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羅斯文化之都在哪?莫斯科還是聖彼得堡?據德國《明鏡周刊》報導,答案可能兩者皆非,因為如今出現另一城市爭奪這個榮銜,那就是靠近烏拉山脈東麓的彼爾姆市(Perm),當地曾以座落蘇聯時代的「古拉格」(勞改營)和兵工廠聞名,現在正快速脫胎換骨,轉型為知識分子和前衛藝術家薈聚的城市。

彼爾姆市位於首都莫斯科以東一千三百八十六公里,為彼爾姆邊疆區首府,人口一百萬,是歐俄通往西伯利亞的門戶,共產蘇聯時代被選為設置勞改營的理想地點,現在的以色列副總理夏蘭斯基就曾於一九八○年代在蘇聯因間諜罪被判刑,關押在彼爾姆的勞改營達六年。彼爾姆一直對外封閉,直到冷戰結束才開放觀光。

目前彼爾姆設有一座俄國境內唯一的「古拉格博物館」,紀念歷史那黑暗的一頁,但它也擁有多座美倫美奐的美術館,加上一些史達林時代建築被改裝為博物館,以及一座世界級芭蕾舞和前衛藝術劇院,與周遭傾頹的兵工廠形成強烈對比。

博物館劇院 與兵工廠強烈對比

「到彼爾姆去!到彼爾姆去!」,已成為愈來愈多莫斯科藝術家的新號召。

走在彼爾姆街頭,你很可能會撞見「古根漢基金會」前執行長克倫士(Thomas Krens),或者荷蘭KCAP建築事務所人員,前者是來尋找展覽空間與合資機會,後者則受雇於彼爾姆政界人士,負責規畫新都市開發案。

去彼爾姆! 藝術家們的新號召

彼爾姆之能夠脫胎換骨,得歸功於彼爾姆邊疆區行政長官丘庫諾夫(Oleg Chirkunov),他二○○五年當選後便下令對彼爾姆市的優缺點進行一番大檢討,成果則有目共睹。俄羅斯《Afisha》雜誌最近就選出彼爾姆為年度城市。

莫斯科知名美術館老闆蓋爾曼斷言,彼爾姆「即便今日還不是,也會在一年內成為新的文化之都,而超越莫斯科和聖彼得堡,因為這兩大城市已經令人生膩,只能夠靠觀光景點吸引遊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