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 圓了▲雲林縣北港警分局宏仁派出所員警洪士哲替呂炎穿上訂製的鞋,這是他這輩子第一次穿鞋。 (許素惠攝)
夢 圓了▲72歲的呂炎因足畸形,左右腳各多出兩根腳趾頭,一生沒穿過鞋。(許素惠攝)

一雙鞋,夢想一生,遲暮之年終可得。七十二歲的水林鄉農民呂炎與父兄均有十四根腳趾,家貧且買鞋不易,至今沒穿過鞋,連結婚、過年時,也都打赤腳。北港警分局宏仁派出所長呂振和獲悉,自掏腰包訂製一雙鞋送給呂炎,一償他「想穿鞋過年」的夙願。

寒流來襲,十二、三度的低溫,僅管上身裹著厚重衣物,呂炎依舊光著瘦弱的腳ㄚ,仔細一瞧,他左、右腳各多出兩根腳趾頭。問他不冷嗎?「會啊!不過無法度,習慣了!」

畸形腳始終買不到鞋子穿

呂炎說,他的足畸形遺傳自家族性基因,爸爸及他二哥和他一樣,都有十四根腳趾。

而這個遺傳曾鬧過笑話。呂炎聽父親說,大哥生下來正常,爸爸納悶不已,誤解母親出軌,把媽媽狠揍一頓,後來二哥和他均遺傳畸形基因,才知是誤會一場,他小弟也沒遺傳到。

雖然走路沒問題,但多出來的四根腳趾仍讓呂炎走起路來有些不穩。但「厝裡窮到連飯都吃不飽,哪有錢買鞋,而且腳生這樣,嘛買不到可穿的鞋子」,就這樣呂炎出生至今沒穿過鞋子。

夏天的柏油路,被日頭曬得火燙;冬天的田水冷得刺骨,但無論酷熱或嚴寒,呂炎照樣赤腳踩踏,腳底痛苦無人知。

呂炎曾向鄰居透露,「我一世人做赤腳仙,若可以穿鞋仔過年,不知有多好!」因為他連結婚這個人生最重要時刻都沒穿鞋,還好岳家和老婆體諒,不畏異樣眼光,以及無謂的面子問題。

警官掏腰包訂做涼鞋相送

宏仁所警員洪士哲到任不久,到勤區查察時發現呂炎的乖舛處境,向呂所長報告。呂聽了很不忍,託友人查訪,終於在虎尾鎮找到一位做鞋師傅,自掏腰包訂做一雙特大號皮製涼鞋在過年前送呂炎,一圓他近四分之三世紀想穿鞋過年的渴望。

穿上愛心鞋,呂炎感動地說不出話,久久才冒出:「這世人,頭一次穿鞋子過年」,即使穿鞋走路仍很彆扭,他再三感謝大家。

呂振和表示,呂炎沒穿過鞋,加上腳趾畸形,若一開始穿封閉式鞋子,恐怕會很難受,所以先訂製涼鞋來練習穿,希望他能漸漸習慣穿鞋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