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哲男司法黃牛案,一審十二年,二審九年,到了更一審逆轉,減為七個月。法官的理由是,陳哲男是靠「長期累積的人脈」而非「總統府副祕書長身分」犯罪,所以把「貪汙罪」改成「一般詐欺罪」。

 按照這個邏輯,吳淑珍不具任何公職身分,她是靠總統丈夫累積的人脈,而她的丈夫則是多年參政累積了更大的人脈,他們喬任何不法的事情,都與「總統身分」無關,再加上「考量身體」,豈不是也該無罪開釋?有了陳哲男的判例,不要以為是天方夜譚。何智輝更幸運,花個幾百萬,法官就把案子切割數塊,十九年重刑蒸發。員警林安順緝捕毒犯遭槍擊身亡,二審判下來兩個兇手都無罪,忠勤警察死得不明不白,還有什麼更荒謬的事不會發生?

 這一切都肇因於司法體制,最大盲點是,我們假設法官都是青天再世,可以免於七情六慾羈絆。事實不然,法官不但會犯錯,而且可能濫權為惡,但是制度卻賦予他完全獨立,不受節制的自由心證空間。為了節制法官恣意濫權,「陪審制」是一個可以參考的方向。