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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陳誠遣散偽軍 林彪乘機延攬

    陳誠遣散偽軍 林彪乘機延攬

     白崇禧本是四平街會戰的主要畫策人,林彪敗退之後,白氏即主張乘勢窮追,縱不能生擒林彪,也須將共軍主力摧毀。當時負責東北軍事指揮的杜聿明雖同意白氏的主張,但未敢專斷,陳明仁則認為戰事瞬息萬變,時機稍縱即逝,應立刻揮軍窮追,結果乃聯銜電蔣請示。不意所得線電竟是「暫緩追擊」,共軍因此能從容北撤。前敵將領得此覆電,無不頓足浩歎,白崇禧亦頹然而返。 \n 東北原為戰後共產黨最難滲透的區域。因其土地肥沃,人口稀少,謀生容易;加以地接蘇聯,近百年來所受帝俄與赤俄之禍,僅次於日本的侵略,所以居民在情感上及利害上仇俄反共之心特別堅強。東北受日本人鐵腕統治達十五年之久,土共難以立足,戰後共產黨自不易滲透。而國民黨則不然,國民黨在中國當政二十年,其貪污無能甚於北洋政府,並不為全國人民所擁戴,但國民政府究屬正統,淪陷區人民,尤其是東北人民,處於敵偽治下,身受水火,久望王師。政府此時如處置得宜,實是收拾人心,安定邊圉的最好機會。而東北情勢終至不可收拾,實下述數種最大因素有以致之: \n 第一,根據雅爾達會議的決議和中蘇條約的規定,蘇聯在東北的佔領軍應於日本投降後三個月內全部撤退。抗戰勝利前後,我政府如對東北接收有通盤計畫,則其時我為四強之一,國威正盛,英、美友邦又竭力從旁支援,蘇聯斷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韙,阻礙我軍進入東北。無奈我政府當局對東北接收事前毫無計畫,臨事又私心自用,不接受我「後浪推前浪」的建議,捨近求遠,自滇緬邊境抽調嫡系部隊前往,致遲遲不能到達,反而兩度要求蘇軍延期撤退,貽蘇聯以拒不撤退的口實,而予中共以從事發展的時機。 \n 在東北逐日壯大 \n 抗戰勝利後,中共深知東北人民不願為其利用,因趕緊在關內訓練大批幹部,分別自山東的煙台渡海,及察哈爾、熱河兩省由陸路進入東北,由中共高級幹部林彪、高崗等督導,在佳木斯建立訓練中心,並於各地建立地方政權,吸收偽軍。 \n 蘇聯此時尚不敢公開違背中蘇條約,明目張膽接濟共軍,只故意疏虞所收繳的日本軍械庫的防守,一任中共軍前往「偷竊」。此時我政府如態度嚴正,一面向蘇聯政府抗議,一面加緊進兵接收,則中共在東北的勢力斷不致釀成燎原之禍。無奈我方接收大員又是一些膽小如鼠,敷衍塞責的官僚,所以東北的局面一開始便不可收拾了。 \n 熊式輝於三十四年十月二日以東北行營主任身分率隨員百餘人專機飛往長春。抵長之後,如入敵國,被蘇軍招待居住於一指定的大廈內,派蘇軍站崗保護。式輝以本國接收大員,因恐開罪蘇聯,竟服服帖帖地龜縮於住宅之內,甚至連本地人民派來的歡迎代表也不敢接見,真是可恥之極。 \n 俄人原即欺善怕惡,今見我方大員如此,遂更肆無忌憚,處處留難我方接收人員和入駐東北的國軍。旅順、大連已租予蘇聯,我政府固無法使用,甚至營口也不讓我軍登陸。中共乃有充分時間在東北逐日壯大。 \n 更有一荒唐絕頂的事,便是陳誠在勝利後所發一連串的遣散偽軍的命令。東北偽軍四十萬均由日本配備訓練,極有基礎。他們久處日軍鐵蹄之下,含憤莫雪,一旦抗日勝利,無不摩拳擦掌,希為中央政府效命,一雪作偽軍之恥。當時政府如善加綏撫,曉以大義,這四十萬偽軍只需一聲號令,即可保東北於無虞。無奈陳誠仰承上峰意旨,竟下令遣散。熊式輝若是一個有眼光而勇於負責的幹員,未嘗不可把這道命令暫時擱置。殊不知熊式輝就是一位只知做官的人物,他竟把陳誠這道糊塗命令通令全體偽軍。此舉直如青天霹靂,數十萬偽軍頓時解體,林彪乃乘機延攬,偽軍的精華遂悉為中共所吸收。迨中央發現其錯誤企圖加以糾正時,已來不及了。 \n 民國三十五年春初,美式配備的嫡系中央軍才自滇緬邊境由海道開來,在秦皇島登陸,循鐵路向瀋陽和長春前進。但是在林彪指揮下的共軍經半年的準備已相當強大,乃開始在鐵路沿線與國軍作戰。自此而後,國軍始終無法離開鐵路線尋找共軍主力作戰。相反地,國軍竟逐漸蟄伏於若干重要據點,廣大的東北原野遂為共軍所有。至三十六年夏季,共軍顯然已在東北佔有優勢,野心勃勃的中共指揮官林彪竟想對國軍主力作殲滅戰。 \n 共軍在東北空前敗仗 \n 是年六月底,國共雙方動員起在東北的主力,在四平街發生決戰。白崇禧適於其時飛往瀋陽視察,乃順便協助指揮作戰。前敵指揮官陳明仁且立下遺囑,趕至四平街前線。這本是雙方為爭取東北的第一個主力會戰,關係東北前途極大。 \n 共軍指揮官林彪這次顯然是過分自信,竟傾巢而來,企圖一鼓將國軍主力殲滅。但是國軍究係美式配備,火力熾烈,陣地戰經驗豐富,經數日夜血戰之後,林彪主力終被徹底擊敗,向北撤退。這是共軍在東北空前的敗仗。 \n 白崇禧本是四平街會戰的主要畫策人,林彪敗退之後,白氏即主張乘勢窮追,縱不能生擒林彪,也須將共軍主力摧毀。當時負責東北軍事指揮的杜聿明雖同意白氏的主張,但未敢專斷,陳明仁則認為戰事瞬息萬變,時機稍縱即逝,應立刻揮軍窮追,結果乃聯銜電蔣請示。不意所得線電竟是「暫緩追擊」,共軍因此能從容北撤。前敵將領得此覆電,無不頓足浩歎,白崇禧亦頹然而返。 \n 其時縱是嫡系將領如陳明仁、杜聿明,甚至熊式輝,均不了解何以蔣先生不許乘勝追擊,任林彪所部安然脫逃。我得此消息便心中有數而暗笑。我知道蔣先生不是不想殲滅共軍,而是討厭這主意出自白崇禧,縱可打一全勝的仗,他也寧可不要。 \n 蔣先生就有這樣忌賢妒能,寧饒敵人,不饒朋友的怪性格。此事說出去,一般人是不會相信的,但是追隨蔣先生有年的人一定會拍案叫絕,認為這是一針見血之談。 \n 是年九月,參謀總長陳誠兼長東北行轅,這位立遺囑血戰四平街的陳明仁即被陳誠撤職查辦,罪名是利用大豆作護牆工事,乘機貪污。其實在「嫡系」將領中,貪污的何止千百人,陳明仁何以獨被撤職查辦呢?這可能與他和白崇禧親近有關。 \n (待續)

  • 陳誠下令遣散偽軍 林彪乘機延攬──戎馬一生李宗仁(十八)

    陳誠下令遣散偽軍 林彪乘機延攬──戎馬一生李宗仁(十八)

    東北原為戰後共產黨最難滲透的區域。因其土地肥沃,人口稀少,謀生容易;加以地接蘇聯,近百年來所受帝俄與赤俄之禍,僅次於日本的侵略,所以居民在情感上及利害上仇俄反共之心特別堅強。東北受日本人鐵腕統治達十五年之久,土共難以立足,戰後共產黨自不易滲透。而國民黨則不然,國民黨在中國當政二十年,其貪污無能甚於北洋政府,並不為全國人民所擁戴,但國民政府究屬正統,淪陷區人民,尤其是東北人民,處於敵偽治下,身受水火,久望王師。政府此時如處置得宜,實是收拾人心,安定邊圉的最好機會。而東北情勢終至不可收拾,實下述數種最大因素有以致之: \n第一,根據雅爾達會議的決議和中蘇條約的規定,蘇聯在東北的佔領軍應於日本投降後三個月內全部撤退。抗戰勝利前後,我政府如對東北接收有通盤計畫,則其時我為四強之一,國威正盛,英、美友邦又竭力從旁支援,蘇聯斷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韙,阻礙我軍進入東北。無奈我政府當局對東北接收事前毫無計畫,臨事又私心自用,不接受我「後浪推前浪」的建議,捨近求遠,自滇緬邊境抽調嫡系部隊前往,致遲遲不能到達,反而兩度要求蘇軍延期撤退,貽蘇聯以拒不撤退的口實,而予中共以從事發展的時機。 \n \n在東北逐日壯大 \n抗戰勝利後,中共深知東北人民不願為其利用,因趕緊在關內訓練大批幹部,分別自山東的煙台渡海,及察哈爾、熱河兩省由陸路進入東北,由中共高級幹部林彪、高崗等督導,在佳木斯建立訓練中心,並於各地建立地方政權,吸收偽軍。 \n蘇聯此時尚不敢公開違背中蘇條約,明目張膽接濟共軍,只故意疏虞所收繳的日本軍械庫的防守,一任中共軍前往「偷竊」。此時我政府如態度嚴正,一面向蘇聯政府抗議,一面加緊進兵接收,則中共在東北的勢力斷不致釀成燎原之禍。無奈我方接收大員又是一些膽小如鼠,敷衍塞責的官僚,所以東北的局面一開始便不可收拾了。 \n熊式輝於三十四年十月二日以東北行營主任身分率隨員百餘人專機飛往長春。抵長之後,如入敵國,被蘇軍招待居住於一指定的大廈內,派蘇軍站崗保護。式輝以本國接收大員,因恐開罪蘇聯,竟服服帖帖地龜縮於住宅之內,甚至連本地人民派來的歡迎代表也不敢接見,真是可恥之極。 \n俄人原即欺善怕惡,今見我方大員如此,遂更肆無忌憚,處處留難我方接收人員和入駐東北的國軍。旅順、大連已租予蘇聯,我政府固無法使用,甚至營口也不讓我軍登陸。中共乃有充分時間在東北逐日壯大。 \n更有一荒唐絕頂的事,便是陳誠在勝利後所發一連串的遣散偽軍的命令。東北偽軍四十萬均由日本配備訓練,極有基礎。他們久處日軍鐵蹄之下,含憤莫雪,一旦抗日勝利,無不摩拳擦掌,希為中央政府效命,一雪作偽軍之恥。當時政府如善加綏撫,曉以大義,這四十萬偽軍只需一聲號令,即可保東北於無虞。無奈陳誠仰承上峰意旨,竟下令遣散。熊式輝若是一個有眼光而勇於負責的幹員,未嘗不可把這道命令暫時擱置。殊不知熊式輝就是一位只知做官的人物,他竟把陳誠這道糊塗命令通令全體偽軍。此舉直如青天霹靂,數十萬偽軍頓時解體,林彪乃乘機延攬,偽軍的精華遂悉為中共所吸收。迨中央發現其錯誤企圖加以糾正時,已來不及了。 \n \n共軍在東北空前敗仗 \n民國三十五年春初,美式配備的嫡系中央軍才自滇緬邊境由海道開來,在秦皇島登陸,循鐵路向瀋陽和長春前進。但是在林彪指揮下的共軍經半年的準備已相當強大,乃開始在鐵路沿線與國軍作戰。自此而後,國軍始終無法離開鐵路線尋找共軍主力作戰。相反地,國軍竟逐漸蟄伏於若干重要據點,廣大的東北原野遂為共軍所有。至三十六年夏季,共軍顯然已在東北佔有優勢,野心勃勃的中共指揮官林彪竟想對國軍主力作殲滅戰。 \n是年六月底,國共雙方動員起在東北的主力,在四平街發生決戰。白崇禧適於其時飛往瀋陽視察,乃順便協助指揮作戰。前敵指揮官陳明仁且立下遺囑,趕至四平街前線。這本是雙方為爭取東北的第一個主力會戰,關係東北前途極大。 \n共軍指揮官林彪這次顯然是過分自信,竟傾巢而來,企圖一鼓將國軍主力殲滅。但是國軍究係美式配備,火力熾烈,陣地戰經驗豐富,經數日夜血戰之後,林彪主力終被徹底擊敗,向北撤退。這是共軍在東北空前的敗仗。 \n白崇禧本是四平街會戰的主要畫策人,林彪敗退之後,白氏即主張乘勢窮追,縱不能生擒林彪,也須將共軍主力摧毀。當時負責東北軍事指揮的杜聿明雖同意白氏的主張,但未敢專斷,陳明仁則認為戰事瞬息萬變,時機稍縱即逝,應立刻揮軍窮追,結果乃聯銜電蔣請示。不意所得線電竟是「暫緩追擊」,共軍因此能從容北撤。前敵將領得此覆電,無不頓足浩歎,白崇禧亦頹然而返。 \n其時縱是嫡系將領如陳明仁、杜聿明,甚至熊式輝,均不了解何以蔣先生不許乘勝追擊,任林彪所部安然脫逃。我得此消息便心中有數而暗笑。我知道蔣先生不是不想殲滅共軍,而是討厭這主意出自白崇禧,縱可打一全勝的仗,他也寧可不要。 \n蔣先生就有這樣忌賢妒能,寧饒敵人,不饒朋友的怪性格。此事說出去,一般人是不會相信的,但是追隨蔣先生有年的人一定會拍案叫絕,認為這是一針見血之談。 \n是年九月,參謀總長陳誠兼長東北行轅,這位立遺囑血戰四平街的陳明仁即被陳誠撤職查辦,罪名是利用大豆作護牆工事,乘機貪污。其實在「嫡系」將領中,貪污的何止千百人,陳明仁何以獨被撤職查辦呢?這可能與他和白崇禧親近有關。(待續) \n

  • 盧淦金》經國日記 讓一世盛名黯然失色

    盧淦金》經國日記 讓一世盛名黯然失色

    蔣經國的日記最近在美國史丹福大學公開問世,國內資深媒體人黃清龍首先得窺其奧祕,並揭露部分內容於報端,較為引起社會注意的是經國日記中品評的十多位政治人物頗多出人意料之外的,雖已時過境遷,似仍值得略作討論分享關心的社會大眾。 \n \n 黃文提及的大約有十多人,都引用了日記中的原文或引述原意,其中包括陳誠、陳履安、谷正綱、王昇、孫運璿、閻振興、邱創煥、周宏濤、吳國楨、林洋港、李登輝等,其中數人評語甚為嚴苛頗為耐人尋味。 \n \n●陳誠講話,虛偽傲慢 \n \n 首先提及的是陳誠,記述出席中常會聽陳誠講話「充滿虛偽傲慢做作並且囉嗦」,實忍無可忍,幾乎想站起來即席離場,但是後來還是忍耐下去聽完他的講話,後來「一夜未安睡,早起後感覺頭痛」,可見其深惡痛絕。 \n \n 當時是民國46年,陳誠深受老蔣總統倚重,在黨在國都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他講話只要拿捏到蔣公的分寸,誰敢有意見?也就只有當時還未正位「太子」的蔣經國「不敢言而敢生悶氣」了,要奪嫡還得看看風向不能亂沖,但他卻怎麼看都看不順眼! \n \n 其次提到了陳履安,那已是民國68年,蔣經國已經到了可以「栽培」陳履安的地位了,當時早有「四大公子」之稱的陳履安,從小到哪裡都被哄著捧著真是含著金湯匙長大的,有誰敢忤逆他的意思? \n \n●陳大公子,驕傲自大 \n \n 被任命為國民黨組工會主任,對陳公子而言也許還覺得挺委屈的,並沒有畢躬畢敬的態度,不料經國日記中就說「豈知驕傲自大,對於政治似有很深的成見」,並且說「又用錯人了」!似乎也是成見很深,這樣的栽培相處想必也難融洽長久的吧? \n \n 經國日記畢竟還沒有蔣公日記那樣的格局規模和謹慎,有什麼說什麼,想怎麼說就怎麼說,赤裸裸的毫無掩飾,不知不覺就暴露了高層關係的矛盾不睦,同時也暴露了經國先生的個性、素養和弱點。就憑這一點,經國日記的份量就不能與蔣公日記相提並論了! \n \n●閣揆人選,孫揆第三 \n \n 民國67年2月,為考慮行政院長人選而「深以為苦」,可能的人選當時是一文亞,二國華,三運璿,四國鼎。喔!原來孫運璿當時還排在文亞、國華之後位居老三,殊不知倪文亞當時已是立法院長同樣重要,而孫運璿當時是經濟部長,第三個考慮他組閣已經是拔擢才俊了!並沒有低估他出任閣揆的份量,後來也果然非常成功! \n \n●邱創煥是青年台俊 \n \n 比較突兀的一頁是67年9月「以最大的耐心在中常會聽了邱部長長達一小時餘的內部報告,『什麼都說了,結果等於什麼都沒有說』,所以做起事來沒有頭緒和條理,亦無時間觀念,可慮!」 \n \n 什麼都說了結果等於什麼都沒有說,這一個多小時不是浪費大家時間的廢話嗎?怎麼會這樣呢? \n \n 事實真相是,邱創煥還是當時「吹台青」的潮流中特別拔擢的青年才俊呢!比他更不知所云的才俊還有,一個個相貌堂堂、政治正確、聽話懂事,說了等於什麼都沒說! \n \n●蔣雙胞胎,又成新謎 \n \n 在公開了的經國日記中,有兩個所有讀者都感興趣,都想知道答案的亮點,還有兩個現在已不重要但是當時很有爆炸性的趣味點。首先要說的第一大亮點是,日記中說現在正名為蔣孝嚴的和他的孿生兄弟不是經國先生所生的,時至今日又冒出這樣的問題來,實在不免存歿均不安的尷尬!就算神人出手驗明正身又有誰能還給飽經傷害的人一份公道呢?兩岸三地普天之下就沒人也無法給出這份公道。 \n \n 雖然往事如煙,清不清楚已不重要,但有一些情況證據應該有助於判斷事實,查明寫日記的時候,蔣孝武和蔣孝勇是否健在?對經國先生來說,已經有後了,也不會太在乎名下多兩個人。當時政情複雜,民風保守,而且日記要經過父親蔣介石過目,在政治上睜著眼說個謊算什麼? \n \n●經國先生,識人大謬 \n \n 日記第二個驚人的大亮點是,居然明白寫著「林洋港沽名釣譽、好大喜功、不可不防。」這對於飽受委屈、抑鬱以終的正人君子林洋港地下有知又受重大打擊! \n \n 對於林洋港而言,才華橫溢、鋒芒畢露,本來就「不招人忌是庸才」,最容易被人以沽名釣譽、好大喜功的莫須有罪名影射中傷,偏偏在節骨眼上的時間這暗箭就射中了他,還箭上淬毒說「不可不防」,經國先生身旁有人必欲置之死地! \n \n 更刺激的是,經國日記在爭同瑜亮的李登輝部分竟反而寫著:「科學人才,謙懷可信!」難道經國先生真的忘了李登輝參加共產黨?後來他果然公開搞台獨、出賣釣魚台說是日本的,把國民黨撕裂摧殘得死去活來。 \n \n 貶抑抹黑正人君子林洋港,助長日本倭奴的氣焰一至於此,經國先生怎麼變了個不明是非的人?知人之明到哪去了? \n \n 日記中很可笑的兩個小亮點之一,是民國67年說「谷正綱年紀已經很大,國家和黨又遭遇如此艱危,他為了自己的名位,不惜爭得面紅耳赤真是可氣又可嘆!」人都會老,老臣糊塗為私利爭得不像樣子,於國家民族大節又有什麼損失呢?如果谷正綱不早死,民國77年國民黨的「非常中常會」中谷正綱能容許一個小黨工目中無人的大放厥詞的改變了國民黨和中華民國的歷史嗎?早就一陣雷霆之怒把小黨工轟出會場了! \n \n 可笑小亮點之二是,67年6月5日居然記:「周宏濤因為沒有被任命為財政部長,在約見他的時候,竟哭不成聲,為之寒心,如此沒有出息的人,將何以負重任」?太好笑了!國民黨的大內高手竟如此沒有出息、不成體統、沒有人樣,不但沒有負什麼重任,怎麼沒聽到任何貶斥到永不錄用的處分?是因為奉化的皇親國舅嗎? \n \n 經國先生在台灣盛名不墜到連老蔣總統都不能相比,沒有綠軍敢攻擊他,沒有綠軍敢向他潑油漆,結果一份日記報導竟讓這一切黯然失色了,不禁令人浩嘆! \n \n(作者為資深媒體人) \n

  • 救國團被指策動示威 蔣經國遷怒陳誠

    救國團被指策動示威 蔣經國遷怒陳誠

    蔣經國日記》劉自然事件之三/ 到了5月28日,日記記載:「美國記者中已有人報導謂24日事件與我有關,並有人說在此事件中所有台北學校學生皆未出來遊行,而只有成功中學學生有四十餘人參加遊行,這是因為蔣經國兒子是該校學生,聽了之後覺得好氣又好笑,孝文已在兩年前在該校畢業,而今日尚有人做如此之報導,可知敵人是多麼的惡毒。在過去各方面攻擊余必連累父親,而現在連累到我的兒女身上去了,可知做人之難矣,自今日起政治空氣對於我更為惡劣,一切只有忍耐下去。」除此之外,由於成功中學前任校長潘振球正是蔣經國的心腹,也讓蔣經國很難撇得清。 \n29日日記又提到:「十時出席總動員月會,父親曾痛心責備搗毀美使館之事件,謂過了六十年尚不能接受義和團的亡國教訓,殊實可嘆,並認為此乃最大之國恥。當晚拜見父親,父親嚴責處理案件之遲緩。」 \n出乎意料的是,此事竟也成了蔣經國對陳誠的反擊出口。5月31日日記記載:「不幸事件發生之後,政敵們即借此造謠攻擊,將一切責任推在我的身上,企圖把我描寫成為國家的罪人。陳誠竟公開的對文亞說「這都是蔣經國幹的好事!」陳對其他人亦曾做同樣的說法,余對此並不感奇怪亦不去憤慨,不過由此可以證明陳誠之卑鄙和虛偽,余心裡明白就好。」 \n蔣還說:「陳誠於廿三日夜間要各報寫社論反對美方對於雷諾之判決,這是廿四日事件之導火線,余本隱惡原則未對任何人道及此事,日久見人心,一切自會有澄清之一日,余何憂哉。」很明顯,這是透過日記向老蔣告陳誠的狀! \n日記中還留有一段插曲。事發後蔣去拜訪台大教授談僑生問題,日記中記載:「我告其僑生在外嫖賭以及買賣私貨之情形,他很驚訝的說:蔣先生你連這些事都知道,那真是了不起。嗚呼,今日不知有多少人還以為我是住在高樓大廈的「公子哥兒」呀,其實我知道民間的情形要比政府裡任何人來得多。」 \n該年9月,來台負責調查該事件的美國總統特別助理李查茲(James P. Richards)對蔣介石表示,蔣經國領導的救國團在事件中扮演積極角色,蔣介石對此不置可否。後來,蔣介石為緩和台美緊張關係,將蔣經國暫時調離情治系統,改出任退輔會主任。

  • 獨》一個威脅接班 一個驕傲自大!陳誠父子 蔣經國難解的習題

    獨》一個威脅接班 一個驕傲自大!陳誠父子 蔣經國難解的習題

     編者按:蔣經國逝世已逾30年,至今仍是對台灣影響最大的領導人之一。蔣經國一生經歷曲折,15歲即赴蘇聯留學,返國後蔣介石擔心兒子受共產思想影響太深,要他寫下在蘇聯的所見所聞,蔣經國就這樣從1937年5月開始寫日記,寫到1979年12月底因健康不佳、視力惡化才停筆。 2004年蔣家家屬將兩蔣日記送到美國史丹福大學胡佛研究所檔案館暫存,2006年《蔣介石日記》對外開放,成為全球華人與學術圈一大盛事。原本《蔣經國日記》要接著公開,因家屬成員對日記所有權發生爭議並引起訴訟,拖延到今年2月3日才正式開放。資深媒體人黃清龍特別不遠千里從台灣飛往查閱,由於肺炎疫情影響,許多兩岸學者臨時取消行程,黃清龍意外成為全球第一位入館查閱日記的人。 蔣經國一生參與很多敏感、機密的工作,包括重大的軍事、情治、國防、外交決策等,日記的公開有助於了解這些重大事件背後不為人知的祕辛。除此之外,蔣經國對當時黨內政治人物的評論,也是一大看點。本報取得作者授權,兩個版面獨家刊出這些珍貴資料。 \n 在蔣經國從政過程中,陳誠、陳履安父子是他一道難解的習題,前者曾是他的接班障礙,必欲排除,後者則在他掌權後曾大膽啟用,最後卻以失望收場。日記中出現不少批評陳誠父子的記載,從中可以看出蔣經國對待「政敵」的複雜心態。 \n 蔣經國日記1955年1月4日記載:「中央、新生兩報為了陳誠的新年講話,做了好幾篇社論來捧場,這實在是政治的一種暗中惡流,實非國家之福也。」所謂「暗中惡流」應是懷疑陳誠有取老蔣以代之的企圖,讓蔣經國感到不安。 \n 暗中惡流蠢動 令人不安 \n 1957年5月7日又記:「昨日在中常會聽陳誠講話,充滿虛偽傲慢做作並且囉唆,實忍無可忍,幾乎想站起來即席離場,但是後來還是忍耐下去聽完他的講話。一夜未安睡,早起後感覺頭痛。」 \n 讓小蔣頭疼的還不只如此,那個月24日爆發劉自然事件,美方認定是蔣經國在背後唆使,5月31日蔣經國日記記載:「不幸事件發生之後,政敵們即借此造謠攻擊,將一切責任推在我的身上,企圖把我描寫成為國家的罪人。陳誠竟公開的對文亞說「這都是蔣經國幹的好事!」陳對其他人亦曾做同樣的說法,余對此並不感奇怪亦不去憤慨,不過由此可以證明陳誠之卑鄙和虛偽,余心裡明白就好。」當天日記同時記有「訪倪文亞」,顯示應是倪文亞當面告的密,反映國民黨內派系傾軋之複雜。 \n 劉自然案背鍋 隱惡未提 \n 日記上還說:「陳誠於廿三日夜間要各報寫社論反對美方對於雷諾之判決,這是廿四日事件之導火線。余本隱惡原則未對任何人道及此事,日久見人心,一切自會有澄清之一日,余何憂哉。」兩人交惡情況由此可見一斑。 \n 陳誠死後葬在台北縣泰山鄉,1975年3月8日蔣經國日記記載:「週三祭陳故副總統十週年忌日。」此時的蔣經國已是實權的領導人,再無人可以威脅他的接班,與陳誠的過往恩怨跟著消散。 \n 嘆用錯陳履安 進退兩難 \n 不僅如此,蔣經國還想對陳誠有所補償,那就是重用他的兒子陳履安,但陳履安的表現卻讓他很失望。1979年3月10日記載:「數年來想培植陳履安,此次派他為組工會主任,豈知驕傲自大,對於政治似有很深的成見,又用錯人了!」 \n 「用錯了」陳履安顯然讓蔣經國十分苦惱,10月31日記:「17日深夜為陳履安而大失所望,此人驕傲自大,幼稚又目中無人,從人事問題可能變成政治問題。」11月4日記:「用錯了陳履安使我進退兩難,我待之以善意,彼則以惡相還,如何不令人寒心?」終其一生,蔣經國終究無法完成陳誠這對父子給他的習題!

  • 諜戰揭密 老蔣速記員潛伏14年

    諜戰揭密 老蔣速記員潛伏14年

     在大陸全國兩會召開之際,大陸央視播出《周恩來和中共隱蔽戰線》紀錄片,呈現了許多國共內戰和兩岸對峙時的諜戰歷史。譬如中共曾安排一位速記員沈安娜潛伏在國民黨長達14年,更成為蔣介石每場重要會議的速記員,國民黨多次剿共計畫就因情報洩漏而失敗;紀錄片還提到周恩來心繫兩岸,在重病之際仍關心剛上任的蔣經國對兩岸關係的態度,也曾託人寫信給台灣光復後首任行政院長陳誠,表明兩岸只要統一,除了外交屬於中央職權外,「所有軍政大權人事安排等悉由台灣領導人全權處理」。 \n 大陸央視《國家記憶》節目,5月中下旬播出《周恩來和中共隱蔽戰線》紀錄片;全片分成10集,從中共建黨初期、抗日戰爭到國共內戰,及中共建政後幾次驚心動魄的國共諜戰交手。 \n 紀錄片中提到周恩來安插在國民黨內的一名女速記員沈安娜,1935年就考進浙江省祕書處,憑著傑出的工作表現不斷晉升,1939年1月在重慶召開的國民黨五屆五中全會,主持人是蔣介石,沈安娜當時就坐在速記席上,這是沈第一次見到蔣。 \n 破獲暗殺劉少奇計畫 \n 此後國民黨常委會和中央全會,都由沈安娜擔任速記,她同時還擔任國防最高委員會、國民政府委員會、最高軍事會議,以及蔣介石在中央訓練團講話的速記工作,在會上蔣的所有講話和剿共計畫,全都很快被中共高層所知悉。直到1949年,國民黨節節敗退時,沈安娜稱要回上海看家人,成功逃離國民黨,結束長達14年的潛伏生活,她被中共黨史和大陸媒體譽為「按住蔣介石脈搏的人」。 \n 影片也提到1963年,時任大陸國家主席劉少奇要訪問柬埔寨,中共截獲國民黨要派人在柬國暗殺劉的消息,周恩來遂緊急部署偵查,在劉少奇抵達前48小時成功破譯,找出特務與埋藏炸彈地點,化險為夷。 \n 紀錄片最後一集名為《心繫台灣》,影片透露:「一些身在台灣的國民黨高官,甚至是蔣介石身邊的人,也在周恩來的努力爭取之下,開始轉變。此舉的突破口,周恩來選擇了自己早年在黃埔軍校結識的陳誠」。 \n 陳誠表態拒兩個中國 \n 影片敘述,1963年初,周恩來請張治中、傅作義給陳誠寫信,表示「台灣歸回祖國後,除外交必須統一於中央外,所有軍政大權人事安排等悉由台灣領導人全權處理。」收到來信後,陳誠專門託人向周恩來表示,他一定會對歷史作交代、負責任,只要一息尚存,決不會接受「兩個中國」。

  • 兩岸史話-全台民眾永誌陳誠功蹟

    兩岸史話-全台民眾永誌陳誠功蹟

     陳誠死後,蔣介石曾題一輓聯痛悼愛將:「光復志節己至最後奮鬥關頭,那堪吊此國殤,果有數耶?革命事業尚在共同完成階段,竟忍奪我元輔,豈無天乎!」輓額為「黨國精華」。有的輓辭,較為客觀地頌揚陳誠「孤島扶危,竭盡心力」。「武略文韜,大名垂宇宙;均田治水,至計贊中興」。陳誠在黃埔時期起就與時任黃埔軍校政治部主任的周恩來私交甚好,後來雖因意識形態原因分道揚鑣,但當周獲悉陳誠逝世的消息後,也對其進行了高度的評價:「陳辭修是愛國的人」。 \n 陳誠在大陸情勢逆轉的關鍵時刻,推行土地改革、改革幣制、穩定金融、整編來台部隊、規畫地方自治;對台灣社會與經濟具有深遠的影響。他在台灣的政績主要屬於經濟和民政,並親自主持石門水庫的興建,提出「以農業培植工業,以工業發展農業」。此時期相對於蔣介石,陳誠的聲譽乃是來自民政與經濟,跟大陸時期的一級上將軍人形象可謂大相逕庭。一九六五年三月五日陳誠因肝癌去世,享年六十八歲。噩耗傳來如晴天霹靂,全台駭悼。 \n 蔣介石痛悼陳誠 \n 送殯的行列長達五公里。尤其是農民以廣受其澤,設奠路祭,哭之尤哀。陳誠死後,蔣介石曾題一輓聯痛悼愛將:「光復志節己至最後奮鬥關頭,那堪吊此國殤,果有數耶?革命事業尚在共同完成階段,竟忍奪我元輔,豈無天乎!」輓額為「黨國精華」。有的輓辭,較為客觀地頌揚陳誠「孤島扶危,竭盡心力」。「武略文韜,大名垂宇宙;均田治水,至計贊中興」。 \n 陳誠在黃埔時期起就與時任黃埔軍校政治部主任的周恩來私交甚好,後來雖因意識形態原因分道揚鑣,但當周獲悉陳誠逝世的消息後,也對其進行了高度的評價:「陳辭修是愛國的人」。 \n 陳誠一生為官清廉。死後葬於新北市泰山區,那裡曾有陳誠墓園。一九九五年八月,陳誠的骨灰遷移到高雄市的佛光山。一九三二年,陳誠與民國元老譚延闓的女兒譚祥結婚,介紹人是蔣介石和宋美齡。他們育有四子二女。其中長子陳履安(一九三七年生)在美國獲博士學位,回台後擔任過經濟部長和國防部長等要職。 \n 知識窗:石門水庫陳誠主政時,為了澈底解決灌溉問題,在桃園市南部修建了一座大水庫,叫石門水庫。它於一九五五年動工,一九六四年完工。除供灌溉外,還具有防洪、給水、發電和觀光等多功能。 \n 石門水庫位於大漢溪中游。這裡的石門村,有雙峰對峙成峽,正好修建水庫。攔水大壩就築於兩山之間,高一三三米,頂長三八○米,號稱遠東最大的水壩之一。水勢宏大的大漢溪被攔截,形成一個長十六公里,廣及八平方公里的人工湖。攔水壩有六條溢洪道。每當颱風來臨,豪雨不停,山洪水量超過大壩攔洪安全量時,閘門適時開啟,頓見洪水就如六條蛟龍沖出,隆隆水聲,彌漫水花,使人怵目驚心。 \n 登臨石門山頂四望,近可俯瞰大壩、發電廠和人工湖,遠可眺望重疊山巒與桃園市一片鄉野。彎彎曲曲的湖水,宛如纏繞在崇山峻嶺的一條碧綠玉帶,一眼難望其盡頭。若乘遊艇在湖中鼓浪前進,可看到夾峙的青山翠巒如重重門扇,逐一展開。沿途許多幽雅別致的景色,吸引遊客登岸玩賞。水庫周圍,還辟有亞洲樂園、童話世界,金島樂園、阿姆坪等遊樂場所,每年可接待一兩百萬遊客,已成為台灣最吸引人的風景區之一。 \n 陳誠是石門水庫建設的宣導者、組織者和領導者,親自掛帥籌委會和建委會主任,曾多次前往視察、籌畫。他的功績台灣民眾永誌不忘。 \n 人們都知道,閻錫山是中國現代史上赫赫有名的軍閥,統治山西長達三十八年。鮮為人知的是閻錫山還是國民政府撤台後的第一任行政院長。他在台北度過了餘生。 \n 閻錫山,字百川,一八八三年十月八日(光緒九年九月初八)生於山西五台河邊村(今屬定襄縣)。他上過私塾,隨父親閻書堂做過生意。一九○二年投考山西武備學堂。兩年後被選拔赴日本留學。在日學習軍事期間,他與孫中山相識,加入同盟會。一九○九年閻錫山從日本陸軍士官學校畢業回國,次年升任山西新軍標統(團長)。 \n 一九一一年十月十日武昌起義爆發。閻錫山聞訊後便在山西新軍中組織回應,於十月二十九日發動太原起義,攻破撫署和滿營,擊斃巡撫,一舉成功,被推舉為山西都督。從此掌握山西軍政大權直到一九四九年。 \n 辛亥革命閻都督 \n 閻錫山掌權後,先後投靠北洋軍閥,國民黨政府,但他屬管不屬調,始終以山西為獨立王國,培植自己的武裝-晉軍(後為晉綏軍),最多發展到二十萬人。他在政壇上縱橫捭闔,進退自如,曾多次參加軍閥混戰。尤其是一九三○年的蔣桂閻馮大戰最為激烈。但閻錫山始終能化險為夷,保住自己的地盤,成為中國現代史上掌權最久的軍閥。 \n 閻錫山是個過渡人物。他一方面深受傳統影響,要做獨霸一方的封建土皇帝,另一方面畢竟是留過洋的同盟會員,眼界比較開闊,深知國家的落後,極力辦教育、興實業,為山西的經濟文化發展,做了不少實事。(接右頁)

  • 牽動台灣歷史的重要推手──全台民眾永誌陳誠功蹟(三)

    陳誠死後,蔣介石曾題一輓聯痛悼愛將:「光復志節己至最後奮鬥關頭,那堪吊此國殤,果有數耶?革命事業尚在共同完成階段,竟忍奪我元輔,豈無天乎!」輓額為「黨國精華」。有的輓辭,較為客觀地頌揚陳誠「孤島扶危,竭盡心力」。「武略文韜,大名垂宇宙;均田治水,至計贊中興」。陳誠在黃埔時期起就與時任黃埔軍校政治部主任的周恩來私交甚好,後來雖因意識形態原因分道揚鑣,但當周獲悉陳誠逝世的消息後,也對其進行了高度的評價:「陳辭修是愛國的人」。 \n陳誠在大陸情勢逆轉的關鍵時刻,推行土地改革、改革幣制、穩定金融、整編來台部隊、規畫地方自治;對台灣社會與經濟具有深遠的影響。他在台灣的政績主要屬於經濟和民政,並親自主持石門水庫的興建,提出「以農業培植工業,以工業發展農業」。此時期相對於蔣介石,陳誠的聲譽乃是來自民政與經濟,跟大陸時期的一級上將軍人形象可謂大相逕庭。一九六五年三月五日陳誠因肝癌去世,享年六十八歲。噩耗傳來如晴天霹靂,全台駭悼。 \n \n蔣介石痛悼陳誠 \n \n \n送殯的行列長達五公里。尤其是農民以廣受其澤,設奠路祭,哭之尤哀。陳誠死後,蔣介石曾題一輓聯痛悼愛將:「光復志節己至最後奮鬥關頭,那堪吊此國殤,果有數耶?革命事業尚在共同完成階段,竟忍奪我元輔,豈無天乎!」輓額為「黨國精華」。有的輓辭,較為客觀地頌揚陳誠「孤島扶危,竭盡心力」。「武略文韜,大名垂宇宙;均田治水,至計贊中興」。 \n陳誠在黃埔時期起就與時任黃埔軍校政治部主任的周恩來私交甚好,後來雖因意識形態原因分道揚鑣,但當周獲悉陳誠逝世的消息後,也對其進行了高度的評價:「陳辭修是愛國的人」。 \n陳誠一生為官清廉。死後葬於新北市泰山區,那裡曾有陳誠墓園。一九九五年八月,陳誠的骨灰遷移到高雄市的佛光山。一九三二年,陳誠與民國元老譚延闓的女兒譚祥結婚,介紹人是蔣介石和宋美齡。他們育有四子二女。其中長子陳履安(一九三七年生)在美國獲博士學位,回台後擔任過經濟部長和國防部長等要職。 \n知識窗:石門水庫陳誠主政時,為了澈底解決灌溉問題,在桃園市南部修建了一座大水庫,叫石門水庫。它於一九五五年動工,一九六四年完工。除供灌溉外,還具有防洪、給水、發電和觀光等多功能。 \n石門水庫位於大漢溪中游。這裡的石門村,有雙峰對峙成峽,正好修建水庫。攔水大壩就築於兩山之間,高一三三米,頂長三八○米,號稱遠東最大的水壩之一。水勢宏大的大漢溪被攔截,形成一個長十六公里,廣及八平方公里的人工湖。攔水壩有六條溢洪道。每當颱風來臨,豪雨不停,山洪水量超過大壩攔洪安全量時,閘門適時開啟,頓見洪水就如六條蛟龍沖出,隆隆水聲,彌漫水花,使人怵目驚心。 \n登臨石門山頂四望,近可俯瞰大壩、發電廠和人工湖,遠可眺望重疊山巒與桃園市一片鄉野。彎彎曲曲的湖水,宛如纏繞在崇山峻嶺的一條碧綠玉帶,一眼難望其盡頭。若乘遊艇在湖中鼓浪前進,可看到夾峙的青山翠巒如重重門扇,逐一展開。沿途許多幽雅別致的景色,吸引遊客登岸玩賞。水庫周圍,還辟有亞洲樂園、童話世界,金島樂園、阿姆坪等遊樂場所,每年可接待一兩百萬遊客,已成為台灣最吸引人的風景區之一。 \n陳誠是石門水庫建設的宣導者、組織者和領導者,親自掛帥籌委會和建委會主任,曾多次前往視察、籌畫。他的功績台灣民眾永誌不忘。 \n人們都知道,閻錫山是中國現代史上赫赫有名的軍閥,統治山西長達三十八年。鮮為人知的是閻錫山還是國民政府撤台後的第一任行政院長。他在台北度過了餘生。 \n閻錫山,字百川,一八八三年十月八日(光緒九年九月初八)生於山西五台河邊村(今屬定襄縣)。他上過私塾,隨父親閻書堂做過生意。一九○二年投考山西武備學堂。兩年後被選拔赴日本留學。在日學習軍事期間,他與孫中山相識,加入同盟會。一九○九年閻錫山從日本陸軍士官學校畢業回國,次年升任山西新軍標統(團長)。 \n一九一一年十月十日武昌起義爆發。閻錫山聞訊後便在山西新軍中組織回應,於十月二十九日發動太原起義,攻破撫署和滿營,擊斃巡撫,一舉成功,被推舉為山西都督。從此掌握山西軍政大權直到一九四九年。 \n \n辛亥革命閻都督 \n \n \n閻錫山掌權後,先後投靠北洋軍閥,國民黨政府,但他屬管不屬調,始終以山西為獨立王國,培植自己的武裝-晉軍(後為晉綏軍),最多發展到二十萬人。他在政壇上縱橫捭闔,進退自如,曾多次參加軍閥混戰。尤其是一九三○年的蔣桂閻馮大戰最為激烈。但閻錫山始終能化險為夷,保住自己的地盤,成為中國現代史上掌權最久的軍閥。 \n閻錫山是個過渡人物。他一方面深受傳統影響,要做獨霸一方的封建土皇帝,另一方面畢竟是留過洋的同盟會員,眼界比較開闊,深知國家的落後,極力辦教育、興實業,為山西的經濟文化發展,做了不少實事。(接右頁) \n

  • 兩岸史話-陳誠軍旅生涯的開始

    兩岸史話-陳誠軍旅生涯的開始

     編者按《大風之歌:38位牽動臺灣歷史的時代巨擘》一書由高關中所著,獨立作家出版。書中介紹影響臺灣歷史至深的名人,涵蓋政界、軍界、商業、學術、文壇、體育、藝術等領域。讓讀者能夠回顧緬懷這些影響台灣歷史的重要推手。 \n 在黃埔軍校,陳誠開始得到蔣介石的賞識。他在東征中作戰機智沉著,率炮兵屢立戰功。 \n 陳誠是蔣介石的寵將,無論在抗戰、在內戰中都是他的臂膀。國民政府退居台灣後,又是陳誠擔當重任,作為行政院長和副總統,為鞏固政權,建設台灣立下功勞。 \n 陳誠,字辭修,一八九八年一月四日生於浙江青田,父親初為塾師,後為小學校長。陳誠取得師範和體專文憑後,一九一八年投考進入保定軍校。 \n 陸軍官校出人才 \n 保定軍校,全名保定陸軍軍官學校,是中國近代史上第一所正規陸軍軍校,位於河北保定市區東風東路,前身為清朝北洋速成武備學堂,一九一二年至一九二三年期間,保定軍校辦過九期,畢業生有六千餘人,當中不少人後來成為黃埔軍校教官。在國民黨及共產黨內都有保定軍校學生。若從北洋軍學堂算起,保定訓練了接近一萬名軍官,當中超過一千六百人獲得將軍的頭銜。民國最著名的軍事家蔣百里(一八八二-一九三八)曾任校長。最著名的學生則是蔣介石。此外還有葉挺、薛岳、白崇禧、傅作義、鄧演達等人。陳誠為第八期炮兵科學生。 \n 保定陸軍軍官學校位於保定舊城東北五華里,總面積約一千五百餘畝。中院有校部辦公室和尚武堂。高大的尚武堂坐北朝南,四周環以石欄,雕樑畫棟,氣勢宏偉。廳門兩側有副楹聯,上聯為「尚父陰符,武侯韜略,簡練揣摩成一廳」,下聯是「報國有志,束發從戎,莘莘學子濟斯望」。這副對聯把姜子牙(尚父)和諸葛亮(武侯)這兩位傑出的軍事家,作為軍人學習的典範,對陳誠激勵良多。 \n 一九二二年陳誠畢業,被分發到浙軍,成為少尉排長。次年隨鄧演達南下廣東,參加孫中山的革命軍。一九二四年春,黃埔軍校成立,蔣介石任校長,鄧演達任教練部副主任。陳誠對黃埔軍校十分嚮往,便隨鄧演達來到該校擔任副官和炮兵教官。 \n 在黃埔軍校,陳誠開始得到蔣介石的賞識。他在東征中作戰機智沉著,率炮兵屢立戰功。在北伐中勇敢頑強,不到一年,歷經營、團、師三級官階,擢升少將,時年二十九歲。 \n 抗戰爆發時,陳誠任軍政部常務次長,他籌備的廬山暑期訓練團剛開學,為進行抗日戰爭做幹部和思想上的準備,蔣介石親任團長,陳誠任教育長。受訓的將領一批批奔赴前線,指揮作戰。 \n 一九三七年八月十三日,戰火燃燒到華東,松滬抗戰開始。陳誠負責左翼作戰,指揮十個師,戰場在寶山一帶,激戰近三月。陳誠指揮的左翼部隊,在掩護兄弟部隊撤退後,於十一月十一日晚最後撤離。他的嫡系部隊第六七師黃維部,經慘烈血戰,有的團已傷亡殆盡,復奉命至安亭車站掩護大軍撤退,再遭巨大犧牲。這樣不畏犧牲,奮勇作戰的精神,頗得各部松滬守軍的好評。 \n 一九三八年,陳誠就任武漢衛戍總司令,肩負保衛大武漢的重任。前一年淞滬抗戰和南京守衛戰見證了中國軍人鐵血抗戰的精神,也暴露出在對日作戰戰略上的缺失。一城一地的拼死防禦不但讓眾多名城慘遭戰爭蹂躪,也幾乎耗盡了軍隊的實力。然而,中國政府和軍隊終於在戰爭中成長。當日本試圖「發動攻略漢口之戰,使其成為戰爭一決雌雄的最大機會」後,蔣介石國民政府終於認識到「抗戰軍事勝負之關鍵,不在武漢一地得失,而在保持我繼續抗戰持久之力量」。 \n 集中精神齊抗戰 \n 為此陳誠拋棄過去的教條,跳出城市防禦的桎梏,將防禦作戰推進到武漢週邊的廣闊戰場。同時部分發動群眾的抗日熱情,以「致力於全面之戰爭與抗戰根據地之充實」。當時,陳誠身兼軍事委員會政治部長,周恩來為副部長,郭沫若為第三廳廳長,共同為提高軍隊的戰鬥精神、組織訓練民眾,集中各方面力量抗戰做了大量的工作。 \n 武漢會戰是抗戰史上中日雙方規模最大的會戰,日本調集了九個師團又三個旅團,約二十五萬人猖狂進攻,中國方面共一三○個師,約一百萬人迎戰。從一九三八年六月十二日到十月二十五日敵占武漢止,中國軍民進行大小戰鬥數百次,以四十萬人的傷亡,造成日軍近十萬人的死傷,不但粉碎了日軍迅速解決「中國事變」的企圖,也鼓舞了全國抗戰的熱情。 \n 任第九戰區第一兵團少將高參、後曾協助薛岳取得第三次長沙大捷的趙子岳高度評價國民政府在武漢會戰的戰略決策:「綜觀武漢會戰,我軍不在武漢城內彈丸之地作困獸之鬥,而在武漢週邊的廣闊天地進行靈活、堅強的作戰,予日軍以重創,作戰逾四個多月,竟無一個整師被殲滅,這都是由於統帥部正確的戰略決策而來的。」武漢會戰達到了消耗日軍的力量以及掩護我軍輸送物資到後方的任務。武漢會戰以後,戰爭明顯呈現出膠著和遙遙無期的勢態,日本再也沒有力量發動如此規模的大戰,抗戰轉入了相持階段。(接右頁)

  • 牽動台灣歷史的重要推手──陳誠軍旅生涯的開始(一)

    《大風之歌:38位牽動臺灣歷史的時代巨擘》一書由高關中所著,獨立作家出版。書中介紹影響臺灣歷史至深的名人,涵蓋政界、軍界、商業、學術、文壇、體育、藝術等領域。讓讀者能夠回顧緬懷這些影響台灣歷史的重要推手。 \n在黃埔軍校,陳誠開始得到蔣介石的賞識。他在東征中作戰機智沉著,率炮兵屢立戰功。 \n陳誠是蔣介石的寵將,無論在抗戰、在內戰中都是他的臂膀。國民政府退居台灣後,又是陳誠擔當重任,作為行政院長和副總統,為鞏固政權,建設台灣立下功勞。 \n陳誠,字辭修,一八九八年一月四日生於浙江青田,父親初為塾師,後為小學校長。陳誠取得師範和體專文憑後,一九一八年投考進入保定軍校。 \n \n陸軍官校出人才 \n \n \n保定軍校,全名保定陸軍軍官學校,是中國近代史上第一所正規陸軍軍校,位於河北保定市區東風東路,前身為清朝北洋速成武備學堂,一九一二年至一九二三年期間,保定軍校辦過九期,畢業生有六千餘人,當中不少人後來成為黃埔軍校教官。在國民黨及共產黨內都有保定軍校學生。若從北洋軍學堂算起,保定訓練了接近一萬名軍官,當中超過一千六百人獲得將軍的頭銜。民國最著名的軍事家蔣百里(一八八二-一九三八)曾任校長。最著名的學生則是蔣介石。此外還有葉挺、薛岳、白崇禧、傅作義、鄧演達等人。陳誠為第八期炮兵科學生。 \n保定陸軍軍官學校位於保定舊城東北五華里,總面積約一千五百餘畝。中院有校部辦公室和尚武堂。高大的尚武堂坐北朝南,四周環以石欄,雕樑畫棟,氣勢宏偉。廳門兩側有副楹聯,上聯為「尚父陰符,武侯韜略,簡練揣摩成一廳」,下聯是「報國有志,束發從戎,莘莘學子濟斯望」。這副對聯把姜子牙(尚父)和諸葛亮(武侯)這兩位傑出的軍事家,作為軍人學習的典範,對陳誠激勵良多。 \n一九二二年陳誠畢業,被分發到浙軍,成為少尉排長。次年隨鄧演達南下廣東,參加孫中山的革命軍。一九二四年春,黃埔軍校成立,蔣介石任校長,鄧演達任教練部副主任。陳誠對黃埔軍校十分嚮往,便隨鄧演達來到該校擔任副官和炮兵教官。 \n在黃埔軍校,陳誠開始得到蔣介石的賞識。他在東征中作戰機智沉著,率炮兵屢立戰功。在北伐中勇敢頑強,不到一年,歷經營、團、師三級官階,擢升少將,時年二十九歲。 \n抗戰爆發時,陳誠任軍政部常務次長,他籌備的廬山暑期訓練團剛開學,為進行抗日戰爭做幹部和思想上的準備,蔣介石親任團長,陳誠任教育長。受訓的將領一批批奔赴前線,指揮作戰。 \n一九三七年八月十三日,戰火燃燒到華東,松滬抗戰開始。陳誠負責左翼作戰,指揮十個師,戰場在寶山一帶,激戰近三月。陳誠指揮的左翼部隊,在掩護兄弟部隊撤退後,於十一月十一日晚最後撤離。他的嫡系部隊第六七師黃維部,經慘烈血戰,有的團已傷亡殆盡,復奉命至安亭車站掩護大軍撤退,再遭巨大犧牲。這樣不畏犧牲,奮勇作戰的精神,頗得各部松滬守軍的好評。 \n一九三八年,陳誠就任武漢衛戍總司令,肩負保衛大武漢的重任。前一年淞滬抗戰和南京守衛戰見證了中國軍人鐵血抗戰的精神,也暴露出在對日作戰戰略上的缺失。一城一地的拼死防禦不但讓眾多名城慘遭戰爭蹂躪,也幾乎耗盡了軍隊的實力。然而,中國政府和軍隊終於在戰爭中成長。當日本試圖「發動攻略漢口之戰,使其成為戰爭一決雌雄的最大機會」後,蔣介石國民政府終於認識到「抗戰軍事勝負之關鍵,不在武漢一地得失,而在保持我繼續抗戰持久之力量」。 \n \n集中精神齊抗戰 \n \n \n為此陳誠拋棄過去的教條,跳出城市防禦的桎梏,將防禦作戰推進到武漢週邊的廣闊戰場。同時部分發動群眾的抗日熱情,以「致力於全面之戰爭與抗戰根據地之充實」。當時,陳誠身兼軍事委員會政治部長,周恩來為副部長,郭沫若為第三廳廳長,共同為提高軍隊的戰鬥精神、組織訓練民眾,集中各方面力量抗戰做了大量的工作。 \n武漢會戰是抗戰史上中日雙方規模最大的會戰,日本調集了九個師團又三個旅團,約二十五萬人猖狂進攻,中國方面共一三○個師,約一百萬人迎戰。從一九三八年六月十二日到十月二十五日敵占武漢止,中國軍民進行大小戰鬥數百次,以四十萬人的傷亡,造成日軍近十萬人的死傷,不但粉碎了日軍迅速解決「中國事變」的企圖,也鼓舞了全國抗戰的熱情。 \n任第九戰區第一兵團少將高參、後曾協助薛岳取得第三次長沙大捷的趙子岳高度評價國民政府在武漢會戰的戰略決策:「綜觀武漢會戰,我軍不在武漢城內彈丸之地作困獸之鬥,而在武漢週邊的廣闊天地進行靈活、堅強的作戰,予日軍以重創,作戰逾四個多月,竟無一個整師被殲滅,這都是由於統帥部正確的戰略決策而來的。」武漢會戰達到了消耗日軍的力量以及掩護我軍輸送物資到後方的任務。武漢會戰以後,戰爭明顯呈現出膠著和遙遙無期的勢態,日本再也沒有力量發動如此規模的大戰,抗戰轉入了相持階段。(接右頁) \n

  • 牽動台灣歷史的重要推手──在台灣實施土地改革(二)

    台灣土改沒有搞過鬥爭清算地主,沒有槍斃過一個人,在十多年的時間裡,「和平漸進、周密完善」地完成了土改。 \n抗日戰爭有兩個戰場:正面戰場和敵後戰場。陳誠是抗日戰爭中正面戰場上重要的指揮官。在淞滬會戰中,他是一個方面的指揮者,武漢會戰和後來的鄂西會戰,他都是總指揮。此外陳誠還擔任過中國遠征軍司令官,指揮大軍赴緬甸作戰。這幾次會戰均為正面戰場上重要的戰役,陳誠對抗戰的貢獻,是不可磨滅的。 \n \n 和平漸進土地改革 \n \n \n抗戰勝利後不到一年,又打起了內戰。陳誠此時當上參謀總長,成為全面內戰的總指揮。可是內戰不比抗戰,腐敗的國民黨喪失了民心,在各個戰場不斷慘敗。一九四八年,陳誠被免去參謀總長和東北行轅主任等本兼各職。十月份,他懷著悽愴的心情,攜一家老小離開大陸,移居台北草山(即陽明山)靜養。但他的暫時離開,並不能勾銷他在內戰中應負的責任。十二月二十五日,中共權威人士列舉了四十三名戰犯,頭三名就是蔣介石、李宗仁和陳誠。其實,陳誠退居台灣,何嘗不是蔣介石預留後路的一個棋子。果然一九四九年一月五日,行政院發表陳誠為台灣省政府主席。 \n大陸慘敗,讓陳誠思索良多。他接任省主席的當日,就去徵詢國民黨元老治理台灣的意見,並從善如流,把「人民至上,民生第一」作為施政目標。民生的問題首要是農業問題。國民政府敗退台灣,一下子帶來兩百萬軍民。這麼多吃皇糧的人,對當時只有六百萬人的台灣,是個極大的負擔,就連解決吃飯都是極大的問題。所以必須首先解決農業問題。而要提高農業生產,就必須改善農民的境況,必須解決土地問題。據一九四八年統計,全台耕地中,政府從日帝接收的土地占百分之二一,八千一百戶大地主占百分之五六,而六十一萬戶農民占百分之二二,也就是說,占人口百分之八八的農民僅占百分之二十二的耕地,導致農村剝削苛刻,生產力低下,社會矛盾尖銳。陳誠吸取了在大陸失敗的教訓,力主在台灣進行「和平漸進」的土改,以免發生農民「叛亂」。 \n土地改革第一階段是實行三七五減租。依照以前台灣的慣例,農民向地主租地耕種,要把收成的一半交給地主,有的地方甚至要交給地主百分之六十或七十。所以農民的所得非常少,幾乎沒辦法養家糊口,地主卻坐享其成。所以政府通令實施三七五減租,也就是農民只要把收入的百分之三十七o五,交給地主就好了。這樣一來,農民的收入增加了,生活逐漸寬裕了,就有錢買牛發展生產,有錢送子女上學,社會也因而日漸安定。第二階段稱為「公地放領」,即把政府掌握的土地以分期償還的方式賣給農民。地價是二年半的產量,以實物計算,十年還清後農民就成為該土地的所有者。 \n第三階段實施「耕者有其田」政策。規定地主可以保留相當於中等水田三甲(一甲約合零點九七公頃)或旱田六甲。超過規定的土地,由政府徵收,轉放給現耕農民受領。徵收土地的價格為二倍半年產,以實物土地債券七成,公營事業股票三成搭配補償。放領地價與徵收地價相同,加算年息百分之四,由領地農民在十年內償付。這項政策一方面使農民受惠,另一方面為發展工業籌集了大量的資金。 \n台灣土改沒有搞過鬥爭清算地主,沒有槍斃過一個人,在十多年的時間裡,「和平漸進、周密完善」地完成了土改,瓦解了地主經濟,推動了農村生產力的發展。陳誠獲得了廣大農民的愛戴。他對此項成果也很滿意,親自寫下《台灣土地改革紀要》一書。他還宣稱,他所領導的「土地改革」,「為整個世界解決土地問題,尤其是中東與亞洲各國,提供了一個正確的途徑與最好的先例」。事實上,一些亞非國家,如菲律賓等,對此也很感興趣,還專門派人來參觀取經。 \n \n 孤島扶危竭盡心力 \n \n \n在陳誠大力推動土改的基礎上,再加上改善水利措施、增加化肥施用、農會組織的改革等等措施。台灣農業到一九五三年已經恢復到戰前水準,從一九五三年到六十年代,年均增長率超過百分之五,大米不但夠吃,還能出口,想一想,當時亞非很多地方包括中國大陸鬧饑荒,這是很了不起的成就。自從國民政府撤退來台,陳誠一直是蔣介石以外的第二號人物。一九四九年陳誠開始當台灣省政府主席。同年七月為配合國民黨政府遷台及軍事需要,行政院又發表陳誠兼任東南軍政長官,坐鎮台北,指揮東南地區戰事。一九五○年三月一日,蔣介石復行視事,再任總統。陳誠則接替閻錫山為行政院長。 \n一九五四年,陳誠擔任副總統,其院長職務由俞鴻鈞接任。一九五八年,陳誠復以副總統兼任行政院長,一九六三年因病行政院長由嚴家淦繼任,但陳誠擔任副總統直到去世。自從蔣介石來台,陳誠一直都是蔣介石的得力助手,「中正不可一日無辭修」,甚至有人稱之為「蔣陳體制」。蔣介石主要抓政治軍事等大政方針,而陳誠則對台灣的建設殫精竭慮,鞠躬盡瘁,投下最大的心力。(待續) \n

  • 王丰:閣揆越做越小 剩替總統擋子彈功能

    王丰:閣揆越做越小 剩替總統擋子彈功能

    行政院長林全近日遞出辭呈,準備換台南市長賴清德北上組閣。對此,知名作家王丰有感而發,認為行政院長「興利除弊」的職責似乎沒有人感受到了,反而只見到他替總統擋子彈的「功能」。 \n \n王丰今(4日)在臉書發文,對歷任行政院長越做越小的趨勢有所感嘆。他說,行政院長過去是很大的官,其職責概括地說就是「興利除弊」,而該職位幹的最突出之人莫過於陳誠。陳誠自1950年風雨飄搖之際出任行政院長,到晚年向蔣請辭,在位時間近十年之久,由此看見他受到總統的信任與授權。 \n \n王丰表示,台灣進入完全民主時代後,人們似乎感受不到行政院的「興利除弊」,反而只見到他了替總統擋子彈的「功能」,這或許是「雙首長制」應運而生的怪象? \n \n王丰強調,台灣政治早就民主過了頭,民主也早已亂了套,歷任行政院長越做越小,小到不論總統遇到子彈還是原子彈,都要行政院長除了忍受千夫所指,還要他去忍受眾口鑠金,更要無怨無悔於萬箭穿心;政治亂局之下,誰來當院長,都免不了這樣的宿命! \n

  • 民國三十八年的蔣介石——為反共復國不遺餘力(十)

    1949年10月10日,發表國慶日告全國同胞書,揭櫫反共抗俄國策,期望全體軍民,救亡圖存之昭示。下午視察訓練新軍基地及營舍。 \n次日,蔣公飛赴定海。見浙江省主席周喦、防衛司令石覺、王叔銘及海軍軍區司令董沐曾等四人,瞭解當面敵情。夜宿舟山空軍招待所。 \n \n \n \n10月12日,舟山之六橫、蝦岐各島放棄,金塘失陷。政府宣布本日自廣州遷重慶辦公。次日廣州撤守,大嶼島陷落,威脅金門安全。 \n10月14日,蔣公自舟山返草山。16日,蔣公主持革命實踐研究院第一期開學典禮,並訓話。 \n10月17日,夫人在美會晤前海軍上將柯克,同意來華協助,組成軍事顧問群,今電復應即進行。是日廈門陷落。 \n10月21日,汕頭撤守。 \n10月25日,金門古寧頭大捷。命蔣經國赴金慰問官兵,鼓舞士氣。 \n27日,蔣公見桂永清,指示海軍急務與海南榆林港根據地之重要性,並見陳誠、林蔚,討論劉安祺部由陽江運駐定海岱山及對海南島方針。 \n10月29日,蔣公外出赴台北,至東南長官公署與陳誠商海南島防務。次日接見受訓學員,並聽取湯恩伯、林蔚,聽取金門作戰之經過。 \n10月31日,蔣公乘車外出,參觀東澳後,抵蘇澳車站,乘火車至台北火車站,偕陳誠夫婦同進晚餐,示意責成陳氏負責研究院訓練之責。 \n 1949年11月1日,蔣公見陳誠、郭懺,研討定海防務,決增派五十二軍支援。16時接見受訓學員。 \n11月3日,蔣公見彭孟緝及富田直亮(白鴻亮),談訓練事;10時辭去。午後見胡宗南,商談西南軍事部署。即車赴石牌訓練班,對學員點名,偕王世杰、沈昌煥、黃少谷、陶希聖、張其昀、董顯光、吳國楨等七人同進晚餐,加見陳誠。是日共軍進攻登步島。 \n11月4日,蔣公農曆63歲誕辰。9時車出,抵松山機場,由專機飛往嘉義機場,即登小火車赴阿里山。晚偕馬超俊、李文範、蔣經國同進晚餐。住宿阿里山貴賓館。 \n11月5日,登步島大捷。次日,蔣公乘車至台中市雙十路陳寓,探視陳果夫病。 \n11月7日,蔣公車赴革命實踐院講話,並接見受訓學員,晚間偕吳鐵城、洪蘭友晚餐,聽取「復行視事」之意見。 \n11月9日,蔣經國飛赴定海慰問三軍官兵。見陳濟棠夫婦、軍校校長張耀明、廣州綏署副主任梁華盛、海南行署副參謀長陳幹棻,同進午餐。15時主持非常委員會分會會議,出席者有:何應欽、陳誠、洪蘭友、谷正綱、吳鐵城、周至柔、張厲生、林蔚、張道藩、吳國楨、王世杰、黃少谷、蔣鼎文,18時散會,均辭去。 \n11月11日,蔣公見民航公司副經理魏勞爾。並赴台北賓館訪陳濟棠,談瓊州防務。嗣返經中山北路五條通訪晤吳稚暉,請益世局意見。16時外出赴第二賓館,接見受訓學員。是日重慶閻揆電陳,「以渝東、黔東軍事雖有部署,尚無把握,非鈞座蒞渝,難期抗救,請早日蒞渝。」同時立法委員70餘人,亦來電:請赴渝坐鎮,以救危局。 \n11月12日,蔣公見前軍委會辦公廳主任姚琮、前寧夏省主席馬少雲、防衛司令部二處處長張明遠、五十五軍副軍長理明玉、前福州綏署副主任黃珍吾。午後赴研究院接見學員,晚間偕王世杰、陶希聖、張其昀、谷正綱、蔣經國同晚餐。 \n次日,蔣公乘車赴研究院主持總理紀念週,12時返。13時見台大校長傅斯年。 \n11月14日,蔣公自台北飛赴重慶,嗣轉成都。起飛前見湯恩伯、何應欽、黃仁霖、吳忠信、林蔚。蔣公抵重慶後,即至林園官邸,見張群、楊森、顧祝同、陳立夫、劉士毅、邱昌渭、鄭彥棻、黃少谷、陶希聖、谷正綱,除張氏外均辭出。後加見顧祝同、閻錫山。夜宿重慶林園官邸。是日電請李代即日返渝,共商一切。並電白崇禧,請其力促李代之來渝。是日桂林撤守。 \n11月15日,命蔣經國午後親赴前線視察,瞭解戰地實況,是日貴陽撤守。 \n11月16日,蔣公見鄂陝邊區綏署主任張鈁、一○三軍副軍長黃光烈、重慶市警察局長陳善周(曾任侍衛人員)等人。 \n11月17日蔣公在林園散步後,見顧祝同、張群、錢大鈞、蕭毅肅及國防部三廳二處處長賴成樑,偕顧、張、蕭同進午餐。是日彭水失守。 \n \n \n \n次日,蔣公見張群、黃少谷、洪蘭友、顧祝同、鄭彥棻、陶希聖、谷正綱,商討滇事及渝東作戰部署。加見閻錫山,同進茶點。 \n11月19日,蔣公赴陸軍大學,對受訓高級軍官點名、訓話,見張群、顧祝同、錢大鈞、蕭毅肅,會商致電白崇禧,促其陪同李代來渝。次日蔣公即見白崇禧,張群陪同,命李代命來見,並告李今午已飛香港。並見居正、李文範、馬超俊、洪蘭友、鄭彥棻、陶希聖、谷正綱、黃少谷、朱家驊、陳立夫,商討李代藉病去港後之局勢。決定派員赴港挽李回國,並請張群飛滇處理盧漢事,同進晚餐。後加閻錫山。其後居、朱先辭出,閻氏復辭去。(全文完) \n

  • 兩岸史話-民國三十八年的蔣介石 正式放棄大陸退守台灣(七)

    兩岸史話-民國三十八年的蔣介石 正式放棄大陸退守台灣(七)

     1949年6月15日,台灣省政府宣布改革幣制,發行新台幣,軍民生活得以安定,而台灣經濟建設得以日趨繁榮發展。 \n 蔣公多日巡視舟山各有關島嶼,督導防務及指示加強防禦外,並以該地可作上海物資疏運與國軍後撤之中間站,亦可作為反攻大陸之跳板。因而曾命擴建定海機場,以期發揮效用。1949年5月15日,武漢撤守。 \n 5月17日,蔣公飛離定海,抵澎湖馬公。因風雨受阻,於午後始靠岸,離江靜輪。13時,車抵定海機場,起飛沿途俯瞰三門灣、海門、樂清、雁蕩山區、永嘉、平陽、三都澳以及浙閩兩省交界山地與海岸,瞭解各地形勢。16時飛抵澎湖馬公機場,車至市郊海濱招待所。駐軍四十軍軍長李振清及參謀長李鳳鳴、馬公要塞參謀長劉遠翔及王叔銘等來見以申迎迓之意。是日九江陷落。 \n 研討台幣改制 \n 次日,蔣公在馬公見俞鴻鈞,研商台幣改革,指示周宏濤,定海應有出版報紙,以廣宣導事宜。 \n 5月19日,蔣公命經國飛赴福州,訪福建省主席朱紹良,傳示激勉之意。上午8時,巡視海軍碼頭。夫人來電關懷國內政情及軍事現況。即條舉簡復,期能保密。此後偕經國同車外出巡視,先至孔廟,原為文石書院,為馬公唯一古蹟。嗣經東街、潭邊、中墩、鎮海、赤嵌、後寮至通樑,後寮山上築有砲台與破落營舍,未加管理。嗣於11時依原路返歸。是日西安撤守。 \n 5月21日,蔣公命經國飛赴上海,對湯恩伯傳達意旨及處理物資疏運事宜,因機件二度故障而折返。次日見陳誠,商談台灣軍政要務。魏德邁將軍來函,建議對上海不必堅守以避免無謂之流血,應在台灣建立防衛體制之意見。 \n 5月23日,南昌失陷。次日經國飛往福州,訪朱紹良傳示構築防禦工事。事畢返馬公。蔣公與陳誠、聯勤總司令郭懺及財政部長劉攻芸自台北飛來馬公,即同進午餐,並商決廈門存金處理及分配使用問題,暨台幣改制問題。 \n 1949年5月25日,蔣公離馬公飛抵高雄。命經國飛赴上海,傳達對湯恩伯指示。途中獲悉上海江灣機場已不能降落,折返定海。是日上海撤守。次日晚,核覆魏德邁將軍函,希魏促成美國對我人才培訓之協助,並盼魏能來華合作。 \n 5月27日,閻錫山、于右任、吳鐵城、朱家驊及陳立夫等,承李代總統之命,以黨中央執行委員會議決:推派六人,攜李代函商談國事,期命駕去穗主持大計事,昨抵台南市。12時,蔣公見閻等及陳誠六員會談,仍表不再聞問政治之決心,面告閻等,惟於大局有益,當隨時赴穗與李代會晤。19時,蔣公返抵高雄壽山,接駐日代表團長朱世明函報前指示事項,承辦情形。 \n 6月1日,何應欽辭職行政院長昨獲准,李代提居正繼任,今在立法院行使同意權,因一票之差未獲同意。2日,今為端陽佳節。研究台灣整軍、防務及軍政問題。廣州中常會決議:改推閻錫山繼任行政院長。翌日經立法院投票通過。 \n 6月3日,蔣公偕經國同車赴左營海軍軍港巡視。是日青島撤守。 \n 6月5日,陳誠同車赴高雄港務局白局長官舍,會晤已經立法院同意出任行政院長之閻錫山,商談組閣後之施政方針,示以軍事、財政、外交與政治各項要旨7則,及提交非常委員會委員名單:為李宗仁、孫科、于右任、居正、閻錫山、何應欽、吳忠信、吳鐵城、朱家驊、張道藩、王寵惠、鄒魯、陳立夫、王世杰、黃少谷等十五人,供其參考。其後見閻錫山、王世杰、陳誠、湯恩伯、桂永清、陳誠等人。 \n 6月6日,蔣公乘車至高雄港第三碼頭,黎玉璽陪同,登永興艦出海,沿海岸觀察柴山地形,駛至左營軍港第一碼頭登岸。巡視海軍總部後,返壽山行館晚餐。撤自青島部隊,部分調海南島,部分調至台灣,今十餘艘運兵船到基隆。 \n 6月9日,蔣公批定由經國等研擬進呈之「幹部政策與訓練要旨」。今後以此為革命組織之標準,希望以此加強組織淬煉。 \n 6月11日,廣州舉行之中常會,推定蔣中正、李宗仁、孫科、居正、于右任、何應欽、閻錫山、吳忠信、張群、吳鐵城、朱家驊、陳立夫等十二人為中央非常委員會委員。 \n 同日閻錫山組閣完成,以朱家驊為行政院副院長、李漢魂為內政部長、胡適為外交部長、閻兼國防部長。 \n 6月14日,蔣公乘車赴墾丁、鵝鑾鼻遊覽,17時乘車外出,由四重溪經石門至牡丹鄉,視察山地居民生活情形。是日國軍在陝西展開反攻行動獲捷,振奮人心,士氣頗巨。 \n 1949年6月15日,久經研究,台灣省政府今宣布改革幣制,發行新台幣。使軍民生活得以安定,而台灣經濟建設得以日趨繁榮發展。 \n 堅決守衛台灣 \n 6月17日,蔣公上午赴鳳山陸軍第四軍官訓練班,主持畢業典禮。見吳忠信,以中常會議決,非常委員會應迅即成立,特來台面報,請早日臨穗主持事。 \n 近日台灣地位問題以及由聯合國託管謠言甚盛。蔣公仍持堅決主張,以必死守台灣,確保領土,決不交歸聯合國,對外強烈表示。\t(待續)

  • 林博文專欄-把興亡看飽的龔選舞

     前幾天,我到紐約法拉盛一家老人復健中心探望92歲新聞界老前輩龔選舞。我每次去看他,總會帶有關四川文史的書給他解解鄉愁。那天他的精神和氣色都不錯,我們聊了一些有趣的事。 \n 40、50年前,龔和11位朋友合夥在紐約林肯中心附近開了一家中餐館「月圓餐廳」,馬友友的父親馬孝駿是股東之一。有陣子餐廳生意不好,馬孝駿就叫馬友友坐在餐廳門口拉琴以招徠客人,10幾歲的馬友友感到很委屈,邊拉邊流淚。馬友友7歲時曾由大指揮家李奧納德‧伯恩斯坦親自介紹給美國名流聽眾,甘迺迪總統即在台下聆聽演奏。「月圓」開了7、8年就關門,我問龔老當時投資多少錢?他說5000美元。我再問道:有沒有賺一點?龔老說連一毛錢都沒拿回來。我們相視大笑。 \n 我在閒聊時,有意提到最近過世的龔老老同事兼老朋友徐佳士。龔老說,徐大他2歲,低他1班,徐讀新聞,龔老念法政。龔老問我:「他(指徐)還在台北吧?」因不久前龔老的朋友、老報人戴潮聲才在紐約病逝,我沒有勇氣說實話,只好說:「是。」徐佳士為龔老的著作《龔選舞回憶》寫序,裡面提到大陸變色前他們在南京《中央日報》目睹時代劇變的歲月,徐跑社會新聞,龔採訪政治要聞。徐說:「他(指龔)的表現十分出色,連要求異常嚴格的採訪主任陸大聲(鏗)都顯然十分滿意,有重大任務時,時常就派給選舞去扛肩。」陸鏗欣賞龔選舞,就把小姨子(楊惜玉)介紹給龔老。龔老夫婦同庚,現都住紐約皇后區。 \n 龔老說,他從中央政校(政大前身)畢業時,填了3個就業志願,第一是銓敘部,第二是立法院,第三是《中央日報》。第一和第二志願沒缺,只好試試《中央日報》。但《中央日報》社長馬星野不用龔選舞,主要原因可能與龔老不是新聞系科班出身有關。有一天,龔老碰到老師程天放,時任政校教育長的程氏知道龔老被《中央日報》拒絕後,就打電話給馬星野。馬氏很客氣地問程先生最近好不好?程氏答道:很不好!馬問為什麼?程說,我的學生龔選舞,你都不用,怎麼會好!馬即刻說,請您通知龔選舞明天來報社。從此改變了龔老的人生走向。 \n 我問龔老,50年代末《中央日報》為什麼派他去巴黎當駐歐特派員?龔老說,蔣介石有次開會表示,《中央日報》應加強歐洲事務報導,報社高層即決定派他去。當時正值大陸鬧人為大饑荒,千百萬人餓死,龔老夫婦寄了好幾桶豬油給陸鏗(仍在牢中)的妻子楊惜珍。龔老在巴黎時,常接待來自台灣的高官、大學校長、教授和新聞同業。龔老說,他們一到花都就急著要去看脫衣舞,只有台大校長錢思亮不看。 \n 龔老說他自己年輕時有酒膽、無酒量。50年代的一個大熱天,曾和一批記者(包括《中央日報》軍事記者劉毅夫)跟蔣經國一起牛飲,小蔣喝到打赤膊灌金門高粱。又有一次,龔老偕一批記者陪省主席周至柔喝周氏從大陸帶來的幾罈陳年黃酒,記者個個喝到「陣亡」在地板上,只有酒量奇佳的周公一個人微醺,欣賞地板上的奇景。 \n 龔老說他在政校時聽慣了江浙口音,後來聽蔣介石、陳誠等大官說話都沒問題。龔老除了聽力好,記筆記的能力更強。有次,陳誠即席演講,講完後看龔老的紀錄,只改1、2個字。不久,陳誠要龔老當他的祕書,龔老婉謝。前外長沈昌煥亦極為賞識龔老的中文造詣,也要龔老當他的祕書,甚至帶龔老到部長辦公室,指著一張桌子說:「你就坐那個位子。」龔老以「吃報飯」為榮,不想換工作。 \n 把興亡看飽的老報人越來越少了。祝福龔老伉儷壽比南山! \n \n★中時新聞網關心您:喝酒不開車,喝酒過量,有礙健康!

  • 蔣介石的五虎上將 最終結局如何?

    顧祝同(1893-1987),字墨三,江蘇省安東(今漣水)人,保定軍校第六期畢業,曾任黃埔軍校教官、教導團營長,國民革命軍第一軍師長,素有「馭將之才」聲譽。先後參與東征、北伐、軍閥混戰,圍剿紅軍。抗戰期間,任第三戰區司令長官,兼江蘇省主席,奉蔣介石密令,製造震驚中外的「皖南事變」。在黃埔嫡系將領中,顧祝同初為「八大金剛」之一,後又列名「五虎上將」,國民黨軍政高層對其甚至有「軍中聖人」讚許,到台灣後任代國防部長、總統府戰略顧問。1987年1月17日在台北逝世,享年94歲。 \n劉峙(1892-1971),字經扶。江西吉安人。國民革命軍陸軍二級上將,1916年畢業於保定陸軍軍官學校,歷任黃埔軍校戰術教官、第一軍團總指揮、河南省主席等職,1933年任贛粵閩湘鄂剿匪軍北路總司令,後改任豫皖綏靖主任,抗日戰爭爆發後,任國民黨第一戰區副司令長官兼第二集團軍司令。日軍佔領平津後沿平漢路南犯時,率部在正面抵抗,未經激烈戰鬥便自行退卻,十餘天內潰退千里,被稱為「逃跑將軍」,素有北伐中的「福將」、中原大戰中的「常勝將軍」、抗戰中的「長腿將軍」和解放​​戰爭中的「敗將」之稱。1953年到台灣,翌年任台灣總統府國策顧問,後改任光復大陸設計研究委員會委員。1971年1月15日病死於台灣,享年79歲。 \n蔣鼎文(1895-1974),字銘三,浙江省諸暨人。國民黨「雙料」高級將領,在國民黨軍隊內部,他不僅被稱為蔣介石的「五虎上將」 之一,還被稱為是何應欽的「四大金剛」之一。早年畢業於浙江陸軍講武學堂,曾參加討伐陳炯明、北伐戰爭、蔣桂戰爭、蔣馮閻戰爭,第三、第五次對中共圍剿,並參與過鎮壓福建事變,抗日戰爭期間,歷任第4集團軍總司令、西安行營主任和第十、第一戰區司令長官,1944年帶領的部隊在豫中會戰中輕易被日軍擊敗,引咎辭職,1949年3月到台灣,任國防部東南區點驗整編委員會主任委員、總統府國策顧問等職。1974年1月2日,病死於台北,享年79歲。 \n陳誠(1898-1965),中華民國國民革命軍一級上將,歷任台灣省政府主席、中華民國行政院院長、中華民國副總統等職。陳誠主政台灣期間,對穩定國民黨在台統治作用甚大,陳誠是蔣中正的親信,也是自黃埔成立後蔣中正執政的心腹之一,有「小委員長」之稱。國民革命軍內部由陳誠領導的派系亦有土木系之稱。1965年3月5日,陳誠因肝癌病逝於台北,享年68歲。 \n衛立煌(1897-1960),字俊如,安徽合肥(今肥東)人,抗日愛國將領,國民黨陸軍二級上將。青年時期曾在孫中山先生廣州國民政府擔任警衛,後歷任國民革命軍第一軍第14師師長、第九軍副軍長、徐州戒嚴司令、首都衛戍副司令、第十四軍軍長、第14集團軍總司令兼第二戰區前敵總指揮,第一戰區司令長官、河南省主席、中國遠征軍司令長官、同盟國中國戰區中國陸軍副總司令等職。解放戰爭後期,1948年1月在擔任國民黨東北剿總司令時,因沒有積極執行蔣介石的「反攻」命令,被蔣撤職軟禁於南京。1949年獲釋,隨即出走香港,拒絕去台灣。 \n1955年3月在香港發表《告台灣袍澤朋友書》,之後衛立煌夫婦經廣州回北京,是第一個回到大陸的國民黨高級將領,1960年1月17日於北京病逝,終年64歲。

  • 陳誠墓園案 新北市府遭糾正

     坐落於新北市泰山區的前副總統陳誠墓園,現修建為「辭修紀念公園」,卻遭原地主踢爆屬私有地。監察院調查發現,政府四十多年遲遲未辦理產權登記,僅以一紙公文主張,當年政府已付錢收購土地,損害國家與地主權益,監察院內政及少數民族委員會昨通過監察委員陳健民、高鳳仙提案,糾正新北市政府。 \n 墓園原地主踢爆,政府四十多年來遲遲未辦理產權登記,一直平白無故使用民眾土地,還有地主辦理土地移轉時,被課了一筆遺產稅,要求政府儘快辦理徵收。新北市與泰山區公所則出具,民國六十一年行政院發的一份公文指出,「以協議收購方式辦理陳誠墓園土地」,證明政府早已付錢給地主。 \n 監察院調查指出,政府主張當年與地主以協議收購方式取得土地,卻停頓近卅八年,未辦理產權登記;事後還出具行政院六十一年的公文證明,地主已領取地價,而不提出受領地價或印領清冊等具體文件,有重大疏失。

  • 住宿推薦-夜宿改良石板屋 體驗魯凱文化

    住宿推薦-夜宿改良石板屋 體驗魯凱文化

     距離茂林遊客中心約15分鐘車程的「烏巴克藝術空間」,魯凱族人烏巴克原從事水電與景觀工程,18年前因父母生病而返鄉,並就此留在家鄉進行鐵塑、木雕與琉璃株等多媒材藝術創作。 \n 烏巴克的藝品風格獨特,也曾獲邀為總統府製作八八風災的感恩獎杯。目前園區中設有5間通舖民宿,景色開闊且種植不少蜜源植物,生態與藝術相結合,讓人身心舒暢。 \n 得恩谷民宿為當地魯凱族人退休教師陳誠設立,民宿由傳統石板結合現代鋼筋建成,充滿原味之美。民宿位於山谷間,環境清幽視野開闊,並設有紫斑蝶復育區,每天清晨可見數量眾多的紫斑蝶飛舞,並常有穿山甲、飛鼠、台灣藍鵲、朱鸝、五色鳥等穿梭期間,獼猴更是多到懶得看。 \n 陳誠曾為教育部編寫魯凱族鄉土教材,感嘆原住民森林智慧消逝之餘,也於民宿周邊遍植傳統魯凱族植物,計畫將此民宿塑造成魯凱族植物博物館與生物平等棲息空間。 \n 高屏旅遊 \n ★茂林賞蝶季活動官網/www.maolin-nsa.gov.tw/active/butterfly2012 \n ★茂林遊客中心/高雄市六龜區大津里2號/07-6801525 \n ★多納部落發展協會/07-6801733(可預訂風味餐及洽詢黑米祭活動) \n ★烏巴克藝術空間/高雄市茂林區茂林里116號/0910-774687(可洽詢紫斑蝶資訊)/民宿1人500元,餐飲60元起 \n ★得恩谷生態民宿/高雄市茂林區茂林里138號/0955-055132(可洽詢紫斑蝶資訊)/民宿2000元起,餐飲200元起

  • 見證水庫移民史 50年牌樓重建

    見證水庫移民史 50年牌樓重建

     石門水庫民國五十一年興建之初,基於「淹沒區」住戶安全,曾遷移二七八戶居民移居觀音鄉,時任副總統陳誠並立「移民新村」牌樓紀念。時隔五十年,桃園縣政府十五日舉行道路拓寬牌樓重建啟用典禮,見證大時代歷史建物傳承新頁。 \n 桃園縣長吳志揚祖父吳鴻霖當時也以縣長身分立碑留念,碑文詳細記載先民配合政府興建水庫離鄉背井無私精神。吳志揚說,縣府去年規畫拓寬當地桃卅五號鄉道,便決定保留移民新村牌樓景觀,並以卅米大跨距原地重建,表揚移民精神象徵。 \n 民國五十一年施工的桃園石門水庫,是台灣首座自建水庫,時任副總統陳誠並擔任籌備委員會主委。由於庫區二七八戶居民位於「淹沒區」範圍,當時便在政府勸說下搬離故鄉,來到觀音移民新村定居。 \n 觀音樹林村長吳進昌說,石門水庫移民新村全盛時期有將近三千人定居,不過隨著外出謀生及工業區興建,目前僅剩四十八戶左右。 \n 樹林國小家長會長湯松霖考據指出,移民新村牌樓完工後,陳誠副總統曾親筆題字「省此日美奐美侖堂構千家叼福庇、卜他年愛居愛處蜇繩奕葉感恩施」,用以表彰移民農墾萬世精神,但今昔人煙落差對比,令人不勝唏噓。

  • 兩岸史話-蔣中正的文武侍從

     編者按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所近日出版《蔣中正總統侍從人員訪問紀錄》上下兩鉅冊,由侍從人員和蔣中正的人生交織,譜寫出大時代的歷史;受訪者均為蔣中正總統最親近的人員,由他們的眼和口,近距離剖析還原這位走下神壇、有血有肉、有愛有恨的中華民國領導人。史話版摘取汪希苓、楚崧秋兩先生訪問紀錄。一文一武均曾長期伴隨蔣公。由他們的生命故事,讀者不難體察到動盪中的千鈞一髮和黨國軍政裡的公忠體國。 \n 我當時被任命為航海官,我原來學的是反潛,但頭一個工作卻是航海。 \n 汪希苓,民國18年生,浙江省杭州市人。33年考入海軍後,兩度赴美受訓接艦,返國後曾參與龍口、蓬萊、長山島、鼓浪嶼等戰役。43年赴日接艦回國後,任上尉艦長,當選國軍戰鬥英雄,蒙蔣中正總統召見。44年再度赴美進修,之後歷任海軍訓練司令部訓練組長、國防部參謀總長辦公室海軍侍從參謀。48年外派駐義大利武官,51年返國任永嘉艦艦長、海軍總部計畫署上校計畫組長。53年進入侍衛室擔任武官,58年出任駐美海軍武官,隔年晉升少將。62年返國後歷任副艦隊長、國安局副局長,次年任駐美外交參事,68年升中將,中美斷交後,改任顧問。72年調任國防部情報局局長,74年因「江南案」服刑,80年獲釋。 \n 戰後海軍 國共對抗 \n 民國34年8月,日本忽然就投降了,日本一投降,美軍當初要我們去訓練的目的已經消失了,所以把我們的課程縮短,大概只受訓一年就回國。我們是民國35年5月回到上海。既然日本也投降了,我們這批從軍的學生回來以後,於是請求回學校繼續讀書。當時陳誠是軍令部長兼海軍總司令,他看到我們這些留學生的報告以後,就召集我們在南京精神訓話:「國家海軍正在興建,你們又剛剛從美國回來,你們這時候離開,海軍建軍工作會受到很大影響。」希望我們一直留在海軍;但是,我們當初都只是士兵的身分,很多人也都感覺在海軍沒有前途。陳誠一再強調,國家會重用我們,希望我們能夠留在軍中。結果有部分同學「開小差」,但我們大部分都留下來,很快地,我們就升為軍官了。抗戰時海軍已經等於全毀,根本沒有什麼人才;抗戰勝利後,日本將一批船艦交給中國,但是海軍卻極端地缺乏人員。我們很多人都升了少尉,因為陳誠跟蔣委員長說,要把我們送到官校去受訓,甚至給我們學歷,所以很多同學都留下來。在當時,我們確實是改造的主力,因為,老海軍在歷經8年抗戰後已蕩然無存,只有我們剛從美國回來的,生氣蓬勃。雖然我們受的是專科訓練,實際上,船上各方面的實際操作訓練都很熟悉,我當時被任命為航海官,我原來學的是反潛,但頭一個工作卻是航海。那時國共已經開始交戰,東北方面戰事並不是很順利,民國37年在營口有一個師,實際可能是汪精衛時期的偽軍部隊整編過去的。當時東北戰事失利,駐葫蘆島的師長已經投共,但是後方都不曉得,他臨時電報要求補給,海軍派補給船和一艘破兵船過去,結果一去就沒有消息了,後來才發現他已經投共。 \n 當時葫蘆島要塞司令是何世禮,海軍很擔心一艘破冰船「北極號」,聽說中共想把它改裝成海軍船艦,在上面加裝武器。那時海軍總司令是桂永清,陳誠已經離開,他們要求我們特別注意那艘船,免得將來在渤海灣一帶海軍的運作發生問題。 \n 得到陸海空軍獎章 \n 我那時候在永勝軍艦,以青島為基地擔任北方的勤務,我們在渤海灣巡邏時順道到處打聽這艘船的消息,後來從附近漁船上的漁民口中打聽到這艘船在營口。營口是一條河進去,從海岸到達裡面要航行半個多小時。當時我們比較年輕的不怕事情,主張:「進去吧!看情形再來處理。」向我們的艦長林鴻炳少校提出要求,艦長也答應了;但是葫蘆島要塞司令派有聯絡官在船上,他就非常反對,他說:「進去那麼深,他們船都停在那裡,位置都標定,你們進去,打你不是非常容易嗎?」但後來我們還是進去了,進去之後,發現船就靠在岸上,遼河比較窄,我們當時沒有辦法調頭,必須要下錨,才能把頭轉過來,結果我們就靠上去了。 \n 當時中共那些陸軍沒有想到,以為我們是要去反攻作戰,所以他們並沒有在船上部署,當我們把船向外拖的時候,才發現我們是來搶船,那時候兩岸民房很多,他們只能用機槍打,我們事先也想到,在軍艦兩側堆放許多米包,因此很順利就把船拖出來了。在航行中,也可能誤傷一部份老百姓,回來以後,何世禮他們非常高興,向上面報請獎勵,桂永清總司令也特別對我們鼓勵。正好美國重新給我們4艘護航驅逐艦,艦長的資格差不多都是中校、上校,林鴻炳因為這個功勞升為中校而得以擔任其中一艘驅逐艦的艦長,其餘3艘驅逐艦的艦長都是上校。林鴻炳艦長呈報我們幾個人頒發獎章,參與「膠東戰役」使我第一次得到陸海空軍獎章,那時候覺得很榮耀,年紀輕(18歲),拿到獎章非常高興。(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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