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說作一個女人,我付出的太少我看著身體女性的線條開始一塊塊切開自己分給,周遭等待的人他們說我還有保留不算坦誠但,失去那雙打字的手我便一無所有了沒有工具,去砌一行短詩句怎麼辦?躲進你胸膛,世界變暗一個暗的窄庂胸膛,是我所有的也無風也無雨收容我的懦弱展示給他們看他們說,那屏蔽微不足道但,這就是我僅有的,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