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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含有陳星聚的搜尋結果,共34

  • 錢櫃失火 殃及星聚點資遣107人

    錢櫃失火 殃及星聚點資遣107人

     錢櫃KTV甫發生大火,星聚點KTV即因遭受波及與疫情影響,資金調度出現困難、傳出裁員,資遣費還要分期付款,有員工最遲要7月才能領全額。北市勞動局長陳信瑜證實,3至4月已陸續資遣共107人,雖尚無違反《就業服務法》資遣通報與大量解僱保護法規定,但仍呼籲資方妥善處理。 \n 遭資遣員工表示,星聚點大約在3月底通知員工,預計從4月起實施無薪假,在協商時曾跟員工保證5月前不會裁員,沒想到自己在4月被資遣,且雇主提出資遣費需要分12期來支付。 \n 陳信瑜說明,星聚點旗下有2公司、4分館,勞保投保人數為706人,3月至4月有陸續資遣共107人,尚無違反資遣通報與大量解僱保護法,星聚點有向勞動局申請減班休息,自2月4日至5月3日為期3個月,實施人數共488人。 \n 勞動局說,依法應於契約終止後30日內給付資遣費,勞動局自2月17日起已受理49名勞工、共計18件的勞資爭議調解申請,其中6件調解成立、1件部分成立,4件進行中;若因疫情影響資金籌措,無法一次付清或如期結清,而勞工也無法接受分期,資方仍違反《勞基法》或《勞工退休金條例》,勞動局已於4月21日啟動勞檢。

  • 星聚點資遣費爭議 勞動局呼籲資方妥善處理

    星聚點資遣費爭議 勞動局呼籲資方妥善處理

    對星聚點發生資遣費給付爭議,勞動局局長陳信瑜說明,星聚點有2家登記公司,名稱各為星據點文創公司與星聚點壹號文創公司,員工勞保投保人數分別為621人與85人。3月至4月有陸續資遣93人與14人,尚無違反就業服務法資遣通報與大量解僱保護法規定。 \n \n陳信瑜表示,星聚點有向勞動局申請減班休息,自2月4日至5月3日為期3個月,實施人數文創公司411人、壹號公司77人,勞動局在4月8日已經核准備查。 \n \n至於發生資遣費無法給付,依勞基法第17條及勞工退休金條例第12條規定,資遣費應於契約終止後30日內給付。勞動局2月17日起已受理49名勞工、共計18件之勞資爭議調解申請,其中6件調解成立、7件不成立、1件部分成立,4件進行中。 \n \n若因疫情影響資金籌措,無法一次付清或如期結清,而勞工也無法接受分期,資方仍違反勞基法或是勞工退休金條例。勞動局在4月21日啟動星聚點文創股份有限公司勞動檢查,因尚有部分問題待釐清(部分勞工分期給付工資、資遣費疑義),要求公司於5月4日攜帶相關文件接受檢查,今日持續釐清問題勞動檢查進行中。 \n \n陳信瑜呼籲,勞動局關切員工生計,目前第1次減班休息已經到期,公司應盡速恢復勞工原有勞動權益,如確實營運有受景氣與疫情影響,也應與勞方協商後續保障事宜,或者再提出減班休息申請。勞動局立場是維護勞工權益優先,資方要能與勞方協商,取得給付期限共識。對員工被資遣後的保障,可向本市就服處提出失業給付申請或是參加市府千人防疫就業計畫、安心立即上工計畫。

  • 星聚點資遣費爭議 勞動局呼籲資方妥善處理

    星聚點資遣費爭議 勞動局呼籲資方妥善處理

    ◎星聚點資遣費爭議 勞動局呼籲資方妥善處理 \n對星聚點發生資遣費給付爭議,勞動局局長陳信瑜說明,星聚點有2家登記公司,名稱各為星據點文創公司與星聚點壹號文創公司,員工勞保投保人數分別為621人與85人。3月至4月有陸續資遣93人與14人,尚無違反就業服務法資遣通報與大量解僱保護法規定。 \n◎新增1例境外移入 累計439人確診 \n零確診才高興一天,中央流行疫情指揮中心今日公布國內新增1例新冠肺炎境外移入病例,其為一位30多歲女性,於今年1月至英國工作,於4月26日返國,經二採才確診,這名女性在住防疫旅館時確診,為國內首位住防疫旅館確診案例。 \n◎督促錢櫃賠償 北市府8日說明會 \n林森錢櫃失火釀成悲劇,台北市政府法務局5日召開會議,要求錢櫃公司預付罹難者家屬新台幣200萬元賠償金,併加發目前仍在加護病房的傷者10萬元慰問金,富邦產險公司也承諾將協力儘速賠償被害者及其家屬相關損失。 \n◎黃琪冒充林青霞助理 詐5星級飯店 \n騙個沒完!「騙扁小子」黃琪又被查出,2017年間,假冒知名影星林青霞的助理,向澎湖5星級飯店要求升等優惠,還涉嫌盜刷任姓網友及2名男友信用卡9萬餘元,新北地檢署今(6日)依行使偽造私文書等罪嫌將黃琪起訴。

  • 兩岸史話-建城者陳星聚 繁榮者劉銘傳

    兩岸史話-建城者陳星聚 繁榮者劉銘傳

     陳星聚為官21年4個月,在福建整8年擔任5個縣的父母官,多為艱苦貧瘠縣份,任期最長者2年2個月,最短5個月,但在每一個縣都留下良好的政績和民眾感戴,這很不容易,必定有切中民瘼的做事方針和效率;在臺灣11年10個月,將自大甲溪以北至淡水、基隆、宜蘭的廣袤轄區治理得逐漸走向清明,綜論他的施政,走的完全是儒家思想的治理方向,寬嚴並濟。 \n 陳星聚在中法戰爭的陰影及時間壓力下,趕工建好了臺北城,立刻投身支援劉銘傳督辦的淡水及基隆防守戰爭,做為地方父母官,戰場在轄區,自然備感煎熬,必須提供錙重糧食、撫卹傷亡、提振士氣、安撫民心,責任自是不輕,尤其在多年建城城工的操勞之下已埋下病灶,但是陳星聚因為早年率領地方團練抵抗捻匪的經驗,對抗法戰爭也有他的戰略思想,尤其當時地方仕紳所組的民團亦躍躍欲戰。 \n 建城時空壓力進退維谷 \n 當時劉銘傳認為同時防守淡水及基隆力有未逮,基於守護臺北府城的優先考量,遂決定棄守基隆,這個戰略決定傷透民眾之心,陳星聚也覺得情無以堪,他與當時的臺灣兵備道劉璈都對劉銘傳的這個戰略決定不以為然,一再勸劉銘傳盡速收復基隆而見隙於劉銘傳,之間又牽涉到「湘淮之爭」,劉銘傳系屬淮軍,劉璈系屬湘軍,陳星聚未涉湘淮,但因與劉璈相同的戰略思想且聯袂勸劉銘傳,令劉銘傳大為氣憤。 \n 戰後兩劉之爭,吵到朝廷,劉銘傳告劉璈諸多罪狀,竟使劉璈被判死刑,後又由朝廷派員調查,發現劉銘傳所告未盡真實,遂改判流放黑龍江,最後劉璈死於黑龍江。 \n 劉璈在臺灣建省之前是臺灣最高的官吏,也是陳星聚的長官,他對臺北城方位的風水觀有意見,硬是要將臺北城向東轉了13度,陳星聚不得不接受,但也造成建城經費的增加,以及工期的延宕;而劉璈與劉銘傳的湘淮之爭,或多或少也給陳星聚造成困擾和壓力,陳星聚夾在兩劉之間,其進退之難可以想見。 \n 陳星聚在建城之後、中法戰爭後勤支援的艱辛、戰略思想異於主帥、清廷在勝後又簽訂不平等條約等等的焦心煎熬和抑鬱之下,終於一病不起逝於任上。 \n 陳星聚為官21年4個月,在福建整8年擔任5個縣的父母官,多為艱苦貧瘠縣份,任期最長者2年2個月,最短5個月,但在每一個縣都留下良好的政績和民眾感戴,這很不容易,必定有切中民瘼的做事方針和效率;在臺灣11年10個月,將自大甲溪以北至淡水、基隆、宜蘭的廣袤轄區治理得逐漸走向清明,綜論他的施政,走的完全是儒家思想的治理方向,寬嚴並濟。 \n 連橫寫「臺灣通史」,將陳星聚列入循吏列傳,沈葆楨之前更在陳星聚擔任閩縣縣令時譽他為「純儒循吏」。 \n 所謂「循吏」,始於太史公司馬遷在史記設「循吏列傳」,定義曰:「法令所以導民也,刑罰所以禁姦也。文武不備,良民懼然身修者,官未曾亂也。奉職循理,亦可以為治,何必威嚴哉?」也有史家說:「得忠臣不如得良臣,忠臣出於亂世,亂世必有昏君及佞臣;良臣出於盛世,盛世君明而臣賢。」 \n 沈葆楨很看重循吏,曾說:「『得一名將,不如得一循吏』;名將戡之於已亂、循吏消之於未形也。」 \n 因此,循吏必定廉、能、賢均備,又具使命感,為民眾福祉可以不計個人毀譽,因此廣泛影響社會民心,移風易俗,所謂「其德如風,風行而草偃」是也。 \n 明朝張居正為相,喜用循吏、少用「清流」。他認為循吏是把國家社稷人民放在第一位的官僚,而「清流」是把個人聲譽放在最前面的官員。清流夸夸而談,過於愛惜羽毛,雖可獲得社會清望,但通常對社稷殊少貢獻。 \n 循吏光耀倏忽青史難留 \n 陳星聚從政,始於福建,終於臺灣,並逝於臺灣,在臺灣任官既久,貢獻又很大,理當為臺灣民眾所永遠紀念,但事實卻是逐漸消失於臺灣的開發史中,這是歷史的遺珠和不幸。推測起來有幾個原因: \n 一是陳星聚在淡水臺北任上,忙於開拓北臺灣,並未能有遐寫出一些札記或傳記的文字流傳,又死於任上,更未能退休後撰寫回憶錄,因此有關他的文字資料,只有公牘文書散見於「淡新檔案」的瀚海之中,查考十分不易; \n 二是他逝於任上後,奉旨歸葬鄉里,全家十餘口人全數返回河南臨穎縣老家,無一人留在臺灣,因此只要數年,就少有人記憶了,尤其1895年臺灣割讓給日本,又是一個殖民的時代開始,清治時代的人事物更被刻意的抹去; \n 三是在清末涉台官員中明星很多,如沈葆楨、丁日昌、劉銘傳、邵友濂等,陳星聚雖然對臺灣貢獻很大,但在眾官員的耀眼光芒之下,北斗星也必然黯淡; \n 四是陳星聚死後,臺灣很快就建省,劉銘傳出任第一任的臺灣巡撫,設撫衙於臺北,開始臺北的現代化工程,並大量招募洋商外商投資,一時之間臺北城內繁華了起來,遂只知有撫台,不知有知府,可以說,建城者陳星聚,繁榮者劉銘傳,劉銘傳不承接建城之功勞也難,這就是歷史的無奈。(系列完)

  • 被遺忘的關鍵人物──建城者陳星聚 繁榮者劉銘傳(十八)

    被遺忘的關鍵人物──建城者陳星聚 繁榮者劉銘傳(十八)

    陳星聚在中法戰爭的陰影及時間壓力下,趕工建好了臺北城,立刻投身支援劉銘傳督辦的淡水及基隆防守戰爭,做為地方父母官,戰場在轄區,自然備感煎熬,必須提供錙重糧食、撫卹傷亡、提振士氣、安撫民心,責任自是不輕,尤其在多年建城城工的操勞之下已埋下病灶,但是陳星聚因為早年率領地方團練抵抗捻匪的經驗,對抗法戰爭也有他的戰略思想,尤其當時地方仕紳所組的民團亦躍躍欲戰。 \n \n建城時空壓力進退維谷 \n \n當時劉銘傳認為同時防守淡水及基隆力有未逮,基於守護臺北府城的優先考量,遂決定棄守基隆,這個戰略決定傷透民眾之心,陳星聚也覺得情無以堪,他與當時的臺灣兵備道劉璈都對劉銘傳的這個戰略決定不以為然,一再勸劉銘傳盡速收復基隆而見隙於劉銘傳,之間又牽涉到「湘淮之爭」,劉銘傳系屬淮軍,劉璈系屬湘軍,陳星聚未涉湘淮,但因與劉璈相同的戰略思想且聯袂勸劉銘傳,令劉銘傳大為氣憤。 \n戰後兩劉之爭,吵到朝廷,劉銘傳告劉璈諸多罪狀,竟使劉璈被判死刑,後又由朝廷派員調查,發現劉銘傳所告未盡真實,遂改判流放黑龍江,最後劉璈死於黑龍江。 \n劉璈在臺灣建省之前是臺灣最高的官吏,也是陳星聚的長官,他對臺北城方位的風水觀有意見,硬是要將臺北城向東轉了13度,陳星聚不得不接受,但也造成建城經費的增加,以及工期的延宕;而劉璈與劉銘傳的湘淮之爭,或多或少也給陳星聚造成困擾和壓力,陳星聚夾在兩劉之間,其進退之難可以想見。 \n陳星聚在建城之後、中法戰爭後勤支援的艱辛、戰略思想異於主帥、清廷在勝後又簽訂不平等條約等等的焦心煎熬和抑鬱之下,終於一病不起逝於任上。 \n陳星聚為官21年4個月,在福建整8年擔任5個縣的父母官,多為艱苦貧瘠縣份,任期最長者2年2個月,最短5個月,但在每一個縣都留下良好的政績和民眾感戴,這很不容易,必定有切中民瘼的做事方針和效率;在臺灣11年10個月,將自大甲溪以北至淡水、基隆、宜蘭的廣袤轄區治理得逐漸走向清明,綜論他的施政,走的完全是儒家思想的治理方向,寬嚴並濟。 \n 連橫寫「臺灣通史」,將陳星聚列入循吏列傳,沈葆楨之前更在陳星聚擔任閩縣縣令時譽他為「純儒循吏」。 \n所謂「循吏」,始於太史公司馬遷在史記設「循吏列傳」,定義曰:「法令所以導民也,刑罰所以禁姦也。文武不備,良民懼然身修者,官未曾亂也。奉職循理,亦可以為治,何必威嚴哉?」也有史家說:「得忠臣不如得良臣,忠臣出於亂世,亂世必有昏君及佞臣;良臣出於盛世,盛世君明而臣賢。」 \n沈葆楨很看重循吏,曾說:「『得一名將,不如得一循吏』;名將戡之於已亂、循吏消之於未形也。」 \n因此,循吏必定廉、能、賢均備,又具使命感,為民眾福祉可以不計個人毀譽,因此廣泛影響社會民心,移風易俗,所謂「其德如風,風行而草偃」是也。 \n明朝張居正為相,喜用循吏、少用「清流」。他認為循吏是把國家社稷人民放在第一位的官僚,而「清流」是把個人聲譽放在最前面的官員。清流夸夸而談,過於愛惜羽毛,雖可獲得社會清望,但通常對社稷殊少貢獻。 \n \n循吏光耀倏忽青史難留 \n \n陳星聚從政,始於福建,終於臺灣,並逝於臺灣,在臺灣任官既久,貢獻又很大,理當為臺灣民眾所永遠紀念,但事實卻是逐漸消失於臺灣的開發史中,這是歷史的遺珠和不幸。推測起來有幾個原因: \n一是陳星聚在淡水臺北任上,忙於開拓北臺灣,並未能有遐寫出一些札記或傳記的文字流傳,又死於任上,更未能退休後撰寫回憶錄,因此有關他的文字資料,只有公牘文書散見於「淡新檔案」的瀚海之中,查考十分不易; \n二是他逝於任上後,奉旨歸葬鄉里,全家十餘口人全數返回河南臨穎縣老家,無一人留在臺灣,因此只要數年,就少有人記憶了,尤其1895年臺灣割讓給日本,又是一個殖民的時代開始,清治時代的人事物更被刻意的抹去; \n三是在清末涉台官員中明星很多,如沈葆楨、丁日昌、劉銘傳、邵友濂等,陳星聚雖然對臺灣貢獻很大,但在眾官員的耀眼光芒之下,北斗星也必然黯淡; \n四是陳星聚死後,臺灣很快就建省,劉銘傳出任第一任的臺灣巡撫,設撫衙於臺北,開始臺北的現代化工程,並大量招募洋商外商投資,一時之間臺北城內繁華了起來,遂只知有撫台,不知有知府,可以說,建城者陳星聚,繁榮者劉銘傳,劉銘傳不承接建城之功勞也難,這就是歷史的無奈。 \n(系列完) \n

  • 被遺忘的關鍵人物──以民優先 反成政治「孤鳥」(十七)

    被遺忘的關鍵人物──以民優先 反成政治「孤鳥」(十七)

    任職方五個月時,列強英國及法國在閩江口川石島築砲台,陳星聚認為侵犯國家主權,親往反對,卻得不到上司的支持,因此憤而辭職,而為了平息英法的怒氣,陳星聚被調往仙遊縣擔任知縣。 \n \n一再救火屢擔重任 \n \n這是一個重要的觀察點,閩縣是福建省第一縣,陳星聚5個月就幹得有聲有色,民間稱頌,但官員未必喜歡,因為他悶頭做有利百姓的事,既不逢迎上憲,處理積案及平反冤獄更凸顯前任的積弊,自然成為政治「孤鳥」,不受官場喜歡,而他突兀的抗議洋人建砲台,幾引起涉外事件,剛好趁機將他調走,而從首縣調至另一個貧瘠縣,可看出上司對他的不滿,但他不以為杵,欣然赴命。 \n在仙遊1年9個月之後,又被調到古田縣,這都是艱苦的偏遠縣,但他在仙遊改善民間好興訟械鬥的風氣,為農民解決多年未解的農地遭竊占問題,因此獲得「卓異」的考績,百姓還為他建生祠。這時候,陳星聚應該已被公認是「能吏」了,成為福建官場的「救火隊」,哪裡有困難就讓他到哪裡去。 \n因此,當淡水同知出缺時,這個沒人要擔任的職務,就又想到了陳星聚,因此給予破格躍升,又說出了他的一番好話。 \n陳星聚在淡水同知的4年7個月時間裡,他的治理受惠於早期在家鄉組團練抗捻匪及在福建5個縣的經驗,以儒家思想施政,他以組團練的經驗,結合當時臺灣因拓墾需要紳商自組的民團為基礎,建立了丁口落戶及地土登記的制度,開始逐步有系統地將戶籍和地籍資料建檔,多少年來的問題開始得到解決。 \n他興文教和建寺廟,相輔相成成為社會穩定的力量,輕訟減賦,對遏止賭博和保障女性權益的重要事項,更是嚴查嚴辦,因此民間得以安居。陳星聚對善良百姓一向親民仁愛,但對強盜劫匪卻不輕縱,以他在順昌縣緝匪的經驗,對首犯發雷霆之怒,卻不殃及從附,因此甚得名聲。 \n當清廷准沈葆楨之奏,決定臺北設一府三縣時,這個臺北府所轄只比淡水廳多了一個宜蘭縣,照理,這個臺北知府理當由人地均宜,對北臺灣最為熟悉且政績卓著的陳星聚為第一人選,但事實不然,陳星聚一直沒有被考慮。 \n沈葆楨建議臺北設府時,他心目中的知府人選是他在江蘇任官時的部屬海州知州林達泉,林達泉很優秀,與沈葆楨在推動現代化方面十分相得,但要將江蘇的官位越區調到福建並不符規定,因此很費了一番功夫,林達泉才在2年多之後獲任命「試署」首任的臺北知府,林達泉一履新,淡水廳即裁撤,陳星聚即轉任「中路撫番同知」。 \n這一階段又很有意思了,分兩部分敘述,第一部分先談林達泉,林達泉是沈葆楨的愛將,沈葆楨奏請設臺北府時有他的一套計畫,林達泉就是執行他計畫的不二人選,他的海州知州和淡水同知品秩相同,年紀比陳星聚輕,但他涉洋務較早,從富的流油的海州調到尚在開發中,連個府城都沒有的臺北,又有一個有4年7個月經驗且政績不錯的陳星聚,壓力肯定不小。陳星聚調任中路撫番同知,衙門在鹿港,管轄的是從彰化(含今日臺中、埔里)林杞埔到花蓮的山區,兩人相距離幾百里,自然是不見的好。 \n但是林達泉又有一個難題,他奉老長官的命令,是要建府城於艋舺,但是他的直屬長官福建巡撫丁日昌卻認為基隆戰略位置重要,應建府城於基隆,這就讓他犯難了。 \n因此他就任後到基隆考察了兩次,花了許多時間,尚未做最後決定時,他收到父喪消息,報請丁憂,卻因哀痛病疾復發去世,任期僅六個月。林達泉逝後留下了許多積案和訟案,則由代理的陳星聚在很短的時間內處理完畢,這也是他在閩縣任縣令時的經驗之作。 \n第二部分要談所謂的「中路撫番同知」這個職務,這個職務也是沈葆楨防臺奏文當中建議的一項,就是要「開山撫番」,為了增加拓墾面積,必須「開山」,開山就影響到番人的居住地,就必須安撫番人,這有一點矛盾,主要以促進番人漢化為核心,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當時臺灣設北、中、南三路撫番同知,陳星聚的中路撫番同知轄今日彰化、臺中、南投到花蓮,同時還必須管海防,因此衙門設在濱海的鹿港。 \n \n台北知府相繼離世 \n \n有關山路撫番同知的資料極少,陳星聚自1878年3月裁淡水廳後轉任中路撫番同知,到了同年9月林達泉去世,開始代理臺北知府,但是陳星聚的中路撫番同知到底幹到什麼時候,卻也無資料可考,據信應是到1881年7月實授臺北知府時才解任。 \n林達泉去世後,陳星聚代理臺北知府,清廷又派向燾來接任第二任的臺北知府,也許是向燾身體不好,或個性溫軟,他將政務多委由陳星聚辦理,據當時外國駐臺人員指出,向燾時期陳星聚仍掌大政;未及一年,向燾也病逝。 \n1880年清廷又派趙均來接任,但趙均竟然接了臺灣知府而未接兼任的臺北知府,並於1881年丁母憂而去職,臺北設府3年多,清廷折損了三名臺北知府,兩名病死,兩名丁憂,但都沒有考慮到最熟悉北臺灣政務的陳星聚,可見陳星聚在官場中並沒有堅強的人脈,而當臺北知府這時候已經是一個不錯的職務時,爭逐者眾,陳星聚永遠無法排在優先的地位,直到代理日久,才不得不由吏部發文補授臺北知府,終於實至而名歸。 \n(待續) \n

  • 兩岸史話-陳星聚 孤鳥難鳴失於歷史塵埃

    兩岸史話-陳星聚 孤鳥難鳴失於歷史塵埃

     臺灣開發史研究多著重於劉銘傳,陳星聚極少,因此臺灣幾乎無人知道陳星聚,其實陳星聚是清末在臺灣任職最久的地方官吏,將近12年,都集中在當時還算蠻荒的北臺灣,任職之長在清末極為少見。 \n 臺北城的興建歷經一波數折,建後使用了約20多年即被日本人破壞殆盡,如今只剩下名為承恩門的北門是當初築城者原汁原味的古蹟;至於東門、南門及小南門則是下半段城牆為原貌,上面的城樓則整修的不復舊觀了。 \n 豐富臺北城建設 \n 至於興建臺北城的到底是誰?說法上有許多歧異,以臺北市政府探索館所述,說建城者為劉銘傳,其實是極大的錯誤。應該這樣說,建城者是第四任的臺北知府陳星聚,但陳星聚大概只建成城廓,劃定街道和民居商店的建築規範(寬1丈8尺,深24丈),並建築了文廟、武廟、城隍廟、考棚、登瀛書院,以及府衙和相應的臺北府施政機關,府城完工後約七個月他就積勞而逝於任上,之後臺灣設省,劉銘傳出任第一任的臺灣巡撫,決定將省治設於臺北府城之內,開始一些現代化的建設,包括建鐵路、裝電燈、設電信局,並引進洋商,豐富了臺北城內的建設,使臺北成為當時中國最為現代化的城市之一。 \n 因此,公平地說,臺北城建城的是陳星聚,繁榮臺北城的是劉銘傳,各有功勞也各有艱辛,但必須劃分清楚功績,不可偏頗於一人。 \n 臺灣開發史研究多著重於劉銘傳,陳星聚極少,因此臺灣幾乎無人知道陳星聚,其實陳星聚是清末在臺灣任職最久的地方官吏,將近12年,都集中在當時還算蠻荒的北臺灣,任職之長在清末極為少見。 \n 陳星聚在臺灣任官從淡水同知開始,當時轄區自臺中大甲溪以北直至淡水、基隆,廳治設在竹塹,即今新竹市,這一職務他擔任了四年七個月,且為末任同知,更是任期最久的淡水同知;之後,隨著臺北設府裁撤淡水廳,他轉任中路撫番同知,方六個月就同時代理臺北知府,總共代理了將近四年才真除,又繼續擔任實授臺北知府將近四年,直到逝於任上。 \n 清末在臺灣任官不是好差,是十分艱苦的差事,若不是為了升轉,沒人要來,或是就任極短時間即辭官不做,當時臺灣的衛生條件不佳,瘴癘遍地,許多官員病逝於臺灣。 \n 陳星聚是從福建的古田知縣調臺灣淡水同知,知縣為七品官,同知為五品官,他在福建供職八年,擔任五個縣的知縣,政績雖佳,但一次躍升兩品,其實不是他的政治關係好,而是因為他沒有背景,又願意來臺灣。 \n 地方官均未久任 \n 淡水於雍正九年設廳,至陳星聚出任同知時已歷142年,他是第111任,之前110位同知,任期最長者為兩年多一點,有一年連派四任同知,其中病逝者、辭官者不知凡幾,總之平均任期不滿一年半。 \n 第110任淡水同知是政績不佳而被貶官的,閩浙總督李鶴年及福建巡撫王凱泰急著找人遞補,他們找來找去找到陳星聚這個不符規定升遷的人,會銜推薦給清廷,一方面對陳星聚讚譽有加,一方面對淡水廳環境的惡劣有如下的敘述:「淡水同知有經管倉庫錢糧、承審命盜案件,所轄地方負山濱海,民情浮動,械鬬成風,加以界連生番,一切控制巡防,均關緊要。該處相距府城窵遠,全賴該同知遇事持平妥辦,非精明強幹、熟悉海疆之員,不足以資治理」等語,可見當時淡水民風和環境的艱困。 \n 這是場面話,其實還有說不出的問題,就是淡水設廳142年,清政府一直無法行使有效的行政管理,對人口的掌握和地土的歸屬迄無法建立檔案,這就無法進行數字的管理,前任同知就是對此一籌莫展而被免職。 \n 從七品官躍升五品這種好事(或者說是「壞事」)怎麼會落到無身家背景的陳星聚頭上,從他在福建任官的經過大概可以得到答案。 \n 陳星聚任官很遲,48歲以抗捻軍守城有功獲保舉出任福建順昌知縣,任職2年2個月,興利除弊政績頗多,尤其緝匪時親入匪寨勸棄干戈,只抓頭犯不及從附,免得生民塗炭,此舉大獲左宗棠讚賞,百姓感念也為他建生祠;隨即調建安知縣,在任10個月,捐俸修書院、考棚,增設義塾,一時文風大盛,處處聞琅琅書聲。 \n 這兩個縣都是閩北偏遠落後地區,陳星聚的政績應該是得到巡撫的注意,而調到福建最重要的縣:閩縣擔任縣令,閩縣即今日之福州,當時是福建巡撫撫台衙門所在地,所謂「知縣附廓」,為官最難,知縣和撫台同在一縣內上班,請安受命,自有艱難之處,但若奉職有狀,拍迎有道,自也不失升遷良機,但陳星聚不為此道,他發現因為縣令的官場俗務太多,而積訟案無數,他看清民眾的需要,不去官場逢迎,而專心整理訴訟積案,並平反冤獄,百姓至為感激,稱其為包青天,沈葆楨也譽他為「純儒循吏」。(待續)

  • 被遺忘的關鍵人物──陳星聚 孤鳥難鳴失於歷史塵埃(十六)

    被遺忘的關鍵人物──陳星聚 孤鳥難鳴失於歷史塵埃(十六)

    臺北城的興建歷經一波數折,建後使用了約20多年即被日本人破壞殆盡,如今只剩下名為承恩門的北門是當初築城者原汁原味的古蹟;至於東門、南門及小南門則是下半段城牆為原貌,上面的城樓則整修的不復舊觀了。 \n \n豐富臺北城建設 \n \n至於興建臺北城的到底是誰?說法上有許多歧異,以臺北市政府探索館所述,說建城者為劉銘傳,其實是極大的錯誤。應該這樣說,建城者是第四任的臺北知府陳星聚,但陳星聚大概只建成城廓,劃定街道和民居商店的建築規範(寬1丈8尺,深24丈),並建築了文廟、武廟、城隍廟、考棚、登瀛書院,以及府衙和相應的臺北府施政機關,府城完工後約七個月他就積勞而逝於任上,之後臺灣設省,劉銘傳出任第一任的臺灣巡撫,決定將省治設於臺北府城之內,開始一些現代化的建設,包括建鐵路、裝電燈、設電信局,並引進洋商,豐富了臺北城內的建設,使臺北成為當時中國最為現代化的城市之一。 \n因此,公平地說,臺北城建城的是陳星聚,繁榮臺北城的是劉銘傳,各有功勞也各有艱辛,但必須劃分清楚功績,不可偏頗於一人。 \n臺灣開發史研究多著重於劉銘傳,陳星聚極少,因此臺灣幾乎無人知道陳星聚,其實陳星聚是清末在臺灣任職最久的地方官吏,將近12年,都集中在當時還算蠻荒的北臺灣,任職之長在清末極為少見。 \n陳星聚在臺灣任官從淡水同知開始,當時轄區自臺中大甲溪以北直至淡水、基隆,廳治設在竹塹,即今新竹市,這一職務他擔任了四年七個月,且為末任同知,更是任期最久的淡水同知;之後,隨著臺北設府裁撤淡水廳,他轉任中路撫番同知,方六個月就同時代理臺北知府,總共代理了將近四年才真除,又繼續擔任實授臺北知府將近四年,直到逝於任上。 \n清末在臺灣任官不是好差,是十分艱苦的差事,若不是為了升轉,沒人要來,或是就任極短時間即辭官不做,當時臺灣的衛生條件不佳,瘴癘遍地,許多官員病逝於臺灣。 \n陳星聚是從福建的古田知縣調臺灣淡水同知,知縣為七品官,同知為五品官,他在福建供職八年,擔任五個縣的知縣,政績雖佳,但一次躍升兩品,其實不是他的政治關係好,而是因為他沒有背景,又願意來臺灣。 \n \n地方官均未久任 \n \n淡水於雍正九年設廳,至陳星聚出任同知時已歷142年,他是第111任,之前110位同知,任期最長者為兩年多一點,有一年連派四任同知,其中病逝者、辭官者不知凡幾,總之平均任期不滿一年半。 \n第110任淡水同知是政績不佳而被貶官的,閩浙總督李鶴年及福建巡撫王凱泰急著找人遞補,他們找來找去找到陳星聚這個不符規定升遷的人,會銜推薦給清廷,一方面對陳星聚讚譽有加,一方面對淡水廳環境的惡劣有如下的敘述:「淡水同知有經管倉庫錢糧、承審命盜案件,所轄地方負山濱海,民情浮動,械成風,加以界連生番,一切控制巡防,均關緊要。該處相距府城窵遠,全賴該同知遇事持平妥辦,非精明強幹、熟悉海疆之員,不足以資治理」等語,可見當時淡水民風和環境的艱困。 \n這是場面話,其實還有說不出的問題,就是淡水設廳142年,清政府一直無法行使有效的行政管理,對人口的掌握和地土的歸屬迄無法建立檔案,這就無法進行數字的管理,前任同知就是對此一籌莫展而被免職。 \n從七品官躍升五品這種好事(或者說是「壞事」)怎麼會落到無身家背景的陳星聚頭上,從他在福建任官的經過大概可以得到答案。 \n陳星聚任官很遲,48歲以抗捻軍守城有功獲保舉出任福建順昌知縣,任職2年2個月,興利除弊政績頗多,尤其緝匪時親入匪寨勸棄干戈,只抓頭犯不及從附,免得生民塗炭,此舉大獲左宗棠讚賞,百姓感念也為他建生祠;隨即調建安知縣,在任10個月,捐俸修書院、考棚,增設義塾,一時文風大盛,處處聞琅琅書聲。 \n這兩個縣都是閩北偏遠落後地區,陳星聚的政績應該是得到巡撫的注意,而調到福建最重要的縣:閩縣擔任縣令,閩縣即今日之福州,當時是福建巡撫撫台衙門所在地,所謂「知縣附廓」,為官最難,知縣和撫台同在一縣內上班,請安受命,自有艱難之處,但若奉職有狀,拍迎有道,自也不失升遷良機,但陳星聚不為此道,他發現因為縣令的官場俗務太多,而積訟案無數,他看清民眾的需要,不去官場逢迎,而專心整理訴訟積案,並平反冤獄,百姓至為感激,稱其為包青天,沈葆楨也譽他為「純儒循吏」。(待續) \n

  • 被遺忘的關鍵人物──台北城 全台唯一方形石城(七)

    被遺忘的關鍵人物──台北城 全台唯一方形石城(七)

    臺北府城雖是臺灣在清末所建造,但在日據初年即遭日人拆除,該為三線大道,前後只存在20多年。近代中國各地古城也常發生同樣的命運,例如北京城在1950年代即被拆除了。由於臺北府城初建時的史料大都在乙未割台之役佚失,日據初年拆除城牆時也未仔細紀錄留下文獻,因此後代要研究臺北城的確不容易,這一座臺灣唯一的方形石城,我們所知仍然很有限,尤其是有關建材的材料與構造方面。 \n \n台北府城牆基礎出土 \n \n1990年臺北都會捷運之全面施工,其中南港線通過北邊城牆舊址及西邊城牆舊址,因此頗引起人們的注意。由清水與太平洋建設所承包的CN-253B標在挖掘忠孝西路館前路口與懷寧街口時,發現地下有堅硬的城牆基礎,經過市府捷運局召集相關單位共同會勘,確定要易地保存,遂進行拆卸保存紀錄及研究行動。 \n這個專案的研究目標包括城牆砲台與水關的基礎遺址,主要是以建築史及考古學的方法考證臺北府城的興築與變遷,並對出土的牆基材料研擬保存與展示之可行方案。易言之,即趁此次發掘出土的過程,詳細觀察紀錄,作為研究與考證之基礎材料,對100多年前的臺北城興築補充一部份為人所不知的史料。 \n筆者在1994年有機會受臺北市政府捷運工程局委託,對正在施工的板南線捷運地鐵工程進行考古發掘。專案研究工作從1994年7月開始,至1995年2月底結束,前後只有8個月,這段時間是為配合施工單位的挖掘作業而決定的。原先預計只要花一個多月即能順利發掘與搬運,但實際工作時發現城牆基礎材料如石條與木條的數量遠比推測多,從7月底開始以人工挖掘,至9月中旬又發現水關遺址之下有多達700多根的木樁,可以想像100多年前古人打樁時之艱難與毅力。 \n我們的工作同仁不辭辛勞地在黑暗陰濕的地下工作,每天與泥淖為伍,在地下10餘米深度拍照紀錄,並且以油漆仔細為每根木樁、每根石條登錄位置,編定號碼。我們的紀錄鉅細無遺,每根木材、石條之長短皆詳加紀錄,未來如果有人要進一步更深入研究,可以利用這批重要的出土物。 \n臺北古城基礎因捷運施工而有兩處出土,然依據日據初期所測之臺北城地圖來看,清代的城牆所附屬的砲台、水關及窩舖(城牆轉角處之房屋,可容守城兵勇過夜之所)等仍有可能保存部份地下基礎。北邊除了館前路的水關與懷寧街口的砲台,在公園路口應有另一座砲台。茲將各邊城牆之下可能出土的古城基礎之位置列下:(一)北邊 \n1、砲台─公園路與忠孝西路交點附近,1994年挖掘未見報告,疑為忽略不報。2、東北角窩舖─中山南路與忠孝西路交點之圓環,應已不存。3、西北角窩舖─塔城街與忠孝西路交點,應仍存在。4、北門甕城─在北門之外側約40公尺處,呈長方形,基礎應仍局部存在。 \n(二)東邊 \n1、砲台─中山南路與濟南路交點附近。2、砲台─中山南路與中正紀念堂牌樓門口交點附近。3、東門甕城─東門城樓之東側地下,略呈半月形,約在圓環道路下方。4、東南角窩舖─中山南路與愛國路交點。 \n(三)南邊 \n1、砲台─愛國西路與重慶南路交點以西約100公尺處。2、砲台─愛國西路與博愛路交點以西約60公尺處。3、水關─愛國西路與重慶南路交點附。4、西南角窩舖─愛國西路與中華路交點處。以上四處因捷運線通過,恐已遭破壞,但未見任何相關報告。 \n(四)西邊 \n1、砲台─中華路與開封街交點以南約50公尺處。2、砲台─中華路與武昌街交點。3、砲台─中華路與貴陽街交點附近。4、水關─中華路與開封街交點。以上四處因與捷運線平行接近,未來地下街挖掘應會出土。臺北府城興築過程多災多難,工程困難,且募捐也不順利,前後延宕近十年,最後在光緒十年(1884)才完成,這段最困難的歲月,都在知府陳星聚任內,臺北府城之擘劃建造,應當是他最主要的政績。如今有關陳星聚的研究,河南省方面也開始重視,臺北方面,近年文獻歷史學者也有多篇研究論文出來。 \n文獻上記載,陳星聚在光緒11年(1885)夏天,中法議和之後,因積勞成疾而逝世,臺灣百姓為他建立「陳公祠」。依現存史料尚未發現其確切地址,如以曹謹在高雄鳳儀書院內有「曹公祠」之前例來推測,陳公祠可能並非獨立之建築,極有可能附建於他所擘建的登瀛書院或明道書院內。另有一個可能,是城內本有一座「陳德星堂」,為陳氏大宗祠,不過陳德星堂是在光緒18年(1892)建於城內,晚於陳星聚逝世(1885)達7年之久。近年,我們問陳德星堂陳宗義總幹事,也未找到陳星聚入祀的紀錄。易言之,陳星聚在臺灣的牌位流落何處尚未明朗,有待後人之研究。 \n \n陳星聚任內相關建築 \n \n至於陳星聚在臺北10多年,他居住何處?據一般通例,知府的官邸一般都設於知府衙門之後面,如果知府衙門有四進(頭門、儀門、大堂、後堂),那麼官邸即設在第四進或後院左右,官邸之旁依慣例也常設花園。 \n日據初期所留下來的照片,至今只見到布政使司及巡撫衙門的花園假山水池的照片,但尚未見到臺北府花園出土。臺北府外觀的照片則至少有兩張,為燕尾式屋頂,門口左右聳立石獅,石獅可能移至228公園內洪騰雲之急公好義坊兩側。 \n我們可以確定,陳星聚任臺北知府時應該居住在府衙門後院。它的位置就在今天重慶南路(府前街)與館前路(府後街)之間。原址在日據時期因是清代官方土地,轉移給日本政府,後來再轉售給日人公司行號,例如「辰馬商會」,二戰後由彰化銀行接收。1947年228事件發生時,為民眾聚集重慶南路征討公義之地點。 \n最後,古時「府衙門」附近必有「府城隍」廟,臺北府城隍廟也是陳星聚所建,位於城內北門內,其址在今天延平南路與開封街交點一帶,廟在日據初年被拆,神像不知流落何方?如今在武昌街也有一間「省城隍廟」,但它是二戰後新建的廟,可能供奉的城隍爺與陳星聚所建之城隍廟無關,這也是值得進一步研究探索的歷史疑案。(待續) \n

  • 被遺忘的關鍵人物──台北建城波折多 堅持終底於成(六)

    被遺忘的關鍵人物──台北建城波折多 堅持終底於成(六)

    清代臺灣長期隸屬福建管轄,200多年來清廷派來為數不少的官吏蒞台任職,具一些史料記載,官吏作威作福之事非常普遍,造成長期之民怨。但也有少數賢吏,得到臺灣百姓愛載,當他離台歸鄉後,百姓感念,甚至建祠堂塑像紀念,例如楊廷理任職噶瑪蘭,政績斐然,如今在宜蘭媽祖廟昭應宮內尚可見到三大老塑像,其中之一即為楊廷理,他是廣西柳州人,如今在柳州也有紀念祠,並且陳列史料供人緬懷。 \n \n規劃府城市街與街景 \n \n另外尚供奉通判翟淦與陳燕,皆人民感念之賢吏也!至清末光緒初年,臺灣知府陳星聚也是功績卓著,是深受百姓敬重的地方官吏。他在臺北府城建造期間上任,任內規劃府城市街與街景,並督造城池,雖然光緒10年(1884)發生的中法戰爭主要由欽差劉銘傳主導防務,但臺北府之建設主要仍是陳星聚負責。今天臺北市已經是國際大都會,追溯起來,1885年落成的臺北府城應是一切的開始點! \n臺北府的第一任知府林達泉卒後,由原任淡水廳同知接任,淡水同知裁後改調中路理番同知陳星聚署理臺北府知府。陳星聚到臺北後,築城之事因臺灣道劉璈修改設計圖而受到耽擱,但城內商店之興建卻未受影響。陳星聚督造臺北城內的文武廟與登瀛書院。文廟在光緒5年(1879)興工,登瀛書院在西門內,為四進建築,門前有惜字爐,第四進為二樓式,用為藏書樓,這座建築在日治之後改名為「淡水館」,作為文人交誼之用。由於留下較多照片,我們略可了解建築物之內部。這座建築在日治之後還使用10多年,大約至1910年代才被拆除,改建為日本陸軍的偕行社。今天它的位置約在貴陽路與延平南路交點一帶,當地曾挖出「番學堂」與「西學堂」建築基礎,這是劉銘傳所倡建之洋式建築。學堂之東側即陳星聚所建的登瀛書院,相信未來有可能出土其基址。 \n另外,還有臺北府署的建造,這是繼考棚以後府治內的第二座官用建築。府署工程的督造大任,自然便在陳星聚的任內建造完成。為了使這塊人煙稀少的府治之地,達到某種程度的開發,剛到臺北的知府陳星聚,便對紳民們發出一份曉諭如下: \n賞戴花翎、署理臺北府正堂卓異侯陞陳,為出示招建事。照得臺北艋舺地方,奉設府治,現在城基街道均已分別勘定。街路既定,民房為先,所有起蓋民房地基若不酌議定章,民無適從,轉恐懷疑觀望。因次飭公正紳董酌中公議,凡啟蓋民房基地,每座廣闊一丈八尺,進深二十四丈,先給地基現銷銀一十五圓,仍每年議納地租銀二圓。據各紳會議稟覆,經本府詳奉臬道憲批准飭遵在案。除諭飭各紳董廣為招建外,合行出示曉諭。為此,示仰紳董、郊舖、農佃、軍民人等知悉:爾等須知新設府城街道,現辦招建民房,務宜即日來城遵照公議定章,就地起蓋。每座應深二十四丈,寬一丈八尺,先備現銷地基銀一十五圓,每年仍交地租二圓,各向田主交銀立字,赴局報明勘給地基,聽其立時起蓋。至於造房多寡,或一人而獨造數座,數人而合造一座,各隨力之所能,聽爾紳民之便。總期多多益善,尤望速速前來。自示之後,無論近處遠來,既有定章可遵,給價交租決無額外多索,務望踴躍爭先,切勿遲疑觀望,切切,特示。 \n光緒五年三月\t日\t給 \n不久大稻埕方面的張夢星、王慶壽進入府直街(在府署正前方),其他方面的人士相繼湧入府前街,從事店舖建造事宜,於是逐漸形成街衢。光緒6年(1880)西門街、北門街跟著建造,城內總算有了勉強的規模,根據〈臺灣慣習記事〉的說法,當時居住在城內的,「只有與官衙有關係的,純粹經營商業的尚屬罕見」。由於城址原是沖積平原構成的水田,土質鬆軟,為了承載城牆與城門樓等重結構的壓力,陳星聚乃在他預定的城牆線上種植莿竹以改良地質,因為3、4年後莿竹長成,土壤的承載力也會相對地增加到能夠承受磚石城牆的重量。清光緒7年,臺北知府陳星聚在任時,召集紳士、紳商協議,完成建城計畫,光緒8年(1882)1月24日開工。 \n \n變更城工規模 \n \n光緒8年(1882)5月7日,岑毓英奉旨署理雲貴總督,福建巡撫遺缺由張兆棟署理,未到任前暫時由閩浙總督何璟兼署。正當人事大幅調動之際,上年4月8日補授臺灣道的劉璈,不顧城工進行的多寡,與籌募經費得艱辛,以其熟悉堪輿的權威及築恆春城的經驗,大大地變更了城工的規模。〈申報〉因而以〈台事彙錄〉加以報導,使我們對於岑毓英當時屢勘的規模有所瞭解: \n臺北府城,前經岑宮保親臨履勘,劃定基址;周徑一千八百餘丈,環城以濠;均已興工從事於畚捐。劉道憲昨復到勘,又為更改規模;全城舊定基址均棄不用。故前功頓棄。估其經費,應多需銀二萬餘圓。在工人役擬稟撫轅,求為定奪。此事究不知若何辦也。 \n更改後的府城規模,則如「臺灣築城沿革考」所述:城以石壘,東西各四百十二丈,南側三百四十二丈,北側三百四十丈,總計城周一千五百零六丈,環城以濠,計開五門,窩舖四座。通往大稻埕為北門,曰承恩;通景尾為大南門,曰麗正;通艋舺八甲街?小南門,曰重熙;通艋舺新起街為西門,曰寶成;三板橋通錫口為東門,曰照正(景福)。東、北二門並建外鍋,額題「巖疆鎖鑰」。 \n按岑毓英當時的計劃,城工應在光緒8年(1882)10月以前完成,然而因派捐分年及罷捐、抗捐等情事一再發生,使工程未能順利進行,加上劉璈的變更設計,以致於到了光緒10年(1884)6月城工未能建設完竣。迨至劉銘傳來台,於同年8月15日上奏〈法船併犯臺北基滬俱危移保後路摺〉時,仍然說「惟法既全力直注台,淡水新城,尚未完工,無險可守。台危累卵,旦夕難知」。因此日人伊能嘉矩的調查報告說臺北城遲至光緒10年(1884)11月才完工,當屬可信。(待續) \n

  • 被遺忘的關鍵人物──漢番雜處 至台為官視為畏途(五)

    被遺忘的關鍵人物──漢番雜處 至台為官視為畏途(五)

    清廷對臺灣的治理政策初期採消極的防守與封禁,一者是怕臺人據險為亂,反清復明;再者是怕漢人侵耕番地,引起漢番衝突。臺灣的開發,大抵是由西而東,由南而北,但由於漢人不得進入番界的山禁和禁止偷渡的海禁政策,再加上清廷對臺灣的漠視與輕率態度,臺灣的開發情況一直不佳。同治十年(1871年)牡丹社事件發生,十三年(1874)日軍侵臺,清廷察覺到臺灣受到外人之覬覦,才派沈葆楨處理臺灣防務,積極經營臺灣。 \n \n素有台民難治之說 \n \n淡水同知是臺灣重要的職務,據道光十三年(1833)來臺任北路理番同知兼鹿港海防的陳盛韶在《問俗錄》中之記載:臺灣因為孤懸海外,是個移墾社會,臺民多為沿海底層社會之移民,游民特多,嫖賭、摸竊、械鬥、樹旗之事所在多有,地方「總理」又流品混淆,清濁不分,而且經常變亂黑白,武斷鄉曲,即使富戶也不重讀詩書,講禮義,更遑論一般貧無立錐之地的百姓,那裡有能力讀書識字,以致於學校不振,文風日衰,因此,素有臺民難治之說。 \n復因至臺為官,除離鄉背井外,還要冒著生命危險橫渡人稱黑水溝的臺灣海峽,此地番俗又與漢民不同,漢番雜處,時有衝突,故官員皆不願來臺做官,凡是發布任命至臺的官員,莫不活動請託,早日設法離臺,將至臺為官視為畏途。所以早期來臺官員皆不久任,也無心治理,但求早日回歸內地。 \n陳星聚接任淡水同知前,淡水同知已換過一百一十任。原淡水同知王鏞,因考績太差,被調往他處,換上原廈防同知馬珍續任,但馬珍不久便病逝任上。因為臺灣當時隸屬福建省,朝廷只得依定例在原福建省的官員中覓員接任。 \n閩浙總督與福建巡撫在給同治皇帝的奏褶中特別強調淡水同知一職需經營倉庫錢糧,承審命盜案件,所轄地方廣闊,負山濱海,而當地民情浮動,械鬥成風,加上與生番界鄰,控制與巡防事宜責任重大。以今日臺灣的區劃而言,大抵從大甲至基隆都屬淡水同知管轄範圍,因其權責重大,偏鄉距府城渺遠,遇事得賴官員持平妥辦,才能安定人心,所以必需選用一位精明強幹、潔身自守、熟悉海疆事務者,方足以治理。而陳星聚才行俱優,有為有守,且在閩年久,熟悉海疆情形,若能補升淡水同知,必然洵堪勝任,於海疆防務亦大有裨益。在總督、巡撫聯名舉薦下,陳星聚成為淡水同知一職的不二人選。同治十二年(1873)八月,陳星聚赴淡水接印視事,開啟在臺臨民視政的日子。 \n漢人入臺移墾,胼手胝足,「蓽路 藍縷,以啟山林」。至沈葆禎以福州船政大臣身分奉命經營臺灣時,除了臺南附近,中、北部的開發稍具規模,廣袤的沃野開發程度依然很低,多屬番社。當時臺灣屬於福建省內的一道,設一府(臺灣府)、四縣(臺灣、鳳山、嘉義、彰化)、兩廳(淡水、噶瑪蘭)。 \n沈葆楨認為治臺的首要工作在「開山撫番」,他有計劃地移民漢人,在恆春築城設縣、改噶瑪蘭廳為宜蘭縣,一南一北成為控制南北番地的中心,並且重新調整臺灣的行政區劃,尤其側重北臺灣的建置與規劃。他建請設臺北府,改淡水廳為淡水縣,縣治艋舺,另增設新竹縣,縣治新竹。將雞籠改為基隆、置通判,總轄於臺北府,府治艋舺。 \n \n身兼二職 籌建台北城 \n \n為有效督辦臺灣防務,他上書奉請閩省巡撫駐臺,以俾大力督促開發臺灣。事雖未成,但清廷同意閩撫自此冬、春二季駐臺,可見清廷對於建設臺灣,也視為一當務之急。沈葆禎對北臺灣的建置改革,讓臺北日後成為繼臺南之後的另一政治中心。而當時臺北城尚未建設,要設臺北府,首要的工作就是建城,在閩撫不能四季駐臺,而臺灣府又遠在臺南的清況下,臺北城的興建責任就落到有地利之便的原淡水同知陳星聚的身上。 \n這位苦幹實幹的陳星聚不但負責督建臺北城,還代理了三年有餘的臺北知府,同時也是清廷補升的第四任臺北知府,更是第一位真正在臺北府城上任的臺北知府。在他的努力與堅持下,臺北城不但完成興建,更帶動經濟的蓬勃發展,致使臺北的重要性與日俱增,中法戰後,進一步取代臺南成為全臺的政治樞紐,歷經百餘年而不衰,亦帶動全臺近代化的開展。 \n而戮力從公的陳星聚則在中法戰後因積勞成疾,疽發於背,逝於臺北知府任上。陳星聚大器晚成,四十八歲始為官,至六十九歲病逝,前後二十二年,其中有十三年的歲月在臺渡過,直至殞命於其一手創建的臺北城為止,清廷特別追封他為「三品道臺」以表彰他在臺北知府任上的貢獻,而臺北也為他修建「陳公祠」以為紀念。 \n過去治臺灣史者,於沈葆禎、丁日昌、劉銘傳輩皆記述良多,卻顯少人知道陳星聚,若無陳星聚,便無今日的臺北城,故值此臺北建城一百三十三年,臺北升格為院轄市五十年,陳星聚二百年冥壽之際,我們除了應當緬懷為臺北築城的陳星聚外,更當對其人其事詳加探討,以彰顯他在臺奉獻開創的功績。 \n有關陳星聚至臺以後的政績及他在教育、文化、民間信仰、社會救濟、撫番、抗敵各方面的建樹,都有專章分述,以期全面檢視這位臺北知府的為人與施政,讓我們對於陳星聚的歷史定位有一客觀的視野,更期待能拋磚引玉,讓更多的臺灣民眾認識陳星聚,了解陳星聚對臺灣以及臺北城的貢獻,以俾投注更多的研究與關注。先人為斯土斯民所盡的心力,所做的努力,在我們享受成果的同時,亦當緬懷辛勞,為他們在歷史的扉頁中記錄下真切的身影及行誼,飲水思源,唯有感恩與體諒,方能有助於臺灣社會的和諧與發展。(待續) \n

  • 被遺忘的關鍵人物──移植中國制度、文化 漢人入台成主體(四)

    被遺忘的關鍵人物──移植中國制度、文化 漢人入台成主體(四)

    同治十年(1871),陳星聚在仙游縣任上尚不滿二年,又被福建藩台委署為福州府古田縣知縣,這是他任官八年中調換的第五個縣令。 \n \n百餘年後仍流芳人間 \n \n陳星聚一向辦事積極,尤其與百姓利害相關的事,更是刻不容緩。古田縣是因為位於閩江支流的古田溪畔而得名,縣內山巒疊障,林相優美,間有溪流縱橫其間,不僅風景宜人,物產亦十分富饒。但位處古田縣東部的大東鄉,由於地處偏遠,交通不便,許多官員從未到過該處,大東鄉民便經常欠稅不繳,地方官礙於道路崎嶇難行,追討不易,也就不了了之,漸漸地大東鄉民就習以為常。 \n陳星聚上任後,為了徵收賦稅,不畏路途險阻,輕騎入山,一方面為百姓除強扶弱,斷結詞訟,另一方面為教化地方,親自為諸生講論文字,勸善戒惡,陳星聚的作為讓鄉民大為感動,從此鄉俗大變,碰到朝廷徵收稅賦,鄉民皆自封投櫃,沒有一家拖欠。 \n另外水口鄉地處溪水上游,面山背水,土地貧瘠,居民素來靠種樹為生,但是他們的土地,卻被鄰近的閩清縣土豪劣紳強佔,以致於百姓失去了賴以種植的土地,無法維生,陳星聚知道後,除了親赴現場勘察,並且多次與閩清縣令協商,因為事涉兩縣,官與官間的洽談並不容易,既要據理力爭,又不能讓閩清縣令有越俎代庖的惡感,這中間的分寸拿捏,自然是要十分謹慎。陳星聚一心為民,終究將這個問題解決,為水口鄉民爭回土地,百姓感恩戴德,無以為報,特別為他修建「生祠」立廟祝禱,這已是陳星聚在閩省為官數年中,第二度被當地百姓立「生祠」供奉,可見在百姓心中,他的確是位難得一見的好官。 \n水口鄉過去也有一位頗有功績的縣令陳清端,百姓同樣也為他建生祠,至此,百姓便將二座陳姓父母官的生祠合稱為「二陳祠」,並立碑為記。時光荏苒,風雨無情,二陳祠的碑文經過一百多年早已漶漫模糊。二○一六年,中國在閩江建閘,二陳祠原址為水淹沒,當地百姓特將二陳祠碑記敬慎地移至水口鄉村南半山腰處,並另立移碑記,記述百餘年前為鄉民盡心盡力的二陳事蹟以及移碑經過,陳星聚或許從未逆料前後不滿二年的施政,百餘年後尚能流芳人間,成為百姓心中足堪追紀的典範。 \n中國官場素來有些劣習,其中之一就是貪污,陳星聚甫至古田縣時,發現負責徵收百姓糧食的糧胥,與包稅的地方豪紳勾結,上下其手,以不實的官斛,多收百姓的糧食,然後再坐地分贓,中飽私囊,又將所獲的不義之財用來放貸,賺取高利,讓貧苦無助的百姓雪上加霜,哀哀無告。陳星聚明察暗訪,多方搜集證據,罪證確鑿後,將這些貪污與放貸的胥吏一網打盡,嚴加懲治,從此積弊盡除,再無胥吏敢違法犯紀。 \n身居官場,官與吏本是一家,都是為民領政,為民服務,陳星聚為維護百姓權益,不惜官與吏鬥,足見他自己杜絕貪污之外,也絕不寬縱他的屬下,才能再三贏得百姓愛戴。 \n陳星聚履新古田縣的這年(同治十年),正逢朝廷計典,也就是上級主官要為各地下級官員做一考核,上報朝廷,陳新聚雖甫接新職,但短短數月,政績卓異,他的評語為「潔己愛民,實心任事」,閩浙總督、福建巡撫聯袂舉薦他補任淡水同知一職。 \n臺灣在明末以前,「呦呦鹿鳴,食野之苹」,到處可見梅花鹿覓食在山嶺草埔間,島上散居著南島語系各族的土著民族,漢人稱之為「番」,今日我們稱為「原住民」,他們每個「社」各有自己的地盤,但卻無統一的政權或類似國家的組織。當時漢人雖也偶爾來臺,或經商、或當海盜,但人數甚少。 \n十七世紀,歐洲各國經由海洋開始在全世界搶佔經濟資源與利益,荷蘭的東印度公司為求擴展遠東地區的貿易,積極地在中國沿海尋找能夠停泊船隻的貿易根據地與中途站。西元一六二四年,荷蘭人從大員(臺南安平)登臺,並定居該地,一六二七年建造了熱蘭遮城,做為貿易與居住的中心。兩年後,西班牙人也從北部的三貂角登臺,並且先後在雞籠、淡水建造了紅毛城,做為商務與居住之用。這兩國為了海權和貿易上的競爭,都不希望對方和自己共治臺灣。一六四二年,荷蘭人趁西班牙調撤人力之際,派軍攻打他們在臺灣北部的基地,西人不敵,退出臺灣, 臺灣全島成為荷蘭人的勢力範圍。 \n荷蘭人統轄臺灣前後共三十九年,但實際控制和開拓的是以大員為中心的附近區域,也就是今日臺南和附近地區,此時臺灣中、北和東部還談不上什麼開發。他們為了種植稻米和蔗糖的需要,招募了一批中國沿海的漢民入臺,此時漢人在臺灣,依舊人數寡少,但局部的漢人社會已經開始形成。 \n漢人大規模移民入臺是鄭成功帶來的。西元一六六二年,鄭成功為了尋找反清復明的基地,從家鄉福建帶領數萬民漢人入臺。經過近一年的爭戰,驅逐了在臺的荷蘭人,這也是漢人在臺設置治理機構的開始,他將漢人的政治模式帶入臺灣,用漢人的思維方式去建置行政區劃來統兵治民,此時的漢人人數雖然仍較原住民為少,但在武力上是強者,在政權上也成為統治者。 \n鄭成功、鄭經、鄭克塽三代的政權僅維繫了二十三年,他們奉明朝正朔,積極招徠沿海漢人,將中國的制度、文化移植到臺灣來,並在臺創置行政制度、屯墾、興學,經過二十餘年的努力,此時漢人的人數也不過跟原住民平分秋色,但他們成功地引導臺灣發展為以漢人為主體的漢人社會。 \n \n區劃增添 台北設府 \n \n清康熙二十二年(西元1683年)清廷派施琅攻下臺灣,第二年,將臺灣正式納入版圖,行政區劃上設臺灣府(府衙在臺南),領臺灣(今安平)、鳳山、諸羅三縣,澎湖設巡檢,置臺廈兵備道及總兵,隸屬福建省,將臺灣與大陸劃為同一個行政區。從行政區的設置上看得出來,此時臺灣的發展,重心仍舊在以臺南為主的南部地區。(待續) \n

  • 兩岸史話-朝廷懼英、法 陳憤而辭官護主權

    兩岸史話-朝廷懼英、法 陳憤而辭官護主權

     陳星聚的堅持得不到朝廷的支持,他感觸良深,認為若答允外人在此設砲臺,對不起國家民族,然國事之沈重,非他一人可挽,他官微言輕,既不能獲朝廷支持,又不願做出有違國家利益之事,最後只好憤而辭官,以示自己維護國家之決心。 \n 十年樹木,百年樹人,培養人才最是耗費時間,非經長時期不為功,陳星聚雖然還未能親見他所播下的教育成果,但一年後他離開建安縣時,建安縣已經處處弦歌不輟。陳星聚雖然到任時間很短,但他深知上行下效,德風草偃,所以他努力推展文教,僅一年,就成效卓著。其他的施政尚不及大展身手,朝廷在第二年(同治七年,西元1868年)又將他調為閩縣縣令。 \n 積案重審 百姓冤屈昭雪 \n 清朝時期的閩縣,民國以後已與侯官縣合併,稱為閩侯縣,鄰近福建省會福州市,隸屬福建市管轄。閩縣的前任縣令政績極差,不但積案盈牘,即使審理過的案件,也常常誤判誤審,致使公理不彰,是非不明,百姓含冤負屈,抱怨喋喋,清廷或許欲藉陳星聚勤政積極的特點,整治補救前任的施政缺失,安撫百姓,故急將在建安縣僅上任一年的陳星聚調至閩縣。 \n 陳星聚果然不負朝廷重望,上任後,首先重檢舊案,將有疑慮或冤情的案子明察暗訪,使得百姓之冤屈得以昭雪,誤審之判決能夠平反,並將積累在堂的案子加速審理,讓大小官司都得到妥善的判決與處置,陳星聚的表現,深孚百姓眾望,而他明快與細心的秉公處理各種官司糾紛,獲得百姓的讚譽,因此民間奔相走告,稱他為「青天」。陳星聚的風評與政績,很快就傳到欽差大臣沈葆楨的耳中,沈葆楨推許他為「純儒循吏」以資鼓勵。陳星聚至閩縣未久,英、法兩國看中閩縣的川石島,因其地處閩江入海口,背江面海,戰略地位重要,所以要求中國讓他們在川石島構築砲臺,陳星聚認為川石島內扼閩江,外控大海,如果讓英、法在此設砲臺,不但讓外人扼住閩省咽喉,同時內、外海路貿易將全會受其脅制,做為地方父母官,他期期以為不可。但自鴉片戰爭以來,中國又歷經咸豐年間的兩次英法聯軍,深知英、法武力銳不可擋,且太平天國期間,湘軍能夠平亂,也多賴英、法的幫忙,此時又正逢中國的自強運動如火如荼地開展,同治三年(1864)曾國藩、李鴻章在上海設江南機器製造局,附設譯書局,同治五年(1866)左宗棠在福州設造船廠,還附設了船政學校,這些都需要英、法等國的協助,因此雖然陳星聚大聲疾呼,大力反對,朝廷權衡輕重,卻不敢跟英、法提出交涉。 \n 中國自古以來在東亞地區常居朝貢制度的盟主地位,自居為天朝,看待四鄰都是蠻夷之邦,素來只有撫夷與剿夷兩種心態,並無外交的概念與專業,及至十九世紀中期,與西方列強接觸後,常在外交上吃虧,這一方面是我們自己的外交知識不足,我們常爭所不當爭,放棄所不當放棄者,此時的中國,在面對西方列強時往往只考慮勿激怒列強,卻忽略了保護自己的權益據理力爭。陳星聚的堅持得不到朝廷的支持,他感觸良深,認為若答允外人在此設砲臺,對不起國家民族,然國事之沈重,非他一人可挽,他官微言輕,既不能獲朝廷支持,又不願做出有違國家利益之事,最後只好憤而辭官,以示自己維護國家之決心。由此,可見陳星聚絕非好官我自為之,只求利己之人,他秉持中國傳統知識分子的情懷與風骨,為官是為天下人計利,為國家盡忠,但凡與這些價值有違,寧願去職,亦不為懦弱之官。 \n 陳星聚掛冠求去,但朝廷卻不願失去這樣一位勇於任事的好官,所以採取了折衷之法,就是將陳星聚調離閩縣,同治八年(1869)七月,陳星聚奉旨「著以同知直隸州回任候升」,九月初一被藩台委署為福建興化府仙游縣知縣,十月到任視事。 \n 仙游縣位於福建省東部的沿海地區,因為地處偏遠,民風素來剽悍,但凡有所爭執,百姓常以械鬥方式解決,此種械鬥方式經常結朋拉黨,以致於械鬥一起,往往發生人員傷亡,財產損失,耕稼俱毀的情事,那情形,很類似臺灣早年的漳、泉械鬥。 \n 陳星聚到任後,特別針對械鬥問題,全力疏通協調,努力斡旋械鬥雙方,調和歧見,苦口婆心的勸戒百姓,曉諭械鬥之不智,為其陳述剖析利害,勸雙方和好釋嫌。此外,仙遊縣百姓還特別喜愛興訟,互相看不順眼的小怨或是口角之事便對簿公堂,常有百姓為打官司而致傾家蕩產。陳星聚為化解紛爭,避免無謂官司,親赴鄉里,排紛解難,當場判是斷非,勸導百姓莫動輒興訟,應當互相敬重,互相扶持,同時鼓勵他們送子弟入學讀書,學習禮儀,敦親睦鄰。陳星聚的長子陳琢之在《行述》中回憶道:「(仙游)縣俗素好興訟,動輒械鬥,先嚴親赴各鄉委婉勸導,所至鄉之父老子弟環向而立,親如家人。諭以讀書力田之樂,為編〈八戒十勸〉諸歌,令相傳誦,民間感激有流涕者。」陳星聚體認到要改變民俗習性,非一朝一夕所能成,必須要從思想上先行教化,所以將為人處事、忠孝禮義等基本精神編在勸世歌中,教導目不識丁的百姓傳頌,透過通俗易懂的歌詞,將孝悌勤儉等美德深植人心,從而改變行為,以收教化之功,許多人大為感動,並逐漸改掉械鬥、興訟等諸多惡習,從此境內大治。 \n 清賦還地 整飭吏治 \n 第二年,陳星聚奉巡撫之命為甘肅籌餉。咸豐、同治兩朝,中國接連為三大內亂所擾,分別是太平天國、捻亂與回亂。自鴉片戰爭以來,多次的對外賠款,加上內亂頻仍,推展自強運動又花費甚鉅,國家財政早已不堪負荷,此時左宗棠在甘陝一帶平回亂,還有日後遠征新疆,軍費多賴沿海各省的協濟,東南沿海四省早已五口通商,較諸內陸省份,利源自是較為充足。陳星聚認真的為甘肅籌餉,因功被奏請賞戴花翎。花翎是一種裝飾在官帽上用來標幟官階品級的羽飾,一般是用孔雀尾羽製成,飾於冠後,花翎上會有像眼睛形狀的紋路,稱為翎眼,有一眼至三眼之別,以翎眼多者為貴,賞戴花翎是清朝常見的一種嘉獎方式,換言之,朝廷對於他大力的為甘肅籌餉給予高度肯定。(待續)

  • 被遺忘的關鍵人物──朝廷懼英、法 陳憤而辭官護主權(三)

    被遺忘的關鍵人物──朝廷懼英、法 陳憤而辭官護主權(三)

    十年樹木,百年樹人,培養人才最是耗費時間,非經長時期不為功,陳星聚雖然還未能親見他所播下的教育成果,但一年後他離開建安縣時,建安縣已經處處弦歌不輟。陳星聚雖然到任時間很短,但他深知上行下效,德風草偃,所以他努力推展文教,僅一年,就成效卓著。其他的施政尚不及大展身手,朝廷在第二年(同治七年,西元1868年)又將他調為閩縣縣令。 \n \n積案重審 百姓冤屈昭雪 \n \n清朝時期的閩縣,民國以後已與侯官縣合併,稱為閩侯縣,鄰近福建省會福州市,隸屬福建市管轄。閩縣的前任縣令政績極差,不但積案盈牘,即使審理過的案件,也常常誤判誤審,致使公理不彰,是非不明,百姓含冤負屈,抱怨喋喋,清廷或許欲藉陳星聚勤政積極的特點,整治補救前任的施政缺失,安撫百姓,故急將在建安縣僅上任一年的陳星聚調至閩縣。 \n陳星聚果然不負朝廷重望,上任後,首先重檢舊案,將有疑慮或冤情的案子明察暗訪,使得百姓之冤屈得以昭雪,誤審之判決能夠平反,並將積累在堂的案子加速審理,讓大小官司都得到妥善的判決與處置,陳星聚的表現,深孚百姓眾望,而他明快與細心的秉公處理各種官司糾紛,獲得百姓的讚譽,因此民間奔相走告,稱他為「青天」。陳星聚的風評與政績,很快就傳到欽差大臣沈葆楨的耳中,沈葆楨推許他為「純儒循吏」以資鼓勵。陳星聚至閩縣未久,英、法兩國看中閩縣的川石島,因其地處閩江入海口,背江面海,戰略地位重要,所以要求中國讓他們在川石島構築砲臺,陳星聚認為川石島內扼閩江,外控大海,如果讓英、法在此設砲臺,不但讓外人扼住閩省咽喉,同時內、外海路貿易將全會受其脅制,做為地方父母官,他期期以為不可。但自鴉片戰爭以來,中國又歷經咸豐年間的兩次英法聯軍,深知英、法武力銳不可擋,且太平天國期間,湘軍能夠平亂,也多賴英、法的幫忙,此時又正逢中國的自強運動如火如荼地開展,同治三年(1864)曾國藩、李鴻章在上海設江南機器製造局,附設譯書局,同治五年(1866)左宗棠在福州設造船廠,還附設了船政學校,這些都需要英、法等國的協助,因此雖然陳星聚大聲疾呼,大力反對,朝廷權衡輕重,卻不敢跟英、法提出交涉。 \n中國自古以來在東亞地區常居朝貢制度的盟主地位,自居為天朝,看待四鄰都是蠻夷之邦,素來只有撫夷與剿夷兩種心態,並無外交的概念與專業,及至十九世紀中期,與西方列強接觸後,常在外交上吃虧,這一方面是我們自己的外交知識不足,我們常爭所不當爭,放棄所不當放棄者,此時的中國,在面對西方列強時往往只考慮勿激怒列強,卻忽略了保護自己的權益據理力爭。陳星聚的堅持得不到朝廷的支持,他感觸良深,認為若答允外人在此設砲臺,對不起國家民族,然國事之沈重,非他一人可挽,他官微言輕,既不能獲朝廷支持,又不願做出有違國家利益之事,最後只好憤而辭官,以示自己維護國家之決心。由此,可見陳星聚絕非好官我自為之,只求利己之人,他秉持中國傳統知識分子的情懷與風骨,為官是為天下人計利,為國家盡忠,但凡與這些價值有違,寧願去職,亦不為懦弱之官。 \n陳星聚掛冠求去,但朝廷卻不願失去這樣一位勇於任事的好官,所以採取了折衷之法,就是將陳星聚調離閩縣,同治八年(1869)七月,陳星聚奉旨「著以同知直隸州回任候升」,九月初一被藩台委署為福建興化府仙游縣知縣,十月到任視事。 \n仙游縣位於福建省東部的沿海地區,因為地處偏遠,民風素來剽悍,但凡有所爭執,百姓常以械鬥方式解決,此種械鬥方式經常結朋拉黨,以致於械鬥一起,往往發生人員傷亡,財產損失,耕稼俱毀的情事,那情形,很類似臺灣早年的漳、泉械鬥。 \n陳星聚到任後,特別針對械鬥問題,全力疏通協調,努力斡旋械鬥雙方,調和歧見,苦口婆心的勸戒百姓,曉諭械鬥之不智,為其陳述剖析利害,勸雙方和好釋嫌。此外,仙遊縣百姓還特別喜愛興訟,互相看不順眼的小怨或是口角之事便對簿公堂,常有百姓為打官司而致傾家蕩產。陳星聚為化解紛爭,避免無謂官司,親赴鄉里,排紛解難,當場判是斷非,勸導百姓莫動輒興訟,應當互相敬重,互相扶持,同時鼓勵他們送子弟入學讀書,學習禮儀,敦親睦鄰。陳星聚的長子陳琢之在《行述》中回憶道:「(仙游)縣俗素好興訟,動輒械鬥,先嚴親赴各鄉委婉勸導,所至鄉之父老子弟環向而立,親如家人。諭以讀書力田之樂,為編〈八戒十勸〉諸歌,令相傳誦,民間感激有流涕者。」陳星聚體認到要改變民俗習性,非一朝一夕所能成,必須要從思想上先行教化,所以將為人處事、忠孝禮義等基本精神編在勸世歌中,教導目不識丁的百姓傳頌,透過通俗易懂的歌詞,將孝悌勤儉等美德深植人心,從而改變行為,以收教化之功,許多人大為感動,並逐漸改掉械鬥、興訟等諸多惡習,從此境內大治。 \n \n清賦還地 整飭吏治 \n \n第二年,陳星聚奉巡撫之命為甘肅籌餉。咸豐、同治兩朝,中國接連為三大內亂所擾,分別是太平天國、捻亂與回亂。自鴉片戰爭以來,多次的對外賠款,加上內亂頻仍,推展自強運動又花費甚鉅,國家財政早已不堪負荷,此時左宗棠在甘陝一帶平回亂,還有日後遠征新疆,軍費多賴沿海各省的協濟,東南沿海四省早已五口通商,較諸內陸省份,利源自是較為充足。陳星聚認真的為甘肅籌餉,因功被奏請賞戴花翎。花翎是一種裝飾在官帽上用來標幟官階品級的羽飾,一般是用孔雀尾羽製成,飾於冠後,花翎上會有像眼睛形狀的紋路,稱為翎眼,有一眼至三眼之別,以翎眼多者為貴,賞戴花翎是清朝常見的一種嘉獎方式,換言之,朝廷對於他大力的為甘肅籌餉給予高度肯定。(待續) \n

  • 被遺忘的關鍵人物──愛民如子沒官場文化 樸實而勇敢(二)

    被遺忘的關鍵人物──愛民如子沒官場文化 樸實而勇敢(二)

    臨潁縣在長達十餘年的匪患之中,各地自辦團練,協助官軍與匪徒相抗,身為舉人的陳星聚在鄉里也算望重一方,當然責無旁貸,捻匪亂起,他便在家鄉籌辦團練,參與保衛鄉里的工作。紛亂的時代,迫使一介讀書人,必得承擔重任,棄文講武,參與實際的禦敵工作,而他農家出身的背景和這段連村結寨,辦理團練的經歷,磨練他成為一位苦幹力行的實踐者,也為他日後參與各種剿匪工作平添寶貴的實戰經驗。這種團練武力沒有官場文化,只與百姓切身利害有關係,較諸官軍,他們樸實而勇敢,陳星聚的事業就是在這樣質樸的精神下從艱難困苦中奮鬥出來的。 \n \n啼聲初試 剿匪立功 \n \n陳星聚辦理地方團練的實際情形因為史料闕如,詳情不得而知,但從今日可見的《臺灣省志》、《臺北縣志》、《臺北市志》等資料中可知他因為在捻匪為亂的這段時間裡在籍守城有功,以軍功保舉知縣。同治三年(1864),清廷正式任命陳星聚為知縣,開啟他的為官生涯。這年他四十八歲,已年近半百,離他中舉已十五個年頭,真可謂大器晚成。捻匪杜絕了他的進士之路,不意卻因為團練守城,為他開闢意想不到的仕宦之門。 \n陳星聚一生為官,全在福建省,與福建結下不解之緣。他後來奉派臺灣,當時的臺灣仍是隸屬福建省,及至光緒十三年(1887),臺灣才獨立建省,陳星聚則在臺灣建省前兩年病逝臺北。除開一水之隔的臺灣,陳星聚先後在大陸的福建擔任過五個地方的知縣,首任之地便是順昌縣。順昌縣位於武夷山南麓,是個地瘠民窮的貧困縣份,他在此待了近三年,這雖是他初試啼聲的政治場域,但老成持重,沈穩內斂的性格,讓他在這二年多中建樹頗多,就一位初入政壇的新秀而言,他的表現無疑是很亮眼的。 \n順昌縣因為民貧財困,百姓生活拮据,日子難過,許多人鋌而走險,淪為盜匪,加上有山勢之險,久而久之,就成盜匪藏身匯聚的所在。陳星聚上任的這年,洪秀全在天京(今南京)自殺,太平天國被湘軍瓦解,太平軍的殘部四處逃竄,十月,朝廷調派原浙江巡撫左宗棠赴福建督師攻太平軍殘部,務求一網打盡。太平軍部分殘軍逃至閩省後不但得英人資助軍火,並與當地土匪也聲氣相通。左宗棠一方面請朝廷增調淮軍圍剿太平軍殘部,同時也要肅清當地土匪,以免為虎作倀,所以督飭地方官員要配合緝拿搜捕當地匪徒,一旦捕獲匪黨,審明後均快速處決,以儆效尤。這些匪徒因為官軍的緝捕,四處逃竄,沿途焚掠殺人,危害甚深。 \n陳星聚甫上任,首要工作就是積極配合左宗棠的官軍緝捕匪徒,在官軍與地方軍隊的合圍下,打擊匪徒的工作頗具成效,陳星聚三番兩次緝捕到匪首,並將他們訊明後正法,迫使匪勢頓衰。此外當地有一座九龍山,早在太平軍起事時,就有匪黨攻佔九龍山,依山恃險,盤據為王,時日一久,此處就成了盜淵匪藪,官府雖曾多次出兵圍剿,均無功而還,甚至知府都成為土匪的階下囚,以致無人敢再清剿九龍山上的土匪。左宗棠原欲發兵圍剿,陳星聚認為百姓初始逃竄至九龍山,多為不堪餉役負荷,乃不得已之舉,而山中土匪,原本也多為務農的百姓,所以自告奮勇輕裝入山,苦口婆心,挨家逐戶安撫溝通,勸慰百姓下山務農,莫迫官軍清剿,他的美意與誠心,打動了百姓,也感動了土匪,紛紛棄干戈而事農桑,如此奔波數月,除了不肯就範的數名匪首全遭緝拿外,餘皆歸順接受教化。 \n \n感其恩德 特建生祠 \n \n陳星聚做為地方父母官,能體恤民瘼,愛民如子,而非施展官威,用武力強逼匪黨就範,百姓也皆能體會他的苦心,對他心生敬重。九龍山向化的百姓和土匪感其恩德,特為其建生祠,就是為還活著的人立牌位祭拜,今日廟雖已傾圮不存,但九龍山居民還流傳著他勸撫百姓為良的事蹟。 \n其後,左宗棠奉調督師入粵,官軍一走,原本受到壓制的土匪又東山再起,剽掠各地,此時剿匪的重擔就落到地方官身上,這段期間陳星聚四處剿匪,同治四、五年間(1865-1866)他就四次補獲匪犯,審訊後梟首示眾,讓所有存心為亂的匪徒心生警愓,不敢任意造亂。他的幹練與認真,讓閩浙總督左宗棠在連續幾年的奏稿中均無法漠視陳星聚的剿匪功勞。 \n陳星聚治理順昌縣前後二年餘,已經把這個土匪為患的縣份管理的弊絕風清。同治五年(1866)六月,朝廷下令各省督撫推薦盡心民事,政績可紀的官吏,並將其事蹟上報軍機處以備任用。左宗棠與福建巡撫徐宗幹從福建省官員中共薦舉五位,其餘四位都是代理知府、知縣或同知,只有陳星聚是真正的縣令。《左宗棠全集》中左宗棠給陳星聚的評語是這麼寫的:「聽斷緝捕,矢勤矢慎,寬猛協宜,輿情悅服」這既是對他剿匪斷案行政能力的肯定,也是對他勤奮謹慎的處事風格嘉許,同時說明他寬猛相濟,施政手段靈活,不拘一格,更反映百姓心悅誠服的風評。左宗棠久在官場,閱人無數,若非陳星聚真有實才,當不致於溢美虛諛。 \n因為左宗棠等上級長官的推薦,同治六年(1867)朝廷任命陳星聚為建安知縣。建安縣與順昌縣比鄰,經濟狀況亦不佳,這個縣份雖無順昌縣那樣土匪為患的問題,但百姓知識水準低落,絕大部分百姓目不識丁,這不但在推展施政上會事倍功半,而且百姓也難改善經濟,陳星聚明白唯有透過教育才有可能讓百姓翻身,脫離貧困,所以他到任後的施政重點放在文教上,修繕書院、考棚,推廣教育,雖然只有短短一年,但已經為建安縣種下教育的根苗。(待續) \n

  • 兩岸史話-遺落在歷史轉角的明珠─陳星聚

    兩岸史話-遺落在歷史轉角的明珠─陳星聚

     編者按由中華河洛暨開漳聖王文化研究會出版的《豔陽下的北斗星:臺北知府陳星聚─被遺忘的臺灣史關鍵人物》,有系統介紹了陳星聚的事蹟,是一部研究陳星聚最具有參考價值的書籍。中華河洛暨開漳聖王文化研究會理事長廖俊傑表示:在臺灣,談到劉銘傳,不認識的人很少;談到陳星聚,認識的人更少。其實陳星聚對臺灣的功績,與劉銘傳前後輝映,甚至更有過之,出版此書目的就是在尋找遺落在歷史轉角的明珠。 \n 紛亂的時代,迫使一介讀書人,必得承擔重任,棄文講武,參與實際的禦敵工作,而他農家出身的背景和這段連村結寨,辦理團練的經歷,磨練他成為一位苦幹力行的實踐者,也為他日後參與各種剿匪工作平添寶貴的實戰經驗。 \n 河南省臨潁縣有個陳村,這兒的居民多姓陳,百姓自稱是唐朝陳元光的後代。唐高宗總章年間,因為泉州、潮州一帶發生民亂,朝廷派原籍河南光州的陳政、陳元光父子前去平亂。亂平後,朝廷在泉州和潮州之間另置漳州,派陳元光留任治理,因為他是首任地方官長,且對地方功績卓著,百姓遂將他尊為「開漳聖王」。今日閩、臺地區很多漳州百姓仍虔誠奉祀開漳聖王。興許是巧合,無獨有偶,一千一百多年後,陳氏血脈的後人中,又出現一位對閩省有治理功勞,強幹精明的陳星聚,而昔日的陳村,也因著陳星聚日後對臺灣的貢獻,在光緒十五年(1889)被更名為「臺陳村」。 \n 舉人團練 軍功入仕 \n 陳星聚,字耀堂,出生於嘉慶二十二年(1817)二月十六日。陳氏先人到底何時以及為什麼遷至臨潁已不可考,只知傳至他的祖上,家道早已中落,但有件事卻始終不變;儘管風光不再,仍保留著書香門第、詩書傳家的門風,所以他的父祖雖未出仕,以務農維生,但在地方上也算是飽學之士。 \n 陳星聚是家中長子,從小性情沈穩剛毅,善讀書,待人厚而律己嚴,他循著過去士人的老路子,學而優則仕,所以也投身在科舉考試的行列中拼鬥奮進。道光二十九年,他在鄉試中高中舉人,這在地方上實屬不易,然而此時他已三十三歲,半生的青春歲月就銷磨在書海之中。陳星聚想再進一步進士及第,求取仕宦機會,所以赴京參加會試,結果鎩羽而歸。對大多數舉子而言,進士失利是常有的事,陳星聚本想苦讀再戰,豈料大環境丕變,讓這位望重鄉里的舉子,不得不擱下進京趕考的志業,走上另外一條保鄉衛國的道路。 \n 道光三十年(1850),洪秀全創立的拜上帝會在廣西省桂平縣金田村起事,國號太平天國,他沿著長江一路往下游進攻,沿江的省份全部受到太平天國的波及,此時清朝剽悍的八旗軍隊早已垮了,綠營軍隊也腐敗不堪,根本不足以平亂,以致於打著宗教旗號,吸收排滿份子,倉促成軍的太平天國,居然擾攘十餘個省份,二千餘里,無一淨土,前後長達十六年之久。太平軍所到之處,各地的土匪也趁火打劫,搞得民不聊生。此時北方的捻匪趁勢而起,與太平天國南北呼應,攪得清朝既窮於應付外來的西方列強,又焦頭爛額地在各地弭平內亂,無奈綠營官軍已不堪用,無法保民衛國,百姓不得已,只好自救,各地亂事的平定,多仰賴百姓自組的鄉勇團練。 \n 咸豐初年,捻匪從淮北一路蔓延到豫東、蘇北、魯南等地,情勢愈演愈烈。捻匪之得名,是因為在淮北、豫東一帶的農村裡,迎神賽會時要搓捻紙張燃油燒,紙要成捻,而捻匪為亂時,人數不定,少則數人、數十人,稱為小捻,人數多時可多達數百人,稱為大捻,說穿了,就是農民土匪,因為日子不好過,只好當起土匪,東一股、西一股到處集結,百姓無以名之,就將這些大大小小,一股一股的土匪稱為捻匪,以示像捻紙一般集結在一起的意思。因為多是農民為亂,所以年頭好時,捻匪少,而年頭歉收時捻匪就增多。這些捻匪,往往各自為政,不相統屬,組成分子也頗複雜,他們沒有遠大的奮鬥目標,同時游移不定,只是在亂世中用卑劣手段投機求生的一些百姓。 \n 早在嘉慶年間,豫東、淮北一帶就有捻匪,但為數不多,均是一些烏合之眾,他們搶掠地方,打家劫舍,但遇官軍則走避,不與之相抗,朝廷認為這些區域的盜匪,不足為患,並未派軍圍剿,及至太平天國亂起,淮北地區受到太平軍襲捲,在清廷疲於對付太平軍之際,捻匪趁勢而動,便蓬蓬勃勃地壯大起來。捻匪中慢慢形成幾股較大的勢力,例如皖北的張洛行,他們劫掠的區域範圍很大,忽而此、忽而彼,游移不定,更時而與太平軍合流,危害地方。 \n 兵燹四起 彌無寧日 \n 咸豐三年(1853)太平軍的一支偏師攻入河南臨潁縣,從此兵燹四起,彌無寧日,《重修臨潁縣志.兵戈志》記載當時的情況「此後盜賊蜂起,燒殘殺掠,飄忽去來,十餘年間,賊無歲不數數至,民之流離顛沛,十室九空,其禍不可勝言矣」。掠奪與破壞當地的,最早是太平軍,繼之而至的除了捻匪還有河南方城附近的裕州土匪,其中又以捻匪為害最甚,百姓攜家逃難者甚夥,致使田園荒蕪,遍地丘墟,滿目蕭條,苦不堪言。清廷調派部分湘軍及官軍四處圍剿,均無法有效遏止捻匪,各地只得自己辦起團練自救救人,究其實就是務正業的百姓自己武裝起來對付不務正業的百姓土匪,及至僧格林沁的大軍投入剿捻,情勢方為之改觀,同治六年(1867)以後,捻匪才不再危害臨潁縣境。(待續)

  • 被遺忘的關鍵人物──遺落在歷史轉角的明珠─陳星聚(一)

    被遺忘的關鍵人物──遺落在歷史轉角的明珠─陳星聚(一)

    編者按: \n由中華河洛暨開漳聖王文化研究會出版的《豔陽下的北斗星:臺北知府陳星聚─被遺忘的臺灣史關鍵人物》,有系統介紹了陳星聚的事蹟,是一部研究陳星聚最具有參考價值的書籍。 \n中華河洛暨開漳聖王文化研究會理事長廖俊傑表示:在臺灣,談到劉銘傳,不認識的人很少;談到陳星聚,認識的人更少。其實陳星聚對臺灣的功績,與劉銘傳前後輝映,甚至更有過之,出版此書目的就是在尋找遺落在歷史轉角的明珠。 \n \n \n正文開始: \n河南省臨潁縣有個陳村,這兒的居民多姓陳,百姓自稱是唐朝陳元光的後代。唐高宗總章年間,因為泉州、潮州一帶發生民亂,朝廷派原籍河南光州的陳政、陳元光父子前去平亂。亂平後,朝廷在泉州和潮州之間另置漳州,派陳元光留任治理,因為他是首任地方官長,且對地方功績卓著,百姓遂將他尊為「開漳聖王」。今日閩、臺地區很多漳州百姓仍虔誠奉祀開漳聖王。興許是巧合,無獨有偶,一千一百多年後,陳氏血脈的後人中,又出現一位對閩省有治理功勞,強幹精明的陳星聚,而昔日的陳村,也因著陳星聚日後對臺灣的貢獻,在光緒十五年(1889) 被更名為「臺陳村」。 \n \n舉人團練 軍功入仕 \n \n陳星聚,字耀堂,出生於嘉慶二十二年(1817)二月十六日。陳氏先人到底何時以及為什麼遷至臨潁已不可考,只知傳至他的祖上,家道早已中落,但有件事卻始終不變;儘管風光不再,仍保留著書香門第、詩書傳家的門風,所以他的父祖雖未出仕,以務農維生,但在地方上也算是飽學之士。 \n陳星聚是家中長子,從小性情沈穩剛毅,善讀書,待人厚而律己嚴,他循著過去士人的老路子,學而優則仕,所以也投身在科舉考試的行列中拼鬥奮進。道光二十九年,他在鄉試中高中舉人,這在地方上實屬不易,然而此時他已三十三歲,半生的青春歲月就銷磨在書海之中。陳星聚想再進一步進士及第,求取仕宦機會,所以赴京參加會試,結果鎩羽而歸。對大多數舉子而言,進士失利是常有的事,陳星聚本想苦讀再戰,豈料大環境丕變,讓這位望重鄉里的舉子,不得不擱下進京趕考的志業,走上另外一條保鄉衛國的道路。 \n道光三十年(1850),洪秀全創立的拜上帝會在廣西省桂平縣金田村起事,國號太平天國,他沿著長江一路往下游進攻,沿江的省份全部受到太平天國的波及,此時清朝剽悍的八旗軍隊早已垮了,綠營軍隊也腐敗不堪,根本不足以平亂,以致於打著宗教旗號,吸收排滿份子,倉促成軍的太平天國,居然擾攘十餘個省份,二千餘里,無一淨土,前後長達十六年之久。太平軍所到之處,各地的土匪也趁火打劫,搞得民不聊生。此時北方的捻匪趁勢而起,與太平天國南北呼應,攪得清朝既窮於應付外來的西方列強,又焦頭爛額地在各地弭平內亂,無奈綠營官軍已不堪用,無法保民衛國,百姓不得已,只好自救,各地亂事的平定,多仰賴百姓自組的鄉勇團練。 \n咸豐初年,捻匪從淮北一路蔓延到豫東、蘇北、魯南等地,情勢愈演愈烈。捻匪之得名,是因為在淮北、豫東一帶的農村裡,迎神賽會時要搓捻紙張燃油燒,紙要成捻,而捻匪為亂時,人數不定,少則數人、數十人,稱為小捻,人數多時可多達數百人,稱為大捻,說穿了,就是農民土匪,因為日子不好過,只好當起土匪,東一股、西一股到處集結,百姓無以名之,就將這些大大小小,一股一股的土匪稱為捻匪,以示像捻紙一般集結在一起的意思。因為多是農民為亂,所以年頭好時,捻匪少,而年頭歉收時捻匪就增多。這些捻匪,往往各自為政,不相統屬,組成分子也頗複雜,他們沒有遠大的奮鬥目標,同時游移不定,只是在亂世中用卑劣手段投機求生的一些百姓。 \n早在嘉慶年間,豫東、淮北一帶就有捻匪,但為數不多,均是一些烏合之眾,他們搶掠地方,打家劫舍,但遇官軍則走避,不與之相抗,朝廷認為這些區域的盜匪,不足為患,並未派軍圍剿,及至太平天國亂起,淮北地區受到太平軍襲捲,在清廷疲於對付太平軍之際,捻匪趁勢而動,便蓬蓬勃勃地壯大起來。捻匪中慢慢形成幾股較大的勢力,例如皖北的張洛行,他們劫掠的區域範圍很大,忽而此、忽而彼,游移不定,更時而與太平軍合流,危害地方。 \n \n兵燹四起 彌無寧日 \n \n咸豐三年(1853)太平軍的一支偏師攻入河南臨潁縣,從此兵燹四起,彌無寧日,《重修臨潁縣志.兵戈志》記載當時的情況「此後盜賊蜂起,燒殘殺掠,飄忽去來,十餘年間,賊無歲不數數至,民之流離顛沛,十室九空,其禍不可勝言矣」。掠奪與破壞當地的,最早是太平軍,繼之而至的除了捻匪還有河南方城附近的裕州土匪,其中又以捻匪為害最甚,百姓攜家逃難者甚夥,致使田園荒蕪,遍地丘墟,滿目蕭條,苦不堪言。清廷調派部分湘軍及官軍四處圍剿,均無法有效遏止捻匪,各地只得自己辦起團練自救救人,究其實就是務正業的百姓自己武裝起來對付不務正業的百姓土匪,及至僧格林沁的大軍投入剿捻,情勢方為之改觀,同治六年(1867)以後,捻匪才不再危害臨潁縣境。 \n(待續) \n

  • 兩岸史話-台北建城 莫忘知府陳星聚

    兩岸史話-台北建城 莫忘知府陳星聚

     建城者陳星聚,繁榮者劉銘傳,劉銘傳不承接建城之功勞也難,這就是歷史的無奈。 \n 四是陳星聚死後,台灣很快就建省,劉銘傳出任第一任的台灣巡撫,設撫衙於台北,開始台北的現代化工程,並大量招募洋商外商投資,一時之間台北城內繁華了起來,遂只知有撫台,不知有知府,可以說,建城者陳星聚,繁榮者劉銘傳,劉銘傳不承接建城之功勞也難,這就是歷史的無奈。 \n 陳星聚生於1817年2月16日,今年正逢他誕辰200周年,台灣還是有些人記得他,辦了一些紀念性的活動:在他誕辰日的前夕,有一場「台北府城巡禮」的活動,進行了台北府城的遺跡考察之旅;6月6日台北市立文獻館舉辦了一場「台北知府陳星聚與台北」的座談會,專家學者齊聚一堂追念陳星聚對北台灣的貢獻;7月14日,凱擘有線電視系統在「台北線上」的一個小時電視節目中,也進行了一場電視座談。 \n 台北府城選址困難 \n 7月15日(農曆6月22日)是陳星聚的忌日,中華河洛暨開漳聖王文化研究會號召了18位專家學者前往陳星聚老家臨穎縣台陳村墓園,進行盛大的祭奠儀式,並參觀紀念館,追念這一位對北台灣有貢獻的台北知府,次日,並與河南省社會科學院合辦了一場「兩岸紀念陳星聚誕辰200周年學術研討會」,共發表10篇論文,台灣學者專家4篇及一篇演講,共有將近200人參加這項研討會。 \n 隨著北門公園的揭幕,台北城成為最近熱門的話題。台北城是清朝所建的最後一座府城,就是今天忠孝東西路,中山南路,愛國西路和中華路所圍起來的範圍,周長1506丈。 \n 台北府城城牆已不存,現僅存北門(承恩門)、東門(照正門)、南門(麗正門)、小南門(重熙門)四座城門,西門又稱寶成門,日據時被柝,而東門、南門、小南門在光復後整修時維持了門牆,城樓木構造則修得不復原狀。而北門卻是唯一始建時的原貌。 \n 台北城的興建起因於日本意圖犯台的牡丹社事件後,沈葆楨來台巡察,他認為台灣地位重要,將引致列強覬覦,所提奏議中的一個就是台灣添設台北一府三縣,1875年12月20日清廷准奏,但到了1877年5月才派林達泉試署台北府,林達泉則於隔年的3月才抵台。 \n 沈葆楨原計畫設府於艋舺,但事過兩年多,出現許多雜音,先是當年水火不容的艋舺和大稻埕互相爭取設府城,福建巡撫(當時台灣歸福建省管轄)丁日昌則認為基隆地位重要,主張設在基隆。 \n 而台北府前身的淡水廳廳治設在竹塹,因此也有人認為維持設府治於竹塹,這些爭議各有堅持,造成台北府城選址的困難。 \n 1879年3月代理知府陳星聚公布招建告示,稱城基街道已分別勘定,店面寬8丈,深24丈,顯見在此之前已確定選址在艋舺及大稻埕東南方的一大片水田中,由於首任知府林達泉在1876年9月病逝,任期不到半年,而林達泉是希望建城於艋舺,因此咸信最後選址是由代理的陳星聚所定,這真是一個明智的決定,既避免了各家爭執所產生的抗拒,也使得台北城的規畫可以不受既有建築影響而能形成方正格局。這個規畫同時也是中國有史以來第一個城市規畫案,影響日後深遠。 \n 第二個困難是經費問題,清廷財力困窘無力建城,必須向台北仕紳勸捐、募捐,甚至強捐,但收效不彰,1881年陳星聚召集紳商協議建城計畫,其實就是討論分配三個縣分擔的建成經費,但經商定的募款數額和期限都大為拖遲,使得陳星聚必須一再發文催辦,甚至急到公文中都出現了「捐款何日可清,實深憤懣」的氣憤之語。 \n 第三個問題是選定的地點土質鬆軟,必須植竹培土來改善,這又拖延了兩年多的時間。第四個問題是風水爭議,1881年8月陳星聚實授台北知府,結束將近4年的代理,隔年1月台北城正式破土動工,但前一年奉派到台灣的兵備道劉璈專精巒頭派風水,認為台北城的方位不對,必須向右轉15度,劉璈是直屬長官,陳星聚不得不聽,但這一轉向,使得方正的城墻變形,且多耗經費又拖延工期。 \n 第五個問題是中法戰爭的壓力,1884年6月法國攻擊基隆、淡水,台北城若不快建成,將無法抵擋法軍攻向台北,經過一再趕工,終於在1884年11月完工。 \n 躬親妥辦任上逝世 \n 由於這些艱難的波折,陳星聚都必須躬親妥辦,68歲的軀體難以消受,埋下了病灶,終於在台北城完工後7個月逝於任上。而很可惜的,這個千辛萬苦建成的台北城只用了11年,1895年甲午戰敗,清廷將台灣割讓日本,台北府城也落入日本人手裡,經過才10年光陰,日本就開始拆城牆、廢文廟,廢廟宇、拆衙署,然後要台灣人改日名、習日語、信神社、著和服,徹底毀滅了有關中華文化的一切。 \n 今天的台北城,留下的日據遺跡多於清治時期,而我們還要一再復健日據建築的遺跡,同時卻任憑台北府城的原始遺跡一再消逝嗎?(全文完) \n (作者為中華河洛暨開漳聖王文化研究會理事長)

  • 台北建城 莫忘知府陳星聚——趕工建城 抵擋法軍攻擊(四)

    建城者陳星聚,繁榮者劉銘傳,劉銘傳不承接建城之功勞也難,這就是歷史的無奈。 \n四是陳星聚死後,台灣很快就建省,劉銘傳出任第一任的台灣巡撫,設撫衙於台北,開始台北的現代化工程,並大量招募洋商外商投資,一時之間台北城內繁華了起來,遂只知有撫台,不知有知府,可以說,建城者陳星聚,繁榮者劉銘傳,劉銘傳不承接建城之功勞也難,這就是歷史的無奈。 \n陳星聚生於1817年2月16日,今年正逢他誕辰200周年,台灣還是有些人記得他,辦了一些紀念性的活動:在他誕辰日的前夕,有一場「台北府城巡禮」的活動,進行了台北府城的遺跡考察之旅;6月6日台北市立文獻館舉辦了一場「台北知府陳星聚與台北」的座談會,專家學者齊聚一堂追念陳星聚對北台灣的貢獻;7月14日,凱擘有線電視系統在「台北線上」的一個小時電視節目中,也進行了一場電視座談。 \n \n台北府城選址困難 \n \n \n7月15日(農曆6月22日)是陳星聚的忌日,中華河洛暨開漳聖王文化研究會號召了18位專家學者前往陳星聚老家臨穎縣台陳村墓園,進行盛大的祭奠儀式,並參觀紀念館,追念這一位對北台灣有貢獻的台北知府,次日,並與河南省社會科學院合辦了一場「兩岸紀念陳星聚誕辰200周年學術研討會」,共發表10篇論文,台灣學者專家4篇及一篇演講,共有將近200人參加這項研討會。 \n隨著北門公園的揭幕,台北城成為最近熱門的話題。台北城是清朝所建的最後一座府城,就是今天忠孝東西路,中山南路,愛國西路和中華路所圍起來的範圍,周長1506丈。 \n台北府城城牆已不存,現僅存北門(承恩門)、東門(照正門)、南門(麗正門)、小南門(重熙門)四座城門,西門又稱寶成門,日據時被柝,而東門、南門、小南門在光復後整修時維持了門牆,城樓木構造則修得不復原狀。而北門卻是唯一始建時的原貌。 \n台北城的興建起因於日本意圖犯台的牡丹社事件後,沈葆楨來台巡察,他認為台灣地位重要,將引致列強覬覦,所提奏議中的一個就是台灣添設台北一府三縣,1875年12月20日清廷准奏,但到了1877年5月才派林達泉試署台北府,林達泉則於隔年的3月才抵台。 \n沈葆楨原計畫設府於艋舺,但事過兩年多,出現許多雜音,先是當年水火不容的艋舺和大稻埕互相爭取設府城,福建巡撫(當時台灣歸福建省管轄)丁日昌則認為基隆地位重要,主張設在基隆。 \n而台北府前身的淡水廳廳治設在竹塹,因此也有人認為維持設府治於竹塹,這些爭議各有堅持,造成台北府城選址的困難。 \n1879年3月代理知府陳星聚公布招建告示,稱城基街道已分別勘定,店面寬8丈,深24丈,顯見在此之前已確定選址在艋舺及大稻埕東南方的一大片水田中,由於首任知府林達泉在1876年9月病逝,任期不到半年,而林達泉是希望建城於艋舺,因此咸信最後選址是由代理的陳星聚所定,這真是一個明智的決定,既避免了各家爭執所產生的抗拒,也使得台北城的規畫可以不受既有建築影響而能形成方正格局。這個規畫同時也是中國有史以來第一個城市規畫案,影響日後深遠。 \n第二個困難是經費問題,清廷財力困窘無力建城,必須向台北仕紳勸捐、募捐,甚至強捐,但收效不彰,1881年陳星聚召集紳商協議建城計畫,其實就是討論分配三個縣分擔的建成經費,但經商定的募款數額和期限都大為拖遲,使得陳星聚必須一再發文催辦,甚至急到公文中都出現了「捐款何日可清,實深憤懣」的氣憤之語。 \n第三個問題是選定的地點土質鬆軟,必須植竹培土來改善,這又拖延了兩年多的時間。第四個問題是風水爭議,1881年8月陳星聚實授台北知府,結束將近4年的代理,隔年1月台北城正式破土動工,但前一年奉派到台灣的兵備道劉璈專精巒頭派風水,認為台北城的方位不對,必須向右轉15度,劉璈是直屬長官,陳星聚不得不聽,但這一轉向,使得方正的城墻變形,且多耗經費又拖延工期。 \n第五個問題是中法戰爭的壓力,1884年6月法國攻擊基隆、淡水,台北城若不快建成,將無法抵擋法軍攻向台北,經過一再趕工,終於在1884年11月完工。 \n \n躬親妥辦任上逝世 \n \n \n由於這些艱難的波折,陳星聚都必須躬親妥辦,68歲的軀體難以消受,埋下了病灶,終於在台北城完工後7個月逝於任上。而很可惜的,這個千辛萬苦建成的台北城只用了11年,1895年甲午戰敗,清廷將台灣割讓日本,台北府城也落入日本人手裡,經過才10年光陰,日本就開始拆城牆、廢文廟,廢廟宇、拆衙署,然後要台灣人改日名、習日語、信神社、著和服,徹底毀滅了有關中華文化的一切。 \n今天的台北城,留下的日據遺跡多於清治時期,而我們還要一再復健日據建築的遺跡,同時卻任憑台北府城的原始遺跡一再消逝嗎?(全文完) \n(作者為中華河洛暨開漳聖王文化研究會理事長) \n

  • 兩岸史話-台北建城 莫忘知府陳星聚

    兩岸史話-台北建城 莫忘知府陳星聚

     林達泉去世後,陳星聚代理台北知府,清廷又派向燾來接任第二任的台北知府,也許是向燾身體不好,或個性溫軟,他將政務多委由陳星聚辦理,據當時外國駐台人員指出,向燾時期陳星聚仍掌大政;未及一年,向燾也病逝。 \n 1880年清廷又派趙均來接任,但趙均竟然接了台灣知府而未接兼任的台北知府,並於1881年丁母憂而去職,台北設府3年多,清廷折損了三名台北知府,兩名病死,兩名丁憂,但都沒有考慮到最熟悉北台灣政務的陳星聚,可見陳星聚在官場中並沒有堅強的人脈,而當台北知府這時候已經是一個不錯的職務時,爭逐者眾,陳星聚永遠無法排在優先的地位,直到代理日久,才不得不由吏部發文補授台北知府,終於實至而名歸。 \n 抗法戰爭亦有貢獻 \n 陳星聚在中法戰爭的陰影及時間壓力下,趕工建好了台北城,立刻又投身支援劉銘傳所督辦的淡水及基隆防守戰爭,做為地方父母官,戰場在轄區,自然備感煎熬,必須提供錙重糧食、撫卹傷亡、提振士氣、安撫民心,責任自是不輕,尤其在多年建城城工的操勞之下已埋下病灶,但是陳星聚因為早年率領地方團練抵抗捻匪的經驗,對抗法戰爭也有他的戰略思想,尤其當時地方仕紳所組的民團亦躍躍欲戰。 \n 當時劉銘傳認為同時防守淡水及基隆力有未逮,基於守護台北府城的優先考量,遂決定棄守基隆,這個戰略決定傷透民眾之心,陳星聚也覺得情無以堪,他與當時的台灣兵備道劉璈都對劉銘傳的這個戰略決定不以為然,一再勸劉銘傳盡速收復基隆而見隙於劉銘傳。之間又牽涉到「湘淮之爭」,劉銘傳系屬淮軍,劉璈系屬湘軍,陳星聚未涉湘淮,但因與劉璈相同的戰略思想且聯袂勸劉銘傳,令劉銘傳大為氣憤,戰後兩劉之爭,吵到朝廷,劉銘傳告劉璈諸多罪狀,竟使劉璈被判死刑,後又由朝廷派員調查,發現劉銘傳所告未盡真實,遂改判流放黑龍江,最後劉璈死於黑龍江。 \n 劉璈在台灣建省之前是台灣最高的官吏,也是陳星聚的長官,他對台北城方位的風水觀有意見,硬是要將台北城向東轉了15度,陳星聚不得不接受,但也造成建城經費的增加,以及工期的延宕;而劉璈與劉銘傳的湘淮之爭,或多或少也給陳星聚造成困擾和壓力,陳星聚夾在兩劉之間,其進退之難可以想見。 \n 陳星聚在建城之後、中法戰爭的後勤支援、戰略思想異於主帥、清廷在勝後又簽訂不平等條約等等的焦心煎熬和抑鬱之下,終於一病不起逝於任上。 \n 陳星聚為官21年4個月,在福建整8年擔任5個縣的父母官,多為艱苦貧瘠縣份,任期最長者2年2個月,最短5個月,但在每一個縣都留下良好的政績和民眾感戴,這很不容易,必定有切中民瘼的做事方針和效率;在台灣11年10個月,將自大甲溪以北至淡水、基隆、宜蘭的廣袤轄區治理得逐漸走向清明,綜論他的施政,走的完全是儒家思想的治理方向,寬嚴並濟。 \n 連橫寫《台灣通史》,將陳星聚列入循吏列傳,沈葆楨之前更在陳星聚擔任閩縣縣令時譽他為「純儒循吏」。所謂「循吏」,始於太史公司馬遷在史記設「循吏列傳」,定義曰:「法令所以導民也,刑罰所以禁姦也。文武不備,良民懼然身修者,官未曾亂也。奉職循理,亦可以為治,何必威嚴哉?」 \n 也有史家說:「得忠臣不如得良臣,忠臣出於亂世,亂世必有昏君及佞臣;良臣出於盛世,盛世君明而臣賢。」沈葆楨很看重循吏,曾說: 「『得一名將,不如得一循吏』;名將戡之於已亂、循吏消之於未形也。」因此,循吏必定廉、能、賢均備,又具使命感,為民眾福祉可以不計個人毀譽,因此廣泛影響社會民心,移風易俗,所謂「其德如風,風行而草偃」是也。 \n 明朝張居正為相,喜用循吏、少用「清流」。他認為循吏是把國家社稷人民放在第一位的官僚,而「清流」是把個人聲譽放在最前面的官員。清流夸夸而談,過於愛惜羽毛,雖可獲得社會清望,但通常對社稷殊少貢獻。 \n 陳星聚從政,始於福建,終於台灣,並逝於台灣,在台灣任官既久,貢獻又很大,理當為台灣民眾所永遠紀念,但事實卻是逐漸消失於台灣的開發史中,這是歷史的遺珠和不幸。推測起來有幾個原因: \n 北斗星也必然黯淡 \n 一是陳星聚在淡水台北任上,忙於開拓北台灣,並未能有遐寫出一些札記或傳記的文字流傳,又死於任上,更未能退休後撰寫回憶錄,因此有關他的文字資料,只有公牘文書散見於「淡新檔案」的瀚海之中,查考十分不易;二是他逝於任上後,奉旨歸葬鄉里,全家十餘口人全數返回河南臨穎縣老家,無一人留在台灣,因此只要數年,就少有人記憶了,尤其1895年台灣割讓給日本,又是一個殖民的時代開始,清治時代的人事物更被刻意的抹去。 \n 三是在清末清朝涉台官員中明星很多,如沈葆楨、丁日昌、劉銘傳、邵友濂等,陳星聚雖然對台灣貢獻很大,但在大官員的耀眼光芒之下,北斗星也必然黯淡。(待續) \n (作者為中華河洛暨開漳聖王文化研究會理事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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