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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含有魏樂富的搜尋結果,共15

  • 從彈琴到指揮 簡文彬人生轉個彎

    從彈琴到指揮 簡文彬人生轉個彎

     人生轉個彎,反而闖出一片天。衛武營國家表演藝術中心總監簡文彬,在成為享譽國際的指揮家前,也曾有過鋼琴夢,他本來主修鋼琴,號稱彈得不錯,卻一直不上不下,直到被恩師魏樂富點破,把學鋼琴轉為學音樂,進而學指揮,在1995年拿到伯恩斯坦指揮大賽特別獎,從此開啟他的指揮之路。簡文彬表示,當時魏樂富告訴他,他彈琴彈得好,卻沒有層次,「老師以水墨畫為例,要我觀察畫裡的湖、船、人、山和垂柳,還有幾隻鳥,全部放在同一張紙上的遠近效果,這就是層次。」

  • 暗夜的螃蟹到德國 魏樂富歷史入曲

    暗夜的螃蟹到德國 魏樂富歷史入曲

     鋼琴家魏樂富近年抗癌,卻不停止創作和演奏,他自創鋼琴曲《暗夜的螃蟹》,取材228事件受害者故事,透過邊朗誦邊演奏的方式呈現,3年多來引發許多藝術家關注,出現相關油畫、繪本等衍生作品,原來的曲目,也登上國際舞台,現正在德國巡演,本周末首登具指標性的易北愛樂廳。

  • 魏樂富關懷人權 暗夜的螃蟹首登德國易北廳

    魏樂富關懷人權 暗夜的螃蟹首登德國易北廳

     鋼琴家魏樂富近年抗癌,卻不停止創作和演奏,他自創鋼琴曲《暗夜的螃蟹》,取材228事件受害者故事,透過邊朗誦邊演奏的方式呈現,3年多來引發許多藝術家關注,出現相關油畫、繪本等衍生作品,原來的曲目,也首登國際舞台,現正在德國巡演,本周末首登具指標性的易北愛樂廳。

  • 台灣一住40年 魏樂富領身分證

    台灣一住40年 魏樂富領身分證

     不讓丁松筠神父過世後一天才拿到中華民國身分證遺憾重演,64歲德國鋼琴家、也是國立台北藝術大學音樂系教授魏樂富住在台灣40年拿到身分證,開心當「台灣的兒子」。魏樂富是台北市第6位以殊勳歸化我國的傑出人士,也是全台首位獲這項殊榮的音樂家。 \n 不覺得自己是「陌生人」 \n 台北市大安區戶政事務所昨特別安排頒發身分證儀式,魏樂富說,「在我24歲生日,也就是1978年9月來台灣,從那以後,台灣就一直是我的家。我24年是德國人,40年是台灣的女婿,今天我成了台灣的兒子,希望我還能再當40年台灣兒子。」 \n 魏樂富是台灣最知名的鋼琴家之一,除了獨奏之外,他與鋼琴家妻子葉綠娜的雙鋼琴音樂會更是獨樹一幟,默契十足。為什麼認同台灣?「我的學生都是台灣人,我的音樂作品使用台灣主題,我寫的書《福爾摩沙的虛構與真實》是關於台灣的歷史,我認識的台灣地理要比德國的好得多,我從不覺得在台灣我是陌生人,我喜歡在台灣生活,這就是認同。」 \n 魏樂富說,他喜歡在台北附近的山區爬山,在河邊騎腳踏車,「台灣比較小,幾乎所有地方我都去過,我可沒有去過德國所有地方。」魏樂富住在台北市敦化南路,「上個月我甚至到大安區區公所研究了大安區的地圖,騎車環繞了大安區2次,一次是順時鐘,一次是逆時針。」 \n 「殊勳」肯定終有投票權 \n 魏樂富妻子葉綠娜表示,過去沒有主動去辦身分證,因為還是有規定要放棄原有國籍,最近才有因專業人才可以不用放棄原有國籍的新辦法,「我們先用這個方法去申請,由學校上公文呈文化部,文化部也已經核准。」 \n 有趣的是,申請過程中大安區公所承辦人員詢問內政部,由於魏樂富得過國家文藝獎章,後來就改以「殊勳」途徑申請。 \n 葉綠娜說,同時德國那邊也必須申請「准許保留國籍」才不會被撤銷德國籍,但德國最近辦事效率出奇地慢,「足足等了7個月,公文才下來。」夫妻倆拿到准許保留國籍文件之後,就立刻去大安區公所,「承辦小姐跟移民局都太有效率,一下就好了。」葉綠娜說,最大的改變就是以後每場音樂會不用再申請「外僑工作證」。 \n 魏樂富個性幽默,素有「冷面笑匠」之稱,他說現在他終於有權利可以投票,「雖然不知道要選誰?但我也覺得很惋惜,我應該不能選總統。」

  • 鋼琴家魏樂富住台40年拿到身分證 開心當「台灣的兒子」

    鋼琴家魏樂富住台40年拿到身分證 開心當「台灣的兒子」

    不讓丁松筠神父過世後一天才拿到台灣身分證遺憾重演,64歲德國鋼琴家也是台北藝術大學音樂系教授魏樂富住台40年上週拿到身分證,開心當「台灣的兒子」。 \n \n魏樂富說,「在我24歲生日,也就是1978年9月來台灣,從那以後,台灣就一直是我的家。我24年是德國人,40年是台灣的女婿,今天我成了台灣的兒子,希望我還能再當40年的台灣兒子。」 \n \n魏樂富是台灣最知名的鋼琴家之一,除了獨奏之外,他與鋼琴家妻子葉綠娜的雙鋼琴音樂會更是獨樹一幟,默契十足,他說為什麼認同台灣?「我的學生都是台灣人,我的音樂作品使用台灣主題,我寫的書《福爾摩沙的虛構與真實》是關於台灣的歷史,我認識的台灣地理要比德國的好得多,我從不覺得在台灣我是陌生人,我喜歡在台灣生活,這就是認同。」 \n \n魏樂富說,他喜歡在台北附近的山區爬山,在河邊騎腳踏車,「台灣比較小,幾乎所有地方我都去過,我可沒有去過德國所有地方。」魏樂富住在台北市敦化南路,上個月我甚至到大安區區公所研究了大安區的地圖,騎車環繞了大安區兩次,一次是順時鐘,一次是逆時針。」 \n \n魏樂富妻子葉綠娜表示,過去沒有主動去辦台灣身分證,因為過去還是有規定要放棄原有國藉,最近才有因專業人才可以不用放棄原有國籍的新辦法,「我們先用這個方法去申請,由學校上公文呈文化部,文化部也已經核准。」但有趣的是,在申請過程中大安區公所承辦人員詢問內政部,由於魏樂富得過國家文藝獎章,後來就改以「殊勳」途徑申請。 \n \n葉綠娜說,同時德國那邊也必須申請「准許保留國籍」才不會被徹銷德國籍,但德國最近辦事效率出奇地慢,「足足等了七個月,公文才下來。」夫妻倆拿到准許保留國籍文件之後,就立刻去大安區公所,「承辦小姐跟移民局都太有效率,一下就好了。」葉綠娜說,最大的改變就是以後每場音樂會不用再申請「外僑工作證」。 \n \n魏樂富個性幽默,素有冷面笑匠支撐,他說現在他終於有權利可以投票,「雖然不知道要選誰?但我也覺得很惋惜,我應該不能選總統。」

  • 化身說書人、導演、作曲家與詩人    鋼琴家魏樂富展現「戲」胞

    化身說書人、導演、作曲家與詩人 鋼琴家魏樂富展現「戲」胞

    年終之末,國內最具盛名的雙鋼琴夫妻檔組合魏樂富與葉綠娜將舉辦雙鋼琴音樂會,帶來蕭斯塔高維契、李斯特等雙鋼琴樂作。但特別的是,這次魏樂富將「自彈自吟」自己的創作《暗夜的螃蟹》,16分鐘之內魏樂富化身導演、說書人與鋼琴家,訴說在228事件中被迫害的生命該如何繼續生存下去的故事。 \n \n邊彈琴邊朗誦,琴音襯托著肅殺又悲涼的氣氛,魏樂富還不忘眼神充滿情感,望向觀眾,大喊一聲:「父親!」劇情進行到先生被槍殺的妻子帶著兩個孩子,爬上懸崖要跳海自殺的情景,魏樂富刻意寫下左右手在琴鍵上不斷交叉演奏的複雜小節,聽來就像是這位心碎的母親奮力爬上懸崖的艱辛,樂曲恐怖又直白,讓喪親的傷痛用藝術之音赤裸裸呈現在觀眾面前。 \n \n魏樂富說,朗誦跟演奏一起,是德國慣常運用的表演形式,從古典時期到舒曼、李斯特甚至華格納,幾乎都用過這樣的演奏形式。受到作曲家荀伯格《華沙的存活者》的影響,魏樂富在癌症化療的休養期間,開始創作,「因為是228的真實故事,我希望今年228正好70年的這個時刻可以演出,讓這個屬於台灣的歷史可以繼續被知道,被消化,也被看見。」 \n \n魏樂富與葉綠娜是台灣首創的雙鋼琴演奏組合,也是開啟台灣雙鋼琴演奏的先驅。兩人1990年共同獲頒國家文藝獎,以表彰他們在表演藝術上的卓越成就。至今兩人不但教學出色,演奏更是不曾停過,堪稱古典樂界典範。兩年前魏樂富罹癌,葉綠娜隨伺在側,兩人鶼鰈情深更是樂壇美談。 \n \n「小學一年級我演《小紅帽》裡面的獵人,當時獵人把大野狼的肚子剖開,然後小紅帽就跑出來,我因為很入戲,當場就把小紅帽親下去。」魏樂富說這段的時候,不忘表演了一下小紅帽嫌惡的表情,還去跟老師告狀,「如果換成現在我就成了性騷擾。」魏樂富的祖母都暱稱他「小演員」,愛演的天性終將在這次演出中獲得全然釋放。 \n \n除了魏樂富的《暗夜的螃蟹》之外,音樂會還有葉綠娜演奏鋼琴,魏樂富朗誦的演出,曲目包括舒曼的《荒野的男孩》、《敘事詩》以及李斯特的《哀傷的僧侶》,葉綠娜表示,這次這三首創作都與「死亡」的主題有關,演出也將同步播放字幕,也讓樂迷可以了解詩作的內容。 \n \n「琴鍵上的吟唱詩人—魏樂富&葉綠娜雙鋼琴演奏會」將於12月15日在新竹市文化局演藝廳,12月23日在台北國家音樂廳舉行。

  • 葉綠娜+魏樂富 向布拉姆斯致敬

    葉綠娜+魏樂富 向布拉姆斯致敬

     3年前號召10位青年鋼琴家,成功挑戰貝多芬35首奏鳴曲;3年後鋼琴家葉綠娜、魏樂富夫妻檔再度策畫,與藝文推手樊曼儂一起舉辦「向布拉姆斯致敬」全本鋼琴作品系列音樂會,6場音樂會將以宏觀多元視角呈現這布拉姆斯的鋼琴作品。 \n 團隊合作 成就大事 \n 「我們要做的,就是要給年輕鋼琴家一個平台,讓他們有機會去展演表現自己,也有機會一起完成一件事情。」葉綠娜說,學鋼琴的人從小到大,自己跟鋼琴獨處的時間很多,3年前貝多芬系列音樂會辦完,慶功宴之時,「大家熱烈討論的是,下一次大家要一起做些甚麼?這讓我很感動。」 \n 葉綠娜說,這裡面缺了任何一位鋼琴家,音樂會就不夠完美,「這些年輕音樂家也學到,團隊合作,也會成就一件偉大的事情。」 \n 這次策畫布拉姆斯鋼琴作品全本音樂會,葉綠娜表示,布拉姆斯在音樂史上佔有崇高的地位,他不僅是重要的作曲家,更是當時活躍的鋼琴演奏家、指揮家、音樂學者以及樂譜收藏家,「2017年是他逝世120周年紀念,希望透過這次演出,與樂迷一起體會大師的風範。」 \n 「很多人問我為何不找其他鋼琴家來演出?但這個計畫最大的困難,其實也在於參與的鋼琴家。」葉綠娜不諱言,這次合作的音樂家都是她或是魏樂富的學生,「雖然並非一定要如此,但一方面布拉姆斯早期鋼琴作品龐大艱深,晚年之作又沉重滄桑,在彈奏人選上勢必要考量到年紀與經歷。二方面即使身為師長,也必須考慮每位音樂家想彈或是擅長的,也要尊重每一位音樂家的意願,這件事情就連是老師都很難擺平。」 \n 大師作品 師生同奏 \n 這次演出共分成「奏鳴曲」、「變奏曲」、「敘事、詼諧與狂想」、「幻想、間奏與小品」、「玩耍古今,從巴洛克到浪漫」到「四手與雙鋼琴」等共6場音樂會,參與的音樂家包括王大維,王文娟,王兆歡,白曼伶,李其睿,汪奕聞,胡榮,許珊綺,許元柔,陳韻安,程致彤,黃子嘉,黃文辰,黃俊瑜,黃郁庭,黃時為,葉宇涵,趙奕翔,劉媛心等19位,魏樂富與葉綠娜兩位教父教母級人物則將在最後一場帶來雙鋼琴曲。 \n 「向布拉姆斯致敬」布拉姆斯逝世120周年全本鋼琴作品系列音樂會將於8月3日起舉行,一直到13日,地點在台北國家演奏廳。

  • 魏樂富病癒 偕妻再奏雙鋼琴

    魏樂富病癒 偕妻再奏雙鋼琴

     罹癌康復的台灣女婿知名鋼琴家魏樂富將與鋼琴家妻子葉綠娜合作莫札特《雙鋼琴協奏曲》,由維也納室內樂團演出,旅歐日裔音樂家服部讓二擔任指揮,這是魏樂富病後首度大型演出,令人期待。 \n 服部讓二擔任指揮 \n 維也納室內樂團成立於1946年,今年正好是成軍70周年,該團駐團於維也納音樂廳,每年固定演出將近100場音樂會,包括20世紀最偉大小提琴家之一曼紐因都曾擔任該團首席指揮。這次率團指揮服部讓二是維也納室內樂團2004年到2008年的首席指揮。 \n 魏樂富與葉綠娜是國內最具知名度的雙鋼琴搭檔,是台灣首創雙鋼琴演奏組合,至今合作進入37年,兩人不但教學無數,春風化雨,各自在鋼琴領域上也都表現出色。 \n 魏術後摔傷手臂 \n 去年發現癌症,魏樂富積極低調治療,「這個病我開始治療之後,開刀之前,就已經確定沒有癌細胞,但是醫生還是要我開刀。」就在開完刀之後,魏樂富產生併發症,起床後經常站不穩,一次起床不小心跌到,傷及手臂,復健了三個月,「醫生不擔心我的癌症,更擔心的我的手傷。」 \n 「我一直不明白為何還要開刀,我想醫生很喜歡找到癌症,就像嗅覺靈敏聰明的豬在森林找松露一樣。」病後的魏樂富不改他的幽默感,「以前很黃色,後來很黑色,最近還好一些。」 \n 忘譜比癌症可怕 \n 魏樂富直言,其實在復原的過程中心情非常沮喪,「這應該是我們結婚以來最大的風暴。」魏樂富說,以前有音樂會就覺得憂鬱症發作,「因為音樂家最害怕的就是忘譜,所以總而言之,音樂會還是比得癌症可怕,死掉只有一次,忘譜可是長久惡夢。」萬幸的是,魏樂富現在就是復健,不用吃藥,每三個月回診。 \n 葉綠娜表示,選演莫札特《雙鋼琴協奏曲,K365》是她與魏樂富1982年還在加拿大剛展開「雙鋼琴生涯」之時的演奏曲目。 \n 「大師雲集」音樂會將於6月9日舉行,地點在台北國家音樂廳。

  • 魏樂富夫妻聯彈 4手奏出東方味

    魏樂富夫妻聯彈 4手奏出東方味

     聞名兩岸的鋼琴夫妻檔魏樂富與葉綠娜,今年邁入從事鋼琴教育、合作雙鋼琴的第35個年頭,又逢來自德國的魏樂富60歲大壽,26日晚間於國家音樂廳推出「魏樂富&葉綠娜雙鋼琴35周年音樂會」,整場演出不僅師生4代同堂,甚至有8人於雙鋼琴前、16隻手聯彈的難得景象。 \n 這場別開生面的音樂會以「音飛舞跳,四代同堂」為主題,上半場安排魏樂富、葉綠娜4手聯彈曲目,下半場則由得意門生廖皎含、嚴俊傑,以及目前就讀博士與碩士班的潛力新生代王文娟、黃俊瑜,共同演出雙鋼琴8手聯彈。安可曲再加入官大為及賴致融,成為壯觀的16手聯彈。 \n 在外均自稱來自台灣的音樂家,魏樂富猶記35年前的中秋節,追隨當時仍為女友的葉綠娜到台灣看一看,「一看」至今。他笑稱,假設當年沒來台灣,「我應該會去火星。」夫妻倆2010年3月曾至上海、蘇州兩地獻藝,隔年1月再度於上海舉行雙鋼琴新年音樂會。 \n 兩人去年7月預先推出35周年紀念專輯《音飛舞跳的旅程》,及歷年兩岸各地的音樂會中,台灣作曲家陳揚的《歡樂中國年》、新疆民謠《青春舞曲》改編成的鋼琴曲均頗受矚目。談起《青春舞曲》,魏樂富表示,他曾應好友請託,把即將出版的民謠曲集中、40首中文歌曲譯成德文,當中即包括《青春舞曲》。 \n 原本認為鋼琴音色較不適合「中國味」樂曲演奏的魏樂富,由美國作曲家約翰‧凱基的「預置鋼琴」(將螺絲釘、橡皮等物品預先夾置於鋼琴琴弦上,演奏時發出不同的音響效果)獲得靈感,2009年運用原曲旋律編創出,自認極具「東方」手法的《青春舞曲》。 \n 魏樂富強調,約翰‧凱基深受東方哲學、音樂影響,讓「預置鋼琴」聲響充滿奇妙、神祕的東方色彩。在《青春舞曲》中,魏樂富嘗試用「預置鋼琴」模仿中國打擊樂的聲音,「當然,這只是直覺想像出的中國樂器,而非科學化的考證結果」。另一架鋼琴保持原狀,原曲旋律部分大多由鋼琴「原音」彈奏。

  • 葉綠娜、魏樂富 首創台灣上網出輯

    葉綠娜、魏樂富 首創台灣上網出輯

     古典樂壇雙鋼琴組合葉綠娜、魏樂富(見圖,環球提供),這對台德鋼琴家搭檔合作長達卅五年,同時作育無數英才,已成為台灣一則特別的風景。本月兩人發行雙CD唱片專輯《音飛舞跳的旅程》,八月一日起也在itune、KKBOX兩大網路平台上線,供樂迷下載聆聽,首創國內音樂專輯發行紀錄。 \n 葉綠娜憶起一九七九年第一次在德國文化中心舉行音樂會,「當時由不同的音樂家在台上演出,我和魏樂富聯手演出布拉姆斯《海頓變奏曲》雙鋼琴版,安可曲是四手聯彈《匈牙利舞曲》,那次發現雙鋼琴的組合最受觀眾歡迎,就開始嘗試更多雙鋼琴曲目,沒想到一合作就是卅多年。」夫妻兩人在人前琴瑟合鳴,私下排練卻常吵架,葉綠娜笑說:「其實在台上用鋼琴吵架更火爆,只是聽眾聽不太出來。」魏樂富則表示,雙鋼琴注重的是對話,必須傾聽對方說什麼。 \n 葉綠娜畢業於德國漢諾威音樂院及紐約茱莉亞音樂院,回台任教於台灣師範大學,魏樂富畢業於漢諾威音樂院,紐約曼哈頓音樂學院博士,來台任教於台北藝術大學。兩人在台灣以雙鋼琴組合發行多張唱片,並創下許多紀錄,包括首創古典音樂家拍攝MV,合作多本散文輯談論台灣音樂環境及生活異聞,並共同獲得國家文藝獎章及金曲獎。 \n 這次專輯收錄兩人在世界各地演出的實況,包括一九九八年在北德電台演出蓋希文《藍色狂想曲》,二○○○年在智利演出麥耶爾《夜曲》、《加洛舞曲》,二○○五年在澳洲演出柴可夫斯基《胡桃鉗》。 \n 此外也收錄多首別具歷史意義的作品,如投身台灣教育多年的奧義美籍鋼琴家、同時也是葉綠娜的啟蒙老師蕭滋的《笛子》,及台灣作曲家盧炎為他們量身訂作的《四手聯彈小品》等。 \n 魏樂富特別提到麥耶爾的作品,這位德國作曲家旅俄多年,作品多為優雅的沙龍小品,世人幾乎忘了他,專輯收錄的作品,也是首次發行。

  • 鋼琴家魏樂富 找出台灣新鮮事

     德國鋼琴家魏樂富30年前娶雞隨雞,跟著老婆大人、鋼琴家葉綠娜來到台灣,初來寶島,他對一切感到陌生,從小喜歡閱讀文學、樂於舞文弄墨的他,開始大舉閱讀有關福爾摩沙的英文著作,日前他將長年的讀書心得,以小說的筆觸,完成《福爾摩沙的虛構與真實》一書,論起書名由來,因為外國人對筆下的台灣有太多的幻想。 \n 魏樂富翻開書中一張繪製於1675年的畫作,不禁覺得好笑,畫中的福爾摩沙建築有著圓頂的風格,人民穿的衣服,也帶有歐洲風味,完全是一幅想像圖。不過,過去交通、資訊不發達,搞不好當時有許多歐洲人看到這幅圖而信以為真。 \n 書中〈現代傳說〉的篇章,內含有趣的資訊。魏樂富指出,2010年發行的好萊塢電影《被出賣的台灣》,拍攝地點事實上在泰國。然而1965年一群好萊塢影星,包括史蒂夫.麥昆、坎蒂絲.柏根在台灣拍攝《聖堡羅砲艇》其實說的是中國的故事,主要敘述1926年在中國揚子江巡邏的美國砲艇「聖保羅」號船上水手的故事。 \n 魏樂富指出,柏根在她的回憶錄裡《Knock Wood》特別描述了她時拍片的台灣,留下讓人不敢恭維的描述,「這城市是以壯觀的故宮博物院,還有它富異國風情的妓院而聞名。市政水管維修工作也尚未引進,因此人們得小心翼翼踏過,在汙水裡燉熬。」

  • 魏樂富研究探文獻:台灣竟成奇幻之島

    魏樂富研究探文獻:台灣竟成奇幻之島

     吃人肉、裸體獻祭、把妻子當禮物,外國人眼中的福爾摩莎竟如此「神奇」!生於德國、在台灣居住卅三年的鋼琴家魏樂富,發現許多文獻中記錄的台灣,比奇幻冒險故事還精采離奇,他的文集《福爾摩沙的虛構與真實》,延襲一貫幽默書寫風格,提出他研讀國外歷史文獻中關於台灣的驚人發現。 \n 魏樂富是鋼琴家,但勤於寫作,他過去的寫作多半將主題放在音樂,這次的新書把焦點放在「外國人如何看待台灣」。他蒐集研究資料,分析近百部中外文獻,將這些外國人寫台灣的文獻資料分成烏托邦式諷文、清朝文人遊記、西方探險家筆記及近代傳奇,在書中加以整理與詮釋。 \n 魏樂富一九五四年生於德國,漢諾威音樂院畢業後到台灣定居,與妻子葉綠娜從事教學及演奏,兩人曾共同獲得年國家文藝獎。 \n 魏樂富表示,小學一年級時,老師叫每人記錄住家附近的店家、建築及草木,完成一張地圖。這個啟蒙訓練使他隨時關注自己身邊的事物。他在台灣居住卅三年,遠超過自己在德國生活的時間。 \n 不過引起他對台灣文獻產生高度興趣的,竟是《魯賓遜漂流記》這本書,「我小時候最喜歡這本書,前些年才看到作者逖福的續作《魯賓遜.克魯索再次探險》,才知道魯賓遜到過福爾摩莎。」 \n 這本書雖然是小說,提到台灣的篇幅很少,但對台灣描述頗為中肯。書中提到:「那裡的人態度非常友善…這是在其他地方看不到,可能是荷蘭基督新教傳教士曾經在此耕耘留下的影響。」 \n 因為這本書,魏樂富開始挖掘大量史料,發現許多外國人寫台灣的文獻有著荒謬至極的描述。如十七世紀法國人撒瑪那扎(Psalmanazar)的《福爾摩沙的地理與歷史》,以論文語調虛構台灣風土民情,他寫到島上的食人宗教儀式,竟說一次需要燃燒兩萬顆九萬顆男童心臟。撒瑪那扎還寫一場一八九一年暴動,「番人肉被裝在籃子,在大科崁市場(桃園大溪)像豬肉一樣叫賣。」不過撒瑪那扎晚年在回憶錄中懺悔,說這一切都是他編出來的。 \n 還有些報導把台灣描述成裸體之島,穿衣服的人會被檢舉處罰。荷蘭人康斯坦特(Jacob Constant)和培斯薩爾特(Barent Pessaert)甚至寫到造訪台南蕭●社,兩人看見一對夫妻行房,丈夫做到一半竟拉起太太的手,大方要他們一起加入,兩人逃之夭夭。 \n 魏樂富表示,大部分這些虛構的荒謬文獻顯現出外國人對台灣的誤解與好奇,所幸多數文獻仍然對台灣充滿認真的觀察,這本書就是要讀者對身邊的事保持興趣與關心。

  • 福爾摩沙狂想曲

     在狄福時代,最離譜又最聳人聽聞的福爾摩沙傳說,應該算是喬治.撒瑪納扎(George Psalmanazar)所著的《福爾摩沙歷史與地理的描述》(An Historical and Geographical Description of Formosa)。此書是由拉丁文譯成英文,並於1704年首次在倫敦出版(在魯賓遜漂流記續集出版前15年)。當時你能以一本六先令的價格買到它。 \n 撒瑪納扎可能是位1679年出生在亞維農的法國人,曾在耶穌會學校受教育,假裝自己是一個充滿異國情調的外國人,先是愛爾蘭人,之後是日本人,最後終於——福爾摩沙人。隨著採用愈多具異國風味的舉止,他的戲弄技倆也更加驚人地詳盡複雜。但是,當然了,就是這本書奠定了撒瑪納扎成為有史以來最大膽騙子的不朽地位。考試作弊或偽造推薦函都算小事,但寫出一本長達三百頁的「學術」著作,創造出一個擁有齊全習俗、宗教、動物、花草、語言、地圖、圖畫等等的平行宇宙,可完全是另一回事了。 \n 後來的讀者習慣了史詩般的科幻長篇小說或是諷文,就如斯威夫特的《格列佛遊記》,裡面細節詳盡地精心推敲著烏托邦文化。但斯威夫特可能受過撒瑪納扎的影響,現代讀者或許認為《格列佛遊記》其中部分為諷刺作品,但撒瑪納扎的《福爾摩沙的地理與歷史》出版時,可不被大眾當成虛構故事。當時天真的讀者無法區別虛構與非虛構之間的分野,甚至以為《魯賓遜漂流記》是「真實」的。但撒瑪納扎連較不天真的讀者都騙過了,他熟練地模仿「客觀」、「學術」論文的風格和語調。也為了奉承居住的英國地主國,他特別提及自己歸附英國國教一事。他的騙局是如此成功,有人因此提議讓他在牛津大學中教授「福爾摩沙文」課程,以訓練未來的傳教士。 \n 撒瑪納扎發明的「福爾摩沙字母」大致上是建立於他對古典語言的寬鬆了解,並加上一點看起來如希伯來文的字母。他也將主禱文、十誡和使徒信經翻譯成福爾摩沙文。有段時間,他假造的語言甚至與荷蘭傳教士的真實紀錄相互混淆。 \n 一些撒瑪納扎比較奇幻的發明,是浮行村和日本天皇以「特洛依木馬」征服福爾摩沙的技倆,只不過那是兩隻大象: \n 因此,(日本天皇)隨即下令備妥大軍,並派人將士兵放進一個轎籠裡,由兩隻大象載著,轎籠裡可裝三十至四十位軍人。為了預防福爾摩沙人生疑,他們在轎籠窗口,從外面看得見的位置,放了公牛和公羊,如此秘密地將大量軍人運送至福爾摩沙島…… \n 但最駭人聽聞的撒瑪納扎傳說,是他對福爾摩沙島上食人宗教儀式的描述: \n 他們應造一個神龕,和一座祭壇。在祭壇上,他們應該燃燒二萬個九歲以下男童的心臟。 \n 讀起來好似撒瑪納扎的靈感,是得自於非常類似的古阿茲特克(Aztec)祭典。撒瑪納扎並以恐怖之精準,描述了全部儀式的過程: \n 接著祭司開始為犧牲者祝聖並禱告,在剝皮後,他們將血液盛在銅器裡,把肉切成塊狀,然後跟血一起在祭壇上的一個鍋釜中烹煮。正在煮肉時,主祭司向神禱告,他祈求神靈接受這些供奉,並寬恕人的罪行。肉塊煮好後,人們往祭壇靠去,各從祭司手上得到一塊肉。每人接受時,都俯首並屈左膝。整個過程中,其他人歌詠並奏著樂器。 \n 這段通靈儀式和「聖餐禮」(communion)的相似性無可否認,而有人猜測撒瑪納扎是藉此批評「教宗崇拜者」(papist)以贏得英國菁英階級的好感。而他所著的《福爾摩沙歷史與地理的描述》,就是針對這些人而發言的。總之,撒瑪納扎確實深諳成功之道,而他也真的成功了。《福爾摩沙歷史與地理的描述》不但發行了兩種英文版本,還有法文及德文版。撒瑪納扎還在英國皇家學會前發表演說。 \n 諷刺的是,在1897到1903年間,美國駐台戰地通訊員、領事代辦官詹姆士.德維森(James W. Davidson)筆下所描述的台灣,雖然沒有撒瑪納扎的虛構想像那般奇幻,但可不會比較不殘忍: \n 無論如何,中國人(在台灣)的暴行,都遠遠超過任何原住民所為。後者獵捕人頭是事實,可是中國人吃食甚至交易他們受害者的血肉。……在獵殺番人之後,頭顱通常被從身體分割,然後向那些無法親臨獵殺和切斬的人展示,屍體要不是在獵捕人之間被分配吃掉,不然就是被賣給有錢的中國人,甚至高官。他們也以類似方式來處置腎臟、肝臟、心臟。還有,腳掌被視為最值得擁有的部分,它們通常被切成小塊,煮成湯狀之物來吃,肉和骨一起煮,前者被做成膠質狀物。中國人聲稱並相信依據古老迷信,吃食番人肉會增強力量和勇氣。……在1891年暴動之時,番人肉被裝在籃子裡——就如豬肉,並在大科崁(桃園大溪)市場,在所有人面前(也包括外國人),像豬肉一樣叫賣。有些肉甚至被拿到廈門去賣。 \n 加拿大傳教士馬偕也在1896年所著的《福爾摩沙紀事》(From Far Formosa)中,描述過類似的飲食習慣。不只野蠻的獵首族會「將受害者的腦煮成漿糊,再以復仇的喜悅慢慢享受」;中國人也在處決一個「番人」後,樂意地成為了食人族: \n 在此情況下,假使番人被殺,心會被吃掉,皮被剝下切絲,骨頭熬成黏膠儲存起來,當成治瘧疾的特效藥。 \n 喬治.康地丟斯、喬治.撒瑪納扎和喬治.馬偕,福爾摩沙一定是個對名為「喬治」的神學家們別具吸引力的地方。不論是自稱「學者」或是「福爾摩沙人」,撒瑪納扎都是個冒牌貨。然而有趣的是,雖然他只是個虛擬小說作家,我們還是會想念他——就算他只曾經是斯威夫特寫作靈感的來源。斯威夫特,這位1726年寫出我們喜愛的《格列佛遊記》的作家,於1729年又出版了一篇更尖苛的諷文《一個溫和的建議》(A Modest Proposal),他假裝誠懇地建議,食人主義能使愛爾蘭經濟復甦,而食用年青小孩能從饑荒中解救愛爾蘭: \n 至於我們的都柏林城,或許屠宰場能在最適合的部分承擔這項任務。我們可以放心,屠夫是不會緊缺的。雖然我寧可建議購買活生生的小孩,熱騰騰地從刀上塗抹醬料,就像我們烤乳豬一樣。有位非常可 \n (文轉B9版)

  • 福爾摩沙 狂想曲

     (文接B8版) \n 敬的人士、真正的愛國者,我對他的品德極為敬重。最近他對此論述感到滿意,並為我的方案提供了更精細的意見…… \n 但我要為我的朋友辯解,他坦白承認, 此權宜之計其實是由著名的撒瑪納扎灌入他腦中的。這位福爾摩沙島嶼的原住民,在二十年前從那兒來到倫敦,他曾在交談時告訴我的朋友,在他的家鄉,當年青人被處死時,劊子手會將軀體售給權貴人士當成佳餚美味;而在他的時代,曾有一位意圖以毒弒君的十五歲豐腴女孩,被釘在十字架上處死。之後她被以四百克朗賣給了皇室宰相,還有朝廷裏共同判決絞刑的王公大臣。的確,我無法否認,如果在這城裡(都柏林)也如此處置年青豐腴姑娘的話,這些連四便士都沒有的女孩,如果沒人抬轎就絕不會出門,也不會出現在戲院,成群炫耀她們永遠無法自掏腰包購買的舶來絲綢了,如此我們的王國就不會每況愈下了。 \n 斯威夫特對撒瑪納扎和福爾摩沙的讚辭當然是諷刺性的,撒瑪納扎早在1706年就拆穿了自己的騙局。根據斯威夫特所言:「創造力是年輕人的才華,正如判斷力是年長者的。」撒瑪納扎對於自己幼稚的騙局深感抱歉,並在晚年時成為一位聖潔的紳士。之後在他的回憶錄《****》中(註:****為撒瑪納扎的匿名),懊悔自己的冒名頂替,籲求「最仁慈、被冒犯的神」原諒,但他仍羞慚地拒絕揭露自己的真名。 \n 或許撒瑪納扎並非首位而且唯一的福爾摩沙聖人。1626年到1642年間,北台灣的西班牙聖道明教會傳教士表現出許多宗教熱忱。基洛斯神父(Teodoro Quiros de la Madre de Dios)在「八天之內,在淡水河為三百二十人受洗……五天內在三貂嶺為一百四十一人受洗。我獨自去……走進村莊,完全沒有受到敵人的威脅。由於他們對總督感到畏懼,因此不敢靠近。」然而,並非每個人都如此幸運。至少有兩位道明教會神父曾以傳統風範殉教。依據編年史記載,道明教華愛士(Vaez)神父於1633年被一群奸詐的獵首族偷襲。當箭矢飛向他時,神父轉向為首的煽動者,冷靜地說:「Pila,我來教導你們上帝的律法,而你們想殺了我?」他的字語絲毫不起作用。西班牙歷史學家阿杜阿爾特寫道: \n 閉起他們的耳朵有如殘酷野蠻的番人,(他們)繼續射箭,神聖的殉道者雙膝跪倒,並且「將他的靈魂奉獻給主耶穌」。他的身體被刺穿,那麼多支箭環繞著,據士兵們說,當他的遺體被搬回堡壘時,身上共插著多於五百支的箭。(野蠻的番人把頭跟手砍下,到山上去慶功,但是)這時大地突然猛烈搖晃,(聖人的頭顱)開始大哭,並抽泣不已。番人心虛害怕,把頭顱丟到河裡去了。 \n 並非所有靠近西班牙領地的村民都有此舉止。有時他們只是跳著一種據我們看來「非常不優雅的舞蹈……每次轉圈時,兩人一組,他們都會吞一口自釀、很糟的劣酒,以此飲料支撐,可以繼續跳上六至八小時的舞,有時甚至一整天都沒停過。」 \n 1642年,荷蘭人打敗了西班牙人;1661年,鄭成功打敗了荷蘭人;1682年,清朝擊敗了鄭成功的孫子。國姓爺——這裡我們又有另外一個聽起來有意思的名字。今天我們很難重新架構他錯綜複雜的個性,到底是海盜還是國王?脾氣惡劣的殘酷暴君還是心靈高尚的貴族?是驅逐「荷蘭帝國主義者」的民間英雄,或是一個侵略台灣的機會主義者?只因為他別無其他選擇的餘地? \n 很不幸他的種種畫像並不會訴說千言萬語(註:原文 a picture tells a thousand words 是一句名言,意為「一幅畫訴說千言萬語」), 我們必須感謝梅氏 (Philip Meijn,又名 Philipus Daniel Meij van Meijensteen)寫下對國姓爺唯一的個性描述: \n 他身穿一件未漂白的麻紗長袍,頭戴頂褐色尖角帽,樣式像便帽,帽沿約有一個拇指寬,上頭飾有一個小金片,在那小金片上掛著一根白色羽毛……年約四十歲,皮膚略白,面貌端正,眼晴大又黑,那對眼睛很少有靜止的時候,不斷到處閃視。嘴巴常常張開,嘴裡有四、五顆很長、磨得圓圓、間隔大大的牙齒。鬍子不多,長及胸部……說話的聲音非常嚴厲,咆哮又激昂,說話時動作古怪,好像要用雙手和雙腳飛起來。中等身材,有一條腿較跛,右手姆指戴著一個大的骨製指環,用以拉弓。 \n 梅氏,一位土地測量師,在台灣住了十九年,被鄭成功俘虜,而後成為他的翻譯。上述描述可在引人入勝的〈梅氏日記〉(Daghregister van Philip Meij )中找得到。(註:梅氏為鄭成功俘虜,後來接受公司審訊,由於必須逐日交代行蹤,因而記有此日誌) \n 1661年4月,在鄭成功侵台前夕, 荷蘭統治下的福爾摩沙「地方會議」(Landdag)不光彩地崩解了。這時有人觀察到像〈馬克白〉劇中不祥的怪物:有一隻狗生出了兩隻豹, 還有人在熱蘭遮城堡(安平)前的土地上,看見許多鬼魂互戰。奇怪而恐怖的地震持續十四天而不停。揆一(Frederick Coyett),一位瑞典籍貴族,也是荷屬福爾摩沙的最後一位長官,在他1675年出版的《被遺誤的台灣》('t Verwaerloosde Formosa)一書中,寫到; \n 在那個特定的夜晚,我們該如何歸因這些陳述。有人看見一個與城堡相連的投影火燄閃耀;還有,有人聽見在城堡和台灣街之間的刑場,傳來如即將死去之人的悲慘哀號聲--可以讓人分辨出那是荷蘭人的聲音,有別於中國人的聲音。我們曾經看過運河裡的水變成火把和火焰。有人說還有更多如此駭人的致命預兆,每位讀者能自由選擇自己所相信的。 \n 最後離開台灣島的歐洲人之中, 有位名為 Albrecht Herport 的瑞士籍畫家,他在《東印度旅行記事》(Ostindianische ReiBbeschreibung)一書中,寫道: \n 4月29日,早晨,有人看見在「新稜堡」前方水中,有個人連續自水裡升起三次,如幻影一樣。我們並沒有找到任何在那個時刻溺水的人。同一天下午,在一個名為 Hollandia的堡壘下方水裡,有人看見一隻有著長長黃色金髮的人魚從水裡冒出三次。 \n 我無法否認,「一頭細長金髮」的確具有敘事詩的丰采。難道羅雷萊(註:Loreley,德國古老傳說中,坐在岩石上梳理金色長髮,引誘船隻觸礁的「人魚」)游到福爾摩沙來了?「鄭成功的陣營也目睹了奇異事件」,根據來自浙江的詩人與旅者郁永河之敘述,鄭成功之屬下有次(在廣東沿海)發現兩座巨大的黃銅大砲漂浮在海上,而當他們要用巨繩打撈起來時」,其中「一座大砲變成龍飛走了」。 美人魚, 我怕她比起龍來,是更為不祥,而且誰曉得……那些美人魚還有公人魚,有可能就是福爾摩沙人的真正祖先,他們一定不想錯過這歷史性的一刻,有可能他們見證了恐怖殘忍的事件,荷蘭傳教士在他們曾經住過、傳過教的村莊裡,被釘在十字架上,他們痛苦的哀號聲傳遍各處,所有荷蘭文化的痕跡都被根除了。(本文選自《福爾摩沙的虛構與真實》,魏樂富著,葉綠娜、葉儷穎譯,玉山社出版)

  • 雙鋼琴夫妻檔 默契好到「架拐子」

    魏樂富、葉綠娜這對雙鋼琴夫妻檔,今年慶祝他們合作三十周年暨結婚三十周年紀念。十二月十二日他們將在國家音樂廳舉行三十周年音樂會。放遠全世界「長壽」的雙鋼琴組合不多,法國的拉貝克、拉菲特和土耳其的佩琪奈(Guher and Suher Pekinel)都是姊妹檔,其中拉菲特和佩琪奈還是雙胞胎。葉綠娜指出,雙鋼琴搭檔必需長時間規律的練習,生活的步調也要相近,夫妻或是姊妹比較能夠體諒配合。 \n在舞台共渡三十年,兩人默契不在話下,但身高距離是無法突破的障礙。人高手大的魏樂富說,兩人彈奏四手聯彈時並肩而坐,不小心手指在琴鍵上撞到是小事,倒是因為高度不一樣,他免不了偶爾給葉綠娜架拐子。 \n近年來,魏樂富除彈琴、教學,寫作成另一個重心。最近他剛完成一本小書,內容是把國外小說、遊記裡有關「福爾摩沙」的敘述收集成冊,魏樂富指出《魯賓遜漂流記》續集就有提及台灣,「上頭寫著福爾摩沙有很多信基督教,是個很有文明的地方。」寫書之餘,魏樂富對作曲也很有心得,三十周年音樂會上,兩人彈奏的《青春舞曲》便出自其手。葉綠娜說,這首曲子創作於一九八七年,是他們在加拿大與美國現代作曲大師凱吉(John Cage)工作一周後的心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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