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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越南如何發展國際化?企業主管平均30歲

    越南如何發展國際化?企業主管平均30歲

    國內塑膠設備整廠輸出大廠東齊興業總經理洪玉芬,外銷經驗超過30年,商旅足跡遍及世界各大洲,以非洲為重點經營市場之一。《English Career》將透過她的深厚經歷與細膩觀察,由洪玉芬執筆分享各國企業的不同文化思維,與各自在國際化上值得學習之處。

  • 再會吧!我的庫德族孩子們

    再會吧!我的庫德族孩子們

     臨下車前,我把美金六百元裝入信封,悄悄把它放在前座椅背的口袋內,向兩位送機的年輕人,揮手告別。他們一路披荊斬棘,有驚無險的在飛機起飛倒數計秒時刻,把我送到轉運站的檢查崗哨。 \n 他們邊提行李邊叮嚀只能送到這裡,但是他們不會離開,直到我通知拿到登機證。 \n 時間緊迫,全身的毛細孔都張開來,三步當二步,往前跑。兩位年輕人貼心的言語,如無聲的熨斗,似乎傳遞與我一個信息:「若天不留,人留。」稍熨平了忐忑之心。 \n 機場安檢 一關又一關 \n 伊拉克自戰後,所有的機場,都被隔離在十公里以外。機場,在抵達或離開,必須搭乘特定的巴士或計程車,到轉運站接駁,才算真的入境與出境。這段安檢,尤其嚴格,無論行李的狼犬嗅聞或人身搜查的儀器檢測,一關又一關。裡外一併不放過,肉身以及身外之物,各有檢索閘門。 \n 他們幫我招了一部計程車,掏出紙鈔,急急如律令對司機說,快快快!請他趕緊送我進機場大廈。飛機搭得上與否,一點也沒把握,因為過了國際線的報到時間。從清晨出發到現在,這時,緊張情緒已到了臨界點。 \n 凌晨,鬧鐘鳴醒,一片漆黑,原來是停電。想起與M約好五點來接去機場,急忙躍起,盥洗打包行李。兩河流域的初冬,早晚冷冽冰涼,更何況是天光未啟的清晨五點。 \n 一切就緒。等待如坐針氈,急急下樓欲喚門房幫忙提行李,電梯因停電也停擺,改走樓梯。黑暗中,一步踏穩再下一步,小心翼翼,靜謐與黑,無邊無際,如鬼魅撲了過來,只好退回房間。 \n 這是在庫德族的城鎮──卡庫(Kirkuk)離開當日的序曲,始料未及的驚險,如同對峙的棋局。伊拉克的庫德族,認識它,總在新聞上,與驚恐劃上等號。 \n M來了,拉了他的朋友H作伴。兩人穿著厚重的外套,脖子緊縮,拎起我兩大皮箱,與夜色一同上路。 \n M,22歲,就讀大學三年級,課後在自家工廠工作。我來訪之前,他剛到過台灣,我的卡庫(Kirkuk)行,便委他幫忙代訂機票與飯店。他的家族龐大,父執輩兄弟三人,是我公司合作的夥伴,逾二十載。他爸爸是老台灣,年復一年,頭髮愈來愈稀,頭頂愈來愈亮,工廠,則愈蓋愈多。 \n M家族,每年都來台灣。首先,是大人帶小孩,後來小孩長大了變成哥哥帶弟弟。每次來台,都把簽證時間用盡才離開。來台灣無非是參觀工廠與學習生產技術,是非常寫實的取經之旅。 \n 翻開伊拉克地圖,巴格達居中,艾比爾(Erbil)是北邊最大城,也是庫德族的首府,卡庫(Kirkuk)是M家族的大本營,介於兩大城之間。從巴格達到卡庫(Kirkuk)三百多公里,照理說行車方便,但是路上過多的檢查,如同一道道的柵欄,開開合合,耗時傷神。對於外國人來講,飛機應是最便捷的方式,也不盡然,因為飛機飛過卡庫(Kirkuk)上空,繼續北飛抵艾比爾(Erbil),再車行南下百里,省不了時間。 \n 不到巴格達,不知戰爭的餘毒與禍害;不來Erbil,不識庫德族自治區的複雜。巴格達與艾比爾(Erbil),一國兩治,後者受戰爭蹂躪少,工業發展相對穩定。庫德族的分布,除了伊拉克北部,土耳其、敘利亞、約旦、伊朗都有,土耳其早就表態,若是伊拉克庫德族自治區宣布獨立,一定將其併吞入土耳其,就是怕他境內的庫德族產生骨牌效應。伊拉克政府對庫德族採開放政策,承認他們是伊拉克子民,庫德自治區的人來巴格達不用證件,本來就是同一國,但巴格達的人入自治區就要辦證,貨品也要課關稅,自治區周邊設了很多關卡保護自己。 \n 恐懼擔憂 如一張大網 \n 我的庫德行,因此充滿了複雜性。因為,兩個政府,國中有國,我的伊拉克單次簽證,進得了艾比爾(Erbil),卻等同自伊拉克離境,無法再回到巴格達。戰後的巴格達,百廢待舉,混亂中見繁榮。初來乍到,初冬的沙塵微粒,空中飛舞不歇,加上展覽館內發電機的使用需柴油燃燒,和抽水煙處處,異味四起。時常旅行如我,竟不敵氣味的侵襲,咳嗽漸起。同行見我身心微恙,紛紛勸退,無獨有偶,我的巴格達代理,更是建議由卡庫(Kirkuk)派人來接我,一路護送,如隨行保鑣般。因為不管走陸路或飛機,兩者檢查崗哨多,他怕我單槍匹馬應付不了。 \n 恐懼或擔憂,是一片看不見的大網,更像細菌,無聲無息的傳播,一下子就變得不可收拾。我難敵眾議,只好沉默以對,心底卻響起一股聲音:「不應如此!」我怎能讓卡庫(Kirkuk)的朋友專程跑巴格達一趟,僅是為了接我?我默默的做了決定,隻身搭機前往。 \n 戰爭結束了,驚弓之鳥遲遲未回神,莫此為甚。 \n 艾比爾(Erbil),超乎想像的進步,整齊潔淨的街道,新穎的帷幄大樓,把城市妝點得現代化,彷彿是歐洲城鎮的縮影。從艾比爾(Erbil)前往卡庫(Kirkuk)的路上,約百里的路程,好像回到童年的軍管時代,檢查崗哨,關卡重重。沿路的風光,時而綠坡山巒,美麗的弧線如波浪,層次分明接天際;時而柵欄圈圍著豢養的羊群,低頭啃噬豐美的牧草。不同的景致參差著,時光彷彿被走慢了,天與地,無限寬大,森嚴氛圍,羞怯遁逃。 \n 兩天前來時,同樣的路,現在逆向行駛。天光微亮,仍一片靜謐,只有車輪摩擦地面的聲音,及前座兩位年輕人的細語交談。昨夜,M為我安排他的友朋聚會,咖啡館裡我們從誰的女朋友最多開啟了話題。 \n 有孩子保護 何懼之有 \n 經過戰爭的洗禮,這裡的年輕人早熟、懂事,從小認分的半工半讀。早上上學,下午進工廠工作,早早練就一身本事。最大的娛樂是與同年齡的朋友一起運動,或在咖啡店喝杯飲料聊天打屁。Kirkuk沒有城市的喧囂,卻有它的便利性;有鄉村的悠緩,卻無落後之感。 \n M家族在走進二十一世紀工廠現代化以後,仍固守傳統與倫理,多了人情這一味,人幫我我幫人,和諧發展。拜訪時,在其辦公室目睹一位灰白髮老者,肥胖的身軀,提個大水壺,手拿著一碟杯子,動作熟練,輪流倒咖啡給每人喝,同個杯子倒給二、三人喝過,才換杯。雖知這是回教文化一家人不分彼此的意思,臨到我,藉口阿拉伯咖啡太強而婉拒。M輕言解釋,老人工作始自祖父時代,至今超過五十年,廠內有多人,位階高年歲大薪資優,他父親說,不能隨意辭退,因為做人不能忘本,他小時候的食物都來自這些老人的汗水。 \n 車行很久,天色漸亮,一路尚稱順暢。麻煩的事發生了,就在進入艾比爾(Erbil)前。如收費站般的檢查崗哨,持槍荷彈的武裝部隊環峙,他們對我的護照翻來覆去,看了大半天,仍不肯放行。兩個年輕人,下車上車,上上下下,用我聽不懂的阿拉伯文婉言解釋,仍無效。軍服者大手一揮,要我們去旁邊等待,等他們主管上班再做定奪。他倆安撫我不如先去小店找吃的,黎明微曦,寒風刺骨,我不禁哆嗦想來杯熱奶茶。荒郊野外的店鋪,只賣冰飲,兩個年輕人大概也餓了啃起巧克力棒來。我從車窗望出,層層的鐵絲網,持槍荷彈的戰士,有點怵目驚心。心想兩個孩子如此保護我,如果真走不了,何懼之有? \n 等我拿到登機證,已是一連串的兵荒馬亂之後,在登機門口,稍喘一口氣,閱讀他們傳來簡訊:「Why?妳跟我們是不分彼此……」。原來他們發現了信封裡的美金現鈔,那是我這趟庫德區的機票與飯店費用。招待遠道而來的人,提供機票與食宿費用,視同一家人,這是回教傳統文化的美意,我是明白的。 \n 一股暖流自心底竄過,候機室外的陽光,漾著明亮的笑臉,目送我登機。「再會吧,我的庫德族孩子們,後會有期。」我默默的說著。

  • 送行

    送行

     打包行李,幾分鐘後將與兒子分道揚鑣,他飛往西非,我搭火車去菲斯(Fes)。從房間的落地窗望出,不遠處的卡薩布蘭加港,競高的船桅,迎天矗立。飄浮的雲朵,在蔚藍的天空下,像不知所措的孩子,茫茫然不知前往何方。 \n 下樓大廳退房去,厚實的大圓木桌上,立著一只長頸玻璃瓶,大把怒放的姬百合,在清澈的水中,連花的根部都清晰可見,十分耀眼。花朵的喧鬧,香氣的專橫,色彩的鮮豔,不畏世俗,嘩啦嘩啦的散開來,如鼓舞的啦啦隊,歡送我上路。花香撲鼻來,訝然我竟沒犯過敏、打噴嚏,約莫是北非氣候宜人的十月天,亮麗的驕陽,令鼻過敏痼疾打了退堂鼓。 \n 這趟母子同行的非洲之旅,首站抵卡薩布蘭加,商展一完,我繼續停留摩洛哥,兒子則隨展覽團前往西非迦納。我迅速地教練變回母親,隨著兒子的離開,不由得惶惶然。 \n M,是這個國度首位朋友,他經營工廠我是供應商,彼此情誼,隨著時間久了,如磨石般的發亮。因為,每次我來,他總是善盡主人之責,提供各項服務,更像一道窗,讓我望進窗內,關於摩洛哥的人文風景。 \n 摩洛哥,瀕臨大西洋與地中海,歐洲文明的開放與回教傳統的神秘,兩種迥異的氛圍圍繞,讓孤獨的隻身旅行,在心底有應接不暇的喧鬧。遠的不說,近的在等M來接我去火車站的短暫片刻,心情如盛開、美麗的姬白合,來臨的風景,似乎以明亮、抽象、神祕等諸多想像,迎接我。 \n 花白的頭髮,微胖的身驅,準時無誤,M笑盈盈的走來。這次,他堅持送我到車站,一抵車站,以為像平常的告別,揮揮手,我進站,他把車子開走。結果不然,他停好車,拉著我龐大、沈甸的行李,一看時間還早,邀我進咖啡店等候,他點了expresso我點拿鐵。心事,他慢慢地說起,我靜靜聆聽。樹葉,隨著微風輕輕顫抖;話語,自他口中娓娓道來,歷史乘著記憶時光隧道,過去的歲月,如光影,在樹幹枝椏下閃動不止。 \n 我的安靜是一條引信。回不去的家園,敘利亞的阿利波,一個千瘡百孔、飽經砲彈洗禮的頹傾之城,是他的故鄉。年幼跨海來此,一輩子異鄉打拚創立了塑膠產業王國。何以料及,黃昏年紀,想告老返鄉,昔日的歷史名城,人類發源地古老的定居點,如今藉著電視畫面,隔空看到的斷垣殘壁,河水依然流淌,家園不再,情何以堪? \n 生命,行到水窮處,自有轉彎時刻。我輕言勸慰,他頻頻點頭示意了解。他的話語,餘音盪漾,像海水潮流滾滾而來,我的出發變得無關緊要,火車站牆上的時間班次,螢光閃亮著。心想,總有一個是屬於我的,如果沒有,也沒關係,一個人的旅行,是無價的隨性、自由、開放的。不寂寞,因為有很多東西相伴,包括思念的朋友與喜愛的書本。乘坐的列車,如果沒有目的地,是否也是另類的旅程呢! \n 咖啡喝完,他貼心的拉起行李拉桿,跨過平交道,越過月台護送我到車廂。火車是古典歐式的,一個房間接一個房間,他與我並坐,一副等車開要隨同我旅行的頑皮樣。那時候,我倆如孩子般不禁笑開來。 \n 窗外,風涼,椰影微動,陽光照耀,火車的鳴笛響起,M在月台揮手,與風和光,一起拂過。

  • 邱素貞瑜伽員工赴北市府申訴

    邱素貞瑜伽員工赴北市府申訴

    邱素貞瑜伽天地傳出歇業,今天中午約20名瑜伽老師和店務人員赴北市府勞動局申訴。洪姓瑜伽老師說,負責人陳玉芬是很好的領導人,相信她有苦衷,盼陳玉芬盡快出面與員工協商。1050428 \n

  • 邱素貞瑜伽老師:相信負責人  盼快出面

    邱素貞瑜伽老師:相信負責人 盼快出面

    邱素貞瑜伽天地傳出歇業,洪姓瑜伽老師今天說,她在邱素貞瑜伽工作20幾年,一直都很穩定,且負責人陳玉芬是很好的領導人,相信她有苦衷,盼陳玉芬盡快出面與員工協商。 \n 國內擁有15間分店的邱素貞瑜伽天地驚傳歇業,網路傳言負責人陳玉芬已捲款潛逃到澳洲。 \n 邱素貞瑜伽部分店面貼出「邱素貞瑜伽天地停業聲明稿」公告,陳玉芬署名表示,因照料癌末的先生自己也病倒,加上與其他公司合作失敗,沒有資金入注,無法處理資金週轉問題,無力發薪,不得已4月27日起歇業,將待處理完私事後返台處理後續,她為此致上十二萬分歉意,「對不起!」 \n 邱素貞瑜伽旗下約20名老師和店務人員,今天中午赴北市府勞動局申訴。 \n 莊姓女店務人員說,昨天公司突然通知下午4時10分後的課全部停止,去參加防災防震演習,因此15家分店全部停課,副執行長當時唸了一篇上述的聲明稿,就只有這樣的交代,本來還叫她們再上班3天,她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只好來申請勞資協調。 \n 洪姓瑜伽老師說,她在邱素貞瑜伽教了20幾年,固定每月5日會領到上個月的薪水,以前發薪都很正常,但今年4月5日突然說因為資金調度問題,部分資深人員沒有準時領到3月的薪水,直到4月20日才領到。 \n 洪姓瑜伽老師說,現在大家都失業了,很擔心這個月做白工,領不到薪水。另外,就她所知,邱素貞瑜伽分店共有80幾名瑜伽老師,公司規定每個老師任職前都必須簽一張新台幣10萬元的本票,並繳交5萬元的押金,希望能要回本票跟押金。 \n 她說,大約有近半年沒有見到陳玉芬,但她認為陳玉芬很好,也是很好的領導人,大家不知道為什麼發生這樣的事情,但陳玉芬一定是有困難,相信陳玉芬不是捲款潛逃,希望她趕快出來面對大家。1050428 \n

  • 周日食堂-麵麵觀

    周日食堂-麵麵觀

     旅行是一種另類的閱讀,一碗湯麵打開了味道的閱讀。麵吃完,離台灣更近了。 \n 一碗麵的代名詞 \n 周五傍晚,霪雨濕寒,辦公室頓時一片冷清,空間似乎浮游一股要人逃離的聲音,與兒同行出外覓食,玩笑地賴他請客。平日是米飯與麥當勞肚腹的他,居然提議要吃拉麵。拉麵就拉麵吧,鄰近公司的商區有多家,到第一家,見排隊如龍,叫人心底哼哈地不服起來。方圓百尺內,日本拉麵店不下十家,一碗少說二百元左右,每家都人潮滿滿。 \n 心有未甘,繼續尋找下一家,同時也展開我們對拉麵的對話。一碗拉麵,火火紅紅的風行各大洲的國際城市,美國紐約、巴西聖保羅、德國科隆……,蔚為時尚、亞洲家常小吃的代表。 \n 「台灣大街小巷毫不遜色的牛肉麵,為何不能像日本拉麵行銷國際市場?」 \n 「曾閱讀過商業雜誌報導,2013日本來台投資最多是餐飲業,尤以拉麵餐館為甚。」 \n 母子倆一搭一唱的閒聊著,最後隱入mall裡一家日文招牌的拉麵店。 \n 一碗麵是一碗湯麵,是一種符號或代名詞,承載了亞洲國度多少人文內涵。它可能是泰國的一碗米粉湯,越南的一碗河粉,中國河南的一碗家常湯麵,或是台灣的一碗紅燒牛肉麵。當大口大口、唏嚕唏嚕地吃麵,一瓢一瓢的熱湯暖胃,那是西方世界裡冰冷的三明治,所無法理解的情懷啊。 \n 家常拉麵 錢坑紐約 \n 那年,台北紐約不算短的航程,一下飛機是亮晃晃的當午,接機的兒子把我們安頓好,便急急地坐地鐵進城,觀光並吃他口中好吃的拉麵去。 \n 拉麵店Totto Ramen位於紐約曼哈頓區52街,小得不得了的一爿麵店,寥寥坪數的空間,擁擠異常。每位上門來的食客都識途老馬地自動於門口夾板紙上,「waiting list」寫下名字與等待人數。 \n 約莫半個鐘頭,才輪到我們入內。狹窄空間,爐火台面只能容納二名廚師忙碌著,一個不停的煮麵,一個忙不迭地從蒸氣氤氳的大鍋舀出湯汁。爐火台面外,圍著一圈吧台特有的高腳座,每人都點了湯麵,一碟少得不夠塞牙縫的酪梨加鮭魚小菜,倒也可口。 \n 三番舉筷、放下,枯等,湯麵終於送來,台北街頭一碗一百八十元的拉麵都不甘願吃,這下必須以朝盛的心情,好好品嚐。唔,湯頭是不錯,仍有些小瑕疵,例如;麵一小坨黏在一起,湯汁過鹹,兒子以導遊身份有多年American Chinese food經驗,宣稱這已經非常接近亞洲食物了。另外,在高貴的曼哈頓區,餐廳林立,裝潢高雅,有晶瑩剔透的玻璃高腳杯,雪白的餐巾,有禮的侍者……但是,這麵店,宛如台式擔仔麵的吃法,擁擠空間,一眼可見爐火煙氣氤氳,嬝嬝上升,表達著一份家常的氛圍。吃完,帳單一送來,乖乖,共計美金四十四點多。丟了小費美金五塊,沒想到侍者嫌不夠,最後不得不增添到美金八塊才走人。錢坑紐約,真應驗了一句話:不到北京不知自己官小,不到紐約不知台北的價美物廉。 \n 牛肉河粉 勤奮越南人 \n 在越南,大小招牌林立著,寫著「PHO BO」,越南人是如此稱呼的,中文意思是「牛肉河粉」。白白的大瓷碗,茶水色的高湯在內兒盪啊盪,小撮雪白的河粉,牛肉薄薄片涮啊涮斜躺其上,綠色蔥花香菜末擺個姿態,小瓣檸檬汁垂珠滴下,魚露小瓢來助興,紅椒展姿誘人。面對如風景畫的一碗,想起在異國他鄉求學的女兒,這是她最喜歡的食物,舉箸瓢舀,彷彿每一瓢每一口,都映影著她展顏的笑靨。 \n 越南人的勤奮,盡寫在這碗牛肉河粉裡,為戰爭逃離家園的越南人,流離各大洲國度埋鍋賣起他們好吃的牛肉河粉來。在美國東岸都會城市、歐洲巴黎、甚至非洲法語國度的大城市,越南餐館裡的牛肉河粉,除了一碗熱騰騰的河粉上面鋪著誘人的牛肉薄片,外加一大盤新鮮欲滴的菜蔬,有豆芽菜、韭菜葉、九層塔與切半檸檬,一上桌,誘人食指大動、口慾全開。 \n 米粉湯 告別曼谷 \n 在泰國,一碗米粉湯,象徵著一種平凡簡單的幸福,在每次的旅行裡。 \n 不知是否米粉在幼年時,屬於節慶的食物,所帶給歡愉的深刻記憶;或是它本身的好吃,對於米粉有著難以言喻的鍾情。 \n 白瓷碗或美耐皿碗,碗內一小撮米粉,舀個兩瓢高湯,幾顆魚丸加肉片,一把豆芽菜+韭菜或小白菜,口味素淡,內容卻一點也不陽春,吃得令人心滿意足。米粉湯的勾人神魂,在於廚娘剛為妳煮好一碗,小心端入托盤,食攤上二排圓皿裝的調味料,任君調配,真是過癮。這調味料約莫是:檸檬、醬油、糖、白胡椒粉、魚露、冬菜、蒜頭爆香、蔥花加香菜末、辣椒乾粉、辣椒浸醋等等,很是壯觀。 \n 那時所拜訪的客戶,多是25銖一碗的米粉湯,隨著一年一年的過,30銖,40銖,到今日的50銖。不僅如此,曼谷Sukhumvit街上店面愈來愈漂亮,物價愈來愈高,飯店愈蓋愈豪華。老客戶,見了面,滄桑的臉孔忙不迭地抱怨,內容無非是商場的競爭與微利。轉頭一望,他們的下一代已悄悄地長大,一口流利的英文,侃侃而談,抱怨的臉孔轉趨柔和。 \n 即便要離境的曼谷國際機場內,都能鼻尖的聞至二樓角落餐坊,或地下室食攤上,登機前,高高興興地來一碗米粉湯,與曼谷告別說再會。米粉湯,看著歲月的物換星移。 \n 泡麵 久違家鄉味 \n 在遙遠的非洲,每到傍晚放工,好心的客戶總是驅車載技師與我至中國餐館晚餐。中國餐在當地算高消費,但是每道菜,不是醬汁過多,就是配菜一樣看起來相像,皆非我們的選項。在當地朋友詫異的眼神中,明明湯麵屬湯系列,非主食,為何每晚我們都千篇一律地點著湯麵吃。而這湯麵,無非是簡單的煮麵摻點蔬菜與不同肉類的變化而已。 \n 在小麥的家鄉──河南,儘管餐桌上道道佳餚美饌,主人家最後定吆喝上個大碗湯麵壓軸。當湯麵端上桌,已酒足飯飽,了無吃意,主人好意頻頻勸進,以家常手打麵力誘,一聽家常麵興趣油生,舀小口淺嚐,當地朋友眾人皆大碗大碗盛,一嚐驚人,湯汁濃郁,麵條嚼勁香Q,彷彿小麥的芳香,在口中久久不散。 \n 主人,道地的北方漢子,熱情豪邁,打開了麵食的話題,順便打開了小麥故鄉的生活面貌。主人說河南人,一個禮拜吃不了一二餐米飯,饅頭包子麵條麵疙瘩麵麵不完……全是每天的主食了。因此,縱使筵席滿桌佳餚,最後還是要來一道湯麵,才算飽食肚腹。 \n 一碗紅燒牛肉麵,街頭巷尾飄香,把台灣的市井小民的家常飲食文化發揮到淋漓盡致。它應是集合所有湯麵的代表,舉凡擔仔麵、陽春麵、排骨麵、蔬菜麵,……種類多樣。莘莘學子出國留學,哪個不是用衣服裹包著幾碗牛肉泡麵,千方百計進海關躲著警犬的聞嗅,或是出國行商,行囊總是帶著鋼杯電湯匙泡麵的裝備,或是在長長的旅行後,飛行的歸途中一杯熱騰騰的泡麵,昏暗的機艙內,吃到久別的家鄉味,吃得內心熱淚盈眶。旅行是一種另類的閱讀,一碗湯麵打開了味道的閱讀。 \n 麵吃完,離台灣更近了。

  • 台灣人看大陸-他們的臉孔 有我們從前的影子

     城市的風景,在廣州的大街小巷,隨時隨地地流動著,令人應接不暇。有鱗次櫛比的新穎摩天大樓、有地鐵上強迫全車廂的人聽她講手機的婦人、有餐廳內大臉盆裝水煮魚……。 \n 但是,所有的風景,全比不上人的風景來得動人,尤其是眼前的他們。 \n 他們,一張張幾許歲月沉澱的臉孔,能言善道,發光的眼神是來自工作上的成就,中國產業乘著雲霄飛車衝上空中的階段,他們全程參與了,也見證了這段歷史。他們,流了汗,蹲了馬步,隨著時間如流水般嘩啦嘩啦的逝去,言談間流露專業的自信,不由得令人生起一絲敬意。 \n 席間,他們好意地問起對雙城的看法,雙城指廣州和台北,知道他們是客套,不能當真大剌剌地就批評起來,於是含蓄地回答:物質環境差不多,但是有些細微的地方,是我這來自台北所不習慣的。 \n 怎麼說呢?從白雲機場下飛機,搭著地鐵,轉換兩條路線進城。等車時,明明是起站,明明我是排隊的第一個,哪知車子一進站,洶湧的人潮蜂擁而上,推擠著肢體,彷彿是逃難似的,而我,永遠就是笨手笨腳、不知所措,落後的那一位。 \n 我開始想念起台北搭捷運的好心情,那是人人手扶梯靠右,井然有序的模樣,一種優雅、從容不迫的心情。 \n 同行的非洲僑商張大姐,也把她搭地鐵時的糗事當笑話講,她說等地鐵時,後面的人推擠過來,冷不防,一隻鞋掉落,差點掉進月台的夾縫中,幸虧及時奮力拾起,否則她便要單腳單鞋怪模樣的走回飯店。 \n 我想,這些感覺,他們不會懂的。 \n 與他們相遇於廣交會,他們與我們,生產與行銷,市場的生命共同體。展覽末日,邀請我們去東莞參觀他們的工廠。 \n 東莞,中國生產力最高省分廣東的產業密集的工業城。昔日,從廣州出城,跳動的石子路面,開車,從陽光亮晃晃的午後,到夜幕低垂的黃昏才抵達;今日寬敞筆直的高速路面,中國製造的奔馳加大300,咻咻,兩城一下子不出個把鐘即到。 \n 東莞的車間,有台灣工廠的影子。 \n 他,四十開外,瘦高個兒,聲音宏亮,訴說他的故事。我專心聆聽,其中片段內心有溼潤的感覺。 \n 那時,十來歲開始學徒生涯,待遇低,生活苦,所使用的都是傳統的工具機,沉重的榔頭敲得手痛,敲得令人想退縮。幸好,從台灣過海來的老師傅,在機台旁的身影深深地感動他,讓他堅持下去。這身影,像一幅動人的圖畫,自他口中緩緩地勾勒出。 \n 「我的本事,也是向你們台灣人學的。當時十來歲什麼都不懂,生活很苦,每個月薪資只有200塊人民幣。但是我看到台灣來的師傅,在機台上工作時,那時2D、3D什麼都沒有,靠的都是傳統工具,他們卻非常地拚命與認真。有時碰到問題或困難,他們不眠不休,不吃不喝,直到解決為止。那種精神,我看在眼裡很是佩服,因此一路一直跟著他們學習……」 \n 聽著聽著,我彷彿聞到機台上的油漬,漂浮著台灣老師傅穿著背心在工作流汗的影像。 \n 說著說著,開始展示他的成績,這行業中的翹楚大廠,每年厚厚一本新產品目錄,總是找他簽保密協定,共同開發新式樣。這是他專業的驕傲,從他的笑容讀得出。 \n 東莞的夜晚,來去無聲,卻令人印象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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