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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發揮語言專長 孔泉編纂荷漢詞典

     中國外交官離開第一線工作崗位後,有人寫回憶錄,有人是利用語言專長編修辭典。1995年首次出版的《現代荷漢詞典》,2020年出版增訂版,這是一本由外交官編纂的荷蘭文與中文雙語詞典,增補8700餘條新詞,全書包含6.7萬個詞條和近10萬條釋義,涵蓋60個行業詞彙,是目前中國最大型的荷漢雙語詞典。

  • 行軍駐防多選廟宇 以免擾民

    行軍駐防多選廟宇 以免擾民

     「做一個今日的戰士,永遠要抓住現實,站穩腳跟,與天爭,與物爭,與艱苦爭,與錯誤爭,與強權暴力爭,以熱力推動時代,以心火點燃文明,這樣才能做勝利的事,做勝利的人。」 \n 這幾句話,真是如雷貫耳,開啟了官兵終生為三民主義犧牲奮鬥的抱負,而以「鐵肩擔主義」一份子自居。 \n 其次,主任更要求在場師生,要做一個堅強的戰士,必須先瞭解環境。主任說:「宇宙是一個大戰場,人類在戰場中做主角,在戰場中生活,在戰場中發展;好山脈,好河流都是戰場的佈景,好身手,好學問,都是戰爭的技術;一切計劃,都是戰爭的劇本,人類要想做戰爭中的主人,就要做一個堅強的戰士。」 \n 戰鬥才能做勝利的事 \n 接著又說:「要做一個堅強的戰士,必須要一切的思想、生活、精神、技術都必須與戰爭相配合,成為戰鬥的思想,戰鬥的生活,戰鬥的紀律,戰鬥的精神,才能適應戰爭,把握戰爭,推動戰爭。」 \n 又說:「今天以戰場為出路,以戰爭為前提,惟戰鬥才能做勝利的事,惟戰爭才能做勝利的人。」 \n 這一番講話,無形中又一次激發在場師生的戰志,又一次的做了全副精神武裝。 \n 歷史使命與工作責任是奮鬥的指標 \n 做一個堅強的戰士,首先應當知道你的歷史使命是什麼?你的工作責任在那裡。 \n 主任曾具體的指出:「不要忘記,祖宗的遺產,交在你們身上;黨國的命運,握在你們手上;先烈的眼睛釘在你們頭上;你們必須把黨國的責任,擔負起來,而且不要忘記,痛苦的民眾,要你們去拯救;淪陷的山河,要你們去恢復;廣大的土地,無盡的寶藏,要你們去保障;幸福的國家,光榮的歷史,要你們去建設,去創造。」 \n 講到此處,主任便大聲呼喚:「這是歷史的使命啊!」在這一莊嚴的召示下,在場師生無不動容。 \n 談到工作責任,主任則另有一番新解。他認為在「無名」「無我」「下層」中才能真正找到自己的工作責任。他曾訓示學生「無名為大,爭責任不爭權威;無我為大,爭道義不爭利害;下層為大,爭貢獻不爭階級。」他懇切的說:「我們要爭的是做大事,而不是做大官」,「責任重於權利,什麼都可讓人,責任不可讓人」,這是何等光明磊落的訓示,自然,「無欲則剛」,而所向無敵了。 \n 主任曾勉勵師生「做一個今日的戰士,永遠要抓住現實,站穩腳跟,與天爭,與物爭,與艱苦爭,與錯誤爭,與強權暴力爭,以熱力推動時代,以心火點燃文明,這樣才能做勝利的事,做勝利的人。」 \n 聞者莫不刻骨銘心,永誌不忘。 \n 做人要講人格 重道義 \n 一般人都知道,主任為人講人格,重道義,不矜功,不伐能,謙以自牧,故部屬無不敬之愛之。但就一些學生的角度來看,主任的處世待人,確乎是嚴以律己,厚以待人,風骨嶙峋而仁心內向,他對於「人格」及「道義」兩字有其非常深刻的解釋。 \n 主任說:「人格重於生命,什麼都可犧牲,人格不可犧牲,渴不飲盜泉之水,熱不憩惡木之蔭。」這就是「有所為」與「有所不為」之分野之所在。 \n 對於道義兩字,主任曾經對學生們說過:「做人要有一種道義精神,所謂道義精神,就是不貪名利,不圖享受,淡泊明志,寧靜致遠;摩頂放踵,冒險犯難,捨己救人,捨身衛道;不背叛國家,不出賣夥伴,患難相扶,生死與共。」 \n 「做人要沒有隱瞞,沒有污點,像日月一樣的光明」,以這種「道義精神」,要求到一個堅強的戰士身上,可謂既高明且又合中庸之道,非但不苛,反覺至當,尤以戰場中為然。 \n 前方生活士兵化 後方生活平民化 \n 主任一生廉介,日常生活,除一襲軍衣之外,從來不治生產;行軍駐防,也多選廟宇、祠堂,以免擾民,為眾人皆知之事,平生尤不喜歡自我宣傳,從不招待記者,當十五期學生畢業時,請求發一張照片,印在同學錄上,也遭婉拒;直到今天,在同學錄上還沒有一張主任的照片。其律己甚嚴,在簡樸、規律,乃至苦修方面,無不力求臻於至境,不能不令人望而起敬。七分校地處西北,生產比較落後,經濟發展自然不能與沿海或內地各省相比,生活條件本來就差,主任教誨我們曾說:「一個革命軍人,應戰勝敵人,並應戰勝自然。」他曾這樣的說:「今日的英雄,是從群眾生長出來的,並非由天上掉下來的,所以要做到前方生活士兵化,後方生活平民化。」「要以身作則,實行新生活規條。」「日行百餘里,背負三十斤,一切自己來。」「燒餅、油條、高粱麵、小米稀飯,是上等的伙食,粗布衣,麻草鞋,是我們上等的衣冠,茅屋土坑、窯洞硬板,是我們美麗的住室。」(見主任講詞「今日的戰士」。) \n 七分校就在這種環境與這種教誨與陶鑄之下,教育出來了成千成萬,為國家民族犧牲奮鬥的青年戰士。就我親身體認,七分校學生,因補助副食,曾利用假期,走上終南山麓砍柴,曾利用空暇,整修窯洞,除濕土坑,以實踐「戰勝飢餓,戰勝寒冷,戰勝自然。」我們到今天還可以發現七分校畢業的同學,服務於任何單位,其吃苦精神,總是不落人後,都是由於胡主任的這種教誨所陶鑄鍛鍊而成的。 \n 無限感思 \n 主任胡公,是良將、是國士,是教育家,就一個學生的角度來思念胡公,真是既哀思又感恩,此次胡公百年冥誕徵文,我起筆較遲(不在國內),匆匆應命而又思靈萬千,且不知從何下筆,但既執筆,又處乎今日之環境,真是感慨萬千。但望胡公在天之靈仍能如生前之追隨領袖蔣公總統,蔭庇當前之國家民族父老同胞,度過艱危臻於太平。是所至臻。今胡公之正氣已與天地之正氣合一。而惟「與天地合其德;與日月合其明;與四時合其序;與鬼神合其吉凶」是祝。 \n 作者係七分校十五期畢業,從事政戰工作多年。劉殿富(民國八十五年撰)(全文完)

  • 行軍駐防多選廟宇 以免擾民──胡宗南將軍風範(十六)

    行軍駐防多選廟宇 以免擾民──胡宗南將軍風範(十六)

    這幾句話,真是如雷貫耳,開啟了官兵終生為三民主義犧牲奮鬥的抱負,而以「鐵肩擔主義」一份子自居。 \n其次,主任更要求在場師生,要做一個堅強的戰士,必須先瞭解環境。主任說:「宇宙是一個大戰場,人類在戰場中做主角,在戰場中生活,在戰場中發展;好山脈,好河流都是戰場的佈景,好身手,好學問,都是戰爭的技術;一切計劃,都是戰爭的劇本,人類要想做戰爭中的主人,就要做一個堅強的戰士。」 \n \n戰鬥才能做勝利的事 \n接著又說:「要做一個堅強的戰士,必須要一切的思想、生活、精神、技術都必須與戰爭相配合,成為戰鬥的思想,戰鬥的生活,戰鬥的紀律,戰鬥的精神,才能適應戰爭,把握戰爭,推動戰爭。」 \n又說:「今天以戰場為出路,以戰爭為前提,惟戰鬥才能做勝利的事,惟戰爭才能做勝利的人。」 \n這一番講話,無形中又一次激發在場師生的戰志,又一次的做了全副精神武裝。 \n歷史使命與工作責任是奮鬥的指標 \n做一個堅強的戰士,首先應當知道你的歷史使命是什麼?你的工作責任在那裡。 \n主任曾具體的指出:「不要忘記,祖宗的遺產,交在你們身上;黨國的命運,握在你們手上;先烈的眼睛釘在你們頭上;你們必須把黨國的責任,擔負起來,而且不要忘記,痛苦的民眾,要你們去拯救;淪陷的山河,要你們去恢復;廣大的土地,無盡的寶藏,要你們去保障;幸福的國家,光榮的歷史,要你們去建設,去創造。」 \n講到此處,主任便大聲呼喚:「這是歷史的使命啊!」在這一莊嚴的召示下,在場師生無不動容。 \n談到工作責任,主任則另有一番新解。他認為在「無名」「無我」「下層」中才能真正找到自己的工作責任。他曾訓示學生「無名為大,爭責任不爭權威;無我為大,爭道義不爭利害;下層為大,爭貢獻不爭階級。」他懇切的說:「我們要爭的是做大事,而不是做大官」,「責任重於權利,什麼都可讓人,責任不可讓人」,這是何等光明磊落的訓示,自然,「無欲則剛」,而所向無敵了。 \n主任曾勉勵師生「做一個今日的戰士,永遠要抓住現實,站穩腳跟,與天爭,與物爭,與艱苦爭,與錯誤爭,與強權暴力爭,以熱力推動時代,以心火點燃文明,這樣才能做勝利的事,做勝利的人。」 \n聞者莫不刻骨銘心,永誌不忘。 \n \n做人要講人格 重道義 \n一般人都知道,主任為人講人格,重道義,不矜功,不伐能,謙以自牧,故部屬無不敬之愛之。但就一些學生的角度來看,主任的處世待人,確乎是嚴以律己,厚以待人,風骨嶙峋而仁心內向,他對於「人格」及「道義」兩字有其非常深刻的解釋。 \n主任說:「人格重於生命,什麼都可犧牲,人格不可犧牲,渴不飲盜泉之水,熱不憩惡木之蔭。」這就是「有所為」與「有所不為」之分野之所在。 \n對於道義兩字,主任曾經對學生們說過:「做人要有一種道義精神,所謂道義精神,就是不貪名利,不圖享受,淡泊明志,寧靜致遠;摩頂放踵,冒險犯難,捨己救人,捨身衛道;不背叛國家,不出賣夥伴,患難相扶,生死與共。」 \n「做人要沒有隱瞞,沒有污點,像日月一樣的光明」,以這種「道義精神」,要求到一個堅強的戰士身上,可謂既高明且又合中庸之道,非但不苛,反覺至當,尤以戰場中為然。 \n前方生活士兵化 後方生活平民化 \n主任一生廉介,日常生活,除一襲軍衣之外,從來不治生產;行軍駐防,也多選廟宇、祠堂,以免擾民,為眾人皆知之事,平生尤不喜歡自我宣傳,從不招待記者,當十五期學生畢業時,請求發一張照片,印在同學錄上,也遭婉拒;直到今天,在同學錄上還沒有一張主任的照片。其律己甚嚴,在簡樸、規律,乃至苦修方面,無不力求臻於至境,不能不令人望而起敬。七分校地處西北,生產比較落後,經濟發展自然不能與沿海或內地各省相比,生活條件本來就差,主任教誨我們曾說:「一個革命軍人,應戰勝敵人,並應戰勝自然。」他曾這樣的說:「今日的英雄,是從群眾生長出來的,並非由天上掉下來的,所以要做到前方生活士兵化,後方生活平民化。」「要以身作則,實行新生活規條。」「日行百餘里,背負三十斤,一切自己來。」「燒餅、油條、高粱麵、小米稀飯,是上等的伙食,粗布衣,麻草鞋,是我們上等的衣冠,茅屋土坑、窯洞硬板,是我們美麗的住室。」(見主任講詞「今日的戰士」。) \n七分校就在這種環境與這種教誨與陶鑄之下,教育出來了成千成萬,為國家民族犧牲奮鬥的青年戰士。就我親身體認,七分校學生,因補助副食,曾利用假期,走上終南山麓砍柴,曾利用空暇,整修窯洞,除濕土坑,以實踐「戰勝飢餓,戰勝寒冷,戰勝自然。」我們到今天還可以發現七分校畢業的同學,服務於任何單位,其吃苦精神,總是不落人後,都是由於胡主任的這種教誨所陶鑄鍛鍊而成的。 \n無限感思 \n主任胡公,是良將、是國士,是教育家,就一個學生的角度來思念胡公,真是既哀思又感恩,此次胡公百年冥誕徵文,我起筆較遲(不在國內),匆匆應命而又思靈萬千,且不知從何下筆,但既執筆,又處乎今日之環境,真是感慨萬千。但望胡公在天之靈仍能如生前之追隨領袖蔣公總統,蔭庇當前之國家民族父老同胞,度過艱危臻於太平。是所至臻。今胡公之正氣已與天地之正氣合一。而惟「與天地合其德;與日月合其明;與四時合其序;與鬼神合其吉凶」是祝。 \n作者係七分校十五期畢業,從事政戰工作多年。劉殿富(民國八十五年撰)(全文完)

  • 「西北王」是頂「荊棘冠冕」

    「西北王」是頂「荊棘冠冕」

     以胡先生當時身兼多數要職,宵旰辛勞,日理萬機,對於一個私人的書札,及部屬簽辦的文件,竟能於百忙之中,一一親手存記,巨細不遺;對朋友的請託如此鄭重其事,對公文的處置,如此的認真,對部屬又如此的負責承過,這樣的長官,這樣的風格,誠屬見所未見!「見微知著」,「舉一反三」,胡先生的偉大處,在這類的小事上,更可以獲得充分的證明。 \n 此外,軍中一向所號召的「四大公開」(人事、經理、賞罰、意見)早在胡先生任第一師師長時期,即已切實奉行,貫徹到底,尤其是他本人能夠以身作則,樹立風聲,導以軌範,僅就其中最主要的「人事公開」一項而論,我們只須把胡先生所統率的幹部籍貫一看,其中佔百分比最大的,並不是浙江人,而是湖南人;其次,則為豫魯及東北三省的人,浙江籍幹部人數,竟列在第七位,至胡先生的孝豐同鄉,在比率上所佔數字,更是微乎其微,這一顯明的事實,便可以使我們確信胡先生那裏的人事,確確實實是「公開」的,而並非「徒託空言」。以胡先生這樣心地光明,治事嚴謹,明辨職責,崇法務實的質樸軍人,無論從任何角度去看,只要我們真正的持平衡量,都不應該把「西北王」這頂「荊棘冠冕」加在他的頭上! \n 四、從一件小事中反映出胡先生的偉大 \n 當胡先生駐節西北的時期,海內外慕名「請見」「請纓」者,絡繹於途,胡先生對於各方英彥,亦盡量延納,優遇有加,故一時人才薈萃,朝氣蓬勃,但某次有胡先生同鄉老友某君,從洛陽專程到西安拜訪,他於抵達西安之日,即函請胡先生預為約定晉見時間與地點,爾時,適胡先生正忙於七分校與游幹班的教育工作,不克分身,未予立即安排接見時間,隔不多日,某君又來一函,詳敘遠道求見之殷切,並於函中提供若干有關軍政方面的興革意見,頗多可採之處,但胡先生仍以事忙,未予作答,嗣後,某君雖又連續上書多次,胡先生亦迄無反映,這種沉默冷漠的情形,在胡先生當時求才若渴,禮賢下士的氣氛中,殊屬少見。 \n 因之,不但引起了某君的懷疑,即歷次簽辦該案的幕僚人員,亦大惑不解,某君自信與胡先生關係之深厚,決不致遭遇如此冷待,遂誤會為胡先生的左右有意和他為難,於是四處散佈空氣,指摘胡先生左右太黑暗,尤其對我個人更肆意詆譭,並深怪胡先生不應該將一個毫無淵源的人(因本人既非胡先生的同鄉,又非同學,更與胡先生無瓜葛之親),放在左右管理機要事務。 \n 此等不滿言論,久而久之,便傳到了胡先生的耳裏,胡先生仍是置若罔聞,有一天,適某君之弟(爾時亦在西安某單位工作),因公晉見胡先生,胡先生乃於便中正色告知乃弟說:「你哥哥歷次寫來的信,我都見過了;我這裏的承辦人員,對於這類的信,都是隨時簽辦,隨時呈閱,向無積壓情事,你哥哥每次寫給我的信,我自己都有登記下來」,說到這裏,便隨即由衣袋中抽出一本小型記事簿,將上面所記乃兄來函之一欄,交給其弟看,並逐項指示的說:「你看,你哥哥某天,某次來信,我在某天,某天就看到了,其中並無一次延誤,而且每次信上,附簽的意見,都是於你哥哥有利的,為什麼你哥哥還要在外面說承辦人的壞話?我未覆你哥哥的信,是因為我在考慮一個比較適當的時間,完全是我自己把時間拖延了,與承辦的人毫無關係……」某君之弟,把那本小冊子的記載看過之後,非常受感動,當即以滿懷興奮的情緒及誠摯的歉意,將這事的經過源源本本向我合盤托出,要我原諒他的老兄對我的誤會,其實我本人對他老兄所給予我的抨擊,在那時根本還不知道。 \n 以胡先生當時身兼多數要職,宵旰辛勞,日理萬機,對於一個私人的書札,及部屬簽辦的文件,竟能於百忙之中,一一親手存記,巨細不遺;對朋友的請託如此鄭重其事,對公文的處置,如此的認真,對部屬又如此的負責承過,這樣的長官,這樣的風格,誠屬見所未見!「見微知著」,「舉一反三」,胡先生的偉大處,在這類的小事上,更可以獲得充分的證明。 \n 上述種種,只是就個人在追隨胡先生期間所親自見到,親自體驗到的,以及現在尚能清楚記憶的,在這有限的篇幅裏,略為指陳。其中某些事情,曾經引起過人的怪異;某些事情,曾經受過人的批評與指摘;更有某些事情,一直到現在還未能為人瞭解,為人諒解!其實在對胡先生有真正認識的人看起來,以及在胡先生本人的感覺上,都是些極正常,極平常的舉動,換言之,那都是一個人應該有的本質,那也就正是胡先生的「軍人本色」的具體表現。 \n 作者與胡上將非親非故,但因才氣及忠誠而蒙信任,而擔任貼身秘書或駐京辦事處主任數十年。 \n 徐先麟(民國五十一年撰) \n 教澤流長 涵養與受益 \n 作為一個軍官學校第七分校的學生,雖然操場,野外,學科,術科的小教程、大教程都覺得學到一些,但最重要的還是胡主任的風範與言行所給予我們這些學生的啟示與影響。胡先生是篤信陽明先生「知行合一」學說的實踐家,有一種合而不流的獨特風格,不瞭解其人者,往往以偏概全,認為胡主任喜歡標新立異;其實這正是針砭時弊所採取的校正作法,此其間所含蘊的價值與真理,真是無從估量;就七分校的學生而言,我個人當然包括在內,這些永遠是一部讀不完又受益不盡,且具「仰之彌高,鑽之?堅」的教範;僅就記憶所及之點,筆之於後,以誌常敬。 \n 思想要主義化 戰鬥化 \n 我第一次聽到主任的講演,是在王曲校本部右側的操場上,第二次在河西大操場上,兩次一個講題都是「今日的戰士」,因內容長,需連續施教。講演開始胡主任目掃四周,然後,以堅定而宏亮的聲音,要求大家所有在場師生要作「今日的戰士」,然則,今日的戰士,又是什麼呢……然後,絲縷詳明的加以闡示。 \n 「今日的戰士,必須沉潛在主義之中,為主義繼志,為主義傳道,為主義授業,為主義解惑。所謂繼志,繼承國父遺志,完成國民革命;所謂傳道,實行三民主義,發揚黃埔精神;所謂授業,收復大陸失土,復興中華民族;所謂解惑,一個主義一個領袖和一個政黨。」 \n 劉殿富(民國八十五年撰)(待續)

  • 軍人本色 拒絕籌設西北墾殖銀行

    軍人本色 拒絕籌設西北墾殖銀行

     在胡先生的觀念裏,軍人就只能做軍人所應當做的事練兵、打仗不應該旁騖其他;更不應該在牽涉「錢」的問題上費腦筋,所以他戍守西北的十多年中,除了專心致力於建軍有關各項工作之外,其他的事,非奉中央特別授權或臨時指示,他是決不會越權過問的。 \n 其實這在胡先生自己看來,完全是一件極平常的事情。他之所以不願預先把自己的行動告訴人,並不是故意要造成自己的神秘性;而是不便因他個人的行止,無端給人以不必要的煩擾。尤其是到各處校閱部隊的時候,更不應該將自己的行蹤,預先洩漏出去,致使各受校部隊,有臨時作偽,或偏重表面工作的流弊。至於其他公務旅行,如果預先發表行程,依胡先生的見解,那無異是一種「招搖」。其影響不僅使得對方「勞師動眾」,平添「迎」「送」的煩累;甚至令人有不堪「接風」「餞行」酒席酬酢之負擔。像這樣浪費時間與金錢的友情,乃是胡先生所不肯接受的。 \n 記者背信 造成陰影 \n 又因他所要去的地方,都有預定的任務或特殊的使命,其活動日程,都配當的十分緊湊,也很少有寬裕的時間來作私人的拜訪與公務以外的接觸。所以他為了確實控制時間,有效配合其活動日程與專心一意處理他的公務,不得不儘可能避免或減少一切不必要的聯繫,當然為了軍事上的保密與行動的安全,使他不能預先公開他的行程,也是重要原因之一。其次,說他神秘的,是指他不大願意接近新聞記者。其實胡先生並不是不願意接近記者先生們,而是他持有一種和別人不盡相同的觀念;他覺得在記者先生們面前的一言一行,都會留下一種痕跡來,都會於有意無意間將自己形成一個大眾所注視的目標。他為了嚴守他「多做事少說話」,及「只做不說」的原則,為了避免招致「自我宣傳」的批評,所以很少正式的舉行記者招待會或輕易向記者發表談話,他更少在旅途中接受記者先生們的訪問,也很少讓記者先生們替他拍照。記得在抗戰期間,有一位和胡先生相識已久的記者朋友,從遠道到西安去看他,彼此長談之後,那位記者朋友在臨別時硬要替胡先生拍張照片留念,胡先生對於這一要求,因礙於友情,不便固卻,遂讓他的記者朋友拍了一張照。那位記者朋友,並且當面保證那張照片,只留作紀念,決不向外發表;可是,隔不多久,那一次的「訪問記」和照片,都一齊在某畫報上登載出來。胡先生發覺之後,大為不快,並深以那位記者朋友的「背信」為一大遺憾。他以後之所以很少和記者先生們接觸,大概與那次不愉快事件,有多少關係。 \n 「西北王」大權獨攬? \n 我們明白了箇中原委,對於胡先生當年在西北時為了免得朋友們浪費時間,破費金錢,去接他,送他,招待他,而在旅行方面所採取的「悄然」行動以及為了避免招致「自我宣傳」的批評,而不得不減少自己和記者先生們直接接觸的種種苦衷,不但不應當再誤會為「神秘」,而且應該對這種體貼別人,謹嚴自處及「公而忘私」的軍人本色,致其崇高之敬意。 \n 三、胡先生是「西北王」嗎? \n 在胡先生駐節西北的時期,有些報刊雜誌,往往在他們有關西北報導的「專欄」或「特寫」裏面,愛用「西北王」三字來稱呼胡先生。這一顯赫崇高的「封號」,就社會一般的感覺而言,總認為是多少帶有一點諷刺性或甚至是一種「不友好的恭維」。因為在這個「尊號」的裏面似乎有意無意的含有「大權獨攬」「獨斷專行」或「封建色彩」等意味,顯然以為西北方面的黨政軍一切大權,都統統掌握在胡先生的手裏,以為西北乃是胡先生的「勢力範圍」,是胡先生的天下。其實,這種看法與想法,不僅是對胡先生的為人與風格及其處世的嚴謹態度不太瞭解,即對西北的情形,亦不夠深入,胡先生在西北十多年,從不曾集西北地區的黨政軍大權於一身,連他駐節所在地的陝西省的黨政事務,亦很少預聞,陝省黨政機關的人事,一向都是由中央直接遴派,而由胡先生保舉的,都不見多;即就西北地區軍事範圍內的權責而論,亦並非全由胡先生一手包辦;除西安設有軍委會委員長行營外,蘭州還有第八戰區長官司令部,胡先生所直接節制的部隊,在抗戰期間,只限於第一戰區的管轄範圍;抗戰結束後,亦只限於西安綏署的建制部隊,而且戰區與綏靖區的一切大政方針,與重要措施,都完全惟中央之命是從,以領袖的意志為意志,絕無獨斷專行之事例。 \n 胡先生對於軍事方面的權責,既然分辨得如此清楚,對於軍事以外的事,更是有分際,更是謹小慎微,不敢稍涉逾越。記得有一個時期,胡先生所轄部隊都對經費感到嚴重的困難,許多要辦的事,都無錢去辦,尤其是他所主持的幹四團和七分校,往往連學生的伙食費都接濟不上,那種艱苦支撐的情形,簡直與黃埔創校初期的窘況,毫無二致。當時胡先生幕下有幾位研究財經的專家,建議胡先生向中央申請在西安籌設一「西北墾殖銀行」,發行紙幣,藉以靈活西北的金融,紓解軍中經費的困難,用意雖屬至善,但未為胡先生所接受,他並對那幾位「獻策」的幕友們說:「我們是軍隊,我們的責任是如何想辦法去發掘兵源,充實戰力;而不是,並且也不必由我們想辦法去發掘財源,如果當軍人的人,也要辦起銀行來,那裏還有心思去打仗?」 \n 我們從他這幾句簡單的談話裏,便可以看出他特有風格,便可以證明他是一位如何尊重體制,分辨權責,謹守範圍的軍人;便可以體會到什麼是「軍人本色」?在胡先生的觀念裏,軍人就只能做軍人所應當做的事練兵、打仗不應該旁騖其他;更不應該在牽涉「錢」的問題上費腦筋,所以他戍守西北的十多年中,除了專心致力於建軍有關各項工作之外,其他的事,非奉中央特別授權或臨時指示,他是決不會越權過問的。徐先麟(民國五十一年撰)(待續)

  • 「西北王」是頂「荊棘冠冕」──胡宗南將軍風範(十五)

    「西北王」是頂「荊棘冠冕」──胡宗南將軍風範(十五)

    此外,軍中一向所號召的「四大公開」(人事、經理、賞罰、意見)早在胡先生任第一師師長時期,即已切實奉行,貫徹到底,尤其是他本人能夠以身作則,樹立風聲,導以軌範,僅就其中最主要的「人事公開」一項而論,我們只須把胡先生所統率的幹部籍貫一看,其中佔百分比最大的,並不是浙江人,而是湖南人;其次,則為豫魯及東北三省的人,浙江籍幹部人數,竟列在第七位,至胡先生的孝豐同鄉,在比率上所佔數字,更是微乎其微,這一顯明的事實,便可以使我們確信胡先生那裏的人事,確確實實是「公開」的,而並非「徒託空言」。以胡先生這樣心地光明,治事嚴謹,明辨職責,崇法務實的質樸軍人,無論從任何角度去看,只要我們真正的持平衡量,都不應該把「西北王」這頂「荊棘冠冕」加在他的頭上! \n四、從一件小事中反映出胡先生的偉大 \n當胡先生駐節西北的時期,海內外慕名「請見」「請纓」者,絡繹於途,胡先生對於各方英彥,亦盡量延納,優遇有加,故一時人才薈萃,朝氣蓬勃,但某次有胡先生同鄉老友某君,從洛陽專程到西安拜訪,他於抵達西安之日,即函請胡先生預為約定晉見時間與地點,爾時,適胡先生正忙於七分校與游幹班的教育工作,不克分身,未予立即安排接見時間,隔不多日,某君又來一函,詳敘遠道求見之殷切,並於函中提供若干有關軍政方面的興革意見,頗多可採之處,但胡先生仍以事忙,未予作答,嗣後,某君雖又連續上書多次,胡先生亦迄無反映,這種沉默冷漠的情形,在胡先生當時求才若渴,禮賢下士的氣氛中,殊屬少見。因之,不但引起了某君的懷疑,即歷次簽辦該案的幕僚人員,亦大惑不解,某君自信與胡先生關係之深厚,決不致遭遇如此冷待,遂誤會為胡先生的左右有意和他為難,於是四處散佈空氣,指摘胡先生左右太黑暗,尤其對我個人更肆意詆譭,並深怪胡先生不應該將一個毫無淵源的人(因本人既非胡先生的同鄉,又非同學,更與胡先生無瓜葛之親),放在左右管理機要事務。此等不滿言論,久而久之,便傳到了胡先生的耳裏,胡先生仍是置若罔聞,有一天,適某君之弟(爾時亦在西安某單位工作),因公晉見胡先生,胡先生乃於便中正色告知乃弟說:「你哥哥歷次寫來的信,我都見過了;我這裏的承辦人員,對於這類的信,都是隨時簽辦,隨時呈閱,向無積壓情事,你哥哥每次寫給我的信,我自己都有登記下來」,說到這裏,便隨即由衣袋中抽出一本小型記事簿,將上面所記乃兄來函之一欄,交給其弟看,並逐項指示的說:「你看,你哥哥某天,某次來信,我在某天,某天就看到了,其中並無一次延誤,而且每次信上,附簽的意見,都是於你哥哥有利的,為什麼你哥哥還要在外面說承辦人的壞話?我未覆你哥哥的信,是因為我在考慮一個比較適當的時間,完全是我自己把時間拖延了,與承辦的人毫無關係……」某君之弟,把那本小冊子的記載看過之後,非常受感動,當即以滿懷興奮的情緒及誠摯的歉意,將這事的經過源源本本向我合盤托出,要我原諒他的老兄對我的誤會,其實我本人對他老兄所給予我的抨擊,在那時根本還不知道。 \n以胡先生當時身兼多數要職,宵旰辛勞,日理萬機,對於一個私人的書札,及部屬簽辦的文件,竟能於百忙之中,一一親手存記,巨細不遺;對朋友的請託如此鄭重其事,對公文的處置,如此的認真,對部屬又如此的負責承過,這樣的長官,這樣的風格,誠屬見所未見!「見微知著」,「舉一反三」,胡先生的偉大處,在這類的小事上,更可以獲得充分的證明。 \n上述種種,只是就個人在追隨胡先生期間所親自見到,親自體驗到的,以及現在尚能清楚記憶的,在這有限的篇幅裏,略為指陳。其中某些事情,曾經引起過人的怪異;某些事情,曾經受過人的批評與指摘;更有某些事情,一直到現在還未能為人瞭解,為人諒解!其實在對胡先生有真正認識的人看起來,以及在胡先生本人的感覺上,都是些極正常,極平常的舉動,換言之,那都是一個人應該有的本質,那也就正是胡先生的「軍人本色」的具體表現。 \n作者與胡上將非親非故,但因才氣及忠誠而蒙信任,而擔任貼身秘書或駐京辦事處主任數十年。徐先麟(民國五十一年撰) \n \n教澤流長 涵養與受益 \n作為一個軍官學校第七分校的學生,雖然操場,野外,學科,術科的小教程、大教程都覺得學到一些,但最重要的還是胡主任的風範與言行所給予我們這些學生的啟示與影響。胡先生是篤信陽明先生「知行合一」學說的實踐家,有一種合而不流的獨特風格,不瞭解其人者,往往以偏概全,認為胡主任喜歡標新立異;其實這正是針砭時弊所採取的校正作法,此其間所含蘊的價值與真理,真是無從估量;就七分校的學生而言,我個人當然包括在內,這些永遠是一部讀不完又受益不盡,且具「仰之彌高,鑽之彌堅」的教範;僅就記憶所及之點,筆之於後,以誌常敬。 \n \n思想要主義化 戰鬥化 \n我第一次聽到主任的講演,是在王曲校本部右側的操場上,第二次在河西大操場上,兩次一個講題都是「今日的戰士」,因內容長,需連續施教。講演開始胡主任目掃四周,然後,以堅定而宏亮的聲音,要求大家所有在場師生要作「今日的戰士」,然則,今日的戰士,又是什麼呢……然後,絲縷詳明的加以闡示。 \n「今日的戰士,必須沉潛在主義之中,為主義繼志,為主義傳道,為主義授業,為主義解惑。所謂繼志,繼承國父遺志,完成國民革命;所謂傳道,實行三民主義,發揚黃埔精神;所謂授業,收復大陸失土,復興中華民族;所謂解惑,一個主義一個領袖和一個政黨。」劉殿富(民國八十五年撰)(待續)

  • 軍人本色 拒絕籌設西北墾殖銀行──胡宗南將軍風範(十四)

    軍人本色 拒絕籌設西北墾殖銀行──胡宗南將軍風範(十四)

    其實這在胡先生自己看來,完全是一件極平常的事情。他之所以不願預先把自己的行動告訴人,並不是故意要造成自己的神秘性;而是不便因他個人的行止,無端給人以不必要的煩擾。尤其是到各處校閱部隊的時候,更不應該將自己的行蹤,預先洩漏出去,致使各受校部隊,有臨時作偽,或偏重表面工作的流弊。至於其他公務旅行,如果預先發表行程,依胡先生的見解,那無異是一種「招搖」。其影響不僅使得對方「勞師動眾」,平添「迎」「送」的煩累;甚至令人有不堪「接風」「餞行」酒席酬酢之負擔。像這樣浪費時間與金錢的友情,乃是胡先生所不肯接受的。 \n \n記者背信 造成陰影 \n又因他所要去的地方,都有預定的任務或特殊的使命,其活動日程,都配當的十分緊湊,也很少有寬裕的時間來作私人的拜訪與公務以外的接觸。所以他為了確實控制時間,有效配合其活動日程與專心一意處理他的公務,不得不儘可能避免或減少一切不必要的聯繫,當然為了軍事上的保密與行動的安全,使他不能預先公開他的行程,也是重要原因之一。其次,說他神秘的,是指他不大願意接近新聞記者。其實胡先生並不是不願意接近記者先生們,而是他持有一種和別人不盡相同的觀念;他覺得在記者先生們面前的一言一行,都會留下一種痕跡來,都會於有意無意間將自己形成一個大眾所注視的目標。他為了嚴守他「多做事少說話」,及「只做不說」的原則,為了避免招致「自我宣傳」的批評,所以很少正式的舉行記者招待會或輕易向記者發表談話,他更少在旅途中接受記者先生們的訪問,也很少讓記者先生們替他拍照。記得在抗戰期間,有一位和胡先生相識已久的記者朋友,從遠道到西安去看他,彼此長談之後,那位記者朋友在臨別時硬要替胡先生拍張照片留念,胡先生對於這一要求,因礙於友情,不便固卻,遂讓他的記者朋友拍了一張照。那位記者朋友,並且當面保證那張照片,只留作紀念,決不向外發表;可是,隔不多久,那一次的「訪問記」和照片,都一齊在某畫報上登載出來。胡先生發覺之後,大為不快,並深以那位記者朋友的「背信」為一大遺憾。他以後之所以很少和記者先生們接觸,大概與那次不愉快事件,有多少關係。 \n \n「西北王」大權獨攬? \n我們明白了箇中原委,對於胡先生當年在西北時為了免得朋友們浪費時間,破費金錢,去接他,送他,招待他,而在旅行方面所採取的「悄然」行動以及為了避免招致「自我宣傳」的批評,而不得不減少自己和記者先生們直接接觸的種種苦衷,不但不應當再誤會為「神秘」,而且應該對這種體貼別人,謹嚴自處及「公而忘私」的軍人本色,致其崇高之敬意。 \n三、胡先生是「西北王」嗎? \n在胡先生駐節西北的時期,有些報刊雜誌,往往在他們有關西北報導的「專欄」或「特寫」裏面,愛用「西北王」三字來稱呼胡先生。這一顯赫崇高的「封號」,就社會一般的感覺而言,總認為是多少帶有一點諷刺性或甚至是一種「不友好的恭維」。因為在這個「尊號」的裏面似乎有意無意的含有「大權獨攬」「獨斷專行」或「封建色彩」等意味,顯然以為西北方面的黨政軍一切大權,都統統掌握在胡先生的手裏,以為西北乃是胡先生的「勢力範圍」,是胡先生的天下。其實,這種看法與想法,不僅是對胡先生的為人與風格及其處世的嚴謹態度不太瞭解,即對西北的情形,亦不夠深入,胡先生在西北十多年,從不曾集西北地區的黨政軍大權於一身,連他駐節所在地的陝西省的黨政事務,亦很少預聞,陝省黨政機關的人事,一向都是由中央直接遴派,而由胡先生保舉的,都不見多;即就西北地區軍事範圍內的權責而論,亦並非全由胡先生一手包辦;除西安設有軍委會委員長行營外,蘭州還有第八戰區長官司令部,胡先生所直接節制的部隊,在抗戰期間,只限於第一戰區的管轄範圍;抗戰結束後,亦只限於西安綏署的建制部隊,而且戰區與綏靖區的一切大政方針,與重要措施,都完全惟中央之命是從,以領袖的意志為意志,絕無獨斷專行之事例。 \n胡先生對於軍事方面的權責,既然分辨得如此清楚,對於軍事以外的事,更是有分際,更是謹小慎微,不敢稍涉逾越。記得有一個時期,胡先生所轄部隊都對經費感到嚴重的困難,許多要辦的事,都無錢去辦,尤其是他所主持的幹四團和七分校,往往連學生的伙食費都接濟不上,那種艱苦支撐的情形,簡直與黃埔創校初期的窘況,毫無二致。當時胡先生幕下有幾位研究財經的專家,建議胡先生向中央申請在西安籌設一「西北墾殖銀行」,發行紙幣,藉以靈活西北的金融,紓解軍中經費的困難,用意雖屬至善,但未為胡先生所接受,他並對那幾位「獻策」的幕友們說:「我們是軍隊,我們的責任是如何想辦法去發掘兵源,充實戰力;而不是,並且也不必由我們想辦法去發掘財源,如果當軍人的人,也要辦起銀行來,那裏還有心思去打仗?」 \n我們從他這幾句簡單的談話裏,便可以看出他特有風格,便可以證明他是一位如何尊重體制,分辨權責,謹守範圍的軍人;便可以體會到什麼是「軍人本色」?在胡先生的觀念裏,軍人就只能做軍人所應當做的事練兵、打仗不應該旁騖其他;更不應該在牽涉「錢」的問題上費腦筋,所以他戍守西北的十多年中,除了專心致力於建軍有關各項工作之外,其他的事,非奉中央特別授權或臨時指示,他是決不會越權過問的。徐先麟(民國五十一年撰)(待續)

  • 住破廟睡硬板 樂與士兵共甘苦

    住破廟睡硬板 樂與士兵共甘苦

     在抗戰期間,總統到西安主持軍事會議時,曾經偕同夫人蒞臨胡先生的住所,董子祠「官邸」去訪問過,並在祠堂後院的董子陵寢,一座雜草叢生的土塚的四周憑弔了一番,總統的侍衛人員,看到那所荒涼簡陋的「官邸」,也為之詫異不已,想不到司令長官的公館,竟是如此蹩腳的一座墓祠。 \n 他用人,須經過遴擇,經過考核;但於遴擇考核之際,絕無「同鄉」「同學」等畛域之分,亦無「親戚」「故舊」等門戶之見,更從無任何派系的存在。至於個人生活之簡單樸素,淡泊自甘,早為國人所熟知,已不能再算為新聞了。不過一般人只知道胡先生在「衣」與「食」方面,「克難節約」的美德,不知胡先生在「住」的方面,尤其是當年駐節西北,身膺疆寄時期,其居處之簡陋,更是令人難以置信。 \n 表裏一致 克難節約 \n 他那時一直都是住在西安的董子祠,漢董仲舒先生的墓祠,那是一所建築簡單,年久失修的「廟宇式」的平房,全部建坪約三十餘席,胡先生僅用祠內正廳一間(約二十席)作辦公室,及廂房一間(約六席)作寢室,室內除滿佈作戰地圖外,僅有簡單木器傢俱。這樣的一所「官邸」,不但外表上毫無「派頭」可言,而內容方面,亦無任何現代設備。胡先生對之竟安之若素。在董子祠的附近,雖曾另外借有民房一幢,作為接待室,即一般人所稱的「東倉門辦公室」,實際上那裏只是作為會客室及隨員辦公之用,並非胡先生的生活起居之所,就當時西北一般生活水準而言,東倉門辦公室的建築與陳設,也只相當於一個團長的公館,至「董子祠官舍」,只能比得上一個連長的住宅而已。 \n 以我追隨胡先生左右二十餘年的觀察與體驗,胡先生那種儉樸淡泊的生活,和處世接物的風格,可以說完全是出於自然,發乎本性;完全是一種「軍人本色」的表現。但若干不瞭解胡先生或根本不認識胡先生的人,不惟不以胡先生這種軍人本色為可敬可貴,而轉以通常的眼光來衡量他,竟對胡先生這種真實、質樸、表裏一致、始終如一、克難節約、淡泊自甘的美德,作種種歪曲事實的揣測,似乎對他的軍人本色,有所懷疑。懷疑他是一種「矯揉造作」,且有批評他為「神秘」,為「驕傲」,甚至稱之為「西北王」者。胡先生本人對於這種種的批評與顯赫的「封號」,是否在其生前亦有所聞,不得而知;不過即使他亦曾偶有所聞,以他一貫的風度,他是決不肯,亦不願加以解釋或申辯的,然而在現今這個社會,如果對於一種誤會與批評,只是一味的容忍,一味的緘口不言,必至「積非成是」,無形中造成一種「默認」,鑄成歷史上永難抹去的污點痕跡。 \n 矯揉造作?搞「神秘」? \n 現在胡先生已經是遠離這個塵世了,生前他對於一切毀譽置之度外,今天既經「蓋棺論定」,關於外界抹殺事實的臆度與揣測,應該根據我們平日所親眼看到的與親身體驗到有關胡先生持躬治事的風格,與質樸平實的軍人本色,以真實的事例,來盡一點澄清的責任。 \n 一、胡先生有矯揉造作嗎? \n 胡先生是否有「矯揉造作」,只須對他平日的生活言行,作持平之論,即不難求得一個正確公允的答案,「矯揉造作」的人,當著人面前,是一種生活方式;背著人,則是另一種生活方式;對某些特殊的人,是一副面孔,對其他的人,則另是一副面孔;在某一種環境,某一段時間內,或某一種情況下,是一種做法,一種扮演;而在另一種環境,另一段時間,或另一種情況下,則是另一種做法,另一種扮演。簡單的說,矯揉造作的人,是多變的,善變的,是專講利害,專講現實的,是旨在沽名釣譽,與投機取巧的。而胡先生,無論從那一個角度看,無論就那一方面說,都無法找出這一類的跡象,以前在西北的時候,他的生活是「樸素」、「淡泊」、「克難節約」;近年在台灣,他的生活,還是「樸素」、「淡泊」、「克難節約」。當他效命前驅,行軍作戰時,是住破廟,睡硬板,樂於與士兵共甘苦;而在他身膺方面大任,開府關中的時期,還是住破廟,睡硬板,仍舊與士兵們共甘苦。在抗戰期間,總統到西安主持軍事會議時,曾經偕同夫人蒞臨胡先生的住所,董子祠「官邸」去訪問過,並在祠堂後院的董子陵寢,一座雜草叢生的土塚的四周憑弔了一番,總統的侍衛人員,看到那所荒涼簡陋的「官邸」,也為之詫異不已,想不到司令長官的公館,竟是如此蹩腳的一座墓祠。 \n 有人認為胡先生當年在軍中的衣服鞋子等之所以經常呈現破舊,露出縫綴補綻等痕跡者,乃是有意做給部屬和士兵們看,不過只是做做樣子而已,決不是他真的沒有錢去為自己製備服裝。當然,我們也不能說這種看法沒有一部份的理由。不過當胡先生臨終之時,榮民總醫院的護理人員,發現他裏面穿的那件毛線衣,已是破洞累累;據在場的友好們認出那件衣服,還是他以前在西北時所穿的舊品,那就不能不使我們對於上述的說法,發生疑問:此時此地,胡先生還要穿上這種破洞累累的衣服給誰看?給誰做樣子?而且在自己的家裏,把這種破毛線衣穿在衣服的裏面,外人又如何能看得到?如果不是病倒在醫院裏,且於易簀之際,為眾目所共睹;以胡先生當年地位的顯赫,今日仍是國家的上將戰略顧問,有誰能相信他身上穿的衣服,竟是那樣的破爛?因此,使我們對於他平日樸素淡泊的生活,獲得了更真切的認識,與正確的結論:「他既不是故意要在部屬和士兵們的面前做做樣子,也不是沒有錢為自己隨時添製衣服,而是他發乎本性的一種『惜錢惜物』的『儉德』。完全是一種克難節約的軍人本色,這種本色乃是『表裏一致』『始終如一』的,絕不能與『矯揉造作』混為一談」。 \n 二、胡先生「神秘」嗎? \n 一般人之所以批評胡先生神秘者,主要是指胡先生在行動方面,多少帶有神秘性。因為看到胡先生無論是要到一個地方或是離開一個地方或是有其他的動向,在事前都是絕對不讓人知道的,甚至使人毫無預感。徐先麟(民國五十一年撰)(待續)

  • 住破廟睡硬板 樂與士兵共甘苦──胡宗南將軍風範(十三)

    住破廟睡硬板 樂與士兵共甘苦──胡宗南將軍風範(十三)

    他用人,須經過遴擇,經過考核;但於遴擇考核之際,絕無「同鄉」「同學」等畛域之分,亦無「親戚」「故舊」等門戶之見,更從無任何派系的存在。至於個人生活之簡單樸素,淡泊自甘,早為國人所熟知,已不能再算為新聞了。不過一般人只知道胡先生在「衣」與「食」方面,「克難節約」的美德,不知胡先生在「住」的方面,尤其是當年駐節西北,身膺疆寄時期,其居處之簡陋,更是令人難以置信。 \n \n表裏一致 克難節約 \n他那時一直都是住在西安的董子祠,漢董仲舒先生的墓祠,那是一所建築簡單,年久失修的「廟宇式」的平房,全部建坪約三十餘席,胡先生僅用祠內正廳一間(約二十席)作辦公室,及廂房一間(約六席)作寢室,室內除滿佈作戰地圖外,僅有簡單木器傢俱。這樣的一所「官邸」,不但外表上毫無「派頭」可言,而內容方面,亦無任何現代設備。胡先生對之竟安之若素。在董子祠的附近,雖曾另外借有民房一幢,作為接待室,即一般人所稱的「東倉門辦公室」,實際上那裏只是作為會客室及隨員辦公之用,並非胡先生的生活起居之所,就當時西北一般生活水準而言,東倉門辦公室的建築與陳設,也只相當於一個團長的公館,至「董子祠官舍」,只能比得上一個連長的住宅而已。 \n以我追隨胡先生左右二十餘年的觀察與體驗,胡先生那種儉樸淡泊的生活,和處世接物的風格,可以說完全是出於自然,發乎本性;完全是一種「軍人本色」的表現。但若干不瞭解胡先生或根本不認識胡先生的人,不惟不以胡先生這種軍人本色為可敬可貴,而轉以通常的眼光來衡量他,竟對胡先生這種真實、質樸、表裏一致、始終如一、克難節約、淡泊自甘的美德,作種種歪曲事實的揣測,似乎對他的軍人本色,有所懷疑。懷疑他是一種「矯揉造作」,且有批評他為「神秘」,為「驕傲」,甚至稱之為「西北王」者。胡先生本人對於這種種的批評與顯赫的「封號」,是否在其生前亦有所聞,不得而知;不過即使他亦曾偶有所聞,以他一貫的風度,他是決不肯,亦不願加以解釋或申辯的,然而在現今這個社會,如果對於一種誤會與批評,只是一味的容忍,一味的緘口不言,必至「積非成是」,無形中造成一種「默認」,鑄成歷史上永難抹去的污點痕跡。 \n \n矯揉造作?搞「神秘」? \n現在胡先生已經是遠離這個塵世了,生前他對於一切毀譽置之度外,今天既經「蓋棺論定」,關於外界抹殺事實的臆度與揣測,應該根據我們平日所親眼看到的與親身體驗到有關胡先生持躬治事的風格,與質樸平實的軍人本色,以真實的事例,來盡一點澄清的責任。 \n一、胡先生有矯揉造作嗎? \n胡先生是否有「矯揉造作」,只須對他平日的生活言行,作持平之論,即不難求得一個正確公允的答案,「矯揉造作」的人,當著人面前,是一種生活方式;背著人,則是另一種生活方式;對某些特殊的人,是一副面孔,對其他的人,則另是一副面孔;在某一種環境,某一段時間內,或某一種情況下,是一種做法,一種扮演;而在另一種環境,另一段時間,或另一種情況下,則是另一種做法,另一種扮演。簡單的說,矯揉造作的人,是多變的,善變的,是專講利害,專講現實的,是旨在沽名釣譽,與投機取巧的。而胡先生,無論從那一個角度看,無論就那一方面說,都無法找出這一類的跡象,以前在西北的時候,他的生活是「樸素」、「淡泊」、「克難節約」;近年在台灣,他的生活,還是「樸素」、「淡泊」、「克難節約」。當他效命前驅,行軍作戰時,是住破廟,睡硬板,樂於與士兵共甘苦;而在他身膺方面大任,開府關中的時期,還是住破廟,睡硬板,仍舊與士兵們共甘苦。在抗戰期間,總統到西安主持軍事會議時,曾經偕同夫人蒞臨胡先生的住所,董子祠「官邸」去訪問過,並在祠堂後院的董子陵寢,一座雜草叢生的土塚的四周憑弔了一番,總統的侍衛人員,看到那所荒涼簡陋的「官邸」,也為之詫異不已,想不到司令長官的公館,竟是如此蹩腳的一座墓祠。 \n有人認為胡先生當年在軍中的衣服鞋子等之所以經常呈現破舊,露出縫綴補綻等痕跡者,乃是有意做給部屬和士兵們看,不過只是做做樣子而已,決不是他真的沒有錢去為自己製備服裝。當然,我們也不能說這種看法沒有一部份的理由。不過當胡先生臨終之時,榮民總醫院的護理人員,發現他裏面穿的那件毛線衣,已是破洞累累;據在場的友好們認出那件衣服,還是他以前在西北時所穿的舊品,那就不能不使我們對於上述的說法,發生疑問:此時此地,胡先生還要穿上這種破洞累累的衣服給誰看?給誰做樣子?而且在自己的家裏,把這種破毛線衣穿在衣服的裏面,外人又如何能看得到?如果不是病倒在醫院裏,且於易簀之際,為眾目所共睹;以胡先生當年地位的顯赫,今日仍是國家的上將戰略顧問,有誰能相信他身上穿的衣服,竟是那樣的破爛?因此,使我們對於他平日樸素淡泊的生活,獲得了更真切的認識,與正確的結論:「他既不是故意要在部屬和士兵們的面前做做樣子,也不是沒有錢為自己隨時添製衣服,而是他發乎本性的一種『惜錢惜物』的『儉德』。完全是一種克難節約的軍人本色,這種本色乃是『表裏一致』『始終如一』的,絕不能與『矯揉造作』混為一談」。 \n二、胡先生「神秘」嗎? \n一般人之所以批評胡先生神秘者,主要是指胡先生在行動方面,多少帶有神秘性。因為看到胡先生無論是要到一個地方或是離開一個地方或是有其他的動向,在事前都是絕對不讓人知道的,甚至使人毫無預感。徐先麟(民國五十一年撰)(待續)

  • 今日戰士 不是狼心狗肺的叛徒

    今日戰士 不是狼心狗肺的叛徒

     所謂時代的先鋒,就是你們不要忘記,必須開闢黨國的前途,痛苦的民眾,要你們去拯救,要你們去教化,淪陷的山河,要你們去恢復,要你們去整理,廣大的土地,無盡的寶藏,要你們去保障,要你們去開發。光輝的歷史,幸福的國家,要你們去建設,要你們去創造。 \n 先生說:「今日的戰士,必須沉潛主義之中,為主義繼志,為主義傳道,為主義授業,為主義解惑,所謂繼志,繼承國父遺志,完成國民革命。所謂傳道,實行三民主義,發揚黃埔精神,所謂授業,收復中國失地,復興中華民族,所謂解惑,一個領袖,一個政府,一個主義。」 \n 成渝之忠昭日月 \n 先生說:「今日戰士必須生死於主義之中,生於理智,長於戰鬥,成於艱苦,終於道義。所謂理智,擇善固執,貫徹始終。所謂戰鬥,克服困難,戰勝環境。所謂艱苦,汗血內流,百折不撓。所謂道義,篤信死守,不計成敗利鈍。」 \n 先生說:「今日戰士必須擔負歷史的使命,做時代的先鋒。所謂歷史的使命,就是你們不要忘記,歷史的使命落在你們肩上,祖宗的遺產,交在你們身上,黨國的命運,握在你們手上,先烈的眼睛,釘在你們頭上,所以必須把黨國的責任擔負起來。所謂時代的先鋒,就是你們不要忘記,必須開闢黨國的前途,痛苦的民眾,要你們去拯救,要你們去教化,淪陷的山河,要你們去恢復,要你們去整理,廣大的土地,無盡的寶藏,要你們去保障,要你們去開發。光輝的歷史,幸福的國家,要你們去建設,要你們去創造。」 \n 先生說:「今日戰士,人格重於生命,什麼都可以犧牲,人格不可犧牲,渴不飲盜泉之水,熱不憩惡木之蔭。責任重於權利,什麼都可以讓人,責任不可讓人,當仁不讓,見義勇為。(丙)知識重於虛名,什麼都可以滿足,知識不可滿足,博覽群書,專長一技,不靠情面吃飯,不憑資格賣錢。」 \n 先生說:「今日戰士,不是群眾的乞丐,不是時代的跟班,不是功名利祿的俘虜,不是風花雪月的奴才,不是咬文嚼字的紳士,不是養尊處優的懶漢,不是狼心狗肺的叛徒。」 \n 先生說:「今日戰士,是狂風急浪中的舵手,是懸崖絕壁的車夫,是黑暗時代的明星,是群眾的表率,是人間的神聖,是末世的英雄。」 \n 先生說:「今日戰士,永遠抓緊現實,站穩腳跟,與天爭,與物爭,與艱苦爭,與錯誤爭,與強權暴力爭,以熱力推動時代,以心火點燃文明,惟戰鬥才能做勝利事,惟戰士才能做勝利人。惟青年才能做今日戰士,惟戰士,才是今日的青年。」 \n 從這篇講演中,看出先生一顆光明燦爛的心,是青年導師,先生革命的精神,是青年革命的典型;所以無數的青年圍繞著先生,無數青年學習先生,更有無數青年嚮往先生。共軍拉不走一個青年,青年樂意跟隨先生;共敵煽動不起來青年,青年和先生樂意站在一起。當時西南聯大學生要去延安,到西安後,不再去延安了;先生的忠肝赤膽吸引住青年,當時西北半壁山河穩如泰山,日寇既不敢渡黃河,亦不敢叩潼關;共敵宣傳煽動既失效,又不敢逾越封鎖線。旺盛的士氣,無尤無怨的民心,安定的環境,樸實無華的社會,至今尤為人所懷念,實先生領導青年之成效也。 \n 長期抗戰國策既定,國軍始獲重新部署,宗南先生率師移節關中。擔任抗戰與防共兩大任務。十餘年來,先生所訓練之青年及戰鬥部隊達三十餘萬人,防務擴至豫、冀、晉、陝、甘、新六省,成為長期抗日戰鬥力量之源泉,封鎖共敵之三千餘里之長城。三十三年雲南戰事告急,先生所率五十七軍空運昆明,參加遠征軍作戰,四十二軍復開新疆增防。三十四年秋華北局勢吃緊,三十四集團軍奉命由晉入冀。 \n 三十六年三月十九日,先生親率部隊克服延安,喧赫中外之「赤都」,曲終人散,國際觀感為之一新,因憶洛川一夕之作戰會議,即決定共敵瓦解之命運,先生用兵之神速,作戰之英勇功在黨國,永垂青史。 \n 三十八年冬(十一月三十日),共敵劉伯承攻陷重慶,率第三第五兵團與林彪所部,分道西犯。共軍賀龍所率之十八、十九兩兵團復由陝南南下,於十二月十二日破陽平關,十五日陷廣元,南犯劍門梓潼,而林彪之十五兵團亦由貴州畢節兼程向川西急進,企圖重重包圍成都。盤據灌縣茂縣之鄧錫侯、劉文輝兩逆,復於十二日通電叛變。郭汝瑰在敘瀘倒戈附逆,會合共軍陷樂山,竄彭山,強渡岷江,指向新津。在此危難緊急之際,宗南先生奉命保衛中樞,加緊部署,由陝南下之軍,晝夜兼程趕到成都附近僅六萬餘人,敵則十倍於我,眾寡懸殊,腹背包圍,左翼川軍蜂起叛亂,右翼友軍相繼覆滅,先生處此空前危局,不聲不響,苦力撐持,浴血苦戰,死守成都近郊,新津機場爭奪戰三進三出,保護中樞安全撤退,保衛領袖安全移節,先生可謂禁得起考驗,撐得住危局,先生衛道之典型永存人間,先生愛國家愛領袖之赤膽忠忱,照耀日月,先生為最後撤退大陸之一將領,應當是反攻登陸,把青天白日滿地紅的國旗插上南京城的第一人,嗚呼,不幸先生撒手西去矣!先生未竟之志,留待先生薰陶感染之青年,將繼其志而努力完成之。 \n 作者為俄文專家,曾任國大代表,在大陸、台灣各大專院校任教數十年,著作甚豐。 \n 楊爾瑛(民國五十一年撰) \n 胡先生的軍人本色 \n 如果「本色」二字的涵義是「真實」;「質樸」是「表裏一致」;「始終如一」是「不偽裝」;「不文飾」是「表現性格的本質」,則胡先生便是具有這種本色的一個典型。 \n 他對人、對事、都是求「真」、求「實」,他為人質樸無華,表裡一致;他的性格,坦率爽朗,既不知道「偽裝」,亦不知道「文飾」;他的處世原則,不止是「多做事、少說話」,簡直是「只做不說」;不但不諉卸責任,而且勇於承擔責任,對青年後進,肯照顧,肯提拔;但於照顧提拔之中,從不阿私徇情。徐先麟(民國五十一年撰)(待續)

  • 忠義之氣 感動疆蒙回藏青年軍

    忠義之氣 感動疆蒙回藏青年軍

     戰鬥的精神就是道義精神。道義精神:不貪名利,不圖享受,淡泊明志,寧靜致遠。摩頂放踵,冒險犯難,捨己救人,捨身衛道。不背叛國家,不出賣夥伴,患難相扶,生死與共。 \n 24年春,先生入川剿匪,自摩天嶺至青川平武,循鄧艾入蜀之古陰平道,力攻而入,軍入松潘,自春迄冬,寒暑飢疲,疫癘時作,先生與士卒同甘苦,撫循益力,故戰士鬥志,始終旺盛,而毛匪過西康時尚有四五萬人,松潘之役而後,遂而澌滅,餘眾竄陝北者纔五六千人。先生勝利歸,駐節甘谷三十里舖,在山坡小廟住宿。西北入冬奇寒,先生門窗洞開,仍不著大衣,結小皮帶辦公,睡硬板,蓋一軍氈,聞者奇之。傍晚有一中學生來見,送先生土毛線衣一套,先生與之長談,達兩小時,臨別將其身邊僅有之物手錶與鋼筆贈之。先生喜愛青年,青年亦敬愛先生。 \n 死守六週 寇不得逞 \n 二十五年,總統臨潼蒙難,先生率軍揮淚東遷;抗戰軍興,先生率軍增援上海,堅守揚行、劉行、蘊藻濱大場一帶,浴血苦戰,死守達六週,寇不得逞,季鸞先生聞之告余曰:「一軍健兒,乃國家精旅,如此犧牲,不禁令人愴然淚落。」 \n 二十六年,張季鸞先生因病回陝,與胡公相晤,國士英雄相遇,一見如故,擇杜曲傾談三日夜,惟國士乃識英雄,惟英雄乃敬重國士。不幸國士於三十一年九月六日逝世抗戰之首都重慶,英雄於五十一年二月十四日晨逝世於反共復國基地台北!追思季鸞先生之創痛未已,哀悼宗南先生之悲傷又加,新傷舊痛,交相加來,生者曷堪!因憶季鸞先生逝世後,余遵胡公囑迎靈回西安,安葬於南郊竹林寺。翌年余復奉胡公諭,籌款為季鸞先生修墓,並囑多多植樹以慰此一代報人。三十二年胡公囑余赴滬接季鸞先生之遺嗣來西安,擬保送空軍幼校,俟其稍長資助出國深造,惜其母不同意而未能達成先生之厚望。嗟呼!國難當頭,國事紛紜,使人對此一公正偉大之報人,不黨不私不求權不求名之氣態與風格追慕而引泣!嗟呼!使人對此一精忠報國之英雄,埋頭苦幹榮辱不計之典型人格,永懷難忘。嗚呼!吾人為國家爭獨立爭自由之革命大業未成,而忠貞卓絕之才相繼凋謝,國殤私誼,悲痛無已! \n 青年導師 革命典型 \n 二十三年夏,共匪西竄,中央第一師開進西北,所經各地,有志報國青年,追隨先生而抵天水。西北軍官訓練班學生,有川籍陝籍甘籍,有新疆蒙古回族藏族子弟,集先生周圍,誓師玉泉山,研究主義,砥礪學行;有的讀蒙文,有的讀回文,有的讀藏文,有的讀俄文。朝氣蓬勃,氣象萬千,東進要消滅倭寇,收復失土,西去要重整山河,開闢新天地。晨起高歌怒濤澎湃,傍晚齊唱時代沒有我們的敵人。歌聲嘹亮,如擊鐘如擊鼓,步伐整齊如山崩如海潮,攻無不克,戰無不勝,敵寇與共軍聞之而喪膽。 \n 二十七年春,先生移師關中,兼中央軍校第七分校主任,戰幹團教育長,整編華北各戰場退陝部隊捍衛黃河,封鎖陝北邊境,擊敗敵精銳土肥原師團,進攻匪巢延安,五日克之,世人只知先生治軍嚴明,師壯氣盛,殊不知當時關中民心士氣之盛也,實由於先生親愛精誠教育青年有以致之。先生在西北十餘年,其精神與時間用之於訓練青年者佔百分之六十,用之於治軍者,佔百分之四十耳。先生忠義之氣感動青年,親愛精誠教育青年,且其刻苦自勵,熱情奔放,革命之丰采,崇高之人格成為青年敬愛模仿之典型人物。先生每於晨曦之前,集合武青年於王曲,諦聽先生之訓話,復於夕陽西下集合文青年於戰幹團,演講、闡揚主義,分析人生哲學,青年聆訓之餘,未嘗不精神鼓舞,以昧入者,以明出,以疑入者,以悟出,以憂憤入者,以融釋脫落出,不徒先生之精神感召之至於斯也。先生當時所講「今日的戰士」,至今猶為其門生所樂道,嘗曰:「宇宙是一個大戰場,人類是戰場的主角,在戰場中生活,在戰場中發展,好山脈、好河流,都是戰爭的佈景,好身手、好學問,都是戰爭的技術,一切計劃,都是戰爭的劇本,一切訓練,都是戰爭的排演,一切行動,都是戰爭的演出。世界既然是戰爭的舞台,人類不能離開世界,就不能離開戰爭,要想做戰爭中主人,就要做一個堅強的戰士,一切的思想、生活、精神、技術,都必須與戰爭相配合,成為戰鬥的思想,戰鬥的生活,戰鬥的紀律,戰鬥的精神,才能適應戰爭,把握戰爭,推動戰爭。今天以戰場為出路,以戰爭為前提,惟戰鬥才能做勝利的事,惟戰士才能做勝利的人。」先生解釋:「戰鬥的思想,是主義的產兒,是責任的母胎,主義領導思想,思想推動責任,責任推動戰鬥。」 \n 先生解釋:「戰鬥的生活,是生活範圍的擴大,是生活意義的提高,是生活過程的加緊。由戰鬥充實生活,由生活而實踐戰鬥。」 \n 先生解釋:「戰鬥的紀律,是道義的信條,是無形的規範,要自覺,要自動,要自治,要自重,要自信。」 \n 先生解釋:「戰鬥的技術,是血汗的結晶,是經驗的成績,以戰鬥鍛鍊技術,以技術加強戰鬥。」 \n 先生解釋:「戰鬥的精神,是主義的光輝,是人格的表現,用戰鬥磨練精神,用精神完成戰鬥。」 \n 先生更進一步的解釋:「戰鬥的精神就是道義精神。道義精神:不貪名利,不圖享受,淡泊明志,寧靜致遠。摩頂放踵,冒險犯難,捨己救人,捨身衛道。不背叛國家,不出賣夥伴,患難相扶,生死與共。戰鬥的精神,就是磅礡精神。磅礡的精神:像山嶽一樣的崇高,蓬蓬勃勃,頂天立地,出類拔萃。像雷霆一樣的威武,有聲有色,振撼人群,震驚萬物。像河流一樣的澎湃不停止,不休息,乘風破浪,勇往直前。像日月一樣的光明,沒有隱瞞,沒有污點,光明永在,浩氣長存。戰鬥的精神就是犧牲精神。犧牲精神:無名為大,爭責任不爭權威;無我為大,爭道義不爭利害;下層為大,爭貢獻不爭階級。」楊爾瑛(民國五十一年撰)(待續)

  • 今日戰士 不是狼心狗肺的叛徒──胡宗南將軍風範(十二)

    今日戰士 不是狼心狗肺的叛徒──胡宗南將軍風範(十二)

    先生說:「今日的戰士,必須沉潛主義之中,為主義繼志,為主義傳道,為主義授業,為主義解惑,所謂繼志,繼承國父遺志,完成國民革命。所謂傳道,實行三民主義,發揚黃埔精神,所謂授業,收復中國失地,復興中華民族,所謂解惑,一個領袖,一個政府,一個主義。」 \n \n成渝之忠昭日月 \n先生說:「今日戰士必須生死於主義之中,生於理智,長於戰鬥,成於艱苦,終於道義。所謂理智,擇善固執,貫徹始終。所謂戰鬥,克服困難,戰勝環境。所謂艱苦,汗血內流,百折不撓。所謂道義,篤信死守,不計成敗利鈍。」 \n先生說:「今日戰士必須擔負歷史的使命,做時代的先鋒。所謂歷史的使命,就是你們不要忘記,歷史的使命落在你們肩上,祖宗的遺產,交在你們身上,黨國的命運,握在你們手上,先烈的眼睛,釘在你們頭上,所以必須把黨國的責任擔負起來。所謂時代的先鋒,就是你們不要忘記,必須開闢黨國的前途,痛苦的民眾,要你們去拯救,要你們去教化,淪陷的山河,要你們去恢復,要你們去整理,廣大的土地,無盡的寶藏,要你們去保障,要你們去開發。光輝的歷史,幸福的國家,要你們去建設,要你們去創造。」 \n先生說:「今日戰士,人格重於生命,什麼都可以犧牲,人格不可犧牲,渴不飲盜泉之水,熱不憩惡木之蔭。責任重於權利,什麼都可以讓人,責任不可讓人,當仁不讓,見義勇為。(丙)知識重於虛名,什麼都可以滿足,知識不可滿足,博覽群書,專長一技,不靠情面吃飯,不憑資格賣錢。」 \n先生說:「今日戰士,不是群眾的乞丐,不是時代的跟班,不是功名利祿的俘虜,不是風花雪月的奴才,不是咬文嚼字的紳士,不是養尊處優的懶漢,不是狼心狗肺的叛徒。」 \n先生說:「今日戰士,是狂風急浪中的舵手,是懸崖絕壁的車夫,是黑暗時代的明星,是群眾的表率,是人間的神聖,是末世的英雄。」 \n先生說:「今日戰士,永遠抓緊現實,站穩腳跟,與天爭,與物爭,與艱苦爭,與錯誤爭,與強權暴力爭,以熱力推動時代,以心火點燃文明,惟戰鬥才能做勝利事,惟戰士才能做勝利人。惟青年才能做今日戰士,惟戰士,才是今日的青年。」 \n從這篇講演中,看出先生一顆光明燦爛的心,是青年導師,先生革命的精神,是青年革命的典型;所以無數的青年圍繞著先生,無數青年學習先生,更有無數青年嚮往先生。共軍拉不走一個青年,青年樂意跟隨先生;共敵煽動不起來青年,青年和先生樂意站在一起。當時西南聯大學生要去延安,到西安後,不再去延安了;先生的忠肝赤膽吸引住青年,當時西北半壁山河穩如泰山,日寇既不敢渡黃河,亦不敢叩潼關;共敵宣傳煽動既失效,又不敢逾越封鎖線。旺盛的士氣,無尤無怨的民心,安定的環境,樸實無華的社會,至今尤為人所懷念,實先生領導青年之成效也。 \n長期抗戰國策既定,國軍始獲重新部署,宗南先生率師移節關中。擔任抗戰與防共兩大任務。十餘年來,先生所訓練之青年及戰鬥部隊達三十餘萬人,防務擴至豫、冀、晉、陝、甘、新六省,成為長期抗日戰鬥力量之源泉,封鎖共敵之三千餘里之長城。三十三年雲南戰事告急,先生所率五十七軍空運昆明,參加遠征軍作戰,四十二軍復開新疆增防。三十四年秋華北局勢吃緊,三十四集團軍奉命由晉入冀。 \n三十六年三月十九日,先生親率部隊克服延安,喧赫中外之「赤都」,曲終人散,國際觀感為之一新,因憶洛川一夕之作戰會議,即決定共敵瓦解之命運,先生用兵之神速,作戰之英勇功在黨國,永垂青史。 \n三十八年冬(十一月三十日),共敵劉伯承攻陷重慶,率第三第五兵團與林彪所部,分道西犯。共軍賀龍所率之十八、十九兩兵團復由陝南南下,於十二月十二日破陽平關,十五日陷廣元,南犯劍門梓潼,而林彪之十五兵團亦由貴州畢節兼程向川西急進,企圖重重包圍成都。盤據灌縣茂縣之鄧錫侯、劉文輝兩逆,復於十二日通電叛變。郭汝瑰在敘瀘倒戈附逆,會合共軍陷樂山,竄彭山,強渡岷江,指向新津。在此危難緊急之際,宗南先生奉命保衛中樞,加緊部署,由陝南下之軍,晝夜兼程趕到成都附近僅六萬餘人,敵則十倍於我,眾寡懸殊,腹背包圍,左翼川軍蜂起叛亂,右翼友軍相繼覆滅,先生處此空前危局,不聲不響,苦力撐持,浴血苦戰,死守成都近郊,新津機場爭奪戰三進三出,保護中樞安全撤退,保衛領袖安全移節,先生可謂禁得起考驗,撐得住危局,先生衛道之典型永存人間,先生愛國家愛領袖之赤膽忠忱,照耀日月,先生為最後撤退大陸之一將領,應當是反攻登陸,把青天白日滿地紅的國旗插上南京城的第一人,嗚呼,不幸先生撒手西去矣!先生未竟之志,留待先生薰陶感染之青年,將繼其志而努力完成之。 \n作者為俄文專家,曾任國大代表,在大陸、台灣各大專院校任教數十年,著作甚豐。楊爾瑛(民國五十一年撰) \n \n胡先生的軍人本色     \n如果「本色」二字的涵義是「真實」;「質樸」是「表裏一致」;「始終如一」是「不偽裝」;「不文飾」是「表現性格的本質」,則胡先生便是具有這種本色的一個典型。 \n他對人、對事、都是求「真」、求「實」,他為人質樸無華,表裡一致;他的性格,坦率爽朗,既不知道「偽裝」,亦不知道「文飾」;他的處世原則,不止是「多做事、少說話」,簡直是「只做不說」;不但不諉卸責任,而且勇於承擔責任,對青年後進,肯照顧,肯提拔;但於照顧提拔之中,從不阿私徇情。徐先麟(民國五十一年撰)(待續)

  • 忠義之氣 感動疆蒙回藏青年軍──胡宗南將軍風範(十一)

    忠義之氣 感動疆蒙回藏青年軍──胡宗南將軍風範(十一)

    二十四年春,先生入川剿匪,自摩天嶺至青川平武,循鄧艾入蜀之古陰平道,力攻而入,軍入松潘,自春迄冬,寒暑飢疲,疫癘時作,先生與士卒同甘苦,撫循益力,故戰士鬥志,始終旺盛,而毛匪過西康時尚有四五萬人,松潘之役而後,遂而澌滅,餘眾竄陝北者纔五六千人。先生勝利歸,駐節甘谷三十里舖,在山坡小廟住宿。西北入冬奇寒,先生門窗洞開,仍不著大衣,結小皮帶辦公,睡硬板,蓋一軍氈,聞者奇之。傍晚有一中學生來見,送先生土毛線衣一套,先生與之長談,達兩小時,臨別將其身邊僅有之物手錶與鋼筆贈之。先生喜愛青年,青年亦敬愛先生。 \n \n死守六週 寇不得逞 \n二十五年,總統臨潼蒙難,先生率軍揮淚東遷;抗戰軍興,先生率軍增援上海,堅守揚行、劉行、蘊藻濱大場一帶,浴血苦戰,死守達六週,寇不得逞,季鸞先生聞之告余曰:「一軍健兒,乃國家精旅,如此犧牲,不禁令人愴然淚落。」 \n二十六年,張季鸞先生因病回陝,與胡公相晤,國士英雄相遇,一見如故,擇杜曲傾談三日夜,惟國士乃識英雄,惟英雄乃敬重國士。不幸國士於三十一年九月六日逝世抗戰之首都重慶,英雄於五十一年二月十四日晨逝世於反共復國基地台北!追思季鸞先生之創痛未已,哀悼宗南先生之悲傷又加,新傷舊痛,交相加來,生者曷堪!因憶季鸞先生逝世後,余遵胡公囑迎靈回西安,安葬於南郊竹林寺。翌年余復奉胡公諭,籌款為季鸞先生修墓,並囑多多植樹以慰此一代報人。三十二年胡公囑余赴滬接季鸞先生之遺嗣來西安,擬保送空軍幼校,俟其稍長資助出國深造,惜其母不同意而未能達成先生之厚望。嗟呼!國難當頭,國事紛紜,使人對此一公正偉大之報人,不黨不私不求權不求名之氣態與風格追慕而引泣!嗟呼!使人對此一精忠報國之英雄,埋頭苦幹榮辱不計之典型人格,永懷難忘。嗚呼!吾人為國家爭獨立爭自由之革命大業未成,而忠貞卓絕之才相繼凋謝,國殤私誼,悲痛無已! \n \n青年導師 革命典型 \n二十三年夏,共匪西竄,中央第一師開進西北,所經各地,有志報國青年,追隨先生而抵天水。西北軍官訓練班學生,有川籍陝籍甘籍,有新疆蒙古回族藏族子弟,集先生周圍,誓師玉泉山,研究主義,砥礪學行;有的讀蒙文,有的讀回文,有的讀藏文,有的讀俄文。朝氣蓬勃,氣象萬千,東進要消滅倭寇,收復失土,西去要重整山河,開闢新天地。晨起高歌怒濤澎湃,傍晚齊唱時代沒有我們的敵人。歌聲嘹亮,如擊鐘如擊鼓,步伐整齊如山崩如海潮,攻無不克,戰無不勝,敵寇與共軍聞之而喪膽。 \n二十七年春,先生移師關中,兼中央軍校第七分校主任,戰幹團教育長,整編華北各戰場退陝部隊捍衛黃河,封鎖陝北邊境,擊敗敵精銳土肥原師團,進攻匪巢延安,五日克之,世人只知先生治軍嚴明,師壯氣盛,殊不知當時關中民心士氣之盛也,實由於先生親愛精誠教育青年有以致之。先生在西北十餘年,其精神與時間用之於訓練青年者佔百分之六十,用之於治軍者,佔百分之四十耳。先生忠義之氣感動青年,親愛精誠教育青年,且其刻苦自勵,熱情奔放,革命之丰采,崇高之人格成為青年敬愛模仿之典型人物。先生每於晨曦之前,集合武青年於王曲,諦聽先生之訓話,復於夕陽西下集合文青年於戰幹團,演講、闡揚主義,分析人生哲學,青年聆訓之餘,未嘗不精神鼓舞,以昧入者,以明出,以疑入者,以悟出,以憂憤入者,以融釋脫落出,不徒先生之精神感召之至於斯也。先生當時所講「今日的戰士」,至今猶為其門生所樂道,嘗曰:「宇宙是一個大戰場,人類是戰場的主角,在戰場中生活,在戰場中發展,好山脈、好河流,都是戰爭的佈景,好身手、好學問,都是戰爭的技術,一切計劃,都是戰爭的劇本,一切訓練,都是戰爭的排演,一切行動,都是戰爭的演出。世界既然是戰爭的舞台,人類不能離開世界,就不能離開戰爭,要想做戰爭中主人,就要做一個堅強的戰士,一切的思想、生活、精神、技術,都必須與戰爭相配合,成為戰鬥的思想,戰鬥的生活,戰鬥的紀律,戰鬥的精神,才能適應戰爭,把握戰爭,推動戰爭。今天以戰場為出路,以戰爭為前提,惟戰鬥才能做勝利的事,惟戰士才能做勝利的人。」先生解釋:「戰鬥的思想,是主義的產兒,是責任的母胎,主義領導思想,思想推動責任,責任推動戰鬥。」 \n先生解釋:「戰鬥的生活,是生活範圍的擴大,是生活意義的提高,是生活過程的加緊。由戰鬥充實生活,由生活而實踐戰鬥。」 \n先生解釋:「戰鬥的紀律,是道義的信條,是無形的規範,要自覺,要自動,要自治,要自重,要自信。」 \n先生解釋:「戰鬥的技術,是血汗的結晶,是經驗的成績,以戰鬥鍛鍊技術,以技術加強戰鬥。」 \n先生解釋:「戰鬥的精神,是主義的光輝,是人格的表現,用戰鬥磨練精神,用精神完成戰鬥。」 \n先生更進一步的解釋:「戰鬥的精神就是道義精神。道義精神:不貪名利,不圖享受,淡泊明志,寧靜致遠。摩頂放踵,冒險犯難,捨己救人,捨身衛道。不背叛國家,不出賣夥伴,患難相扶,生死與共。戰鬥的精神,就是磅礡精神。磅礡的精神:像山嶽一樣的崇高,蓬蓬勃勃,頂天立地,出類拔萃。像雷霆一樣的威武,有聲有色,振撼人群,震驚萬物。像河流一樣的澎湃不停止,不休息,乘風破浪,勇往直前。像日月一樣的光明,沒有隱瞞,沒有污點,光明永在,浩氣長存。戰鬥的精神就是犧牲精神。犧牲精神:無名為大,爭責任不爭權威;無我為大,爭道義不爭利害;下層為大,爭貢獻不爭階級。」楊爾瑛(民國五十一年撰)(待續)

  • 拿減停美援作威脅 阻我滅延安

    拿減停美援作威脅 阻我滅延安

     胡將軍對留學生,原本有一個先入為主的不良觀念,認為他只會擺個樣子,裝個派頭,最多上個講堂或寫幾篇半洋不中的文章,經過這次演習之實驗,以及那段真實的插曲,竟然使胡將軍對留學生的觀念改了,我在西北也算下部隊打響了第一砲。 \n 上將軍是一位典型的革命軍人,一生忠貞勤儉,負責任,尚氣節,冒大險,打硬仗,不辭勞怨,不計個人毀譽。他嘗說:「鐵肩擔道義,血手寫文章。」他以此自勉,並以此教導學生和部屬。上將軍一生所作所為,是在仁義的大道上,步步踏實前進。他一生所言所述,是鮮血所表現出的熱忱和純真,點點滴滴都刻印在他學生和部屬的心頭,余當然也是其中一分子。 \n 有內涵又驕傲的稱呼 \n 現在插入幾段我與胡將軍的往事,以加強本文的人性方面之感情。我初到西北向胡長官報到後,在分發部隊之前,胡長官先派熊副官彙荃陪伴我去參觀他們的軍械庫,我突然發現一座丹麥造的輕重兩用機槍,我就信口找話說,向那位砲兵上校庫長:「請問庫長,這具輕重兩用機槍有多重?」他很快答說「八斤」,我說「不止吧!」那時那位行伍出身上校也自知有錯,急忙彌補說:「老秤,老秤」,我這位「蔣幹過江」也就體會到國軍之大的一般,但願我是一個盲人!不過暗暗想著這樣素質的官兵,要將精練有素的日軍打敗,必須另有一套才行。 \n 到西北後的第二年,有一次機會,奉胡長官之命,由策劃設計並做一次步兵排對堅固碉堡攻擊的示範,並命各師連長以上指揮官,都來參觀。當時參觀者位於離一座迫擊砲的背面,砲目線附近的台地上,當時國軍的彈藥較舊者優先用演習訓練,想不到說時遲,來時快,我發現有一顆迫擊砲彈推力不足,竟然到我們參觀者站的台地上空就不再向前,直往下落。我是全場的演習指揮官,也是站在胡長官旁邊的說明者,我見當時的狀況,立即高呼「統統有,臥倒!」全場參觀的將、校、尉各軍官都就地臥倒,惟獨胡將軍一人直立不動,我就立即轉站到迫擊砲彈落下的方向與胡長官之間,為他作掩護,砲彈爆炸接踵而至,其中一個破片亦擊中了站在胡將軍旁邊的一位號兵的耳朵。 \n 胡將軍對留學生,原本有一個先入為主的不良觀念,認為他只會擺個樣子,裝個派頭,最多上個講堂或寫幾篇半洋不中的文章,經過這次演習之實驗,以及那段真實的插曲,竟然使胡將軍對留學生的觀念改了,我在西北也算下部隊打響了第一砲。 \n 說一件大事吧,也許這也是胡將軍悶在心裡從未向人透露過的秘密。我曾經向胡長官建議過三次,突擊延安,以除後患,甚至先斬後奏,把延安殲滅,再向重慶報告,結果還是不成,最後胡長官才告訴我,父親已經遣人密知,原來是美方不贊成我們打掉延安,且拿減停美援作為威脅。我這時是低層幹部,第一次開竅,原來美蘇是一鼻孔出氣的!多險惡的西洋人心呀!我心中從此進入一個新的境界! \n 回顧五十年前往事,彷彿昨日才發生,真是時光如流,歲月不居,然而個人生命在民族的傳承中,只不過是滄海一粟,真是個人生命有涯,而民族生命都是綿延不息,青山長青,老兵不老,藉此提出先總統蔣公的革命人生觀:「生命的意義,在創造宇宙繼起的生命,生活的目的,在增進人類全體的生活」,來與大家共勉,期望大家秉持革命奮鬥的精神,早日完成國家統一的大業。並且有朝一日實現海內外所有的中國人,生活能過得更好,中國人在國際上能受到尊重;「中國人」此一名詞是一個有內涵又值得驕傲的稱呼。 \n 作者早年留德,參與德軍,抗戰時返國加入第一軍,其後在我國軍裝甲兵成長及國軍戰略教育上貢獻甚著,曾任聯勤總司令,三軍大學校長,國安會祕書長,總統府資政等職。蔣緯國(民國八十四年撰) \n 千秋青史慰忠魂 \n 宗南先生逝世矣,余悽愴悲痛不已,回憶往事,歷歷如在目前,二十八年相處,得先生之教導提挈者,恩重道長,畢生難忘於懷。嗟乎!國事蜩螗,先生鞠躬盡瘁已盡到最大努力,悲乎!一代英雄已長眠,留得人間淚滿襟!余哀輓先生曰: \n 「以身教人,埋頭苦幹,只求有利國家,得失榮辱焉足論,一片丹忱昭日月。 \n 潛心學習,至老不衰,相期無負平生,親愛精誠常相勵,千秋青史慰忠魂。」 \n 民國二十三年夏,東北各省相繼淪陷,山河變色,余自東北歸,先生率中央第一師駐節天水,開創中央軍校西北軍官訓練班,廣招西北青年而教育之。先生電何應欽將軍在故都聘請教官,余承恩師王叔梅先生之介紹,徵得鄉賢張季鸞先生之同意,前往任教。行前季鸞先生特為之餞行,席後懇談,彼曰:「國民黨治理國家,捨蔣委員長沒有第二人,胡宗南師長雖未晤面,但據聞最為蔣委員長所器重。」又曰:「國民革命距成功之期尚遠,最近數十年不能離開軍事力量來支持政府,繼蔣委員長治軍而有才能統率軍隊者,胡宗南師長為最有希望之人也。」余聆悟其意,亟盼早日能識胡公為快事也。及抵天水,余之精神為之一振,第一師乃國民革命軍之最堅強精旅,幹部年輕,信仰堅強,風氣純樸而有正氣,大家和氣而有信心。好像一個新團體新家庭。部隊所駐紮地方,出現一片新氣象,文人和武人相處,一團和氣,使我這個「九一八」後,在東北飽受驚險,而又不滿意當時華北局面的青年人,頓時獲得極大安慰和鼓勵,余在日記上寫著「我看這裏,深深的感受,失之東隅,收之桑榆;亡羊補牢,尤未為晚。國土收復,國事重整,都有了極大的信心和希望。」嗣與胡公多次接談,深覺其志趣遠大高潔,引人欽佩!且其治軍嚴明,待人熱忱,刻苦作風,篤實精神,處處使人感動。先生駐節師部,硬板上,只舖軍氈一條,辦公桌上,只蓋白報紙一大張,身結小皮帶,雖嚴冬亦不穿大衣。每晨天未曉而單騎出城,入城時,士兵有見之者,終日精神振奮,口唱軍歌不停,足證先生之精神貫注於士兵也。楊爾瑛(民國五十一年撰)(待續)

  • 蔣緯國受感召 加入抗戰救亡行列

    蔣緯國受感召 加入抗戰救亡行列

     當時我軍方正奉委員長命籌建一空軍指參幹部教育。所以空軍極力爭取余擔任空軍參謀學校之少校教官,惟余仍然選擇到西安由胡上將所率領之「第三十四集團軍」擔任陸軍少尉排長為榮,尤其是以到有革命歷史價值和地位的「陸軍第一師」為榮。 \n (六)提倡運動,蔚為風氣 \n 第一師官兵愛好運動,蔚為風氣;對發展地方體育工作貢獻甚大,首先在縣城內開闢了一個佔地萬餘坪的運動場,從而天水地方運動風氣風起雲湧,每日下午運動場上均有球類比賽,場內一片人潮。胡宗南將軍經常蒞臨觀賞。第一師駐防天水期間一共舉行了兩次運動大會,一次為全省性的,一次為地區性的隴南第一次運動大會,動員了隴南十四個縣份的選手前來參加競賽,在甘肅省可稱是創舉,盛況空前自不待言。徽縣選手楊應才獲得乙組競賽冠軍,大出鋒頭。第一師在推廣地方體育工作上,負實際責任者為第二旅旅長袁樸 將軍及於胡長青 中將更是文武全才。胡長青將軍不但對各項運動樣樣精通,尤以撐竿跳高最為拿手,天水運動員會撐竿跳高者皆為胡長青將軍所傳授,胡長青且擅長音律,不惟能歌且能作曲作詞;隴南第一次運動大會的會歌,詞與曲都是胡長青將軍的手筆。歌曰: \n 「渭水岐山,秋高氣爽,黨國旗飄揚,隴南健兒集秦州,酣戰運動場,志氣雄昂精神壯,熱血滿胸腔,奪標爭前進,喝彩聲聲齊鼓掌,龍驤虎步的競賽,鳶飛鷹勝較高強,打破舊紀錄,為我西北爭榮光。」 \n 此曲情詞並茂,氣魄昂揚。歌成之後胡長青將軍親自教唱,夫人黃德修(後赴台)女士以風琴伴奏,夫唱婦隨,台下學生莫不羨慕一對英雄美人。 \n (七)推展戲劇、遊藝活動 \n 第一師駐防天水時,每逢重要節日慶典。均有盛大的遊藝活動,民國二十三年新生活運動倡導之日的化裝遊行,胡宗南將軍帶頭領導盛況感人。最大的一次遊藝活動是同年陽曆元旦,天水城到處懸燈結綵,張貼對聯,全城民眾如辦喜事,紫氣洋溢,一片歌舞昇平景象。上午軍隊與學生在東較場參加檢閱,隨之揭開遊藝活動序幕。東較場一共搭了四座戲台,分別演出平劇、秦腔、話劇、雜耍等節目。遊藝節目動員了天水全縣四十八個鄉鎮的民間遊藝社團,加上第一師各部隊、軍官訓練班、隴南地方人員訓練班等單位的遊藝隊達百餘單位之多,舞龍、舞獅、早船、蚌殼、高蹺、抬閣、武術、走馬燈、皮老虎等全部出籠,夜間並有提燈大會。節目最出色而引人入勝者,首推航空第四隊飛行表演,軍官訓練班騎兵科學生的乘馬化裝表演(有過五關斬六將等節目),以及天水縣東泉、甘泉兩鎮特有的「抬閣」,精彩絕倫,歎為觀止,天水民眾大飽眼福,兩天之間,城開不夜,萬人空巷,稱得上是天水地方有史以來的盛事,至今仍令人回味無窮。這類大規模的遊藝活動,固然是軍民同樂共慶昇平,實則係在加強軍民感情,促進團結,意義非常深遠。 \n (八)兩年期間建樹甚多 \n 陸軍第一師駐戍天水,短短兩年時間,致力於地方各項建設,一改民眾對軍隊觀感,從而軍民合作水乳相融,帶給地方安定繁榮與進步,人民過著豐衣足食的生活,尤以治安良好,天水地方成了夜不閉戶路不拾遺的社會,天水民眾有口皆碑,至今仍念念不忘。天水各項建樹,若與目前政府在台所從事的各項建設相比擬,雖有小巫大巫之感,可是在五十年前,這些建設工作全由軍隊來倡導執行,確屬難能而又可貴。第一師長胡宗南將軍逝世有年,各界人士為文紀念者多矣,但憶述「胡宗南在天水」者,尚未之見,筆者特撰此文以為補遺,並對胡將軍英靈致崇高敬意。 \n 蘇鑑(民國五十五年撰) \n 回憶我和胡將軍的一段往事 \n 今天是胡宗南上將軍逝世三十三週年紀念日,謹藉此申表余對上將軍的思慕之情。 \n 回顧五十餘年前,基於余素極仰慕上將軍忠貞堅忍,審慎精密的將帥風範,並極嚮往大西北地區曠達雄偉的山河氣勢等原因,致而在余往德、美進修軍事返國後,毅然請命赴西北基層部隊服務,從此參加了抗戰救亡的行列。 \n 記得當時政府為了鼓勵優秀學者從軍,與吸收先進軍事國家之有關體制,國軍遂有一個不成文規定,舉凡留學回國的尉級軍官,概以少校任官派職,而余適為國軍當時惟一受過「空戰戰術」以及與「陸海軍協同作戰」與「航空勤務」完整教育的青年幹部。當時我軍方正奉委員長命籌建一空軍指參幹部教育。所以空軍極力爭取余擔任空軍參謀學校之少校教官,惟余仍然選擇到西安由胡上將所率領之「第三十四集團軍」擔任陸軍少尉排長為榮,尤其是以到有革命歷史價值和地位的「陸軍第一師」為榮。於是就到第一師第三團第二營第五連報到,擔任其第一排少尉排長。 \n 上將軍是浙江孝豐人,自幼刻苦耐勞,勤儉苦讀,於民國四年畢業於湖州公立吳興中學,並曾從事小學教職工作。根據孝豐老鄉長的傳述,早年上將軍對家鄉現代化建設的推動不遺餘力,其中尤以興辦印刷廠和開發電力公司為人津津樂道。雖然後來受制於環境因素,未能實現理想,但充分顯示上將軍熱心公益,造福鄉梓的胸懷精神。 \n 上將軍二十八歲入黃埔軍校第一期,追隨領袖蔣中正先生獻身於救亡圖存的革命志業,於民國十六年,因功晉升第一軍第二十二師師長,為黃埔軍校學生升任師長的第一人。前後歷經東征、北伐、剿共、抗戰,並於民國三十四年任第一戰區司令長官,在鄭州主持日本受降,旋晉升上將,獲頒勝利勳章。 \n 抗戰勝利後,由於美、蘇暗中聯手支持中共坐大,導致山河變色,最後幸賴先總統蔣公卓越的戰略作為,一方面卻有計劃而巧妙地將政府和國軍主力,由漢口折向廣州而輾轉退到復興基地台灣。另一方面則塑造國軍又一次以大西南偽作現成的對共軍作長期作戰之重地。胡上將追隨總統的意志,揮大軍西進,此一戰略得以竟功,其戰術行動則要歸功於胡上將軍率領所屬官兵,自西北南下,赤膽忠心,犧牲奮戰而奮戰犧牲,達成使命。 \n 蔣緯國(民國八十四年撰)(待續)

  • 拿減停美援作威脅 阻我滅延安──胡宗南將軍風範(十)

    拿減停美援作威脅 阻我滅延安──胡宗南將軍風範(十)

    上將軍是一位典型的革命軍人,一生忠貞勤儉,負責任,尚氣節,冒大險,打硬仗,不辭勞怨,不計個人毀譽。他嘗說:「鐵肩擔道義,血手寫文章。」他以此自勉,並以此教導學生和部屬。上將軍一生所作所為,是在仁義的大道上,步步踏實前進。他一生所言所述,是鮮血所表現出的熱忱和純真,點點滴滴都刻印在他學生和部屬的心頭,余當然也是其中一分子。 \n \n有內涵又驕傲的稱呼 \n現在插入幾段我與胡將軍的往事,以加強本文的人性方面之感情。我初到西北向胡長官報到後,在分發部隊之前,胡長官先派熊副官彙荃陪伴我去參觀他們的軍械庫,我突然發現一座丹麥造的輕重兩用機槍,我就信口找話說,向那位砲兵上校庫長:「請問庫長,這具輕重兩用機槍有多重?」他很快答說「八斤」,我說「不止吧!」那時那位行伍出身上校也自知有錯,急忙彌補說:「老秤,老秤」,我這位「蔣幹過江」也就體會到國軍之大的一般,但願我是一個盲人!不過暗暗想著這樣素質的官兵,要將精練有素的日軍打敗,必須另有一套才行。 \n到西北後的第二年,有一次機會,奉胡長官之命,由策劃設計並做一次步兵排對堅固碉堡攻擊的示範,並命各師連長以上指揮官,都來參觀。當時參觀者位於離一座迫擊砲的背面,砲目線附近的台地上,當時國軍的彈藥較舊者優先用演習訓練,想不到說時遲,來時快,我發現有一顆迫擊砲彈推力不足,竟然到我們參觀者站的台地上空就不再向前,直往下落。我是全場的演習指揮官,也是站在胡長官旁邊的說明者,我見當時的狀況,立即高呼「統統有,臥倒!」全場參觀的將、校、尉各軍官都就地臥倒,惟獨胡將軍一人直立不動,我就立即轉站到迫擊砲彈落下的方向與胡長官之間,為他作掩護,砲彈爆炸接踵而至,其中一個破片亦擊中了站在胡將軍旁邊的一位號兵的耳朵。 \n胡將軍對留學生,原本有一個先入為主的不良觀念,認為他只會擺個樣子,裝個派頭,最多上個講堂或寫幾篇半洋不中的文章,經過這次演習之實驗,以及那段真實的插曲,竟然使胡將軍對留學生的觀念改了,我在西北也算下部隊打響了第一砲。 \n說一件大事吧,也許這也是胡將軍悶在心裡從未向人透露過的秘密。我曾經向胡長官建議過三次,突擊延安,以除後患,甚至先斬後奏,把延安殲滅,再向重慶報告,結果還是不成,最後胡長官才告訴我,父親已經遣人密知,原來是美方不贊成我們打掉延安,且拿減停美援作為威脅。我這時是低層幹部,第一次開竅,原來美蘇是一鼻孔出氣的!多險惡的西洋人心呀!我心中從此進入一個新的境界! \n回顧五十年前往事,彷彿昨日才發生,真是時光如流,歲月不居,然而個人生命在民族的傳承中,只不過是滄海一粟,真是個人生命有涯,而民族生命都是綿延不息,青山長青,老兵不老,藉此提出先總統蔣公的革命人生觀:「生命的意義,在創造宇宙繼起的生命,生活的目的,在增進人類全體的生活」,來與大家共勉,期望大家秉持革命奮鬥的精神,早日完成國家統一的大業。並且有朝一日實現海內外所有的中國人,生活能過得更好,中國人在國際上能受到尊重;「中國人」此一名詞是一個有內涵又值得驕傲的稱呼。 \n作者早年留德,參與德軍,抗戰時返國加入第一軍,其後在我國軍裝甲兵成長及國軍戰略教育上貢獻甚著,曾任聯勤總司令,三軍大學校長,國安會祕書長,總統府資政等職。蔣緯國(民國八十四年撰) \n \n千秋青史慰忠魂     \n宗南先生逝世矣,余悽愴悲痛不已,回憶往事,歷歷如在目前,二十八年相處,得先生之教導提挈者,恩重道長,畢生難忘於懷。嗟乎!國事蜩螗,先生鞠躬盡瘁已盡到最大努力,悲乎!一代英雄已長眠,留得人間淚滿襟!余哀輓先生曰: \n「以身教人,埋頭苦幹,只求有利國家,得失榮辱焉足論,一片丹忱昭日月。 \n 潛心學習,至老不衰,相期無負平生,親愛精誠常相勵,千秋青史慰忠魂。」 \n民國二十三年夏,東北各省相繼淪陷,山河變色,余自東北歸,先生率中央第一師駐節天水,開創中央軍校西北軍官訓練班,廣招西北青年而教育之。先生電何應欽將軍在故都聘請教官,余承恩師王叔梅先生之介紹,徵得鄉賢張季鸞先生之同意,前往任教。行前季鸞先生特為之餞行,席後懇談,彼曰:「國民黨治理國家,捨蔣委員長沒有第二人,胡宗南師長雖未晤面,但據聞最為蔣委員長所器重。」又曰:「國民革命距成功之期尚遠,最近數十年不能離開軍事力量來支持政府,繼蔣委員長治軍而有才能統率軍隊者,胡宗南師長為最有希望之人也。」余聆悟其意,亟盼早日能識胡公為快事也。及抵天水,余之精神為之一振,第一師乃國民革命軍之最堅強精旅,幹部年輕,信仰堅強,風氣純樸而有正氣,大家和氣而有信心。好像一個新團體新家庭。部隊所駐紮地方,出現一片新氣象,文人和武人相處,一團和氣,使我這個「九一八」後,在東北飽受驚險,而又不滿意當時華北局面的青年人,頓時獲得極大安慰和鼓勵,余在日記上寫著「我看這裏,深深的感受,失之東隅,收之桑榆;亡羊補牢,尤未為晚。國土收復,國事重整,都有了極大的信心和希望。」嗣與胡公多次接談,深覺其志趣遠大高潔,引人欽佩!且其治軍嚴明,待人熱忱,刻苦作風,篤實精神,處處使人感動。先生駐節師部,硬板 上,只舖軍氈一條,辦公桌上,只蓋白報紙一大張,身結小皮帶,雖嚴冬亦不穿大衣。每晨天未曉而單騎出城,入城時,士兵有見之者,終日精神振奮,口唱軍歌不停,足證先生之精神貫注於士兵也。楊爾瑛(民國五十一年撰)(待續)

  • 蔣緯國受感召 加入抗戰救亡行列──胡宗南將軍風範(九)

    蔣緯國受感召 加入抗戰救亡行列──胡宗南將軍風範(九)

    (六)提倡運動,蔚為風氣 \n第一師官兵愛好運動,蔚為風氣;對發展地方體育工作貢獻甚大,首先在縣城內開闢了一個佔地萬餘坪的運動場,從而天水地方運動風氣風起雲湧,每日下午運動場上均有球類比賽,場內一片人潮。胡宗南將軍經常蒞臨觀賞。第一師駐防天水期間一共舉行了兩次運動大會,一次為全省性的,一次為地區性的  隴南第一次運動大會,動員了隴南十四個縣份的選手前來參加競賽,在甘肅省可稱是創舉,盛況空前自不待言。徽縣選手楊應才獲得乙組競賽冠軍,大出鋒頭。第一師在推廣地方體育工作上,負實際責任者為第二旅旅長袁樸 將軍及於胡長青 中將更是文武全才。胡長青將軍不但對各項運動樣樣精通,尤以撐竿跳高最為拿手,天水運動員會撐竿跳高者皆為胡長青將軍所傳授,胡長青且擅長音律,不惟能歌且能作曲作詞;隴南第一次運動大會的會歌,詞與曲都是胡長青將軍的手筆。歌曰: \n「渭水岐山,秋高氣爽,黨國旗飄揚,隴南健兒集秦州,酣戰運動場,志氣雄昂精神壯,熱血滿胸腔,奪標爭前進,喝彩聲聲齊鼓掌,龍驤虎步的競賽,鳶飛鷹勝較高強,打破舊紀錄,為我西北爭榮光。」 \n此曲情詞並茂,氣魄昂揚。歌成之後胡長青將軍親自教唱,夫人黃德修(後赴台)女士以風琴伴奏,夫唱婦隨,台下學生莫不羨慕一對英雄美人。 \n \n(七)推展戲劇、遊藝活動 \n第一師駐防天水時,每逢重要節日慶典。均有盛大的遊藝活動,民國二十三年新生活運動倡導之日的化裝遊行,胡宗南將軍帶頭領導盛況感人。最大的一次遊藝活動是同年陽曆元旦,天水城到處懸燈結綵,張貼對聯,全城民眾如辦喜事,紫氣洋溢,一片歌舞昇平景象。上午軍隊與學生在東較場參加檢閱,隨之揭開遊藝活動序幕。東較場一共搭了四座戲台,分別演出平劇、秦腔、話劇、雜耍等節目。遊藝節目動員了天水全縣四十八個鄉鎮的民間遊藝社團,加上第一師各部隊、軍官訓練班、隴南地方人員訓練班等單位的遊藝隊達百餘單位之多,舞龍、舞獅、早船、蚌殼、高蹺、抬閣、武術、走馬燈、皮老虎等全部出籠,夜間並有提燈大會。節目最出色而引人入勝者,首推航空第四隊飛行表演,軍官訓練班騎兵科學生的乘馬化裝表演(有過五關斬六將等節目),以及天水縣東泉、甘泉兩鎮特有的「抬閣」,精彩絕倫,歎為觀止,天水民眾大飽眼福,兩天之間,城開不夜,萬人空巷,稱得上是天水地方有史以來的盛事,至今仍令人回味無窮。這類大規模的遊藝活動,固然是軍民同樂共慶昇平,實則係在加強軍民感情,促進團結,意義非常深遠。 \n \n(八)兩年期間建樹甚多 \n陸軍第一師駐戍天水,短短兩年時間,致力於地方各項建設,一改民眾對軍隊觀感,從而軍民合作水乳相融,帶給地方安定繁榮與進步,人民過著豐衣足食的生活,尤以治安良好,天水地方成了夜不閉戶路不拾遺的社會,天水民眾有口皆碑,至今仍念念不忘。天水各項建樹,若與目前政府在台所從事的各項建設相比擬,雖有小巫大巫之感,可是在五十年前,這些建設工作全由軍隊來倡導執行,確屬難能而又可貴。第一師長胡宗南將軍逝世有年,各界人士為文紀念者多矣,但憶述「胡宗南在天水」者,尚未之見,筆者特撰此文以為補遺,並對胡將軍英靈致崇高敬意。蘇鑑(民國五十五年撰) \n \n回憶我和胡將軍的一段往事     \n今天是胡宗南上將軍逝世三十三週年紀念日,謹藉此申表余對上將軍的思慕之情。 \n回顧五十餘年前,基於余素極仰慕上將軍忠貞堅忍,審慎精密的將帥風範,並極嚮往大西北地區曠達雄偉的山河氣勢等原因,致而在余往德、美進修軍事返國後,毅然請命赴西北基層部隊服務,從此參加了抗戰救亡的行列。 \n記得當時政府為了鼓勵優秀學者從軍,與吸收先進軍事國家之有關體制,國軍遂有一個不成文規定,舉凡留學回國的尉級軍官,概以少校任官派職,而余適為國軍當時惟一受過「空戰戰術」以及與「陸海軍協同作戰」與「航空勤務」完整教育的青年幹部。當時我軍方正奉委員長命籌建一空軍指參幹部教育。所以空軍極力爭取余擔任空軍參謀學校之少校教官,惟余仍然選擇到西安由胡上將所率領之「第三十四集團軍」擔任陸軍少尉排長為榮,尤其是以到有革命歷史價值和地位的「陸軍第一師」為榮。於是就到第一師第三團第二營第五連報到,擔任其第一排少尉排長。 \n上將軍是浙江孝豐人,自幼刻苦耐勞,勤儉苦讀,於民國四年畢業於湖州公立吳興中學,並曾從事小學教職工作。根據孝豐老鄉長的傳述,早年上將軍對家鄉現代化建設的推動不遺餘力,其中尤以興辦印刷廠和開發電力公司為人津津樂道。雖然後來受制於環境因素,未能實現理想,但充分顯示上將軍熱心公益,造福鄉梓的胸懷精神。 \n上將軍二十八歲入黃埔軍校第一期,追隨領袖蔣中正先生獻身於救亡圖存的革命志業,於民國十六年,因功晉升第一軍第二十二師師長,為黃埔軍校學生升任師長的第一人。前後歷經東征、北伐、剿共、抗戰,並於民國三十四年任第一戰區司令長官,在鄭州主持日本受降,旋晉升上將,獲頒勝利勳章。 \n抗戰勝利後,由於美、蘇暗中聯手支持中共坐大,導致山河變色,最後幸賴先總統蔣公卓越的戰略作為,一方面卻有計劃而巧妙地將政府和國軍主力,由漢口折向廣州而輾轉退到復興基地台灣。另一方面則塑造國軍又一次以大西南偽作現成的對共軍作長期作戰之重地。胡上將追隨總統的意志,揮大軍西進,此一戰略得以竟功,其戰術行動則要歸功於胡上將軍率領所屬官兵,自西北南下,赤膽忠心,犧牲奮戰而奮戰犧牲,達成使命。蔣緯國(民國八十四年撰)(待續)

  • 成立西北軍官班 考選優秀青年

    成立西北軍官班 考選優秀青年

     西昌撤守後,西昌警備總部警備團長邱純川力戰陣亡,朱師長不幸被俘,劉文輝恨之入骨,要求共軍解至成都殺害,死狀極慘,令人不勝扼腕唏噓。 \n 陸軍第一師自民國二十二年三月三日接替陝軍楊虎城所屬十七師孫蔚如部防務駐戍天水,至民國二十四年三月三日前往四川松潘茂縣剿共,前後兩年時間,對地方各項建設貢獻良多,茲將犖犖分述如後。 \n (一)修築道路,闢建機場 \n 第一師不僅為解救西北民眾痛苦而來,還有一個重要任務,就是協助政府建設西北。當時國內開發西北呼聲甚囂塵上,口號非常響亮,但是真正踐履篤行者厥為第一師全體官兵。西北地區,荒涼落後,原因甚多,主要關鍵,在於交通不便,胡宗南將軍有鑑於此,先由第一師官兵配合當地民工,修築自天水通往陝西隴縣的公路,由隴縣轉西安再通往東南各省,打開隴南各地對外交通門戶,商旅稱便,促進地方繁榮,風氣民智為之大開。接著在一年之內闢建兩個飛機場,一在東鄉花牛寨,規模較大,民國三十四年夏先總統蔣公從陝西南鄭蒞臨天水,慰問軍民,座機即降落於此。另一機場在縣城東門外,係由第一師官兵胼手胝足所修築,胡宗南將軍每日親臨工地荷鍤畬土,與士卒同甘苦,工程進展神速,歷時僅二月即落成;西安事變前不久,西北剿共副司令張學良(漢卿)視察天水軍隊,乘座私人波音機降落機場,極為稱讚。兩機場修築完成後,航空第四隊進駐天水,帶給地方更多文明進步與繁榮。 \n (二)建設地方,培養幹部 \n 甘肅同胞飽經戰亂,民窮財盡,百廢待舉,各縣縣政猶襲遜清時代六科房舊制,縣府之內仍有捕皂衙役,腐敗落後,毫無民治氣象可言。胡宗南將軍認定建設地方改革政治,宜從組織與人才著手,特建議當時省主席朱紹良(一民)先生,設立「隴南地方自治人員訓練班」,招考隴南各地青年,代省府訓練縣治人才,朱紹良主席任班主任,胡宗南任副主任,湖南長沙李少陵先生任教育長主持其事,為期半年,主要研習課程為「三民主義、建國方略、建國大綱、地方自治法規、縣政研究、民權初步」等;畢業前在縣政府或鄉鎮公所實習一月,畢業後各縣政府爭相任用委聘,對建設西北發生了很大力量,後來有升任至縣長者。 \n 天水地方教育向稱發達,滿清科舉時代,天水地方的學子不論參加甘肅鄉試或北京會試皆有傑出表現,文風熾盛,惟地處邊陲,交通阻梗,對外接觸不易,各級學校,暮氣沉沉,了無生機;胡宗南將軍看到此種缺失,銳意革新,遂利用學校暑假期間,舉辦中小學教師暑期講習班,以振作教師精神,健全教師心身,改進教學方法;胡宗南親兼班主任,每天主持升旗典禮,點名講話從不間斷,並經常派飛機遠至京滬、西安、蘭州迎接名流學者前來講學,前教育部長張曉峰(其昀)先生時任中大教授,就是被禮聘前往講學的一位,講習班的教材教具都異常新穎精良,講習班一連辦了兩個暑期,對天水地方教育很有振聾啟瞶之功,教師精神為之一振,學生素質隨之提高,各級學校朝氣蓬勃,充滿欣欣向榮的新氣象。 \n (三)西北軍官班的成立 \n 中央軍校遠在首都南京,西北青年欲從軍報國,投考軍校,關山阻隔,千里迢迢,談何容易,胡宗南將軍特呈准設立「中央軍校西北軍官訓練班」,班址設在天水西門外玉泉觀,考選西北優秀青年及部隊作戰有功之士官,實施為期半年之軍官養成教育。胡宗南兼班主任,周士冕 兼任教育長,分步兵、騎兵、工兵、經理四科。胡將軍非常重視該班師資,如教授「政治課程」之劉子清將軍(曾任陸總政戰部主任)及教授「俄文課程」之楊爾瑛 先生,以及李少陵、李武信兄弟均為飽學之士。「工兵科」教官特由戴雨農(笠)將軍派江雄風先生等三人,負責教授特種爆破、地雷、製彈等學術科。班址玉泉觀處處充滿黃埔本校氣氛,班內的黃埔峰、黃埔路、黃埔亭、黃埔公園等均充滿歷史教育意義。軍官班共辦了四期。走筆至此,有關該班第一期畢業學員朱光視壯烈事蹟特為介紹如下: \n 朱烈士,甘肅平涼人,以上士副排長積功升至團長。三十八年十二月底在西昌以七百餘人會同賀國光總司令所部警備團擊潰叛軍劉文輝(自乾)女婿伍培英一師之眾;旋因功握升第一師師長,也就是陸軍第一師最後一任師長。西昌撤守後,西昌警備總部警備團長邱純川力戰陣亡,朱師長不幸被俘,劉文輝恨之入骨,要求共軍解至成都殺害,死狀極慘,令人不勝扼腕唏噓。 \n (四)築堤護城,修李廣墓 \n 天水城南籍河,原有堤防護城,由於戰亂年久未修,水漲堤圮,危及城垣,妨害居民安全,地方政府束手無策。胡宗南將軍親督部隊搶修,築堤三華里以護城,滿植楊柳於堤上。護城堤地鄰「水月寺」為天水名剎,歷年駐軍多有破壞,水月寺時為第一師軍醫處駐所,胡宗南將軍以該地風光綺麗,斥資大加修葺,竣工之日命名為「中山公園」,春夏季節,園內綠樹成蔭,鳥語花香,亭榭樓台,小橋流水,相映成趣,遊人漫步園中,儼若置身江南,為天水附廓惟一遊憩勝地。漢朝悲劇英雄李廣將軍,上邽天水人,墓在城南五里處之「石馬坪」,年久失修,墓在一片荒煙蔓草之中,胡將軍蒞臨憑弔,感觸良多,因撥款大事整修,派部隊開闢墓道,種植花草樹木,使墓園煥然一新,每當國家假期,紅男綠女,絡繹於途,為天水民眾增添了另一休息去處。 \n (五)勸戒煙毒革惡習 \n 西北民眾吸食鴉片煙毒者甚多,上至官吏,下及平民,一榻橫陳,曠時廢業,莫此為甚。家有賓客駕臨,首就煙榻,吞雲吐霧,燒土煉丹,以為時尚。良田美地,多植鴉片,暮春三月,罌花遍野,吸食鴉片者,身體羸弱,怠於工作;小則損害身體,大則傾家蕩產,盜賊由此滋生,煙毒為地方之大害,胡宗南將軍深感痛惡,苦心推動禁種、禁售、禁吸工作,田地悉令種植五穀,凡運鴉片至防區者一概驅逐,並由各校學生於星期假日至吸毒者家中遍搜煙具(包括煙盤、煙燈、煙槍、煙盒、煙籤等)予以銷毀,於是隴南各地風氣丕變,民眾再無公開吸食鴉片者,抗戰爆發後,依照總動員法令方始嚴厲禁絕。(待續)

  • 胡氏與第一師淵源

    胡氏與第一師淵源

     甘肅同胞自民初以來,歷經軍閥蹂躪,盜匪橫行,天災人禍,交相煎迫,由於飽受軍隊騷擾,提及軍隊莫不談虎色變,一向是敬鬼神而遠避之。第一師到達天水後,大街小巷遍貼「第一師為解救西北民眾痛苦而來」、「第一師不拉伕、不徵糧、不派餉、現錢買賣、公平交易」等標語,最初,天水同胞對第一師的紀律,將信將疑。胡宗南將軍領軍甫抵天水,為立信於民,嚴令官兵在駐地未整理就緒前,一律在外露營,不許踏入民房一步,天水民眾對軍隊印象耳目一新。 \n 民國十四年,國民革命軍第一次東征,革命軍統帥黃埔軍校校長蔣公介石,在長平車站吟詩一首云:「親率三千子弟兵,鴟鴞未靖此長征,艱難革命成孤憤,揮劍長空涕淚橫。」詩中所稱「三千子弟兵」就是指參加東征的校軍教導第一、二兩團官兵而言,因為這兩個團的幹部及士兵,全係黃埔軍校的師生所組成,所以叫做校軍,也稱黨軍。第一團團長為何公(應欽)將軍,第二團團長為王茂如(柏齡)將軍,繼任為錢慕尹(大鈞)將軍。以後這兩個團隨著革命情勢的進展與需要編組成第一旅,「陸軍第一師」就是由教導第一、二團、第一旅在長期征戰奮鬥中所積儲精華擴編而成的勁旅,東征、北伐、剿共、抗戰、戡亂諸戰役中,始終扮演著重要角色,在國民革命軍陣營裡,可說是出身名門,是國軍中的一張王牌。至民國二十二年全國政令漸趨統一後,中央軍隊首先進駐西北者,就是這支勁旅。 \n 雄厚戰力 堅強陣容 \n 陸軍第一師師長胡宗南將軍,浙江孝豐人,黃埔軍校第一期畢業,自參加革命獻身軍旅,追隨蔣公,畢生信仰領袖,永矢忠貞,至死不渝,數十年來蔣公倚為股肱,畀予重任,信賴有加。胡將軍曾做過四任番號均為「第一」的指揮官,即第一旅長;第一師長;第一軍長;第一戰區司令長官,傳為佳話。胡宗南雄才大略,文武兼資,自奉儉約,生活簡樸,不尚空談,身體力行,領導部隊時刻將全部精力灌注在官兵身上,深獲部屬愛戴,樂於效命,任師長時,尚能叫出全師大部份士官(班長)的姓名。胡將軍非常重視人才,求賢若渴,到處羅致賢豪以為國用,凡有志投效將軍麾下,來者不拒,概予任用。 \n 第一師隸屬部隊,原先有兩個步兵旅,一個獨立旅,駐戍天水後又增加一個補充旅;共計四個旅,十二個步兵團,一個騎兵團,連同直屬部隊總兵力共三萬餘人;相當於抗戰、戡亂時期兩個軍的人數,另外尚有童子軍一隊。據聞,第四軍張發奎(向華)將軍任軍長時即有「童子軍」之設立。第一師為國民革命軍之主流,歷任師長均一時之選。胡宗南將軍前任的師長有何應欽、王柏齡、王俊(達天)、薛岳(伯陵)、蔣鼎文(銘三)、劉峙(經扶)、徐庭瑤(月祥)諸將軍,均為國軍中的俊彥。第一師駐防天水時,副師長為彭進之將軍,參謀長為於達將軍,第一旅旅長為李鐵軍將軍,第二旅旅長為袁樸將軍(早先為黃杰將軍)、獨立旅旅長為丁德隆將軍,補充旅旅長為廖昂將軍。李鐵軍、袁樸、丁德隆均為胡宗南將軍黃埔一期同學,廖昂為二期,團長有李正先、羅歷戎、李用章、康莊、李捷發、李友梅、楊德亮、陳鞠旅、許良玉、嚴明、林樹人、胡受謙、蔡仲(騎兵團長)諸氏。連營長有徐保、劉雪非、陳榮觀、戴宗逵、何俊、袁書田等人。民國三十六年五月在山東孟良崮壯烈成仁的整編七十四師師長張靈甫將軍,原任獨立旅營長後升團長,以後方調往七十四軍。嚴明團長、徐保營長,在戡亂時期已積功升至整編第九十師及七十六師師長,分別在陝西宜川及寶雞戰役中殉職;胡受謙團長,湖北省人,抗戰期間轉任文職,曾三任甘肅省第四、五區行政督察專員,頗有治績,勝利後循原籍民眾請求,返里屈就縣長,三十七年不幸縣城為共軍攻陷,胡氏以守土有責,殺身成仁,大義凜然。何俊連長來台後任馬祖防守部中將指揮官。第一師中堅幹部全係黃埔菁英,素質整齊,陣容堅強,真是英雄薈萃,人才濟濟。第一師的大本營在天水,所屬部隊卻遍駐四個省區,師部,第二旅及補充旅駐天水及附近地區,第一旅駐甘肅徽縣,一個團駐成縣;獨立旅駐甘肅最南部與四川交界處之碧口,並以一個營推進至四川昭化之三堆壩,一個營駐陝西略陽;第二旅一個團駐省垣蘭州,一個營駐寧夏之定遠營,縱橫數千里,所負任務非常艱鉅。 \n 駐防天水 軍民和洽 \n 甘肅同胞自民初以來,歷經軍閥蹂躪,盜匪橫行,天災人禍,交相煎迫,由於飽受軍隊騷擾,提及軍隊莫不談虎色變,一向是敬鬼神而遠避之。第一師到達天水後,大街小巷遍貼「第一師為解救西北民眾痛苦而來」、「第一師不拉伕、不徵糧、不派餉、現錢買賣、公平交易」等標語,最初,天水同胞對第一師的紀律,將信將疑。胡宗南將軍領軍甫抵天水,為立信於民,嚴令官兵在駐地未整理就緒前,一律在外露營,不許踏入民房一步,天水民眾對軍隊印象耳目一新。官兵出動打掃街道、修橋補路、防疫治病,處處表現愛民行動。官兵所需糧秣副食什物等,均以現金購買,每月用於防區者經費約二十萬元,於是百業興隆,地方繁榮,軍民相處感情融洽,合作無間,天水民眾與第一師的官兵結了不解之緣,第一師的官兵都說天水為其第二故鄉,許多嫻淑漂亮的女學生和第一師青年軍官結了婚,以後都成了將軍夫人。目前在台者有何俊將軍夫人張瑾琴女士等多人。抗戰勝利後,天水民眾感戴胡宗南將軍盛德,特組致敬團至西安獻旗,胡宗南深為感動,殷勤接待,欣慰不已。(待續)

  • 成立西北軍官班 考選優秀青年──胡宗南將軍風範(八)

    成立西北軍官班 考選優秀青年──胡宗南將軍風範(八)

    陸軍第一師自民國二十二年三月三日接替陝軍楊虎城所屬十七師孫蔚如部防務駐戍天水,至民國二十四年三月三日前往四川松潘茂縣剿共,前後兩年時間,對地方各項建設貢獻良多,茲將犖犖分述如後。 \n(一)修築道路,闢建機場 \n第一師不僅為解救西北民眾痛苦而來,還有一個重要任務,就是協助政府建設西北。當時國內開發西北呼聲甚囂塵上,口號非常響亮,但是真正踐履篤行者厥為第一師全體官兵。西北地區,荒涼落後,原因甚多,主要關鍵,在於交通不便,胡宗南將軍有鑑於此,先由第一師官兵配合當地民工,修築自天水通往陝西隴縣的公路,由隴縣轉西安再通往東南各省,打開隴南各地對外交通門戶,商旅稱便,促進地方繁榮,風氣民智為之大開。接著在一年之內闢建兩個飛機場,一在東鄉花牛寨,規模較大,民國三十四年夏先總統蔣公從陝西南鄭蒞臨天水,慰問軍民,座機即降落於此。另一機場在縣城東門外,係由第一師官兵胼手胝足所修築,胡宗南將軍每日親臨工地荷鍤畬土,與士卒同甘苦,工程進展神速,歷時僅二月即落成;西安事變前不久,西北剿共副司令張學良(漢卿)視察天水軍隊,乘座私人波音機降落機場,極為稱讚。兩機場修築完成後,航空第四隊進駐天水,帶給地方更多文明進步與繁榮。 \n(二)建設地方,培養幹部 \n甘肅同胞飽經戰亂,民窮財盡,百廢待舉,各縣縣政猶襲遜清時代六科房舊制,縣府之內仍有捕皂衙役,腐敗落後,毫無民治氣象可言。胡宗南將軍認定建設地方改革政治,宜從組織與人才著手,特建議當時省主席朱紹良(一民)先生,設立「隴南地方自治人員訓練班」,招考隴南各地青年,代省府訓練縣治人才,朱紹良主席任班主任,胡宗南任副主任,湖南長沙李少陵先生任教育長主持其事,為期半年,主要研習課程為「三民主義、建國方略、建國大綱、地方自治法規、縣政研究、民權初步」等;畢業前在縣政府或鄉鎮公所實習一月,畢業後各縣政府爭相任用委聘,對建設西北發生了很大力量,後來有升任至縣長者。 \n天水地方教育向稱發達,滿清科舉時代,天水地方的學子不論參加甘肅鄉試或北京會試皆有傑出表現,文風熾盛,惟地處邊陲,交通阻梗,對外接觸不易,各級學校,暮氣沉沉,了無生機;胡宗南將軍看到此種缺失,銳意革新,遂利用學校暑假期間,舉辦中小學教師暑期講習班,以振作教師精神,健全教師心身,改進教學方法;胡宗南親兼班主任,每天主持升旗典禮,點名講話從不間斷,並經常派飛機遠至京滬、西安、蘭州迎接名流學者前來講學,前教育部長張曉峰(其昀)先生時任中大教授,就是被禮聘前往講學的一位,講習班的教材教具都異常新穎精良,講習班一連辦了兩個暑期,對天水地方教育很有振聾啟瞶之功,教師精神為之一振,學生素質隨之提高,各級學校朝氣蓬勃,充滿欣欣向榮的新氣象。 \n(三)西北軍官班的成立 \n中央軍校遠在首都南京,西北青年欲從軍報國,投考軍校,關山阻隔,千里迢迢,談何容易,胡宗南將軍特呈准設立「中央軍校西北軍官訓練班」,班址設在天水西門外玉泉觀,考選西北優秀青年及部隊作戰有功之士官,實施為期半年之軍官養成教育。胡宗南兼班主任,周士冕 兼任教育長,分步兵、騎兵、工兵、經理四科。胡將軍非常重視該班師資,如教授「政治課程」之劉子清將軍(曾任陸總政戰部主任)及教授「俄文課程」之楊爾瑛 先生,以及李少陵、李武信兄弟均為飽學之士。「工兵科」教官特由戴雨農(笠)將軍派江雄風先生等三人,負責教授特種爆破、地雷、製彈等學術科。班址玉泉觀處處充滿黃埔本校氣氛,班內的黃埔峰、黃埔路、黃埔亭、黃埔公園等均充滿歷史教育意義。軍官班共辦了四期。走筆至此,有關該班第一期畢業學員朱光視壯烈事蹟特為介紹如下: \n朱烈士,甘肅平涼人,以上士副排長積功升至團長。三十八年十二月底在西昌以七百餘人會同賀國光總司令所部警備團擊潰叛軍劉文輝(自乾)女婿伍培英一師之眾;旋因功握升第一師師長,也就是陸軍第一師最後一任師長。西昌撤守後,西昌警備總部警備團長邱純川力戰陣亡,朱師長不幸被俘,劉文輝恨之入骨,要求共軍解至成都殺害,死狀極慘,令人不勝扼腕唏噓。 \n(四)築堤護城,修李廣墓 \n天水城南籍河,原有堤防護城,由於戰亂年久未修,水漲堤圮,危及城垣,妨害居民安全,地方政府束手無策。胡宗南將軍親督部隊搶修,築堤三華里以護城,滿植楊柳於堤上。護城堤地鄰「水月寺」為天水名剎,歷年駐軍多有破壞,水月寺時為第一師軍醫處駐所,胡宗南將軍以該地風光綺麗,斥資大加修葺,竣工之日命名為「中山公園」,春夏季節,園內綠樹成蔭,鳥語花香,亭榭樓台,小橋流水,相映成趣,遊人漫步園中,儼若置身江南,為天水附廓惟一遊憩勝地。漢朝悲劇英雄李廣將軍,上邽天水人,墓在城南五里處之「石馬坪」,年久失修,墓在一片荒煙蔓草之中,胡將軍蒞臨憑弔,感觸良多,因撥款大事整修,派部隊開闢墓道,種植花草樹木,使墓園煥然一新,每當國家假期,紅男綠女,絡繹於途,為天水民眾增添了另一休息去處。 \n(五)勸戒煙毒革惡習 \n西北民眾吸食鴉片煙毒者甚多,上至官吏,下及平民,一榻橫陳,曠時廢業,莫此為甚。家有賓客駕臨,首就煙榻,吞雲吐霧,燒土煉丹,以為時尚。良田美地,多植鴉片,暮春三月,罌花遍野,吸食鴉片者,身體羸弱,怠於工作;小則損害身體,大則傾家蕩產,盜賊由此滋生,煙毒為地方之大害,胡宗南將軍深感痛惡,苦心推動禁種、禁售、禁吸工作,田地悉令種植五穀,凡運鴉片至防區者一概驅逐,並由各校學生於星期假日至吸毒者家中遍搜煙具(包括煙盤、煙燈、煙槍、煙盒、煙籤等)予以銷毀,於是隴南各地風氣丕變,民眾再無公開吸食鴉片者,抗戰爆發後,依照總動員法令方始嚴厲禁絕。(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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