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寫這詩的時候,根本沒想到媽媽在幾個月後,會突然的離開。生與死的界線是如此絕對而難以跨越,讓留在此岸的爸爸、姊姊和我,只能一起擦拭著那些與媽媽的共同生活回憶,然後偶爾互相問一句:「你有夢到媽媽嗎?」

不知道如果媽媽從彼岸回來探訪我們,她會跟我說些什麼,她會告訴我些什麼,關於生、關於死。

謝謝媽媽、爸爸、姊姊和我的妻子,還有人間副刊、評審以及此刻跟我一起活在這世界上的每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