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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教宗方濟各83歲生日 蔡總統代表台灣致賀電

    教宗方濟各(Pope Francis)17日歡慶83歲壽辰,總統蔡英文特別透過駐教廷大使館轉致賀電,代表台灣人民與中華民國政府祝福教宗生日快樂。 \n 駐教廷大使館也在臉書發文,表達駐教廷大使李世明與全體館員對教宗的祝賀,並貼出教宗方濟各降福一幅「慈悲耶穌光照台灣」畫作的照片,祈願教宗身體健康,繼續向世界傳遞希望、和平、團結的信念。 \n 梵蒂岡新聞網指出,今年12月對教宗方濟各意義非凡,前幾天他剛慶祝了晉鐸(成為神父)50周年;17日則是他第7次以教宗身分度過生日,世界許多國家領導人和宗教領袖都向教宗發出賀函。 \n 義大利總統馬塔雷拉(Sergio Mattarella)在賀函中讚賞教宗晉鐸50年來的無私奉獻,他稱許教宗持續不斷的牧靈工作,敦促各個國家和民族克服分歧、維護和平,努力進行對話。 \n 梵蒂岡新聞網指出,教宗方濟各1936年出生於阿根廷首都布宜諾斯艾利斯(Buenos Aires),他是義大利移民之子,愛好音樂,尤其歌劇,也熱愛足球。教宗勤奮好學,學習各種技能,最後畢業於化學工程系。 \n 梵蒂岡新聞網指出,教宗方濟各1958年進入修院,成為耶穌會的初學生,1969年晉鐸神父,1973年獲任命為耶穌會阿根廷省省會長,1992晉牧(成為主教),1998年被任命為布宜諾斯艾利斯的總主教。 \n 教宗方濟各2001年2月28日被前教宗若望保祿二世(Pope John Paul II)擢升為樞機主教,2013年3月13日當選教宗,創下許多「首例」,他是首位來自拉丁美洲的教宗,也是第一位耶穌會士出身的教宗,以及首個以亞西西聖方濟各(Saint Francis of Assisi)為名號的教宗。 \n

  • 兩岸史話-17世紀耶穌會士稱中國是方的

    兩岸史話-17世紀耶穌會士稱中國是方的

     編者按一幅被遺忘近350年的中國航海圖,連結17世紀中國的海洋帝國及全球大航海時代。藉卜正民所著之《塞爾登先生的中國地圖》,了解「亞洲火藥庫」南海主權爭議的歷史起源,從域外、從海洋,更從全球視野看中國。 \n 珀切斯納入洪迪烏斯的地圖,有其故意唱反調的用意:證明「歐洲所有地理學家對中國的錯誤看法」。他在耶穌會士龐迪我(Diego de Pantoja)描述中國的那個段落的開頭,插進這張地圖。龐迪我在他描述中國的文中開門見山道:「偉大的中國幾乎是方的,中國人自己也如此說。」這位葡萄牙籍耶穌會士知道中國是方的,歐洲的地圖繪製者則不知道,或者說珀切斯這麼認為。 \n 1625年,撒繆爾.珀切斯讓英格蘭讀者首度見到中國地圖。如今,除非是十七世紀遊記迷,大部分人對他的名字毫無所感。但在他在世時,他的旅人故事集是人人最愛的休閒讀物,他是通俗出版品界最知名的人物之一。1798年,撒繆爾.泰勒.柯爾律治在《珀切斯的遠行》一書頁472的某個段落上睡著,醒來寫下那首傳唱千古的英語詩時,凡是印有珀切斯名字的書仍很暢銷。 \n 性格差異 好友反目 \n 那個段落寫道「在上都,忽必烈蓋了一座堂皇的宮殿,綿延16英哩,有宮牆圍繞……其中有座豪奢的逍遙屋。」而柯爾律治的那首詩則寫道: \n 在上都,忽必烈汗,下詔建造逍遙宮: \n 聖河阿爾佛河流經,深不可測的洞穴, \n 下抵不見天日的海── \n 《珀切斯的遠行》是撒繆爾.珀切斯的第一部著作,問世後大為暢銷。這個書名使珀切斯一名成為品牌的保證,他也善用這品牌,花了接下來的十年歲月推出新版,編出內容更為浩繁的五卷本暢銷書《續珀切斯的遠行》。為他立傳者說此書是「英語出版界份量最大的書」。為取得寫書所需的資料,他找上友人和熟人,約翰.塞爾登就是其一。兩人有許多共通之處。兩人都沒有顯赫家世,也沒有貴族人脈(珀切斯的父親從事布料業),但都憑著自己的聰明才智、毅力和在大學所打下的關係(塞爾登在牛津,珀切斯在劍橋),躋身倫敦文人界。兩人中較年長那一位決定當教區牧師,圖個安穩生活,較年輕那位則投身較不穩定的法律事業,但兩人都未把太多心力浪費在正職上。他們的興趣在別處。 \n 兩人因共同的學習熱情和許多共同的友人而在倫敦走在一塊。1613年,珀切斯感謝塞爾登「那位勤勉博學之士」提供資料供他撰寫《珀切斯的遠行》,塞爾登則為該書前頁獻了兩首詩,加上一封長信,回報這份讚美,由此可見這時兩人已頗有交情。塞爾登在那封長信中稱讚珀切斯運用他的歷史研究方法,以聖經中的記述與其他史料相核參。兩人個性則不同。塞爾登嚴謹、深思,甚至太注重細節;珀切斯隨興、浪費、馬虎。性格的差異使本為朋友的兩人起了衝突。 \n 1617年版的《珀切斯的遠行》問世後,塞爾登驚愕發現珀切斯把他以英格蘭境內猶太人歷史為題所寫的文章「砍得殘缺不全」,致使該文不如他原文那麼同情猶太人處境。事後,珀切斯一直未修正該文。但兩人並未完全斷了往來。1622年珀切斯獲准成為維吉尼亞公司一員之後,兩人不得不在同一公司共事(一如東印度公司,維吉尼亞公司也是伊莉莎白一世時代享有官方給予之特權的壟斷性貿易公司),儘管塞爾登於不久後就未積極參與該公司業務。珀切斯於1626年《珀切斯的遠行》定版中拿掉塞爾登那兩首詩一事,代表兩人友誼的結束。珀切斯於那年去世,至死未能與塞爾登重修舊好。 \n 《續珀切斯的遠行》第三卷含有許多大概會讓塞爾登感興趣的東西:約翰.薩里斯的日誌、理察.考克斯的報告、威爾.亞當斯的事蹟,只是其中犖犖大者。塞爾登對德赫羅特替荷蘭人壟斷香料群島貿易辯護一事極感興趣,因此,他未讀過該卷這些部分著實令人覺得奇怪。畢竟塞爾登博覽群書。 \n 翻轉90度 左右為難 \n 就是在這一卷裡,珀切斯印出兩幅中國地圖。第一幅名叫〈洪迪烏斯的中國地圖〉(Hondius his Map of China)。它借自阿姆斯特丹的地圖出版商尤多庫斯.洪迪烏斯(Jodocus Hondius)1608年所出版的世界地圖冊。它往右翻轉90度,因此西邊在地圖頂端,而這樣的設計出自營利性地圖繪製大師亞伯拉罕.奧泰利烏斯(Abraham Ortelius)之手。珀切斯複製的洪迪烏斯地圖和1584年奧泰利烏斯出版的地圖幾乎一模一樣,差別只在於多了一些離群的大象和裝飾性的海獸。約翰.史畢德的1627年世界地圖冊《世上最著名地區全覽》(Prospects of the Most Famous Parts of the World)收入該圖,使該地圖重獲發行。史畢德把中國左轉90度,因而北方再度置頂,後來的地圖繪製者沿用此作法。 \n 珀切斯納入洪迪烏斯的地圖,有其故意唱反調的用意:證明「歐洲所有地理學家對中國的錯誤看法」。他在耶穌會士龐迪我(Diego de Pantoja)描述中國的那個段落的開頭,插進這張地圖。龐迪我在他描述中國的文中開門見山道:「偉大的中國幾乎是方的,中國人自己也如此說。」這位葡萄牙籍耶穌會士知道中國是方的,歐洲的地圖繪製者則不知道,或者說珀切斯這麼認為。他搬出洪迪烏斯的地圖,以揭露歐洲人所繪中國地圖的謬誤,然後向他的讀者保證,在該卷後面會看到「較完整的中國地圖」。正確的中國地圖,如他所承諾,在40頁後現身,珀切斯拿它大作文章。(待續)

  • 被遺忘的中國航海圖──17世紀耶穌會士稱中國是方的(一)

    編者按:一幅被遺忘近350年的中國航海圖,連結17世紀中國的海洋帝國及全球大航海時代。 \n藉卜正民所著之《塞爾登先生的中國地圖》,了解「亞洲火藥庫」南海主權爭議的歷史起源,從域外、從海洋,更從全球視野看中國。 \n \n1625年,撒繆爾.珀切斯讓英格蘭讀者首度見到中國地圖。如今,除非是十七世紀遊記迷,大部分人對他的名字毫無所感。但在他在世時,他的旅人故事集是人人最愛的休閒讀物,他是通俗出版品界最知名的人物之一。1798年,撒繆爾.泰勒.柯爾律治在《珀切斯的遠行》一書頁472的某個段落上睡著,醒來寫下那首傳唱千古的英語詩時,凡是印有珀切斯名字的書仍很暢銷。 \n \n性格差異 好友反目 \n \n那個段落寫道「在上都,忽必烈蓋了一座堂皇的宮殿,綿延16英哩,有宮牆圍繞……其中有座豪奢的逍遙屋。」而柯爾律治的那首詩則寫道: \n 在上都,忽必烈汗,下詔建造逍遙宮: \n 聖河阿爾佛河流經,深不可測的洞穴, \n 下抵不見天日的海── \n《珀切斯的遠行》是撒繆爾.珀切斯的第一部著作,問世後大為暢銷。這個書名使珀切斯一名成為品牌的保證,他也善用這品牌,花了接下來的十年歲月推出新版,編出內容更為浩繁的五卷本暢銷書《續珀切斯的遠行》。為他立傳者說此書是「英語出版界份量最大的書」。為取得寫書所需的資料,他找上友人和熟人,約翰.塞爾登就是其一。兩人有許多共通之處。兩人都沒有顯赫家世,也沒有貴族人脈(珀切斯的父親從事布料業),但都憑著自己的聰明才智、毅力和在大學所打下的關係(塞爾登在牛津,珀切斯在劍橋),躋身倫敦文人界。兩人中較年長那一位決定當教區牧師,圖個安穩生活,較年輕那位則投身較不穩定的法律事業,但兩人都未把太多心力浪費在正職上。他們的興趣在別處。 \n兩人因共同的學習熱情和許多共同的友人而在倫敦走在一塊。1613年,珀切斯感謝塞爾登「那位勤勉博學之士」提供資料供他撰寫《珀切斯的遠行》,塞爾登則為該書前頁獻了兩首詩,加上一封長信,回報這份讚美,由此可見這時兩人已頗有交情。塞爾登在那封長信中稱讚珀切斯運用他的歷史研究方法,以聖經中的記述與其他史料相核參。兩人個性則不同。塞爾登嚴謹、深思,甚至太注重細節;珀切斯隨興、浪費、馬虎。性格的差異使本為朋友的兩人起了衝突。 \n1617年版的《珀切斯的遠行》問世後,塞爾登驚愕發現珀切斯把他以英格蘭境內猶太人歷史為題所寫的文章「砍得殘缺不全」,致使該文不如他原文那麼同情猶太人處境。事後,珀切斯一直未修正該文。但兩人並未完全斷了往來。1622年珀切斯獲准成為維吉尼亞公司一員之後,兩人不得不在同一公司共事(一如東印度公司,維吉尼亞公司也是伊莉莎白一世時代享有官方給予之特權的壟斷性貿易公司),儘管塞爾登於不久後就未積極參與該公司業務。珀切斯於1626年《珀切斯的遠行》定版中拿掉塞爾登那兩首詩一事,代表兩人友誼的結束。珀切斯於那年去世,至死未能與塞爾登重修舊好。 \n《續珀切斯的遠行》第三卷含有許多大概會讓塞爾登感興趣的東西:約翰.薩里斯的日誌、理察.考克斯的報告、威爾.亞當斯的事蹟,只是其中犖犖大者。塞爾登對德赫羅特替荷蘭人壟斷香料群島貿易辯護一事極感興趣,因此,他未讀過該卷這些部分著實令人覺得奇怪。畢竟塞爾登博覽群書。 \n \n翻轉90度 左右為難 \n \n就是在這一卷裡,珀切斯印出兩幅中國地圖。第一幅名叫〈洪迪烏斯的中國地圖〉(Hondius his Map of China)。它借自阿姆斯特丹的地圖出版商尤多庫斯.洪迪烏斯(Jodocus Hondius)1608年所出版的世界地圖冊。它往右翻轉90度,因此西邊在地圖頂端,而這樣的設計出自營利性地圖繪製大師亞伯拉罕.奧泰利烏斯(Abraham Ortelius)之手。珀切斯複製的洪迪烏斯地圖和1584年奧泰利烏斯出版的地圖幾乎一模一樣,差別只在於多了一些離群的大象和裝飾性的海獸。約翰.史畢德的1627年世界地圖冊《世上最著名地區全覽》(Prospects of the Most Famous Parts of the World)收入該圖,使該地圖重獲發行。史畢德把中國左轉90度,因而北方再度置頂,後來的地圖繪製者沿用此作法。 \n珀切斯納入洪迪烏斯的地圖,有其故意唱反調的用意:證明「歐洲所有地理學家對中國的錯誤看法」。他在耶穌會士龐迪我(Diego de Pantoja)描述中國的那個段落的開頭,插進這張地圖。龐迪我在他描述中國的文中開門見山道:「偉大的中國幾乎是方的,中國人自己也如此說。」這位葡萄牙籍耶穌會士知道中國是方的,歐洲的地圖繪製者則不知道,或者說珀切斯這麼認為。他搬出洪迪烏斯的地圖,以揭露歐洲人所繪中國地圖的謬誤,然後向他的讀者保證,在該卷後面會看到「較完整的中國地圖」。正確的中國地圖,如他所承諾,在40頁後現身,珀切斯拿它大作文章。(待續) \n

  • 中梵新進展 催化改革動力

     中梵即將就主教任命達成協議,台灣一堆人急著打預防針,有說教宗不會拋棄台灣,有說這跟建交無關。其實,台梵的邦交能維持至今,跟中共無神論主張有關,隨著重視心靈力量的習近平接班後,中梵接觸頻繁,是自然水到渠成的事。梵蒂岡代表的是一套價值,當教廷逐漸肯認大陸後,象徵大陸被西方價值體系漸漸接受,這才是民進黨政府應該擔心的。 \n 教宗方濟客是首位非歐洲出身,來自拉丁美洲的教宗,也是天主教史上,耶穌會士首次當選教宗。耶穌會與中國的關係,最早可追溯至16世紀,著名傳教士利瑪竇最先至中國傳播天主教,並積極學習中文,建立天主教良好形象,隨後湯若望及南懷仁也受到清朝重用。方濟各上任後積極處理大陸天主教愛國教會與地下教會的問題,並不意外。 \n 主教任命有共識,代表大陸愛國與地下教會的二分法,將逐漸消失,因為全都認可教宗在天主教的地位。中梵兩位非典型的領導人,將雙方關係帶入新階段,納入天主教體系的大陸,絕對有促成正面改革的動力,台灣也不必太多悲觀。

  • 耶穌會開C級柑仔店 長照服務年增2000人次

    耶穌會開C級柑仔店 長照服務年增2000人次

     人口老齡化使然,新竹市為因應長照問題,積極開發服務機構,天主教耶穌會新竹社會服務中心提升長照能量,5日成立C級據點,成為竹市首間同時做到長照ABC一條龍服務的機構,預估每年可增加服務2000人次。 \n 市長林智堅5日赴該服務中心參加C級柑仔店揭牌儀式,見證社福中心從照顧機構起步,積極升級到長照A據點,照顧失能長輩,如今成立C據點,達到預防失能和社會參與的使命,並新增共餐和健康課程讓服務更健全。 \n 在中央挹注5000萬經費下,新竹市目前共有2間A級旗艦店,52間B級專賣店及18間C級柑仔店,C級柑仔店的服務對象含括健康、亞健康、衰弱、失能與失智的長輩,提供社會參與、健康促進、共餐服務、預防及延緩失能服務。 \n 天主教耶穌會新竹社會服務中心另推出「代間共融團體方案」,與竹市幼兒園合作,安排孩童們擔任小小照服員,到機構與長輩們相處,營造不少笑聲,也讓孩童們培養惜老精神,讓跨世代關懷源源不斷。

  • 出身耶穌會 方濟各對台是挑戰

    出身耶穌會 方濟各對台是挑戰

     教宗方濟各上任後積極開啟陸梵對話,知情人士表示,教宗方濟各是耶穌會出身,較具左派色彩,從各方訊息所透露,「不能排除」梵陸往解決主教任命方向進行,方濟各及教廷國務卿帕洛林(Pietro Parolin)兩人,「對台灣確是挑戰」。 \n 知情人士指出,陸梵接觸是各方都很清楚的訊息,但究竟「何時」達成協議,外界很難預知,所謂3月簽署僅是外媒猜測,而我外交部也不見得能全盤掌握。 \n 耶穌會與中國的關係,最早可追溯至16世紀,著名傳教士利瑪竇最先至中國傳播天主教,並積極學習中文,建立天主教良好形象,隨後湯若望及南懷仁也受到清朝重用。 \n 方濟各是首位來自耶穌會的教宗,上任後積極處理大陸天主教愛國教會與地下教會的問題。方濟各在2016年首度公開接見大陸任任命主教徐宏根,徐是大陸天主教愛國教會,擔任蘇州教區教主,當時此情況被視為陸梵關係破冰的象徵。方濟各去年結束亞洲行訪問時,更再次表達樂意訪問大陸的說法。 \n 不過,方濟各與大陸接觸的作風在教廷內部也引發不少爭議,包含日前香港樞機主教陳日君公開表達反對,主動晉見方濟各表達對陸梵接觸的憂心,隨後更批評帕洛林是「一個沒有信仰的人」。

  • 教宗論同性戀 耶穌會期刊釐清

     教宗方濟各在接受耶穌會期刊訪問時論及同性家庭的教育問題,負責專訪的史帕達羅澄清,教宗關切的是以開闊心胸對所有人傳福音,不是媒體解讀的對同性伴侶抱持開放態度。 \n 與方濟各同樣是耶穌會成員的耶穌會期刊「公教文明」(Civilta Catolica)總編輯史帕達羅(Antonio Spadaro)在去年底進行這項專訪,文章中教宗提及他在阿根廷的經驗,「1名小女孩長期悶悶不樂,因為母親的女友不喜歡她。」 \n 教宗還說,「我們生活的環境帶來新挑戰,有時我們甚至難以理解。」他也提及,「校園裡來自單親和同性家庭的孩童越來越多,如何教育他們是天主教的新挑戰。」 \n 由於最近左派民主黨主席倫齊(Matteo Renzi)有意提升同性結合的法律地位,因此部分義大利媒體解讀,方濟各對此抱持開放態度。 \n 然而,史帕達羅在「晚郵報」上撰文指出,方濟各關注的是教育,焦點在於「如何向變動的世代傳遞耶穌的福音」,有些人的解讀是在「工具化」教宗的言論。 \n 史帕達羅說,面對這些問題,方濟各的態度是打開窗,而不是築起牆,如果不把這些問題當成要面對的挑戰,終究無法採取行動,或只是在內心煎熬。 \n 史帕內達表示,當代的教育是人類學式問題,而有律法的天主教長期以來總是有能力應對這些挑戰。 \n 他總結說,教宗關注的是如何讓天主的光照耀每個人,別讓天主教成為少數號稱「純潔者」的信仰。然而,教宗無意更改律法、也無意把罪惡正當化。1030107 \n

  • 金門阿籍費神父 新教宗對他印象深

     準備參加新任教宗方濟就職彌撒的馬英九總統表示,「方濟對台灣並不陌生」;他透露,中華民國前任駐阿根廷代表有次見方濟時,方濟對一位在台服務50年的費神父事蹟能娓娓道來,令人印象非常深刻。 \n 馬總統指出,阿根廷籍的費神父在台灣服務50年,7年前因為癌症去世,光在金門就服務20年,新教宗非常熟悉費神父的事蹟;他說,有機會晉見教宗時,一定會提到中華民國與教廷、及中華民國與阿根廷教會的關係。 \n 總統還表示,費神父與方濟都是耶穌會教士,而真正把天主教正式傳入中國,是明朝末年著名的利瑪竇,利瑪竇也是耶穌會教士,這點非常重要。 \n 費神父中文名字是費峻德,天主教前金馬(金門、馬祖)宗座署理區副主教,民國95年6月14日病逝於輔仁大學神學院頤福園,享壽80歲,前金門縣長李炷烽還追贈他榮譽縣民證,感謝費神父在金門傳教無私無我的奉獻精神。

  • 《聖庫斯伯特福音》大英博物館4億購入

     一千三百年前製作、九百年前出土,號稱是歐洲保存最完整、最古老的善本書《聖庫斯伯特福音》(St. Cuthbert Gospel),已成為大英圖書館最新鎮館之寶。大英博物館十七日宣布,以九百萬英鎊(約新台幣四億一千萬元)天價向耶穌會(Society of Jesus)英國分會購得這本珍貴善本書。 \n 《聖庫斯伯特福音》是庫斯伯特修士以拉丁文抄寫的新約〈約翰福音〉,據推測完成於七世紀末期,可能在六九八年陪葬於庫斯伯特修士在英格蘭東北部外海林迪斯方島的墓穴。之後島民和修士為逃避入侵海盜,將庫斯伯特遺體一起遷到英國本土,最後落腳在德倫。後人在一一○四年開棺發現這書。 \n 庫伯斯特遺體之後改葬於德倫大教堂,使這座教堂成為朝聖景點,至於《聖庫斯伯特福音》的下落,在一一○四年至十八世紀初期幾乎無人知曉,一直到十八世紀中葉,這本書輾轉落入耶穌會教士的手中,成為耶穌會財產。 \n 《聖庫斯伯特福音》保存狀況也極佳,從紅色皮製封面至內頁一一俱全。一九七九年起,大英圖書館向耶穌會長期借得這本書定期展出,並數位化上網(www.bl.uk/manuscripts/Viewer.aspx?ref=add_ms_89000_fs001)。 \n 二○一○年,拍賣公司佳士得代表耶穌會出面,詢問大英圖書館購買這本書的意願,並給大英博物館優先購買權。英國「全國遺產紀念基金」贊助書款九百萬英鎊的一半,讓大英圖書館得以順利購入《聖庫斯伯特福音。書籍經保存專家評估後,未來可能在大英博物館及德倫輪流展出。

  • 康熙路易展

     正在國立故宮博物院舉辦的「康熙大帝與太陽王路易十四」特展,除了首次以最豐富的展品規模,向台灣民眾介紹300多年前兩大文明文化的交流,也一系列舉辦了專家學者的專題演講,昨(4)日由故宮圖書文獻處助理研究員周維強,針對耶穌會士南懷仁在華的科學活動進行了演講。 \n 周維強針對清初來華耶穌會士南懷仁對清初政治影響最巨的兩項科學活動:鑄造天文儀器和火砲,說明中西文化交流的密切。從湯若望至南懷仁,經歷了康熙曆獄後,南懷仁成功證明其所採取的觀測西法,在於預測天象上較中國傳統的回回曆更為精準,影響所及至今華人所慣用的黃曆,即是依據湯若望修訂的「大清時憲曆」,也由於南懷仁成功力抗朝臣楊光先、吳明烜,重掌欽天監權力、鑄造儀器、建觀象台,引起法路易十四決定建造更大、更宏偉的觀象台!諷刺的是這樣的良性競爭,八國聯軍時這些星象儀被掠奪至歐美,美國史密斯松尼安博物院報告中,還因「地平經緯儀」上有阿拉伯數字,指此儀為路易十四贈送而非中國自鑄。

  • 教士性侵孩童 美耶穌會1.6億和解

     美國天主教耶穌會「奧立岡大主教區」(Oregon Province)已同意支付一億六千六百一十萬美元(約台幣四十九億元)和解金,給予五百廿四名小時候在該教區遭神職人員性侵害的被害人,盼能讓官司就此解決。 \n 奧立岡大主教區涵蓋美國西北部奧立岡、華盛頓、阿拉斯加、愛達荷及蒙大拿五州。被害人大多是美國原住民,來自阿拉斯加原住民村落或印第安保護區。 \n 性侵害案件大多發生在一九五○到七○年代,有些案例則跨越九○年代。當年被害人年紀在九到十四歲,有些人是被迫由家裡搬住到耶穌會學校。 \n 代表約九十名被害人的律師塔瑪奇表示,無論金額多少,金錢是無法彌補喪失童年、文化被毀及信仰破碎的痛苦;那些耶穌會教士背叛數百孩童對他們的信任,他們本該保護兒童,但沒那麼做,還強暴騷擾。 \n 和解協議書中另要求耶穌會教士以書面向被害人道歉,並把重要文件交給被害人,比如他們個人的就醫紀錄。塔馬奇說,儘管被害人受到恐怖的侵害,但他們都希望隨著耶穌會認錯,能防止這類侵害再次發生。

  • 龍之國度耶穌會士克倫德雷卡掌鏡 重現利瑪竇

    龍之國度耶穌會士克倫德雷卡掌鏡 重現利瑪竇

    原籍科索沃的義大利導演克倫德雷卡(Gjon Kolndrekaj)去年應義大利公共電視及梵蒂岡電視中心聯合邀請拍攝紀錄片《利瑪竇,龍之國度的耶穌會士》引起國際矚目。對文化差異與尊重的議題格外關注的他,廿歲時就跟著紀錄片大師伊凡斯(Joris Ivens)到中國拍片,與毛澤東近距離接觸。 \n德蕾莎修女是他母親的表姊,他喊她阿姨,是他人生的精神導師。「她有天很認真的告訴我,你早上得用左手算算你今天可以做幾件對人類有益的事,晚上再用右手算你到底做了幾件,時時反省自己。」 \n克倫德雷卡一九五六年生於科索沃,一心想當導演的他,十七歲便離家到羅馬發展,通過激烈的競爭進入義大利電影學院。當時正是義大利電影工業的黃金時期,克倫德雷卡常在名導的工作現場擔任助理,包括義大利導演費里尼、匈牙利導演楊秋等人,最後更隨荷蘭導演伊凡斯到中國為毛澤東拍紀錄片。 \n從利瑪竇到德蕾莎 鏡頭有愛 \n伊凡斯盛名遠播,曾拍過作家海明威紀錄片。抗戰期間他到中國以台兒莊之戰為主題拍攝《四萬萬》,一九七○年代更拍攝關於越戰及文化大革命的系列影片,成為歐美認識中國的窗口。 \n克倫德雷卡到中國後,意外在北京發現利瑪竇墓園。他驚訝竟然有個外國人在四百年前就在中國生根,開始研究利瑪竇。 \n「利瑪竇是第一個把西方文明介紹給中國的人,也是第一個把中國文明介紹給西方的人。他的任務雖是傳教,卻能拋棄文化成見,重新學習儒家思想及文學,把自己變成中國人。」 \n克倫德雷卡在一九八一年就以利瑪竇為主題拍攝紀錄片,引起中國當局重視,於隔年擴大紀念利瑪竇來華四百年,重整利瑪竇墓園。「不過我還是覺得不滿意,覺得有太多地方沒有拍到,無法呈現利瑪竇在中國奮鬥長達卅年的時間感。」 \n近卅年後,克倫德雷卡重拍利瑪竇,不但回到利瑪竇的故鄉瑪切拉塔取景,也讓更多中國風景入鏡,以緊湊的剪接,凸顯他的偉大。 \n「我故意讓人們感覺到他一直在走路,從剃光頭以印度僧人的身分入境,到最後決定以學(儒)者身分傳教。他不斷走來走去,分析這塊土地的人事物。」 \n利瑪竇分析這塊土地 走來走去 \n克倫德雷卡成名得早,全盛時期在義大利一年有四百多部影片要拍。他坦言自己生活精采,但也容易迷失,所幸德蕾莎修女始終是他的精神導師。他曾在一九七九年更拍攝紀錄片《德蕾莎修女》引起矚目。 \n「利瑪竇和德蕾莎修女都選擇做對人類世界有益的事,我們同樣可以做選擇。」 \n《利瑪竇,龍之國度的耶穌會士》今天在輔仁大學放映,即日起至五月十六日也將在國家圖書館六樓電視牆不定期播放。

  • 瀏覽老教堂-基督教東傳溯源千年歷史

    基督教傳入中國,已有將近1380年的歷史。第一個來到中國的是曾經被視為異端的「聶斯托利派」(Nestorians)。 \n聶斯托利派」就是今天的「東方亞述教會」,當時在中國被稱為「景教」。西元635年(唐太宗貞觀九年),聶斯托利派傳教士「阿羅本」(Alopen)來到中國,得到唐太宗支持;西元638年(貞觀十二年)在長安義寧坊興建「大秦寺」(原波斯寺),此後並在各州建寺;西元781年(唐德宗建中二年),又在長安大秦寺豎立「大秦景教流行中國碑」,記載景教在中國傳播情形。 \n元朝時期 蒙古喜迎傳教士西來 \n西元845年(唐會昌五年),唐武宗崇道滅佛,除了道教之外的所有宗教全部被禁,景教從此衰微,除收藏在西安碑林的「大秦景教流行中國碑」外,沒有留下任何大型遺跡。 \n元朝時期,基督宗教第二次傳入中國。雖然中原景教衰微,但在西北遊牧民族中,還是頗為盛行。蒙古幾次西征,大批西亞、東歐基督教徒被俘掠東來,隨蒙古統治者進入中原。蒙古人稱基督教徒和傳教士為「也里可溫」,是蒙古語「有福緣之人」的意思。 \n西元1294年左右,教皇尼古拉四世派遣聖方濟各會士「孟德高維諾」(John de Monte Corvino)帶著致忽必烈汗以及景教大總管雅巴拉哈三世的信件東來,羅馬天主教隨之傳入。 \n利瑪竇 奠基耶穌會立於中原 \n孟德高維諾曾經在大都城建兩座教堂。西元1307年(元大德十一年),教宗克里蒙特五世任命孟德高維諾為「大都總主教」,之後,他在泉州建主教區。元朝滅亡後,景教與羅馬天主教的傳教工作均告中斷,孟德高維諾興建的教堂也毀於元末明初的大動亂之中。約二百年之後,西元1582年(明萬曆十年),基督宗教再度進入中國,由於義大利耶穌會士利瑪竇(Matteo Ricci)的努力,天主教在中國站穩腳步。 \n其實早在西元1551年(明嘉靖三十年)西班牙耶穌會士聖方濟各‧沙勿略(St. Francois Xavier)已經從日本來到廣東上川島,但因海禁而無法進入內地,不久病死在島上。隨後耶穌會在澳門獲得容身之地,開始嘗試對中國傳教。 \n1583年,利瑪竇擔任羅明堅助手到廣東肇慶傳教;1601年,利瑪竇與龐迪我獲准長駐北京傳教,這才是近代天主教在中國傳教的開端。北京現存最古老的教堂「宣武門天主堂」(南堂),就是利瑪竇在1605年(明萬曆三十三年)所興建的教堂。 \n禮儀之爭 引爆百年中西衝突 \n1655年(清順治十二年),清朝皇室賜利類思、安文思二位神父一塊空地修建教堂,這就是北京的第二座教堂「王府井天主堂」(東堂);1703年,北京的第三座教堂「西什庫天主堂」落成。 \n之後,本是耶穌會內部討論性質的「中國禮儀之爭」,演變成羅馬教宗與中國皇帝的權威之爭。1704年,教宗克雷芒十一世發出禁約,禁止中國教徒祭天、祭孔、祭祖等;1715年,克雷芒十一世又發布《自登基之日》(Ex illa die)通諭,強調必須嚴守禁約。 \n康熙皇帝得知禁約內容後大為震怒,1721年(康熙六十年)下令禁止天主教傳教,期間長達一百三十八年之久;另外,羅馬教廷也一直堅持嚴禁中國禮儀立場。乾隆時期,傳教士雖在宮中受到禮遇,但不能傳教,基督宗教第三次來中國傳教所取得的成果就此付諸東流。直到1942年,教廷在中國禮儀問題上,回到原先利瑪竇等耶穌會傳教士的立場,「中國禮儀之爭」才徹底解決。 \n(文轉B3版)

  • 景點搜查隊-精采徐家匯 漫步教堂藏書樓

    清代由於耶穌會積極經營,徐家匯因而成為西方文化輸入上海的窗口。 \n徐家匯原來是個人煙稀少的小村莊。明末文淵閣大學士、科學家、天主教徒──徐光啟曾在這裏建農莊從事農業實驗,過世後就葬在這裡。因為因為地處蒲匯塘、肇家濱和法華涇三水匯合之處,所以叫做「徐家匯」。 \n清道光27年,耶穌會駐華會長南格祿神父決定在徐光啟墓地北側動工興建耶穌會修院。1851年又在肇家濱西岸建造上海第一座天主教堂,因為奉耶穌會創始人「依納爵」(Ignacio de Loyola、也稱為羅耀拉)為主保,所以命名為「聖依納爵堂」。 \n除了修院與教堂之外,以徐家匯為大本營的耶穌會,積極經營徐家匯地區,開辦學校、興建天文台、博物館等。此後,一批又一批以文傳道的耶穌會會士相繼遷入上海,徐家匯因而成為西方文化輸入上海的窗口。 \n徐光啟墓 建築展品精彩 \n徐光啟墓位於光啟公園東北部,1988年列為全國重點文物保護單位。 \n徐光啟(1562~1633),上海人,萬曆32年進士,官至「禮部尚書兼殿閣大學士」,精通天文、曆算,火器。信奉天主教,與著名義大利傳教士利瑪竇共同翻譯《幾何原本》,是明朝末年著名的科學家,中國近代科學發展史上的重要人物之一。著有《徐氏庖言》、《詩經六帖》,編著《農政全書》、《崇禎曆書》,翻譯有《幾何原本》、《泰西水法》等。 \n徐光啟墓位於光啟公園內,葬有徐光啟及其夫人吳氏。墓前立有石碑、石人、石馬、華表、石牌坊等,清光緒29年墓前原牌坊已經損毀。江南天主教會在徐光啟進教300周年時,為了紀念這位「保祿」閣老,重修墓地並且在墓前設置一座大十字架,座旁誌刻立碑緣起,並附有拉丁文碑文。旁邊還有一座從別的地方遷移過來的明代四合院建築,做為徐光啟紀念館,建築本身與展覽品都也相當精采。 \n(文轉B5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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