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平未到絕望時期,絕不放棄和平;犧牲未到最後關頭,絕不輕言犧牲。」翻譯做現代語言,就叫「和諧社會」。

蔣介石在抗戰前對日本一再忍讓,以前被責,現在被諒,眾認蔣的作法還是站在國家利益考慮的。大陸對蔣是愈來愈公評,反是台灣對蔣是愈來愈折貶,這裡的關鍵,就是台獨。

大陸對台說盡好話,給盡好處,查其言,觀其行,也忍辱負重夠了,但台灣不少人還是不領情,還是要斥中裂土,辱華求分。台灣要這要那,從不給。在90年代說大陸「文攻武嚇」時,台灣還有八成人支持統一,現在「文撫利送」反而獨的愈來愈多,那是不是對台政策要改弦更張?有人說,朱鎔基當年的乾坤一怒,是正確的。話講明了反比較好。

大陸最想要和平,為安內,攘外幾已不提,妥協幾乎已到了最後關頭。但與當年不同的是,日本侵略是一步步進逼,而台獨則是如一個小滿洲國,要把分裂國土的事實固定、法理化而已,中國沒有救亡圖存的近憂,因此,這給大陸妥協忍耐的藉口,甚至考慮到放棄的代價,不能說這種念頭沒一閃而過,如抗戰以前的胡適及「低調俱樂部」所想的。但主流意願仍是願再等一段時間,厚植國力後再解決。只有當情勢已無可挽回,就如蔣介石說的:「假如有人強迫我們損害領土主權,就是我們最後犧牲的時候」,並以此為判定「最後關頭」的標準。

在這種情形下,要說有什麼方案,有什麼法,可以解決台灣求分求獨之心,解決統獨之爭,化解這個關鍵問題,是不太可能的。加上台灣本來就是思想紛紜,錯亂為常,自詡多元,國際插手,認同轅轍的地方,大家努力亂想,無膽又無量,就把最基本的常識給忽略了。在此錯基上做的邏輯,不管對也好,錯也好,都是導入了誤區,偶而聽到對的話,雜在錯中也錯了;偶而聽到錯的話,負負得正可能又對了。繞來繞去,一團糊塗。

沒到絕望,還是和為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