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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前藥政處長王惠珀憶父 嘆善良百姓揹負族群仇恨

    前藥政處長王惠珀憶父 嘆善良百姓揹負族群仇恨

    前藥政處處長王惠珀日前在臉書分享一段她與父親的感人回憶,文章一開始先下結論:「去他的政治」!而她把這段近20年來被扭曲的台灣價值寫下來,應該是很多人心裡的痛。

  • 食安誰的錯?前藥政處長爆內幕

    食安誰的錯?前藥政處長爆內幕

    民進黨副總統候選人陳建仁上周在政見發表會說,食安問題是馬政府施政的結果。前衛生署藥政處長王惠珀今日投書《聯合報》駁斥,民進黨執政時期,他曾建議食品應修法,比照藥品GMP提高罰則,但食品處堅持自主管理,使得應該體系管理的食品GMP(整廠製造規範),變成一個一個產品GMP認證標章,這樣的政策,難怪食安出問題。 \n \n大仁哥又說將來要推行中藥師制度。王惠珀質疑,藥師分中西,那中西藥一起吃,該找誰?我國藥政一國兩制,食藥署及中醫藥司以兩套不同的體系分別管理西藥及中藥,包括一、兩套許可證核證體系;二、兩套臨床試驗標準;三、兩套GMP,還有四、兩套不良反應通報系統。 \n \n王惠珀直言,政府一國兩制,正是製造人民身體體系風險(造病)與社會體系風險(藥物流行病學)的源頭。選舉可以譁眾取寵,但君無戲言,應用合乎科學以及人道的政見來說服選民。

  • 以病人身體拚醫療經濟 健保危矣

     我住信義路,與捷運工地為伍十年。施工期間的尊民措施讓我們看得到,所以沒有抱怨,完工的願景也讓我們願意共體時艱。我們與健保為伍十七年,最近卻怨氣叢生,因為健保沒有尊民(不健康的醫療體系、違法的醫療給付),沒有愛民(不合理的就醫環境),只討好民眾(讓國人吃六倍於美國人的藥),等著健保破產。二代健保大工程不面對浪費,還吃行政院的豆腐,乘著稅改的風頭從人民身上剝皮。補充保費即使增加,可以預見公共資源照樣浪費,醫師照樣出走,護士照樣血汗,病人照樣奔波,醫院照樣像賣場,解決了甚麼?看不到願景,讓我們生氣。 \n 台灣以集合式醫療體系為主,醫院以藥養醫,處方釋出率極低(○.四%),病人處於集中風險、多重及過度用藥的情境之中。再者,各行各業的宅經濟正在台灣蓬勃發展,只有賣場式醫療集中病人,用人民身體拚經濟,與宅經濟背道而馳,令人汗顏。醫療資源不患寡而患不均,造成會讀身體的藥師在醫院服務藥品,不會讀身體的非藥師在服務人民的身體(促銷健康食品),這種流行病學造成的藥食安全缺口,也已成為健保的包袱。 \n 賣場式醫療是健保給付制度所使然,導正健保給付之遊戲規則才能防止以藥養醫。十年來,本人做健保用藥分析,曾以「規範健保藥品給付之遊戲規則以導向合理用藥及防止浪費」提出三個並行方案:一、智慧財產權過期藥,依等效學名藥(BE)藥價給付,可年省七十三億;二、醫院向健保局依買藥價格申報(以統一發票精神),健保依HPW公式給付,可年省二五○億;三、健保規範藥事人員每日合理調劑量,讓處方釋出,導向醫療宅經濟,可解決人口老化的社會問題。問題是,衛生署知道甚麼是對的,就是不做。 \n 第一個方案學名藥政策,美國已落實二十七年,日本二十四年,韓國也已十二年。我國早在一九八八年公告BE學名藥與原廠藥等效,二○○五年也已公告以智財權規範學名藥;健保卻違背智慧財產保護法與公平交易法,以「逾專利保護藥」類別保護原廠藥當永遠的長子,享受高高在上的藥價,以「高單價X高市占率」的加乘效果讓健保多花冤枉錢。 \n 第二個方案,健保局理應做藥價遊戲規則的制定者(pricing),而不是違背自由市場經濟,一個一個藥訂價(fixed price)。十年前筆者曾建議健保局,同成分同品質只訂藥價基準,給付之藥費則以HPW公式計算:藥費=藥品採購價+a%×採購價+b%×議價差-c%×(採購價-議價差)。該公式具有胡蘿蔔功能(b%×議價差),鼓勵醫院議價,讓藥價回歸自由市場;也具有棒子功能(-c%×(採購價-議價差)),醫院拿病人身體拚經濟的話,將三分傷人七分傷己。假設健保將a/b/c參數設為十%/二十%/十%,健保最高給付額的前一百個藥品計算下來,二○○二年可省一三○億(藥品給付總額之十四%)。筆者以二○一一年的資料精算,推估可年省三百億(藥品給付總額之二五%)。導向合理用藥之後,為再次就醫所節省的健保費用將更為可觀。 \n 第三個方案可導向醫療的宅經濟。一九八八年,日本二代健保為消彌醫院以藥養醫,制定藥師合理調劑量之給付(四十張/天),為消彌門前藥局吃健保,規定藥局來自同一醫院所之處方籤每天不得大於七○%。醫院因無利潤,乾脆釋出處方。二十四年來,釋出處方率五十七%,成功建立藥事照護的宅經濟,成為OECD國家每千人口藥師數最高的國家(一.三五藥師),成為迎接老人化社會分散服務分散風險的標竿。反觀台灣,醫院處方釋出率只有○.四一%,藥師每天調劑數百張處方,醫療品質遠遠落後於經濟體系出了問題的西班牙、日本。 \n 政府粗暴的用行政力量強迫徵收補充健保費,但以病人身體拚醫療經濟的態勢將依舊。民眾乖乖交保費,被迫到醫院才拿得到藥的態勢也將依舊。筆者認為健保不只是財務議題,背後的人權(用病人身體拚經濟)、生存權(藥品取得障礙)及公平交易(知識不對等的交易中保障病人安全的程序正義),更是大家要關注的議題。(作者為台北醫學大學藥學院教授暨消基會健保委員)

  • 落實社區照謢 才能安居樂活

     筆者日前投稿時論廣場〈衛生署不是醫生署〉,本意不在談集合式醫療下的血汗醫院,而在談醫療體系失衡、資源集中、與宅經濟趨勢背道而馳,阻礙人民安居樂活的社會問題。簡單的說,健保政策建立在保障醫院利益以及犧牲人民醫療選擇權的基礎上,讓公共衛生分散風險的目標在台灣消失,讓我們與進步國家的距離越來越遠。 \n 也許有人認為,我們的生活中水電瓦斯、超商、ATM、網購宅配,社區總體營造運動公園、健保照顧全民,恩澤廣被,一應俱全。台灣夠安居樂活了,不是進步國家,那是甚麼?錯了!我們誠實納稅,交健保費,該得到的不只這些,是更基本、更優質、更貼身的社區照護。而分散服務分散風險的社區照護會比集合式醫療更省錢,讓健保更永續、讓後代無憂。 \n 我們有散布均勻的社區服務業(七八三五個村里,八三八四個超商,七二一五個藥局),我們早就在享受村里長的服務、我家廚房式的超商,卻沒有社區照護。因為健保寧可讓人民奔波,去醫院拚經濟。我們的醫院每年有一億筆健保處方籤(九九.六%),集中在醫院由藥劑師以每一至二分鐘的速度調配,卻不願讓病人回到社區享受藥局每十五分鐘配一帖藥的服務(醫院處方籤釋出率只有○.四一%)。理由很簡單,拿病人身體拚醫院的經濟是健保政策。 \n 集合式醫療是個社會問題。我以一個為人女兒、為人媳婦的身分,說說我的困境,這困境很快會成為我子女的困境。在健保制度下,醫院以門診為本業,逼得我們的長者大病小病都往醫院跑。走得動的搭捷運、客運、計程車,自行就醫。客運不跑了,看病就成問題。走不動的以犧牲兒女就業上班、考驗兒女孝道為代價,換取長途奔波追求名醫。這樣的諷刺劇天天上演,嘲諷著台灣人一點都不高尚的生命。至於製造多少的家庭問題,就不得而知了。 \n 年邁者最需要的是一個具有人性、可近性、專業性、對突發狀況有應變性的社區照護的環境,與他脣齒相依,讓他樂活,讓他的子女無憂。人民的生存權需要有宅經濟式的醫療體系,而不是先把社區醫療當棄兒,再疊床架屋弄一個遠距醫療,再弄一個長期照護。健康的公共衛生體系才是人民生存的活水。以藥養醫的政策已經消滅台灣視病猶親的厝邊文化,厝邊醫師不見了,厝邊藥局雜貨店化了,這是哪門子的進步社會? \n 台灣人在一邊喊愛台灣,一邊製造仇恨的政治混戰中逆來順受,一過十年,真正關乎每一個小老百姓安居樂活的議題卻交了白卷。我們還要忍耐多久?醫療照護的社區化及宅經濟化,可以解決小老百姓的困境,應是政客的牛肉。在可預見的將來,應成為我們對政客投下贊成票的尚方寶劍。(作者為台北醫學大學藥學院教授)

  • 衛生署不是醫生署!

     筆者日昨在公共衛生促進會聆聽楊志良前署長演講二代健保,四月十八日在《中國時報》看到報導指出,醫藥界認為楊前署長在反醫,真是感慨萬千。 \n 衛生署本該是公共衛生署,讓人民享受公共衛生降低及預防風險的施政。過去幾十年衛生署將國家資源運作由醫藥菁英主導,像極了封建體系的醫生署。以健保為平台,以人民身體拚經濟,菁英忙著各取所需,敢的鋌而走險,不敢的也被業績整得精疲力竭。藥商團體在這樣體系下,各事其主,在醫院使出渾身解數教育民眾,用進口/國產或原廠/學名區分藥品,而罔顧藥品等效的科學證據,連健保監督團體都被教育出「貴的藥才是好藥」的反科學論調。 \n 台灣每人每年用掉的藥是美國人的六.六倍,大部分來自於醫院。健保資料顯示,醫院藥劑師以每三.二分鐘一帖處方的速度配藥(日本是十二分鐘/張),而筆者田野調查則顯示大醫院的配藥速度是一.三至二分鐘/張。快速配藥有無風險?只有上帝知道真相。因為台灣人的身體真正勇,衛生署統計顯示台灣的用藥不良反應通報率只有美國人的十分之一。這就是台灣人的醫療生存權,這樣的體系所提供的服務品質及隱藏的風險,十個楊署長也無能為力。 \n 以藥養醫,藥品的供應集中於醫院而不及於社區,藥商樂得只在醫院拚經濟,醫藥界皆大歡喜。健保數字說,醫院慢性病處方籤釋出率只有○.四一%,病人只能到醫院拿藥,即使你身障、年高八十歲、或厝邊就有藥局。到醫院拿藥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是病家的事,不是醫藥菁英的事,也不是政府的事。這就是台灣人的就醫權。楊前署長以署立醫院處方釋出五○%為施政目標,那麼署長管不到的公私立醫院呢?仍然讓醫院及藥商快樂而永續的以人民的身體拚經濟? \n 「經濟管理預防體系的錯誤」是二十一世紀的顯學,在醫療經濟體系上尤其值得深思。台灣有著傲人的宅經濟,各行各業無不往社區發展,讓消費者安居樂活,唯一看不到的是醫療用藥的宅經濟。因為封建體系告訴我們醫院優於社區,沒有告訴我們社區醫療是進步國家醫療的主流價值。政府只想到長期照護,卻想不到分散服務的醫療宅經濟是長期照護的活水。筆者深深覺得以菁英為主軸的思維及運作,正在傷害國人的身體體系及健保體系,也在弱化國人據以安身立命的公共衛生體系,真是離譜。 \n 我相信楊前署長賠上官箴捍衛健保,是為了人民應有社會公平的生存權,不是為了保障醫藥菁英的利益。社會縱容菁英,而菁英沒有檢討能力,台灣永遠不會是個進步國家。政策為醫藥菁英而不是為人民而設,台灣將沒有救。(作者為台北醫學大學藥學系教授,曾任衛生署藥政處長)

  • 以藥養醫 健保大問題

     前日黃煌雄監委〈永續健保人人有責〉一文,針對健保總體檢提出看法,語多無奈。個人覺得很奇怪,健保制度是醫療界菁英設計的,別的不說,以藥養醫養出台灣人以吃藥聞名,人民陪著健保玩,用身體拚醫療經濟,拚出台灣以洗腎聞名。健保不是人民設計的,人民有甚麼責任? \n 台灣以藥養醫,至少可以從三個淺而易見的面向看出健保設計的問題:一,行政保障專利過期原廠藥的藥價高於他廠藥,教人民相信原廠藥才是好藥,否定政府通過的學名藥與原廠藥一樣好。原廠藥「永遠的長子」藥價創造「高單價×高市佔率」的加乘效果,違反《公平交易法》,也讓健保每年多花費的冤枉錢永續經營下去;二,庶民都知道買賣要索取統一發票,只有醫療界不知道,因為健保局不必索取發票,藥品依藥價基準全額給付,顯然醫藥界的文明程度比庶民差了一大截。筆者曾經提出建言,如果健保用藥引用統一發票,在合理的利潤及管理費下,一年節省之健保用藥費用可達二百億。 \n 「永遠的長子」制及買藥「不必統一發票」制正是養分,養出台灣以門診為主業的集合式醫療,逼得人民大病小病都往大醫院跑,走得動的搭客運,客運不跑了,看病就成問題。走不動的,以犧牲兒女的上班及考驗孝道為代價,換取長途奔波追求名醫,製造多少家庭問題?台灣有傲人的宅經濟,各行各業以客為尊服務到家,社區型生活圈讓人安居樂活,唯一看不到醫療的宅經濟。人民就醫的不方便,誰來聞聲救苦? \n 健保沒有不能解決的事,我們有的問題,別國家都有,以日、韓為例,日本以藥養醫,養出健保財政危機。政府為解決過度用藥的問題,一九八八年健保二次改革在政策上做了四件事: \n 一,原廠藥專利過期就是學名藥,藥價降至專利期的四○%,與他廠學名藥在市場公平競爭;二,以十五年時間逐年調降藥價差,到二○○六年藥價差達到二%;三,藥師每日申報的調劑處方數不超過四○張;四,藥局來自同一醫院之處方籤不得超過七○%(消除門前藥局)。二十年下來,醫院因無利潤而釋出處方,到二○○九年九七%的處方都在藥局調劑,達到健保省錢、病人拿藥方便、用藥安全的醫療無障礙生活。十幾年前,韓國政府在醫師上街抗議的風潮中,強勢落實社區調劑取藥及醫藥分業。 \n 台灣的集合式醫療及醫藥不分業的醫院調劑取藥還停留在一九八八年以前的日本,換句話說再二十年台灣都做不到醫藥分業。與台灣有瑜亮情節的韓國友人一聽到台灣醫藥不分業(醫院的慢性處方釋出率只有○‧六%)驚訝不已。○九年大陸人大政協會議定調醫保改革要讓醫藥分業從基層做起。看來,我們沒有退路了。 \n 每年五千億的健保大餅由醫療界菁英掌控。這樣醫療制度不是人民設計的,人民要負甚麼責任?出了問題,菁英兩手一攤說人人有責,我只能說台灣菁英們,shame on us,我們去跳樓算了。 \n (作者為台北醫學大學藥學院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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