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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含有紅筆的搜尋結果,共08

  • 挺過7年之癢!范范慘遭黑人「紅筆畫臉」眼神死

    挺過7年之癢!范范慘遭黑人「紅筆畫臉」眼神死

    范范7日在IG貼文:「謝謝眾多友人提醒,今天我和賤內結婚滿8年了。」照片中,范范被紅色墨水畫滿臉,額頭、眼睛、鼻孔和嘴角都冒出紅血跡,看起來既憤怒又無言,一旁的黑人則是邊燦笑邊擁抱范范,形成有趣的對比,他還在底下頑皮的留言:「經典作品!」

  • 為何老師要用紅筆改考卷?原因揭密

    為何老師要用紅筆改考卷?原因揭密

    求學過程中,不曉得大家有沒有想過,為何老師批改作業或考卷時,每每都是使用「紅筆」進行批改或備註?背後原因除了歷史因素流傳至今,在物理學以及心理學上也有其道理。

  •  為何不能用「紅筆」寫名字?忌諱原因曝光

    為何不能用「紅筆」寫名字?忌諱原因曝光

    許多人從小都曾聽長輩說過「用紅筆寫名字不吉利」,而現實生活中除了教師會拿紅筆改考卷之外,很少會看見有人拿紅筆來記錄其他事情,尤其是寫名字,但原因究竟是什麼,卻很少人知道,事實上源自於一種迷信,古代有著「丹書不祥」的之說,其中說法有三。 \n \n日前有網友在臉書《爆廢公社》發問「為什麼用紅筆寫名字會短命?(小時候的說法)」,引起網友熱議,紛紛留言「討厭的人就用紅筆寫他名字」、「為什麼蓋章都用紅色的,就沒關係?」、「可是老師都紅筆簽名」、「小時候也會有這迷思,長大後我倒是不介意了」。 \n \n古代統治者託言天命,宣稱所謂的「天書」就是用丹筆所寫,故稱「丹書」,為百姓所忌用,因此皇帝拿紅筆批示奏摺被稱為「朱批」,而除了皇帝之外,其他人則嚴禁使用硃紅色作批示。 \n \n但民間會流傳著「丹書不祥」說法,則和古代判決死刑有關,被判決死刑之人會用雞血在其押號上寫上名字,後來演變為用紅筆書寫,因此只有衙門在記錄罪犯名字時才會用紅字。 \n \n另外,民間還有著閻王爺用硃砂筆勾劃生死簿之說,被硃筆勾掉的無疑被判死刑,因此紅字一般是指已死之人或是即將行刑的死刑犯,此外,墓碑上刻寫故去的人名字也是常用紅色描繪,因此如今人們相當忌諱用「紅字」寫信,通常代表著絕交或是有災情發生。 \n【民間習俗,僅供參考。本篇文章非正式學術論文,如有不同史實觀點,歡迎留言指正】

  • 別讓小朋友不開心?英教師用粉紅筆取代紅筆

    別讓小朋友不開心?英教師用粉紅筆取代紅筆

    顏色影響一個人的心情是無可置疑的!紅色代表熱情、藍色代表憂鬱、黃色給人希望,不同的顏色會給人不同的心境。在考卷、寫字簿上,過去我們所熟悉的是老師批改的紅色,然英國近來卻因考量孩子心情,不少學校規定老師打分數要用粉紅色筆,引發校園高度爭議。 \n \n讓學生好過些!請用「粉紅筆」取代「紅筆」!英國《每日郵報》報導,英國教育局2011年的督學發了一份「批改指南」給中小學,內容建議師生用6種不同的顏色互動。如批改學生的考卷、作業盡量少用「紅筆」,因鮮艷的紅字太過強烈,會使學生有「挫敗感」,建議改用藍色、紫色、綠色或粉紅色等。 \n \n由於爭議頗大,引發英國教育界、媒體批評聲浪,英國督學去(2015)年已撤回這份指南。然不少學校依舊要求老師,學生考卷不及格請使用「粉紅筆」,如教師要給予學生評論,最好用藍色或紫色等溫和顏色;另如要鼓勵學生,則要使用「綠筆」書寫,因綠色給人的感覺較為「正面」。 \n \n這套教學「規定」受到不少教師們激烈反對!據近來一份研究顯示,小學教師平均一週要花10小時來批改閱卷。不少老師坦言,「色彩教學制度」學生不懂,老師也不懂!使用色筆批改只會加長工時,減少用於實質教學的心力! \n \n針對此制度,英國教師工會秘書長濟慈表示,太多的學校實行色筆政策,這使教師和學生感到心智衰弱!受到色彩教學壓力的教師們計畫聯合教師工會以怠教抗議。

  • 柱姐年輕時收情書 竟拿紅筆改錯字

    柱姐年輕時收情書 竟拿紅筆改錯字

    立法院副院長洪秀柱一向給人堅毅形象,在即將卸任之際,昨日她邀了記者到她在台北市仁愛路的官邸餐敘。中評網報導,當天她甚麼都談,除了總統大選、換柱等敏感議題外,也輕鬆地分享年輕時在國中當訓導主任,收過一封情書,結果拿起紅筆就改對方錯字,;她說,「覺得文筆普通、偶有錯字,就把情書退回去了。 」 \n中評網報導,洪秀柱的副院長官邸擺設大氣,處處可看女性巧思,一進玄關就看到一些玩偶,展現童趣;櫃子裡面也擺著洪秀柱當初粉墨登場的照片;而宴會廳除了一個大桌子,一旁的櫃子也擺了各式的杯子,非常有品味。洪秀柱說,最近去大陸跟台商會面,拉抬國民黨總統氣勢,「沒想到去大陸還有人叫她柱柱姐。」「雖然總統之路沒走完,但卻多了很多意外的收獲。 」 \n洪秀柱在談到換柱時,一度氣氛有點嚴肅,在場媒體無法搭話,結果她還自己化解說,「那我們來聊點我的感情。」自曝自己拿紅筆改情書的往事。

  • 紅色有負面影響 英學校禁教師用紅筆

    英國一所學校禁止老師用紅筆改作業,因為紅色是極為負面的顏色。 \n康瓦爾的「山灣學校」規定,老師要用綠筆批改作業,不得用紅筆。而學生要用紫色的筆寫下對老師的評語的看法。 \n副校長奚克解釋,學校希望改變的是老師的批語,而不是筆的顏色。他說,老師的評語應該多寫些好話,少說會打擊孩子信心的話。學校同時也該鼓勵孩子對老師的評語發表一下自己的看法。

  • 英中學禁老師用紅筆改作業

    英國倫敦一所中學禁止老師用紅筆改作業,老師不滿,國會議員抨擊,官員劃清界線。 \n倫敦哈柔區的哈柔中學最近告訴老師,為了不要讓學生太過難堪,所以不可以用紅筆改作業。 \n學校一名老師向哈柔區選出的保守黨議員布萊克曼陳情。布萊克曼在國會提出質詢。他說,這種作法只顧政治正確,不在乎教學成果。他說,要是老師批改的作業連對錯都分不出來,學生怎麼知道哪裡要改進。 \n教育部長趕緊澄清,這不是教育部的規定,也不是哈柔區的規定,完全是校長自己的想法。

  • 影藝小學堂-庭院深深的牽掛

    影藝小學堂-庭院深深的牽掛

     縱然不是同一輩的人,林青霞字裏行間的執著 和操持我不再陌生,偶爾靈光乍現的感悟甚至給過我綿綿的慰藉:我們畢竟都是惜福的舊派人。 \n 畢竟不是同一輩的人。讀林青霞文章有些段落覺得她可以再寫深些,有些情節她著墨稍濃,我想著替她沖淡些,再一斟酌,還是輕輕放她過去:過些年她的視野會變,筆鋒會變。我開玩笑罵過她沒大沒小,她很認真向我陪罪,我也很認真看到她這個人講分寸,講禮數,講操守,寫文章絕不草率,幸虧我從來不在她原稿上多動紅筆。沒大沒小說的不光是做人的規矩也是作文的忌憚,隨隨便便增刪她的文字,沒大沒小的不是她倒是我了。 \n 認識林青霞之前我先讀過她的幾篇小品,覺得亮堂極了,覺得她應該騰點時間和心緒在這段路上多走幾步。我跟馬家輝說了。我也曾經想過約她寫稿,轉眼又嫌折騰,嫌麻煩,嫌唐突,拖淡了。人老了許多事情徒有那份誠心沒有那份耐心。偶然拜讀很少幾篇新秀的好作品心中欣喜是一回事,著意鼓勵似乎多事了。多事不好。像我這樣的老頭子還學不會不多事那叫不長進。說得再白些,飯局茶座酒會我都嫌煩,好朋友隨興隨意不約而聚反而開心。奇怪,那回林青霞找金聖華約我一敘我倒一口答應了:我想我真的很想欣賞一下她絕代的風華。 \n 收起紅筆,不改了 \n 林文月那篇〈午後書房〉寫她「睡了一個失眠的午覺」坐在書房裏隨想隨寫。林先生說她「獨坐良久,倒也未必是一直專心讀書寫作」,偶爾重讀遠方來信,偶爾什麼念頭都沒有,偶爾安享這個寧謐的斗室,自在而閑適:「天色已昏暗,我本想讓吊燈也亮起,可是並沒有走到門口去開那個開關,反而順手把檯燈關熄;於是,薄暮忽然就爬進我的書房裏」。林青霞告訴我說她要出文集的時候我想起林文月用了這篇〈午後書房〉做她一集散文的書名,林青霞是夜貓子,讀書寫作好像都在午夜,她的文集似乎可以改林先生一個字題為《午夜書房》,穩健,寫實: \n 有一次從外面吃了晚飯回到家,經過梳妝檯,突然想到什麼,怕一會兒忘記,馬上伏在桌上寫,不知不覺坐了幾個小時,窗外傳來鳥的叫聲才知道天已亮了,看看鏡中的自己,不覺失笑,原來我臉上的妝還沒卸,耳朵上的鑽石耳環正搖晃著,低頭一看,一條藍色絲質褶子裙,腳上竟然還穿著高筒靴,時鐘指著六點半,正是女兒起身吃早點的時候,趕忙下樓陪女兒。 \n 這段敘述直接,乾淨,清楚,素筆描寫回家伏案到天亮的過程,一連用了十五個逗號不滯不塞。我初讀覺得三處逗號應該改成句號;再讀,有點猶疑了,不改了,生怕改了壞了那朵浮雲那彎流水。林文月說文章像行雲流水自然無滯,那是作者把文章寫成如行雲如流水一般自然的效果,跟雕琢過的文章一樣,是作者費過心的經營和安排。林青霞每回要我改文章我總會想起林先生這番體悟,盡量不去改動她的經營和安排,頂多替她挪動幾個標點符號,林青霞於是說「董橋很注重標點符號」。我原想改為句號的三個地方是「馬上伏在桌上寫」;「窗外傳來鳥的叫聲才知道天已亮了」;「腳上竟然還穿著高筒靴」。拿著紅筆幾番躊躇之際,我回頭看到這篇〈新書自序〉第四段第一句話說「馬家輝是我的伯樂」,句號:她下標點顯然都盤算過了。我踏踏實實收起了紅筆放任這段清溪潺潺流蕩。 \n 只分好壞,不分哀樂 \n 一天,我在陸羽茶室遇見林青霞的一位影迷,五、六十歲的紳士,西裝領帶袖扣考究得不得了,說是從來沒有錯過林小姐的電影,林小姐刊登在報刊上的文章他也從來一一拜讀:「拍過百部片子的人了,身上怎麼說也養著不少文學細胞,」他說。「確實是個會寫文章的人,只是一生如意,未經磨難,篇章裏少了三分滄桑!」是初識,我笑了笑沒有跟他深談。文學真苦,真冤,這位先生說的這番傳統觀點我聽慣了。文章其實只分好壞,不分哀樂,真要林青霞受苦受難才寫得出驚世鉅作我情願她不寫。上星期讀洪深女兒洪鈐寫女作家趙清閣我心裏難受得要命。她說一九五○年二月上海召開第一屆文代會,趙清閣受命在會上公開自我批判,她不肯談政治只肯談創作談文藝思想,她滿腔委屈在會上一邊講一邊流淚,台下聽眾還以為她檢查深刻,懺悔飲泣。會後,趙清閣默默走出會場,張愛玲從大門外迎上來跟她握手,什麼都沒說,「一切盡在不言中」。不久,張愛玲遷來香港前約趙清閣到咖啡館話別:「張愛玲可以離開,可趙清閣阿姨無處可去」,她留在上海承受生活、工作、經濟、感情的壓力,閉門謝客,閉門酗酒,閉門抱恙,直到替上海電影公司寫劇本《女兒春》她才「出山」,一九九九年八十五歲去世。洪鈐這篇文章叫〈梧桐細雨清風去〉,寫盡趙清閣一生不願意寫的大悲大痛和大難。我書房裏她畫的那幅小小設色花鳥還在,筆意跟她的容顏一樣清秀,一樣脫俗。 \n 字裡的執著與慰藉 \n 美了幾十年,紅了幾十年,林青霞一定有點累了。讀她的作品我起初只顧認文不認人,忘了有些事、有些人、有些從前、有些現在、有些未來別人可以放手放心寫,她不可以。認識久了些,交往深了些,我漸漸熟悉她的避諱和她的考量,讀她的文章我於是多了一層體念和體惜,盡量遷就她細緻的顧忌,盡量在她的框架裏給她說說一點措辭上的意見。當然,文章裏有些環節我覺得她應該放鬆寫的我也輕輕提醒她:謹慎慣了她難免忘記寫作的尺度可以比做人的尺度寬綽些。我在台灣上過學,林青霞在台灣成長。我的台灣是五、六十年代的台灣,荒村雞鳴,斷橋蓑笠;她的台灣是七、八十年代的台灣,舊民國的教養還像柳梢的月色那樣朦朧,帶著淡淡的矜持楚楚的愛心還有庭院深深的牽掛,茶室裏那位先生說的文學細胞也許是這些養份的功德:「隱隱作痛的感覺挺好的!」前兩天她在電話裏說起腳背撞傷忽然迸出這樣一句話。果然是隱隱然的一份眷注,林青霞的寫作歷程不缺傷逝的隱痛,不缺哀樂的反省,那已然夠她下半輩子消磨了,誰還忍心稀罕梧桐細雨裏一波接一波的大悲大痛和大難?縱然不是同一輩的人,她字裏行間的執著和操持我不再陌生,偶爾靈光乍現的感悟甚至給過我綿綿的慰藉:我們畢竟都是惜福的舊派人。(本文摘刊自時報文化出版新書《窗裏窗外》序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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