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影/廖偉棠)

我被未來的人們簇擁而行雙手攥著兩隻著火的夜鶯。暴雨餵養著肥醉的鷹犬,賣花人吹噓著一把古劍。

我過大的風衣突然散開

裡面也是一群著火的鳥;

天黑下來,他們移開雨傘

我滿身撲騰著火苗。

暴雨扣鎖著我的雙肩。

「開道!開道!」登天訣好比喝火令,

在集市中,我發出古怪的聲音,

囚車碌碌,你的夢在把我細嚼輕咽。

毀容人在密室裡奮筆

疾書我的結局:在東方

紅蓮慘澹,交配中的豬發出嘶叫,

一九八四年不遠。

2010.1.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