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人類演化為題,作者根據達爾文理論,發揮豐沛想像,描繪那諸神退場、無人見證的創世時代,人類如何由單細胞生物,歷經渾沌蒙昧,終於「奔出直立的雙足/在濕熱的叢林排練面對面交合之姿」,而完成演化。自此,花草蟲魚各有依歸,地水火風各得其所,「空間被串起,無誰再是孤島」,「盲目的行伍自此有了指針」;自此,人類對自我與世界的責任,再也無可迴避,「我必須執起另一個我,所有的我/繼續前行」。

敢於採用一個可以鋪展成史詩的題材入詩,作者自有其視野與企圖心。限於參賽規格,全篇以二十行做結,但因節奏清楚緊湊,落筆簡潔自信,配合彷如神話的敘述內容,雖僅二十行,已是一篇格局大,份量重的好作品,極有潛力繼續演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