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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含有陳光興的搜尋結果,共09

  • 乾旱缺水 嘉市花海僅開3成

    乾旱缺水 嘉市花海僅開3成

     嘉義市花海節將於12至13日、19至20日連續兩個周末登場,今年首度加入時下最夯的「實境解謎」,搭配農村輕旅行導覽、親子割稻趣等活動,讓民眾賞花時還能暢玩田園樂,只是受缺水影響,至今10公頃花田只開了3、4成,讓市府建設處直呼要拜拜祈雨。 \n 首度加入實境解謎 \n 嘉市花海節是利用休耕農地種植景觀花卉,搭配裝置藝術營造田園城市的樂趣,往年皆吸引眾多民眾前來徜徉在花海休閒浪漫氛圍中,市府建設處長陳光興說,今年花海面積廣達10公頃,種植大量波斯菊、百日草等花種,因乾旱之累,生長狀況有待加強。 \n 陳光興說,缺水澆灌不足,目前花況最佳區域集中在灌溉溝渠附近,遠離水源的區域花朵生長速度偏慢,整體花況到昨天大概開了3、4成,因氣象局預報可能會有鋒面襲台,他和同仁會到廟宇參拜,祈求降雨讓花海加速綻放。 \n 為增添花海節的樂趣,市府特別推出「實境解謎」,讓民眾根據解謎包的提示卡、導覽地圖進行解謎,同時結合農村輕旅行,陳光興說,地圖主要納入大溪、頭港、何庄3個社區相關景點,在花海節期間規畫輕旅行供民眾報名,讓花海節更接地氣。 \n 裝置藝術融入花叢 \n 此外,今年花海節再次將創作藝術家賴銘傳的《嘉義鐵孩子》裝置藝術融入花叢間,讓民眾尋寶、打卡拍照,每年都人潮爆滿的食農教室同樣分多場次舉辦,加上手作教室、窯烤、親子割稻趣等,活動十分豐富。 \n 昨記者會上,嘉義市長黃敏惠說,嘉市是一座兼具鄉村風情與都市品味的城市,大家努力以原有特質,創造專屬特色,感謝農民提供休耕農地,讓市府種植景觀花卉,強調到花海節不只可享受花海樂趣,也能做好環境教育與生命教育。

  • 嘉義公園禁擺攤 最高罰1200

    嘉義公園禁擺攤 最高罰1200

     嘉義公園2日起不准攤販擺攤,攤販無奈,仍有部分攤販觀望、設攤,嘉義市政府派員到公園加強勸導,對1名攤販開出勸導單,市府建設處表示,希望攤販配合,勿成為流動攤販,屢勸不聽就開罰。 \n 昨天是嘉義公園禁止設攤第1天,仍有部分攤販擺攤,也有攤販在附近走動,市府建設處人員會同警方到場加強勸導,舉告示牌宣導。 \n 建設處長陳光興表示,平常有約5、60個攤販聚集在公園東北角一帶,該處10月27日開始宣導禁止設攤,昨日大部分攤販配合未再擺攤,僅對1攤按摩攤位開出1張勸導單。 \n 陳光興說,依《嘉義市公園管理自治條例》公園內本來就不能擺攤,越來越多外地觀光客來嘉旅遊,屢有遊客反映公園攤販有礙景觀,市府加強執法,若攤販屢勸不聽,依法可開罰600元至1200元,攤販若需要,也能輔導攤販進到合法市場營業。 \n 60歲陳姓攤販說,在嘉義公園擺攤賣自種蔬果近20年了,賺微薄收入讓一家人溫飽,有一陣子市府取締很嚴格,就跑給警察追,當時連續被開5、6張罰單,現在年紀大了,跑不動了,只能配合收攤了。 \n 長年在公園晨運的林姓、許姓男子說,向攤販購物的人有來運動的民眾,也有觀光客,都能促進在地經濟,外縣市的公園也有攤販市集,這也是庶民生活的一景。

  • 磚瓦壓垮屋頂 素食店夫妻遭殃

    磚瓦壓垮屋頂 素食店夫妻遭殃

     嘉義市東市場26日上午傳出疑似因施工機具震動,導致樓頂女兒牆磚瓦掉落,壓垮1樓鐵皮屋頂,造成正在作業的素食店老闆夫妻受傷送醫,市府第一時間要求耐震補強工程先行停工,並承諾會全力協助處理民眾醫藥費與攤位復原。 \n 昨上午9點左右,一聲轟然巨響,嚇壞東市場內營業攤商和民眾,隨後驚見61歲素食店侯姓老闆被鐵皮、磚瓦壓住,老闆娘也遭波及,眾人趕緊將老闆拖救出來,由消防局送往聖馬爾定醫院治療,經診斷老闆頭部撕裂傷,背部撞傷。 \n 市府第一時間獲報就宣布緊急停工,建設處長陳光興與祕書長陳永豐先後前往東市場查看、慰問傷者,陳光興表示,東市場既有建築超過50年,在921大地震後,為減輕樓層載重,保障市場整體安全,原本3樓幾年前已拆除,現有2樓由市府爭取中央補助870萬元辦理耐震補強,日前已完成補強擴柱,頂樓也進行防水工程。 \n 陳光興說,昨早施工單位整理3樓頂樓地面時,可能因為機具震動力道,或是幾天前地震影響,導致年久已風化的女兒牆磚牆掉落,造成民眾受傷。 \n 市府事後也發聲明,表示東市場建物是嘉市重要民生、商業市場,更具有文化意義,市府努力修繕維護,並爭取耐震補強經費,同時為照顧攤商生計,該工程施作時,一樓攤商仍可正常營業,因此工程難度更增,盼市民支持諒解,會持續要求業者做好安全措施。

  • 讓孩子們作主 嘉市首辦遊戲工作坊

    讓孩子們作主 嘉市首辦遊戲工作坊

    嘉義市預計要花3年時間全面檢修29座大小公園,首波將投入2500萬改造中正公園、北香湖公園,為讓兩公園全齡遊戲場一玩就上手,市府12日首次舉辦遊戲工作坊,邀60位4至12歲的主要玩家參與構思、設計想玩的遊具,腦力激盪一起創造日後的遊樂場藍圖。 \n建設處處長陳光興指出,現行公園內的遊具多半是罐頭遊具,雖名為是孩子的遊樂設施,往往是大人決定孩子該玩什麼,為設計出孩子真正想要的遊戲場,市府跳脫傳統,號召大小朋友說出自己的想法,昨4到7歲幼齡場以說故事引導兒童畫出喜好的遊戲類型,7到12歲學齡場則以紙箱、繩子、木頭輪等材料,直接讓孩子創作出遊戲設施。 \n陳光興說,今年通過中正公園遊戲場改善、北香湖公園入口改善預算2500萬元,建設處特地在基礎設計開始前,先讓「孩子們作主」,接著設計公司再把孩子的想法融入設計中,等到初步設計出爐,再透過居民說明會,讓大人們發表想法、建議,盡可能讓從幼到老的民眾都參與,達到全齡遊戲場的人性化需求。 \n尤其建設處不只顧及一般孩子,昨還邀請伊甸伊甸社會福利基金會、晨光智能發展中心的孩童及家長到場參與,訴求工作坊不僅是孩子當主角,更要照顧不同孩童的需求。陳光興強調,市府預計要花3年7500萬元全面檢修、整理全市公園,昨首創雲嘉地區之先辦遊戲工作坊,就是要讓中正公園、北香湖公園全齡遊戲場先奠定全民參與基礎,日後再盡可能複製到其他公園。

  • 嘉市公園勤消毒 孩童安心玩

    嘉市公園勤消毒 孩童安心玩

     為讓孩童、民眾在疫情期間也能放心玩,嘉義市政府自2月就加強公園、兒童遊戲場消毒頻率,以1周1次的頻率進行全面消毒整備工作,市府建設處長陳光興強調,超前部署就是想讓消毒工作更到位,連廠商使用的消毒劑、器材都特別要求,力求孩童、長輩休閒時能更安心。 \n 嘉市現有28處公園,設有31座兒童遊戲場,傳出新冠肺炎疫情後,建設處就要求廠商進行每周1次的噴霧式消毒,並固定在使用人數較少的周一、二作業,陳光興說,以往都是1個月消毒1次,因應疫情頻率大幅增加,由於每座遊具大小不一,消毒時會因應現況停留,一般大約需要1至2個工作天才能完成31座遊具消毒。 \n 為讓消毒工作更到位,廠商以背載式動力噴霧機作業,並使用具安定性、不揮發、不可燃的殺菌劑來消毒,陳光興指出,考量酒精易揮發,危險性較高,漂白劑有刺激性和侵蝕性,容易毀壞鐵件製造的遊具,因此沒有採用。 \n 除了兒童遊具,公園涼亭也在指定加強消毒範圍內,建設處更要求管理員在巡視時,要使用消毒水擦拭民眾常會碰觸的扶手、椅子等,陳光興說,嘉市公園建置率極高,向來是嘉市的「綠色之肺」,在呼籲做好個人衛生管理同時,市府還是鼓勵民眾有空到公園大口呼吸新鮮空氣,所以要做好清潔工作。

  • 布袋戲《大俠百草翁》特展  美國前總統「卡特」也來軋戲

    布袋戲《大俠百草翁》特展 美國前總統「卡特」也來軋戲

    「美國前總統曾經來台灣演布袋戲」!60年代曾以布袋戲《大俠百草翁》創下在戲院連演102天紀錄的光興閣掌中劇團,即日起至6月30日在永靖鄉成美藝廊舉辦特展,展出的戲偶除了百草翁,赫然還有第1代團長鄭武雄因為不滿中美斷交,臨時寫入劇本的壞蛋─美國總統「卡特」。 \n \n 成美文化園執行長陳茂嘉說,光興閣是彰化在地的布袋戲劇團,當年第1代團長鄭武雄南征北討表演,曾經在台北市萬華的佳樂戲院以演出自創的《大俠百草翁》創下售票連演102場的紀錄,紀錄至今無人超越,這不僅是是光興閣的光榮,也是員林人的驕傲。 \n \n 為了讓更多人知道光興閣的輝煌一頁,第2代團長鄭成龍特別應邀親自到成美藝廊展場為民眾導覽,他暢談《大俠百草翁》劇中的每尊戲偶與特色,希望讓民眾可以更認識布袋戲的時光。 \n \n 他說,《大俠百草翁》劇本都是父親鄭武雄臨時編寫,包括人物設計也很特別,其中主角「百草翁」是膽小、功夫卻頂尖的甘草;「敢死俠」則是即使重傷也要拼命再戰的英雄,劇中各種不同的「鬼谷子」,是因為都曾經在鬼谷裡練功;至於美國前總統「卡特」,則是因在1978年中美斷交,為了讓國人發洩憤怒情緒,特別加進劇情中。 \n \n 鄭成龍說,布袋戲的熱潮漸漸在數位娛樂的時代中消退,這次透過成美藝廊讓這批超過40年歷史的戲偶和劇本手稿重新與大家見面,除了希望勾起大家對台灣傳統技藝的記憶重視,更期待台灣的文化不要被忘記。

  • 小確幸與大時代》遙念陳映真先生的「蒼茫」

    我不認識陳映真先先,記憶中唯一一次接觸是多年前在一家文學雜誌任編輯,曾透過電話向陳先生約稿。我想記述的,是站在一個純粹讀者的立場,從年輕時的隔閡不解,多年以後因為個人際遇而遲來的左翼思想啟蒙,對陳映真因為在台灣堅持左翼左統立場而不被理解乃至飽受誤解敵視,汙衊排斥,陷於一種「沒有位置」的「異端」、「異教」位置的尷尬弔詭困境,逐漸產生更多的理解體會,以末學後進的「後見之明」向一位「哲人日已遠,典型在夙昔」的先知先鋒表達一點遲來的敬意與感佩。 \n \n對陳映真莫名反感 \n八O年代初期,我高中念建中夜間部,對文藝有興趣,讀了不少志文出版社新潮文庫與遠景出版社的書。記得有一晚九點多下了課,急急走到建中對面的植物園禮堂去趕一場名作家座談會的結尾,大概是中國時報主辦的,那晚出席的有司馬中原,白先勇與陳映真,的確是那個時代台灣文壇的三個文星級偶像作家,可分別代表戰後台灣小說的三大流派:司馬是軍中作家的代表,白是學院派《現代文學》作家的代表,陳是《文季》派小鎮知識分子作家的代表(一如七等生與黃春明,陳先生當時出獄不久,在一般讀者眼中,頂多是反國民黨的異議分子,左翼立場還隱而未顯,更別說左統。) \n現在回想起來,那時的我對司馬中原與白先勇算相當熟悉,對陳映真雖也讀過不少,卻頗為隔閡不解,甚至有種莫名的反感。箇中理由不難理解,我是家在台北,成長於國民黨戒嚴教育體制的五字頭一代,國父、蔣公的三民主義民國革命法統以及孔孟四書的中國文化道統是構成中國意識形態世界座標的X軸與Y軸,日常娛樂則是老三台電視連續劇,國片、港片,美國電影、電視影集及流行樂排行榜,少棒青棒賽,男籃女籃賽和瓊斯杯籃球賽,在這一整套體系中幾乎沒有陳映真的位置。(勉強可找到兩項:一是陳映真的「華盛頓大樓」系列創造了「上班族」這個流行語,預示了當時方興未艾的都會中產階級小資情調。另一項是在電視上看到重播舊國片《再見阿郎》,白景瑞導演,柯俊雄主演,後來才知是改編自〈將軍族〉。但使這部電影成為「國片經典」的其實是柯俊雄最拿手的吃軟飯小白臉的經典演出,與〈將軍族〉原作幾乎扯不上關係。) \n如以中國古典文學類比,如果說白先勇似《紅樓夢》,司馬中原似《水滸傳》,那陳映真簡直遙遠陌生如《水滸傳》裡的方臘,是中國文化正統儒家道統眼中的「異端」與「邪教」(所謂「馬列邪說」),根本容不下或刻意視而不見,如明教、白蓮教或太平天國。(蔣介石反共打出的旗號之一就是自比為曾國藩,而將中共類比為背叛儒家道統的太平天國。中共似乎也認可了此一歷史類比,所以一度將京戲《鐵公雞》列為禁戲。) \n \n異國情調頹靡氛圍 \n趙剛說陳映真是台灣作家中唯一繼承了五四魯迅一脈的左翼書寫系譜,我認為說對了一半。因為魯迅畢竟還是中國文人士大夫傳統教育薰習出來的,儘管反孔反儒反士大夫,口誅筆伐不遺餘力,但舊派文人氣的脾性毛病可一樣也沒少,和胡適、陳獨秀一樣都好寫舊體詩一吐胸中鬱壘牢騷。其實從前五四的康有為、梁啟超到五四末期的毛澤東皆然。可是在陳映真身上卻幾乎看不到一絲中國舊文人氣,倒是有一種殊異東洋味的異國情調頹靡氛圍。前幾年讀到宮崎滔天的《三十三年之夢》(舊譯《三十三年落花夢》較有味),宮崎自敘其追隨孫中山投身中國革命生涯的烈士情操與浪人頹放,發覺與陳的東洋味頗有神韻相似處。 \n \n身在思想啟蒙時代 \n我大學念政大哲學系,幾年後考上台大哲學研究所碩士班,正值台灣解嚴前夕,台大、政大附近常見幾台小卡車停在路邊販售大陸簡體版書。我還買了不少雙葉書店的英文盜版書,多是介紹歐陸思潮的存在主義、現象學、詮釋學、批判理論與解構主義,更多則是從台大圖書館借英文原版書直接拿去影印。我從那時開始嘗試援引套用法國德國前衛理論的概念架構來分析批判解嚴時代台灣社會政治的各種亂象怪兆,寫了不少所謂的「文化評論」投稿當時的《南方》、《當代》、《中國論壇》與《自立早報》副刊。 \n我記得還趕上《文星》雜誌復刊號的倒數第二期,發表了一篇論後現代主義的萬言長文,後來《文星》就停辦了,稿費也沒拿到。大概是研二時認識了王浩威、李尚仁、吳昌杰、楊明敏、蔡榮裕、吳正桓、陳光興、蔡其達等朋友,每周在浩威家辦讀書會,讀法國前衛理論(拉岡、傅柯、德勒茲等),當然是透過英譯本一知半解地苦讀。 \n那時正值陳先生創辦《人間》雜誌,記得有一次鍾喬以《人間》記者的身分來參加讀書會,當然已忘了講了些什麼。現在回想起來,陳先生當年搞讀書會的代價是被警總約談和送去唱綠島小夜曲,相形之下,那時的我們可以在解嚴年代自由無懼的搞讀書會,真的是台灣的思想啟蒙時代最幸福的一群閱讀公眾(reading public),可惜那時的我們真箇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n後來就以讀書會朋友為核心成員,在自立早報副刊開專欄。我當時正在讀德勒茲與瓜達利的《千高原》的節錄英譯本,看到war machine一詞,覺得新異有趣,酷炫聳動,就向讀書會朋友建議,專欄何不名為「戰爭機器」?沒想到就此打出旗號,拉開戰線陣仗!不久後就在唐山書局出版「戰爭機器」叢刊,讀書會成員還自號為「戰爭機器」搜索群。九O年代初又集結串連更多學界(傅大為、夏鑄九、趙剛、廖咸浩、朱元鴻、卡維波、張小虹、張景森)、工運社運婦運界(鄭村棋、吳永毅、何春蕤、王蘋、丁乃菲)、藝術界(李銘盛、吳瑪俐)等朋友創辦《島嶼邊緣》雜誌(記得是在傅大為的清大宿舍家中開會,確立「島嶼邊緣」之名,至此「戰爭機器」成員改稱《島邊》同仁),號稱是當時台灣新左派知識分子的一次盛大集結。然而,這一切的一切,雖忝為《島邊》創辦委員之一,說真格的,那時的我對何謂左派或馬克思主義其實不甚了然。 \n後來我在文學雜誌工作不順,失業一年,考上教育部公費留考碩士後赴歐,到巴黎念博士,才真正開始認識左派,有所了解認同。巴黎的知識圈大概有百分之八十以上是左派,只有少數的右派(如呂格爾是天主教傳統,李維史陀是涂爾幹、摩斯的法國社會學與人類學傳統,雷蒙‧阿宏是韋伯式自由派。至於極右派在法國知識圈則根本無法立足,哪像今日台灣的自由派學者文人自命為「公民覺醒,文明進步」而沾沾自喜,其實早已淪為極右翼法西斯之鷹犬打手。) \n正如同法國兩大報《世界報》與《解放報》都是偏左(光看名稱就知道誰比較左),對於大部分的法國知識分子(哲學家,學者教授,作家,記者,導演,藝術家),沒有左不左的問題,只有左到什麼程度的問題,光譜最左端就是「毛派」、「毛主義」。 \n \n左翼才是時尚道統 \n記得旁聽哲學家巴迪悟(Badiou)一堂名為「世紀」的課,他老先生拿出一本紅色小冊子誦讀其中段落,後才恍然大悟原來是《毛語錄》法譯本。也參加過幾場六八學運紀念會,幾個法國毛派大叔大嬸追憶當年如何熱情學習中文,之後遠赴中國大陸親身參加文革上山下鄉……,一如二戰時期的西班牙內戰,全歐洲的左翼知識分子親赴西班牙戰場參加反佛郎哥的左翼陣線盟軍,或中國抗戰時,左派文人知青間關萬里投奔延安…… \n所以,原本對我遙遠陌生如《水滸傳》裡的方臘的陳映真也就變得不再那麼遙遠陌生了,當然更不再是「異端」,因為在法國知識圈,左翼才是「道統」,馬列毛才是「王道」,才是「時尚」,la mode! \n拉回高中時代的那場座談會現場,現在當然早已忘了座談會的細節內容,只記得晚到的我站在會場門邊遠遠瞻望,三位文星偶像的面容都不太看得清楚。記得白先勇是座談會主持人,陳映真好像說了一句:「我的小說中可沒有司馬中原小說中那種蒼蒼茫茫的感覺。」 \n多年以後回想起來,陳先生說他的小說中「沒有蒼茫的感覺」,頗堪耐人尋味。誠如張愛玲的一段名文:「個人即使等得及,時代是倉促的,已經在破壞中,還有更大的破壞要來。有一天我們的文明,不論是昇華還是浮華,都要成為過去。如果我最常用的字是『荒涼』,那是因為思想背景裡有這惘惘的威脅。」一個偉大深刻作家的作品裡怎麼可能會沒有荒涼蒼茫之感?因為「頌其詩,讀其書」,總是會在某個時刻將人們推向人性與世界的界限情境(limit-situation),發出「悠悠蒼天,此何人哉?」之「荒涼蒼茫」的無奈天問! \n \n苦難中國形象不同 \n差別在於,引發「荒涼蒼茫」感的境遇境界各有不同。尤其是這三位胸懷「苦難中國,故國神遊」的台灣戒嚴時代的文星級小說家,雖然三人心目中的「苦難中國」各有不同的形象與版本。也許司馬中原的「荒涼蒼茫」是赤縣神州浩劫,凌煙閣外,江湖草莽重寫反共復國史詩之「興滅國,繼絕世,舉逸民」的荒原水滸。白先勇的「荒涼蒼茫」是烏衣巷口,金陵繁華夢盡,眼看它樓起樓塌的斷垣殘瓦,奼紫嫣紅,王謝堂前燕飛入尋常百姓家的千簷萬瓦,深巷市隱。 \n陳映真的「荒涼蒼茫」則是左翼志士的〈滿江紅〉:「抬望眼,仰天長嘯,壯懷激烈」,仰望紅星在天,「蒼山如海,殘陽如血」,回看紅塵十丈的資本商品世界無可遏止地右傾沉淪、江河日下,仍「知其不可而為之」地奮起力挽狂瀾,孤軍戰鬥,雖然也不時會有「偶開天眼覷紅塵,可憐身是眼中人」的反身自嘲自傷之無力無奈。陳映真的左翼志士「滿江紅」之「壯懷激烈」揉合著十九世紀舊俄貴族懷著愧疚贖罪之心「到民間去」的高貴民粹情操,以及《新約聖經》裡的「在曠野有人聲喊著說:豫備主的道,修直祂的路!」的耶穌使徒精神。 \n出生成長於「自由主義中國」與「三民主義模範省」的台灣,陳映真卻遙奉「社會主義中國」為「偉大精神祖國」,另闢蹊徑開展出另一個「紅星中國」指引的「故國神遊」之異端長征路線。這種左翼志士無私奉獻、大無畏犧牲的使徒殉道精神,乃至整個中國共產黨的左翼戰鬥精神究竟根源於什麼樣的文化精神傳統? \n \n墨家精神傳教殉道 \n正如同西方現代資本主義與自由主義的個人主義精神根源可回溯到「宗教改革」之新教所轉化形塑的基督信仰的個人化與私人化,中國共產黨的左翼精神根源若置於中國文化脈絡,也許可回溯到戰國時代「摩頂放踵,席不暇暖」的墨家精神,正如蘇聯共產黨的俄羅斯精神根源可回溯到東正教傳統,十九世紀歐洲社會主義共產主義整個西方左翼陣營之精神根源則可回溯到早期天主教會與耶穌門人使徒的原始教團之傳教殉道精神。 \n論者往往質疑陳映真的左翼立場與基督信仰恐有扞格違和,實乃無知於二者本就發乎同一精神根源! \n(路況/成功大學中文系副教授) \n

  • 中央圓環改造 預算刪剩千元

     嘉義市政府明年編列三千萬要改造中央圓環,孰料在聯席審查會被大砍只剩一千元,僅保留預算科目,六日議員陳文齡、張秀華與戴寧通通圍繞在圓環議題上,強調議會不反對改造,但要有具體內容且凝聚共識,非丟出一個沒細部規畫的案子就要三千萬。 \n 市長黃敏惠表示,改造是為了讓七彩噴水池風華再現,並提供平台供市民討論改造方向;建設處長陳光興說道,圓環改造經內部討論成熟才會提案,對於議員指稱沒內容,他強調日後會加強溝通,遭刪的預算,他冀望二、三讀會能有翻案機會。 \n 為讓民國五十九年落成的噴水池風華再現,市府在保留並研究降低交通影響衝擊下,原編列三千萬將進行景觀改善,預計以直徑廿六公尺圓環為範圍,敲掉中央銅像基座並以高位噴泉取代,將現有外環圍欄打掉,以低矮植栽代替,最後以噴泉、燈光、公共藝術為主軸,打造圓環新風貌。 \n 陳文齡、張秀華與戴寧分別從交通、景觀甚至噴水池中央要放置圖騰或雕像等面向探討,對照日前BRT專用道站台調整風波,質疑市府事前沒有善盡溝通,附近商家與市民更沒有共識,案子一丟出來就要三百、三千萬,實在太草率。

  • 書人物-趙剛 求索 陳映真

    書人物-趙剛 求索 陳映真

     趙剛是知名的社會學者,卻在2009年起,重拾青春時期讀的陳映真小說,還在學校裡開課,帶著社會系學生一起研讀;他做的不是一般的文學研究,而是回到歷史,借用社會理論,探索陳映真思想的形成。日前,他這一系列的研究成果結集成《求索》(聯經)一書。 \n 《求索》書名源自〈離騷〉:「路漫漫其修遠兮,吾將上下而求索」,意指追尋真理的道路還很遙遠漫長,但仍鍥而不捨地去追求探索。因腳傷在家休息的趙剛解釋他的新書書名:「當然指的是陳映真自1950年代以來,在思想、行動、創作上的荊棘的、困頓的閃亮之路。」另一方面,也可以說是他自己在研讀陳映真時,需要不斷深入理解、探求的一種態度。 \n 重新「補課」,閱讀陳映真 \n 趙剛回憶70年代唸大學時,他開始接觸陳映真小說,陳映真筆下的人物蘊含一種反抗、睥睨、憂鬱的狀態,這些飽受壓抑的人物典型,恰恰呼應了極度壓抑的年代裡年輕人的苦悶感。因此,當時對文學稍感興趣的大學生,幾乎都會閱讀陳映真的小說。陳的小說中,年輕人性的苦悶、對體制的憤懣、追求左翼理想主義的人格原型,這些或多或少都指回陳映真自身,他用一種「左眼」視角看那個時代、也看自己。趙剛說,即便當時沒有真地讀懂陳映真,卻對他筆下的人物有種莫名的「親切感」,彷彿身邊還有一群跟自己一樣苦悶的人存在著。 \n 80年代趙剛出國留學,儘管在國外持續透過《人間》雜誌,閱讀陳映真關心的議題,但90年代返台後,以「新左」思想自居的新一代知識分子,卻漸漸疏離了陳映真,認為當年的「老左」,應該被揚棄和超越了。直到近幾年,陳光興、趙剛等學者,才重新開始「補課」,趙剛直言:「過去20幾年幾乎都在寶藏之旁酣睡,近二、三年才開始重新面對陳映真思想的寶藏。」 \n 以社會學角度,理解陳映真 \n 以一位文學門外漢的姿態投入文學研究,趙剛最初的念頭是想透過「文本」、「作者」和「作者所處的時代」三者,做有機的鏈結,希望重新認識陳映真作品豐富的思想意涵,釐清與歷史之間的無窮對話、糾葛。這是趙剛認為理解陳映真最真實的一條路。隨著投入得越來越深,他看到陳映真對於台灣社會發展的種種論述與堅持,讓他更加清楚感受到陳映真不僅是文學家,更是一位重要的思想家。 \n 因此,他在東海開了一門「社會變遷」的課程,就是以陳映真的小說當作上課教材,修課學生一開始都覺得納悶,怎麼不是社會變遷理論、而是「讀小說」,經過一段時間,學生們漸漸明白了老師的苦心:陳映真小說所處理的台灣社會不同階段的問題,從日治時期到戰後白色恐怖、越戰、保釣、鄉土文學、跨國企業等,是回顧、反思、檢討戰後台灣社會發展與文化變遷的重要資源,陳映真文學本身即是討論社會變遷的一個重要媒介。學期結束時,學生們已能從陳映真小說修完一堂「社會變遷」課了。 \n 道德幽光裡的陳映真 \n 趙剛形容陳映真小說迷人的魅力在於「蘊藏著一把奇異的熱火與一根獨特的冰針」,陳映真像是一位神經緊繃的蒙面騎士,隨時伏擊他的讀者,在不經意間,刺戟著讀者某種極力保護的、安穩的、不願被揭開內在的懦弱、幽暗、貪婪。譬如〈鈴鐺花〉中,陳描寫教師高東茂打了學生一個耳光,事後高向學生道歉,並說:「老師的錯,在於用一個壞事來反對另一個壞事。」高起先以為學生欺負窮人而打他,事後卻醒悟到打人耳光的自己,也正犯著同樣的錯誤。「現今社會有多少人能做到像高東茂一樣呢?」趙剛認為,這是陳映真做為左翼知識份子最真切、最難得的自我反省,他敏銳察覺到人們常常自我偽裝成一種正確的、道德位置很高的人,實際上卻不時壓迫著別人,墮落卻不自知。 \n 趙剛認為,陳映真作品難得之處,首先在於其思想上所散發出一種道德感、一種感動人的精神力量,一種召喚人的理想主義,讀者不時被小說裡的人物所展現出來的理想主義幽光,給深深感動;其次,陳的小說對於台灣不同階段的歷史與思想,也提供了回顧、反思、對話的契機,藉此理解我們自身的歷史與社會,也提供第三世界的人們相互理解的媒介。趙剛說,唯有讓陳映真的文學價值不斷被看見、論述、記憶,才能將他的思想活潑化、豐富化,進而讓更多人投入陳映真文學思想的研究,甚至希望未來陳映真研究也能成為一門「陳學」,他笑著說。 \n 目前陳映真仍在大陸養病,訪問結束前,問他對出書有什麼期望,趙剛感性地說:「希望陳映真先生身體能早日好起來,看到這本關於他的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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