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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天上一顆星──懷念悅然

    天上一顆星──懷念悅然

     十月十八號早上起床後,習慣性地打開手機,猛然看到文芬發來的微信:悅然十七號下午三點半鐘,坐在家裏餐桌旁的椅子上安然去世了。一時間,難以置信的衝動讓腦子裏一片空白……下意識地,為了證明自己的難以置信,我馬上翻看之前的微信記錄:九月二十一號文芬來信,講述他們一年之內的四次病危又轉危為安的經歷,還在講悅然難以癒合的腳傷一隻已經好轉。隨後還有悅然坐在輪椅上的照片,雙腳包裹紗布,人瘦了很多,沒刮鬍子的臉上還是那個熟悉的笑容。文芬說,現在右足傷口差不多好了,繼續奮鬥左足。我回答說,相信他能給我們一個奇蹟。為了給他們鼓勁,我還專門找出2006年6月我和蔣韻陪他們兩人同上五臺山,尋訪能海法師的幾張照片。靜穆的寺廟背後,遠山、森林、藍天、白雲一派澄澈,浩蕩的山風吹亂了我們的頭髮和衣角。一切恍如昨日。 \n 為什麼不呢?既然九十三歲的悅然還能完成新的譯作,為什麼九十五歲就不能繼續下去呢? 可是,不能。真的不能了。永遠不能了。 \n 文芬說,悅然吃了兩口麥片加牛奶,說了一句不舒服,十秒鐘之內就坐在椅子上升天了…… 從1986年6月悅然甯祖給我第一次寫信,商討翻譯《厚土》,到2019年10月17日,足足三十三年的友情,悅然撒手而去。 \n 不知為什麼,眼前忽然閃現出悅然在邸家河捧起冰涼的泉水赤膊盥洗的豪爽場面。那是一個經歷了十五年等待和挫折的約定。從1989年初一直等到2004年8月28日下午,悅然終於實現了他的願望,來到呂梁山當年我插隊六年的邸家河村。第二天一早,從閏月子家的窯洞裏醒來,悅然舀了半盆大缸裏的泉水,就在窯洞前的臺階上脫光了上衣赤膊而浴,嘩啦嘩啦撩起的冷水在晨光裏晶瑩璀燦地飛濺,順著他健壯的胳膊又嘩啦嘩啦地流回到盆裏,閏月子和家人站在一邊喊,嗨呀,水太涼!不敢著了涼!不敢洗啦!嗨呀,看這老漢硬麼!這哪像個八十的?比個十八的後生還莽撞!文芬站在一旁笑而不語。閏月子和他的家人不知道也不打算知道,這個八十歲的老漢是個漢學家,還是個院士和教授。他們只是驚訝這個從外國來的洋人,比中國人還會說中國話。居然還和閏月子是本家,都姓馬。 \n 在邸家河住了三天,悅然還出錢請全村老少打牙祭,辦了一場地道的鄉村酒席。總算圓了他的一大心願。總算圓了他的一個夢。一個瑞典人因為喜歡中國文化而走進了中國,因為翻譯一本小說,而記住了呂梁山,記住了千萬裏外那些原本和他毫無關聯的山民們。 \n 按照中國人的傳統說法,像悅然這樣坐在自己家裏,在自己的親人身邊離開世界,是壽終正寢。和那些渾身被插滿各種管子,在冷冰冰的重症監護室去世的人相比,九十五歲能在自己家裏壽終正寢,應當說是一種福氣。理性告訴我,這是活著的人面對無可抗拒的死亡最終也最無奈的自我安慰。這也是每一個人最終無可逃脫的面對。 \n 面對永遠的訣別,面對永逝無回,面對永無回答,面對什麼都沒有,什麼都不是,面對永遠無法填滿的黑暗,所有的安慰就像是撒進大海的沙子。可是,你必須接受大海,必須接受沙子,你還必須接受自己給黑暗的無用的解釋。 \n 一直呆舉著的手機瞬間黑屏了,就像世界突然在眼前中斷。耳朵裏忽然聽到外孫女無比興奮的尖叫聲:星星!星星!爺爺--爺爺!快來看看星星呀--! \n 我朝著孩子叫喊的房間走進去,原來她把自己關在黑屋子裏,用手電筒照亮了她自己做的星光桶,手電筒的光芒從桶壁的星形空檔裏照射到黑暗的牆壁上,於是,黑暗中就亮起無數燦爛的星光。面對這麼多自己造出來的星星,讓這個五歲的小女孩驚喜、興奮,幾近發狂。 \n 心裏頓時想起那個代代相傳的民謠:天上一顆星,地上一個丁。接著,又想起,以後如果想悅然了,如果再想看看他,再想和老朋友聊聊天,就可以抬起頭來看看滿天星斗,在天上,在廣闊無垠的黑夜裏,一定會有一顆星星是他,是悅然。 \n 孫女還在不停地尖叫,孩子停不下她的驚喜和興奮。她沒有看見,也不會明白,為什麼身後那個滿頭蒼蒼的人忽然濕潤了眼睛。

  • 心繫華文創作 漢學家馬悅然辭世

    心繫華文創作 漢學家馬悅然辭世

     瑞典漢學家,諾貝爾文學獎終身評委,也是台灣女婿的瑞典學院院士馬悅然,據瑞典媒體報導,於當地時間17日去世,享年95歲。馬悅然譯介許多中國經典文學及當代作家著作,與他相識多年的台灣詩人向陽也表示:「沒有人比他更愛台灣文學了!」 \n 馬悅然年輕時便跟隨知名瑞典漢學家高本漢學習古代漢語和中國音韻學,斯德哥爾摩大學畢業後曾赴四川進行方言調查,他曾將《水滸傳》、《西遊記》等古典小說譯為瑞典文,也翻譯了魯迅、沈從文、老舍等當代中文作品。他對台灣文學的喜愛與關心,詩人向陽回憶:「1986年,他來台灣在書店看到我的詩集《四季》,主動來約。」在此之前兩人並不認識,由此可知馬悅然對於台灣文學的用心與熱忱。 \n 「1998年,哥倫比亞大學舉辦『文學台灣50年』研討會,馬悅然、奚密和我三人為編輯《20世紀台灣詩選》而有較多機會相處。」向陽指出,當時75歲的馬悅然已是權威地位,但三人評選詩人時,他卻總是友善自謙地讓另外二人盡量發表看法。 \n 「當時,每天早上我們約好一起散步,75歲的馬悅然走路還比43歲的我快。邊散步,他總會和我聊聊早年在四川住在廟裡的經驗,以及交換對台灣文學翻譯的看法。」向陽指出,馬悅然對於台灣文學尤其是詩抱有很大的興趣,曾編譯了瑞典文的《現代台灣詩選》,其中收錄紀弦、洛夫、余光中、商禽、楊牧等人的詩,為瑞典唯一的台灣詩選翻譯作品。 \n 向陽指出:「馬院士對於台灣文學的翻譯貢獻是很大的,他曾表示好的翻譯絕不能自己人譯,其中還是有很大的文化差異。」他也感慨:「外國譯者要懂中文,又關心台灣文壇的真是少之又少。」 \n 馬悅然曾多次表示對莫言獲諾貝爾文學獎的肯定,卻也因莫言受到的爭議而被質疑,向陽力挺馬悅然:「我自然是站在他那一邊,深信他的美學評斷力,絕不是為哪個作家美言。」對於這位長時間推動中文作品走向世界的漢學家辭世,深表不捨。

  • 將中國文學推向國際地位 瑞典漢學家馬悅然辭世

    將中國文學推向國際地位 瑞典漢學家馬悅然辭世

    據瑞典媒體報導,曾翻譯大量中國古典與當代著作,一生致力提升中國文學國際地位的著名漢學家、瑞典學院院士馬悅然(Goran Malmqvist)已辭世,享壽95歲。 \n \n據陸媒《澎湃新聞》報導,馬悅然的夫人陳文芬證實,馬悅然已於當地時間17日在家中平靜過世,「他說有點不舒服,坐在平常的座椅上幾秒鐘就離開了。像老和尚圓寂了一樣。他是活著死的,沒有痛苦,很平靜,飛到了天堂」。 \n \n報導指出,1924年6月6日出生的馬悅然(Göran Malmqvist)畢生致力於漢學研究和中國文學譯介。1948年首次翻譯陶淵明的《桃花源記》後,馬悅然走上了翻譯中國文學之路,開始翻譯大量古典文學作品,如將名著《水滸傳》、《西遊記》譯為瑞典文,並向西方介紹了中國的《詩經》、《論語》、《孟子》、《史記》、《禮記》、《尚書》、《莊子》等,亦翻譯了魯迅、沈從文等當代中文作品,致力於提升中國文學在國際的地位。 \n \n馬悅然也是諾貝爾文學獎評委中唯一深諳中國文化、精通漢語的漢學家。2004年被問道「中國人為什麼至今沒有拿到諾貝爾文學獎,難道中國文學和中國作家真落後於世界嗎?」馬悅然回答:「中國的好作家好作品多的是,但好的翻譯太少了。」 \n

  • 諾貝爾文學獎給誰?馬悅然選辛棄疾

    諾貝爾文學獎給誰?馬悅然選辛棄疾

    瑞典文學院院士,諾貝爾文學獎評審馬悅然(Goran Malmqvist)日前現身香港中文大學舉辦《略談唐代的通俗詩歌》講座,並發表對諾獎的看法,據《哈爾濱日報》報導,馬悅然認為若從中國古代詩人中選諾獎得主,他會選擇辛棄疾。 \n馬悅然強調:「諾貝爾文學獎獲得者不是世界冠軍,它只是北歐幾個小國的18個評委中,多數人認為這個獲獎的作家作品是好的。所以,這只是18個人的判斷,不要把它看得太重要。」對於日本作家村上春樹被媒體笑稱每年呼聲高卻是「陪跑王」,馬悅然面對村上落選原因等問題時謹憤表示:「這個問題你可以問,但我不能回答。」

  • 馬悅然談諾貝爾獎 推薦辛棄疾

    「如果我有權力推薦中國古代詩人參評諾貝爾文學獎,我會選擇辛棄疾。」諾貝爾文學獎評選委員馬悅然3日在香港說,辛棄疾如果活在我們的時代,肯定能夠得獎。 \n《新華社》報導,作為首屆香港中文大學饒宗頤訪問學人,瑞典文學院院士馬悅然3日在中文大學主講「略談唐代的通俗詩歌」。在講座中,他談到1969年發現的《十二月三台詞》的唐代抄本,可能是中國文學史上第一首六言律詩。 \n馬悅然詳述了唐代非主流詩人的「十二月歌」與唐代所謂「三台詩」的不同格律和六言絕句的發展,並現場以中英雙文誦讀了多首唐代通俗詩歌。 \n但評選委員的身份,讓馬悅然似乎永遠繞不開關於諾貝爾文學獎的話題。一位中國古代文學研究者便提出了有趣的問題:假如諾貝爾文學獎開放提名給中國古代詩人,您會推薦通俗詩歌作者還是其他詩人? \n馬悅然選擇了辛棄疾,並給出理由:「他是南宋最大的詞人,運用語言的技巧不得了,我喜歡他的《沁園春》。」 \n講座結束,有人問到中國當代有哪些作家可獲諾貝爾文學獎時,馬悅然回應—「你可以問,我不能回答。」他說:「諾貝爾文學獎獲得者不是世界冠軍,它只是18位評委中,多數人認為他的作品是好的。不要把文學獎看得太重要。」

  • 師大禮聘馬悅然 開授短期課程

     國際漢學大師馬悅然,接受臺灣師範大學校長張國恩邀請,成為師大的講座教授,傳授畢生的功夫給學生。 \n 馬悅然為瑞典學院院士,更是諾貝爾文學獎的評委,近年從事翻譯、中文寫作,曾經翻譯「水滸傳」和「西遊記」等經典文學,是東方文學推向西方社會的重要人物。 \n 張國恩說,希望給師大學生一個頂級文學的課程,透過文學創作的影響力,重視人文藝術的發展,繼聘任諾貝爾文學獎得主高行健、莫言之後,今年更聘請馬悅然為講座教授。 \n 馬悅然說,長期密切關心台灣文學藝術發展,榮幸受邀授課。想要在短期的課程中,給學生內容太多,要怎麼取捨,成了傷腦筋的問題,也希望學生可以提出質疑,挑戰老師的觀點,相互交流和成長。 \n 這次講授的課程以跨文學和語言的教學,讓學生了解古典對現代文學的重要性,尤其六言詩更是貼近現代詩,從語文學去深究中國文體的根本,透過比較文學的方式,給學生一個震撼教育。1021104 \n

  • 師大聘馬悅然出任講座教授

     國立台灣師範大學繼聘任諾貝爾文學獎得主高行健、莫言之後,學校講座教授再添一位,諾獎評委馬悅然11月4日將親自抵台參與禮聘典禮。 \n 馬悅然為瑞典學院院士,在諾貝爾文學獎評委會18位具有投票權的院士中排名第5,這也是他首度接受台灣大學邀約,出任講座教授,並開授專業課程。 \n 馬悅然是東方文學面向西方世界的重要推手,他曾翻譯《西遊記》、《水滸傳》等文學經典,也將沈從文、高行健、北島等人的作品譯介到西方社會。 \n 馬悅然1924年出生,師事瑞典著名漢學家高本漢,學習中國音韻學及古漢語,曾任教於倫敦大學、澳洲國立大學等一流學府,並於1965年返回瑞典斯德哥爾摩大學任教。

  • 為諾獎行賄?作協要馬悅然澄清

    為諾獎行賄?作協要馬悅然澄清

     瑞典諾貝爾文學獎終身評委馬悅然,在莫言獲獎後造訪中國大陸,他在上海訪問時透露,曾有山東的文化幹部寄書畫給他進行賄選。馬悅然21日的言論,至今一周激起的輿論漣漪不散,山東省作家協會要求馬悅然立刻公布那位「山東文化幹部」,還給事實一個真相。 \n 根據《齊魯晚報》的報導指出事發後,23日山東省作家協會主席張煒透電子郵件與馬悅然的妻子陳文芬進行對話。信中張煒表達自己的憂慮,希望馬悅然以合適的方式加以澄清,最好指出具體的文化幹部、在哪裡工作、是誰,不然將造成極大的誤傳和猜測。 \n 24日,陳文芬授權山東作協公布通信內容,對此事進行了澄清。信中陳文芬說到,「悅然說過好多次,他認識的中國作家,真正的作家,從來就沒有人跟他提過任何要求,從來就沒有人寫過關於諾貝爾文學獎的信!那位不停寄書畫來的人是一個文化幹部,不是一個作家。中國作家不會做這樣的事情。」 \n 但是,該澄清文並未停止各種猜測,為進一步澄清事實,張煒再次寫信給陳文芬強調,「在大陸,作協工作人員通常也被視為文化幹部。因此必要進行澄清。 \n 懷疑馬自編謊言 \n 張煒進一步指出,馬悅然此言一出,已引發了網上舖天蓋地的猜測,特別是針對山東作家們明明暗暗的指認,已經涉及到6、7位,「現在許多人都認為是馬先生出於各種目的自己編造出來的。當然我不這樣看,因為近一個億人口的大省,怎樣荒唐下流的人都會有。」 \n 行賄疑雲 變成懸案 \n 如今這件行賄疑雲,已由公案變成懸案。還原當時馬悅然在滬所言,「有位山東的文化幹部,半年之前給我寄了很多畫、古書,還說他本人很闊,獎金我可以留下,名譽歸他,我都退回去了。」在各方猜測中,山東作家和山東省作家協會領導首當其衝,受到網友質疑批評聲音不斷,並被稱「真丟臉」。

  • 有人為諾貝爾獎 送書畫爭推薦

     瑞典諾貝爾文學獎終身評委馬悅然,昨偕其台灣籍妻子陳文芬在上海受訪時說,莫言得獎無關乎運氣或政治,唯一標準就是文學品質,是實至名歸。他笑談,每年都會收到很多大陸作家的推薦函,半年前有位山東幹部寄來不少書畫,說他生活很闊,「一旦得獎,獎金可歸我,名譽歸他。」馬悅然說,當然就把信件退回去了。 \n 這是莫言獲獎後,做為十八位文學獎終身評委之一的馬悅然首次接受陸媒訪問。他說,莫言對中國現實的批評,沒一個中國當代作家比得上。馬悅然是應大陸出版社邀請,前往上海介紹一名瑞典詩人的詩集。 \n 談到有人認為莫言「沒資格」獲獎,馬悅然說:「他們往往一本莫言的書都沒讀過,怎麼就判斷不夠資格得獎?這讓我非常生氣。」在他看來,莫言繼承了中國古代優秀的文學傳統,也敢於批評社會現實,讓人聯想起《水滸傳》、《西遊記》、《聊齋》這些中國古代偉大的小說。他提到莫言寫的短篇《船》,很有三十年代沈從文的味道。 \n 近幾年,馬悅然不只公開推崇莫言,還翻譯很多莫言作品,在莫言獲獎後,有傳言稱馬悅然將大賺一筆,但馬悅然說,他的譯作早在莫言得獎之前就給了出版社,如今賺錢的只有出版社。 \n 據指出,莫言的得獎,評委「意見比較一致」,並沒任何「偶然性」的存在。莫言在受推薦二百五十名作家之中逐步脫穎而出,今年五月底剩下五人名單,十月初,莫言即在評審「意見比較一致」的情況下勝出。 \n 莫言獲獎,使大陸文學界大受鼓舞,但馬悅然透露,中國作家對諾貝爾獎的長期渴望,導致一些可笑的事發生,包含一位山東文化幹部寄了很多畫和古書給他,還說他本人很闊,獎金可以歸馬悅然,他只要名譽。馬悅然退回這些「賄賂」後,該名山東幹部又開始給諾貝爾獎小組主席寫信。 \n 馬悅然表示,中國文學是世界文學的一部分,而不是邊緣,有的中國作家擁有超過世界標準的水平,但他坦承,「沒有翻譯就沒有世界文學」,中國文學要走向世界,還是要借重翻譯。

  • 牛仔褲

     我的愛人從來沒有穿過牛仔褲。她說她不喜歡穿牛仔褲,穿牛仔褲不舒服,她說。她也說她很可能永遠不會穿牛仔褲。她說她不知道她為甚麼那麼不喜歡牛仔褲。我們在一塊兒的時候,她常常跟我談到文革時期,大陸的青年不准穿牛仔褲,也不准戴黑眼鏡。她為大陸的青年抱不平說要是他們渴望穿牛仔褲,就不該禁止他們穿吧。台灣的政府一點都不在乎青年穿甚麼,你願意穿甚麼就穿甚麼。我的愛人覺得台灣的政府是比較寬大的,你在台北街上穿牛仔褲,戴黑眼鏡,警察不會抓你。我的愛人說要是她文革時期在大陸的話,她不會太難過,因為她根本不喜歡穿牛仔褲。 \n 雖然如此,我的愛人每天非買牛仔褲不可。她在街上找一家咖啡屋時,每過一家賣衣服的鋪子,就得進去買牛仔褲。她住的公寓比較小,只有兩間屋子和一間小小的廚房。她最近兩年所買的七百三十件牛仔褲根本放不下去。她把所有的家具和書都扔出去了,只留下一個床,可床上擺滿了牛仔褲!她上床的時候,得用一個梯子爬上去。我們做愛的時候,我真有一點怕,但是一看地板上的一層一層的牛仔褲,我心裡感覺危險不太大,不會摔死。 \n 我的愛人正在找一個比較大的公寓。

  • 張一一扯馬悅然 莫言深惡痛絕

     陸作家莫言在外國開出的諾貝爾文學獎賭盤上名列前茅,果然又引發一陣諾獎「瘋潮」。以不擇手段炒作自詡的「炒作教主」張一一再度跳出來,指稱莫言受青睞是因為給了諾獎評審馬悅然好處。莫言隨後在微博回應,除對馬悅然抱歉外,並表示對造謠者「深惡痛絕」。 \n 張一一日前即曾坦承自己近期最得意的炒作即為諾貝爾文學獎風波,包括「諾貝爾文學獎評委被指收受內地作家60萬美元」及「嚴歌苓獲2011年度諾貝爾文學獎」等謠言,均出自張一一手筆。這回莫言在賭盤行情看好,張一一當然不會放過炒作良機,馬上「爆料」宣稱,諾獎評審馬悅然翻譯莫言4本書,共收取了60萬人民幣的好處。 \n 對此莫言澄清,他在瑞典只出版過《紅高粱家族》、《天堂蒜薹之歌》、《生死疲勞》3本書,譯者均為陳安娜。對於張一一的言行,莫言表示將保留法律追訴權。至於翻譯者陳安娜則回應大陸媒體說:「網路上的小瘋子多得是,誰有時間去理他們?」陳安娜並於轉發莫言微博時安慰莫言:「哈哈!莫言老師,你別理他!」

  • 馬悅然妻:夫對曹乃謙的讚譽 無關諾獎

     時值諾貝爾文學獎評選進入複評階段,大陸又掀諾獎話題,日前陸媒包括經濟網、中新社等均流傳「山西應縣籍作家曹乃謙進入諾貝爾文學獎20人複評名單」的消息,並於報導中指稱諾獎評委之一的馬悅然曾稱之為「中國最有希望獲得諾貝爾文學獎的作家之一!」對此除了曹乃謙已說明從不知情,馬悅然的夫人陳文芬在臉書上回應:「馬悅然從來沒說過:曹乃謙是最有希望獲得諾獎的人。」 \n 曹乃謙1949年出生,原是當地警察,37歲時和朋友打賭而開始寫小說,首部小說《到黑夜想你沒辦法》旋即受到矚目。馬悅然確實欣賞並翻譯過曹乃謙的文章,陳文芬證實此長篇的瑞典文版譯作即是馬悅然翻譯,該書還獲得2008年瑞典皇家科學院翻譯大獎。 \n 此外,曹乃謙的作品已有十多部小說被翻譯成英、法、德、日等版本,在台繁體中文版則有短篇小說集《到黑夜想你沒辦法》、《最後的村莊》、中篇小說選《佛的孤獨》3書。 \n 對於這次被不實的諾獎名單消息波及,陳文芬表示:「他(馬悅然)只是覺得一個鄉村的作家竟然都沒機會出書,顯然是文學評論家忽略了。」至於馬悅然對曹乃謙的讚譽,具體語出2005年北京舉辦的斯特林堡戲劇節,原話是:「曹乃謙跟李銳、莫言一樣,都是中國頭一流的作家。」並未提到諾獎。

  • 楊牧與西方

     楊牧對於西方文學深入而獨到的研究心得向來為他的創作活動提供源源不絕的養料。他一生永續探索、實驗,務求不拘泥於一種固定風格,長達近乎一甲子的創作途程,對於初衷至今可謂恪守不渝。 \n 當今華文創作的現代詩人,論對西方詩歌傳統之涉獵深入,恐鮮有出楊牧之右者。為了探窺經典文學之堂奧,他潛心修習多種語文。學古英文以鑽研英雄史詩《貝爾武甫》Beowulf;學古典希臘文以閱讀平達耳和荷馬;更為了里爾克和歌德,努力學德文。除了詩作令人稱奇的吸納,轉化用心之外,作為譯者,楊牧的成就亦屬可觀。2007年漢英對照付梓出版的《英詩漢譯集》展現了他融會中西的治學與譯事功力。這本譯詩集橫亙英詩發展的歷史縱深,精選詩作或擷要或全豹呈現,上起古英文佚名經典(包括《貝爾武甫》),續之以中古英文敘事傳奇《甲溫爵士與綠騎俠》Sir Gawain and the Green Knight,而於英詩傳統成大家者更自喬叟以迄吳爾芙,共選譯了三十位詩人的傳世名作。 \n 「轉益多師是吾師」,楊牧師法的西方詩人,除了濟慈和葉慈之外,里爾克和艾略特對他的影響亦令人矚目。他以詩心獨運的譯筆完成的《葉慈詩選》出版於1997年,採原文與漢譯雙語呈現,共譯出葉慈精選詩作76首,佐以愜恰註釋。在書首的導言中,楊牧縷述愛爾蘭國族的發展始末,勾勒出這一支最初「四季遊走和歇息於無垠的綠野上」的弱小族群,如何歷經天災饑饉與殖民壓迫多重苦難,得力於先民前仆後繼的流血犧牲與意志堅持,終於在1948年推翻大英帝國統治,卓爾獨立,成為愛爾蘭共和國。在這篇導言裡,楊牧特別強調凝聚國族意識,躁進的政治活動未必可恃也非唯一的革命取徑。以葉慈的成就與貢獻為例,楊牧倡言,詩人將源自於愛爾蘭本土的古老神話融入詩歌與劇作,為喀爾特文化注入再生的活力,允為鎔鑄國族認同的先導。 \n 而楊牧最傲人的譯事成就當推1999年以漢英對照出版的莎劇《暴風雨》The Tempest。敏於史識,楊牧以絲絲入扣,洞察人文與自然的敏銳解讀、靈動的詩韻、展現豐贍學養的註釋與評析,讓莎翁這齣封筆傑作,透過雜糅多元用語的絕妙譯藝,為台灣文壇揭開了二十一世紀的序幕。 \n ● \n 楊牧嘗云,「小教堂初夏廊蔭裡讀里爾克〈杜伊諾哀歌〉,西方文化之美盡在於斯」(見《疑神》,1993)。這位奧地利詩人所著《給青年詩人的信》(Briefe an einen jungen Gedichter, 1903-08),以及史本德(Stephen Spender)的散文專書《一首詩的創作》(The Making of a Poem, 1954),進一步則為楊牧撰述已被論者目為他個人詩藝論文之《一首詩的完成:給青年詩人的信》(1989),提供了典範。這本書寫於1984至1988年,其間楊牧以客座教授身份二度任教於台灣大學。全書由十八封信簡組成,旨在為愛好寫詩的年輕學子解疑,著眼於闡發中西文學傳統互可融通的精髓。楊牧強調寫詩是一種召喚,受召者眾,得道者寥。此一召喚求之於詩人的,乃期許他堅忍不拔,窮一生之力心無旁騖追求藝術之精進。而真誠無偽的詩除了需具備洞見與知識之外,尤賴正直的人格和有為有守的道德修持相輔相成。 \n 楊牧對於西方文學深入而獨到的研究心得向來為他的創作活動提供源源不絕的養料。早在1966年,他即譯出了洛爾伽(Federico Garcia Lorca)的詩集《西班牙浪人吟》(Romancero Gitano)。又十年,在洛爾伽逝世四十週年前後,他發表了〈禁忌的遊戲1~4〉、〈民謠〉、〈西班牙一九三六〉等六首詩,以活用洛爾伽詩吟的迴響追懷這位挺身對抗極權橫遭殺害的詩人劇作家。 \n ● \n 記憶與時間撲朔迷離的主題在楊牧多首詩作中扮演了重要的角色。依我看來,艾略特形諸於〈焚毀的諾頓〉(Burnt Norton)詩中的時間觀或許對楊牧產生了影響,在〈水妖〉(1999)一詩略見端倪。楊牧生長在台灣東海岸的花蓮,後來任教於美國西海岸的西雅圖華盛頓大學,前後達30多年。太平洋、海的意象、洄瀾、洋流、以及潮汐的湧動在楊牧詩中迭生多重象徵意涵。潮起潮落無情地為時間的流動定節拍。然而,搏命以身體的極限搆著精準的絕技,終生嚮往超越的完美(臻於美與真的遇合),水妖,楊牧的另我,矯疾旋身逸離於時間之外。她是她自己的女兒。我個人深信瑞典詩人哈定(Gunnar Harding)針對伯格森(Henri Bergson)「流動的當下」(now flow)這一概念所做的精闢詮釋,楊牧或許心有同感。以下是哈定在2010年歌登堡(Gothenburg)書展的專題演講中所提出的詮釋:「流動的當下,生之流流動不居,時時盛載著過往,且往前發展從而更新。它不只涵納過往,也孕育著未來。就像一首正在演奏的樂曲,預示著下一個即將湧現的音調,而每一個當下奏出的音調也同時溯迴改變了前此曲調的意涵。」 \n 楊牧的第一本詩集《水之湄》於1960年結集印行,他在後記中曾經矢志自許,表明一生將永續探索、實驗,務求不拘泥於一種固定風格。回顧他長達近乎一甲子的創作途程,對於初衷至今可謂恪守不渝。在這本以瑞典文譯行的《楊牧詩選》(Den Grone Riddaren Dikter av Yang Mu)中,我決定按創作年代依序呈現楊牧的詩作,收錄了他始於1958年勃發自18歲浪漫少年情懷的歌詩,以迄2010年七十嵩齡詩人的近作,共117首。這種呈現方式,我相信較諸炫學的指引,更有助於讀者從中體會楊牧令人驚異與時俱進的創作風格。我同時期望譯詩能提供讀者掌握原詩結構的門徑:楊牧的詩特色在於語言縝密多姿,句構隨機拆解,變化有致,而主詞的省略和行尾標點符號的闕如更平添耐人尋味的多義性。 \n (摘譯自瑞典文版《綠騎──楊牧詩選》序文,原稿為馬悅然以英文另行撰寫之譯序。《綠騎──楊牧詩選》:馬悅然編譯,中文、瑞典文對照,斯德哥爾摩,天鶴出版公司,2011。台灣代理:洪範書店,本書獲得瑞典2011年度「書籍藝術」大獎,三月底將於瑞典皇家圖書館展出。)

  • 俳句問答

     你啥事埋怨? \n 耳鳴的聲音恰如 \n 蟋蟀的音樂。 \n 蟋蟀不作聲 \n 只聽沉默的呱呱 \n 在我的耳中。 \n (新科諾貝爾文學獎得主托馬斯.特朗斯特羅默,十多年前,向馬悅然抱怨自己耳鳴,馬悅然回家寫俳句給他,托馬斯讀後亦寫俳句回贈。兩首皆由馬悅然中譯。──編者)

  • 10大文化新聞-諾獎情結揮不去張一一抹黑馬悅然

    10大文化新聞-諾獎情結揮不去張一一抹黑馬悅然

     中國大陸的諾貝爾獎情結,從每年諾獎前夕免不了傳出的「預言門」可見一斑。今年則因張一一的微博發言稱嚴歌苓將獲獎,扯上瑞典皇家文學院院士、亦是漢學家的馬悅然。馬悅然夫婦認為此舉乃是跟他們長期關注中國的言論自由有關,是官方授意的抹黑攻勢,並對此展開強烈抨擊。 \n 在大陸以炒作聞名,向來被冠上「搗亂家」、「不良文人」、「炒作一哥」稱號的作家張一一,今年9月25日透過微博稱「旅美華人女作家、張藝謀賀歲新片《金陵十三釵》編劇嚴歌苓,憑借小說《第九個寡婦》獲得2011年諾貝爾文學獎,該作品因濃郁的生活氣息和深遠的濟世情懷而得到諾獎評委會的青睞,而嚴歌苓擅長用英語創作,與評委溝通零距離也被認為是獲獎重要原因之一。」 \n 狼來了傳嚴歌苓獲獎 \n 此聳動的訊息透過微博立刻引起大量轉發及評論,挑動大陸文壇對諾獎的敏感神經。華中師範大學教授戴建業在當日下午就以微博回應張一一的訊息:「一小時前朋友告訴我說,加拿大華人作家嚴歌苓以《第九個寡婦》獲諾貝爾文學獎,我剛才登錄了《紐約時報》的藝術專欄沒有看到這個消息,登錄《華盛頓郵報》也沒有看到這方面的新聞,這一消息有待證實,特此說明。」有待證實的聲音相對於得獎心切的期待相形弱勢,一時間各媒體包括新浪網、《文匯報》等均報導了張一一的諾獎預告訊息,同時間也將「消息是瑞典皇家文學院院士妻子不小心泄露出來的」訛聞廣為流傳,他雖未指名道姓,但外界立刻聯想到馬悅然與其妻陳文芬。 \n 台灣媒體中央社、央廣、聯合報等均陸續引用了陸媒的訊息。對此馬悅然夫妻於9月27日以電子郵件向台灣媒體發表澄清文「我們從來不認識中國大陸的小騙子張一一,有關他的訊息,一看就知道是傻瓜。台灣的中文報館願意引用一名騙子的微博,來傳播諾貝爾文學獎的新聞給讀者大眾,本人甚感遺憾。」 \n 撇謠言馬悅然夫妻正視聽 \n 諾貝爾文學獎在10月6日揭曉,得主是瑞典詩人托馬斯‧特朗斯特羅姆,讓張一一的謠言不攻自破,但他仍持續透過微博發表有關馬悅然的不實消息,包括馬悅然家人因賭博遭到逮捕等。同時間馬悅然妻子陳文芬也因為台灣媒體的不實引用,卻未能予以公允的更正而投書馬總統網站民意信箱。至此由大陸以炒作為榮,自稱「今生最大之使命,就是把炒作打造成一褒義詞」的作家張一一所製造的風波,在兩岸均造成話題與討論。 \n 為此,中央社於10月19日發出聲明致歉,作出二點說明:一是編輯人員引用新浪網轉載大陸作家張一一部落格的新聞時,依直覺當成華文作家可能獲獎的好消息,文中隻字未提馬悅然夫婦,也不知道該報導複雜的背景因素。第二是中央社堅信馬悅然素來的清望與公正形象,也推崇他對中國作家的關心,並認為張一一的說法不足採信,雖然文中未提及馬悅然或陳文芬,但對同仁在撰稿時未深入查證表示歉意。 \n 看似落幕的整起事件,馬悅然妻子陳文芬則表示,希望突顯的是更重要的問題,即中國大陸部份媒體和官方御用文人,實藉著張一一乃至大陸清華大學新聞傳播學院教授李希光,發動連串抹黑攻勢一報新仇舊恨,新仇乃馬悅然曾表達支持國際輿論,聲援釋放大陸藝文界異議人士艾未未。而舊恨源於馬悅然是高行健獲諾貝爾獎的功臣,而高行健的作品及其退黨舉動無疑是給大陸中央一記悶棍。

  • 新科諾貝爾文學獎得主詩作-特朗斯特羅默俳句九首

     他們踢足球 \n 忽然的混亂,足球 \n 飛過了高牆。 \n 他們常大鬧 \n 為的把時間嚇得 \n 流動快一點。 \n 拼錯的生命 \n 唯一保存的美麗: \n 身上的刺青。 \n 逃犯給逮住 \n 他兜兒裡裝滿了 \n 金色的蘑菇。 \n 車間的吵鬧 \n 望樓沉重的步伐 \n 使樹林驚奇。 \n 門慢慢開著 \n 我們在管教所裡: \n 新季已來臨。 \n 牆上開燈了── \n 夜裡飛行員看的 \n 是虛幻的光。 \n 夜裡──大卡車 \n 駛過時,囚犯之夢 \n 忽然發抖了。 \n 少年喝了奶 \n 安靜地睡在牢房: \n 石頭的母親。 \n (編案:特朗斯特羅默一九五九年拜訪一處管教所,回家以後寫贈管教所所長這九首俳句。直到二○○一年才公開在刊物發表。又,馬悅然精譯特朗斯特羅默首本正體中文版詩集《巨大的謎語》甫由行人出版發行)

  • 新書布告-巨大的謎語

     托馬斯‧特朗斯特羅默著,馬悅然譯,行人文化,260元,詩集 \n 諾貝爾文學獎最新得主的詩集,由與作者相識半世紀的漢學家馬悅然翻譯。作者有典型北方寒冷國家性格,冷靜觀照自然的神祕。詩作圍繞著死亡、歷史、記憶和大自然等主題,除自由詩和散文詩,也採日文俳句格律,音樂性強,隱喻獨特、敘述凝練、言簡而意繁。

  • 陸作家抹黑 馬悅然批新文革

     中國大陸部分媒體、作家與學者最近對瑞典籍漢學權威馬悅然發動連串抹黑攻勢,說他收取中國作家賄賂甚至自殺,馬悅然認為,這是中國當局在網路時代對他發動「新文化革命」。 \n 馬悅然的夫人陳文芬接受中央社電話採訪時說,馬悅然認為自己受到攻擊抹黑,跟他長期關注中國的言論自由有關。此外,今年稍早大陸藝文界異議人士艾未未等維權人士遭到拘禁時,中國受到國際輿論壓力,而當局要在艾未未事件最緊張的時候轉移焦點。 \n 抹黑馬 為轉移艾焦點 \n 中國大陸藝術家艾未未今年4月初遭到當局拘禁,1個月之後仍未獲釋,國際間有許多聲援行動,馬悅然曾表達支持。 \n 陳文芬轉述馬悅然的話說,發生像艾未未被拘禁81天這樣的事情,他與失去自由的人同樣感受痛苦。 \n 就在國際媒體都在關注艾未未命運的時候,大陸作家張一一在微博(微型部落格)中說,他曾提供馬悅然60萬美元,請馬悅然翻譯他的作品,並遊說「瑞典學院」其他院士,讓張一一獲得今年的諾貝爾文學獎。 \n 諾貝爾文學獎得主由瑞典學院負責評選,馬悅然是評審委員之一。 \n 李傳謠 迄今未道歉 \n 5月中,清華大學新聞傳播學院教授李希光透過微博稱,「馬悅然接受這60萬美元『翻譯定金』,據外媒報導導致諾貝爾文學獎110年來面臨最大信任危機,西方媒體紛紛籲請馬悅然退位。」 \n 馬悅然得知後致函清華大學校長顧秉林,指責李希光身為清華大學教授,卻公然傳播謠言。 \n 馬悅然指出,他根本不認識張一一,也不在乎他的惡劣行為,但必須指出清華大學仍是學術地位聲望比較好的大學,學術對社會倫理是有責任的。他公開致函,是想提醒學術的重要意義。 \n 李希光接受廣州《南方都市報》訪問時說,他的消息轉述自大陸「中國廣播網」,至於所謂的「外媒」則根本沒有相關訊息。 \n 5月19日,馬悅然得知李希光引用的訊息是出自中國官方媒體,對中國駐瑞典大使館教育參贊張寧發出公開信,宣布與中國官方和中國駐瑞典大使館「絕交」。 \n 他在信上說:「這個決定對中國官方來說當然算不了什麼,可是對我個人卻有著重大的意義。」 \n 張微博發文 影射馬妻 \n 隔一天,張一一接受中國《環球時報》英文版採訪,聲稱把60萬美元匯到某德國教授的帳戶,要他轉交給馬悅然,但錢被這名教授私吞。 \n 張一一拒絕說出這名德國教授姓名,卻引述他的話聲稱,馬悅然表示,要說服其他評審委員,還需要300萬美元。張一一在訪問中承認從未見過馬悅然。 \n 大陸媒體更加離奇的報導,包括馬悅然「因為收賄遭到逼退」,中國廣播網甚至在5月12日引述一名武俠小說家的微博說,馬悅然在前一天去世,並暗示他是「畏罪自殺」。 \n 9月26日,在今年諾貝爾獎名單公布前幾天,張一一在部落格上預告,華人作家嚴歌苓將獲得文學獎,並聲稱這消息是「一位評委的妻子不小心洩露出來的」。 \n 他雖未指名道姓,但外界立刻聯想到馬悅然和陳文芬。諾貝爾文學獎在10月6日揭曉,得主是瑞典作家川斯楚默。 \n 到今天為止,據稱已轉任西南法政大學教授的李希光從未對馬悅然表示歉意,張一一則繼續在微博上發表有關馬悅然的不實消息,包括馬悅然家人因為賭博遭到逮捕。 \n 馬坦然 不在乎中國做甚麼 \n 雖然無端受到羞辱,馬悅然說,他不在乎中國對他做了甚麼,他在書房裡翻譯中文文學,也跟中國作家通信,這就是他的生活,非常簡單。 \n 87歲的馬悅然是當代西方最著名的漢學家之一,曾翻譯《西遊記》、《水滸傳》、《道德經》、《左傳》(部份)、《公羊傳》、《穀梁傳》、漢朝民歌樂府、宋詞等中國文學經典作品。 \n 他因長期關注中國人權等議題,得罪當局,曾兩度長達25年無法進入中國,分別是在「文革」和「六四事件」之後。

  • 不滿中央社 馬悅然狀告總統

     本屆諾貝爾文學獎,隨著瑞典詩人托馬斯‧特蘭斯特勒默獲獎而塵埃落定,然而文學獎評委馬悅然夫妻遭大陸作家張一一影射「洩露得獎名單」情事卻持續發酵,馬悅然妻子陳文芬,因無法認同中央社及央廣轉載新浪網不實報導,事後又不更正,18日夫婦兩人具名透過總統府網站信箱,狀告總統:「我希望您坐在總統府裡頭,總要為這樣的事情感到有點不好意思?」 \n 馬悅然夫妻對於台灣媒體包括中央社、央廣的一連串「以假亂真」的不實報導感到困擾及名譽受損,消息的源頭,都指向張一一的微博。張一一在大陸向來被冠上「搗亂家」、「不良文人」、「炒作一哥」稱號,所言多被視為八卦炒作,事實上諾獎名單出爐,並未如張一一的洩密「預言」由華人作家嚴歌苓獲獎,也讓張一一的說法不攻自破。 \n 總要為此事不好意思 \n 最讓馬悅然夫婦驚訝的是,台灣最早傳播張一一謠言的媒體,竟是中央社。中央社9月26日從台北發出報導說,張一一表示去年輾轉認識了幾位瑞典文學院院士 ,「嚴歌苓將獲諾獎」這消息,「是他們其中一位評委的妻子不小心給洩露出來的。」 \n 根據中央社國際新聞中心主任18日發給陳文芬的致歉信函所述,該新聞是參考了新浪網與香港《文匯報》。 \n 陳文芬表示:「新浪網的原文指出,華中師範大學教授戴建業在微博中說自己得知這個傳聞立刻在《紐約時報》和《華盛頓郵報》查詢,都沒有看到這方面的新聞,這一消息有待證實。」 \n 中央社忽視了這樣的訊息,9月26日的報導並指出,「另據其他大陸媒體報導,嚴歌苓是奧斯卡最佳編劇獎評委,享譽世界文壇,是當代最具影響力的華人女作家之一。」 \n 中央社發聲明致歉 \n 對此,中央社發言人吳素柔昨天回應時作出二點說明:一是編輯人員在上月26日引用新浪網轉載大陸作家張一一部落格的新聞時,依直覺當成華文作家可能獲獎的好消息,文中隻字未提馬悅然夫婦,也不知道該報導複雜的背景因素。 \n 第二是中央社堅信馬悅然素來的清望與公正形象,也推崇他對中國作家的關心,並認為張一一的說法不足採信,雖然文中未提及馬悅然或陳文芬,但對同仁在撰稿時未深入查證表示歉意。

  • 陳文芬抗議 府低調回應

     總統府發言人范姜泰基昨天傍晚回應記者提問說,有關國際名漢學家馬悅然、陳文芬伉儷18日致函總統府民意信箱,針對中央社相關新聞處理一事,總統府依往例,已先將相關訊息轉行政院,依正常程序辦理回覆。 \n 遠在瑞典的陳文芬,透過臉書,證實了總統府也是如此給予制式回應。 \n 陳文芬強調,馬悅然是期望馬英九總統治下的國家通訊社(中央社),是一家誠實的通訊社,切勿含混其詞,避重就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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