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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含有遙遠遙遠的搜尋結果,共09

  • 著迷快門聲伍佰開攝影展

    著迷快門聲伍佰開攝影展

     伍佰不只是搖滾歌王,也是攝影大師,年初他曾受邀出席「台北徠卡之家」開幕,時隔3月他帶著歷年精選的創作重返台北徠卡之家舉辦攝影展。展覽作品中,最特別的莫過於他在非洲賴索托所拍攝的照片,是他2013年擔任台灣世界展望會代言人親身走訪賴索托的珍貴紀錄。

  • 閩政委盼與台民代 共商融合路徑

    閩政委盼與台民代 共商融合路徑

     大陸全國政協全體大會13日閉幕,在會前最後一場「委員通道」,安排台港澳專場,福建省泉州市政協副主席駱沙鳴建議,讓政協委員有更多機會與台灣民意代表深入交流協商,共同探討兩岸融合發展新路徑。香港政協委員陳卓禧認為,部分香港年輕人心中與內地的距離較遙遠,粵港澳大灣區推出的創業培訓計畫,可讓港青產生共鳴,心理距離不再遙遠。

  • 新的太陽系最遠天體 名為「遙遠遙遠之外」

    新的太陽系最遠天體 名為「遙遠遙遠之外」

    天文學家剛剛發現了一個距太陽140個天文單位(AU)的天體,意思是它的位置是在地球-太陽距離的140倍,也就是1.5億公里。如果還沒有什麼概念,那麼以冥王星來參考,冥王星大約是39.5 AU。

  • 向藍空飛去

     他對感情飢渴。他像揚帆而去的舟子不要去追他不要接近他向他諂媚讓他跑吧 直到遠處白色浪濤上。啊 他回去的地方有健康。有純白的 大的幸福的寢床。離開我居住時他有什麼煩惱呢!我是我留在這裡像貧窮的女子 到海岸撿拾貝殼也眺望彎彎曲曲的松樹幹吧然後坐在灰色的砂丘 \n 我對我小小的幸福流淚。 \n 啊 讓他回到遙遠遙遠的海上的白浪之上吧 \n 他有他的幸福。 \n 啊像這樣、一隻鳥飛向藍空。

  • 《年話同寫會》守火者

     夜裡淺眠,我悄悄聽見霧裡的鐘鼓聲,恍然度過的時間告知另一天的我,新年將屆。 \n 廟宇鎮日播放村莊皆可聽聞的佛經,家家戶戶提早清潔神龕、洗滌器皿、所費不貲添購鮮蔬牲禮,一頭熱,紛紛動員整間屋宇的族人。別離的親人重新聚首時,年味特別濃,特別熱鬧,如同灶跤蒸騰的熱氣。 \n 搬至新厝前,我喜歡待在用紅磚打造的古厝灶跤,看阿嬤大展身手,一個廚房容不下兩人,但小兔崽子還不算個人,特別獸,我拿著一張短矮的木凳坐在爐灶前,看火。不時用細小的手探索磚塊上的溫度,看著大鍋爐如何冒煙,看著水氣如何從液體轉為氣體,一邊愣愣烤暖身子,一邊將柴薪丟進火肚。我拿著阿公劈砍的柴敲擊磚牆,替火打節拍,替食物寫誄,想像大鍋爐中的雞、鴨、魚、糕、滷肉、長年菜如何在火與水的契合中質變,變得柔軟、入味、香醇,成為一道一道令人垂涎欲滴的菜餚。阿嬤特地交代,火不能大,也不能小,要緩緩燒,緩緩旺。我要阿嬤別擔心,雖然瘦瘦的手臂無法剁雞、炊煮、替食材調味,但是加柴添薪絕對沒有問題。於是,我坐在木柴、火與灰燼之中,目睹著,見證著,煞有其事保衛旺盛的燃燒。 \n 我一直記得那些團聚之日,離散的族人窩擠古厝,我一邊害羞地躲避許久不見的親人,一邊低著頭,用眼神偷偷覷著陌生的臉龐,大夥兒正坐在圓桌旁等著開飯。阿嬤依舊忙,除了要顧火,還要拿著濕抹布掀起大鍋蓋,將烹蒸的食物層疊遞出。我要幫忙,阿嬤還不准,嫌礙事,要我好好坐著。阿嬤的額頭滲出薄汗,嘴裡呢呢喃喃,一邊教導母親該如何烹煮,一邊露出忙碌又滿足的微笑。 \n 都是很遙遠、很遙遠的記憶了。 \n 陰雨綿綿,年關近,村內又漫起霧氣,隱隱約約傳來篤定的鐘鼓聲。這時節,必須回首,然而回首,必須適度。記起一些事,忘卻一些事,身體不自覺長足肌肉和骨頭,不自覺邁向衰老;我依舊默默點起一把火,燒香、放鞭炮、烹煮食物,對著熟識、親愛與遠去的人們保持虔誠的想像,讓自己成為最木訥也最熱切的木柴──我相信,那是等待亦是守候。

  • 台藝三大學生 舞蹈聯展

    台藝三大學生 舞蹈聯展

     國立台灣藝術大學表演藝術學院舞蹈學系碩士班張豑勻、林蜜蜜、黃筱鈞將舉辦《So Far So Close》三人聯展,透過肢體語言與音樂演出「伴」等五支舞蹈(見圖,台藝大提供)。 \n 台藝大舞蹈系副教授曾照薰表示,張豑勻、林蜜蜜、黃筱鈞三名碩士班舞者,六日下午二時半將在台藝大舞蹈系501小劇場,演出由知名編舞家林向秀、羅文瑾、張婷婷、董怡芬、蘇品文編創的「伴」、「Lara」、「Sync II(2012)」、「來回平行線」、「又近又遙遠」等多支舞蹈,體會到愛情世界又近又遙遠的奇妙感受與變化。

  • 人間詩選-在天使的左翼和右翼

     在天使的左翼和右翼 \n 在石頭和暴雨之間 \n 我選擇暴雨。在風 \n 和山之間我選擇風。在遙遠 \n 和現在之間我選擇遙遠 \n 在他的光和黑暗之間 \n 我選擇在風的大麾上游移的光 \n 在他的靈魂和肉體之間 \n 我選擇他蒙塵的心 \n 在天使的左翼和右翼之間 \n 我選擇那為閃電擊傷 \n 兩翼之中的深淵 \n 在冰和火之間 \n 我選擇水無色的波紋 \n 在奔赴和抵達之間我選擇奔赴 \n 在馬背上霞色的深處 \n 在得到和失去之間我選擇失去 \n 所有的色香觸、塵土 \n 在恩寵和懲罰之間我選擇恩寵 \n 我選擇愛。在剎那和永恆之間 \n 我選擇永恆

  • 一景小記-月光

     回家探望老母,夜裡和母親睡在舊床上。 \n 母親手腳不靈便,她在床上磨蹭,掙扎,騷動的床板彷彿無聲的叫喚,我醒過來,一把扶起像洗衣板一樣乾瘦僵硬的背,一夜如是者三兩回。 \n 偶一回頭,床板上斜斜映著月光,那月光微微顫慄著,如此清冷,如此乾淨,如露水般浸透整個房間。窗外香蕉樹在沙沙私語,夜風送來野薑花的氣味,草叢中似乎正熱鬧活動著,像一個充滿信息的異次元世界,神秘,而可親。 \n 一樣的房間,一樣的月光,像某種致命的打擊,恍惚之間,正當少女的日子紛紛回來了。粗野而天真,幻想著的詩的國度,未完成的生命草圖還攤在書桌上。而那些遙遠的夢境還是一樣遙遠,唯多了一些些傷心,隱痛。 \n 因睡不好頭部開始隱隱作痛,晨光初發之際,已起床的母親在床邊摸索,塑膠袋悉悉碎碎的聲音,腳步聲,開門聲,不斷撞擊著我破碎的睡眠。床前明月光,遂成了身體不可承受之輕。

  • 名家專欄-庫爾班大叔

    沙漠公路的盡頭是民豐縣。這一聽就是漢名的縣城,據說源於1945年設立縣制之時,彼時的統治者已是漢人,顯然是一個有著自給自主的小農思想的官吏,看似以民為重,實則索然無味,遠遠不如原來的名字「尼雅」富有詩意。在維吾爾語中,「尼雅」的意思是「遙遠」。 \n真正的「尼雅」的確很遙遠,但它並不因為人為的更名而不復存在,雖然它已是廢墟,卻更為著名,以致世上有許多人偏偏衝著這廢墟不辭辛苦地一去再去。其中以1901年闖入的英國人斯坦因的收穫最大,所搜羅的文物盡存大英博物館,他也因此一舉成名,雖然有人把他的名字等同於江洋大盜,但我不這樣看,既然你自己無力照看好自己的寶貝,與其被埋入萬丈黃沙之中湮沒無聞,不如讓有慧眼的人帶往一個廣闊的舞台上令其廣為人知。當然這樣的人應該是學者,而不是攜帶武器的軍人。 \n遺憾的是,遙遠的「尼雅」古城不在我們的旅行計畫之中,因為A的想法是要以日行千里的速度抵達和田,也就是說,這一天我們至少得趕八百公里的路,為此穆合塔爾幾次感歎,要按這樣的速度,沒幾天我們就可以趕到歐洲。快則快矣,屹立在民豐縣城中心的紀念碑卻令我們興致盎然。那是一座如今已屬罕見的文革建築:紅色的長方體,基座上浮現著數朵向日葵,頂部是數面紅旗簇擁著毛澤東的頭像,中間部分用漢文和一種陌生的文字刻著:「指導我們思想的理論基礎是馬克思主義,領導我們事業的核心力量是中國共產黨。」另有一塊石頭上則明示此碑「始建於1968年。」 \n看來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的熊熊烈火確確實實燃遍了大江南北,連如此遙遠的小城也難逃此劫。1968年,據我對同樣發生在西藏的那場暴力革命的瞭解,正是兩派武鬥的高峰期。那時候,藏漢人民實現了歷史上從未有過的團結,由「親不親,階級分」進一步具體為「親不親,派性分」,民族問題變得無足輕重。那麼,是不是新疆也同樣如此呢?出生於1973年的穆合塔爾顯然不太清楚那一段歷史,他只是指著那陌生的文字說,那就是新維文。 \n何謂新維文?原來1960年以後,政府對歷史悠久的維吾爾文實行文字改革,認為老維文缺乏科學性,遂以32個拉丁字母替代了過去的36個阿拉伯字母,創製了一套拉丁化的新維文,廢棄了已經使用幾個世紀而且帶有伊斯蘭教背景的老維文,但由於並不為維族人民接受,1982年起只得重又恢復老維文。後來從網上查到,當時發明的除了新維文,還有新哈薩克文,有專家不得不承認,這都是「五十年來我們國家在語言文字政策上犯過很多錯誤」的例證。 \n孤陋寡聞的我是頭一次聽說這新維文,不由得十分驚訝。一個民族原有的文字如同這個民族的生命,憑什麼可以如此輕率地越俎代庖,取而代之?這是多麼可怕的一個舉措!若要讓一個民族消失,這倒不失為一個好辦法。不知道對藏文有沒有過這樣的打算。不過,雖然沒有發明新藏文,但是很多年來,藏地所有的中小學校都取消了藏文課程,以致包括我在內的很多六七十年代生人,至今在母語方面還是文盲。 \n然而,文革遺留在新疆的故跡並不僅僅止於民豐的這座紀念碑。數小時後,我們在於田縣又迎面遭遇了。這是一座人像雕塑,兩個宛如潔白的玉石一般的巨人站在用紅色的瓷磚壘砌的基座上,親切地握著手。不,說親切不太恰當,那個明顯是維族人模樣的老漢伸出的是雙手,他近乎卑躬屈膝地緊緊攥住的是全中國不論漢族還是少數民族都再也熟悉不過的偉大領袖毛主席的右手。毛主席的右手巨大而溫暖,猶如毛主席穿著中山服的偉岸體態。 \n哎呀呀,這不是我從小就曉得的那個庫爾班大叔嗎?他可是當年全中國人民家喻戶曉的人物。從萬惡的舊社會得解放的庫爾班大叔日夜思念毛主席,多少年哭著喊著要騎著毛驢去見毛主席,還給毛主席寄過杏干和桃干。同志們給感動得不行,留下了他的毛驢,把他送上了遠去北京的火車。那是1958年6月的一天,是庫爾班大叔一生中最幸福的日子,他不但握住了毛主席的大手,還給毛主席戴上了維吾爾人民的小花帽。而他和毛主席握手的照片比今天的好萊塢大片還傳播得更廣,深深地印在了我們的心中。 \n這回穆合塔爾也不陌生了。畢竟多少年來,新疆最著名的愛國者就是庫爾班大叔,他不同於那些懷有二心的上層人士,他絕對是發自肺腑地熱愛毛主席。我深信這一點。庫爾班大叔就是新疆的翻身農奴。我們西藏當年也有許多這樣的庫爾班大叔,在「毛主席呀派人來,神兵下凡界羅風掃烏雲開,千年的大山被推倒,百萬農奴站起來」的歌聲中,爭先恐後地表示「我們跨上金鞍寶馬喲,哈達身上帶,到北京獻給毛主席,哎……,感謝他給我們帶了幸福來。」 \n看來於田這個地方確實與老毛有緣,不但出了一個庫爾班大叔,還有幸出現在老毛的詩歌中。這不,在這塑像的基座上就用兩種文字刻著老毛的一首名詩,維文是老維文,漢文是龍飛鳳舞的毛體書法: \n長夜難明赤縣天, \n百年魔怪舞蹁躚, \n人民五億不團圓。 \n一唱雄雞天下白, \n萬方樂奏有于闐, \n詩人興會更無前。 \n請注意詩中出現的「于闐」,據查所指不是此於田,而是西漢時西域36國中的大國之一,當然也包括今於田,而老毛的寓意,相信象徵的是整個新疆,甚至可以說象徵的是所有的少數民族地區。比如西藏。比如內蒙。一唱雄雞天下白──夠厲害,一直白了五十多年。 \n【唯色小檔案】 \n唯色,全名茨仁唯色(意為「永恆的光芒」)。藏人作家,出生於文化大革命中的拉薩,從小在西藏東部及四川成都長大。現暫居北京。曾任拉薩《西藏文學》雜誌編輯。在中國大陸出版過《西藏筆記》等書,在台灣出版過《殺劫》、《西藏記憶》、《名為西藏的詩》、《看不見的西藏》等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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