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尋結果

以下是含有隱藏性失業的搜尋結果,共14

  • 連三個月超過5% 6月廣義失業率達5.21%

    主計總處甫完成的調查顯示,6月份失業率雖降至4%以下,但納入「隱藏性失業人口」的廣義失業率仍達5.21%,連續第三個月超過5%,顯示疫情對勞動市場的衝擊仍在。 \n依勞動統計定義,在調查資料標準週有找工作的行動,而未尋得工作者才算失業,依此一定義6月國內有47.3萬人失業,但依廣義的失業定義,還會把「想工作而未找工作者」計入。 \n主計總處指出,6月「想工作而未找工作者」有15.8萬人,併計之後,廣義失業人口有63.1萬人,由此所估得的廣義失業率5.21%,高於平日公布的失業率(狹義失業率)3.96%。 \n今年1~6月廣義失業率,依序為4.86%、4.95%、4.99%、5.30%、5.33%、5.21%,已連續三個月在5%以上,顯示這一波疫情對勞動市場的衝擊、影響仍在。

  • 川普失業率逼近50%

    川普失業率逼近50%

     美國平均失業率雖由4月的14.7%降至5月的13.3%,但若依各族群觀察,白人是由14.2%降至12.4%,但黑人的失業率反而由16.7%升至16.8%,亞洲移民的失業率也由14.5%升至15.0%。 \n ■失業者與非勞動力都沒有工作,兩者的差別在於資料標準周(我國是含15號的那一周,美國是含12日的那一周)失業者有找工作,而非勞動力沒找工作,今年5月美國失業人數2,099萬人,非勞動力1.02億人。 \n 2016年底美國大選前四天,當勞工部公布就業情勢一片大好,問鼎白宮的川普怒不可遏,大肆抨擊勞工部的就業報告扭曲、失真,是一場徹頭徹尾的災難。當年,只要談到失業率,川普總會嘲諷:「說美國失業率是5.1%創七年新低,這是一個笑話,美國真實的失業率是42%。」 \n 怎麼會差這麼多?原因在於川普把所有沒工作的人都當成失業人口,事實上,學生、家庭主婦、退休老人都沒工作,但並非失業人口,而是非勞動力,把這些非勞動力都算進來,當然會讓失業率膨脹個七、八倍。 \n 以2015年為例,美國失業人數829萬,非勞動力9,366萬,合計1.02億,除以民間人口2.51億等於40.6%,這就是川普所說的美國的真實失業率。事實上,也沒有42%這麼高,川普慣於浮誇於此可知,我們姑且稱此為「川普失業率」。 \n 浮誇但反映隱藏性失業 \n 「川普失業率」雖有浮誇之嫌,但仍有其意義,藉此可以反映「隱藏性失業」的變化,因為確實有不少人找工作找累了,休息幾天卻被列為非勞動力的情況。然而要修正這個偏差,只要把「想工作而未找工作」的非勞動力改列失業即可,實在無需把舉國老、弱、婦、孺全列入失業大軍,這簡直是拿牛刀殺雞。 \n 我們來看看,川普這些年有改善這個失業情況嗎?依據勞工統計局的資料,川普失業率從2016~2019年介於39.2~40.2%,是有略微緩和,但今年以來,受新冠肺炎疫情影響,情勢逆轉,4月飆升至48.7%、5月仍高達47.2%,雙雙創下大蕭條以來的新紀錄。 \n 讓「川普失業率」升高有兩個原因,第一是失業人數上揚,這一點大家都看到了,第二是非勞動力人口飆升,這一點較容易被忽略,以今年5月和1月比較,失業人數增加了1,500萬,非勞動力也增加了700萬。 \n 這說明什麼?這說明美國實際失業情況要比一般看到的失業率更嚴重,因為有700萬人退離勞動市場,被列為非勞動力而不計入失業者,事實上,他們當然是失業者(可能是更弱勢的失業者),「川普失業率」可適時反映勞動市場的變化,這樣看來,川普所創的這個失業率還是有點價值,並非一無是處。 \n 可惜的是,川普自從當了總統之後,再也沒有提及自創的這個失業率,也不再否定勞工部的就業報告,當去年9月失業率創下50年最低,川普馬上推文歡呼,完全忘了選舉時自創的失業率依舊接近40%,依舊居高不下的處境。 \n 在野時酸人 執政後自捧 \n 今年以來全球經濟衰退,美國尤其嚴重,當5月失業率略趨緩和,由14.7%降至13.3%,川普便迫不急待的為這個表現喝采,渾然不知當年他指責歐巴馬政府的那個「川普失業率」已向50%逼近,當年他嘲諷別人的酸言酸語,如今全落在自己頭上了。 \n 川普過去四年對失業的發言充滿矛盾,在野時看到失業率改善便痛斥扭曲失真,迨自己執政後,失業率下滑則推文喝采。川普如此,台灣的政治人物,甚至若干學者專家不也是如此嗎?

  • 內需報復性消費 恐要等明年

    內需報復性消費 恐要等明年

     台灣人悶太久了,戰戰兢兢走過4個多月的防疫期,終於可以大搖大擺逛街、踏青,周末各大百貨、商場人潮回流;不過,遠百公關副理鄭嘉蕙坦言,自母親節檔期後,人潮明顯熱絡起來,但消費力道仍未回到疫情爆發前的水準,因為隱藏性失業、無薪假人數仍多,內需市場要看到「報復性消費」還要再等等,「今年恐怕盼不到」。 \n 國內失業率飆破4%,無薪假人數也創2.8萬新高;鄭嘉蕙表示,「報復性消費」的基礎是「民眾口袋要有錢」,歐、美、巴西新冠肺炎的疫情仍嚴重,近日外電報導,南韓機師因班機停飛,迫於生活壓力充當水泥工,台灣外銷導向很難置身事外,當國內隱藏性失業、員工收入減少,哪有本錢「報復性消費」,只能靜待經濟恢復活力。員工薪資回穩後,才有機會迎來報復性消費,但是發生的時間點可能遞延到明年。 \n 解封後,各百貨通路「年中慶」逐步展開,鄭嘉蕙認為,業績尚未回到去年同期水準,主要是受7月15日發放振興三倍券的「預期心理」干擾,加上「娛樂消費」仍處低迷,民眾在百貨通路消費時間縮短,自然無法有效拉抬業績。以遠百為例,年中慶6月下旬才展開,可能延長戰線與振興三倍券接軌,多少彌補上半年業績的不足。 \n 美國新冠肺炎確診人數飆破200萬人,邊境管控可能延長;鄭嘉蕙解釋,美、歐疫情尚未明顯緩解,好萊塢等大製作電影現在還躺在冷凍庫,電影院多播放「墊檔片」;百貨公司過去有強檔電影支撐,不僅拉長民眾在商場的時間,看完電影還順便用餐,可大幅拉高消費餘額。 \n 量販通路愛買表示,由於量販以生活必需品為主,解封前、後的周末人潮與消費額相差不遠,預估7月15日振興三倍券發放後,能帶動一波明顯成長。

  • 工商社論》正視隱藏性失業擴大的問題

    工商社論》正視隱藏性失業擴大的問題

     這一波疫情非僅讓全球經濟為之重挫,也讓各國失業日趨嚴峻,近月美國初領失業救濟人數升逾兩千萬人,而中國大陸首季城鎮新增就業亦較去年減少近百萬人,情勢危急不言可喻。綜觀近百年各國經濟蕭條,總與失業息息相關。 \n 就以台灣而言,歷次經濟衰退與失業總是桴鼓相應,無一例外,網路泡沫破滅的2001年,經濟衰退,失業率升逾5%;金融海嘯的2008年,經濟衰退,失業率又升逾6%,兩段期間台灣受失業波及的家庭人口皆逾百萬人。只要落入這個負向循環,便會出現嚴重的失業問題,美國如此,台灣亦然。 \n 依主計總處日前公布的數據,我國三月勞參率下滑、季調後的失業率升至3.76%,創近十個月最高,關廠失業升至11萬人,也創下近30個月最高。除此以外,工時下滑日趨嚴重,由於業務不振等經濟因素導致周工時未滿35小時者升至26.1萬人,創下近3年最高,想工作而不找工作者更直逼16萬人,創下近9年最高。 \n 前述統計創下3年、9年不等的紀錄,顯示這一波不景氣不只影響到生產、營收,也已影響到就業、薪資。在失業的數據中又可分為兩類,一類是各方關注的一般失業,另一類是為各方所忽略的隱藏性失業,如今我們非僅表面失業數字逐月升高,隱藏性失業更是扶搖直上,相較於失業受到政府的關注,隱藏性失業不算失業,經常是紓困所鞭長莫及,值得加以正視。 \n 隱藏性失業,從勞動統計來說不算失業,那他們算什麼?他們有些隱藏在非勞動力裡,有些隱藏在就業者中,可概分為兩類。先談隱藏在非勞動力裡的這些人,雖然他們想工作,但由於調查時(資料標準周)他們沒有找工作的行動,於是被歸類為「想工作而未找工作」的非勞動力,事實上,他的家人認為他是失業者,他自己也這麼認為,而且在調查前一、兩周也曾努力找工作,但依照定義,他還是被歸入「非勞動力」,這便是第一類隱藏性失業。 \n 這類隱藏性失業,有不少是長期找不到工作而退出勞動市場成為「非勞動力」,他們被稱為怯志工作者(discouraged worker),除了沒有工作,他們屢屢受挫更甚於失業者,其所需要的協助也較失業者更為迫切,不過,長期以來卻為政府所忽視。政府施政只憑定義畫出一條線來決定何者給予協助,何者不予協助,常是準確而不正確,有必要加以調整。 \n 從過去20年的資料會發現,每逢經濟低迷,落入這類隱藏性失業的人數就急速升高,1990年代初不及10萬人,網路泡沫年代升至20萬,隨後緩和,至金融海嘯又升至18萬,如今隨疫情擴大,須臾又升至16萬,創下9年新高,急升之勢,非常明顯。 \n 第二類隱藏性失業者是隱於就業者中,他們工時少到不足以獲取養家之收入,名為就業,實為失業,過去政府官員常認為這些工時較少者多是學生、家庭主婦兼差賺零用錢,然而近年調查發現國內80多萬名非典型就業者有兩成是找不到全時工作,這不是賺零用錢而是養家費,過去政府看法顯然過於樂觀。而工時要低到什麼程度才算隱藏性失業?依國際定義是每周工時低於16小時且希望增加工時者,可算是「隱藏性失業」。 \n 這類隱於就業者中的「隱藏性失業者」究竟有多少,政府長期以來並沒有統計,只有遇到金融海嘯之類的情況才會特別跑一下資料,也正因為這不是常規統計,以致我們無法追蹤這類隱藏性失業的長期變化,為了解此一現象,我們勉為其難的取2000年以來,各年周工時低於29小時的人數變化進行觀察,結果發現隨著網路泡沫、金融海嘯、歐債危機的出現,這類低工時的人數便會快速升高。 \n 例如,2006年每周工作不到29小時的人只有30萬人,隨著金融海嘯的衝擊,於2009年升破60萬,隨後又降至30多萬,歐債危機又上揚,隨後又降,今年三月又升至40萬,創下近6年同期新高。這雖不等同於「隱藏性失業」的定義,然雖不中亦不遠矣,循此也可以明白其與景氣如響斯應的走勢。以目前全球經濟的走勢概估,第二類的隱藏性失業未來也將快速升高,事實上這項統計若干也反映了無薪假人數的變化。 \n 因應這次新冠肺炎疫情,政府提出不少就業及薪資補貼方案,也首度關照了自營作業者,還釋出了安心即時上工方案等等,用心可謂良苦,這對於降低社會恐慌極有助益,然而,對於這兩類的隱藏性失業者,這些方案未必有用,第二類隱藏性失業者或者可寄望於安心即時上工方案,然而第一類已退出勞動市場的隱藏性失業者有著更失落的心境,真要協助他們重新振作,不只是撒錢而已,得有更多激勵人心的作為。 \n 執政當局必須明白,隱藏性失業如同滯洪池,雖有著緩衝失業的作用,卻不可忽視其變化,否則必釀巨災,是以正視隱藏性失業,完善隱藏性失業統計實為當務之急,統計部門自是責任重大。

  • 兩種隱藏性失業

    兩種隱藏性失業

     隱藏性失業,一部分隱於非勞動力,另一部分隱於就業族群,前者是想工作而不找工作的「非勞動力」,後者是每周工時低於16小時且希望增加工時的「低工時就業者」,前者有明確統計,後者較少揭露。 \n ■今年2月失業率3.70%,比去年同月低,失業人數44萬,與去年相同,惟「想工作而未找工作者」15.7萬人,創2011年5月以來最高,每周工時未滿29小時的就業者37.9萬人,也創2015年以來同月最高。 \n 經濟學者雷諾(L.G.Reynold)曾說:「什麼是失業人口?什麼是非勞動力?在調查過程中有不少盲點。何謂尋找工作?要努力到什麼程度才叫尋找工作?這個觀念也一樣含混不清。」 \n 此話不假,今天人們如果在調查的資料標準周裡沒工作而正在找工作,他算是失業者,如果上周有找,本周(資料標準周)找累了休息一下,那麼,對不起,他不算失業者,而是非勞動力。 \n 事實上,這位老兄一周前還努力找工作,現在只是稍作休息,家人認為他是失業者,他自己也這麼認為,但政府卻認定他是那種「想工作而未找工作」的非勞動力。這樣看來,非勞動力與失業者的距離,還真的只在一線之間。 \n 怯志工作者 更需協助 \n 「想工作而未找工作者」通常也稱為隱藏性失業,他們中間雖也不乏只會空想、幻想而不務實找工作者,惟認真尋職卻屢屢受挫以致退出勞動市場者也不在少數,對於這些屢戰屢敗的非勞動力,經濟學家往往稱呼他們為怯志工作者(discouraged worker),其心靈之憂傷於此可知,相較於失業者,他們更需要社會的關懷與協助。 \n 台灣的隱藏性失業人口於1990年代初不及10萬人,於亞洲金融風暴時升至14萬,網路泡沫時升至20萬,隨後金融海嘯也達18萬,與景氣變化可謂亦步亦趨。 \n 近期受到疫情影響,國內百業蕭條,商場門可羅雀,隱藏性失業直逼16萬人,為近九年最高,疫情已然衝擊勞動市場,只是這些失業者隱於「非勞動力」裡而已,若看尋常的失業統計而以為天下太平,那就大錯特錯了。 \n 失業也是很狡猾的,它除了隱藏在非勞動力裡,還會隱藏在就業人口中。或許有人會問:「要如何隱藏在就業人口裡?」簡單講,依勞動統計,只要領有報酬的工作,不論工時多少都算就業者。景氣走緩之初,企業會循減少工時、無薪假以為因應,休無薪假者名為就業,實者與失業相若,因此,經濟學家也把工時過低者視為隱藏性失業。 \n 工時過低者驟增 別輕忽 \n 若把每周只工作三天(未滿29小時)的人視為隱藏性失業,台灣於2006年僅30萬人,2009年金融海嘯時升破60萬,隨後景氣復甦又跌破40萬,這類隱藏性失業與景氣走勢也是如響斯應。 \n 隨著新冠肺炎疫情擴散,今年2月每周工時不到29小時的就業者又升至37.9萬人,創下近六年同月最高,其中住宿餐飲、批發零售、製造業低工時的人數皆呈上揚,疫情初期勢已如此,未來幾個月必然還會升高。 \n 從這兩類隱藏性失業的變化,便會明白國內的失業情況並不像失業率所呈現的那麼平靜,看看隱藏在非勞動力裡的失業人數,再觀察隱藏在就業人口裡的失業人數,台灣的就業市場已然是北風厲兮肅冷冷,山雨欲來風滿樓,實在令人憂心。

  • 新聞分析-沉睡的隱藏性失業,醒了

     日前美國發布3月失業情勢,就業人數大減近300萬,失業率跳升近1個百分點,這是前所未有的現象,即使當年金融海嘯,美國單月就業最大減幅也只122萬,這一波疫情對勞動市場衝擊之大,可說是深不可測。 \n 目前歐盟、日、韓及台灣發布的失業數字都還停留在2月,表面上都還看不出勞動市場有明顯變化,美國率先公布3月的數字,似乎也預告接下來各國即將公布的失業率會很可怕。 \n 台灣的情況會怎樣?以美國、大陸加起來占台灣出口五成以上,如今這兩國又是此波疫情最嚴重的地區而言,台灣生產、貿易自然會受重創,再透過產業關聯效果影響,勞動市場非常不妙。 \n 失業,其實不是一個數字,而是一個過程,因此要藉由過程的探索,才能瞭解失業的真相,從近日隱藏性失業升高,廣義失業率逼近5%,轉職潮降溫、無薪假人數翻倍等現象研判,台灣勞動市場已是山雨欲來,縱然無薪假制度(減班休息)可暫緩失業人數的升高,但圖窮匕見,失業人數終將浮上檯面。 \n 長期觀察勞動市場者都了解,「隱藏性失業」差不多已是個鈍化的指標,沉睡有十年之久,不料,如今忽然醒來,一醒來就創了九年最高,變化極為戲劇化。這或許正在預告:新一波失業潮即將到來,政府相關部門千萬不可掉以輕心。

  • 2月逼近16萬人 隱藏性失業 登九年最高

    2月逼近16萬人 隱藏性失業 登九年最高

     行政院主計總處甫完成的調查指出,受疫情影響,近月生產及商業活動停擺已波及勞動市場,隨著尋職難度提高,想工作而不找工作的「隱藏性失業人數」於2月已逼近16萬人,創下近九年單月最高。 \n 主計總處調查顯示,2月適逢新冠肺炎疫情初期,失業率、失業人數尚未明顯變化,惟「隱藏性失業」及「廣義失業率」已提前反映,雙雙創下近期新高,前者創下民國100年5月以來最高,後者也創下近三年同月最高。 \n 隱藏性失業是指「想工作而不找工作」的族群,由於沒有找工作的行動,因此不算失業,而歸為「非勞動力」。主計總處表示,他們之所以想工作但又不找工作,是考量就業市場找工作不易,或可能是曾找工作屢屢受挫,因而退出勞動市場,他們雖被歸為「非勞動力」,但也被承認是「廣義的失業者」。 \n 主計總處官員說,由於疫情的蔓延使得尋職難度升高,會讓國人找工作的意願變得更加保守,因此才會出現「隱藏性失業人數」創新高的現象。隨著疫情持續擴大,未來隱藏性失業人數仍可能會繼續升高,主計總處於內部討論中已發現這個現象,已密切注意中。 \n 依主計總處統計,我國隱藏性失業曾於網路泡沫期間升逾25萬人,隨後逐年降至15萬,全球金融海嘯期間又升破18萬,隨著景氣走出谷底又逐年回降,今年2月再度上升至15.7萬人,創下100年5月以來單月最高,也就是近九年最高。 \n 「廣義失業率」將隱藏性失業也列入失業統計,主計總處據此估算,2月升至4.95%,也創下近三年同月最高,相較於2月一般定義的失業率2.70%高出甚多。 \n 主計總處官員表示,這次疫情與17年前SARS情況已不相同,隨時間拉的愈長,對勞動市場的影響也就愈大,鑑於各國失業情勢趨於嚴峻,我國的情況自然不可掉以輕心。

  • 半世紀最低的失業率?

    半世紀最低的失業率?

     2016年冬天選戰正熱,對於美國失業率逐月降低,挑戰白宮大位的川普抨擊,勞動部的就業報告扭曲、失真,實情是大批失業者不再繼續找工作、不再投入勞動市場,他說:「反正也沒人相信那些數字,他們釋出的那些數據都是虛假的。」 \n ■依川普自創的失業率(失業加非勞動力除以16歲以上民間人口),美國1980年代介於37~42%,1990年代35~38%,2001~2008年介於36~38%,金融海嘯過後升破40%,川普2016年選總統時為40.3%,今年1~9月為39.3%。 \n 美國自二戰以來,七十年間的失業率以杜魯門、艾森豪時期(1951~1953)最低,尼克森任內也曾降至3.4%,日前川普政府公布九月失業率3.5%,緊追尼克森之後,創下半個世紀以來最低。 \n 然而,這能代表美國就業情勢是半個世紀以來最好嗎?用川普昔日自創的失業率來看,似乎無法獲得這樣的結論,三年前他在參選總統時曾表示:「說美國失業率是5%,那是個笑話,美國真實的失業率是40%。」 \n 原來,川普把所有沒工作的人都算成失業,因此得出這個驚天動地的數字,若採用這個算法,今天美國失業率依然高達39%,非僅高於柯林頓新經濟年代(new economy)的35%,也超過金融海嘯前37%。 \n 也就是說,用川普自創的失業率(簡稱川普失業率)來看,這些年美國就業市場並未明顯改善,只不過是讓數百萬失業者潛入了非勞動力罷了。失業率表面創了半個世紀最低,惟經川普失業率還原之後會發現,情勢依舊。 \n 非勞動力包括校園裡的學生、料理家務的主婦、退休的老人及退出職場的怯志工作者,川普把非勞動力一概視為失業者完全符合其浮誇的本性,雖然如此,以之觀察「隱藏性失業」仍有可取之處。 \n 勞動統計把一個社會分為勞動力、非勞動力兩類,又把勞動力分為就業者、失業者,然後以失業占勞動力為失業率,這樣的定義看似周延,其實不然。當人們因為長期找不到工作而退至非勞動力,明明是處境愈來愈糟,但失業率卻愈來愈低,若不加以明辨,勢必被誤導。 \n 美國過去十年(2008~2018)非勞動力增加1,600萬人,上一個十年(1998~2008)增加不到1,200萬人,再往前推就更少了,七十年來沒有任何一個時期的非勞動力像今天成長得這麼迅猛,這顯示昔日二房風暴、金融海嘯令數百萬失業者淪為非勞動力的景況,迄未復原。 \n 非勞動力與勞動力的消長,從勞參率可以看得更清楚,美國勞參率長期在66~67%,每百人裡有工作意願者的比率仍高,自金融海嘯以來勞參率連年下滑,這些年已降至63%,現今的美國,勞參率一個百分點代表260萬人,如果讓勞參率回到金融海嘯前的水準,會出現什麼變化? \n 這個變化就是非勞動力裡有780萬人重返尋職行列,在粥少僧多下,美國失業者至少會再增加500萬,失業率也將上修至6.6%以上,如此一來,失業率創半世紀新低的偉大紀錄也就灰飛煙滅了,然而這才是實況。 \n 可笑的是,川普似乎忘了昔日對官方失業率無盡的批評與不屑,十月初看到失業報告,竟迫不及待的推文表示:「快報:失業率降至3.5%,是五十年來最低!」 \n 他已然忘了那個自創的川普失業率如今仍居高不下,而「非勞動力」更是年年創新高,其思維如此反覆而浮誇,誠然是美國的不幸,何嚐不是全球的悲哀?

  • 失業率的兩個錯覺

    失業率的兩個錯覺

     所謂常住人口,依據人口普查的定義,是指在本地址已實際居住6個月或預期居住6個月以上,不論其戶籍是否設在本戶。這與戶籍人口的定義明顯不同。 \n ■以新北市為例,2010年戶籍人口390萬人,設籍且常住者333萬人,因此設籍且常住者占戶籍人口比率85.4%,333萬加上來自外地未設籍的常住人口72萬,總計新北市常住人口405萬。 \n 日前主計總處發布上半年縣市失業率,以嘉義市、澎湖縣3.7%最低,官方認為澎、嘉兩地受惠於近年觀光產業發展,在外來旅客大幅成長下,失業率因此持續改善。 \n 日前勞動力發展署副署長施貞仰出席嘉義就業博覽會時,就引述主計總處的數據,推崇嘉義市失業率居全台最低,未料這席話卻引來嘉義市長涂醒哲的反駁。涂市長說:「嘉義市失業率很低是錯覺,沒有頭路要怎麼失業?」 \n 涂市長這席話是很有道理的,這個錯覺可以分兩方面來談: \n 隱藏性的失業人口 \n 第1個錯覺:大家習慣看失業率,以為失業率低就是好事,這並不正確,因為失業率降低也有可能是勞動參與率下滑所致,勞動參與率下滑的意思就是不找工作的非勞動力增多了,當許多失業人口潛入了非勞動力,失業率自然也會低一些,但這並非好事。 \n 嘉義市上半年的勞動參與率56.8%,遠低於全國平均58.7%,這個數據說明嘉義市有不少的隱藏性失業,也就是明明是失業,卻潛入了非勞動力,之所以如此,極有可能是就業機會不夠多,導致人們退出尋職的行列,若用白話一點講,就是涂市長講的:「沒有頭路要怎麼失業。」 \n 也許有人會說,嘉義市勞參率偏低會不會是因為高齡人口較多。根據2010年普查資料,嘉義市平均年齡38.3歲,低於宜蘭38.9歲、南投39.6歲、雲林40.2歲等地區,而這地區的勞參率全都超過58%,由此可知嘉義市勞參率偏低並非高齡化所致。 \n 戶籍與常住人口落差 \n 第2個錯覺:目前我們的就業調查是以「戶籍人口」為抽樣母體,而非以「常住人口」為母體,這會導致推估結果與實況有所落差。例如設籍於嘉義、雲林、花蓮的人可能遠赴台北、新竹甚至上海、新加坡工作,他們的就業機會明明不在本地,但由於我們目前仍是以戶籍人口為母體,這些就業機會在估算時全都「乾坤大挪移」,回歸到戶籍地,於是就會出現本地就業機會不多,但失業率卻表現不錯的矛盾。 \n 依據2010年人口普查,我國戶籍人口裡有兩成不常住在戶籍地,台北市、新北市與桃園縣3地的常住人口比戶籍人口多出40萬,反觀彰化、南投、雲林、台南、屏東與花蓮等6地的常住人口卻比戶籍人口少了40萬,此外,設籍於台灣卻常住在海外者也高達60萬。這說明隨著人口流動日益加速,若不改以常住人口為母體,縣市失業率的錯覺就會一直持續下去,而難以反映各縣市的就業實況。 \n 十多年前,在還沒有進入全球化的年代,在各地交通也還不太方便的年代,由於人口移動情況不普遍,以戶籍人口為母體推估就業、失業尚可反映縣市就業情況,但於今日,這個偏誤就愈來愈大了,尤其隨著海外就業逐漸增加,再不儘速修正推估方法,調整抽樣母體,未來不只縣市失業率有錯覺,恐怕連整體平均失業率也會距離真相愈來愈遠。

  • 失業的理論與現實

    失業的理論與現實

     ■國內「非典型就業」的人數大約是70萬人,他們的薪資偏低,以去年而言,人力派遣及臨時僱用者的每月平均收入僅19,038元,遠低於一般工作者的36,400元。 \n ■依最新的國民所得統計,我國民間消費自76~85年期間有9年的名目成長率超過10%,民國78年甚至成長18%,隨著薪資停滯,近5年民間消費平均名目成長率已降至2.5%。 \n 古典經濟學家認為市場經濟可以創造充份就業,市場之所以會出現失業,是因為人們期待過高的工資,如果降低這個期待,即可獲得企業的僱用,失業問題自然可以迎刃而解。 \n 知名的新古典派學者皮古(A.C.Pigou)在所著的「失業論」裡就認為,長期而言,失業問題總可以透過工資的調整來醫治,但凱因斯在《一般理論》這本書裡卻提出不同的見解,他認為影響失業的原因極複雜,工資的調整並非解決失業的良藥。 \n 工資是不是影響失業的主因?從近年台灣的調查統計裡可以發現,求職者如果願意接受低薪的工作,確實可以讓失業人口減少一些,以去年為例,失業人數裡約有25%已尋得工作,只因待遇太低而不願屈就,至於其他75%的失業者多數是連工作都找不到,就算願意屈就也沒機會。 \n 這份調查說明,降低薪資期待只能略微改善失業,想創造充份就業還得另覓方法,但令人好奇的是這些不願屈就的失業者,他們期待的薪資究竟有多高?答案很令人訝異,去年他們期待的每月薪資只有28,988元,還低於一般薪資水準(經常性薪資)36,803元,這只能算是很卑微的期待而已。 \n 工資調降 無助失業困境 \n 事實上,這些年台灣求職者對薪資的期待可說是一年比一年低,若以求職者所期待的實質薪資而言,5年來更已降低了6%,失業依然未得到醫治。 \n 雖然古典經濟學家認為失業問題可以藉由工資的調降來醫治,惟台灣近10年的經驗告訴我們,調整工資根本無法改善失業困境。非但無法改善,由於薪資減少,消費趨於保守,更有害於經濟。 \n 10年前台灣民間消費成長率經常超過10%,近年只有3%,消費動能下滑透過產業關聯擴散到總體經濟,又影響了企業的僱用意願,年復一年,台灣正落在這樣一個失去成長動能的循環之中。 \n 非典型就業 不治本 \n 這正是台灣當前的處境,但直到今天,仍有不少人相信古典經濟學家的見解,認為失業者只要降低對工資的期待,即可獲得工作,失業問題也就可以迎刃而解。於是,10年來市場上出現愈來愈多的人力派遣、臨時僱用等低薪的非典型就業機會,人們也被迫降低自己的工資期待去低就,然而失業問題果然因此而解決了嗎? \n 當然沒有,只是讓原來的失業問題轉化成了隱藏性失業問題罷了,這些低工資的就業者名為就業,實則與失業相差無幾。 \n 許多政治人物都不相信台灣的實質薪資比10年前還低,惟事實勝於雄辯,民國91年,台灣的實質經常性薪資還有36,235元,去年已降至34,402元,這意味著領低薪過生活的人已愈來愈多,統計顯示,5年前月收入不到2萬元者只有80萬人,近年卻已升逾百萬人,非典型就業人數更是連年升高。 \n 10年來,台灣創造了愈來愈多的低薪工作,非但沒有從本質上改善台灣的就業困境,反而讓台灣經濟失去昔日的活力,我們還要繼續創造非典型就業嗎?值得深思。

  • 經濟統計的極限

    經濟統計的極限

     ■經濟指標理應把經濟現象完整的量化出來,不該有指標捕捉不到的幽微之處,但問題是人們因應環境的靈活性經常悄悄越過統計定義的樊籬,使得指標所捕捉到的真相,一年不如一年。 \n 隱藏知多少 \n ■經濟現象有些顯於數據之上,有些隱於數據之下,除了有隱藏性失業、隱藏性通膨之外,政府特種基金借的錢同樣沒有呈現在公債統計上,這也可稱為隱藏性債務。 \n 各國定期發布的經濟數據,經常被用來研判景氣是否復甦、通膨是否緩和、失業是否改善,然而這些指標天生就有一些限制,若不瞭解其限制,將難以正確的理解經濟現象。 \n 就以近期大家最關心的通膨,消費者物價(CPI)當然是最佳的觀察指標,這項指標雖無法貼近每個人的感受,但理應可以反映總體物價走勢才是。惟值得注意的是,商品的定義是死的,人是活的,什麼叫漲價?大有學問。 \n 從統計的定義來說,當然是同一產品的價格調高了就叫漲價,不調高就不算漲價。但不調高價格就真的沒漲嗎?當然不是,一碗酢醬麵價格不變,但從前附一顆魯蛋,現在減為半顆,這算沒漲嗎?衛生紙以前有130抽,如今減為110抽,這算沒漲嗎?麵包以前麵粉多發粉少,今天麵粉少發粉多,裡面的葡萄乾也稀稀疏疏,這不算漲嗎? \n 隱藏性通膨 \n 商家知道漲價會影響買氣,因此總會採取一些方法應變,讓消費者跌入物價「沒漲的幻覺」而繼續消費,一段時間後,消費者終將發現這種「隱藏性的通膨」,但CPI恐怕難以反映這種隱藏性的漲幅。 \n 試想,物價調查每月需查1萬4千多個花色(品目),自然不可能為了一碗酢醬麵少了半顆魯蛋就增訂一個新花色,或精確的化驗麵包裡的麵粉、葡萄乾數量另訂新花色,這些隱藏性的漲幅既難以被量化出來,最後當然無法呈現在CPI上。 \n 除了物價有統計上的極限,失業的調查亦復如此。在什麼處境下才算失業?調查前總得給個定義,再依定義去估計一國有多少失業人口,但定義是死的,人是活的,依失業定義,只有在資料標準週裡找工作卻沒找著的人才算失業,否則不算失業。 \n 隱藏性失業 \n 這麼說來,那些找工作找累了,暫停找工作的人不算失業嗎?那些找不到工作,暫時委身於人力派遣業者不算失業?還有那些提前入伍的青年,也不算失業嗎? \n 從定義上看,上述這些找累了賦閒在家的人被歸為「非勞動力」,去當兵的人成了「武裝人口」,屈就在人力派遣業的人是「就業者」,反正怎麼說,這些人都不是失業者,但老實說,他們卻是失業的鄰居,可說是「隱藏性失業」。 \n 這就是經濟指標的困境,如今台灣的失業率降至5%以下、通膨率只有1%,那麼衡量不到的隱藏性通膨多大?隱藏性失業有多少?這雖難以衡量,但真想了解台灣經濟者,有時仍得關照一下其他相關的數據,例如看一下低工時者是否增加、賦閒人口是否成長、消費信心是否滑落,如此才不致誤判情勢。 \n 盡信書不如無書,我們雖不能說盡信指標不如無指標,惟對於今天經濟統計的極限性,我們也必須略知一二才行。

  • 社論-該擔心的是失業率而非生育率

     行政院長吳敦義上週末南下高雄出席徵才博覽會時表示,拚經濟降失業率的成果已經浮現,如今令他擔心的是生育率始終低迷不振,他已指示相關單位拚結婚率,以增產報國。吳揆對少子化的憂心,我們認為可以理解,但施政項目優先順序應如何排列,則值得進一步斟酌。 \n 近十年台灣的結婚對數已由一年18萬對降至12萬對,每年出生人口更由31萬人降至19萬人,生育率同步由1.68人降至1.03人;由於青年人不婚、不育,使得台灣社會少子化問題加劇。如今非但婦產科門可羅雀,嬰兒用品、褓姆及與幼教等相關行業的生意也是一落千丈,接下來小學、中學、大學都將面臨招生不足及併校的問題。面對這些紛至沓來的難題,難怪吳揆會憂心不已。 \n 何以台灣今天結婚率、生育率急速下降?政府官員們大多認為這是年輕人觀念的問題,而不是經濟的問題。他們的論述很簡單:「在民國50年代大家生活並不富裕,但是不都生了四、五個,如今大家再怎麼窮,總比過去那個年代好多了,因此不想生小孩,和經濟情況未必有關。」 \n 這個論述似有幾分道理。今天青年人的婚育觀念不同於昔日,確實是使得台灣今天結婚率、生育率降低的原因,但我們認為這並不是最重要的原因。影響台灣青年人不願結婚、不願生小孩的根本原因,絕對是經濟問題。其實,幾年前青年人走上街頭,豎起「生不起、養不起、住不起」標語時,已道出其間辛酸的處境。 \n 大家都知道這幾年台灣民眾的平均薪資是停滯的,失業率是高的,但若翻開細部資料,查查年輕人的薪資、失業率等狀況,會赫然發現年輕人的經濟惡化情形,遠超過平均水準。根據統計顯示,今天青年人的經濟困境主要呈現在三方面: \n 其一,劇升的失業:依甫公布的失業報告,台灣9月的失業率雖已降至5.05%,但20~29歲的青年人失業率高達8%~15%,相較去年底並沒有獲得明顯的改善。這個數字說明,當前青年人的就業困境仍比想像中嚴重許多。 \n 其二,下滑的薪資:民國81年20~24歲年輕人的月收入1.9萬元,25~29歲年輕人為2.3萬元,到民國89年雙雙提升至2.5萬元及3.1萬元,薪資年年成長,社會洋溢著歡樂希望。這段期間青年人的結婚率、生育率極穩定,除了虎年以外每年出生人口總在30~32萬人。 然而,從89年以後,青年人的薪資逐年下滑,去年20~24歲青年人的月收入降至2.1萬元,25~29歲也降至2.8萬元。青年人薪資倒退的情況,更甚於其他族群。 \n 其三,沉重的房貸:青年人除了面對就業困難、收入大幅下滑之外,還面臨房價飆漲的局面,其處境可謂雪上加霜。依據內政部甫公布的住宅動向調查顯示,如今國人的貸款負擔率已升至32%,台北市購屋者的貸款負擔率更高達43%。試想,以逐年下滑的薪資,如何能追趕急速飆升的房價?當微薄的薪水有四成拿去償付貸款本息時,還剩多少錢可以生活,如此青年人哪來勇氣結婚生小孩?台灣的結婚率如何不下滑?出生人口又如何不劇降?以此看來,相較民國五十年代,今天青年人的貧困程度,實有過之而無不及。 \n 很明顯,結婚率、生育率及失業率這「三率」的走勢息息相關,近幾年台灣青年人失業率升高、薪資下滑,正是導致生育率、結婚率年年下降的根本原因。吳揆認為拚經濟降失業率的效果已經浮現,現在比較令他擔心的是生育率,但我們看法剛好相反。我們認為台灣表面失業人口雖然減少,但工時不足、薪資偏低的「隱藏性失業人口」仍居高不下。這些青年人依定義雖是就業者,但微薄的薪水、不穩定的工作,這樣的就業和失業何異? \n 最近這段時間政府為提升生育率挖空心思,忽而以百萬元徵選催生標語、忽而補貼未婚聯誼、忽而拍寶寶宣導短片,惟這些努力的成效難以期待。日前總統府財經月報群賢畢至,老少咸集,苦思對策,但所想到的還是育兒津貼、租稅抵減等老方法;然而這些補貼又受限於財政困難,難以推動,於是又要經建會攜回研究而於年底前提報告。 \n 我們認為,只要青年人的就業環境不獲改善,所得無法提高,任憑政府製作再動人的催生口號、影片,給予再多的育兒津貼,仍難以提升結婚率、生育率。要紓解台灣少子化的危機,根本之途仍在於重視青年人的就業,改善青年人的失業困境。只有讓青年人的就業與所得穩定成長,生育率的回升才會有水到渠成的一天。

  • 別讓薪貧成新貧

    行政院長吳敦義宣示,年底前把失業率降到百分之五,「沒做到就我負責,負責包括辭職」。作為最高行政首長,將「失業率」念茲在茲,我們予以肯定;但「就業問題」本身,不僅是「失業率數字」高低而已。萬事莫如就業急! \n一年半前,我曾提出「經濟寒冬,中小企業災情慘重」的呼籲;因為,金融海嘯下,經濟產業結構分工上處於相對「經濟弱勢」的中小企業,在企業經營上倍顯艱辛,而中小企業就業人數約占總就業人口七十七%,其經營好壞,與就業市場息息相關;其所僱用員工、及員工所需負擔的家庭眷屬,毋寧更屬於社經結構「M型左邊」、弱勢中的弱勢。果不其然,經過統計資料分析,在「就業者之從業身分」中,二○○九年「雇主」人數,比金融海嘯前的二○○七年少了五.三萬人。每一位雇主,就是代表著一間中小企業、一間商號或店鋪;政府疏於照顧這批弱勢族群,一間間小店關門、一間間公司倒閉,「失業大軍」人數,當然激增。 \n去年平均失業率五.八五%,歷史新高。今年一月份失業率,稍降至五.六八%,「失業率」數字下滑,是政府大量雇用臨時工、以短期就業方案美化出的數據;長期失業、隱藏性失業問題,依舊嚴重。「就業結構」、「薪資問題」恐怕才是「就業問題」之真正所在。 \n「就業結構」方面,主計處公布二○○九年人力運用調查統計結果,並未納入「失業」的「非典型就業」者,亦即從事部分時間、臨時性或人力派遣工作,共六十八.七萬人。這個數字比總失業人口六十二.六萬人還高,換言之,若以傳統嚴格的「全時員工」定義,失業率數字已突破十一%。他們的薪資,僅為全時員工的四十九.七%。 \n於是,「薪貧」成為「新貧」! \n從「國內投資成長率」來看,以「民間投資」為例,出現連續兩年負十三.二八%、負二十七.四三%的大幅衰退。經濟成長,喪失活水動力,便反映在受薪階級「薪資增長停滯」。依主計處資料,二○○九年「名目平均薪資」四.二五萬元,比二○○八年減幅四.三一%,為有此調查以來最大減幅。計入物價通膨因素後的「實質平均薪資」,僅四.○六萬元,退至一九九七年水準。換言之,絕大多數的「薪資階級」,這十二、三年來,再怎麼撙節收支,也沒有多餘的錢「儲蓄」。 \n進一步分析,「長期失業者」以二十至三十四歲年輕人最多,占四十九.五%,學歷大專院校以上者高達四十%;十五至二十四歲的青年失業率十三.二二%。年輕、高學歷者成為長期失業族群大宗,問題益顯嚴重。 \n個人認為,政府應該從「產業政策」出發,積極振興公私部門國內投資、全面思考「就業問題」病源! \n政府應該將資源放在「能創造就業」以及「承載就業人口多」的產業,例如「服務業」、「中小企業」。執政者應該跳脫「好大喜功」思維、「投資金額」迷思。試想,至少需要一千億投資的晶圓代工、面板業,能夠創造出多少就業機會?事實上,這些產業雖然帶動整體國家「名目GDP」成長,但是卻對就業問題改善,沒有幫助。反而,若透過融資管道、政府帶頭支持,以一百億重點投資、扶植優質中小企業、服務業,例如:「85℃」之類的加盟連鎖業、民宿旅遊業,以及因應人口老化的「長期照護產業」,即能有效創造出為數可觀的穩定就業機會。 \n(作者為台灣產經建研社理事長,曾任民進黨籍立法委員)

  • 失業救助篇-失業率攀高 兩岸砸錢救

    2008年全球金融危機,兩岸失業率居高不下,社會問題亦層出不窮。大陸以「擴大內需」興建公共工程創造就業機會,各地政府也有經理人制度為失業登記者媒合工作。台灣雖緊急祭出各種短期就業方案,但今年8月失業率卻創下史上最高6.13%,短期就業方案遭到質疑,目前欲以「愛台12建設」的政府工程,做為中長期促進就業的規畫。 \n2008經濟情勢受挑戰 \n近10年來,大陸經濟發展迅速,國家統計局所調查的城鎮失業率顯示,大陸自2003年以來失業率呈現下降態勢,但2008年失業率上升了1個百分點,這是2003年以來的首次調查失業率上升。勞動和社會保障部門對88個城市勞動力市場的調查也發現,2008年第4季度求人倍率(職缺除以求職人數)為0.85是2002年以來最低值,官方亦擔心2009年的失業率恐破6%。 \n錯誤數據導致不當決策 \n不過,中國社會科學院於2008年發布的《社會藍皮書》所調查的城鎮失業率高達9.4%,超過7%的國際警戒線,學者認為應以這「調查」的數據為準,如果以官方的「登記」數據,因為,不實的數據會引導政府採取錯誤的就業政策,不利於2009年的就業形勢改善,也會衍生出嚴重的社會問題。大陸總理溫家寶也說:「社會勞動保障部該趕緊上網,說明4.6%和社科院的9.4%有什麼區別,別把問題拖成不得了的大問題」。 \n短期就業只是美化數據 \n台灣主計處統計2009年8月失業率達6.13%創史上新高,雖然勞委會從去年10月開始,為因應全球性經濟危機,端出「立即上工」、「公部門短期就業計畫」等措施,但失業率仍不斷擴大,效果有限。勞工團體認為,若包括無薪假、留職停薪等「隱藏性失業」,「廣義」的失業人數早超過85萬,遠遠超過官方統計而且短期救急的方案,以半年或一年為工作週期,時間一到,勞工只是「輪流失業」,根本無法解決問題,只不過暫時美化了失業數據,卻會在未來更險峻的經濟環境中,製造出更多不穩定就業的賤價勞工。

回到頁首發表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