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降生不帶奧義,在天懸九日諸神退場的紀元

單細胞奮起濁黑的海,生之原漿修練千年

拼出殘缺的手形攫住同類,委身機運之潮加速如光

行過洋底、峰巔、地極、天頂,於遺落地圖的旅程

原始的肺渴求水藍大氣,魚族以軟腹觸地匍伏上陸

為能愛自剖肉身兩半,用世代的爭逐演繹傳說

在龍蛇逡巡的原野奔出直立的雙足

在溼熱的叢林排練面對面交合之姿

雷電劈身冰雪拂面,文字未造哭喊無語

只能等候遠方第一片感應的耳膜,「誰!」的一聲

隱形的火漫燒而去,點燃蟲鳴鳥叫獅吼狼嗥

空間被串起,無誰再是孤島

無數個我遂起身向天,凝視星辰來自先祖的夜

並遙想萬世以下誰在那頭注視?

往昔與未來在顱中交會,時間遇見自己

死又生,聚而散,無盡的循環起自創世在我身集大成

盲目的行伍自此有了指針

我能感受我思索,我有喜惡我抉擇

我必須執起另一個我,所有的我

繼續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