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州大學碩博畢業生大合影,在等待拍攝時,一位女博士打起遮陽傘。(新華社)
▲理科博士生的生活在兩點一線之間,非常枯燥。(新華社)

大學裡常年流傳這樣的順口溜:大專生是趙敏,本科生是黃蓉,碩士生是李莫愁,博士生是滅絕師太。

大陸女生向來比台灣女生結婚早,女博士的婚姻問題在大陸更為棘手,一直存在較大的偏見。「高年齡」和「高學歷」使大陸的女博士們,處於高處不勝寒的境地,常常讓人誤解,讓男性望而生畏。

女博士在大陸被稱為是UFO(即Ugly、Foolish和Old三個英文單詞的縮寫)。類似這樣的刻板印象,還有很多,大學裡常年流傳這樣的順口溜:大專生是趙敏,本科生是黃蓉,碩士生是李莫愁,博士生是滅絕師太。這些,還是仁慈的,至少它將女博士劃為女性的行列。更厲害的是,將女博士強行拉出「男人、女人」的類別,另起門戶稱為:男人和女人之外的「第三類人」。

女博士 是第三類人

對社會公眾來說,「第三類人」是神秘的一群。大多數人對女博士的想像在於:長得醜,EQ低,沒有女人味;穿著老土,生活乏味;思維僵化,迂腐不堪,張口閉口都是學術問題;最重要的:年齡偏大,一般博士的年齡,平均在28到35歲之間,在早婚的大陸,早過了談戀愛結婚的黃金年齡。

以上這些,可能是公眾對女博士的刻板印象。也許,有失公允,有失全面。但也多多少少指出了女博士族群的現實問題:「高年齡」加「高學歷」使其在婚戀市場上,成了滯銷品,被稱為「剩女」。

女生在成為博士的那天起,就開始在婚戀市場上跌價。

怕男方有壓力 隱瞞學歷

曾有某名牌大學的女博士,在婚介所徵婚時,怕自己的博士頭銜嚇壞對方,在學歷一欄只填了「大學本科」。與男友交往一年後,她才將自己的博士身分告知對方。令她驚訝的是,原本感情穩定的男方毅然提出分手,並責怪當初婚介所沒有把好關,直呼上當受騙。

像上述案例,因怕男方有壓力而隱瞞學歷的女博士,不在少數。華東師範大學研究生會調研部,曾對上海市5所知名大學的662名在校女研究生(女碩士生、女博士生)進行了調查。結果顯示,有23.7%的女研究生,連一次戀愛也沒談過。

某位中國人民大學的文科博士,愛打扮,有品味,有女人味,很時尚,更重要的是,她性格開朗活潑,能和大家打成一片。男生很容易對她產生好感,但令她苦惱的是,當對方得知她的女博士身分後,反應都很騖訝,有的甚至將嘴巴張成了O型。

白天愁論文 晚上愁嫁人

「白天愁論文,晚上愁嫁人」的順口溜,成了人們對女博士生的調侃。女博士生的日常生活,或許應對了這樣的順口溜。

食堂、宿舍、圖書館、實驗室構成了女博士的主要生活空間。武漢大學的某女博士生描述她同院系的女博士生活:「早上起床後,有課就上課,沒課就去自習室或者泡圖書館,準備課堂發言和論文資料。中午12點左右到食堂吃飯,上上網、睡睡午覺後,重複上午的事情。5點左右吃完晚餐,依舊是泡泡圖書館,查期刊、論文資料,或者上上網,看看當季的美劇。」如果是真的喜愛學術,還好說;單純為了博士學位而來,常年過這樣周而復始、百般聊賴的生活,需要很大的勇氣。

女博士生活 單調無聊

特別是工科女博士,她們的生活,比起文科女博士,又單調很多。理科博士生的大部分時間在實驗室中做實驗,每天實驗室、宿舍兩點一線,生活雖然簡單,但發表論文的壓力也讓他們欲哭無淚。

女博士單調無聊的學術生活,雖不能阻擋女生攻讀博士的步伐,只是,不少女生,考慮到女博士在婚戀市場上的滯銷狀況,怕錯過了戀愛婚姻的黃金時間,多半先解決個人婚姻,再考慮念博士。

在擇偶文化上,中國人大都充滿了傳統的「男強女弱」的觀念,不管是在學歷還是在年齡上,觀念都是如此。如果將男人和女人都分成甲、乙、丙、丁四等,按照「男強女弱」來進行配對,男甲對女乙,男乙對女丙,男丙對女丁,剩下來的,是基本上不能配對的男丁和女甲。

男尊女卑 流水無情

而女博士,基本上都是女甲。女博士向上看,合乎條件者人少得可憐,就算有也已是名草有主。所以,不得不降低身分,好將自己「銷」出去。

很多女博士坦誠自己要求不高,但「一要有內涵,二要對我好,三要有一定經濟能力,相貌身高都無所謂……」

就算要求不高,但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大多男生都表示,女生學歷太高會讓自己沒面子,而且,博士畢業起碼28、29歲,到結婚生子,就成了高齡產婦了。

解放後的大陸,中共政府總是在各種場合中,強調男女平等。但事實上,男尊女卑的傳統觀念,在現實生活中,比比皆是。就業市場上,雖然不說明,但人人均知,男性要比女性吃香;尤其高管職位,男性更是具絕對優勢。

大陸女博士成為婚戀市場的「滯銷品」,短期間恐難改變。很顯然地,解放超過60年的大陸,性別要解放,仍有一段長遠的路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