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26日,山西太原市婁煩縣校園安全建設推進會上,婁煩縣公安局局長冀寶林要求全縣民警「給孩子一片安全的藍天」。與其他地區不同之處在於,婁煩縣對全縣八類具有潛在性質的、「鄭民生」特點的重點人員派專職民警隨時跟蹤其思想動態,分別為極度貧困型、矛盾糾紛型、精神失常型、仇視社會型、身背大案型、行為反常型、纏訪鬧訪型、涉毒人員型。目前,婁煩縣公安局在全縣範圍內共排查出八類人員115人。根據其危害性,分成A、B、C三級進行管控。

 文革時期,包含「地富反壞右」等黑五類分子備受歧視和排擠,而今,在婁煩縣這八類人員的「邪惡」比當年的「黑五類」有過之而無不及,可稱呼為「黑八類」。

 大陸憲法規定,公民在法律面前一律平等,據此,任何公民,不管是「黑八類」,還是「黑八類」之外,只要沒有尚未被追責的違法表現,也不存在有具體確鑿證據的違法嫌疑,都該享有同等的權利。婁煩警方按照自己的主觀意志,劃定八類合法公民為「危險分子」,對這些群體先入為主地予以警惕、監視和跟蹤,已經構成了對公民的人格歧視,違背了憲法精神。

 另外,八類「危險分子」周圍的人群也會循著警方的誘導,本能地對「危險分子」另眼相看,拒而遠之,「危險分子」和社會的隔膜將會進一步加深,壓力也會越來越大,與社會的對立意識也可能會越來越強。可以說,警方的分類監控不僅會給一些公民造成精神傷害,還很有可能會激化矛盾。

 警方圈養式的重點監控也未必就能做到校園安全萬無一失,試問:警方如何準確地劃分確定所謂的「危險分子」呢?在警方排查出的115個「危險分子」之外就沒有真正的危險分子了嗎?古今中外的一些案件實例證明,犯罪是不分階層的,在平時看起來應該不「危險」甚至很「安全」的人也會犯罪,警方重點監控「危險分子」的做法很可能會顧此失彼。

 無論如何,校園安保都不能以侵犯合法的公民權為代價,依靠侵犯公民權進行的校園安保是「運動式安保」,這樣的手段出現在民主法制社會顯得如此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