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餘年的改革開放,我們知識青年群體發生了很大的分化,一部分被利益結構化,成為占社會主導地位的知識精英聯盟;另一部分被去利益結構化,成為底層知識青年群體,他們欠佳的處境使他們可能萌生「憤青」意識,對抗主流價值觀,對未來社會影響深遠。

 目前在網路上,可以看到這種意識的苗頭,任何一個政治主張出台,任何一個社會熱點事件的背後,都可以在網路上看到「反彈觀點」。這種「反彈」與國家所要表達的主流價值取向完全相反,這種「反彈」就是「底層知識青年」表達的 「不滿和反抗」,如果進一步蔓延可能造成明顯的官民對立。

 失業農民工同樣處於弱勢地位,但其問題基本上是生存問題,不會是政治問題。首先,他們終歸不是政治性很強的人,缺乏共同的政治意識,難以組織起來形成一個政治上的抗爭。其次,他們有可能在某些方面帶來社會動盪,例如出現什麼不公平的事情後鬧一鬧,但是不會上升到政治層面,因為他們不會把失業認為是政府的責任。再次,他們基本需求上還是一個生存問題。農民工關注的是欠薪問題,如果找不到工作,一般都不會把它歸結為政府的責任。

 然而,「底層知識青年」與農民工最大的區別在於預期值不一樣,兩者存在認知上比較大的差別。對於絕大多數「底層知識青年」而言,他會想到腐敗問題,會進行利益比較,例如自己的同班同學,有的人活得比自己好;比如進一個機關事業單位,你可以進去,我不能進去,這裡可能存在腐敗問題。他會進行比較,會去追問這個制度上的問題。長此以往,他們可能會對人生冷漠,對社會不滿,產生強烈的對立意識及情緒。

 現在需要做的就是要走進「底層知識青年」的生活,瞭解他們的訴求和行為,保住他們向上流動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