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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含有紅學的搜尋結果,共12

  • 白先勇清大開講 學子搶修紅學

    白先勇清大開講 學子搶修紅學

     清華大學邀文學家白先勇開設文學講座《紅樓夢》,課程由白先勇領銜,廣邀海內外多位紅學專家,從文學、美學、性別、戲劇、現代科技等多元角度賞析《紅樓夢》,一開放就吸引超過500名學子搶選修,知名戲劇「一把青」女主角連俞涵也出席4日開課典禮。 \n 白先勇前年曾到清華大學主講《青春版牡丹亭》,昨表示很高興能到清華大學講紅樓夢,希望能帶動清華學生閱讀經典的風氣,他認為清華的學生素質很高,希望理工科的學生來選修,因為無論主修什麼科系,最後的目的都是服務人類,經典的紅樓夢可幫助了解人、人文及文化。 \n 面對疫情,白先勇說,紅樓夢很大的主題是談無常,賈府的繁華意境一夕間就變化,就像人生的現象總是起伏,在這波突如其來的起伏中,從而了解人生的道理。 \n 白先勇清華文學講座選課系統才開放3天,就有530位學生登記,該門課還邀美國史丹佛大學東亞語言與文化系教授艾朗諾(Ronald Egan)、波士頓大學中國文學與比較文學系教授葉凱蒂(Catherine Yeh)分別就翻譯與性別來解析《紅樓夢》。 \n 講座獲台積電文教基金會大力支持,清華大學校長賀陳弘一家人也是白先勇的書迷,他說,清華學生是公認的聰明活潑進取,如藉著這堂文學課,多一分溫柔敦厚,增加人生的領悟,很有意義。

  • 留級三次 沒念大學 他卻寫出500萬字清帝王小說

    留級三次 沒念大學 他卻寫出500萬字清帝王小說

    寫出超過500萬字歷史小說的二月河,曾經也是不愛上學的小孩。小學、初中、高中都留級,他在21歲才高中畢業,入伍從軍,但在父母的教育下喜愛閱讀,尤其喜歡《紅樓夢》。更是因為投入紅學研究,才進一步接觸清代歷史,萌生寫清帝王系列小說的想法。 \n \n 至於系列作為何取名「落霞三部曲」,二月河則曾表示,康雍乾是中國封建王朝「迴光返照」時期,是最後一次輝煌,「落霞是最美的 ,但之後就是黑夜來臨」。 \n \n 二月河因為紅學研究,受到陸紅學專家馮其庸賞識。他在1982年參加一場紅學研討會時,席間有學者感嘆沒有與康熙有關的文學作品,讓他決定埋首研究,花了4年時間,寫出160萬字的《康熙大帝》,引起轟動。至於筆名「二月河」的由來,則是因為認為本名「凌解放」太現代,跟描述300多年前歷史故事的小說不合,另取「二月河」為筆名,意思是「二月的黃河冰凌解凍,向下流奔放」。 \n \n 曾經採訪二月河的作家季季表示,二月河的生活一天到晚就是考證、寫作,是一個認真的「寫作上班族」,生活上沒有特別的享受。巴比倫出版社負責人花逸文也表示,讀二月河的作品時,會驚訝於其中廣博的知識,「他收集資料下的功夫一定很深,有時真的很訝異,他怎麼會了解這麼多事情?」 \n \n 花逸文表示,二月河為人非常溫和、體貼,很重視讀者。二月河也曾在2009年來台跟台灣讀者見面,表示讀者是上帝、是情人,作家不能盡說教,歷史小說是寫人情世故,必須深入瞭解當時社會文化全貌,否則「不知一斤韭菜多少 錢,騎自行車也能上月球!」

  • 網紅學做兒童瑜珈 數度被小姪女完敗超崩潰

    Youtube網紅「放火Louis」被網友嫌太胖啦,不甘心的他這次找來教瑜珈的姑姑和可愛的小姪女來一起座兒童瑜珈減肥,原本應該看似輕鬆容易,沒想到放火居然做到數度崩潰啊,而且還輸給厲害的小姪女,真是太悲慘了。

  • 陸網紅學霸 16歲女孩背得2千首古詩

    中國大陸一名16歲女高中生近來成為網紅學霸,她背得2000首古詩詞,在大陸電視綜藝節目中一戰成名。她說,自己把陸游當成了男神。 \n 綜合大陸澎湃新聞與「上海觀察」微信公號5日報導,這幾天,一檔最初並不特別被看好的中國中央電視台的綜藝節目「中國詩詞大會」,一名16歲「詩詞達人」武亦姝爆紅,連帶整個節目都成為話題。 \n 武亦姝身高180公分,長相清秀有知性美。當她在節目裡微笑著把「詩經.豳風.七月」的名句「七月在野,八月在宇。九月在戶,十月蟋蟀入我床下」脫口而出,令大量網友折服其氣度和才情。 \n 不少網友紛紛貼文說,滿腹詩書的武亦姝「滿足了人們對古典才女的全部幻想」。 \n 武亦姝則說,自己愛讀古詩詞,純粹是因為喜歡,尤其重要的一條理由是,古詩詞裡有太多「現代人完全給不了你的這種感覺」。而詩人陸游正是自己的男神。1060205 \n

  • 哲藝兼長 紅學家馮其庸逝世

    哲藝兼長 紅學家馮其庸逝世

     大陸知名紅學家馮其庸22日中午在北京逝世,享年93歲。回顧其一生學而不厭,不僅研究中國文化史、古代文學史、戲曲史等領域,也擅長書法,繪畫作品甚至被譽為真正的「文人畫」;且馮其庸為人寬厚、愛恨分明,大陸紅學家孫偉科追憶表示:馮老在學問上非常認真、分毫不讓,但在待人上平易謙和,對於後輩也提攜有加。 \n 馮其庸不僅曾擔任大陸中國人民大學教授、中國藝術研究院副院長、中國紅學會會長、中國戲曲學會副會長等職務,在紅學研究上更為各界稱頌,除《曹雪芹家世新考》、《論庚辰本》、《夢邊集》等著作外,《瓜飯樓抄庚辰本石頭記》1月19日甫由青島出版社印行。 \n 謹記以瓜代飯歲月 \n 出生江蘇貧苦農民家庭的馮其庸,兒時因抗戰之亂失學,甚至差點死在日軍的刺刀之下;放羊、種地之餘不忘讀書的他,日後將自己的家取名為「瓜飯樓」,以此謹記當年以瓜代飯的歲月。 \n 「讀書能使人聰明,啟人智慧,讀書是自我造就自我成才的唯一道路,所以青年人應該勤奮讀書。」馮其庸雖逢亂世仍手不釋卷,曾自道:「我這一輩子讀書還有個特點,就是白天都沒機會讀書」;由於大陸建政之初,白天時間都得參與開會,只有晚上關起門來才有閒暇讀書。 \n 值得一提的是,馮其庸也長於書畫,且畫風具有「寫」的特色。據聞,馮其庸早年臨摹各家諸派,偏好行書的他,尤其鍾情於王羲之的《集字聖教序》,不僅收集各種佳拓與影本,並反覆臨摹;也讓一手好字呈現於畫作當中,甚至被譽為「真正的文人畫」。 \n 求真信念巋然堅強 \n 談起馮其庸的一生,大陸紅學家孫偉科強調,「他在學問上非常認真,在待人上平易謙和,在治學上強調實證,在追求上哲藝兼長。有人說他很嚴厲,那是在為學上,分毫不讓;有人說他淵博,那是他任何細小問題都不放過;有人說他重如泰山,因為他求真的信念巋然堅強。」 \n 「他也是很有愛心的人,對於我這個不知名的後輩,他每次都把他的新書簽名送我一本。」孫偉科感念地說,「過去每次到馮老家中,他都是扶著樓梯親自下來,讓人給我們倒水,然後熱情的接待我們,在談話中間他也是無所不談,最多的還是談學問上的事兒,他對紅樓夢的心得,他對於後學是扶植愛護的」。

  • 老莊vs.紅學-生命的悲涼 最愛盡是荒唐?

    老莊vs.紅學-生命的悲涼 最愛盡是荒唐?

     鮑河揚年少時正趕上文革,頗狂熱,讀了大量的書,獨鍾情於哲學。後來因生疑文革入了獄,見了太多的悲傷、邪惡、血腥、善良、赤裸和死亡,思考便伴其一生。出獄後他開始一邊工作一邊寫作,陸續地有百十萬字面世。他的文字雖尖刻,生活中卻是個極隨和的人。他喜歡在朋友圈裡插科打諢,敲個異樣的鑼邊,讓人開懷。他就這麼時而激揚文字冷似鐵,時而笑笑別人笑笑自己,在自身的矛盾性格中,在生命的迫害與被迫害中,有了更多的幡然醒悟。 \n 他最喜愛的文學作品之一就是《紅樓夢》,這十幾年他分外關注紅學。周汝昌晚年說《紅樓夢》全書他有個唯一的不解,那就是「古今一夢盡荒唐」。既然愛情是美好的,為什麼荒唐,若荒唐為什麼還「啼痕重」、「抱恨長」,還「字字看來皆是血」。我順著老鮑用同樣飽蘸著血淚的筆開創的新路,再次走進大觀園,驚異地發現了一部世人眼裡不曾有的《紅樓夢》─老莊是哲學的《紅樓夢》,曹雪芹是文學的老莊。 \n 有人認為書中的情是人性之本,光輝燦爛,卻被世俗困頓,邪惡摧殘。老鮑卻說,「與其說書中的情與世俗為敵,與邪惡作戰,不如說人之情是與不可抗拒的道法自然的殊死搏殺,明知情極是毒,明知〈情,性之塞也〉,仍無怨無悔地不可為而為之,明知荒唐,仍執著地去演大荒。是無喜無悲地道法自然?還是在情的沉醉中毀情?人們雖可在心如止水的道法自然中無情繩之牽,無情索之掛,泛若不繫之舟,但卻又有何趣?操之則慄,舍之則悲。夢中醒來仍無路,因為生命的荒唐是生命的最愛。」 \n 老莊和曹雪芹的共識是,不僅僅殘暴邪惡是悲劇的,人們推崇的美─忠誠、仁孝、能幹、溫柔、爽直、勇敢、愛情,也是悲劇的。是甘泉自盜,良木自伐。老莊是無故事的冷峻,曹雪芹卻在他同樣認可的違道法自然的全部內容中,獨不捨愛情。中外文學史上所有愛情的悲劇都是毀於階級、地位、金錢、世俗、誤會、小人,獨《紅樓夢》是愛情就是愛情的悲劇。 \n 在老鮑看來,自相矛盾是曹雪芹的美學特徵之一。 \n 老鮑的悟中,凡喜愛沉醉嚮往的都逃脫不出自相戕戮的宿命。可愛之人必悲,閃光即毀滅,歡樂的鑰匙打開的是地獄之門,天堂和地獄往往同在一處。越美越荒唐,魅力就在違道法自然之中。《紅樓夢》自相矛盾的美,不僅折磨著曹雪芹,也折磨著每一位讀者,一會兒沉迷「葬花吟」,一會兒又平靜的說:春恨秋悲皆自惹,花容月貌為誰妍。曹雪芹用他神性的手指,彈撥出的惟一旋律,就是生命的悲涼。 \n (摘自本書推薦序)

  • 穿梭清史 黃一農e考據解紅學

     今年是《紅樓夢》作者曹雪芹300周年冥誕?國立清華大學人文社會研究中心主任、中研院院士黃一農以「e考據」方式,推斷出曹雪芹生年上限為康熙53年(西元1714年),並發現曹雪芹表嫂納蘭氏的六姊妹,很可能是大觀園省親故事原型,為紅學研究帶來新觀點。 \n 黃一農曾是天文學家,因緣際會自1987年起轉任職清華歷史研究所,2010年更以初學者身分勇闖傳統紅學領域,以數位e化方式考據新解《紅樓夢》,歷時4年集結成《二重奏:紅學與清史的對話》一書。 \n 黃一農表示,在大數據時代下,文史學家需會「問問題」,才能從數以萬計的資料中,找到有助研究的內容,他以檢索70億字龐大古典文學資料庫,「穿越」回清代,試圖尋找曹雪芹周圍的真實歷史事件與人物,與《紅樓夢》情節對照。 \n 黃一農推斷出曹雪芹生父應為曹頫,而非曹顒,經歷抄家時應不超過15歲,生年上限為康熙53年,今年可能為曹雪芹300年冥誕,為百年來爭論不休的曹雪芹生平提出重要答案。 \n 黃一農認為,《紅樓夢》作者單憑個人想像,很難寫出小說中大觀園省親橋段的細緻內容,他從檔案中發現,歷史記載首位且唯一出嫁女兒省親,為康熙皇帝妻子王氏,進一步探究王氏與曹家間關係,推論曹雪芹表嫂納蘭氏的六姊妹,很可能是書中大觀園省親故事的原型。 \n 「這4年是我一輩子最用功的時候」,黃一農說,4年前他一腳踏入紅學領域,展開追尋紅樓「夢」的奇幻旅程,為鼓勵所有擁有夢想、但還未踏出追夢的人,預計將本書版稅全數捐贈給清大「旭日計畫」,幫助低收入清華學子逆境向上。

  • 教授寫書談紅學 版稅助弱勢生

     清大教授黃一農最新著作「紅學與清史的對話」,以「e考據」方式推斷曹雪芹的生年上限,提供紅學研究新觀點,著作版稅將全數捐出,協助清大弱勢生。 \n 清華大學歷史所特聘講座教授、人文社會研究中心主任黃一農今天舉行「二重奏:紅學與清史的對話」,並提出紅樓夢作者曹雪芹的生父和生年上限。 \n 黃一農透過「e考據」方式,透過大量電子數據,深入細究曹家複雜的過繼關係,並推斷出曹雪芹的生父為曹(兆頁),推測曹雪芹的生年上限為清康熙53年(西元1714年),而曹雪芹家族被抄家時,他應該還不超過15歲,而今年可能是曹雪芹的300年冥誕。 \n 黃一農表示,e時代進行的考據工作,必須建立在數位和傳統相輔相成的努力上,而他的著作也是建立在曹家家事和清代史事間近百年的精彩互動上,另外還包括和曹家關係密切的阿濟格、多爾袞、納蘭明珠等家庭涉入的大歷史。 \n 黃一農指出,任何重大觀點在紅學圈都很難得到完整共識,但他仍希望透過對曹家親友和史事的具體掌握,提供紅學研究的新觀點;而這次著作的所有版稅也將捐贈給清大「旭日計畫」,幫助低收入戶學生向學。1031222 \n

  • 入選紅樓夢人物 成娛樂圈嬌點

     格羅婭.薩莫維爾身上擁有眾多巧合,讓她於2013年3月幸運地從眾多競爭者中脫穎而出成為「紅樓夢世界」錄取的第一位「警幻仙姑」,還兼江蘇省盱眙縣的形象大使,拍攝宣傳短片,從體育版主角一躍成為娛樂版的新寵兒。 \n 據《揚子晚報》報導,這麼幸運的機運,完全拜賜於中澳混血的身分、清朝末年維新派領袖康有為的後代,母親又是一位長期研究紅學的澳洲女性,加上與生俱來的優雅與自信,使她在面試過程中表現出超群的明星潛質並成功入選。 \n 「紅樓夢世界」是江蘇省盱眙縣政府與江蘇省演藝集團旗下的蘇演院線公司合作的文化專案,斥資高達30億人民幣,將要建造成一個紅樓夢樂園。為了找紅樓夢裡的角色,2011年底,「紅樓夢世界」推出「紅樓夢人物全球大選」,總計有超過萬人以上參加。而2012年5月,格羅婭到武漢參加尤伯盃羽球賽,外貌出色,吸引眾多媒體爭相報導,剛好趕上這個新聞熱,成為「紅樓夢世界」注意的對象,時機配合得剛剛好。 \n 而更巧合的是,格羅婭的母親是愛爾蘭裔的澳洲人,工作是圖書館館長,研究語言藝術,還是個紅迷,長期研究紅學。格羅婭因為血緣的關係,對祖先文化也有著濃厚的興趣,也喜歡賈寶玉和林黛玉之間的愛情故事。 \n 對外國人來說,能有個懂紅樓夢的媽媽很難得;而對中國人來說,能才藝兼備、活潑開朗、面對媒體侃侃而談的漂亮運動員,更是不容易;兩者兼備的格羅婭當然輕易就成為鎂光燈焦點。

  • 兩岸放送頭-大陸著名紅學家 周汝昌去世

    大陸著名紅學家周汝昌五月卅一日凌晨在家中去世,享年九十五。周汝昌是大陸建政後研究《紅樓夢》的「第一人」,也是享譽海內外的考證派集大成者。生於一九一八年的周汝昌,天津人,歷任中國藝術研究院顧問,美國威斯康辛大學客座教授,中國曹雪芹研究會榮譽會長等。一九五三年出版《紅樓夢新證》,以詳備內容及開創性,將《紅樓夢》實證研究體系化,被譽為「紅學史上一部畫時代的著作」。另出版《曹雪芹傳》、《獻芹集》、《石頭記會真》(全十卷)等數十部專著。周汝昌的女兒周倫玲說,按父親遺願,不開追悼會,不設靈堂,讓他安安靜靜地走。

  • 王蒙滿紙荒唐言 妙解紅樓夢

     紅樓夢》儼然是中國最值得玩味的小說之一,紅學的流派、主張也各擅勝場,在台灣紅學研究專家中央大學中文系教授康來新看來,相較於張愛玲、高陽、二月河等小說、紅學家,大陸作家王蒙入閣文化部的履歷可更解其中味。而台灣出版社近來普遍發現兩岸的國學類書重返暢銷榮光,其中又以大陸作者較具優勢。 \n 王蒙曾於1986至89年任中國文化部部長,並任中國作家協會名譽副主席。看似走當權主流路線的他,其實年輕時因發表小說《組織部新來的青年人》描寫青年對官僚不滿而被劃為右派,平反回京後第一篇小說《說客盈門》又諷刺了當時的走後門現象。這樣的王蒙曾被大陸文壇視為「本身就是一部濃縮的當代文學史」退休多年專事講學與著作,近日獲武漢大學聘書成為文學院名譽院長,他的新作《滿紙荒唐言》妙解《紅樓夢》,亦於近期在台出版。 \n 政治主題上著墨甚深 \n 王蒙以其跌宕人生看《紅樓夢》,直指此書談了許多中國人不喜歡想的問題,包括人生的荒唐、家庭親情看似父慈子孝其實充滿各種虛偽機詐的荒唐;而《紅樓夢》的辛酸淚,最特殊的是一種價值的失落,很難找到一本書告訴我們:所有有價值的東西都不靈了!又指出「現在古今中外再找不著一本書像《紅樓夢》寫這麼多的生老病死、聚散離合、興衰榮辱、吉凶禍福。」 \n 從自己的人生況味來讀《紅樓夢》並一一解析,王蒙的紅學特別在政治主題上著墨甚深,看賈府由興到亡,王蒙指出「很重要的一條是它政治資源的耗散。」以當代社會觀察融入《紅樓夢》,看危機四伏的賈府,其實也是看現代人的人生座標,在充斥官二代、富二代的中國當代,王蒙說:「賈府儘管是名門之後,但已過了好幾代,你不能總靠著我祖爺爺是誰,這碗飯你很難一直吃下去。」 \n 以自身體驗顛倒名著 \n 「其次,賈府和封建社會主流意識形態的要求距離越來越遠也是危機之一。」王蒙特別將寧國府的老爺子賈敬拿來和賈寶玉放在一塊兒看,但王蒙認為從文化危機這條線上來講,好道求仙、整天打坐煉丹的賈敬與對社會、對政治、對仕途乃至對人生全面絕望的賈寶玉,其實是共通的。不管紅學專家爭得面紅耳赤的版本學、歷史大公案,王蒙以「紅學老頑童」自居,以自己的人生剔透顛倒《紅樓夢》。

  • 邊緣寫作 一隅有光

    邊緣寫作 一隅有光

     雖然劉心武在大陸中央電視台的《百家講壇》節目中侃侃而談《紅樓夢》,不過,台下生活中的他常顯得不太合群。將近十天的21世紀世界華文文學高峰會議,他背著一個白色棉布挎包,穿著一襲雅白色唐裝,不大愛與人交談,頗有幾分《紅樓夢》中妙玉的氣質,有點兒孤傲,自絕於人群,邊緣味十足。 \n 二十年前,劉心武曾經擔任《人民文學》的主編,作為官方文學權威雜誌的主編,卻自覺在時代的個人站位中選擇了邊緣人的位置,這的確是一個特殊的個案。劉心武說邊緣人是有自己的政治傾向、政治主張、政治情感的,但在寫作中不受其左右,而當前的作家都面臨著一個共同的現象,那就是強勢的文學理論、文學批評及市場價值。劉心武認為自己的邊緣寫作與這些無關,正是要擺脫各種外來的干擾因素。他說曹雪芹的作品就是一種自覺的邊緣生存和邊緣寫作,《紅樓夢》正是超越了一般的政治情感與社會關懷,深刻地探究人性最深處的東西。 \n 自覺選擇邊緣寫作 \n 劉心武以短篇小說《班主任》一舉成名,該作的發表讓他成為自1977年底開始、延續到1979年達到高潮的傷痕文學的代表作家。三十年後的今天,大陸作家的個人站位選擇有了更廣闊的可能性。寫作官方提倡的「主旋律作品」,或者在官方的多元格局中爭取獎項,或者純粹因商業運作上的成功擁有一大批粉絲,或者考慮境外影響,或者選擇「違禁寫作」,或者選擇邊緣寫作。作家的角色有時是單一的,有時又是一身兼具兩種以上的角色。 \n 劉心武自己則選擇於北京的郊外溫榆河畔,離群索居,並以「溫榆齋」給書房命名。他說喜歡「溫」與「榆」這兩個字;溫,溫和溫情,而榆樹則是一種常見的很樸實的樹。他曾出過一本隨筆集,叫《邊緣有光》,寫出了邊緣的活法與狀態。 \n 續寫《紅樓夢》兩大難題 \n 劉心武自1993年開始發表紅學研究的論文,2005年在央視百家講壇揭祕《紅樓夢》,隨之掀起了一股全民紅學熱浪,接著便被捲進了平民紅學與專家紅學之爭的漩渦中。2007年曾兩次進百家講壇,今年3月,劉心武四上央視開講《紅樓夢八十回後真故事》,17集的講座發表了一個相當成熟的《紅樓夢》後續故事的梗概,這個版本的大綱完全顛覆了高鶚版的續寫。劉心武認為曹雪芹是寫完了《紅樓夢》的,一共是一百零八回,而非現在通行本的一百二十回。 \n 對於是否有續寫《紅樓夢》的打算,劉心武答很有可能。他曾經以小說的形式寫過《秦可卿之死》、《賈元春之死》、《妙玉之死》,是用現代語體文來表達自己對《紅樓夢》人物一部分內容探佚的理解,可以說是學術探佚小說,裡面的每個情節設計、對話都是有考證依據的。而剛剛講完的《紅樓夢八十回後真故事》已經把後二十八回的回目都想像出來,劉心武說自己的續書並不是要取代高鶚,也不會和曹雪芹的前八十回版本一起出書,而是單獨出,只是為了表達個人對曹雪芹的尊重和自己的探佚成果。 \n 他也表示,續書面臨兩個大的難題,一個是進入曹雪芹的文體,即「曹體」敘述的韻味、語言的運用,另一個則是曹雪芹的文本中經常穿插詩詞歌賦,續書中肯定也有,甚至包括文言文本的寫作,這個難度也相當大。不過,他樂意於在晚年去嘗試這樣一種續寫工作。 \n 自詡為專業建築評論家 \n 劉心武的邊緣寫作身分不僅表現在他自覺選擇遠離政治中心,也表現在他紅學研究和建築評論這兩方面的跨界書寫上。劉心武的紅學有兩個特點,一個是原型研究,一個是文本細讀。因為也曾撰寫多部長篇小說,小說家的經驗讓他的研究自成體系,對於《紅樓夢》文本的節奏、小說語言、文本構造的鑽研,都都讓他的研究成果呈現有別於主流紅學專家的視野。因此,主流紅學界一直抨擊他不講學術規範。 \n 劉心武喜歡把自己的寫作稱為種植「四棵樹」,包括「小說樹」、「散文隨筆樹」、「建築評論樹」和「《紅樓夢》研究樹」。這四棵樹中少為人知的是「建築評論」。他說沒想到紅學研究這棵樹是無心插柳柳成蔭,把其他三棵樹都遮蔽了。這四棵樹都是他興之所至,想經營哪棵樹就經營哪棵樹,每年四棵樹都有作品出來,只是都不如紅學研究這棵樹轟動。 \n 他自稱「我是一個建築評論家,建築界歡迎我,不排斥我,我也出了許多專著。」劉心武的建築評論都是由專業的建築出版社出版,所評論的內容也多是從專業視角出發。不過,他的評論浸潤著個體生命體驗中很個人化的情感因素,這是與建築界的專業評論最明顯的不同之處。另外,劉心武早在1986年,就開闢了「私人照相簿」專欄,開創大陸圖文相融的新文本寫作,由此可見,他一直就是個不斷嘗試跨界書寫的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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