之前,張藝謀先是在歌劇院從事規模較小的試驗,劇院版受到觀眾青睞後,才轉進北京,當時會找上張藝謀,「一方面我希望找一個中國導演詮釋歌劇,另一方面我看過張藝謀的電影很喜歡。」 \n 印度裔背景 揚名世界 \n 印度過去曾受英國殖民,接觸西方古典音樂甚早,但是揚名全球的音樂家並不多,梅塔認為印度傳統音樂以及寶萊塢的流行文化太深刻,導致從事其他領域的音樂家很難出頭,他目前已在孟買設立基金會,期待幫助有才華的印度音樂家走上國際舞台。 \n 梅塔從小生長在古典音樂的環境,父親是孟買交響樂團的創辦人,能夠站上國際舞台除了手下功夫,打入主流的猶太音樂社群加分不少,像是去年梅塔帶領以色列愛樂造訪大陸,當地媒體誤以「以色列」指揮大師稱之,可見他與猶太音樂家緊密的關係導致外界混淆了他的真實身分。 \n 梅塔與佛羅倫斯五月音樂節管絃樂團3月26日台南市立台南文化中心、3月27日台北國家音樂廳演出。

  • 張運智玩出兩岸活動事業

    張運智玩出兩岸活動事業

    舉辦過NBA與MLB台灣賽,悍創已創下了台灣運動行銷界的許多第一。最近悍創還跨足兩岸藝文界,引進大陸名導演張藝謀版的「杜蘭朵公主」歌劇來台演出,讓悍創的名號同時在兩岸打響。六年級生的張運智,率領一批年輕的員工「玩」出與眾不同的事業。 \n走進悍創公司位於新竹縣體育場裡面的辦公室,進入眼簾的首先是一整排的道奇球衣,還有隨處可見的運動人偶公仔,以及NBA選手的海報。身高近180公分的悍創董事長張運智,外表看起來也像個豪邁的運動選手,但一講到公司的發展,他隨即以自信及堅定的語氣表示,「悍創要轉型成為兩岸最專業的Event company(活動籌畫公司),所以要先學會辦成高難度的活動,拉開跟其他競爭對手的距離。」 \n台灣舉辦活動表演的公司何其多,為何「杜蘭朵公主」來台首演卻由一家「運動行銷公司」拔得頭籌?張運智幽默地表示,這是因為「鳳梨酥」給他的靈感。 \n近兩年來,悍創因為要拉高公司在市場上的層級,成功爭取了NBA台北賽的舉辦權。北京市演出責任公司(簡稱北演)也想要在鳥巢旁邊舉辦NBA比賽,因此之前該公司總經理李勤曾來台請教張運智相關的經驗,而他也無私地與對方分享。李勤非常喜歡台灣的鳳梨酥,離台前,也請他幫忙訂製鳳梨酥禮盒,外盒並印上北演的標誌,運送到大陸送禮。 \n挑戰兩岸大型活動 爆紅 \n張運智完成朋友所託之後,突然靈機一動,他想到悍創可以爭取舉辦兩岸大型的活動,以提升公司的知名度及品牌。李勤當時給他的建議就是引進張藝謀版的「杜蘭朵公主」。 \n張運智笑說,自己那時還不知道什麼是杜蘭朵,但他知道,活動若有名人的加持,可以大大拉開與對手的差距。張藝謀策劃了大陸「六個印象」、北京奧運開幕以及亞運開幕典禮,是大陸最具代表性的藝術家。而「杜蘭朵公主」又是唯一以中國宮廷戲為主題的歌劇,兩者結合的知名度及影響力難以估算。 \n舉辦一場大型歌劇花費近3000萬人民幣,相當於1.4億元新台幣,而悍創資本額卻只有5000萬新台幣,資金壓力很大,但如果成功了,張運智也將在兩岸一砲而紅。多方考量之下,張運智決定極力爭取。 \n而悍創公司股東單純,都是眷村小孩,且沒有任何政治及利益包袱,也受到大陸方的欣賞。 \n但承辦「杜蘭朵公主」歌劇的過程中,最困難的部分,張運智認為是政治的考量。 \n化解政治考量 最困難 \n他認為,如果活動完全由大陸方面掌控,極可能引來不同政治立場的負面聲音,甚至阻止活動在台舉辦,所以他主張要讓台灣演出者共同參與,把北京來的歌劇拉高成為兩岸的活動,這樣也才能順勢降低演出人員的成本。因此他必須極力說服北京市演出責任公司、北京市對外文化交流公司接受。 \n雖然大陸方面剛開始會擔憂台灣的表演者水準不夠,以及無法在短期內共同參與訓練。但最後的演出結果,連張藝謀都認為,這是杜蘭朵17次公演以來最好的一次。 \n張運智表示,承攬大型活動時,做事態度、決心及執行能力,是成功最重要的關鍵因素,而且要能掌握好每個細節,才能把事情做好。一旦累積多個國際級活動的經驗後,未來要承包新案件就容易得多。 \n政府企業觀眾 三要角 \n他也指出,一個大型活動要能賺錢,「政府、企業、觀眾」三個角色缺一不可。例如「杜蘭朵公主」就是因為台北沒有適合的場地,只好在台中舉辦。如果能在台北演出,就有更多的票房,可以不讓活動虧錢。至於道奇隊在台沒能比賽完,缺的就是政府的支持。 \n「人是英雄,錢是膽」,悍創想做更多大事,需要資金的支持,雖然近幾年有人有意併購,但張運智相信,再熬2年,悍創將可大放光采,因此希望以增資壯大公司的實力。 \n未來悍創將再舉辦兩岸運動選手的交流比賽,不過張運智最期待的是公司能夠一直推出沒人做過的創舉。明年是民國100年,他設定目標,希望為台灣做出一件驚天動地的創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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