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臘的債務危機,已引發全球投資人對主權債(sovereign debt)安全性的疑慮。人們擔心,葡萄牙、愛爾蘭、西班牙以及其它財政赤字過高的歐元區邊緣國家,有可能繼希臘之後陷入危機。

最新一期《經濟學人》提出悲觀與樂觀兩派的論點,並認為需要一個中期可靠的計畫來降低政府赤字,不然希臘危機只是一個更大問題的開端。

這篇報導指出,大部分富裕國國的公債殖利率相對穩定,但緊張氣氛正在擴散。在五十個提供主權債信違約擔保工具的國家中,有四十七個的違約擔保成本已經升高。由於投資人存有疑慮,杜拜的主權債券「信用違約交換」(CDS)利差本周飆到一年來最高。

對主權債券信心崩盤,特別是對美國公債也喪失信心,將對脆弱的經濟復甦帶來災難。此外,主權債券風險一旦被誇大,迫使各國實施緊縮,恐將經濟推向衰退。

悲觀人士以歷史經驗以及政府債務的數據計算,推斷主權債危機可能從希臘向外延燒。根據研究,金融危機發生後,政府債務往往會飆高,扣除通膨平均增加八六%,通常主權債券違約會接踵而至。以數據估計,目前狀況最嚴重的國家是歐元區邊緣國家、英國以及美國。

希臘之所以特別突出,是因為它的債務規模、預算赤字比例以及國內生產成本過高、無貨幣貶值能力造成的成長前景暗淡。市場迄今仍專注於歐元區其他經濟較疲弱的成員國,主要也是憂慮其經濟成長從何而來。

擁有自己貨幣的美國和英國,情況截然不同,但債務累積也令人擔憂。英國自一九九三年以來,每年一月都有財政盈餘,今年一月卻出現赤字。而美國政府借貸的規模,特別是中國在提供借貸時扮演的角色,同樣令人憂心。美國公債的海外需求去年十二月銳減,且北京賣出大量美債部位,更加深悲觀者的疑慮。

但《紐約時報》專欄作家克魯曼等認為,那些擔憂主權債(特別是美國公債)風險突然升高的人士,誤解了主權債增加的原因,也低估了美國公債的資金避險天堂角色。他們認為主權債券的殖利率之所以低,是因為民間資金需求疲弱,且這種情況很可能會繼續一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