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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含有猶太大屠殺的搜尋結果,共13

  • 少時在集中營涉嫌助納粹殺5千人 93歲老翁遭判緩刑

    少時在集中營涉嫌助納粹殺5千人 93歲老翁遭判緩刑

    一名如今已垂垂老矣的前納粹集中營守衛,由於在1944到1945年期間,涉嫌協助納粹殺害5232人,在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75年後,今天遭法院判處2年緩刑。 \n \n這位現年高齡93歲,代號布魯諾D(Bruno D)的前納粹黨衛隊(SS)成員,在惡名昭彰的施圖特霍夫集中營擔任獄卒。 \n \n但因事發時他年僅17歲,因此漢堡少年法庭,判他協助且煽動殺害至少5242人有罪。布魯諾D先前曾坦承自己在該集中營當獄卒,但他也告訴法院,自己當時身不由己,別無選擇。他來自但澤(Danzig)附近村莊,與施圖特霍夫有地緣關係,但澤即為目前的波蘭北部城市格但斯克。 \n \n本案去年10月開始審判,超過40名法國、以色列、波蘭和美國的共同原告,都在庭上作證指控被告。 \n \n施圖特霍夫集中營囚犯數約11萬,包括猶太人、波蘭政治犯和知識分子等,共有約6萬3千至6萬5千人在集中營死於非命,其中有2萬8千名猶太人。該集中營最令人髮指的歷史之一,是把死者遺體,用來進行製造人屍肥皂的小規模實驗性生產。 \n

  • 柯P稱猶太人遭屠殺是「最大宣傳」猶太協會籲不應誤用

    台北市長柯文哲到以色列參訪大屠殺紀念館時表示,「到以色列觀光都會安排看大屠殺紀念館,因為猶太人在國際上最大的宣傳,還是希特勒時被屠殺600萬人」,此話被網友批評是失言。 \n \n柯文哲28日一早受訪時澄清這不是失言,而是以色列對這件事非常注重,為什麼以色列這麼團結,因為在歷史上有一段很悲痛的時間,從1933年希特勒上台到1945年整整12年,特別是最後2、3年,幾乎都是滅絕式處置,後來以色列才把這件事變成很重要的、會到國際會議上宣傳,這也是為什麼全世界以色列人這麼團結合作。 \n \n不過,「台北市可巴德猶太協會」事後發出聲明意有所指表示,針對柯市長的發言,近年來協會一再公開譴責台灣社會上可見的納粹符號與旗幟,也呼籲台灣政壇應該避免引用「希特勒」、「大屠殺」 之名做出攻擊他人的譬喻,協會必需再次強調,這些詞彙的輕率誤用會加深對於猶太受難者的再次傷害。 \n \n該協會指出, 就如同對於「228事件」應當莊嚴正視,我們不該使用「歡慶228假期」等對於受難者缺乏尊重的字眼來描述,在提及「納粹屠殺」時,我們也不應該輕言戲之。「Never Again!」 是我們一直呼喊的口號,希望等同於「猶太大屠殺」或「228事件」的悲劇永不再發生。我們相信充分的教育、溝通、了解,以及接納,是弭平差異與仇恨的最好方式。 \n \n該協會更表示,呼籲國人能加強了解「納粹屠殺」在猶太人身上所造成的重大傷害,進而在未來能以對於受難者更尊重的語彙來描述這個歷史慘劇。 \n \n我們同時也感謝柯市長在這趟以色列之行中能抽空參觀對於猶太受害者意義重大的「哭牆」以及「猶太人大屠殺紀念館」,我們相信台北市在未來能藉由柯市長這趟探訪以色列的經驗,繼續維護不同族群與宗教和平共處的友善環境。 \n \n不過該協會也表示,感謝柯市長在這趟以色列之行中能抽空參觀對於猶太受害者意義重大的「哭牆」以及「猶太人大屠殺紀念館」,我們相信台北市在未來能藉由柯市長這趟探訪以色列的經驗,繼續維護不同族群與宗教和平共處的友善環境。 \n \n他們強調,任何歷史悲劇都不應該被後世拿來作為言論攻擊之武器,特別在今日(2月28日),我們希望柯市長的發言或任何其他關於納粹屠殺猶太人之言論,都能避免被放大作為政治利益下的攻擊工具,並且應該被每一個人謹慎提及、慎重對待。

  • 猶太大屠殺倖存者  91歲荷蘭奶奶參觀「阿嬤家」

    猶太大屠殺倖存者 91歲荷蘭奶奶參觀「阿嬤家」

    ◎:荷蘭奶奶造訪台灣安妮展 倖存者分享親身經歷 \n在「阿嬤家」導覽員的帶領下,施維雅奶奶專注聆聽解說,仔細參觀展場裡的文字圖片,並且和大家分享自己的親身經歷。她比安妮˙法蘭克大1歲,至今還清楚記得1942年德軍攻進荷蘭,當時14歲的她躲在屋內,聽到德軍踢踢躂躂的軍靴聲時,心中的驚嚇與惶恐。但不同於安妮的父親把家人全藏在同一間密室裡,施維雅奶奶的父親採取的是另一種「化整為零」的方式,爸爸、媽媽、她、11歲的妹妹,分別躲藏在不同的親友家中,一有危險,立刻再各自尋找下一個藏身地,就這樣,戰爭期間,施維雅奶奶輾轉從荷蘭逃到瑞士再到法國,幸運的是,失散的一家四口竟然都平安存活,並在戰後重聚。 \n \n儘管已經是70多年前的事,談起逃難時的艱辛,施維雅奶奶仍然不免哽咽,在《安妮與阿嬤相遇》特展的展場裡,展出了幾位幫助密室成員的善心助人者,而施維雅奶奶最感激的,也是當年願意冒生命危險收留她的善心人士,因為一旦被抓到藏匿猶太人,整個家庭都會遭受牽連,施維雅奶奶說,“Every survivor has a helper. No man is an island”每個倖存者的背後,都代表有一個幫助者,正因為有這些人願意對孤立無援的她伸出援手,她才能夠逃脫納粹的魔掌,幸運存活。但問到會因此痛恨德國人嗎?施維雅奶奶的答案卻是No,因為納粹不代表所有德國人,她甚至面帶微笑地說,自己的朋友當中,就有好幾個是德國人。 \n \n◎來台探望孫子 初次接觸「慰安婦」議題 \n除了以安妮˙法蘭克為主題的特展之外,「阿嬤家」的展場內也有許多與「慰安婦」相關的文物,施維雅奶奶是第一次接觸「慰安婦」的議題,她非常感慨的說,自己在戰爭中受了很多苦,但她沒想到,原來在同一個時間的另一個地方,有這樣一群女性也經歷了另一種痛苦,戰爭真是太可怕了。施維雅奶奶的孫子雷恩(Ryan) 在台灣工作已經兩年,偶然間看到捷運站內安妮特展的廣告,決定趁著奶奶來台時帶她到「阿嬤家」參觀,雷恩說,他一年多前才和奶奶一起去過荷蘭的「安妮之家」,難得台灣第一次有「安妮之家」的展覽,一定要帶著奶奶來,讓她知道在台灣,也有人關心她當年曾經遭遇過的事件。而施維雅奶奶則說,相較於荷蘭「安妮之家」的重返現場身歷其境,「阿嬤家」安妮特展所呈現的現代感和藝術感,是非常不同的感受,她非常希望台灣民眾,尤其是年輕學生能夠來參觀安妮特展,才能夠了解歷史,而不會把現有的和平當成是理所當然的事。

  • 猶太大屠殺倖存者  91歲荷蘭奶奶參觀「阿嬤家」

    猶太大屠殺倖存者 91歲荷蘭奶奶參觀「阿嬤家」

    “Those experiences make me stronger!”儘管已經高齡91歲,但說起話來仍然神采奕奕,元氣十足,來自荷蘭的施維雅老奶奶 (Sylvia van Praag) 為了探望孫子首次造訪台灣,並在親友的陪同下來到「阿嬤家」參觀《安妮與阿嬤相遇》特展,而她就和展覽的主角安妮˙法蘭克一樣,都是二戰時期遭到德國納粹迫害的猶太人,更巧的是,她小時候還和安妮念過同一所學校。 \n \n荷蘭奶奶造訪台灣安妮展 倖存者分享親身經歷 \n在「阿嬤家」導覽員的帶領下,施維雅奶奶專注聆聽解說,仔細參觀展場裡的文字圖片,並且和大家分享自己的親身經歷。她比安妮˙法蘭克大1歲,至今還清楚記得1942年德軍攻進荷蘭,當時14歲的她躲在屋內,聽到德軍踢踢躂躂的軍靴聲時,心中的驚嚇與惶恐。但不同於安妮的父親把家人全藏在同一間密室裡,施維雅奶奶的父親採取的是另一種「化整為零」的方式,爸爸、媽媽、她、11歲的妹妹,分別躲藏在不同的親友家中,一有危險,立刻再各自尋找下一個藏身地,就這樣,戰爭期間,施維雅奶奶輾轉從荷蘭逃到瑞士再到法國,幸運的是,失散的一家四口竟然都平安存活,並在戰後重聚。 \n \n儘管已經是70多年前的事,談起逃難時的艱辛,施維雅奶奶仍然不免哽咽,在《安妮與阿嬤相遇》特展的展場裡,展出了幾位幫助密室成員的善心助人者,而施維雅奶奶最感激的,也是當年願意冒生命危險收留她的善心人士,因為一旦被抓到藏匿猶太人,整個家庭都會遭受牽連,施維雅奶奶說,“Every survivor has a helper. No man is an island”每個倖存者的背後,都代表有一個幫助者,正因為有這些人願意對孤立無援的她伸出援手,她才能夠逃脫納粹的魔掌,幸運存活。但問到會因此痛恨德國人嗎?施維雅奶奶的答案卻是No,因為納粹不代表所有德國人,她甚至面帶微笑地說,自己的朋友當中,就有好幾個是德國人。 \n \n來台探望孫子 初次接觸「慰安婦」議題 \n除了以安妮˙法蘭克為主題的特展之外,「阿嬤家」的展場內也有許多與「慰安婦」相關的文物,施維雅奶奶是第一次接觸「慰安婦」的議題,她非常感慨的說,自己在戰爭中受了很多苦,但她沒想到,原來在同一個時間的另一個地方,有這樣一群女性也經歷了另一種痛苦,戰爭真是太可怕了。施維雅奶奶的孫子雷恩(Ryan) 在台灣工作已經兩年,偶然間看到捷運站內安妮特展的廣告,決定趁著奶奶來台時帶她到「阿嬤家」參觀,雷恩說,他一年多前才和奶奶一起去過荷蘭的「安妮之家」,難得台灣第一次有「安妮之家」的展覽,一定要帶著奶奶來,讓她知道在台灣,也有人關心她當年曾經遭遇過的事件。而施維雅奶奶則說,相較於荷蘭「安妮之家」的重返現場身歷其境,「阿嬤家」安妮特展所呈現的現代感和藝術感,是非常不同的感受,她非常希望台灣民眾,尤其是年輕學生能夠來參觀安妮特展,才能夠了解歷史,而不會把現有的和平當成是理所當然的事。

  • 希特勒和猶太女孩的特別友情! 背後故事讓人震驚!

    希特勒和猶太女孩的特別友情! 背後故事讓人震驚!

    希特勒(Adolf Hitler)被人知曉為迫害猶太人,並發動「納粹大屠殺」的主使者之一,但近日一張他與猶太小女孩的照片卻震驚許多人,兩人之間特別的友情也讓大家十分好奇背後的故事。 \n近日,美國馬里蘭州一家拍賣行以 1萬1千美元(約新台幣34萬)的價格賣出這張希特勒擁抱猶太小女孩的照片,照片當中希特勒親切地將下巴放在女孩的頭頂,兩人都十分燦爛地笑著,照片上還留有希特勒深藍墨水的筆跡,寫到「親愛又體貼的羅莎,希特勒,慕尼黑,1933年6月16日」。據悉,這名6歲的小女孩名為羅莎(Rosa Bernile Nienau),並且擁有猶太血統。 \n兩人的初次相遇是在1933年4月20日希特勒生日當天,他正在行館裡舉辦生日派對,而這名女孩和她的母親卡洛琳(Karoline Nienau)則在館外替希特勒慶生,當希特勒得知了羅莎與他同一天出生時,馬上邀請她進到行館裡,並拍下了這張照片,從此搭起了兩人友誼的橋樑,對於羅莎來說他只是她親切的「希特勒叔叔」,而羅莎也被稱為「元首的小孩」。 \n不久後,羅莎的祖母被發現為猶太人,而這也表示羅莎擁有八分之一的猶太血統,但這並不影響她與希特勒之間的聯絡,他們仍會寫信給彼此,據統計1935到1938年間,羅莎共寄給希特勒和他的親信布魯克納(Wilhelm Bruckner)至少17封書信,直到希特勒的秘書鮑曼(Martin Bormann)阻止,認為這樣的做法不妥,才正式切斷了兩人的聯絡,對此希特勒也相當不滿,曾氣憤地抱怨:「有些人就是知道怎麼摧毀我小小的快樂!」。 \n5年後,1943年10月,17歲的羅莎在德國慕尼黑的醫院因為小兒麻痺病毒而過世,與此同時,數百萬的猶太人在希特勒策劃並推行的「納粹大屠殺」之中被痛苦折磨而死。

  • 美再爆反猶太事件 祭司稱白人至上作祟

    西雅圖優美的猶太教堂外牆遭人破壞,潦草塗鴉寫著大屠殺是「假歷史」。面對數月來發生的這一波波反猶太事件,猶太祭司呼籲美國總統川普應強力譴責。 \n 路透社報導,西雅圖警方表示,1名下班員警10日發現這個塗鴉後,他們正以仇恨犯罪針對破壞迪賀許西奈(De Hirsch Sinai)教堂的行為進行調查。 \n 尤其,塗鴉旁還寫著對5個美國與加拿大猶太社區中心的炸彈威脅,被視為數月來多起以猶太組織為攻擊目標事件的最新事件。 \n 西雅圖的猶太祭司威納(Daniel Weiner Weiner)認為這起事件,與他所描繪的2016總統大選期間放任部分選區倡導白人至上主義有關。 \n 威納說:「我們的總統得傳達1個訊息,不能只是責怪反猶太,而是要特別地點名白人至上主義者,尤其是某些他的支持者。」 \n 威納沒直接怪罪川普或他的行政團隊,但對白人民族主義者擁護川普競選活動時,「整個選戰被定調」,感到相當遺憾。(譯者:中央社許湘欣)1060313 \n

  • 納粹大屠殺倖存者、諾貝爾獎得主威賽爾辭世

    納粹大屠殺倖存者、諾貝爾獎得主威賽爾辭世

    國際知名的納粹大屠殺倖存者、同時也是諾貝爾和平獎得主埃利.威賽爾(Elie Wiesel)今天辭世,享壽87歲。 \n以色列猶太大屠殺紀念館今天宣布了威賽爾的死訊,但尚未公布詳情。 \n美籍猶太裔作家埃利.威賽爾(Elie Wiesel),小時候曾經歷納粹對猶太人大屠殺,並被關押在數個不同的納粹集中營內,倖存後將這段可怕經歷寫成書《夜》,並於1986年榮獲諾貝爾和平獎,這本書也是20世紀最廣為閱讀和討論有關猶太人遭大屠殺的書籍,並被翻譯成超過30種語言,流傳到全球各地。 \n1928年出生的威賽爾曾被關押在納粹集中營,並於1945年獲釋,但是他的父母以及1個妹妹全都死在納粹集中營,他的另外2個姊妹則倖存。威賽爾在獲獎後,成為提醒世人有關納粹大屠殺歷史的活教材,他也繼續寫書並且到全球演講。 \n

  • 參觀猶太大屠殺紀念館 安倍盼悲劇勿重演

    正在以色列訪問的日本首相安倍晉三19日參觀猶太人大屠殺紀念館後發表講話。安倍在演講中表示,希望悲劇勿再重演。 \n \n據日媒報導,安倍在講話中稱,「今年是二戰結束70周年,也是奧斯維辛集中營解放70周年,日本有決心絕不會讓悲劇再次重演。」安倍還說,日本要繼續努力消除歧視以及戰爭,爲實現世界和平穩定發展做出更多貢獻。 \n \n日本媒體稱,安倍此番演講是爲了打消美歐等國對於他施行歷史修正主義的疑慮。 \n \n近日美國國會一份報告指出,日本首相安倍晉三在今年日本戰敗70周年之際的言行將受到國際社會「密切注視」。報告稱,安倍對待歷史問題的態度對美日同盟關係造成損害。對許多美國觀察人士而言,安倍對(美日)同盟既有積極也有負面影響,有時使聯盟得以強化,但是也重新激起歷史仇恨,從而可能破壞地區安全環境。 \n \n安倍5日表示,打算在日本投降70周年講話中表達對戰爭的反省。但他並未提及是否就日本的戰爭責任道歉,同時打算繼續推動日本行使集體自衛權。 \n \n安倍上臺後的一系列右傾言行破壞了日本與鄰國的關係,也引發日本最大盟友美國的憂慮。美國國務院發言人珍·普薩基曾說,美方希望安倍能繼承「村山談話」和前官房長官河野洋平就慰安婦問題發表的「河野談話」,消除圍繞歷史問題的擔憂。

  • 教宗訪以色列 哭牆前禱告

    教宗訪以色列 哭牆前禱告

    教宗方濟26日訪問聖地之行最後一站以色列耶路撒冷,在耶路撒冷舊城內著名的西牆(又稱哭牆)前禱告。他在參觀猶太人大屠殺紀念館時,譴責德國納粹屠殺猶太人的行為是個「深淵」。 \n教宗一手碰觸西牆,低頭禱告,之後用母語西班牙文書寫了名為「我們的天父」祈導文,放入西牆石塊間的縫隙中。他在同日稍早已造訪伊斯蘭聖地圓頂清真寺,並且脫鞋進入寺內。 \n教宗在參觀猶太大屠殺紀念館時說,「猶太人大屠殺是場無比悲劇」,如同是個「無底深淵」。他在聆聽6名大屠殺倖存者的故事後,一個一個親吻他們,並祈求道:「絕不再發生,神啊,絕不再發生。」

  • 《開卷》烏龜的記憶就是這麼好

    《開卷》烏龜的記憶就是這麼好

     你是這樣的讀者嗎?眼淚流得越多,垃圾桶的衛生紙堆得越高,就覺得這篇小說的價值比較高?還是你喜歡讓你發噱的小說?笑到揪心,在安靜的咖啡館噗哧一聲,讓周圍的人都把你當成異類? \n 我就是這樣一個讀者,而最近讓我笑到滴淚的,是一位你可能聽都沒聽過的小說家納森.英格蘭德的短篇小說集《當我們談論《安妮日記》時,我們在談些什麼》。 \n 在屠殺滅族陰影下掙扎求生 \n 這本小說其實差點從我手中溜過。當我看到冗長的書名時,以為又是一本關於猶太大屠殺的分析論文。我沒有對死者不敬的意思,但如果不巧你在阿姆斯特丹造訪過「安妮.法蘭克之家」,或在波蘭旅行時去過奧許維茲,你若看過觀光客邊喝可樂邊逛煤氣室或在絞刑架前扮鬼臉,就會理解這些屬於歷史悲劇的景點已徹底觀光化,而《安妮日記》(皇冠)及其周邊商品也已量化成跟《白雪公主》差不多的傷心童話了。 \n 《當我們談論《安妮日記》時》跟安妮.法蘭克其實沒有直接關係,或者應該說,英格蘭德這本短篇小說集是猶太大屠殺倖存者和他們下一代的寫照,安妮則以20世紀猶太人受難的象徵出現其中。 \n 滅族的陰影籠罩當代的猶太族群,《當我們談論《安妮日記》時》書中這些移民美國或回到「誓約之地」以色列屯墾的猶太人,無論是試著重新生活或用力擁抱極端嚴格的猶太教義,都無法踏出滅族陰影。他們在屠殺中失去大部分家人,也可能像〈送年輕寡婦的免費水果〉中的譚德勒教授,必須透過極端不堪的方式存活下來。這些來自中歐與東歐的「阿什肯納茲猶太人」(Ashkenazi)跟北非的「塞法迪猶太人」(Sephardi)不太一樣,阿什肯納茲遵守正統的戒律與法典,講從德語變形而來的意第緒文,文化上也較具優越感(像小說家卡夫卡、以薩.辛格,或心理學家佛洛伊德),再加上集中營的共同經歷吻合「殉教」的意義,因而瞧不起與阿拉伯人共存、受伊斯蘭文化影響的塞法迪。 \n 自騷動焦慮中衍成自我嘲諷 \n 吃潔食(kosher)、過安息日的倖存者也將無法走出的陰影投遞給下一代。弔詭的是,由於生活上的需求(潔食、猶太教堂)及心理上「群居」的安全感,猶太族群總是目標鮮明,這也是當年納粹能將他們一網打盡的原因。也因此,除了教義賦予他們的悔罪感(像〈偷窺秀〉中描寫的性別與道德困惑),災難再次來臨時要如何逃脫,也成為猶太心靈不斷騷動的焦慮。在〈我們如何替布蘭姆一家復仇〉中,英格蘭德自嘲地寫著:「你們知道哪個國家沒有反猶分子嗎?╴╴在沒有猶太人的國度。」又說:「在被追趕了兩千年後,我們體內早已沒了狩獵的細胞。」 \n 不要誤會,這本小說有嚴肅的背景,但它本身並不嚴肅。1970年出生於美國長島猶太社群、現居布魯克林的英格蘭德,是有點紐約知識分子的菁英味,他讓你想起喋喋不休的伍迪.艾倫或柯恩兄弟(都是猶太裔)的神經喜劇,但別忘了,這些電影之所以讓我們會心一笑,都是因為作者對自己毫不保留的剖析與嘲諷。 \n 難忘的烙痕與小說家的挑戰 \n 〈當我們談論《安妮日記》時,我們在談些什麼〉也是這本小說集的第一個短篇,看來嚴肅高調的題目其實是作者的寫作策略,兩對中年猶太夫妻,仍居美國佛羅里達的一對保有自由主義傾向,回聖城耶路撒冷定居的另一對,不但尊崇猶太教哈西德派教義生了一堆小孩,連原來的名字馬克、蘿倫都改成猶太傳統的耶如罕跟修夏娜。兩對原本是老朋友的夫妻從一開始的唇槍舌戰,到徹底解放,卻因一個名為「安妮.法蘭克」的遊戲勾起集體的夢魘。其對話的精采莞爾及急轉直下的結局,在另一個短篇〈日落營地〉中變本加厲,受害與加害者身分對調,上演了比黑色幽默更黑色的「集體狩獵」。倖存者無法遺忘傷痕的烙印,就像被野放的老烏龜永遠會爬回原來的棲息地。 \n 「就像大象,」英格蘭德說:「烏龜的記憶力就是這麼好。」 \n 「人一定要對自己的故事忠誠到底。就像說謊者非得做出同樣的承諾不可,只是寫故事的是堅守真理。」在〈讀者〉中,英格蘭德不無感嘆地夫子自況。堅守真理或許是小說家奉行的圭臬,但小說家最大的挑戰,卻是在忠於自己的同時,如何佈下讓讀者步步深陷的美麗陷阱。短篇小說更加困難,既要把故事說得簡練而意味無窮,沒有一點慧黠的小聰明,便無法抓住與讀者心領神會的一瞬之光。 \n 從這點來說,英格蘭德的確是值得我們期待的說故事高手。

  • 誰會藏匿我? 猶太遊戲考驗人性

    誰會藏匿我? 猶太遊戲考驗人性

     「萬一發生第二次猶太大屠殺的話,誰會願意藏匿我?」這個殘酷的問題,是美國猶太作家英格蘭德(Nathan Englander)從小與姊姊不斷反覆玩的「遊戲」。他的最新小說集《當我們談論「安妮日記」時,我們在談些什麼》中,向已故作家卡佛致敬,也結合卡佛小說的設定,寫猶太人的生存情境。 \n 現年43歲的英格蘭德,2012年就是以這部作品,摘下短篇小說最高榮譽的歐康納國際短篇小說獎,他是美國備受矚目的中生代作家,尤以短篇小說見長,這部新作中文版剛在台灣發行。 \n 英格蘭德出生於耶路撒冷,幼時移居美國,現居紐約布魯克林。新作收錄8篇作品,場景從美國橫跨到耶路撒冷,書中描寫猶太人群像,雖觸及大屠殺歷史,但以幽默取代沉重,文風精準簡潔。 \n 英格蘭德曾表示,「誰會藏匿我」的遊戲是由一個人扮演「正義的外邦人」,在假設的情況下試探是否會藏匿身邊的猶太人,稱是遊戲,其實更像是思想實驗。「後來我才發現,不是只有我們玩這遊戲,它像是一種病症,出現在許多人的家庭中。」 \n 在小說中,他借用短篇小說名家卡佛的名作《當我們討論愛情》裡,兩對夫妻在屋內聚會談話的情境設定,「我想把原本小說中討論『愛』的主題,融入大屠殺的元素」。 \n 在英格蘭德的「猶太版」故事中,描寫兩對猶太夫妻在美重逢,一對定居美國多年,一對則從美國回到耶路撒冷尋根,生養了10個女兒。 \n 小說藉由4人絮絮叨叨的對話,道出各自對猶太認同的歧異,身在美國的時刻繫念大屠殺,在以色列的謹守教規,卻過著「健全又實在」的生活,他們使用德國廠牌的收音機聽希伯來新聞,還如1960年代的美國人天天哈草(大麻)。 \n 「不管你想不想嚴肅看待,都不能把猶太主義單單建立在一樁恐怖罪行的基礎上。那是一種執迷,硬要把猶太大屠殺當成認同的必要標記。」最後當4人玩起假設大屠殺來臨的遊戲,才在其中發現情感與人性的混沌。 \n 小說的其他篇章,則描寫了經歷大屠殺而變得冷血的教授,也藉由以色列屯墾區歷史帶出一個母親的故事,這些故事在在呈現道德根本無法黑白分明,如同英格蘭德所說,他不希望作品「因我的猶太身分而帶有立場,而應該具有普世性。」

  • 華府看天下-阿布萊特猶太身分爭議

    華府看天下-阿布萊特猶太身分爭議

     阿布萊特(Madeleine Albright,見圖,美聯社)擔任國務卿時,《華盛頓郵報》經過深入調查揭露她是生在捷克的猶太人,而且他的祖父母和外婆都死於納粹的集中營內,他們的名字皆刻在猶太公墓內紀念浩劫(The Holocaust)中死難者的碑文上,但她矢口否認是猶太人,因為她從小是信奉天主教長大,父母從來沒告訴過她家中的猶太背景,此事擾嚷一陣後,即不了了之。 \n 最近阿布萊特出了本《布拉格冬天》(Prague Winter)的書,寫她從一九三七年出生到一九四八年隨父母流亡美國的歲月,書中終於承認她的先世和雙親都是猶太人,而且在二戰時德國的大屠殺中,至少有二十五位親人慘死,不過她還是強調父母從未告訴過她的猶太身世,而自己從未信奉過猶太教,言下之意,她原先完全不知自己的猶太身分,並非刻意隱瞞,所以不知者不罪也。但有很多美國猶太人認為,阿布萊特的父母從來沒透露他們本是猶太人,是不可思議的事,因此覺得阿布萊特不誠實,甚至羞於做猶太人,而且鐵了心,誓死不認帳。這些猶太人對阿布萊特無視於事實的作法,是相當憤慨且不齒的。 \n 阿布萊特出生不久德國入侵捷克,她父親是外交官,故能隨捷克流亡政府移居倫敦,有位堂姊和她同時住在倫敦一起上學,同進同出親如手足,可是當阿布萊特在美國飛黃騰達時,堂姊從捷克寫信給她,希望和她聯絡恢復舊誼,阿布萊特居然置之不理,不承認有這樣一位親戚,由此可知她是個什麼樣的人,她不承認自己是猶太人,實在不足為奇。 \n 在美國說某人是猶太人,通常用Jewish(形容詞)而非Jew(名詞)的字眼,這裡的Jewish實指宗教信仰,即信奉猶太教之意,而信猶太教的必是猶太人,除非他是像阿布萊特那樣改信它教的猶太人,那就不是Jewish了。譬如說上世紀七、八十年代令台灣當局極為頭痛的美國眾議員索拉茲(Rep.Stephen Solarz)即是Jewish,他信猶太教,也是猶太人。另一位對台灣政府非常友好的眾議員索羅門(Rep. Gerald Solomon),從姓氏上看,應該是猶太人,但他卻不是Jewish,因為他是長老會的新教徒,不過血統上他是猶太人。同理,美國前國防部長柯恩參議員(Sen. William Cohen)在血統上至少一半是猶太人(母親不是猶太人),可是他也不是Jewish,因為他是基督教的唯一神教派(Unitarian,反對三位一體說)信徒。 \n 有趣的是,在猶太人家庭中,子女的宗教信仰跟隨母親,如媽媽是Jewish,子女也必然是Jewish,但如爸爸是Jewish,子女卻不必然是Jewish,上面所說的國防部長柯恩即是如此。按照猶太教的規矩,阿布萊特應該是Jewish,因為她的父母都是猶太人,大概因逃避納粹的迫害,他們都改信天主教,阿布萊特也就跟著信天主了,而不再是Jewish了,但無法改變的是,血統上她仍是不折不扣的猶太人。而阿布萊特基於現在的宗教信仰(隨其前夫為聖公會教徒),堅決否認她的猶太身分,這就未免數典忘祖了。 \n 在美國的中國女性,嫁美國丈夫的,嫁的多半是猶太人,還好她們自己不是Jewish,否則會產生很多Jewish後代,猶太人不承認有耶穌基督,也不過聖誕節,在這個到處張燈結彩的狂歡節日,猶太人住的社區則是一片漆黑,這讓美國人很感冒。

  • 裴林指控「血祭誹謗」反挨批

     美國亞利桑納州八日發生眾議員季佛茲槍擊案,由於極右派「茶黨」運動精神領袖裴林(Sarah Palin)去年「期中選舉」時的言論,疑似引發兇嫌勞夫納的殺機,裴林也成為眾矢之的,甚至接到死亡威脅。裴林十二日在社群網站「臉書」個人網頁,以近八分鐘影片為己辯護,指控媒體與名嘴以「血祭誹謗」(blood libel)手法抹黑她。 \n 所謂「血祭誹謗」,是中世紀時期反猶太主義者污衊猶太人的謊言,指稱猶太人殺害基督徒兒童,並以其鮮血烘焙猶太教徒在「逾越節」食用的無酵餅。納粹德國在二次大戰期間,曾以此合理化其大屠殺行為。 \n 但裴林引用「血祭誹謗」典故,反倒招來更多爭議,尤其季佛茲為猶太裔,裴林的比喻不倫不類,猶太團體紛紛譴責她麻木不仁。猶太裔民主黨籍聯邦眾議員舒茲的發言人說:「裴林的言論,若非顯示她極其無知,就是擺明了她是反猶太之徒。」美國「反誹謗聯盟」則斥責裴林言論「十分不當」。 \n 共和黨策士哈里斯指出,裴林此番言論將讓支持者更愛她,而反對者更恨她。這段影片上傳後,短短幾小時已有近三萬人按「讚」力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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