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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含有鄭如晴的搜尋結果,共17

  • 張鈞甯穿深V背心辣同框氣質媽咪 作家母親白嫩美肌大眼神凍齡

    張鈞甯穿深V背心辣同框氣質媽咪 作家母親白嫩美肌大眼神凍齡

    張鈞甯是演藝圈氣質女神代表,她和作家媽媽鄭如晴的感情非常好,孝順的張鈞甯不時也會曬出母女合照,而張鈞甯近日則在網上分享與媽媽的旅行照,只見張鈞甯穿著深V背心入鏡,鄭如晴則是以白嫩美肌、大眼的神凍齡顏值,讓一票網友直呼美翻。

  • 張鈞甯暖陪媽咪打坐學游泳!母女都凍齡 高顏值美如畫

    張鈞甯暖陪媽咪打坐學游泳!母女都凍齡 高顏值美如畫

    演藝圈氣質女神張鈞甯與作家媽媽鄭如晴感情融洽,母女互動宛如朋友一樣,而孝順的張鈞甯也樂於曬母女合照,張鈞甯近日則曬照並透露她陪媽媽打坐、學游泳,張鈞甯也感性寫下:「希望妳永遠都健健康康、平平安安!再去陪妳經歷很多第一次!」 \n \n鄭如晴舉手投足散發優雅氣質,與37歲張鈞甯站在一起宛如姊妹,而張鈞甯就曬出與媽咪合照,兩人一起爬山、打坐、游泳,張鈞甯也感性發文:「很多時候都是妳參與我人生中的第一次,難得我可以帶著妳第一次打坐,第一次學游泳,希望妳永遠都健健康康、平平安安」。 \n \n張鈞甯和鄭如晴親密勾手自拍,母女情深超暖心,照片中,鄭如晴皮膚緊緻、氣色紅潤,張鈞甯更是高顏值,她浮在泳池水面自拍曬素顏,張鈞甯皮膚白皙透亮,37歲顏值超不科學。

  • 張鈞甯出生德國 母親教育令人佩服

    張鈞甯出生德國 母親教育令人佩服

    女星張鈞甯的母親鄭如晴,不只是星媽,還是知名作家兼世新大學副教授,曾獲1972年大專小說創作獎、1997年第二屆皇冠大眾小說獎推薦入圍等多數文學獎項,著有長篇小說《沸點》、《生死十二天》、中篇小說《少年鼓王》、散文《細姨街的雜貨店》等,可說是兼具美麗與智慧的女性,她在《鑿刻家貌》紀錄家中酸甜苦辣,還有育兒方式、兒女如何相處、成長歷程等,讓讀者一窺不同的家庭樣貌。 \n【精彩書摘】 \n「戀」字在《辭海》中解釋為「思慕也」,例如《後漢書‧姜肱傳》:「兄弟相戀」。可見,「戀愛」一詞並非男女專利。和兒女談戀愛,是現代父母要修的功課。現代的親子關係,講究的是架在彼此的尊重和關心上。 \n過去,傳統的華人父母一直不知如何和自己的子女相處。如果大家對《紅樓夢》印象深刻的話,當會記得寶玉隨賈政陪賓客遊園的那一幕—做父親的有意讓兒子在花台水榭,題聯命名小露一手,等兒子真的吟詩作對,做父親的卻怒目連聲斥道:「畜牲」、「管窺蠡測,狂為亂道」,差人要把那「無知的蠢物」叉出去。 \n其實,賈政在外人面前,也想現現兒子的才情,卻又故作謙虛扭捏之態,實在讓現代親子看了既同情又生氣。寶玉如果生在今日,一定當場拆穿父權的迂闊和矯情。現代的親子關係,做父母的不僅要懂得藏起威嚴,有時還要裝出一副開明慈祥樣,以親親寶貝招呼,代替「蠢物畜牲」之喝斥。 \n兩個女兒都在德國出生,坦白說,對她們的陸續報到,當時心中並無太多的喜悅,因那時既要念書又要打工,只能在念書和帶孩子當中做一個選擇。從放棄念書的那一刻起,我就告訴自己,要做一個好母親,雖然我不知道母親這個角色該如何扮演,因自己從小就沒見過母親。 \n當瀛瀛牙牙學語,開口叫出第一聲「媽」的時候,我相當激動,好像聽到自己叫出了憋在心中長久的渴望。那年我二十七歲,在異國舉目無親,缺乏援手的情況下,只能自己摸索學習帶孩子。 \n孩子的成長過程,無非是教養問題。 \n養育方面簡單,研究過瓶裝嬰兒食品的材料後,為了省錢,我自己發明了一套嬰兒養生鍋,此鍋就是把肉、蛋、肝、紅蘿蔔、菠菜丟進去煮熟,再倒進果菜機裡打一打,絕對比瓶裝的嬰兒食品更新鮮,只是顏色褐綠,不大好看罷了。 \n老大經此一養胖嘟嘟,有了實驗為證,繼之而來的老二,也被如法炮製餵養。只是鈞甯一口食物可以含在嘴裡一個鐘頭,要想讓她吞下那一口,得讓她的臉部表情起變化才能下嚥,因此不是哭就是笑。 \n依現代「兒童福利法」,讓孩子哭,就有虐待兒童之嫌,只能讓她笑。於是我開始想盡各種辦法逗她,一下扮鬼臉(還不可以太可怕)、一下學雞叫、一下學狗跳,費盡了九牛二虎之力,簡直是女兒的大玩偶。由此可知,從小在她們心目中,我哪有什麼威嚴可言。 \n餵飽了她們的肚子,還不能忽略餵她們的腦子。 \n德國小孩每晚七點準時上床,這時可聽見收音機不斷的溫柔傳出:「親愛的孩子們!上床的時間到了,床邊故事開始......」兩個在幼稚園消耗大半天精力的女兒,一聽到這呼喚,立刻乖乖的躺在床上等我說書。《拉拉與我》系列是她們的第一套童書,也是我從小說、散文跨入童書領域的開始。 \n這是套德國兒童生活故事,當時一邊讀一邊以中文說給兩個女兒聽,看她們聽得興致盎然,也因此促成我將這系列童書翻譯出來的緣由。回頭看看這系列書,竟已翻譯了十九冊,要感謝的是兩個女兒。不知是否因這種「說書」的習慣,日後書竟成了我們親子的橋樑。每看完一本書,圍著書桌,兩個女兒會和我討論書中的角色。 \n很多父母常抱怨孩子不讀書,通常我會反問,是否有幫孩子從小布置一個讀書的角落?在孩子學習的開始,對文字單純好奇與喜愛時,是否有認真的為他們挑選過幾本好書,陪著他們一起進入書中的世界? \n一本好書對人的影響是終生的,縱然有朝一日在人生路上跌得頭破血流、心灰意冷,也許書中的某句話會突然閃過,某個曾陪我們讀那本書的溫暖身影會忽然浮現,讓我們在失落的剎那,有個支撐的據點。 \n兩個女兒不但喜歡書,也喜歡書桌。早期居家空間小,書桌是我們的飯桌,飯桌也是書桌。這個既可吃飯又可看書的桌,還提供一個功能,就是擺蛋糕聊心情。為了鼓勵她們說出心裡的話,找到未來的方向,我不知買了多少蛋糕,從學業到人際關係,從興趣到個人理想,一談就是一個「下午茶時間」。這時,我是她們的朋友,我看見了年輕的憧憬,聽見了年輕的夢想。姊姊感性,喜歡繪畫;妹妹理性,選擇法律。 \n以前,姊姊笑妹妹讀不了幾本文學作品,妹妹笑姊姊缺乏邏輯條理;長大後,姊姊愛上理性的空間設計,妹妹卻一頭鑽進影藝表演工作。為了尋找自己,姊妹倆在人生的十字路上,曾經傍徨、疑惑,她們面臨過許多挫折、也衍生出很多問題,但這些成長的過程,有本身的內在價值和正面的意義。 \n對於孩子,我從不想教訓,父母不應該是塑造理想兒童典範的教官。 \n瀛瀛國中時數學永遠考三、四十分,有一次考了五十分,我誇她:「妳好棒!進步了十分!」她聽了很高興,我快樂一整天。其實,我在意的不是那十分的分數,而是她的歡欣。至於走入表演工作的鈞甯,一開始我實在不知如何面對。直到有一天,她鄭重的對我說:「媽,我不在乎別人對藝人既定的刻板印象。但是,我在乎妳,在乎妳對我的認定!」 \n其實,她不知道,做母親的我,在默默觀察中,對她敬業的態度已由衷佩服。表演和千百種職業一樣,只不過是一個單純的工作罷了,但是對工作認真熱情,是年輕人在踏入社會時該有的態度。 \n記得兩個女兒小時候,常在比賽誰的愛比較多。瀛瀛會攤開一雙小手說:「媽媽,我愛妳有世界這麼大!」鈞甯還小,搞不清世界有多大,就說:「反正我愛媽媽,就是比妳說的還要大!」接著,兩人迫不及待的問:「妳的呢?媽媽?」 \n我摸著她們說:「我的愛很小很小,小得只要把妳們抱在懷裡就很快樂了!」現在,無論老大在外求學,或老二在外拍片,世界遠比她們想像的大。我只要她們給我一個e-mail或是一通電話,我就很滿足。 \n這滿足來自像情人般的愛戀,但比情人深,比情人寬,比情人自由。 \n(本文摘自《鑿刻家貌》/時報出版 提供)

  • 張鈞甯不只會演戲 還是數學女學霸

    張鈞甯不只會演戲 還是數學女學霸

    女星張鈞甯的母親鄭如晴,是知名作家兼世新大學副教授,曾留德七年,於德國慕尼黑歌德學院、慕尼黑翻譯學院研修,回國後歷任「國語日報」副刊主編、毛毛蟲兒童哲學基金會執行長、「中華文化」雙週報副總編輯等。《鑿刻家貌》紀錄家中的酸甜苦辣,還有育兒方式、兒女如何相處、成長歷程等,讓讀者體認「我們珍惜家圓滿的一面,也需面對它破損的一角,像領受一個既讓我們圓滿,也讓我們失落的人生」。 \n【精彩書摘】 \n鈞甯五歲那年,一個機緣在醫院做智力測驗,結果讓醫護人員驚訝:「哇!一百四十八!資優兒童!數字概念很強喔!」其實我關心的是五歲的她,智力是否可以應付提前上小學課程?因為那年的幼稚園學費一漲就多了五千元,比之前多了一倍,只要鈞甯可以進小學,就可以省下一大筆錢。醫護人員聽了我的說明,信心滿滿:「沒問題啦!」他的回答,讓我好像中了一筆小小樂透般的快樂。 \n小學前的幼稚園對鈞甯而言,是個吃喝玩樂純粹的快樂園地,不教注音符號與算術。所以,她像帶著一張白紙般進小學,第一次月考注音符號只得六十三分,數學得分九十,顯然與先前的測驗有些吻合。為了補強,我在牆上、門上、冰箱上,貼滿了各種注音符號大字,隨時抽樣,隨機考問,加深她對注音符號的認識。好在亡羊補牢,第二次月考就趕進了九十分,不需替她操心的數學則得滿分。 \n接下來的幾年小學,她只對數學感興趣。家裡到處都是兒童讀物,一套套的世界名著,散布在客廳、臥房各個角落。但是她對讀物的興趣僅在翻翻圖片、看看前面的幾頁,一本書就算是看完了。有一天,姊姊笑她不愛看書,鈞甯爭辯家中的書都看過了,姊姊有意讓她出糗,叫她隨意說出一個書名。她歪著小腦袋,想了老半天說:「憤怒的蘿蔔!」此話一說,姊姊笑彎了腰:「那是憤怒的葡萄,不是蘿蔔!」鈞甯委屈的說:「葡萄和蘿蔔這幾個字都長得很像嘛!」 \n葡萄和蘿蔔實在差得很遠,我告訴她故事的背景—那是一九三三年,美國奧克拉荷馬州的喬德一家十一口人,擠坐在一輛老舊的福特汽車,如何橫越黃沙滾滾的大沙漠,到達加州附近的胡佛村。但在葡萄園主人不斷的壓榨下,又如何和廣大的農民奮起反抗,再度離鄉背井......。 \n故事內容她了解多少我不知道,但對一九三三年倒是記得很清楚。所以,只要姊姊再度取笑她,她就不假思索脫口而出:「誰不知道?那是一九三三年的故事!」 \n她的小學五六年級老師非常嚴格,常常給很多的數學習題,寫著寫著往往近午夜十二點。 \n「不准寫了,睡覺去!」我通常看不下去,而下最後通牒。 \n「不行!我一定要寫完才睡!老師規定一百題!」小妮子很固執,一題都不能讓步。 \n也因為對數學很盡責,她不但沒有雞兔同籠的問題,升上國中後,代數幾何游刃有餘。高中聯考數學滿分為一百二十分,她竟拿一百一十八分,可謂一雪母姊之恥。說實在,私下對她的數學能力還滿崇拜的,但對她的記憶力卻感憂心,凡是要背要記的科目,她就豎白旗。也就是說,通常一般考生容易得分的背誦科目,對她而言卻是致命傷。我和姊姊取笑她,是個「數字少女」! \n(本文摘自《鑿刻家貌》/時報出版 提供)

  • 細姨街少年偶遇父親 驚覺他娶第4老婆

    細姨街少年偶遇父親 驚覺他娶第4老婆

    親人、朋友、居所、場景幢影重疊,交織成我現在的生命圖象。在這些文字裡,有我對親族長輩想念,對母親早逝的遺憾,對父親長期漂泊海外的沉痛。過去時空的每個經緯交叉點,都有一個時代的故事與縮影,文字或許不必特別強調歷史感,我們每個人其實都在歷史中被形塑,在現實中被綑綁。作家兼世新大學副教授鄭如晴,將人生故事寫進《細姨街的雜貨店》,當你開始閱讀的這一刻,你走進了她的故事,她的時光。 \n【精彩書摘】 \n小學四年級暑假,我們姊妹跟著繼母從臺中搭火車到臺北玩。美其名到臺北玩,事實上一到臺北除了看場電影外,整個星期都關在親戚家,繼母把我們安頓好就不見蹤影了。認真說來,當年的她還只是個貪玩的大女孩。我喚「表姨」的親戚,是繼母的遠房表姊。 \n那是我第二次到臺北,第一次是在上小學前的那年暑假,父親帶我們投宿到圓環邊的四層樓大旅館,除了去金山海水浴場、兒童遊樂園外,每天進出最多的就數圓環。印象中的臺北,就是這個隱藏了各地美味小吃的圓環。但是繼母說表姨家不在圓環,而在離圓環不遠的「細姨街」,我問什麼是細姨?繼母不耐的瞪我一眼,說再問就不讓我去,感覺中細姨街是條不能說的祕密街。 \n表姨家經營雜貨店,從醬醋油鹽到大米雜糧應有盡有,好比現在的便利商店,甚至連玩具、皮球都懸掛在牆上。由於早期的樓房是併排窄長的建築,瘦長的屋宇中央都有個小天井取光,表姨把我們安置在天井左邊加蓋的小通鋪。過了天井,後面有兩間堂屋,住了另外一家人,表姨全家則住天井後的樓上。 \n好像我們帶來雨水般,從到達的第一天就開始下雨。接連幾天,天井開始積水,連到廚房吃飯都要涉水而過。表姨有四個孩子,最小的兒子年紀與我相仿,他教我們玩紙牌、揀紅點,有大半的時間,我們幾個孩子縮在通鋪上廝殺出牌,忘了外面的風雨,忘了站在通鋪邊觀戰的後堂屋孩子。 \n那孩子名叫阿源,是後間堂屋的長子,在表姨家的那幾天,我常聽見他媽在天井叫他:「阿源啊!別跟人貪玩啦!還不回來幫忙做加工?」阿源聽了,總是低頭默默離開。 \n有一次,聽到他媽又在堂屋喊:「阿源啊!叫你去跟你爸拿錢,說沒米啦!到底聽到了沒?」阿源苦著一張臉,萬般不情願地走了。半天他回來,只聽到他媽在屋裡怒喝:「就那麼沒用?連個米錢都要不到?」不久,阿源就像做錯事般,從堂屋怯怯然來到前頭店面,跟表姨說要賒帳拿米。表姨皺著眉頭說:「要不到錢?」阿源點頭擦去眼角的淚水。表姨亢聲罵道:「哪有這種男人,只會生不會養?你媽就這麼軟弱由他去?」阿源漲紅了臉,教人看了好不忍心。表姨嘆了一口氣說:「我不是在罵你,這包米先拿去給你媽煮!」 \n阿源轉進後間,表姨對著來店裡買東西,打扮穿著時髦的女客說:「夭壽啊!這查某人真可憐,要養四個孩子!拖磨啊。」女客一副難以置信般驚訝地問:「她不是細姨嗎?這麼快就變成大某啦?」表姨冷冷地回:「又不是每個人都像妳這麼好命!」那女客撇著嘴說:「那也要看有沒這本事!」說完扭腰就走了,表姨怔怔望著女客的背影。 \n看到我站在店頭櫃後,她順手從牆上取下一個抽籤袋給我,說:「去找阿源一起玩吧!」 \n那天我問阿源他爸爸在哪裡,阿源說他爸爸住在重慶北路,只要看到他來,他爸就跑。有一天在路上攔到,他爸爸看到他,竟加速他的速克達摩托車,頭也不回地騎走了。「我爸怕我跟他要錢!」阿源無奈地說。「可是騎速克達的都是有錢人耶!」我忿忿不平。「我爸說他現在沒錢了,他生意失敗!」阿源愁眉苦臉,接著說:「我媽告訴我,其實是我爸又找到第四個老婆啦!他要養很多個家!」 \n一整個禮拜,細姨街雨下個不停,不但天井積水,連街上的水都淹到騎樓下來了。整條細姨街好像條吸飽水發霉的大海綿,不用擰就溼滴黏滑。 \n來買東西的大都是女人,其中幾個年輕的穿著時髦又洋氣。也許是下雨的關係,她們的腳上套著夾腳拖。柔嫩的腳趾上豔紅的蔻丹配上細白的腳背,在水中滑來滑去,宛如一條條炫目的魚兒在水中優游。這些年輕的女子嘴角掛著青春的優越,好像知道其他女人的身分,不經意的一瞥,竟飄閃出一絲絲睥睨的眼光。 \n雜貨店儼然是這條街的轉播站,每天都有不同的新訊息傳入轉出,拼湊出一幅幅不同女人的生命圖象。然雜貨店的油鹽醬醋才不管什麼日與月、年輕或年老,它們只是安穩的排在架上,看著眼下的女人,來來去去更換她們的糾葛。說的都是自家私密,與男人的無情有關。在咒罵和哀嘆間雨更大了,訴著說著淹殘淚眼。鬱灰的天空陰翳低垂,彷彿有止不住的淚,潸潸不歇,聽來聽去都是悲傷的故事。這天傍晚,表姨望著烏雲密布的天空喃喃自語:「這裡都要做大水了,那些死男人都不敢來,八成被大某看死死。 \n唉!這就是細姨的命!」 \n水越來越高,表姨是這地區的里長,她忙進忙出,一下到街尾看水位,一下到街頭送米糧。除了來幫忙的工人,細姨街鮮少有男人出現。表姨說這條街很多家裡都沒有男人,她們的男人大都住在另一條街,這條街只是男人們的備用所。什麼是備用所?我不敢多問。就算在表姨家,也看不見有男人。所幸表姨和這些女人不同,表姨丈和我父親一樣在日本經商,而非住在另一條街。可以確定的是,表姨的雜貨店是許多女人傾訴之地,倒掉心中滿滿的苦,以便再裝進新的怨。 \n在那幾天,我聽到表姨最常說的一句話:「女人呀!要堅強!最好積點錢做生意,別指望細姨好命,稍有年紀,男人就跑啦!」 \n一天,難得看見一個男人從騎樓下經過,那人非常眼熟,仔細一看竟是個相當有名的諧星。我興奮的跑去跟表姨說,表姨只是笑笑,說在這裡看見什麼人,別到外面隨便講,她說那名諧星是有名的好爸爸好丈夫。 \n那七天很快就過去了,繼母來接我們。在回中部的火車上,我告訴繼母在細姨街聽到的很多有關細姨的故事。 \n「是嗎?表姨兒子沒告訴妳,他媽媽也是細姨?」 \n啊?我驚訝得說不出話來。感覺細姨街上空的烏雲,一下間全衝進我胸口,壓得我胸痛。 \n火車轟隆轟隆的過了一個又一個漆黑的山洞,好像無止境般。朦朧中我看到一池濘泥,許多受困的魚兒張著大嘴,好像努力要躍出池子,那些大魚嘴越逼越近,像黑洞般要把我吞蝕進去。 \n幾十年了,再沒到過細姨街,甚至連它正確的街名都不記得。繼母後來也因故離開我家,這位我只喚過七天「表姨」的女子,容貌已模糊,但我依然記得她穿梭在雜貨店的身影,像個悠長淡遠的夢境。那靈魂依然醒著,溫暖且堅定。 \n(本文摘自《細姨街的雜貨店》/時報出版提供)

  • 媽媽喊話「做7天完整的女兒」 張鈞甯感性吐內心遺憾

    媽媽喊話「做7天完整的女兒」 張鈞甯感性吐內心遺憾

    氣質女神張鈞甯與作家媽媽鄭如晴感情融洽,張鈞甯不時會曬與媽媽合照,母女情深讓外界羨慕不已,而張鈞甯近日作客陸綜《非常静距離》時,鄭如晴大爆張鈞甯學生時期糗事外,還感性喊話「做媽媽7天完整的女兒」,張鈞甯也感性說:「覺得最遺憾的就是很少時間陪家人」。 \n \n張鈞甯登上陸綜《非常静距離》接受專訪,媽咪鄭如晴特別錄影片,分享張鈞甯的成長過程,並透露張鈞甯在學生時期,把書名《憤怒的葡萄》說成《憤怒的蘿蔔》,張鈞甯此話一出逗樂姊姊,還從此成為家中的趣事。 \n \n鄭如晴也提到,和張鈞甯兩次的母女衝突,分別是張鈞甯高中錄取儀隊隊長和她大學時要去拍廣告,雙方為此發生爭執,而張鈞甯兩次都問鄭如晴:「媽這是你的人生還是我的人生」,張鈞甯展現成熟又堅定的態度,才說服鄭如晴。 \n \n最後,鄭如晴感性喊話:「鈞甯可以做媽媽7天完完整整的女兒,我就更開心了」,張鈞甯聽完感性說:「覺得最遺憾的就是很少時間陪家人」,她也提到爸媽的身體在近年可能會出一些狀況,張鈞甯希望媽媽身體健康「我希望她很快樂」,字裡行間滿是對鄭如晴的掛念與關心。

  • 張鈞甯不急婚 自嘲「倒數第二個女朋友」

    張鈞甯不急婚 自嘲「倒數第二個女朋友」

    張鈞甯最近在大陸與彭于晏拍攝電影,她15日特地回台出席作家媽媽鄭如晴的新書《鑿刻家貌》分享會,36歲的她被問到林志玲閃婚,是否擔心被催婚?她說:「超恭喜的,我們看到新聞時,整個團隊都超High。」對結婚這件事,她不著急:「總會有人把我撿走的吧,也許他只是搭錯車坐過站,以後會再回來的。」笑說前男友們似乎都結婚,自嘲是「倒數第二個女朋友」。 \n \n她與林志玲因為有海裕芬、楊祐寧等共同朋友,透過海裕芬牽線,因此和志玲姊姊有一點點私交,「某次在在飛機上遇到,天仙啊,手長腳長,好漂亮」。外界關心張鈞甯感情事,「看來我好像應該翻翻微信、Whatsapp聯絡人,找找看有沒有久未連絡的異性朋友。」她反過來幫媽媽徵婚,笑稱媽媽比她單身更久,「媽媽有智慧,喜歡她文字的男生有機會」。 \n \n張鈞甯出席媽媽新書分享會,笑言「今天我的功能是來暖場的」,透露10年前就與姊姊為本書寫過序,最近她重啟閱讀本書,當年的感動依然在,「書中多了新的故事和新的吐槽,10年來唯一不變的,就是我與家人之間的感情無可取代」。透過媽媽的文字,張鈞甯坦言有了更深反省,「這10年我離家越來越遠,習慣在世界各地工作,媽媽卻一個人留在台北,我曾希望媽媽來探班,但她又怕給我添麻煩」。 \n \n張鈞甯準備「大麥穗」花束,清新脫俗的質感襯托媽媽的作家氣質,同時也取其音意味「大賣」。她說,「平常很少待在家,本來想說送媽媽我的人型娃娃抱枕,讓她不開心的時候可以揍一下抱枕出氣」。和媽媽感情超好的張鈞甯,前陣子拉著媽媽一起拍攝廣告,原本想要讓媽媽體會自己的工作有多辛苦,沒想到媽媽異常適應,拍一整天廣告也不見疲態。 \n \n鄭如晴新書《鑿刻家貌》共收錄27篇發表於各媒體的散文。鄭如晴表示,收錄在書中的篇章,是她個人生命中的每個片段。〈台大之路〉透露大女兒對她的怨懟、憤怒,〈一張街頭問卷〉呈現張鈞甯選擇做自己的堅持。她寫下如此的字句「寫作是獨自空間的私密存在,我寫自己也寫兩個女兒成長的歷程。諸多拙作藏有人生斑駁的背影,與自我掙扎的灰燼。這個家有很多理性的爭辯,也有許多感性的理解;包括選擇與放棄,自我與性別。」

  • 家充滿想像的箱子

     兩個女兒小時候,我介紹《小王子》這本書給她們。一開始兩人以為是本童話十足的書,爭相翻閱。沒多久就意興闌珊,丟在一旁。除了看不到美麗的公主,那個住在只有房子般大小星球上的小王子,認真說來只是個「小人兒」,對她們而言更沒有吸引力。 \n 多年後,我竟然在她們的書桌上,重新看到了這本書。 \n 對於那個老嫌大人把羊兒畫得不夠好的小王子,大人只好隨意畫個箱子,說:「你要的羊就在裡面。」沒想到小王子竟笑逐顏開:「你覺得這隻羊需要很多草嗎?」 \n 小王子真正需要的,其實不是一隻畫得好看的羊。 \n 兩個女兒指著那個箱子對我說:「這是個有想像力的箱子!」 \n 不知什麼時候開始,我從她們身上,驚喜的發現那小小的改變。 \n 經過這麼多年,她們倆的身分也都悄悄更換了,其中一人還當了媽媽。整理書稿,從記述她們的出生到近期的〈家貌〉,匆匆又過數年。這本書是以「自敘體」敘事形式書寫,在「敘述的我」與「被敘述的我」之間,在主觀與客觀剖析之間,反覆陳述一個家的真實面貌。內容不是要交出「持家的心得報告」,亦非塑造樣板家庭印象,曲折迂迴點線相連,呈現的是我們共同的親情心靈軌跡。就像所有的家庭,雖處在不同的時間和空間,但遇到的都是同樣的問題,重複的爭論;既隱藏著壓抑和不安,也包容著諒解和寬恕,一如大女兒親眼所見的〈珍婆婆的眼淚〉。 \n 托爾斯泰所著的《安娜‧卡列寧娜》,書本的開頭就寫,「幸福的家庭都是相似的,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此生,我只見過母親兩次,一次在三歲那年,一次在月前。那夜我做了個夢中夢,夢裡的世界清楚地又陷入另個夢境。夢中我母親站在床尾,比我還年輕,我開心的喚她,一股暖流繞過,我告訴她自己對她的思念,並加了小小的控訴,她怎可在我那麼小就離世,從此我的人生很辛苦。母親聽了,原本的笑容僵住,轉頭要走,我急著不斷道歉說自己說錯話,請她原諒,但她還是走了。 \n 就在這一刻,夢中夢的我在夢中醒來,發現方才是個夢。緊接著有如電影結束,結局已定,在遺憾中燈光忽亮,猛然驚覺前身亦是夢。原來夢中夢的世界,是這般真實,是夢是真、是虛是幻,構成了存在我潛意識中的某個隱語。 \n 夢是連接失望和希望的橋樑。隱藏在橋端的母親,是我對家企盼的體現,這座橋我一等就是幾十年。 \n 當我有了孩子,我把自己徹底地融入念想中,以想像為原型,建造我理想中的家。 \n 如果你問我什麼樣的家才像家,我會給你一個小王子喜歡的答案,「家就在箱子裡」,依我們的想像,給箱子裡的家繪製各種關心、驚喜與溫暖。這個繪製的家不存在於圖書館,不存在於一場場的講座裡,它在我們心中深處,一個最原始的依戀地。 \n 才寫完《細姨街的雜貨店》,裡面有我對親族長輩的想念,對時代的記憶,這些人、事、物,幢影重疊,交織成我現在的生命圖像。如果人生夠長有九十,即可分為三段,《細姨街的雜貨店》無疑是我的第一場紙上電影,而這本《鑿刻家貌》即是中場,下一場的劇本還在待寫中。 \n 算算從〈一個二十七歲的母親〉,到期盼〈與汝偕老〉的過程,三十幾年的歲月匆匆而過。相對於永恆的大自然,人只不過是土地風景轉瞬即逝的夢,也因如此,更珍惜筆下所述,天地蜉蝣與滄海一粟般的掠影。去年,人生往前晉了一階,喜獲個小孫女。從女兒的朋友,到女兒的情人,轉而成為百百的外婆,生活給我很多挑戰,也給我很多驚喜。重新閱讀〈前世情人〉,這個家曾有的艱辛,一度也是我內心的黑暗禁區,經過文字的梳理,得以被挖掘與面對。 \n 多虧兩個女兒相伴,我們一起用想像力繪製了一個家。時而我是傳說故事裡的虎姑婆,時而我是來自星球的小王子,時而她們是德國經典童書的小巫婆。我們不是活在故事裡,我們是經由故事,想像一個值得我們追求的生活,想像一個庇護我們生活的家。這個家有很多理性的爭辯,也有很多感性的理解;包括選擇與放棄,自我與性別。透過時光的寫實描繪,折射出家人的衝撞、軟弱、妥協和體諒。 \n 寫作是獨自空間的私密存在,我寫自己也寫兩個女兒成長的歷程。〈台大之路〉透露大女兒對我的怨懟、憤怒,〈一張街頭問卷〉呈現二女兒選擇做自己的堅持。在人生斑駁的背影裡,留有我掙扎的灰燼。 \n 我們都有一個想念的家,但不見得喜歡它,就像在〈家貌〉篇中所寫的,家「提著很重,放下很慌」。 \n 如果你覺得我這樣的比喻還算中肯,那麼請再提起這個箱子,裡面裝著的是你我此生最貴重的珍藏!(本文摘自《鑿刻家貌》一書,時報出版)

  • 作家鄭如晴談時間的生命書寫

     台北市文化局贊助、台北市閱讀寫作協會主辦的公益系列讀書會,6月13日(四)10:00~12:00邀請作家鄭如晴主講「時間─可觸摸的生命」,由協會理事長汪詠黛主持。 \n 鄭如晴曾任「國語日報」副刊主編、毛毛蟲兒童哲學基金會執行長、「中華文化」雙週報副總編輯等。曾任教國立臺灣藝術大學,目前專業寫作兼世新大學副教授,寫作領域跨小說、散文、翻譯及兒童文學。散文多次入選古今文選、小學國語課本、九歌年度散文選。 \n ★演講地點:紀州庵新館3樓人文講堂(臺北市同安街107號,捷運新店線古亭站2號出口)。自由入座,不需預先報名。

  • 日常一天

     我的一天通常是從煮一壺咖啡開始,首先磨豆,機械的嘎嘎聲像上課鐘聲, 我立刻打起精神,無論夜裡睡得如何。最近的咖啡豆都改買老二喜歡的耶加雪菲,雖然之前我比較喜歡藍山,原因是怕她回來沒新鮮的咖啡豆可用。如果我改喝她喜歡的咖啡,就不怕她臨時回來斷貨。 \n 接著我把磨好的咖啡粉倒入虹吸式的玻璃器皿,點燃小巧的鐵製瓦斯台,不消一分鐘,玻璃圓球裡的開水就被吸上去,沖得上層咖啡粉在玻璃壺中翻滾沸騰,通常數到四十下我就關火了,老二嫌我煮得過火,她堅持熱水翻滾的剎那就立刻關火。我們常為煮咖啡爭論,她說她是經專業指點,我則強調也業由高人傳授。我們都有自己的堅持,為了表示她的不苟同,索性她和我分道揚鑣,另塑風格,選擇沖泡式咖啡去也。 \n 不久各種器材,有銅壺、銅濾斗還有濾紙及溫度計,就出現在廚房的中島上了。當她慎重地拿溫度計替開水量體溫,並設下她的標準85度C時,我忍住發噘,看在眼裡,就像小兒辦家家酒,直覺就像那種只會看食譜做菜的「菜鳥」。也不想想,什麼叫做煮咖啡?「煮」是對食物慎重而起的動作,心懷崇敬,經過煮的淬鍊過程,咖啡才能甦醒,創造浴火重生般的藝術生命。 \n 對於她的另起爐灶,我有種不戰自勝的竊喜。 \n 不管如何,沒她在的早餐,我想怎麼煮都由我開心。 \n 煮咖啡的同時,我一邊熱牛奶,加麥片、芝麻粉、杏仁粉,這糊狀物也只有我才吞得下,兩個女兒時常同聲表示。當然這是我喝咖啡前的墊底物,純粹是為保護胃部,就像維持生命系統,是機械操作的必要之舉。 \n 接下來,才真正是我享受早餐的開始。好像是固定的某種儀式,這熱騰騰的咖啡,必須配上口感結實的德國圓麵包,這麵包有蔥油餅的尺寸大,每天切下一片,塗上鮭魚軟起司,若能再覆蓋一小片法式火腿,早餐就很幸福。當然,餐桌上的蛋座,還要有顆半熟的白煮蛋才算圓滿。 \n 曾聽一位事業有成的生活藝術家說,他的早餐只要八分鐘。很慚愧,我的早餐通常延到一百八十分鐘。一邊喝咖啡的同時,電話或line就進來了,本來格調十足的早餐桌,立刻開始出現各種文件,如合約、帳單、稅單、計算機、講義、書稿,通通隨著我的電話進行,紛紛上桌。在交代事情的同時,我嘴裡咀嚼著上列的餐食,手裡忙處理桌上的資料。這段時間,我通常要同時進行三件事,每一件都是我人生中各種角色的責任。 \n 就這樣,我的早餐一吃三小時,連吃都很沒效率,無怪乎很難擠身成功。 \n 說著說著,咖啡快涼了,我一口喝盡。每喝咖啡,總讓我想起《在咖啡冷掉之前》那本書,所揭示的人生意義。譬如,人生就像咖啡,需要經過淬取才能得到精華。還有,人生的時機很重要,一件事情在遺憾前要及時挽回。有如喝咖啡,在冷掉前喝光,才不致香氣盡失,只剩苦澀,而錯過一杯好咖啡。 \n 錯過一杯好咖啡,等同錯過一個人生好時機。 \n 通常咖啡喝完已近晌午,三餐盡責的我,又開始忙著伺候這副皮囊。蔬菜清洗是個大工程,地瓜葉、高麗菜浸泡在加了三湯匙白醋的清水中,同時抓緊時間,取出冷凍箱的凍滷肉及五穀飯到電鍋裡蒸。這時腦袋開始盤算下午的事情,有什麼待辦未辦之雜務。從準備到進食與清理流理台、洗碗槽,前後又花了兩小時。可怕的是,我雖努力分配各種角色所花的時間,卻無法為自己儲存一分一秒,在時鐘的滴答中,又趕著赴銀行,接著去採買,回到家已近黃昏。 \n 沒忘記醫生囑咐運動這件事,所有勞動都不算運動。我是人生健康課程中的乖學生,循規蹈矩就是座右銘。算算一忙,已三天沒運動,雖才從外疲憊歸來,但帶著贖罪的心理,火速換上運動服,立刻就跳上走步機。一邊邁著步伐,一邊想著下本書的內容,前後篇的主題。由於常處於全身痠痛的狀態,有次去按摩,當下被驚訝的問道,是做什麼工作,肩膀這麼硬。我答捆工,文字捆工。誰說不是?連運動都在背負文字。 \n 等四十分鐘走完,還得拉拉筋敲敲腿,外加沖澡換衣,算算一小時已過。還來不及喘口氣,接著是晚餐時段,從做飯到吃完又是兩小時,感覺為了「吃」這件大事,時間在流逝,讓我打從心中痛惜!可是不好好餵養對待這身軀,所付出的代價恐怕更大。一旦失去「活著」,世間再多的美好已和我無關!就像存在主義標榜的,你活著,世界才有意義。 \n 人生最可悲的無非是,心智與身軀都雙雙陷落在俗事繁瑣間無法抽離。為了讓自己還有點幸福感,在體力耗盡前翻閱成絡的報紙。由報紙獲得新資訊已屬落伍,每年續訂,實在是不忍推銷員業績個位數,年年告知下次不定了,可是年年再訂。從政治、社會、經濟到健康,眼睛匆匆招呼過,最後目光停留在副刊。遇到好文章新觀點,除了剪輯外再加畫線。 \n 這時手機響起,WeChat出現大女兒的名字,點開視頻傳來一陣「咿咿呀呀」的幼兒聲,鏡頭出現小孫女百百的大臉,占據整個螢幕,這是她打招呼的方式,以一種零距離的親吻。女兒開始報告百百每天成長的新紀錄,從她得意的敘述裡,我打撈記憶深海的零星片段,像重組奇幻影片,我就是她,她就是我,我們共同在捕捉一個新生命的未來。這一刻,屋子裡充滿了人聲、影像,好像連續劇般在每天固定時刻上演,我們一家都是劇中人。時間就是那隻編劇的筆,遊走在過去和未來。 \n 結束了親子時間,魔術般屋子又恢復它的安靜,一天已將過去。把握最後的今天,我在電腦前敲敲打打,神遊筆墨山巔。累了就跳開視窗,轉到youtube,蔡琴的渾厚嗓音將「被遺忘的時光」,唱到我的心坎裡;還有李健的「傳奇」,想像是否曾在哪人心海牽起漣漪。唱歌歌唱,有一種魔力,讓人「忘了我是誰」。 \n 最後,上床前再隨意翻翻書本以助安心。古人言「掃地焚香,清福已具。其有福者,佐以讀書,其無福者,便生他想。」 \n 我是有福之人。 \n 日常一天,臨睡前再觀書頤養,也算知足稱意!

  • 鄭如晴打電話求救 張鈞甯這樣稱呼媽太Q了

    鄭如晴打電話求救 張鈞甯這樣稱呼媽太Q了

    演藝圈氣質女神張鈞甯與作家媽媽鄭如晴感情融洽,張鈞甯也不時曬母女合照,鄭如晴舉手投足散發文學、優雅氣質,而鄭如晴近日接受雜誌專訪並挑戰網路流行用語,鄭如晴遇難題打電話給女兒求救時,張鈞甯一接電話開口喊媽的暱稱,實在太可愛了。 \n \n文學作家鄭如晴接受《ELLE》雜誌專訪,並挑戰網路流行用語,她輕鬆回答「氣pupu」的意思,不過看到「斗內」就考倒鄭如晴,她趕緊打電話給女兒求救,張鈞甯一開口就喊媽「嗨 娘~」。 \n \n張鈞甯輕鬆解答「斗內就是獎賞」,讓恍然大悟的鄭如晴直呼:「這新名詞誒!我真的是孤陋寡聞」,鄭如晴也說:「那妳還蠻新潮的誒」,張鈞甯則得意回:「那當然!」母女互動宛如朋友一般。 \n

  • 與張鈞甯情同姐妹 母親鄭如晴:原來現實和夢想可以結合

    與張鈞甯情同姐妹 母親鄭如晴:原來現實和夢想可以結合

    大凡我們在小學,都有過如此的經驗,被老師問到將來的夢想是什麼。記得當時班上的同學,大多搶著要當科學家、工程師或老師。因為老師說,志向要遠大才叫夢想。有個女生說要當奶媽,結果惹來全班哄堂大笑,我隱約感覺笑聲裡的鄙夷,後來這女生的綽號就叫奶媽。老師問到我時,我囁嚅不知所措,我喜歡作文,但不知作文是否遠大?能算是夢想嗎?那時小學四年級的我,沒聽過「作家」這兩個字,也不知道作家算不算是個職業。 \n \n但是喜歡寫作這件事,慢慢就在我心中滋長。初中(國中)二年級,國文課本讀到了李清照的〈聲聲慢〉:「尋尋覓覓,冷冷清清,淒淒慘慘戚戚。乍暖還寒時候,最難將息......梧桐更兼細雨,到黃昏點點滴滴。這次第,怎一個愁字了得!」唉呀!這位古代的女詞人,不但寫出了絕世的孤獨況味,簡直撫平我小小心魂深處的寂寞黑洞,讓我理解,「愁」竟可以如此精確且細緻的被描繪出來。原來,文字可以美化也可以抒發。 \n \n那陣子,感覺為賦新愁的思緒也跟著漫漫高漲,清朝張心齋《幽夢影》裡提到:「少年讀書,如隙中窺月。中年讀書,如庭中望月。老年讀書,如臺上玩月。皆以閱歷之淺深,為所得之淺深耳。」當時年少的我,縫中尋詩,好像得到了那麼一點況味,就自以為和文學接近,自命不凡起來。 \n \n初二這一年,我整天都在寫詩作詞,搖頭晃腦對仗押韻。我的前座是位白皙秀氣的張姓同學,每寫一首押韻的古詩,我就傳給前面的張同學,有趣的是,她也不遑多讓,不消半節課,她在我傳去的紙條背面,也填了她的新作,反手從背後遞過來。就這樣你來我往,我們好像伯樂遇到千里馬,彼此欣賞彼此鼓勵。只可惜畢業後,我們各分東西,我再也沒見過這位同學。但是那分切磋的快樂,是我文學夢的開端,讓我漸漸體會到,文章是案頭的山水,是有字句的錦繡,我在山水錦繡中優游。 \n \n也是這一年,我寫了生平的第一篇小說三千字,交給我的國文老師,請他給我講評。從此,我每次上國文課都認真的盯著老師看,明示暗示我的期待,但是老師專心講課,並未有任何反應。就這樣一星期過了,兩星期過了,一個月過了,兩個月也過了。快到期末時,我終於按捺不住,下課時直接攔截老師,問我的小說寫得如何。老師愣了一下說:「小說?什麼小說?」原來,老師根本已忘了我寫的那篇小說,更不用說小說的去向了。記得,當時我紅了眼眶,只差沒掉出淚來。 \n \n唐人說:「吟成一個字,捻斷數莖鬚。」我雖沒鬍鬚可捻,卻也是花了多少時間才寫出來的。那是一個電腦與影印機,都尚未問世的年代。寫稿必須一個字一個字,用原子筆寫出來,塗塗改改之後,再規規矩矩謄寫到六百字的稿紙上。寫錯了沒有立可白覆蓋,得小心翼翼使用橡皮擦,否則力道太猛,稿紙被擦破,作品也就破了相,這就是我小說處女作下落不明的故事。至於是什麼內容,其實我早已忘了,不能忘的是當初的熱情。 \n \n好在不久張秀亞的《牧羊女》把我從失望中拯救出來,第一次接觸這本散文,即被作者清麗脫俗的文詞所吸引,唯美浪漫如詩如夢的散文,幻化出比詩更美的意境,令我沉溺。接著從她的《北窗下》走過,書裡的文字紛紛飄落,一片秋懷,萬頃晴光,開啟我年少懵懂的心智。原來,散文既有如遠樹煙雲般渺茫,也有如空山雪月般的蒼涼。 \n \n接下來幾年的求學生涯,因家庭變故,寫作成了我精神的寄託。都說艱苦是創作的動力,這話好像一點都不為過,因為深刻所以要記錄。自此,主編學校校刊變成我的專利,投稿中部的《臺灣新生報》副刊,變成我零用與買書的主要經濟來源。那時自以為文青,喜歡逛書店,某天在中正書局看到《西洋文學欣賞》,作者鍾肇政。隨手翻開書頁,讀到作者開了長長的一串陌生的書單,有如棒喝,忽覺自己像井底之蛙。猶記得書中的一句話:「光是接觸正確的文學,就已經是文學教養的偉大要素。」這一句話,如今變成我鼓勵學生找經典閱讀的啟發。 \n \n十七歲那一年,僥倖獲得大專院校的小說創作獎,那是我第一次得獎,獎金八百元,對我而言是一筆大數目,我該怎麼用它呢?和姊姊商量,她說當務之急,我要有一件冬天的外套保暖,學校的外套太單薄了。於是,她帶我去做了一件黃褐色的毛呢外套,這也是我第一次,用自己的夢想換來的禮物。穿在身上,我有些感動。原來現實和夢想是可以結合的,只要努力;原來所有的夢想都不遠大,它就藏在咫尺且踏實的腳底下。這件外套後來越洗越小,最後送人了。 \n \n幾年後我到德國,在一家商場,看到了一件類似的外套,分外親切,忍痛花了半個月的生活費把它買下來。當時的留學生活相當拮据,為了生計,我幾乎放棄寫作。買回家那天,我穿著它照鏡子,意識到生命中的某種東西,又悄然回到我身上了。那天夜裡,我重拾筆墨才發現,自己是如何想念寫作的日子。 \n \n經過了這麼多年,生活再怎麼起伏興落,我心中始終熨貼著一個十四歲女孩熱切的眼神,還有她的夢,是我繼續寫下去的動力。 \n \n▍本文摘自《細姨街的雜貨店》 \n作者:鄭如晴 \n簡介:在這些文字裡,有我對親族長輩想念,對母親早逝的遺憾,對父親長期漂泊海外的沉痛。過去時空的每個經緯交叉點,都有一個時代的故事與縮影,文字或許不必特別強調歷史感,我們每個人其實都在歷史中被形塑,在現實中被綑綁。往事並未如煙,它形成現在的你我,沒有過去的時光,現在就不存在。也許不經意中,你拿起這本書。書本很輕,輕如我在書中自我詰問的倒影。當你開始閱讀的這一刻,你走進了我的故事,我的時光。

  • 張鈞甯返台推薦母親鄭如晴新書《細姨街的雜貨店》

    張鈞甯返台推薦母親鄭如晴新書《細姨街的雜貨店》

    女星張鈞甯今天(8月4日)現身母親鄭如晴的新書《細姨街的雜貨店》分享會,表示小時候不懂母親為什麼總是伏案寫書,不帶她們出去玩,長大後,才透過母親的書,認識了「第二個媽媽」,並讚美母親的文字帶有豐沛的感情及堅韌力量。 \n張鈞甯透露,有時候回顧過去,認為媽媽生下姊姊和她之後,還能一邊當編輯、一邊回學校念書、教書、當上副教授,實在不容易;而母親的許多心情故事,與老一輩家人的關係,她也是透過文字知道,媽媽也是近年才陸續說了一些事。 \n表演工作方面,張鈞甯也稱得益於媽媽的慧眼與批評。表示23歲拍《白色巨塔》時,經驗不足,媽媽曾嫌棄她的演出,認為她對角色的內心轉折不夠豐富,也不夠真實,她雖然很受挫折,但媽媽的意見非常有用,幫助她精進演技;直到最近才慢慢有些讚美。 \n為了幫張媽的新書《細姨街的雜貨店》站台,正在青島拍戲的張鈞甯特別向劇組請假3天,昨天趕回台灣,明天又要返回青島工作。

  • 廖齒科

    廖齒科

     車子轉近中山路,兩旁老舊的建築與街景風貌,幾乎與我二十幾歲離開時一模一樣,時光就停格在我最後匆匆的一瞥裡。只是現在多了些五顏六色、七橫八豎的廣告招牌。有如一張珍貴發黃的老照片,被人搗蛋用各色彩筆在上面惡意塗鴉似的,觀照的人除了婉惜外,還隱藏著難以接受的無奈。記憶中的中山路,是條會呼吸、充滿想像的人文街道,能做的生意這條街都有,它總是活生生,要告訴我什麼似的。這麼多年來,它確確實實活在我心中,反反覆覆,對我訴說一段年輕時我不能懂的情愛。 \n 下了車,我找到了記憶中的廖齒科,在接近市府路口。房子還在,只是變成一家咖啡館。我突然想起《在咖啡冷掉前》那本書,如果這是個神奇的咖啡館,我進去坐在某個特定的座位上,會有都市傳說般的故事發生嗎?在喝第一口咖啡後與咖啡冷掉前,能回到我最想念的一天?在廖齒科的診所裡,聽聽父親和廖太太的談笑風生,看看他們彼此獨處時創造出來的,只有她和父親能懂的一種寧靜和快樂。 \n 不用喝咖啡,我朝向過去的時光走去,廖齒科診所的大門依舊在。 \n 父親帶我去廖齒科,不是去看牙,而是去作客。通過診間光滑的磨石子地,戴著眼鏡正在看牙的廖醫師抬起頭,透過厚厚的鏡片,含糊地和父親打了個招呼:「鄭桑!」。默契似的,父親點點頭,就快步地進入診間後的廖家客廳。這是間洋日和一的起居室,門窗外的天井下有一座小水池,假山、瀑布、流水,純日本庭園的造景,把夏日的灼熱擋在戶外。幾束陽光透過天井照在池水上,盪漾著銀花碎金,幾條錦鯉優游其間。 \n 一個女人笑吟吟的從裡間出來,父親要我喊她「歐巴桑」,但她一點也不像「歐巴桑」。一頭燙得蓬捲的短髮,一襲無袖花洋裝,腰間一條寬皮帶,勾勒出姣好的身材。腳上一雙白色細帶涼鞋,露出擦著豔紅蔻丹的腳趾。我幾乎不曾在現實中見過這樣的打扮,除了在電影裡。感覺中,她好像從影片或畫冊裡走出來的女人。這個女人就是廖太太,我聽父親一直這樣喚她。 \n 她給父親沏了壺茶,給我一盒內有一顆顆銀色錫箔紙包裝的巧克力。打開奶頭般的小巧克力放進嘴哩,巧克力的濃醇香甜立刻在舌尖化開。她和父親時而日語時而台語的交談著。說到開心處,她咯咯的笑聲,與銀色巧克力在我嘴裡的吸吮聲融在一起,成為午後的如歌行板。我很少看到父親如此開懷,自從母親過世後。一絲幸福感偷偷升起,人的有些感受,可能一輩子不會再有,只存在於某個特定的時空組合裡。 \n 偶爾,廖醫師沒有病患時會進來加入談話,但大多時刻他們說著我聽不懂的內容,時不時的廖太太就就添了句:「阿諾內,鄭桑……」廖太太和鄭桑一聊就好幾個小時。那時繼母還未進我家門,有次我忍不住問父親,歐巴桑不能當我媽媽嗎?父親嚴肅的看我一眼說,小孩子不可以亂說話。 \n 後來,父親一去日本好多年,這期間我們姊妹和繼母住在一起。廖太太有時會差人來帶我們去廖齒科吃飯,第一次吃壽喜燒就是在她家,牛肉的彈牙和鮮美,一直是我對壽喜燒的印象。當時並未留下任何照片,但是記憶裡吃壽喜燒的片段反而比照片更清晰。那伴隨著兩家孩子分搶食物的熱鬧,與廖太太來回飯桌和廚房的移動身影,呼應著那個有水光瀲灩的夏日午後,撥動著看不見的溫暖的弦。 \n 繼母不喜歡廖太太,有次在抽屜裡我看到一疊父親的照片,似乎都被撕成兩半,照片中只有父親,身邊的人不見了。正納悶時繼母說:「我把廖太太撕了!」聽到這話,我心中一驚,那意味著往後的日子,廖太太不會再來看我們了。 \n 直到家變被迫搬離台中,寄宿到鹿港伯父家。國二那年暑假,我必須到學校補課。伯父和廖太太商量,讓我到廖齒科寄住半個月。那時我正值青春期,開始懂得害羞與矜持,下了課總是把自己關在房裡。早晚進出廖齒科診間,總是低著頭,地上光亮的磨石子地,照鑑我如喪家犬般的形影。每天早餐時刻,我就聽到廖太太在廚房指揮管家做早飯的聲音,還有鍋碗瓢盆的撞擊聲,譜成一曲家庭生活的序曲。有那麼一瞬間,我真希望自己是廖太太的女兒。 \n 離開她家的前一晚,廖太太到我房裡,關心的問我這半個月住得慣嗎?我很少受到年長女性的關懷,開始想像各種的可能性,忍不住問她:「你喜歡我爸爸嗎?」 \n 她愣了一下,笑著說:「喜歡呀!喜歡朋友的那種喜歡!」這似乎不是我期待的答案。她看我有些失望,立刻接著說:「我和你爸爸是在日本讀書時的朋友,我認識他很久了,比妳媽媽還久!但是後來我嫁給廖醫師,妳爸娶了妳媽。我們還是好朋友!」廖太太的話很輕柔,比我的呼吸還低沉;又像陣微風輕輕吹過,寧靜而安詳。好像他們彼此間的友誼比石頭還老,似乎不需太多的解釋。 \n 愛情不都是轟轟烈烈,有淚有恨的嗎?看多了瓊瑤的愛情故事,我突然覺得自己過去好像想太多,一直盼望著某事的發生,但事實離我的浪漫遐思很遠。 \n 十幾年後父親回台,他的朋友只剩廖齒科一家。他像早為人所忘的一顆蒼石,長滿青苔,把冰河時期的冷都包裹起來。歷經漂泊的父親,看來有些滄桑。廖太太設宴歡迎父親,把舊時的朋友全找來。她對著大家說:「鄭桑回來了,我家客廳又要熱鬧了!」已退休的廖醫師在一旁微笑點頭,父親充滿感激地望著他。 \n 那天走在回家的路上,我勾著父親的手臂,感受到父親眼瞳裡閃爍的火光: \n 「爸爸,廖太太一直愛著你?」 \n 父親一聽,停止腳步,像做錯事被發現的孩子。 \n 「妳可不要亂說,破壞人家的家庭!」 \n 父親急得一張臉通紅,我彷彿看到一座心海,浪捲濤飛般的翻騰著。也許,藏在父親心裡的話,可能要留到下輩子說吧。 \n 這時,父親忽然嘆了口氣:「其實我們當年差一點就結婚,她家裡反對,要她嫁醫生。她確實也嫁了個好丈夫。廖醫師也知道我們以前的事,但從來不反對我們兩家交往。這麼多年來,我一直很尊敬廖醫師,他是個人格者。」 \n 迎面而來的一名醉漢,嘴裡斷續的哼著一首憂傷的歌。月亮在大樓頂的一角現身,獨自漫遊在時間停止的夜空中。 \n 幾年後我離開台灣,父親過世,聽說廖太太有來上香,沒有眼淚,只是默默地離開。我想像她的背影,長長的有若走在荒野般。 \n 這個平淡無奇的故事,在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情節中,隱藏著強烈的自制和炙熱的情感。 \n 廖齒科消失了,我又回到咖啡館前,時光好像只有一杯咖啡的熱度長。 \n (本文摘自《細姨街的雜貨店》一書,時報出版)

  • 遺傳她女神基因 張鈞甯同框63歲媽似姐妹

    氣質女星張鈞甯媽媽是知名兒童文學作家鄭如晴,母女感情非常好,26日她曬出和媽媽出遊照,而網友都被媽媽凍齡美貌給吸引,直誇母女倆站一起就像姐妹。 \n張鈞甯和媽媽出遊,不過她卻在一旁自拍,讓張鈞甯忍不住發文調侃:「非但沒有一起水中瑜珈,還在一旁乘涼偷拍,鄭May妳這樣可以嗎!?嗚~我要告訴我媽媽!」媽媽也調皮轉發貼文說:「妳媽很忙在神遊,沒時間管妳」。 \n扎著丸子頭的張鈞甯,穿著輕鬆休閒,和媽媽站在一起就像姐妹,而媽媽凍齡容貌,完全看不出已經過了60歲,臉上也沒什麼皺紋,令人驚艷。

  • 張鈞甯大陸拍戲  不忘分享作家媽媽作品

    張鈞甯大陸拍戲 不忘分享作家媽媽作品

    張鈞甯和作家媽媽鄭如晴感情非常好,她日前以「媽媽手札」為題,轉發媽媽在臉書的發文,分享作品。 \n \n鄭如晴寫道:「幾年前出版的散文集中,有一篇叫《四十五度松》的拙文,被放在高中國文課本延伸讀物,及最近一本《縱覽博觀閱讀古今》的書籍中。說來緣分,其實這棵松是大自然的禮物。有那麼一個下午的機緣巧合,它闖進了我的視界,我為它感動著迷。」 \n \n許多學生口中的鄭老師,寫道:「三年了,一直在想這棵松今生為樹的願力,為了順應地表引力,是否更為屈身卑恭的接近大地,更加傾斜了?在汐止與萬里交界的五指山,海拔七百公尺的山頂,哪一天我該再去看看那棵樹,是否別來無恙?」 \n \n鄭如晴在幼獅文藝寫專欄時的《四十五度松》的內文如下,「月前,幾個文友開車到台北近郊,路過汐止與萬里交界的五指山。車行至海拔七百公尺的山頂,赫見一部行動咖啡車在望,車尾緊貼著一座架在山坡上的鋁梯,往上爬去,竟是一片平坦的天然高台咖啡觀景區,視野極佳。俯瞰大台北,讓人有『登泰山而小天下』之感。四周山巒疊嶂,遠處的盆地屋宇錯落,丹垣綠樹,一覽無遺。唯一不協調的畫面,就是這高地盡頭的斜坡,孤伶伶的站著一棵快要傾倒的松樹,呈四十五度傾斜。令人驚訝的是,這棵四十五度松,樹幹身軀約六公尺長。」 \n \n「『啊,好辛苦的樹!』它是怎麼扎根、怎麼成長?怎麼成為一棵樹?它的一生又如何承載愈來愈大的地表引力?這些問題,在整個下午的咖啡時光中,不斷在我腦海裡迴盪。...越來越覺得,生存本來就有很多的不公平,保持沉默和忍耐更是不容易。能維持一份寧靜與安詳,生命就能產生更深遠的意涵,否則活著也只是一種沒有意義的聒噪。這棵松,不僅讓人學習克服環境的精神,還讓人學習安靜,學習對人生的基本態度。」

  • 書 人物-鄭如晴交出愛的書寫

    書 人物-鄭如晴交出愛的書寫

     繼頗受矚目的《和女兒談戀愛》(文經社)之後,鄭如晴再推出新書《關於愛,我們還不完美》,二書同樣是在雜誌專欄邀約下逼稿成篇再集結出版、皆以親情為軸心,然而若追究到底,親子教養實非鄭如晴寫作的初衷,她坦言最愛的仍是小說與散文。 \n 新書裡,鄭如晴自許以社會觀察者與母親角度,提供參考觀點,喚起大家對愛的多元認知。在台藝大教授現代小說與兒童文學多年,自謙與學生們教學相長的她,尤其想糅雜理性與感性,談親情、談夢想、工作與愛情,讓年輕人自然收受。 \n 在此之前,鄭如晴最常被冠上的頭銜除了星媽(女星張鈞甯的母親),便是兒童文學作家。其實她還筆及小說、散文、繪本,並翻譯過多部德國經典童話。鄭如晴的文學啟蒙始於初中時喜讀前輩散文家張秀亞的作品,那即使傷感亦透著暖意的文風深深拂及她,讓她字裡行間盡顯溫柔敦厚、正向寬容。只是鄭如晴一逕優雅嫻婉,卻也難掩堅韌性格。她自剖,內在亦有軟弱一面,以及恆難彌補的黑洞。自幼際遇多曲折,不習於向人傾吐挫折傷痛的她,唯有透過書寫,心中的激流才得以引導而出。一如新書的首篇〈母親〉,她拼補對母親的稀薄記憶、對應自身的教養經驗,自小失怙缺愛的遺憾彷彿因此獲得了彌補。 \n 未來,鄭如晴計畫回到最愛的小說,書寫一部從男性觀點出發、由數個短篇聯綴成的長篇小說,暫名為《五十男之春》。希望藉由探觸幾個不同背景男子的中年困境,道出無法輕易言說的人生無奈。她笑說:以不同角度看世態人情,應也能對自我生命有更多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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