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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含有黃致凱的搜尋結果,共25

  • 打造青春失樂園 黃致凱探討生之慾望

    打造青春失樂園 黃致凱探討生之慾望

     一名中年婦女愛上小鮮肉,為追求青春永駐,不惜每天搏命打凍齡激素。故事工廠最新作品《暫時停止青春》虛擬一座青春大樓,大膽呈現性愛場面,裡頭的紅男綠女永遠不老、永生不死,日日尋歡作樂,有如現代失樂園,但卻也因此失去追尋生命的意義,總編導黃致凱表示,全劇探討性、愛與死亡的關聯,「藉此反思,會消失的青春、愛情、幸福的時光,反而是珍貴的事。」

  • 高雄十大優質議員除了陳美雅都是「他們」 網:有公信力嗎?

    高雄十大優質議員除了陳美雅都是「他們」 網:有公信力嗎?

    29日高雄市公民監督公僕聯盟(高督盟)之「優質議員」評鑑結果公布,除了陳美雅1人是國民黨籍外,其餘9人包括吳益政雖屬親民黨籍卻曾與台北市長柯文哲創立的民眾黨結盟,參選高雄市長;而陳致中、黃捷等人更為民進黨籍或擁親綠色彩。網友對此不以為然,質疑這個結果:「真的有公信力嗎?」

  • 黃捷連3度勇奪「優質議員」 網狂酸韓粉:可以閉嘴了沒?

    黃捷連3度勇奪「優質議員」 網狂酸韓粉:可以閉嘴了沒?

    高雄市議員黃捷年僅27歲,首次參選即當選,更連續三個會期榮獲高雄市公民監督公僕聯盟(高督盟)評鑑之「優質議員」,讓黃捷忍不住發文大表興奮與感激之情。文章迅速獲得超過12000個讚,有不少網友留言質疑韓粉「罷捷」的正當性,更有人狂酸韓粉「可以閉嘴了沒?」

  • 留言祝擄殺長榮女大生變態魔「生日快樂」 黃秋媖才剛榮獲十大「優質議員」

    留言祝擄殺長榮女大生變態魔「生日快樂」 黃秋媖才剛榮獲十大「優質議員」

    長榮大學一名馬來西亞籍24歲鍾姓女大生,28日晚間8時許從學校返回宿舍途中時遭擄殺,警方已將涉有重嫌的高雄市28歲梁姓男子逮捕歸案。網友發現,10月23日梁生日時,民進黨籍高雄市議員黃秋媖曾發文祝福,讓黃意外捲進風波中,成各界關注焦點。其實黃昨日(29)才榮獲高雄市公民監督公僕聯盟(高督盟)頒發之「高督盟評鑑問政優質議員」,更長期投身動物保護議題。

  • 舞台投票趣 劇本給你選

    舞台投票趣 劇本給你選

     電視劇《我們與惡的距離》紅透半邊天,但當劇情為人所知,如何透過新元素讓人耳目一新?故事工廠編劇黃致凱改編《我們與惡的距離》,推出同名舞台劇,透過與劇情相互呼應的「投票」元素,一齣戲就產生4套結局,讓觀眾走進劇場,自行決定角色命運。

  • 罷捷下周提案 朝二階邁進

    罷捷下周提案 朝二階邁進

     罷免時代力量高市議員黃捷運動已突破2.7萬份連署,罷捷總部指出,目前份數仍持續增加中,造冊完畢後,最快下周就會正式向中選會提案;罷捷將朝二階邁進。遠在美國休士頓的僑民也跨海相挺,贈送7000條頭巾,響應罷捷。 \n 根據《選罷法》規定,鳳山區選民共29萬多人,罷免一階門檻1%,約2900多份;二階連署門檻10%,約2.9萬多人;三階罷免投票則需要超過7萬人,罷免黃捷才算成功。 \n 罷捷總部發言人徐尚賢表示,下周送一階中選會開始審核,一階通過後的那一天往後算60天,開始第二階連署的審核。徐說,根據目前收到的連署書份數,對於罷捷二階的成功很有信心。 \n 不少民眾紛紛到罷捷總部給予行動支持,遠在美國休士頓的僑民黃先生也熱情相挺,許多支持者都自發性出錢出力,7000條頭巾由鳳山地方人士蕭小姐代為贈送,打響罷捷動能,朝向二階邁進。 \n 在韓國瑜被罷免後,網路串聯罷免9名高市議員,陸續成立連署站,頭號遭點名的有時代力量黃捷和林于凱,民進黨陳致中、康裕成、鄭孟洳、何權峰,高閔琳、黃文益及林智鴻也陸續被鎖定為罷免對象。

  • 紀念大師李國修辭世7周年 百位子弟兵驚見言承旭

    紀念大師李國修辭世7周年 百位子弟兵驚見言承旭

    戲劇大師李國修2日逢辭世7週年,昨曾國城、導演黃毓棠偕同師弟黃致凱、《昨夜星辰》導演樊光耀及《莎姆雷特》演員群,與過去屏風表演班的伙伴與志工等近百位屏風家人,共同前往恩師長眠地虔心參拜,師母王月也親自致意,表示「時間過得很快,七年過去了,屏風家人越來越多,這七年之癢的癢,越來越癢了」現場溫馨感人。其中許久未露面的言承旭也出現在照片當中。 \n言承旭當年演出《流星花園》後紅遍亞洲,因戲結識「杉菜媽」王月,2011年為了拍電影《花樣》,希望能在精進演技,便透過王月引薦向李國修拜師學藝學表演。近年多於大陸發展的他,最新一部是合作「新版杉菜」沈月的愛情劇《我好喜歡你》。照片中的他看似臉有點圓潤,在場人士則表示,應該是照片角度關係,本人還是很瘦很帥。 \n李國修集劇團經營者、劇作家、導演及演員於一身,為屏風表演班創辦人、原創編劇作品達27部,個人演出近2000場,對台灣劇場界及藝能界影響甚鉅。3日到場的子弟兵們還有楊麗音、樊光耀、亮哲、言承旭、狄志杰、張本渝、黃宇琳、林子恆、陳家逵、黃浩詠、楊閔、白靜宜;參與2020年李國修紀念作品《莎姆雷特》的演員藍鈞天、鬼鬼吳映潔、阿喜林育品、陳大天、無尊、夏大寶及和歷年伙伴與近40名自台中、台南、高雄等地前來致意的屏風小將們,共同齊聚在這一天懷念國修老師。 \n每年7月,屏風二師兄曾國城與導演黃毓棠都會舉辦探訪行程,今年已是第7年,這次特別邀請《莎姆雷特》演員群加入,黃毓棠感性表示,「國修老師給予我們的養分,我們努力將它傳的更廣更遠。很多人沒有我們這麼幸運,得以在國修老師的生命中有交集,但他們帶著崇敬與誠心跟我們一起,向我們思念的國修老師致意。我想,這便是傳承」。 \n \n \n

  • 黃致凱:花草蟲魚圍繞 我家劇場不打烊

    黃致凱:花草蟲魚圍繞 我家劇場不打烊

    蒔花餵魚是黃致凱每日工作前的必修功課,但他可不是扮扮家家酒搞搞小確幸,而是以專業態度面對,不管是養魚或種花,皆能說出種種道理、各樣講究,家裡簡直就是個「生態劇場」,在兒女相伴下,日日都有「戲」。總說自己個性急躁的黃致凱,也是試著在這些繁瑣的過程中放慢腳步、洞察世事。疫情下演出停歇,但他心念一轉:雖然劇場不是老百姓生活必須,雖然自己如此渺小,但期待可以透過作品,帶給大家安定的力量。 \n新冠病毒導致各大活動停擺,黃致凱家中的「生態劇場」卻一天也沒閒下來。從小他就喜歡花草蟲蟻,甚至在路上看到喜歡的,就撿回家養,女兒受他影響,養著烏龜、倉鼠,竟然把馬陸也帶回家,而且就養在黃致凱的書桌下方!每當他開電腦寫作的時候,女兒就會過來玩耍,淘氣地攀著椅子,一路爬到「阿爸」的脖子,即使黃致凱試著繼續敲鍵盤,女兒依然掛在「樹梢」,捉弄她的「大玩偶」,若是加上小兒子過來湊熱鬧,簡直就是一場叢林大戰。 \n與其說這是書房,倒像是這家人的生態遊樂園。 \n種花與養魚 都是馴化的自我修煉 \n蒔花餵魚是黃致凱每日工作前的必修功課,但他可不是扮扮家家酒搞搞小確幸,而是頗具規模且專業地看待此事。 \n光是他的水族箱就有十座,分布在劇團和家中。一如編劇、導演為每齣戲精心鋪排,黃致凱的水底世界亦是處處講究,舉凡餵魚的飼料、控溫散熱的器材都馬虎不得。另外,哪些魚該和哪些魚放一起也有學問,新加入的魚往往會被原缸魚欺負,所以不能直接把他們混在一起,比較兇的魚入缸前也得適度隔離。黃致凱滔滔不絕講述著該如何注意魚種、魚隻數的勢力平衡,甚至每處造景設計,無疑是一齣《養魚兵法》。 \n而正當我們以為這是藝術家靈感迸發的日常,黃致凱瞬間又搖身一變,以CEO的口吻說:「種花和養魚其實跟人才管理一樣,都需要『馴化』。」他以全日照植物舉例,買回家後得先放在頂樓,因為那裡才能毫無遮蔽地曬到太陽,而後逐日減少日照,直到植物葉子不掉了,甚至還開出花來,這才能擺到家裡的陽台。說到底,無非藉環境改變心性,照料植物,不也是淨化自我,黃致凱在陽台小花園修剪了一整盆的枯枝敗葉,拾起其中一片說:「你看這背面長蟲了,要剪掉整株才會長好。」 \n轉念更積極 新作《與惡》啟發生命省思 \n其實,種花也好,餵魚也罷,黃致凱都是試著在這些繁瑣的過程中放慢腳步、洞察世事。他總說自己個性急躁,所以也習慣在工作前泡茶,從茶湯的表現中檢視自我。 \n近作《再見歌廳秀》因疫情無法公開演出,只能錄影記錄,這場無觀眾的演出,台下一片寂然,對照歌廳秀落幕,怎不令人唏噓。但正如同《再見歌廳秀》的關鍵台詞:“The show must go on!”黃致凱心念一轉,雖然劇場不是老百姓生活必須,雖然自己如此渺小,但期待可以透過作品,帶給大家安定的力量。現在是劇場、甚至整個人類社會的休耕期,在這之後,這片土壤將更具活力。下半年他將推出《我們與惡的距離》劇場版,不僅呈現生命苦難,更要帶給大家生命價值的希望與思考。 \n【藝術家簡介】 \n黃致凱,畢業於臺灣大學戲劇系,拜師李國修,是其親傳弟子。2013年李國修去世後,黃致凱和林佳鋒共組「故事工廠」,並擔任該團藝術總監、編劇和導演,先後推出《白日夢騎士》、《3個諸葛亮》、《男言之隱》、《莊子兵法》、《偽婚男女》、《變聲偵探》、《小兒子》、《一夜新娘》、《明晚,空中見》、《七十三變》、《他們等待的那位果陀》等作品,累積演出場次超過四百場,是台灣近年來極具代表性的劇團。 \n(本文摘自 《PAR表演藝術 6月號第330期》)

  • 高雄綠營提案開臨時會 藍議員反問:罷免、防疫哪個重要?

    高雄綠營提案開臨時會 藍議員反問:罷免、防疫哪個重要?

    高雄市議會因防疫考量決定延會,綠營9日開始反制,正連署提案召開臨時會,一定要讓市長韓國瑜進議會備詢;對此,國民黨議員黃柏霖表示,議會延會並非首例,此時配合防疫,延會是最妥當的作法,「如果認為罷免比防疫重要,當然會反對,反之若認為防疫最重要,現階段當然應該避免群聚」。 \n \n民進黨議員韓賜村、陳致中、林智鴻及時代力量議員黃捷、林于凱等人發動連署,認為新冠肺炎對高雄各行各業影響甚大,市府防疫超前部署,但議會並未接獲任何相關經費編列、具體規畫,建議4月16日至25日召開第三屆第三次臨時會,邀韓國瑜及局處首長到議會報告防疫情形及產業紓困、振興觀光政策,被外界視為對日前程序委員會宣布延後開議的反制。 \n \n國民黨議員黃柏霖9日表示,疫情嚴重超乎預期,不應「因人設事」,國外也有多個議會有相同作法,例如日本北海道議會早在二月宣布休會;而國內包括花蓮縣、新北市議會也分別宣布停會、延會,高雄市議會基於避免大型群聚、面對面質詢才能發揮作用、延期不影響市府運作、讓官員專心防疫等4大理由,宣布延會是配合防疫最妥當的作法。 \n \n黃柏霖說,高雄市連里政座談都因為疫情考量而取消,更何況議會是大型群聚密閉空間,議員、官員接觸人群更廣,在清明連假後的1個多月高風險期間,當然應該避免群聚,連紐約州議會都已有議員染疫,若高市議會執意開議,萬一有狀況誰敢掛保證承擔? \n \n他強調,高雄市防疫超前部署,向來領先全國,大年初一率先一級開設疫情中心,最先堅持全程戴口罩、設置大型檢疫場所、企業紓困、勞工防疫無薪假補貼等等議題,「哪一項不是一開始被大家說沒有必要,後來中央反而跟進?」他說,也因為如此,高雄到目前零本土病例,超前部署就是高雄防疫控制良好的原因。 \n \n至於部分議員認為,議會可以改採線上質詢模式,不必延會,黃柏霖並不贊同。他認為,面對面質詢才能問出細節、監督市政,不然跟打電話給市長有什麼兩樣?「如果只有視訊會議,議員隨時隨地打電話監督市府就好,何必等到議會開議?」 \n \n黃柏霖強調,主預算在上個會期都已經通過,接下來的會期並非審議年度預算,最多就是追加預算,即使晚1個月開議,也不會影響到市政運作,更無損議員監督權利。 \n \n他說,防疫關鍵時刻,把各局處官員都拉到議會備詢,恐怕不是明智之舉,應該要讓市府全心拚市政,包括衛生、經發、民政、教育等局處的防疫調查與準備工作,不該在這非常時期把時間花在應付議會備詢上。

  • 陪父親變老 黃致凱深情入戲

    陪父親變老 黃致凱深情入戲

     長期照護是每個人都可能遇到的事情,如何一邊照顧臥床長輩,一邊照料家庭,成為現代人的兩難習題。故事工廠編導黃致凱,近期將作家駱以軍作品《小兒子》改編成舞台劇,初為人父的他,兒子最近剛開口叫爸爸,令他更加感受父子親情,卻也格外牽掛住在療養院的父親,他對自己無法時刻照料父親而感到歉疚,這些都將融入劇情中。 \n 初為人父 深刻體驗親情 \n 黃致凱出生於1981年,他表示上一代的父親普遍嚴肅,很少會主動擁抱兒子,他印象中和父親最深的擁抱,是在接送父親洗腎完畢回家的路上,坐在機車後座的父親,緊抓著他的一瞬間,「那樣的感覺,很親密,又有點害羞,可是卻令我難忘。」 \n 黃致凱自認並不是一個孝順的兒子,他表示:「我的父親在年輕時,和我們的關係並不親,家中也大都是由我母親照料。為此,剛開始照顧父親時,我內心有個小關卡,但後來我轉念了,我現在已經成長了,不該計較往事,既然父親需要我,我就盡力陪伴他。」 \n 黃致凱表示,原作描述父親和小兒子的互動關係,舞台劇版本,則是讓小兒子長大了,談論當父親老了、失智了,彼此會遇到哪些狀況? \n 生命脆弱 多陪伴少遺憾 \n 黃致凱表示,他的外婆、奶奶都是失智患者,回憶過去和這兩位親人相處的時光,更令他感受到生命的脆弱與衝擊,他表示:「我曾讀過一句西方諺語:你願不願意在我最脆弱、最不值得被愛的時候愛我?說的就是孩子會長大,父母會變老,在長輩老得無法自理時,我們也能像他們從小呵護我們成長的方式,對待他們嗎?」 \n 黃致凱表示,這齣戲說的也是他自己的生命課題,為人父、為人子、為人夫,一邊是年邁的父親,一邊是嗷嗷待哺的兒子,他也在學習如何做得更好,「希望我們大家都能盡己所能,多一分陪伴,少一點遺憾。」

  • 黃致凱時尚首拍 渾身自信

    黃致凱時尚首拍 渾身自信

     「我對自己創作有信心,你只要給我一次機會就好。只要踏入劇場,我相信我可以用作品留住你。」劇團「故事工廠」藝術總監黃致凱這麼說。他是已故劇場大師李國修的叩首弟子、管理國內近期最多產的劇團,與周美玲聯合執導新戲《偽婚男女》又將4月登場;百忙中初體驗時尚拍攝,這位劇場人身穿愛馬仕春夏新裝,目光炯炯、渾身散發自信,讓名人時尚版多點藝術氣息。 \n 劇團口碑、票房好 \n 故事工廠邁入第4年,靠著好口碑、藝人合作與原創劇本,讓劇團沒有一齣戲沒加演,黃致凱承認在創團初期很在意票房,最近則開始不斷提醒自己莫忘初衷,「我要說故事給誰聽?會不會說了不是我的故事?」所以就算近期的《偽婚》是關於同志假結婚,但直男的他仍會找到自己著力點,他說是:「幸福需要別人同意嗎?」 \n 原來黃致凱的婚姻也曾造成家庭革命,當初母親知道自己太太是再婚時,第一時間也無法接受、困惑、質疑,擔心不知如何和其他親人交代,兩人最終取得媽媽的諒解與尊重。而他將這段生命的故事連結到《偽婚》說:「不被祝福的婚姻,婚姻會困難,但這樣要放棄投降嗎?」常與影視圈藝人合作,他也開出這戲選角原則,首先當然是熱愛舞台劇、表演,其次要是「同志的菜」,最終邀來他眼中亮眼的王樂妍、爽朗的福地祐介等加入。 \n 把時尚拍照當成表演 \n 黃致凱認為,表演不是變成不相干的人,那只是模仿,真正表演是找到自己和角色重疊部分來揣摩。所以雖然他對穿時尚服裝拍照很陌生,「但它讓我尋找另一個自己的可能性,我覺得在試一個新的角色,身分不再是導演,而是一個演員,穿不同服裝、剪裁、質料,我覺得整個人不一樣了,會去像個演員一樣,嘗試做這角色感覺,但仍有部分的自己。」

  • 讀莊子逃出密室 黃致凱搞驚悚

    讀莊子逃出密室 黃致凱搞驚悚

     師承已故劇場大師李國修,現年36歲的編導黃致凱成立故事工廠至今滿3年,將推出第4部作品《莊子兵法》,以莊子寓言為靈感,融合懸疑推理劇情,打造一場密室逃脫戲碼,將於今年下半年演出。 \n 黃致凱表示,以密室逃脫作為劇情設定,是給自己創作上的挑戰,「這齣作品打破了『前因、後果、結局』的說故事手法,而且6名演員必須共處同一個密室空間,所以會一直待在舞台上演出,沒有進、退場的切換,節奏會變得更為緊湊。」 \n 黃致凱說,這是一齣具有黑色暴力的驚悚作品,大大顛覆過去他3年來所推出的愛情喜劇,「舞台上會有人死掉,也會有殺人、打鬥場面,和過去溫馨喜劇的風格有很大的不同。」 \n 逃出密室,最大的關鍵點在於是否能解讀莊子寓言,黃致凱表示,「莊子寓言既不跟你說大道理,也沒有一個固定的標準答案,劇中的人物如何解讀寓言裡的真義,就是逃出密室的兵法。」 \n 《莊子兵法》描述6名來自各行各業的人,包括網路直播紅人、孩子得了罕見疾病的國文老師、密室裝潢工人、莊子後代、密室玩家、小說家,他們收到神祕的邀請函,在集合點被迷昏,醒來已在密室,必須一一完成邀請者所設定的題目,才可以平安無事的逃出密室。 \n 這些題目來自莊子寓言,包括「選出最不快樂的人」、「殺掉現場最沒用的人」、「莊周夢蝶」等,都是來自莊子「子非魚安知魚之樂」、「無用之用是為大用」、「莊周夢蝶」等典故。

  • 李國修嫡傳弟子 黃致凱推新作

    李國修嫡傳弟子 黃致凱推新作

    李國修嫡傳弟子黃致凱,離開屏風表演班後首次以故事工廠編導身分公開發表作品《白日夢騎士》,更以此劇獻給他心目中最敬愛的現代唐吉軻德——李國修,感念恩師對台灣舞台劇一無反顧地奉獻與投入。 \n \n演員們在國家戲劇院的實驗劇場演出時,劇組照例進行拜拜,供桌上除了一如既往的水果供品,黃致凱更效法傳統中國梨園行演出前,祭拜戲神「田都元帥」的形式,帶著追思的心情,恭敬地放上2004年《三人行不行Ⅲ-OH!三岔口》製作的李國修造型公仔,奉其為故事工廠劇團的開山祖師。 \n \n劇團首度亮相即站上國家級表演殿堂,《白日夢騎士》初出茅廬雖以小劇場之姿出發,但在具體呈現上,為營造寓言式的超現實畫面,設計群大膽操作媲美電影配樂的音樂設計、極簡純白搭配幾何圖形運用的舞台設計概念,以及不斷跳換、交錯的高反差燈光效果,精心打造不輸大型演出的劇場視聽覺饗宴。 \n \n同時為配合劇情中大量角色快速換裝需求,屏風表演班鼎力支持出借過往演出服裝,卻也因此發生一段溫馨小插曲,在側台整理服裝時,演員郭耀仁的漁夫裝口袋中意外翻到2008年黃致凱首齣執導作品《瘋狂年代》,當時登上國家戲劇院的兩張演出戲票,而這件外套的主人正是恩師李國修,讓眾人不禁直呼「修師,果然還是來看戲了」。 \n \n故事工廠創團作品《白日夢騎士》 \n2014.7.19(六) 14 :30、19:30 \n2014.7.20(日) 14:30 \n新北市藝文中心演藝廳(新北市板橋區莊敬路62號1樓) \n李國修嫡傳弟子黃致凱/編導 \n劉珊珊、鄭凱云、吳怡霈、邱逸峰、廖梨伶、郭耀仁、林東緒/堅強卡司 共同演出 \n \n【購票資訊】 \n票價:600元 \n學生及新北市民憑證至端點購票,即可享票價8折優惠 \n兩廳院之友、誠品會員購票享9折優惠 \n購票請洽兩廳院售票系統 http://ppt.cc/wzUo \n(7-11ibon、全家FamiPort、萊爾富,皆可購買)

  • 前夫爆料:黃奕新婚1個月就出軌

    前夫爆料:黃奕新婚1個月就出軌

    黃奕事件的不斷發展令網友高呼驚奇。黃奕剛被港媒爆出撇丈夫密會百億富商后,不僅黃毅清在微博發飆怒罵「老天會收拾你」。其前夫姜凱也參一腳po文。隨後,黃奕連發三封律師函正式提出與現任丈夫黃毅清離婚。黃毅清立即在微博曝光家中監控錄像,證明未家暴。不料下午,其前夫姜凱再次在微博上傳一篇文章,讓黃奕事件越演越熱。 \n 這篇並未署名且來源不明的文章指稱黃奕與姜凱的閃離,皆因黃奕出軌所致。文章中爆料結婚一個月,發現黃奕與「富商出軌」,甚至在新婚兩個月後,「黃奕就與該位香港人士出雙入對赴馬爾代夫度假。」文中還透露,姜凱為了挽回婚姻,才沒有遵守與黃奕的隱婚約定,對外公開結婚照,但最終兩人還是離婚。而離婚後,文中稱「黃奕家庭觀念淡薄」,曾對病床上的母親不管不問,繼續在香港與富豪約會。反倒是姜凱,念舊情,專程放下手中的工作,從上海飛到廣州,看望陪伴黃奕的母親。直到現在,黃奕的家人還對姜凱口碑頗好。

  • 用身體說故事-李國修的表演筆記

     感官記憶 \n 人有五種感官能力:視、聽、味、嗅、觸。我們的感官就像我們的腦袋一樣,有儲憶的功能,只不過感官儲存的是器官的知覺。我舉「視覺感官」的練習作為範例,操作步驟如下: \n 1.引導者將手上的打火機點燃,學員看著打火機的火光(Focus on one point),什麼都不要想。(訓練專注力,找出讓學員分心或是被干擾的原因。) \n 2.引導者再次點燃火光,學員凝視著火光。數十秒後,引導者讓火熄滅,學員想像火光依然存在,眼睛持續凝視虛擬的火光,直到虛擬的畫面消失,誠實地把頭低下來。(越早把頭低下來的人,專注力越不夠,想像力的延伸不足;反之,則專注力較高,想像力越強。) \n 3.引導者又再度點燃火光,學員看著火光,連結自己曾經相似的視覺經驗,以及畫面背後的真實故事。例如去年過生日時,前女友為你準備生日蛋糕上的燭火,或是十年前,某次參加露營時營火晚會的餘燼。 \n 依這三個步驟,循序漸進。我們發現學員可以從火光連結到自己看過的相似畫面,再從畫面延伸到場景,從場景連結到一個事件,一段回憶,一份情感。這就是所謂的視覺感官記憶。相同的道理,當我們聽到某首歌(聽覺),聞到某種香水味(嗅覺),喝到某種酒(味覺)、摸到某種材質的圍巾(觸覺),就可以想起某個人,以及某件你和他經歷過的事情,這就是所謂的「感官記憶」。 \n 看戲修心,演戲修行 \n 我經常覺得,我其實不是在教學生表演,我教的是「角色扮演與生活態度」。很多時候我們不懂角色在想什麼?不明白角色為什麼要這麼做?原因在於我們不了解生活,我們沒有認真地去體察生活中的人情事故。我們缺乏的不是對角色的認知,而是對生活的認知。在生活的不同領域,我們都在扮演不同角色,我們應該要問自己:我扮演的角色稱職嗎?我是否明白自己這個時候應該要做什麼?我為什麼要這麼做?當我們清楚了自己的角色扮演,就找到了正確的生活態度,自然能在表演上到達另一個層次。 \n 戲劇是一門關於「人」的藝術。透過作品,創作者在舞台上呈現了生命的故事,觀眾彷彿也經歷了一場洗滌心靈的感動。演員卸下了彩妝和戲服,將接受和面臨下一齣戲的自修與創作。在每一齣戲裡,演員必須運用自己的生活與生命經驗,投入角色的創作;每演完一齣戲之後,演員又能從角色身上學習到不同的生命思維與處事智慧,這就是我近年推廣的理念,看戲修心,演戲修行。(完) \n \n★(未成年請勿飲酒)(飲酒過量,有礙健康)(開車不喝酒,安全有保障)

  • 《人間好文》用身體說故事(4)

     演哭戲前需要醞釀情緒嗎? \n 學習表演是一場自我身心的修練旅程。在寫實體系的表演訓練中,「情緒記憶」是最深、最難的課程之一。簡單來說,「情緒記憶」就是教你怎麼哭,但控制情緒不過是表面的學問,困難的是演員對於專業表演的認知為何?演員如何面對自己過去生離死別的生命經驗?如何看待角色的生命處境?很多人都以為「會哭」就是好演員,事實不然。我常常問我的學生幾個問題: \n 第一,演員之間需要培養默契嗎? \n 第二,一個演員如果要演哭戲,那麼需要醞釀情緒嗎?如果要,多久的時間算合理? \n 第三,你對於「演員在戲落幕之後,情緒仍走不出角色」有什麼看法? \n 在我多年的教學經驗中,很多學生的答案是這樣的:「演員之間需要培養默契,這樣互動才會自然,有時候可以多聊天,或是一起吃飯培養感情」、「哭泣當然要培養情緒,我會自己躲在角落想一些悲傷的事,大概半小時左右,就可以哭出來了」、「因為那時候入戲很深,在戲結束之後,我還是走不出這個角色。」 \n 以上的回答都是不正確的。那我們應該怎麼來看待這三個問題?我只用兩個字來回答:「專業」。 \n 每個行業都需要專業的素養,各位去試想:一個專業的計程車司機,在客人上車之後,他需要和客人先聊個二十分鐘培養默契、建立感情之後才有辦法開車嗎?再來,當客人告訴司機目的地之後,司機理當直接驅車前往,如果有個司機對你說:「這個地方我知道,但不太熟,我需要想(醞釀)一下,可不可以先給我半小時查地圖?」遇到這樣的司機,你有辦法接受嗎?最後,如果有司機已經送你到目的地了,但是他竟然在樓下留戀不走。你會不會為這個司機感到憂心?你會不會害怕他接下來做出難以預料的事? \n 專業的演員在對戲時,憑藉的是對於文本、角色關係、動機、目標的理解,以及熟練的情緒表達能力,而不是靠默契。如果演員需要培養默契,那麼演情侶的演員是不是都要先約會看電影,才能培養出戀人的互動感覺?我想不是吧! \n 再則,如果演員需要醞釀情緒才能哭,那麼各位可以試想一個荒謬的畫面:一齣舞台劇演到一半,突然降下大幕,然後舞台監督出來昭告觀眾:「對不起,我們中場休息三十分鐘,因為演員現在哭不出來,他要醞釀一下情緒。」如果你是現場的觀眾,你會有耐心等嗎?這樣還算是專業的演出嗎? \n 第三個問題,一個演員如果走不出角色,那麼他也失去再扮演其他角色的能力了。這種過度耽溺的演員,有時候是想假借「走不出角色」來告訴別人:「我是個好演員,所以我入戲很深。」事實上,當演員無法區隔工作和生活之間的差別、戲劇與真實之間的不同,那麼他就把演員當成他的職業。 \n 如果一個計程車司機的專業技術是熟練地駕馭方向盤,那麼一個演員的專業技術就是駕馭他的情緒,要能達到收放自如,在戲裡該掉淚的地方掉淚,下場之後到側台馬上切換情緒,準備下一個場次的演出。我自己有好幾個作品是時空交錯,演員需要多重角色扮演,有時變換角色只在一瞬間,根本沒有下台準備的機會。《京戲啟示錄》是我的半自傳作品,我在故事裡飾演風屏劇團的團長李修國,但在台上一秒鐘的轉身,就要去扮演自己的父親,進入飾演李師傅的狀態,回到三十年前的中華商場和孫婆婆敘舊,當兩人談到梁家班的感傷往事時,我的眼淚0.5秒就流下來了。這中間的過程完全不需要醞釀,因為我已經在那個狀態裡面了,隨著台詞堆疊內在的情緒,不用硬擠,眼淚自然就會落下,因為我相信我講的一切都是真的,我就活在那個時代裡。(4)

  • 《人間好文》用身體說故事(3)

    《人間好文》用身體說故事(3)

     我期許自己所呈現出來的角色是「兩千三百萬加一」,也就是說這個角色,大家過去都不曾見過,而是透過我的創造,賦予角色獨特的形體與性格,讓大家相信原來台灣有這麼樣的一個人。我根本不覺得自己在表演,我覺得我已經活在我創造的角色裡了。 \n 生活常見,舞台不常見 \n 993年年底,我因緣際會看了一卷北京人民藝術劇院的經典話劇《茶館》的錄影帶。觀賞完之後,我對飾演王掌櫃的于是之驚艷不已,崇拜莫名。他舉手投足間自然流暢,完全體現了史坦尼的方法演技,我甚至可以說,于是之根本就沒在表演,他只是在舞台上呈現了角色的生活狀態。看了于是之的精湛表演,讓我意識到自己對於表演的認知不足,我仍舊沒有跨越劇場和真實生活之間的界線。 \n 曾與屏風合作過《半里長城》的演員劉德凱,某一天特別給了我一篇于是之在工人體育場的演講稿,其中有兩個觀念讓我大表贊同。其一,好的表演是「生活常見,舞台不常見,而將之呈現」。那麼我們應該先反問:什麼是「舞台常見」的表演呢?對我而言,「舞台常見」的表演即所謂的「通俗表演」,我列舉幾個常見的表演方式: \n 1.貼春聯:講話激動時,雙手攤開,並且對襯。 \n 2.我指我:講到自己時,一定要用大拇指比自己,或是拍胸脯;講到「你」這個字時,一定要用手指頭指對方,在憤怒的時候尤其如此。 \n 3.釘釘子:沒有台詞或導演沒有給走位,就站在原地,連重心都不敢移動,好像腳被釘在地上。 \n 4.變蝴蝶:為了不背台,而在行進中出現不合人體慣性的轉身(超過180度),並且永遠用正面迎向觀眾,彷彿自己是蝴蝶,有對隱形的美麗翅膀。 \n 5.看手錶:只要在等人,就一定要看手錶,不然觀眾會不知道我在等人。 \n 6.打哈欠:當角色表現疲憊的時候,一定要打哈欠。 \n 7.海浪:講台詞的節奏太規律,就像海浪一波又一波。 \n 8.灌鉛:當角色難過的時候,用一個沉重語調講完整段對白,從頭悲到底。 \n 9.語前虛字:叫人之前,會加一個「ㄟˋ」。例如:「ㄟˋ,你幫我倒一杯水」「ㄟˋ,你怎麼可以這麼對他!」 \n 以上都是舞台上常見的通俗表演,這不是行不通,而是脫離現實生活。我們在生活中其實很少做出對襯的手勢或是站姿,除了拘謹的演講者,各位可以當下檢查一下,你在看這篇文章時,你有「貼春聯」嗎?如果生活中不是如此,我們為什麼要在舞台上「貼春聯」呢?再舉例來說,我們在生活中疲憊時,會有很多癥狀,例如腰酸、脖子很緊、眼睛很乾等,為何一到了舞台上就只會「打哈欠」了。再來,我們生活中遇到挫折時,一定是用「灌鉛」的悲傷情緒來表達嗎?很多時候我們反倒是四兩撥千斤,將自己不幸的遭遇在談笑間帶過,不是嗎? \n 于是之所提出的「生活常見,舞台不常見,而將之呈現」言簡意賅地說出我對表演的看法。這個論點強調的是,從真實的生活中尋找經驗,而非憑空捏造,讓觀眾感覺到舞台上的表演不僅貼近生活,且細膩真實。例如我觀察到:在真實生活中,我們總是充滿許多小病痛,為什麼舞台上的角色總是這麼健康呢?於是我在紀蔚然編劇的《也無風也無雨》裡,就設定我飾演的大哥和林美秀飾演的大嫂都有吃成藥的習慣:先把藥放進嘴裡,然後喝一口水,頭再往後一仰,把藥丸吞進肚裡。就是這個「生活常見,舞台不常見」的戲劇動作,讓我在舞台上的角色表達更為自然、自在。 \n 尋找類型,而非典型 \n 于是之第二個讓我受用的表演觀念是「尋找類型,而非典型」。這也和我多年來對角色創造的想法不謀而合:演員在做功課的時候,不要一味的模仿別人已經創造出來的角色,或是模仿戲劇中既定的人物形象,因為你模仿得再像,也只是複製,並沒有突破性的創造。我們不能只參考「典型」,應該要廣泛地尋找「類型」,例如我今天要飾演一個黑道大哥,我就不能只參考《教父》裡馬龍白蘭度所詮釋的黑手黨老大,因為那已經是他創造出的經典角色。我應該要去做更多的資料蒐集,從形形色色黑道兄弟中,找出幾個不同的類型,再加上我個人的特質,重新創造出一個全新的角色。例如我在《徵婚啟事》裡,就創造了一個口音獨特、走路歪著脖子(我設定他脖子曾被砍一刀),內心自大無比的黑道大哥。我內心對自己的期許是,我創造出來的這個角色不能只是台灣人中的「兩千三百萬分之一」。因為「兩千三百萬分之一」代表的是,在台灣兩千三百萬人當中,真的有這樣的人,而我準確地「重現」了這個人物樣貌。但是這樣的表演只能算是「複製」,並未能創造出角色獨特的生命。 \n 我期許自己所呈現出來的角色是「兩千三百萬加一」,也就是說這個角色,大家過去都不曾見過,而是透過我的創造,賦予角色獨特的形體與性格,讓大家相信原來台灣有這麼樣的一個人。若把我自己的想法,融入于是之的表演意見,可以用這麼一句話來表達:「尋找類型,而非典型,再將之創造為新的典型」。我在《西出陽關》中飾演一個叫做老齊的老兵,就是往這個方向去努力。當時兩個老太太在看完戲後,評論我的表演,其中一個說:「李國修好像那個老兵喔」,另一個說:「什麼好像?他根本就是」。的確,我自己在舞台上飾演老齊的時候,我根本不覺得自己在表演,我覺得我已經活在我創造的角色裡了。 \n 表演訓練 \n 接觸表演這四十年間裡,我不斷地累積作品,每一齣戲面對全新的角色創作,我都試圖讓自己歸零;演出後,我會做自我檢討與反省,希望能找到角色最精準的表達方式。我從來不做筆記,也從來沒有表演講義,我是從實戰的演練中,慢慢建立自己的一套表演模式。2000年台北藝術大學邀請我到戲劇系開設「導演專題」,讓我剛好經由教課的機會,把自己過去累積的表演經驗,結合論述與實務操作,成為一門專業的戲劇課程。之後,我陸續受邀到台大戲劇系、靜宜大學中文系、台南大學戲劇創作與應用學系開設編劇、導演、表演等專業課程。 \n 在第一堂課,我都會先跟學生分享我對戲劇的認知:「戲,是扮演。劇,是故事。在一個虛構的故事裡,角色真實而真情的扮演謂之『戲劇』。」我建議同學閱讀劇本的時候先把戲劇理論的名詞拋諸腦後,我們應該要先深入了解、體會角色的真實情感,到底他們經歷了什麼?在看到劇中角色的遭遇時,你能否投射自身的成長經驗?這就是所謂的「感性讀劇」。想哭就哭,想笑就笑,即便劇本有不合情理邏輯的地方也先忽略,務必讓自己找到對劇本最原始的感動,然後把這個感動的點記下來。接下來才進入到「理性讀劇」,開始提出對劇本的疑問,包含角色設定、時空設定、甚至台詞中的專有名詞都必須要弄得一清二楚。第三階段才進入到「文本解讀」,拆解劇本的主題子題,解讀出劇作家的思想。 \n 我要求學生對劇本有完整的認識後,才進入到「角色七大作業」。「角色七大作業」這個概念源自史坦尼的寫實表演體系,以及李‧史特拉斯堡「方法演技」中的一些觀念,再加上我個人對表演的一些見解: \n 1.我從哪裡來?我往哪裡去?──了解角色在進入該場次之前,經歷了什麼事?他是帶著什麼樣的情緒進入到這一場的?他的下一步行動又是什麼? \n 2.這場戲我長什麼樣子?──年齡、身心理狀態、穿著打扮、疾病、天氣、溫度等。 \n 3.把不懂的字記下來。──找出劇本中讓你困惑不解的敘述文字,例如物件、時空背景、身分職業、事件畫面等,將困惑解除,以建構角色完整的畫面與記憶。 \n 4.劇中別人對我的批評──列出在別的角色口中,對自己個性行為的敘述。 \n 5.劇中自己對自己的批評──自己認為自己是個怎麼樣的人?自己的內在特質為何? \n 6.尋找動機、段落、轉折──由角色的處境和心境,在台詞中切割出不同的段落,清楚地知道每個轉折的動機為何? \n 7.角色自傳──為角色寫一篇自傳,設定他的成長過程、人際關係,並寫出影響他人格發展最關鍵的一件事。(3)

  • 《人間好文》用身體說故事(2)

    《人間好文》用身體說故事(2)

     我在耕莘實驗劇團受過的訓練,都在《荷珠新配》的舞台上獲得實踐。我甚至還可以控制台下觀眾笑聲的長度,讓觀眾笑十秒就笑十秒,因為我已摸索出吸引觀眾焦點的訣竅,知道要怎麼鋪敘才能讓觀眾一層又一層地掉進喜劇的情境裡。 \n 蘭陵的野獸訓練 \n 1980年的某一天,郭志傑告訴我耕莘實驗劇團(蘭陵劇坊的前身)正在招考演員,他還認識主考官金士傑,於是我和李天柱後來就一起去陪考了。郭志傑考完之後,金士傑說:「你們兩個也試一下吧!」結果,應考的郭志傑沒有上,反倒是我們兩個陪考的上了。 \n 進入耕莘之後,金士傑邀請我們一起參加表演訓練。我聽到這個邀請當下可說是心跳加快、忐忑不安,因為那對我來說是件陌生的事──我從來不知道,原來在進排練場之前要作表演練習。 \n 就在金士傑的帶領之下,我們做了動物觀察、人物觀察,以及聲音和肢體、想像力的引導等種種訓練,我只能用「喜出望外」來形容我當時的心情。這一切對我來說是如此地新鮮,如此地震撼。封閉A型的李國修,被迫開放,打開身心,來重新認識自己的身體。在這裡,我們試圖讓自己歸零,把過去自以為是的表演方式,被制約的表演思維,通通拋棄。 \n 年輕時,害羞靦腆的我,還不太擅長在人群表現自己,因此在課堂上總是有綁手綁腳的感覺。後來在一堂叫做「Sound and Movement」的表演課之後,我更開始嚴重地自我懷疑。那個表演練習的訴求是「聲音與肢體的整合」:所有人圍成一圈,其中一個學員全身放鬆,站在場中,從中性的、靜止的身體狀態,無中生有,發展出一組如野獸般的、原始的、不規律的、不和諧的聲音和肢體,然後走到另一個學員面前,讓他學習模仿。當兩人動作和聲音幾近相似之後,便互換位置,走到場中的學員再慢慢轉折成為另外一組完全不同的聲音和動作,也就是從一頭野獸,變成另外一頭野獸,學員必須控制自己的聲音和肢體,使中間的轉變的過程是漸進的。我坐在排練場的角落,不安地看著別的學員做這個練習,後來我看傻了──當時在場上的是劉靜敏(現改名劉若瑀),我眼睜睜地看著一個劇團公認的大美女,變成了一個瘋婆子──我當下心裡有兩個巨大的衝擊:第一,為什麼她可以如此地揮灑,不受拘束地展現自己的聲音和肢體?第二,如果她是我老婆那該怎麼辦?我可以同時接受她的美麗容貌和野獸般的狀態嗎? \n 這一天回家之後,我輾轉難眠。這些莫名其妙的練習,讓我開始恐懼、畏縮,我不知道這些練習到底對我的表演會有什麼幫助?二來,在這裡的訓練跟過往話劇社和業餘劇團有個很大的不同,就是沒有劇本,我們不知道未來有沒有演出,訓練的結果到底是什麼?當時失業的我,很認真地問自己:我有必要繼續在這裡花費時間嗎? \n 我最後決定留下來了。我心想這些練習或許只是階段性的,總不可能作十年的練習吧?!如果這樣的訓練要持續兩年,那我就跟你耗到底了。我心想如果不待到最後,我就永遠無法窺見全貌,而之前的參與也全部付諸流水了。於是,隔天我咬著牙,硬著頭皮又走進了排練場。果不其然,接下來的練習不負所望,越來越精采。後來吳靜吉博士的加入,帶來心理劇場的概念,更將表演訓練提升到另外一個境界。 \n 《荷珠新配》一炮而紅 \n 經過了多元的訓練,金士傑帶領耕莘實驗劇團為主的成員改組成「蘭陵劇坊」,並開始發表作品,而其中最重要作品之一就是《荷珠新配》。 \n 《荷珠新配》當年在劇場界可說是異軍突起,因為觀眾從來沒有看一齣這麼爆笑的話劇,他們的笑聲幾乎要把整個南海路藝術館的屋頂給掀翻了。我想這跟當時壓抑的政治氛圍有關係,觀眾透過了這種前所未見的喜劇形式,在情緒上得到了抒發。這齣戲在三年內全台巡演三十三場,場場反應熱烈。《荷珠新配》的特點之一就是「主角是丑角」,而飾演主角趙旺的我,就靠著靈活的肢體和聲音,獲得觀眾的喜愛,可說是在蘭陵的舞台上一炮而紅,開始嶄露頭角,成為劇場界令人期待的後起之秀。那時很多人還傳聞「那個肢體靈活的李國修是復興劇校畢業的科班生」。 \n 我在耕莘實驗劇團受過的訓練,都在《荷珠新配》的舞台上獲得實踐。我在台上的表演可說是悠遊自在,不僅可以因劇情的需要,表現出富有創意的肢體語言,我甚至還可以控制台下觀眾笑聲的長度,我想讓觀眾笑十秒就笑十秒,因為我已摸索出吸引觀眾焦點的訣竅,我知道要怎麼鋪敘才能讓觀眾一層又一層地掉進喜劇的情境裡。 \n 被擠完的空牙膏 \n 在耕莘和蘭陵獲得的啟發讓我在表演上脫胎換骨。不久後,我就帶著豐富的舞台經驗進入電視台演出短篇喜劇。很多人以為喜劇很容易,其實不然,尤其是短劇必須要在很短的時間裡,壓縮角色的情感,快速地做出情緒轉換,若沒有相當的演出經驗,勢必經不起考驗。我就靠著劇場磨練出來的創意和想像力,在張小燕帶領的電視節目《綜藝100》中,成為短劇演出的要角,並參與編劇,在當時保守傳統的民風中,開創嶄新的喜劇風格,大放異彩,成為家喻戶曉的喜劇明星。 \n 這樣的光景維持了幾年,後來我發現電視台凡事講求速成的環境,只是一直在壓榨我的腦力,沒有讓我產生新的思維。我就像是一支「被擠完的空牙膏」,我自覺再也擠不出創意,只能等著被丟棄──我決定離開電視台,離開這個可以讓我日進斗金的環境。1986年一月,三十而立的我,決定帶著一筆小積蓄,拿著兩個大行李箱,獨自一人坐飛機遠離台灣,到了紐約的百老匯和日本東京的劇場遊學。 \n 將近半年的時間,我在大、中、小各種劇場看了舞台劇、音樂劇、肢體劇場、現代舞蹈、傳統的歌舞伎等百場的演出。我的視野大開,彷彿獲得新生,我被他們劇場的蓬勃發展,以及表演藝術工作者的高度熱情感動。回到台灣後,我幾經沉澱,在1986年十月六日,創立了屏風表演班。 \n 成立屏風,專心創作 \n 在屏風創團的前兩年,我只編導,不演出。因為我過去累積了相當的表演經驗,我想要換個位置,暫時脫離表演,專心來面對創作,在小劇場裡練編劇和導演的基本功。 \n 在這段時間,我不時帶領團員操作了一些表演訓練。這套源自耕莘和蘭陵時期所受的表演訓練,屬於實驗性質,算不上表演主流。關於表演主流的寫實主義,我只能靠自己摸索,但偏重劇場實務的我,也不太主動去做理論性、知識性的閱讀,一直到遇見王月,這份機緣使我對表演有了另一層認知。 \n 王月是國立藝術學院(現台北藝術大學)第二屆的學生,在學校受過系統化的表演教育。因此我透過她接觸到了源自史坦尼斯拉夫斯基的「方法演技」及其他派別的表演理論。在屏風草創階段,我一直在思索戲劇與生活之間的關係,這些表演理論恰好讓我得以反芻和對照過去的表演經驗,而王月剛好就成為我的劇場小字典。(2)

  • 《人間好文》用身體說故事(1)

    《人間好文》用身體說故事(1)

     集編、導、演於一身的劇場人李國修,縱橫舞台逾三十年。前年年底舉辦「暫別舞台京戲啟示錄戶外轉播場」之後,即專心養病而暫停演出。但其實,這段期間他也致力口述筆記,包括「表演篇」、「導演篇」、「編劇篇」,具體形塑自己的劇場經驗。本刊今起連載其中的「表演篇」精華。表演與欣賞,本來就屬一體兩面,喜愛劇場藝術的讀者,當可登堂入室,窺見表演後台的秘辛奧義。 ──編者 \n 如果編、導、演三種身分只能選一樣──我希望我能當一輩子的演員。 \n 我喜歡說故事。說故事有很多種呈現方式:編劇用文字來說故事、導演用畫面來說故事、演員用聲音和肢體來說故事。要把這三樣工作同時做好,除了要具備創作的天分,還需要超人的毅力和體力。放眼古今中外,在電影界尚有幾位能集編導演於一身的創作者,例如默片時期的卓別林、到當代的伍迪艾倫等都是我很欣賞的對象。而我自己在台灣的現代劇場,也一直在這三個創作面向不斷努力,持續自我精進。 \n 我的劇場旅程從演員出發,一開始並沒有當編劇和導演的野心,只是礙於當時台灣劇場還是草創時期,好劇本不多,盡是些宣揚政治意識的八股文本,脫離現實生活,所以自己只好試著去寫劇本;劇本寫好了,也開始排練了,又發現要找一位完全懂我文本內容的導演是不容易的,於是我又開始學著當導演。 \n 我在成長的過程中,沒有機會接受專業的戲劇教育,畢竟那是一個大家連話劇都搞不清楚是什麼東西的年代。在那時,話劇社的學長就是我們的老師,劇場的裡裡外外都靠自己摸索,從「做」中學,從「錯」中學。直到進入蘭陵劇坊,接受了吳靜吉博士的表演訓練,開啟了我對劇場表演的創意與想像力,也讓我從此面對創作,永遠有源源不絕的靈感。一路從劇場實務走過來,我從不做筆記,更對理論研究沒有興趣,我在意的是作品本身。直到2000年,我應國立藝術學院(現台北藝術大學)的邀請開設「導演專題」課程,我才被迫整理我自己的創作思想,希望能透過系統化的教學,將自身投入劇場多年的創作經驗,傳遞給對現代戲劇有熱情的青年學子。 \n 這份筆記不是完整的戲劇教程,而是我這四十年來的劇場旅程。這其中包括我的實務經驗,和我對於這三個創作面向的一些心得。 \n 表演人才養成不易 \n 台灣影視圈的表演環境,「人才的養成不足」是最大的問題。就我的觀察,百分之九十的影視演員,並沒有接受過完整的專業訓練,只能靠一些圈內前輩的提點,和自己的臨場反應來面對角色的創造;而台灣電影過去式微,這幾年來雖然有復甦的現象,但演員多半是從影視圈流動過去,故同樣面臨表演人才不足的問題。 \n 至於劇場的部分,這一、二十年來,倒是有一些舞台劇男女好手的出現,這要歸功於國立藝術學院的成立。在學校的教育體系裡,有清楚的學習步驟,有實務操作,讓學生的基本功比較扎實。但我也發現在教育劇場裡的另一個現象:學生排練所使用的劇本百分之八十都是翻譯劇本。這使得學生在學習表演時,所使用的語言樣態並無法融入真實的生活。 \n 綜上所述,現階段台灣演員的養成環境都還不夠成熟。反觀我自己的表演旅程是什麼?我是怎麼走過來的?我的表演旅程可以分成三個階段:第一個階段是世新話劇社以及業餘劇團時期;第二階段是蘭陵劇坊時期;第三階段是屏風表演班成立至今。 \n 在傷口撒鹽為了哭 \n 十八歲那年,我考上了世界新聞專科學校(現世新大學)。當時我曾為了要參加合唱團還是話劇社猶豫許久。我認真地去想:合唱團在台上有四十幾個人,我充其量只是表演者中的四十分之一,加上我個頭小,如果親友來看我的演出,那他們一定不知道哪一句是我唱的。就因為這個原因,我選擇加入了話劇社,也開啟了我的表演旅程。 \n 那時候話劇社沒有充分的師資,也不知道請誰來教,更無所謂的表演訓練。當時的排練方式就是「上行下效」,由學長擔任導演,然後「由導演來示範每一個角色該怎麼表演」,而擔任演員的學弟妹就複製學長的表演方式。在當時,大家只覺得上台是一件很有趣的事,不太會去質疑學長的教導,只是偶爾會覺得「好像整個舞台上的演員都在模仿導演」。1975年底,我在世新話劇社的學期公演挑了姚克的《白粉街》作為演出劇本。故事大意講述的是,在香港九龍的一個陋巷裡,住著一群落魄的市井小民,他們生活在黑幫販毒集團的陰影當中。其中我所飾演的油漆匠,因為吸毒欠債,老婆被迫要到酒店上班。在一場夫妻話別的橋段,劇本的舞台指示寫著「油漆匠低泣著」。我每每排練至此,都不知道該怎麼辦,因為學長沒有教我們怎麼哭。到了首演前夕,我自己突發奇想了一個方法──演出前三天,我因為火氣大,嘴裡有個破瘡。所以我自己準備了一把鹽藏在口袋,等到我飾演的油漆匠要和老婆道別時,我設計了一個轉身的動作,然後趁機將鹽巴往嘴裡的破瘡一撒,霎時間,痛得我眼淚直流,然後我警覺性地把頭轉回去,讓觀眾看到我彷彿真情的眼淚──那時的我,對於這套自以為是的表演技巧,相當沾沾自喜。 \n 當兵退伍後,我考上了空軍電台的播音員,由於對戲劇的熱愛,我之後也加入了業餘性質的真善美劇團,但因為人不夠,我第二齣戲就當導演了。在當時,所有的演員都沒有酬勞,我們也完全不計較錢,單純地只希望能有表演的機會。我印象中,演出的場地大部分都是在南海路藝術館,我們每天最期待的就是後台的便當,彷彿只要一個便當,就能讓我們心滿意足,有動力繼續走進劇場,踏上舞台,而當年的這種傻勁,已經很少發生在「只求答案,不問過程」的這個世代年輕人身上了。 \n 什麼叫做話劇啊?! \n 我世新五專的同學郭志傑在畢業後仍對劇場相當嚮往,並深深感慨於進入社會之後,就沒能再和同學們一起同台演出。於是他找了我和李天柱,一人拿出一千元,起了一個一年的會,最後籌了兩萬塊,希望能一起做一齣戲。我們最後挑了當時電視名編劇貢敏寫的《江湖春秋》。故事大意是敘述一個戲班子巡演到一個被赤化的村落,男主角和女主角相愛之後,卻發現女主角是個共產黨員,最後大義滅親開槍打死了女主角,而我在這齣戲當中飾演的角色外號叫武大郎,是個插科打諢的甘草人物。在那個年代,有劇本審查制度,但當時由於草創成軍,沒有正式的劇團登記,只好先跟別團借牌照。荒謬的是,明明我們演出的是意識型態的八股劇,但硬是用「新生歌舞綜藝團」的名義送審了。而台北市政府教育局的審查結果是:「不能在場上用槍殺人」。後來,我們就商討把這一場改到幕後處理。這齣戲排了一個半月,在演出前,我到當時台北中華路的憲兵隊附近,巴而可百貨(今寶慶路大遠百)後面巷子裡的一家冰店門口,把自製的海報傳單發給路過的民眾。那時有兩個高中的小女生經過,其中一個小女生在接過傳單之後,用天真的口吻對我說:「什麼叫做話劇啊?!」這個畫面我至今深植腦海。當時我們是免費贈票,而願意走進劇場的觀眾大約不到三十個人,但那齣戲台上主角、配角和群眾演員加上置景人員大約有五十人,因此最後出現了「台上比台下人還多」的荒謬場景,而這場演出也就在稀落的掌聲中落幕了。 \n 那個時期的我隱約地感覺到自己的表演在進步,對表演的熱情逐日俱增,雖然沒有高人指點,只能靠自己摸索,但當兵的歷練,還有進入社會累積的經驗,讓我的人生閱歷開始豐富,因此在角色情緒的表達方面,也多了幾份穩重,但這些自以為是的表演技巧和角色詮釋,都還談不上成熟。(1)

  • 李國修王月合體撈400萬 兒女在美一年學費不愁了

     模範夫妻李國修、王月,事隔21年再合體,新拍一支營養品廣告,400萬入袋,賺到兒子、女兒在國外讀書一年開銷,他們21歲兒子在舊金山的大學主修電影,從小文筆好,下月將出書《為夢想流的五種眼淚》,女兒「妹子」暑假剛到加大聖地牙哥分校念大眾傳播,常打電話要爸媽照顧身體,讓夫妻倆覺得超貼心。 \n 當年攜手賺150萬 \n 21年前,夫妻倆第一次合體拍了冷氣機廣告,在當年拿的是頂級酬勞150萬,王月那時剛懷兒子,彷彿帶財童子。這些年一直有廠商招手,李國修全婉拒,但前陣子被說服,因為王月說:「小孩在國外念書好貴。」從賺奶粉錢到賺學費,一切都為了孩子。新廣告由易智言執導,李帶「屏風」團員黃致凱等入鏡,導演鏡頭沒拍到,他還會要求多「照顧」他們,整支廣告「很屏風」。 \n 被兒子加臉書樂壞 \n 56歲李國修,近來為半自傳式舞台劇《京戲啟示錄》巡演,他從小與父親關係冷淡,和兒子也疏遠,兒子直到18歲看他的書《OH?李國修!》才認識他,他趕上潮流瘋玩臉書和微博,9日開心說:「兒子有加我,接受我了。」他說,兒子曾嫉妒他徒弟黃致凱得到他的真傳,也為了可能不是第一個拍到父親作品的人而悶悶不樂,「我感受到他有種想趕快長大、榮耀父親心情,但坦白說,他超越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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